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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嫁也凶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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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但是,因为知道这是妖术,震惊之余便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好几次,他都险些笑出来!尤其是天上仙乐里,飘出“绝世有佳人,倾国又倾城”这一句,真是让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妖怪,真是太好意思了!居然整出这一幕!就不怕老天降下神雷,劈得她原形毕露?!
他看着“林硕儿”的样子,嘴角一直忍不住微微抽搐。
看在有心人眼里,太子是对这林家小姐满意到不行了。
城墙上,还有其他几个皇亲贵族:武义王幽执,刚被皇帝过继的幽若宁,皇后,贵妃;另外,还有英国公,正国公,静王,琉王,平喜王,长泰王等等。
大家的心绪,一概比较复杂。一方面,希望自家的女子获胜当选;一方面,又觉得天降如此祥瑞,不选林家小姐恐怕有违天意。所以,心里既难过,又好像如释重负!这感觉实在难以形容。
不过,凭谁也没想到,年近花甲的老皇帝,内心磨刀霍霍,准备跟亲儿子抢女人呢!
☆、第十八章 选妃开始
花溪烈进了宫门之后,花瓣雨终于停了。彩云、百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们不以为怪,反而更加视为“神迹”。口中喊着“天佑风国”,久久不愿离去。
引领花溪烈的护卫和太监,近距离下看“神女”,都被艳光逼得头也不敢抬。即便去除梦幻般的特效手段,花溪烈的美,仍然带有侵略神魂的特质。
心性不定的人,只消看她一眼,就会有断肠之感。
当她站到钟萃宫的园子里,耷着眼皮扫视自己的对手时,一干参选的女子,无不被碾压得膝盖发软。
福省总督之女聂采琴,再次被花溪烈用美色欺凌,心中难忍汹涌的嫉恨,低垂眼眸,握紧了手中的帕子。
花溪烈一眼看过去,将聂采琴认了出来。见她今日,穿了一袭艳丽的芙蓉留仙裙,妆容比当日精心十分。不免直言道,“你这等女子,又丑又弱,装扮再美,又有何用?”
这言语实在过份。哪里像个大家闺秀说的话?众秀女面面相觑,交换着眼神,无不生出鄙夷之色。
聂采琴微微一笑,柔弱地说,“采琴此来,不过是充个数罢了。有姐姐在此,不敢对太子妃之位抱有奢望!”
花溪烈一听,打量她一眼,“你倒算识趣。”
一时,众秀女齐齐上来,对她恭维一气。更把这花妖,捧得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内务司的公公说,“各位小主子,请随杂家进去,验。。。。。。验身。”
花溪烈瞥他一眼道,“本小姐就不必去了。带她们去吧。”说得好一个理所当然!
一个小太监小心翼翼开口道,“姑娘有所不知,这一关是规矩,每个秀女都得走这一遭。不然,就得撂牌子。”
花溪烈立刻沉下脸来,用正经娘娘的口吻说,“放肆!主子说话,你一个奴才也敢有异议?”
主子?!
众秀女、及宫侍们一听,纷纷不解似的瞧着她:这林家的,是个缺心眼儿的不成?帝后跟前儿,嚣张成这样,真当自己十拿九稳了?
局面陷入死寂般的僵持。一太监对一嬷嬷附耳说,“要不,去请皇后娘娘示下?”
正左右为难之际,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太监喘气儿奔进来,“皇上有旨。所有秀女免检,直接进御花园面圣。”
一听这话,宫侍们面面相觑,心说,林家的这位倒似得了天助!
于是,秀女们排成一行,跟着小太监去御花园。花溪烈毫无疑问走在最前头。俨然是这里的主人。
而她这样的作派,也没人提出任何异议。众秀女乐得捧高她,展现自身的贤慧温柔。
所谓“枪打出头鸟,刀砍地头蛇”,越是得瑟的人,死得越快!这道理除了花溪烈之外,谁都懂!
一路上,花溪烈继续令人发指地高调着,经过每株花树,都要搞出一些动静。要么,让月季闭合,要么让金桂盛开
所到之处,花木都为之疯狂了。
幽若空远远看着,觉得这妖精真不是一般的虚荣!她显然一点不怕遭人怀疑,怎么夺人眼球就怎么来!
老皇帝和他的后宫们,也真捧场,眼睛都看直了。心说,世上果然有闭月羞花的美人啊!
