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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嫁也凶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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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若空被呛了一鼻子,险些呕出来。二牛犹不自觉,两眼鼓得像冥灯,“主子,地府里全都空了!上至鬼差下到罪魂,全都不见了!主子!”
幽若空闭住气,瓮声说,“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吧。”
这种情况,他一点不感到意外。
二牛愣在当场。感觉主子的反应,让他一脚踩空,绊了个大大的趔趄。
“地府里的鬼都不见了,主子你一点不好奇,不惊慌?”二牛不死心地赖着,追问道。
幽若空就算有不安和惊慌,也被臭气给熏没了。他向岿然不动的上官断瞧了一眼,人家到底修为高,自动把这气味隔绝了,表情泰然若素!
“二牛,我心里乱极了。需要想想这事儿的来龙去脉。你让我静一静,先出去吧。”幽若空说。
二牛这才感觉,主子的反应勉强达到了他期待的效果。本还想进谏几句想法,却见主子好像乱得头晕目眩无法议事了,只好忧心忡忡自行离去。
这股侵略性极强的体味,连螺蛳壳内也没放过。花溪烈在里头不明所以,打了几个喷嚏,冲了出来。冒傻气说,“幽若空,螺蛳壳突然发臭了!”
然后被满室的恶臭呛得连打三个哆嗦!急忙闭气,沉下脸训斥道,“你们谁的皮囊要腐烂了不成!”
幽若空连忙指了指上官断。“他大概几百年没洗澡了。”
上官断被这小人诬陷得眼冒金星。瞪他一会,脸上忽然冰雪融化似的,绽开一个惊人的、美如花开的笑容,“娘子,为夫确实该沐浴了。据说后院有个温泉池子,不如……”
花溪烈只觉得脑中有一个甜美的诱惑在召唤她,亲切地说,“不如一起我们去沐浴吧。”
花溪烈虽然脑子不好使,却意识到这是媚术!而且,道行高深如她,居然真被“媚”到了。
她一边心中发甜,一边保持理智,用花丝在他身上不客气地打了几下,“好的不学,学狐狸精。再对我用媚术,小心被打成猪头……走,带你洗澡去。”
幽若空:“……!”上官断这小子开始不择手段了啊!
☆、第一百零七章 温泉池中
幽若空连忙传音林丰年,推迟用膳。追上前面二人。
此时,宫中跟出来的二十名龙甲侍卫,在修葺和整理花园。鬼奴和牛头们在布置魂器,由白莲老祖担任总指挥。墨泠、林丰年、雨乔、以及青芜,都围在厨房跟前。
天色将晚。暮色与雪光辉映下的林府,被食物的香气一加持,似乎找回了昔日的一丝风韵,显得热闹而富丽。
幽若空感到了一种回光返照的意蕴。这些人和鬼,乐融融一家亲的场面,透着不真实的温暖,与外面冰冷而死寂的世界格格不入。
林丰年捧着食盒上来,一脸笑容难得媚而不俗,叫幽若空看了,莫名可亲,几乎怕失去他。
他献上一盒刚出炉的梅花糕,柔声细语地说,“主子带过去,一边沐浴,一边吃。不能饿着肚子泡澡啊。”
幽若空心头不详的预感,愈发强烈。接过食盒后,正色下令道,“所有人注意戒备。尽量呆在一块,莫要分散开。”
大家面面相觑,有点茫然地看着他。
白莲道,“臭小子,你瞎慌慌什么,老祖在这里,哪个妖魔鬼怪敢来捣乱?”
这语气跟妖精说的话,有异曲同工之妙。可惜幽若空没从话中得到丝毫安全感。环视一圈道,“总之,大家警惕一些。”
上官断转身,别有深意地睇了他一眼。幽若空被他瞧得一颤,摸着下巴,几步追上去低声道,“哥,是你眼睛天生太深邃,还是真的藏着秘密?都一家人了,有话就说出来听听?”
上官断答非所问:“你叫我哥,不怕把我捧上天了?”
