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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嫁也凶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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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邪魔桀桀一笑,化作一道黑烟!令人防不胜防的,绕到幽若空的身边,好像惋惜似的说,“殿下武功了得,不过,与贫道的手段相比,就没法看了哦。。。。。。怪只怪你生得太俊,连亲生父亲也眼馋啊!”
幽若空心中一沉,恍惚明白了什么。不及多想,双手连番甩出银针,向黑烟中刺去!然而,未待刺中对方,自己的眉心却犹如针刺,产生了剧烈的疼痛。好像被人在眉心凿了一个洞一样。
他扑通跪倒在地,忍无可忍抱住了头。发出一声痛哼。
殿外,墨泠远远听见这声音,立刻拔腿冲了进来。却被唐云腾一剑隔开,拦了个正着。两人立即哐当当交战起来。唐云腾叫道,“墨泠要行刺造反,速速将他拿下!”
一时间,十来个内廷卫包拢过来。墨泠武功高强,知道里面情况紧急,手下便不留余地,剑光飞闪间,血花四溅。杀了一个又一个!
内廷卫们,却源源不断向他涌来。墨泠心急如焚,欲插翅飞进去,奈何着了魔似的内廷卫,凶悍得丧心病狂,宁死也不让他越过这道人墙!
渐渐的,墨泠身上被伤及多处,鲜血染透了玄衣。情急之下,唯有大声呼喝,“殿下,殿下!”
里面的幽若空,已到了生死一线之际。他的灵魂,正被云玺以抽丝的方式,拉出躯体!引发了炼狱般的痛楚,犹如山崩地裂!
云玺枯长的手爪,覆在他的头顶上空,狞笑着说,“尊敬的太子殿下,你的亲生父亲要占有你的躯体,就只好委屈你灵魂让位,给贫道做一个鬼奴啦!”
老皇帝弓着腰,站在不远处。贪婪地望着这年轻俊美的儿子,发狠地说,“幽若空,你是朕生的!现在,朕要你把骨血还给我!”
幽若空迷离着双眼,从没体会过如此深重黑暗的绝望。就算从小吃尽苦头,自生自灭地长大,就算被各大仙宗断定没有仙根,无法修行道法仙术,他也从未像此刻一样,痛彻心扉!
他就算策划谋反,想逼他退位,也从没存过弑父的念头啊!他唯一的野心,不过是想拥有实权,能整顿朝政,让风国百姓过上好日子!
他何曾有过丝毫的私心!为何,却落得被亲生父亲戮杀的下场?
天道何其不公!他的眼里,流下了两行痛苦至极的血泪。苍凉笑道,“好,父皇,我把这身体还给你!从今往后,不再是父子!”说罢,他一把银针猛地刺向心脏!
云玺一把擒住他的手,恶狞地说,“这身子可破坏不得!你父皇还要上这身,代替你娶亲呐!”
☆、第二十九章 血液的味道
此时正当傍晚,夕阳柔美。花溪烈正慵懒地泡在泉池中。忽然感到自己留在幽若空那儿的一缕魂识,受到了惊动。
她倏然睁眼,一根花丝甩出,向那缕魂识飞去。
一看之下,立时怒火冲天!竟有人在抽幽若空的魂魄!这是要狠狠打她的脸啊!
花溪烈戾气暴涌,“腾”的一下,从水中飞了出去。
人未到,就用花丝来了个大扫荡,“哗啦啦”掀翻了那处宫殿的屋顶,瞬间,一堆的废墟残垣。
震天的动静惊住了所有人!云玺剥离魂魄的过程,也因此生生停滞。他惊惶地瞅着半空,“谁?!出来!”
花溪烈连连冷笑,声音通过花丝,挥洒在那方天空。寒冰入骨的杀气,四处肆虐:“你活腻了,敢动我的人!”
幽若空一听这话,唇边绽开了一丝笑来。刚吐了血,这笑显得十分凄艳。
众人惊惧不已之时,花溪烈已飞临上空:红衣身影,犹如烈火,徐徐而降。敛走了天地间一切风华。四下里,妖风肆虐!布满晚霞的天空,被滚滚黑雾遮盖!
云玺一见这架势,腿发了软,心道不妙,这气场分明是个大妖?他死死瞅着美艳绝伦的花溪烈,以他魔尊加持过的魔眼,愣是辨不出她的妖形,可见其恐怖的修为!
花溪烈瞥了这家伙一眼,蝼蚁一般的小角色,竟也能把幽若空欺负得满脸是血,简直叫她气不打一处来。
这种最低级的魔,她用一个眼神就能碾死好吗?!幽若空你也太没用了!