到了跟前,花溪烈对任何人也不买账。既不行礼,也不说话,我行我素对太子微微一笑。像是在说,“我来了。”
幽若空也回了她一笑,神色中似有脉脉的意味。
其余人等侧眼旁观,咬牙切齿地静默着。场面有一点冷。
直到韩喜公公用难听的老鸭嗓说,“众位秀女,见了陛下和娘娘,怎不见礼?”
秀女们闻言一惊,纷纷低头,参差不齐地下跪。
花溪烈心想,她怎能拜皇帝?皇帝拜她还差不多!于是,像一尊玉雕似的,站着一动不动。
皇后正要发作质问,却听皇帝和声细气地说,“免礼,免礼,快给秀女赐座。”
听了这话,皇后整个人暗沉了三分。阴鸷地盯着美艳绝伦的“林家小姐”,心说,“很好!想当本宫的儿媳妇,你也弄清楚这后宫是谁说了算!”
她到底是浸淫宫廷斗争的老手,心中盘算已定,便把怒意压下,和颜悦色地笑了笑。
御花园中,和风习习,花事繁荣。花溪烈环视一遭,见宫女和妃子们,穿着锦衣丝罗,打扮十分富丽。一眼望去,比太子的东宫华贵过了。
她一言不发坐进花椅中,朝幽若空看了一眼。心说:你真没出息。太子并未瞧她,垂目敛神,坐在帝后的下首,一派与世无争的模样。
这时,皇后雍容开口道,“太子选妃,事关重大。依我朝祖例,当择选才德兼备,温良恭谦的女子,为皇家开枝散叶。。。。。。为使各位能充分展现才华,本宫与贵妃娘娘议定了一些赛题。”
说着,对自己的贴身宫女使了一个眼色。
宫女迅速向花溪烈瞥了一眼,目空一切地宣布道,“太子之妃,当饱读诗书,文采出众。请各位以御花园中的一物为题,吟诗一首。”
花溪烈表示很惊讶,旁若无人地问幽若空,“太子,不是只比德行的吗?”
她以为进宫来,就是比谁捐款数目多啊!难道林丰年的消息错了?
幽若空猝不及防,被她问得哑然无语,想笑却不能笑。
感到四周的人都在盯着他,幽若空慢条斯理地说,“比完德行,才华不妨也比一比……小姐难道不知?”
花溪烈不作声地看着他的样子,顿时明白,林丰年那家伙被骗了!
好个不要脸的太子!骗他们捐银子!
花溪烈两眼喷火,充满威胁瞪着他。心中杀气腾腾地想,敢不选她,你可要倒大霉了!
幽若空在她危险的目光里,若无其事别开了脸。
这时,皇后“和悦”地问,“林硕儿,你要不要赋诗一首?”
花溪烈用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林硕儿”就是她,凤眼向皇后一瞥,冷声道,“本小姐才华横溢,当压轴才是。先让其他人来!“
皇后的脸色有点青。眼中光芒一闪,微微地笑了一下,看向别的秀女。
花溪烈把魂识注入腕上的手环里(传音镜),紧急求助闺蜜,“兔子,快给我找一首诗来!”
雪沙倒也给力,立刻回道,“什么诗?”
“以御花园中一物为题!什么诗都行!”
“花园里有什么?”
花溪烈两眼一扫,“秋海棠吧,秋海棠!”
“我去别的时空找找,有秋海棠的诗马上给你!”
花溪烈得意一笑,一颗心沉回肚子里。哼,就让这帮人知道知道,什么是才华!
老皇帝一直痴痴地凝视着她,见了这种灿烂的表情,身子都酥了半边。心中疼惜地想:这样的绝世佳人,可千万不能让太子睡了去!
这时,皇后点了无邪郡主作诗。无邪郡主入宫前,就得了题目,早已准备周全。
先前虽被花溪烈打压了气势,这会儿却多少缓过来了,她自信满满地站起身,望着花园中的池塘,准备张嘴吟诗。
不料,忽然发现,嘴巴竟张不开了!
无邪郡主惊恐地睁大眼,“嗯嗯”了两声,死活无法将上唇与下唇分离。一时,面色涨红,急得满头是汗。
皇后等了许久,不听她出声,失望地斥道,“会就是会,不会就退下!”
无邪郡主双眼含泪,低着头退回了座位。忽然发现,嘴巴又能分开了。
刚才是怎么回事?她心里一动,下意识地看向“林硕儿”。
花溪烈一脸的无辜,盯着前方的秋海棠,作冥思苦想状。
哼!敢写那样的信骗她,别怪她也耍手段!