“你不都已经上天了么。”
幽若空知他又不肯说,装神弄鬼上了瘾的人,就算没有秘密,也显得一身诡秘。他拿此人一点办法没有。
捏了一块梅花糕给娘子,被果断嫌弃之后,他自己塞进了嘴里。林丰年的手艺,真是极品的差。吃了一块之后,幽若空就将食盒放在了一株树的树杈间。即使多日未进食,也不想再碰了。
三人来到泉池边。乳白色的温泉水,汩汩冒着泡。水汽凝成白烟,在上空浮沉。
幽若空有点扭捏起来。脑子一热跟过来,这会儿竟有些不好意思了。
再看上官断,似乎也有点怯战。静静地杵着,好像从来不知怎么洗澡。
花溪烈甩起花丝,把他二人捆住,粗暴地往水里一抛,“好好洗,洗洗干净。”
幽若空被这样一来,痞气顿时上浮,掌力一吐一吸,以迅雷烈风之势,将她裹了下来。哈哈笑道,“娘子一起。”
花溪烈气得磨牙,“你让我泡你洗的脏水?!”
幽若空:“不脏。骗你的,刚才发臭的是二牛!”他动手动脚的,要帮她把湿衣服除掉。
手中忽然一顿,惊悚地意识到:上官断的存在,竟一点没让他感到膈应?
正愣神,花溪烈用花丝将他二人送去了对面。嫌弃道,“别靠近我。”还造了几个小漩涡,阻止他二人洗的脏水循环到她身边。
两个男人简直了,“……”
绝代风华,被娘子嫌弃成这样。那只该死的二牛!
正咬牙切齿之际,却见花溪烈手指一弹,除去了三人的衣物。幽若空吓了一跳,心里发出无声的尖叫。真是又羞又喜。好容易镇定下来,眼神忸怩着,不敢向对面看。只发狠似的,盯着上官断。好像这家伙才是他娘子。
上官断十分平静。穿不穿衣服,对他而言似乎没两样。或许因为水温的缘故,他的眼里有一抹湿气。整个人柔缓了几分,好像冰山从内部融化了开来。
他一点不害臊,朝娘子的方向目不转睛瞧着。慢慢的,幽若空的眼神也大胆地脱缰而去。
隔着升腾的白烟,只勉强看到她白皙的双肩。雾里看花,影影绰绰。风情勾人心魄。眼前一切如梦境降临。
幽若空只觉自己被温泉煮熟了,身体深处泛出邪恶的泡沫。咕噜噜的,涨得他不能呼吸。
上官断这家伙平静得像个圣人。幽若空轻声问,“哥,没啥杂念?”
“什么杂念?”他冷冷地说,“你还想被赶一回是不是?”
“别装!你是不是男人?”幽若空狞然一笑,“你继续装,我去她那边了……”
扭头一看,对面哪里还有妖精的身影!幽若空倒吸一口凉气,如遇雷击!头发都被炸得飞了起来。
难道他不详的预感应在了娘子身上?
这一刻,体内邪恶的泡沫全破灭了!他浑身麻木僵了一会,才颤声道,“娘子?娘子?”
没有回应。幽若空嘴唇哆嗦几下。想喊,却喊不动了。急慌慌一个猛子扎进水下。
水不是透明的,看不清什么。只是,他敢肯定,里头没有他家妖精。
幽若空神魂欲碎,冒出水面,大口大口吸气。惊慌得像一条被人痛打的野狗。直到这时才发现,上官断一脸平静,目光深深地瞧着他。失望地摇了摇头,“你的魂识太弱了,难道感应不到她在水下?”
幽若空的心一停,缓缓滑回心腔。“真的?我怎么没找到?”他对上官断无来由地信任,再次钻到水下。
这一回,恰好看到一条白影,从泉眼中飘出来。如花开似的,变成娘子的身形。幽若空凶神恶煞扑上去,一把抱住她,将人拖出水面。
“你乱跑什么!”他愤怒地吼道。激烈的情绪撕破了声音。像鸭子学人说了句话,听上去很凄烈。
花溪烈跟他完全不在一个步调上,神色十分严肃地说,“幽若空,下面的隧道没了!”
默默注视他们的上官断,闻言神色一凛。“……隧道没了?”
花溪烈扭头看他,点了一个头。“消失了。或者被堵住了,我找了一会儿没找到。”
上官断凝视着她,面容一片冷肃。眉宇间的沉凝,消弭了“相对而浴”该有的一切暧昧。
幽若空根本没听进他们在说什么。他将她紧紧抱住,极力平复恐惧引发的哆嗦。喘得好像生了重病。不知为什么,他总感觉有事即将发生。
花溪烈头往后仰,推开他的脸,冷声训斥道,“好歹是个男人,遇事吓得发抖,像什么样子?”
四目相对之下,才忽然意识到,彼此赤着身体。双双顿住,动也不敢动了。温泉水流过相触的肌肤,近乎滚烫。
幽若空成了被丢进熔炉中锻造的一根铁棍,红通通的。
花溪烈发现自己,竟有一点说不出的尴尬。她心中鄙视自己:“皮囊而已!我花溪烈难道面对男子,还要羞答答不好意思么!多掉价!”