她不多废话,数根花丝同出,向云玺刺去。那邪魔从惊骇中回神,连忙故技重施,化作一道黑烟。
花溪烈冷笑一声,甩出一缕幻香。顿时,邪魔的把戏玩不转了。晕乎乎摔倒在地,成了一条搁浅的死鱼。
幻香对修魔的人,效用并不持久。花溪烈抬手一挥,把这家伙生生地钉入了木柱!
只见云玺,身体被拗成两截,成了一只细腰肥臀的蜜蜂。痛苦地张大嘴巴,扭动头颅,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痛不欲生,求死不能的模样,把老皇帝吓尿了,疯狂爬向桌子的下方。抱着头,装乌龟。
花溪烈黑着脸,觑着幽若空道,“真没用!被人抽魂也反抗不了!你简直丢我的脸!”
幽若空头疼欲裂,不能说话。却强撑着,从一片废墟中,向她伸出了手。
花溪烈一边鄙视他,一边用花丝将他拖到跟前。就在这时,一股甘洌清甜的香气,扑入她的鼻尖。
花溪烈定住了,浑身冷不丁的一荡!好像突然陷入了崭新又神奇的境界!
她紧紧抿住了唇,吃惊地盯住幽若空脸上的血迹。好香啊,简直是致命的香!这种甘甜醇美的气息,如同勾魂的相思药,在她的肺腑引发了痉挛,牵扯出原始嗜血的本能!
只要嗅上一口,就能魂牵梦萦,陷入疯狂!花溪烈呼吸变粗了,眼睛里起了红色。
幽若空感到身旁气息不对,心里一悚!半死不活睁开眼,看见妖精的嘴唇,几乎已贴到他的脸上!
布满红色血光的眼睛,痴迷入神的望着他!幽若空心里顿时好苦,气若游丝地说,“……你想干嘛?”
花溪烈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含糊道,“幽若空,你的血好香。”
幽若空疲累地闭上眼睛。心道,你什么时候发狂不好,非要选这个当口!人家都看着呢!然后,他又被自己的想法震惊了:面对被妖怪吃肉喝血的危险,他唯一的顾虑,居然只是怕别人看到?
莫非,他真被这家伙妖惑住了?就算被她吸血,好像也无所谓?
他强忍着内心的惊疑,睁眼瞧了瞧她,吃力至极地说,“你好歹等没人的时候吧……”
花溪烈强忍着嗓子里冒烟的干燥,涩声训斥道,“这还用你说?”直起身体,把他扶到椅子上靠着。见他脸色雪白,如一只垂死的病鸡,花溪烈目中闪过冷色,抬手向他注入大量妖力,并念诵“化元咒”,使其转化成人类适宜的生机。
其间,老皇帝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趁着花溪烈为太子疗伤之际,战兢兢往外爬。花溪烈好似背后长了一双眼睛,花丝“啪”一下,准确无误将老东西抽趴下了。。。。。。
随着灵府内的疼痛减轻,幽若空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内力也以顺畅无阻。他努力忽视一脸饥渴的妖精,目光转向老皇帝和云玺。然后,再看了看院外。
目光触及一身是血躺在地上的墨泠时,顿时握紧了手柄。剧烈的痛苦在眼睛里弥漫开来。
花溪烈见状,主动讨好说,“慌什么,有我在,他不会死。不过,事后,我要好处。”
幽若空毫不犹豫地点头,“快去救他。少不了你的好处!”
花溪烈嘴角上扬,花丝一甩,将墨泠从院里的尸堆上,拖到她的跟前。下意识翕动鼻子,发现墨泠身上的血,闻起来就没那么香了。
人类的身体虽然受之父母,但是随着成长与代谢,决定血肉特质的,终究还是灵魂!
血,是灵与肉契合时,滋生的琼浆!
可以肯定的是,幽若空的血液,比传说中王母酿造的蟠桃酒还鲜美,简直让她一“嗅”钟情!
花溪烈强忍着内心的狂热,查看起了墨泠的伤势。心口还有余热。她照例注入妖力,念诵“化元咒”。
“殿下,殿下!”墨泠醒来后,失声悲呼,看到幽若空好端端地坐着,顿时扑上去,几乎发疯了。
幽若空松了一口气,嘴角噙了一丝笑说,“还好,救星及时赶到,你我总算幸免于难。”他感激地瞥了花溪烈一眼。
花溪烈表情木然,直勾勾看着他,满脑子只关心一件事,那就是他即将给予的好处!