这时,皇后又对英国公家的程贞说,“贞儿,你可得了佳句,吟出来与本宫听听。”
程贞是内定给太子的妾,自然和无邪郡主一样,早有佳句在胸了。站起身,张口便念了出来。
奇怪的是,她的声音极小,像蚊子哼哼,叫人怎么也听不清。皇后探身向前,竖起耳朵,“程贞,你这样说话谁能听见?”
程贞震惊,她明明说得很用力啦,为何大家全像聋子一样?于是,深吸一口气,把诗重念一遍。
这回的声音,好像生病的猪发出来的。没人听得懂她在念什么!大家面面相觑,目光一致带着狐疑看向花溪烈。
花溪烈处之泰然。雍容地坐在花椅中,如同一个女王。
程贞强忍羞辱,含泪坐了下去。皇后心中骂个不停:这些蠢货,事先得了题目也能比砸了,真是太没用了!
皇后又点名聂采琴,指望她一鸣惊人。
聂采琴也早得了家中门客的帮忙,藏了几首佳作,自信满满站起来,却不想,“噗呲噗呲”,一连。。。。。。放出好几个响屁!
一时,所有人目光炯炯望着她,没人敢相信,以温淑知礼著称的聂家小姐,面圣时如此失仪!
聂采琴满面通红,羞愤欲死,连谢罪也忘了。
花溪烈适时补了一刀子说,“聂小姐的这首诗,倒有几分意思!”
一时间,许多秀女、宫妃们捂嘴而笑。皇帝龙颜大悦,哈哈笑个不停。
幽若空忍着笑,摇头叹气地想,这妖精,真是太顽劣了。
皇后与那三个秀女面色难看至极!
这时,老皇帝和颜悦色(垂涎欲滴)道,“不知仙子可得了佳作?”
花溪烈冷冷瞥了他一眼,袅袅立了起来,向前方的秋海棠走去。开口之前,还向太子递了一个眼波。好像在说,“听好了,我要作诗了。”
幽若空端正坐着,含着微笑对她看。
☆、第十九章 凶性大发
只见花溪烈这妖精,做作地抚摸着一朵秋海棠,美目流光,深情款款,将一首诗缓缓吟了出来:
“……小朵娇红窈窕姿,独含秋气发花迟。暗中自有清香在,不是幽人不得知……”
现场一阵静谧。除了幽若空之外,没几人听得懂。但诗律本身,琅琅上口,押韵动听,十分不错的样子。
老皇帝率先拍案叫绝,陶醉道,“好,好一句不是幽人不得知!”
他正好姓“幽”!幽人,不正指的是他吗?真是应景至极啊,应景至极!
花溪烈目光只看向幽若空,“太子以为如何呢?”
幽若空抿嘴一笑,配合地说,“不错,不错。没想到小姐不但心地善良,还满腹才学。”
看来,他不娶这妖精是不行了!连作诗都会了,谁还斗得过她!
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千万别吃人!
花溪烈作为全场唯一作出诗的秀女,露出了一丝得意之色,以胜利者的姿态,走回了自己的花椅。
心想,太子的魂儿早被她勾住了,还有什么好比的?
她傲然对皇后一笑,“这些女子连一首诗也吟不出,真是毫无才华可言。实在不配坐在这里参选。皇后以为呢?”
皇后娘娘气得发抖,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你……放肆!定是你……使了什么手段!”
皇帝一听这话,立刻沉下脸说,“皇后,仙子说得有理!”他嫌恶地扫视着众秀女,“尔等庸脂俗粉,无德无才,竟敢前来参选,实在有辱我皇家的体面。”
聂采琴早已锦帕遮面,泪流不止。发生这样的事,别提选妃了,往后在贵族圈中,她也会成为笑谈!
这可让她怎么活啊!
皇后的手,狠狠地握着椅子。心中忖道,“如今我亲定的三个女子,皆已落了下风。这女子又有几分手段,再往下比也是徒然。。。。。。难道就此让她得逞了不成?”
皇后阴狠的目光触及皇帝,见他直勾勾盯着林家的女子,恨不得剥开她的衣物似的!顿时,心生一个邪恶的釜底抽薪之计!
她柔柔一笑,贤良万分地说,“皇上所言极是。臣妾原先看采琴她们几个,倒是温婉知礼,颇有出息。没想到,竟如此不堪。倒是林家的孩子,美貌才华,堪比天人。依臣妾之见,此次选妃,还有什么好往下比的?桂冠除了这孩子,还有谁配得上?”