她迅速平定下来,给自己武装上尊主的骄傲。目光放轻力度,审视他的身体。扫过他宽阔的肩,健壮的胸,以及完美的肌理。
这具宛如天神的男子躯体,让她由衷赞美道,“幽若空,我很满意,你不愧是我花溪烈的夫君。”
幽若空一听这话,简直受到极大的怂恿。不由分说,铁臂从水下狠狠箍住了她。
发生了这样的紧急“大事”,上官断却浑然未见。眉宇间冷凝一片,魂不知飘到哪儿去了。。。。。。
正在这时,空气发生一丝极其细微的抖动。似乎一瞬间,林府的空气被人拿走,又换上了新的!
三人一凛。迅速对视一眼后,同时向岸上飞去。出水时,水珠尽落。里外衣物,无不穿戴完备!
花溪烈感觉自己一只手被握着,背上还有一只手贴着。她素知夫君没出息,遇事就发抖。少不得轻声安慰道,“都别怕,有我在。”
然后,一手牵了一个,无声无息飘上林府的假山。
☆、第一百零八章 敌人的动机
昏暗的天幕下,园子的色彩呈现死亡般的靡丽。厨房的炊烟,仍在袅袅上升,满院的人和鬼,却已消失不见。镜石联系不到了,就连鬼奴们的枷锁,也失去了纽带。
花溪烈的神识,早已第一时间向四周扩散,直至百里之外,也没发现任何异常。
她惊得瞳孔都定住了!简直不敢相信,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这样的事!
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好似身体里燃起了熊熊烈火。
幽若空出了一身冷汗。手心里全湿了。环顾空荡荡的林府,干巴巴地说,“狼妖说的没错,人一下就不见了。”
这个冰冷残酷的事实,横亘在眼前,叫人束手无策。他对灾难的不详预感,再一次成了真!心中竟好似尘埃落定,感到一股沉甸甸的无力。暮晚的空气,犹如被抽掉了一切水分,呼吸起来嗓子干疼干疼的。
他转头瞧了瞧娘子,见她好像要自燃了似的,知她冲动易怒,自己不能再给她浇油。
他深吸了一口气,心中迅速达到一种冷酷的平静。将汗湿的手在上官断肩上擦了擦,淡定地说,“哥,有何高见?会不会被某种仙宝摄走了?”
上官断瞪他一眼,捏决除掉衣上的汗渍。
花溪烈竖着眉,断然否定道,“不会。仙宝有器灵。我不会发现不了。刚才那一瞬间,倒是像某种稀罕的吞噬手段……”
幽若空忽然虎下脸,开玩笑道,“哥,不会是你用了‘偷天’那一招吧。”
上官断脸上的冰层立刻加厚,“又怀疑我了,准备内讧?”
幽若空讪讪扯了一下嘴角,嘟哝道,“怎么会?就算你坏事做绝,我不都纳你进门了……”他觉得无趣似的,打住了这种抬杠,拉起娘子的手,“走,下去瞧瞧。”
三人飞身而下,进入现场。
厨房里,未来得及吃的晚膳,还在冒着热气。画面祥和丰盛,像过除夕夜似的。雪地上,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园子中,除了卫士们遗落的铲雪锹,一切井然有序。
真是叫人毛骨悚然的场面。
幽若空在厨房前的檐下站了一会。走进来,捏了块貌似鸭肉的肉块,放入口中。味道咸得让人悲从中来。他面不改色吃了下去,然后,语出惊人,提了一个想法:
“作为一个亡国皇帝,朕想来想去,感觉整件事应该是重生者搞的。”
“哦?”上官断忽略他玩世不恭的措辞,注视过来。
幽若空敲击手心两下,用谋士般诡秘的语气说,“综合种种蛛丝马迹,应该有两种可能。”
花溪烈:“什么可能?你快说。”
“第一,这些人和鬼,全被抓去做不死鸟了……这是魔道的大手笔。。。。。。但是,敖苍和君素素既得了天下,应该不会任由魔道肆无忌惮扩张势力,所以这一点还有待进一步再看。第二种可能,就有点玄乎了,可我越想越觉得很接近真相。”
花溪烈催道,“你倒是说。”
幽若空无奈地拉了她的手,“镇定,镇定。。。。。。”他用眼神安抚她一下,才说,“我怀疑他们抓走地府里的鬼,其实是为了阻止我们使用魂器。抓走鬼还不够,因为人死了也是要变成鬼的。所以,干脆把整个国家的人,全都搞走……”
花溪烈把眼睛瞪得溜圆,惊怔的表情,让她漂亮得像个婴儿。
上官断深深注视幽若空,接话道,“你怀疑在某个重生者的前世,我们以大量的魂器取胜过?”