为了这个,她连云玺和老皇帝,也懒得去审问了。
幽若空被她看得头皮发麻,机械性地移开了眼睛。目光在废墟中逡巡一遭,最后锁定了他的父亲。
☆、第三十章 心间死穴
老皇帝臃肿的身躯,趴伏在一滩尿渍中。一身的臭肉,因恐惧而颤抖。
常年放纵荒淫的生活,让他连头发也不剩几根了。两眼昏黄无光,连汗液都发着腥臭之味。
这样一个人,竟然统治着一个国家!这样一个人,竟然给予了他生命!幽若空感到说不出的荒谬可笑!
他所有冰洁的品质,高远的襟抱,如歌的梦想,最终都得向这个丑陋、残暴的男人屈服!
这是何其令人作呕的事实!
在老皇帝用仓鼠般的小眼睛窥视过来时,幽若空忽然扯唇一笑,从怀里取出一卷金色文书,扔到老皇帝的面前
“退位诏书,已替父皇拟好。墨泠,取笔墨来。”幽若空淡淡地说。
老皇帝缩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死寂沉沉。
墨泠恢复了孤冷的表情,从废墟中翻出一根笔,狠辣地割开老皇帝的手腕。用笔尖蘸了蘸溢出的鲜血。然后,握着老皇帝的手,画上了他标志性的圆圈!
自始至终,皇帝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大局已定!他终究败给了儿子。至于那仙子,他哪里还敢肖想。。。。。。
幽若空的目光,看向云玺。他被钉在柱子里,变幻着各种痛苦的表情,好像活在一个人的噩梦里!
幽若空决定让他好好生受着。对墨泠说,“昭告下去,皇帝恶疾缠身,已禅位于太子。本宫决定明日登基!各部大员,于祭天台行叩拜之礼!”
“是。”墨泠响亮地说。
幽若空又说,“即日起,父皇与众后宫,迁入避暑行宫,没有本宫允许,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宫中侍女太监以及卫士,精简九成,酌情留用。”
“是。”墨泠铿锵应道。
院中,唐云腾等人跪在地上,“嘀嗒嘀嗒”地淌血,自知大势已去,不敢再有造次。
他们亲手杀了墨泠,又亲眼看着他复活,变得生龙活虎!这种感觉,对所有人的斗志,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殿外,响起了纷乱的脚步声。一片狼籍的废墟上,再度激起一阵动荡。
威武将军周二铁等人,从宫里内应的口中得知太子危急,火烧屁股地冲了进来,一见里面的局势,立刻惊喜交加,咧嘴跪地,“恭贺殿下,不,恭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幽若空挥挥手,“行了,周将军,你来的正是时候。跟墨泠一起善后吧,准备明日的登基事宜。”
周二铁意气风发地说,“是!”
随后也闻风赶来看热闹的三王四公,各部官员,全被挡在了残殿之外。
不一会儿,大伙儿便吃惊地看到,老皇帝被周二铁的兵士们,像抬猪一样抬了出去。
大家集体低下头,装作不认识。
只听见,老皇帝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啕大哭。
接着,又出来两个衣衫不整的宫女,和接二连三被拽出的死尸!唐云腾等人,浑身血淋淋的,低头走在队伍中间。一身的落魄与狼狈。
平日里做帝王爪牙,杀这个砍那个,六亲不认。现在成了落水狗,所有人都想恭喜他。恨不能像围观菜市口的愚民一样,赏他一脸烂菜叶子。
不过,对大家来说,残暴无道的皇帝被拉下马,好是好,就是以太子的作风,铁定要大刀阔斧、整顿朝纲。
众大人为此感到前途十分渺茫啊!
残殿内,幽若空云淡风轻地望了云玺好久,才偏过头,对花溪烈说,“差不多了,你让他开口,我有话要问。”
花溪烈凑近他,低声提醒道,“别忘了我的好处!”
“不忘不忘。事情完了再说。”
花溪烈这才放心,抬手一挥,解了施在云玺身上的妖禁。那家伙,顿时发出一声直冲九霄的惨叫。
这声惨叫,被压抑在身体里,肆虐多时,此刻终于得到了突破口,爆发得无比凄烈,惊天动地!
外面的官员们,都被吓得一哆嗦!面色刷白!
