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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宠冤家:狐王大人求放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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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唯低头不语。
“不过……”凤鸠顿了顿,合上紫竹骨扇,“本仙君倒想知晓,你究竟为何前来。”
青唯一听,摆明了是给自己机会,不好好珍惜不是傻子么。
连忙拍怕膝下尘土站起来,瞳眸明亮,“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为了防止被昆仑山旅游局抓住,为了守护最后一丝的节操!吾辈是贯彻爱与真实的贫困,机智而又迷人的正义角色!
穿梭在三界间的青、唯、上、仙!脱离负债的美好明天等待着我!
就是这样——嗷呜~~~”
说罢青唯一声狐鸣结束了话语,动作加吼叫,十分有气势。
凤鸠揉着额头完全不想看她一眼,“玄色,这只臭狐狸在说哪界语言?”
“这……”玄色惶恐低头,“属下也不知。”
凤鸠心烦气躁地吐了口气,看着青唯:“说人话。”
青唯弱弱地说:“呃,我穷。昆仑山那边儿的人四处追杀我,我又没钱还债。能不能……”
借点钱。
虽然她肯定不会还。
凤鸠一声打断,“不、能!”
娘亲的,你的事儿还要姑奶奶我帮你擦屁股!
青唯忍无可忍,掏出一杆牙形玄铁长戟,左手捏诀,踏着长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光正欲砍下——
凤鸠转身,那长戟离他仅有零点零一公分时停下了。
“叮!”
他一双凤眸妖娆地弯成弧线,顺手折断了她的长戟。
凤鸠拿着长戟碎片在手中把玩,静静笑着:“念在你我二人有夫妻之名的份上,仙桐林恰好缺一个低等下人,你便留下吧。”
低等下人?
等等,
青唯脑子嗡嗡乱响,
这和青溪所言‘讨好讨好他,讨他开心,让他高高兴兴拿出银子给自己还债,’似乎有十万八千离的区别。
总之,比起无家可归被昆仑山的人追杀来说,好了不少。
青唯自我宽慰道。
凤鸠掏出一张契约给青唯,“把这个签了。”
青唯看也没看,直接一狐爪蘸了红泥便盖在上边儿。
等她盖完时猛然惊觉——
“天天天、卖身契,五年,五年!”
为了甩脱昆仑山旅游局的人,她居然得给这只……臭屁又自恋还记仇的野山鸡打五年的工!
太可怕了。
见青唯已经按了印,他顺势将卖身契一收,搁入怀中。
☆、14。第14章 解铃系铃:卖身还债(4)
他笑着宽慰道,“唯儿,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一年365天,五年对于你而言不过才0。0136天,0。16个时辰罢了,这么算下来连一个时辰都不到,是不是很激动呢?”
对于如此明显的诓人,
青唯艰难地抬头,深情凝望着凤鸠说瞎话的眼:“凤鸠,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凤鸠诚不欺她,笑得很是妩媚:“对啊,原来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青唯:“!!!”
她真想撕烂他笑的嘴脸!
但是青唯忍住了。
她再度想起青溪说的前半句话:嘴、要、甜。
于是学着她胞妹青葵,扭着身段,然后屁颠屁颠地搂住了凤鸠的手臂。
仰望道:“凤君大人,啊——你好美!你是三界第一美人儿!能不能……”
这话放在别人那里是拍马屁,可放在凤鸠这里那便跟说实话没什么区别了。
凤鸠果断地甩开了她的手,“上班时间勾搭领导,扣你半小时工钱。”
天呐,从现在就开始算了啊?
青唯怔了怔,继续学着青葵摇晃着他人臂膀:“可不可以……再商量商量?”
凤鸠笑着推开了青唯勾搭的手,好心提醒道。
“臭狐狸,你难道不知卖萌需注意长相吗?另外,讨价还价,再扣半小时工钱。”
青唯:“……”
第一招:嘴要甜,失败。
夜深,在华美精致的凤翎宫中。
红衣男子动袖一挥,空白的墙面转瞬出现两面铜镜。而在铜镜之中,一面朝着昆仑山,一面朝着青丘山。
他对着铜镜中人拱了拱手,笑道,“多谢诸位相助,改日请诸位来仙桐林喝茶。”
昆仑山中一人亦是对着他拱手,“好说,好说。既然凤君夫人已归家,那通缉令小仙便撤了。”
凤鸠十分客气:“有劳了。”
而青丘山一头,一长着正捻须笑道,“女婿啊,阿唯素来真性情,习惯了直来直去,少了女儿家应有的娇羞。今后的日子还得请你多担待点儿。”
凤鸠弯眸一笑,金色的瞳眸流露出不明的情绪,“岳父大可不必担心,本仙君与唯儿情投意合,情意绵绵,鹣鲽情深。多‘担待’也是应当的。”
青穹听闻松了口气,有些欲言又止,却并未说什么。
“即是如此,那老夫便放心了。”
……
青唯一想到自己堂堂青丘山青唯上仙,交不起罚款金而被迫沦为阶下囚,便觉得自己光彩的人生抹上了洗不干净的黑点。
整整五年,都要伺候那只自恋的野山鸡青唯便觉得怄气。
青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本着同甘共苦的精神,把自己的陪嫁丫鬟七巧也给拖下了水,签订卖身契。
一人两年半,这样算下去也是生死患难了。
七巧看着那契约书上写的内容,眼泪汪汪,挠着青唯的袖子,哭喊:“小姐……”
青唯郑重地拍了拍她肩,坚定道:“七巧你自幼陪着我长大,签了这份契约,你我也算二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兴奋否?”