幽若空点头,“所以,那家伙到了这一世,先躲在暗处,把我们能利用的人和鬼,全部偷走!然后,再让修士大规模涌来,把妖兵除尽。最后肯定会给我们来个瓮中捉鳖!”
他说到这里,口吻如敲金似的一锤定音。几乎已凭直觉确定敌人的动机。但是,抓走的人和鬼会被如何处理,恐怕只能往不死鸟的方向上去猜了。
幽若空看了花溪烈一眼,清清嗓子道,“方才在泉池里,娘子说水下隧道也没了?”
花溪烈点点头,阴沉地说,“没错。这就是瓮中捉鳖是不是?让我和所有妖精回不去……”
幽若空矮了身子,捧起她的脸,十分郑重、十分温柔地说,“宝贝,这次的敌人非同小可,简直有如神助。你要控制脾气,千万不能冲动。遇事听我的话再行动……”
花溪烈不爱听“宝贝”这种词,却对他的真心柔情十分受用。她拉下他的手,淡淡保证道,“我知夫君脑子更机灵,我的脑子却不好使。所以我听你的。想法子的事就交给你,打架的事就交给我。”
她平时都是直呼“幽若空”大名,这会儿,却喊了一声“夫君”。不知怎的,幽若空听得鼻头一酸,眼底湿了。心中悲伤与欢喜各占半壁江山。
悲伤的情绪,恐怕又是受了上官断的影响。幽若空吸吸鼻子,把娘子抱在怀里,拍了拍。余光瞥见上官断眼中的“饥渴”,下意识让他一回,把位置给了他。
上官断看他一眼。压抑着极度的渴望,进行了这次拥抱。虽然气氛不容太多缱绻,只是安慰式的一抱,他的灵魂里却升腾出了巨大的满足。
幽若空尽力忽略上官断的感受。兀自低着头,在室内踱了几步,忽然想起了陵墓中还有些鬼奴。
忙用契约枷锁搜寻它们。。。。。。岂有此理,竟然都不在了!
幽若空镇定的面具掉了掉,露出气恨的表情。却在娘子转过身时,迅速恢复一脸胜券在握的模样。
心中想道,恐怕他们一出陵墓,那些废掉的修士和鬼奴,就全被静静地摄走了。
对方似乎不愿放过他身边任何人。
幽若空看着上官断说,“我现在最想知道,他们究竟以什么手段把人搞走的。还有没有救……”
没有救的话,就意味着他永远失去了那帮人了。。。。。。林丰年,周二铁,金玹,墨泠,师兄师祖。。。。。。即使是一帮乌合之众,他也不舍得的。
上官断注视着他,或许是被那眼中一闪而过的凄恻打动了,他带着一丝妥协似的,支了一招,“如果以一些人作为诱饵,或许能引对方再次出手。”
幽若空立即说,“哥也这么想?其实,我方才想去陵墓中提些修士来的,可是,他们应该已经不在了。”
“你确定不在了?”
“嗯。”幽若空确凿地说。越是紧急的时刻,他越是信任自己的直觉。
花溪烈听了半天,脑子里的轱辘都快转断了。勉强插了一句话道,“你那储物戒中,不还有几个囚犯么?”
幽若空眼睛一亮,脸上绽开一个夸张又温柔的惊叹,“这么好的主意,娘子怎么想到的?!”
暴躁的妖精整个人都被他说得柔和了。她撇了撇嘴,不以为然道,“这很难想到么?”
上官断也说,“当然,娘子灵机非凡,比为夫强多了。”
花溪烈把这恭维全都吃进,微微一笑道,“那你还等什么?把诱饵抛出来,我倒要看看,这回对方有没有本事再把人偷走!”
幽若空犹豫了一下,心想,万一钓到一条大鲨鱼呢?……或许只能自认倒霉了。事到如今,不冒一点险怕是不行。如是一想,他果断把五个囚犯摄了出来。
正是逃亡时带上的唐云腾、幽若宁、唐政等人!