幽若空走近云玺,只见他的身体畸变严重。腰部被无形的东西缩成了一小束,嵌在木柱里。
幽若空悠然地欣赏着,等他的惨叫声沉淀了下来,才淡淡开口道,“七岁那年,父皇命我拜你为师。你说,人只有在痛苦中,才能升华灵魂的境界。所以,命我每七日,从身上割一两肉,供奉魔尊。。。。。。我下不了手,你就替我割。现在回想起来,在我逃走之前,被剜肉多少回?少说……也有十次吧?嗯,云国师?今日这会儿的痛苦,你还满意吗?”
花溪烈听得怒火中烧,用“花丝”狠狠抽了云玺几下,“那些肉,被你吃了?!你好大好大的狗胆!”
云玺的脸立刻皮开肉绽,惨叫声不绝于耳。
幽若空无奈地看向花溪烈,这家伙只关心谁吃了那些肉,难道不该问问,被割了十多回肉的他,有多么可怜,多么痛苦?
幽若空突然没了忆苦思甜的心情。站在一旁,看着她虐打云玺,打完了径直切入重点。对云玺说,“我且问你,风国的饥荒,是不是你们动的手脚?”
云玺粗重地喘息着,喉咙好像装了一个大风箱似的,由于痛苦而鼓起的眼珠子,像死不瞑目似的瞪着幽若空,“殿下果然聪明,只可惜,猜到了又如何?魔尊要你亡国,你不得不亡!有只大妖相帮,就能斗得过魔尊?!别忘了,连你那位会请仙兵的鹿尘师父,不也被魔尊吸干了,哈哈哈!”
这家伙似乎没吃够苦头,嘴巴狂妄得不饶人,“幽若空,你看看这个国家,已是魔尊的囊中之物,你区区一个不能修仙的废物,怎么回天?!”
幽若空浑身结了一层寒冰,用极慢的语气问,“所以,风国上下,颗粒无收,真是你们的邪术所致?”
“哈哈哈,何为正,何为邪?你的白莲老祖,号称正派大能,不是连魔尊使了什么邪术也看不出?”
幽若空面色铁青,视线笔直地注视着他。少刻,向花溪烈说,“花花,帮我一个忙?”
花溪烈严肃又积极地说,“你想怎么做?我听你的。”
幽若空顿了一下,“搜魂,看他脑子里有没有我要的东西。。。。。。然后,就可以让他魂飞魄散了。”
云玺狂吼道,“你敢!幽若空!魔尊会把你拆骨分筋,送进九幽魔域!”说着,他像疯了一样,对空中嗷嗷叫个不停。
花溪烈难得的好脾气,等他嚷完了,才阴森笑道,“恭喜你,搜魂会比抽魂还痛。就像钢刀缓缓地刮过骨头,呲—”
云玺的眼里流露出疯狂的恐惧。未待花溪烈开始,突然大叫一声!
他居然自爆了!
花溪烈连忙拉起幽若空,疾风般旋上半空。只听“嘭”一声,细碎的血肉飞得到处都是。其间,一缕黑烟,往远处极速飘去。
花溪烈冷哼一声,花丝一甩,捉住了云玺逃窜的元神,“想走,没那么容易。”
幽若空这才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满脸惊色道,“他倒是对自己下得了狠手……这样还能继续搜吗?”
?花溪烈把云玺那束黑烟,握在手心里,鄙视道,“这傻东西自爆,却不知这样搜魂,更容易呢!”
当即,她的意念如凌迟一般刮过云玺的元神,搜寻着他记忆中的每一个角落。连绵不断的惨叫,响彻半空。
下方的众官员,无不脸色惨白,踮脚翘望。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施虐的那位,可是未来的皇后!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花溪烈游山玩水似的把云玺的元神“逛”了一遍,有许多有趣的猛料,但是,幽若空要的答案,却没找到。
她摇头道,“这家伙吹牛呢。他只知道风国的天灾,乃烈国国师所为,却不知是何邪术,更不知解除之法。”
幽若空拉紧她的手臂,防止从气流漩涡中坠落。“如此说来,岂非永远无法破了邪术?”
花溪烈讽刺一笑,“有我在,你何须担心这等小事?此人口中所谓魔尊,在我看来,也不过蝼蚁罢了。”
幽若空精神一震,双眼放光,“当真?你见过烈国的国师?”
花溪烈摇头,“我怎么会认识那种小人物!”
幽若空无语地瞅着她:没见过,你就判定人家是蝼蚁!
他怀着“姑且一试”的心情,请求道,“那破除邪术的事,就拜托你了。毕竟……”
“毕竟什么?”
“毕竟……这也是你的责任。”幽若空换成亲密的口吻,含蓄地暗示道。
见她一脸无知,他不禁倍感无奈。情话也听不懂的妖怪,拿她怎么办?