花溪烈不禁十分得意。心说,这皇后虽然蠢了些,倒还有几分魄力与见识。
皇帝却心如刀割,一面不忍剥夺了美人的桂冠,一面又不想将她赐予太子,正内心煎熬之际,听得皇后话锋一转,悠悠道,“不但桂冠非她莫属,甚至太子妃之位,也委屈她了。。。。。。”
皇帝一听,心头一动,“哦?皇后何出此言?”
皇后笑道,“林家的这位妹妹,有倾国倾城之貌,绝世无双之才,嫁与帝王,侍奉左右,才是最尊贵的恩宠。吾皇儿虽也身份高贵,终究比不得皇上九五至尊。。。。。。臣妾恳请皇上,赐予林妹妹最大的恩宠!”
皇帝两眼都笑弯了,心说,皇后蠢了一辈子,倒明理了这么一回!他贼眉鼠眼地看向花溪烈,越瞧越酥麻,只恨不得立刻拉入寝宫临幸!
只是表面上,少不得含笑谦让道,“皇后此言差矣,此次是为皇儿选妃,怎的又扯上朕了。。。。。。皇儿,你以为如何?”
幽若空向下方的花溪烈瞧了一眼,见她睁着一双无知又清亮的美眸,还没听明白帝后在说什么,心中无奈极了。
他本以为,自己会非常乐意,将计就计把这妖怪拱手送人的,到头却发现,自己内心一百个不愿意!
哪怕她是个吃人的妖精,也不愿意让给别人!哪怕她的原形很可怕,蛇龙鼠狐……他全都无所谓,无论她是个什么,就是不能给别人!父皇也休想!
他被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吓住了!但却来不及细细深究了,因为皇帝正在等待他的回答呢。
幽若空垂首道,“儿臣惶恐。只是,此次是为东宫选妃,若是临时变卦,只怕有损皇家体面……”
皇后不满,“太子,自古百善孝为先,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区区的女子,跟你父皇争夺不成?”
这时候,花溪烈终于听出味儿来了!不敢置信地看向一脸垂涎的老皇帝,和义正词严的皇后,内心“轰”的一下,燃起了怒火!
到了这个时候,她哪里还捺得住凶性?!当即甩出一根花丝,毫不留情向皇后抽打过去。
只听得“啪嗒啪嗒”一阵肉响,皇后在惨叫声中,头脸迅速肿胀了一大圈。
花溪烈冷冷地说,“不要脸的蠢妇!也不看看本尊是谁?凭你这愚蠢算计,就能拿捏得住不成?”
皇后“嗷嗷”大叫,跌倒在地。抱着猪头脸,喊护卫拿人。
皇帝大声喝止了护卫,“全都退下,不可得罪仙子--”他语无伦次地说,“仙子,只要你肯下嫁于朕,朕立刻废掉这蠢妇,立你为后,如何?”
皇后目眦欲裂,哀呼道,“皇上,皇上—”
却不想,花溪烈根本不买皇帝的帐,甩起花丝,把他也打了一顿,狠狠地说,“好一只癞蛤蟆,凭你也配?!”
直打到皇帝伏地求饶,幽若空好像才刚发现似的,上前来劝阻了一二。
观选的妃子们,生怕遭及池鱼之鞅,早已离座远避。远处的贵族大臣们,张头探脑的,不知这里发生了何事。
花溪烈瞧了幽若空一眼,心慢慢静了下来,对那皇后说,“念在你生养太子的份上,姑且饶你一命。再有下次,送你去见阎王!”
这时,幽若空像善意的学究一样摇头说,“不不,本宫不是皇后生的……本宫的娘亲,被她一杯毒酒赐死了。”
他的语气就事论事,一点情绪也没有,好像纯粹在纠正一个常识性错误。
皇后听了这话,简直肝胆俱裂,嘶声说,“饶命,饶命啊……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花溪烈板着脸,冰冷地“哼”了一声。一股蕴含着滔滔杀意的威压,笼罩住整个御花园。大妖杀戮嗜血的气息,让整个御花园的花木,瞬间全部枯萎了。
顷刻间,天也变暗了。狂风乍起,寒意刺骨!世界好像要灭亡了似的。
皇帝只当触犯了天怒,直接吓尿了,龙袍湿了一大片。
众女子以及皇后,一个个的疯叫不止。护卫们踉踉跄跄,退避之间,拥挤成一团。
唯有幽若空,安之若素。好像是生是死,对他来说根本无所谓。
甚至,看着花溪烈时,眼中闪过一些令人无法理解的光芒!好像蛮欣赏呢!