☆、第一百零九章 烈火饕餮与亡荒铁
关押囚犯的储物戒,对生命具有冻结之效。幽若宁、唐云腾等人在里面是静止的,没有饥饿,不需吃喝拉撒。出来后的感觉,就像饱睡了一觉,大梦初醒。
他们看着面前绝美的三人,似乎被夺了心魂,浑浑噩噩,不知所措。
幽若宁是最冤屈的一个。完全是在没证据的情况下,被判了重罪。
谁让他摊上一个不靠谱的皇兄,行事特别依赖直觉。无来由地把人关了,心中毫无负罪感。将来不是要靠直觉证道,就靠直觉成精。
一直以恋兄形象示人的幽若宁,在认出幽若空之后,哭成了一个泪人。“皇兄,弟弟究竟做错了什么?”
幽若空这会儿也懒得与他周旋表面文章了,“写信向先帝告密我要造反的人是你吧?打住,不要装了!你不是真正的幽若宁。幽若宁八岁就死了。你是个借尸还魂者,来我身边潜伏着,准备兴风作浪!我想知道,你写个告密信就罢了,为何非要摹我的字呢?”
幽若宁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泪水挂在脸上,楚楚地辩道,“皇兄,事实并非如此。”
幽若空面上狰狞之色一闪而过。转向花溪烈道,“有劳娘子搜他的魂。”
幽若宁泪如雨下,“皇嫂不要,我说,我全都说!其实……”话音未落,身如闪电向门外激射出去!
花溪烈:“……!”好个不要脸的人类!
她冷冷一笑,甩出两根花丝,夺命地紧追。没想到,幽若宁竟是深藏不露的,一到外头,人就不见了!
速度之快,连她的魂识也追不上!这不可能!花溪烈惊怒之下,整个人就要飞出去。
上官断一把将她扯住,食指放在唇边比了一下。一贯冷淡平静的眼里,升起了冰魄似的光。一眨不眨盯着外面。雪与月辉映的寒夜里,光如轻纱,幽谧朦胧。除了比寻常亮一点,并无特别。
幽若空下意识攥住娘子的一只手。躯体的每个部位都收紧了。汗毛根根倒竖,感受着空气中每个细微的变化。就连心脏的搏动,也被他压到最轻的程度。
花溪烈浑身亢奋起来。本来答应得好好的,要做个听话的好女人。事到临头,却扛不住好斗的天性,一心想要冲在男人前头。
她把花丝一卷,捆住地上的唐云腾,抛鱼饵似的,迅疾往外一甩!
唐云腾立刻不见了!捆在他身上的花丝,却被一股巨大的吸力裹住。
花溪烈清喝一声,“找死!”一把推开夫君,随那股吸力飞了出去。同时,花丝上释放出大量毒素!
空气微微一抖。可是,吸力却丝毫不减。势要将她拖进一个无形的黑洞!
花丝上竟传来被牙齿噬咬的感觉!
对方是有生命的兽类!而且,竟不怕她那三界无双的剧毒!
“好个孽畜!”失了手的花溪烈,怒意冲到脑门,万千花丝齐发,向无形的怪物刺去!
与此同时,上官断和幽若空飞到外面,极有默契打出了一招“破雪”。四周时间陷入静止!
然而,让他们吃惊的事发生了:那无形的怪物根本不受影响!连本相也没露!
上官断一怔后,冷喝道,“小心了,它的能量是反力!”
幽若空一点就通,联想到娘子不受“雪境”的影响,顿时明白拥有反力者,根本不怕诛神八境!
他心里一沉,暗处的敌人这是要成精了啊!每一步都旨在破除他们的优势,势要把他们逼入死局。。。。。。只是,这无形的怪物,究竟从何处得来的反力?
他压下心头的惊虑,疾呼道,“娘子,试试吞噬它!”
花溪烈满头是汗。在他开口之前,万千花丝早已与那股吸力,拉锯起来。结果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从形势上看,对方恐怕还更胜一筹。毕竟,它到现在连原形也没露出来。以三人的修为,也无法一窥其真面目!
幽若空遍体生寒地想,若此刻大军对阵,他万能的娘子就被这怪物牵制住了!诛神八境对这怪物无用!娘子与它又势均力敌!再有人从旁攻击,无疑极度凶险!
躲在暗处的敌人,布局之精深,简直一步三个坑!爷爷的!
花溪烈衣服都湿透了,身子一点一点往前,渐渐现出了劣势!显然对方比她还强大!转眼她就可能被吞噬掉!
形势危急,命系一发!
幽若空急红了眼,对上官断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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