他只好挑明了说,“你即将是我的皇后,不该为国家分忧解难么。”
花溪烈切了一声,表示十分不屑,“这个国家的存亡与我何干?我所做的一切,全都只是为了你!”
幽若空听得一呆,心间的死穴又被戳中了。淌出一道滚热的细流。不经意之间,他的脸已绯红一片。
他转移话题,向云玺的元神瞥了一眼,“这家伙怎么办?”
花溪烈说,“随你。他的肉碎了,你是没法吃回去了。而且,魔道的人,一点也不好吃……”
幽若空忍无可忍地打断她,“呃,要不就让他做个鬼奴吧,现在让他魂飞魄散,太便宜他了。”
花溪烈赞道,“好主意呀。”
花溪烈取他一滴血,为他和云玺,缔结了一个主仆之契。她的妖力太强了,云玺根本无力反抗,只好戴上巨大的契约枷锁。黑烟化作一道淡薄的虚影,畏缩地飘在一旁。
幽若空冷冷一笑,“先下去吧。找白莲师祖去。他自会‘教导’你怎样为奴!”
云玺打了一个颤,却不敢不从,低着头飘走了。
幽若空目光淡淡的,睨着那个影子。如果没有妖精出手,此刻他的下场,就是这般模样啦。
他怀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心情,拍了拍花溪烈的背,示意她下去。
花溪烈说,“等会儿。”
她撮圆嘴,对下方吹了一口气。那些碎瓦断砾,立刻“呼啦啦”的。像做梦一样,自动还原至最初的模样。
院中的鲜血、肢体,云玺自爆出的碎屑,以及枯萎的花树等,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殿里殿外,焕然一新。
然后,在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惊叹中,她拖着幽若空飞走了。
☆、第三十一章 给我好处
幽若空喊了一声,“喂,去哪儿?”
花溪烈说,“去我那里。”
寒意,“呼”一下窜上幽若空的背脊。她这表现,实在思恕O袷潜还闯隽耸蘩嗟奶煨裕阂坏┓⑾至晕铮透辖舻鸹匚牙锶ィ�
她现在一定馋疯了吧!幽若空本能地想抽出被她拽着的手。花溪烈回头瞥他一眼,不由分说握得更紧了。抚慰说,“你怕什么?我带你参观林府!”
幽若空僵硬地抽抽嘴角。脑筋像兔子一样狂奔,思考着不被吃肉吸血的可能。但是,这种可能似乎不存在。
几息功夫,林府到了。二人稳稳降落,停在了花溪烈最爱的泉池边。
泉池位于她的院落中,幽深静谧,四周繁花似锦。即便秋深霜冷,也是一片五彩斑斓。
幽若空环顾着,十分感慨地叹了一口气,“真乃仙境。不愧是。。。。。。仙子的居处啊。”
花溪烈瞪了他一眼,“我闻到了讽刺的味道。哼,这仙子,我高兴的时候就做。不高兴,就成妖了。”
幽若空连忙温柔地说,“没有讽刺,我真心夸你!”
花溪烈意味深长,眼神迷离,“不真心也没关系。我这会儿不在乎这个。”
这当口,就算让她承认是妖,也无所谓了!
她直勾勾地望了他一会,像孩子讨要糖果似的,充满渴求说,“幽若空,现在可以给我好处了。”说着,她舔住了嘴唇。
幽若空喘息着看了她一会,从内衣领中,拽下一块玉佩来。往她手里一塞说,“这个,这个给你。这是我娘临死前留下的,我唯一宝贝的东西,给你了。”
花溪烈低头看那玉佩,恼羞成怒了,“这就是你说的好处?”
“不然呢?”幽若空眨一眨“无辜”的双眼,“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啦!”
“我要一块玉有何用!”花溪烈愤怒地说,“又不能吃。”
幽若空心口狂跳,强装天真,“要不,带你去吃……东西?你喜欢吃什么?”
问完这话,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么说,不是自寻死路吗?
果然,花溪烈又露出了一种魔怔的表情,眼里隐隐泛起了红光。这模样,让他的寒毛全都立了起来。
两人心照不宣地僵立着。安静的气氛里,只有她吞咽口水,和他心口狂跳的声音。
过了一会,花溪烈润了润嗓子说,“幽若空,我想要别的好处。。。。。。别逼我自己动手,落了我的名头!”
她吃东西,从来都是别人主动献上的!
幽若空简直忍受到了极点,忽然自暴自弃地说,“好吧好吧。反正,我斗不过你。”他豁出去地挽起袖子,把手臂往她嘴巴前一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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