花溪烈的声音带着一种梦幻般的效果,在空中回荡着,“幽若空,我今日就替你一报杀母之仇,太子妃一事,就这么定了。赶紧娶我,别再瞎折腾!”
幽若空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突然一道金色闪电破空而来,将汹涌的黑暗撕裂一条缝隙。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半空响起,简直如雷贯耳:“妖孽,不得伤人!”
幽若空扭头一看,只见是师祖带着墨泠,从西方御剑而来。
花溪烈也瞧过去:来人长须白髯,穿一袭青色破烂袍子,一手拿拂尘,一手持降魔杖。眼睛鼓瞪如金刚,龇牙咧嘴赛修罗!眉心金莲有七叶,看样子,是个半仙!
刚一打照面,那老道就大喝一声,先发制人。拂尘陡然变为十丈,如万千长针向花溪烈刺来。
花溪烈骂道,“哪里来的臭道士,不自量力!”她悍然甩出花丝,释放毒液。只听得空中“噼里啪啦”,如烈风破开窗户纸,十丈长的拂尘,被腐蚀成了灰烬。
老道一愣,气得“咿呀”大叫,“该死的妖孽!”他一击不成,立刻扬起降魔杖,挽起巨大的金色光圈,向花溪烈罩来。
无声无息,好像只是一场花开,却蕴含着令人无法想象的力量。只见所到之处,黑暗迅速退去。光明之力立刻夺取了半壁江山!
这是清严一派的必杀绝技:金莲光眼!
大成的清严道者,凭一双眼睛,就可以放出灭魔除妖的圣光。花溪烈曾遇到过,酣战一场后,把对方的金莲仙元给吸干了!
这老道才七片叶子,在她这数万年的大妖面前,实在是小喽啰一样的角色。还敢出来献丑!
要不是当着幽若空的面,花溪烈早已将他的金莲撕烂了。只听她冷冷一笑道,“看本尊破你的金莲光眼!”
说话间,不思避让,反而往光圈中一跳。身体旋转不止,万千花丝在周身环绕,竟丝丝缕缕,胆大包天吞噬起那金色的光来!
老道骇然大叫道,“哎呀呀,这是何等怪物?”他见势不妙,慌张想撤,却已经来不及了。
仙元沿着降魔杖流失,被吸进了无底的黑洞。短短时间内,他修炼二百多年的纯阳仙元,去了一大半。
连脚下的宝剑也驾驭不住了!两个大男人,“啪哒”一下坠落在地。摔成两坨稀泥,疼得僵掉了!
花溪烈又滋补了一回,在逆天强大的路上,又更进了一步!
她意犹未尽,看着老道眉心的金莲,异样残酷地说,“你耍威风耍完了,该轮到我啦。”
说着,从天空徐徐降下,向地上的老道逼近。老道士恐慌至极,抱头喊道,“救命啊,救命!”
幽若空快步冲出来,温柔至极地打起了圆场,“误会,这是一场误会!林姑娘,这是我的师祖白莲老人。”他满头大汗,却仍保持着和煦俊雅的微笑,“大家误会啦。。。。。。自家人不识自家人啊!”
花溪烈目光如冰地逼视着他,“你的师祖,为何喊我妖孽?你派姓墨的去找的他?”
地上的白莲老人忍着剧痛,大声喊道,“徒孙,戒指呢,噬妖宝戒拿出来对付她!”
幽若空一个头两个大,挤眉弄眼呵斥道,“师祖,别胡说八道,哪来的什么宝戒?”
他拼了命在糊窗户纸,师祖一下子又给捅破啦!
花溪烈心知肚明,冷笑一声,缓缓抬手说,“你的噬妖宝戒在这儿呢。要不要?”
☆、第二十章 打不过就怀柔
幽若空握住她的纤纤素手,柔声责备道,“这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啊。哪是什么噬妖宝戒?”
花溪烈面无表情看着他扯瞎话,“你很不知羞耻!”
幽若空赧然微笑,叹气道,“……这又从何说起呢!”
他就算是扯淡,也庄重得有如神祗!绝无谄媚的嘴脸好么?
花溪烈哼了一声,用冰冷的眼神瞪着他说,“你一面假意与我周旋,一面派出侍卫去寻帮手。谁知寻的人也如此不济!幽若空,你太会耍阴谋。可我最见不得耍阴谋的人!”
幽若空感到一阵阵寒意来袭,脸上的柔情险些无法维持,强行定了定心神,才像顾全大局的兄长那般说,“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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