七巧兴奋的只差哭晕在茅厕了,“小姐,七巧同您压根就没享过福……”
“噫,知晓为何我是小姐,你却是丫鬟吗?”青唯极其认真地注视着七巧。
七巧一愣,“难、难道不是因为出生原由……”
☆、15。第15章 解铃系铃:卖身还债(5)
青唯打断了她,“错!大错特错!原因不在于出生,而在于你目光太过短浅!”
说着,青唯起身,跟七巧讲起了大道理:
“古人云,耕耘便有收获,你不耕耘何来收获?如何同你家小姐我享清福啊?”
七巧有些迟疑,“那么说……”
青唯将契约纸与笔推向七巧,目光坚定:“来,签了这份契约书。只要做出正确的选择,人生就会灿烂起来!”
七巧执笔二话不言签下了契约书。
青唯反复看了看,摸了摸她的头,“七巧,以后你跟着我,升职加薪,当上侍女长,迎娶狐美男,走向人生巅峰!
这样想一想是不是很激动呢?”
七巧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激动激动!小姐我们现在做什么?”
青唯冷扫七巧一眼,提起手中的木桶和刷子:
“刷——马——桶!”
青唯签下契约书当上仙桐林低等下人的第一天,便受到了无数小仙们的讨好。
他们认为青唯来做事儿不过是凤君做做样子,让凤君夫人与民同甘共苦,从而更大程度激励他们劳作!
实则……来监督他们有没有偷懒的。
小仙们唯恐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到自己头上,无视掉了青唯‘低等’下人的身份,把她请到了仙桐林中最豪华的客房里。
每日端茶送水,随叫随到,让她好不自在。
最初青唯觉得,若是每天日子都像现在一般,那五年跟一个时辰也没什么差别。
然而,厄运来临了——
凤鸠每日待在凤殿中都觉得每分每秒十分煎熬,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没听到青唯的惨叫!
这其中没有点猫腻,凤鸠是不信的。
于是一个夜里,偷偷尾随着青唯的丫鬟七巧来到了青唯住的凤巢中。
满地的瓜子儿、葡萄皮、让人忍无可忍。
但凤鸠何许人也,佯装无事地回到了凤殿中,而后唤来玄色,将整个仙桐林与青唯里里外外有交际的人都给处分了!
给她送各类物资的:直接开除。
给她端茶送过水的:扣三月工钱。
帮她做过事儿的:扣一月工钱。
甚至就连同她说过话的小仙也要打二十大板!
一时间,同青唯有交际的人越来越少,青唯不得已而自己扛起了重活,这等良好作为让凤鸠甚是满意。
为了监督青唯做事儿的利落性,凤鸠在仙池里泡澡都要让青唯在外边扫地。
而且这只臭烧鸡一泡便是好几个时辰,让她在外吹冷风!
青唯拿着大扫帚扫地时,极其幽怨看着,每日都要来仙池泡一次花瓣澡的凤鸠。
“某凤不是恐水吗?”
凤鸠一愣,一袭嫣贵色的浴袍微微有些滑落,露出香肩处精致的月牙。
诚恳答道:“的确恐水,但本仙君不恐洗澡水。”
这只臭美野山鸡!
真该死!
“……”青唯手中的扫帚柄几近断折。
不过她立即想到了,整治凤鸠泡澡时间过长的法子。
凤鸠嫌弃她丑,只让她呆在在仙苑里扫叶子,连门都没机会进去。
他素来风流,洗澡都要貌美的小仙伺候。
就连这沐浴用的花瓣除却各个花搭配有不同的功效外,也别有讲究,是仙桐林中凤鸠挑选出的女仙们用唇瓣一片片采的。
娘亲的!
凤鸠这家伙绝壁是奢侈讲究的典范!
☆、16。第16章 仙池祸害:青唯来袭(1)
一日夜里,初月同往常一样提着花瓣来仙池,青唯想也不想便拦住了她。
她笑道:“初月,今天凤君要泡的是什么花?”
青唯上仙平日里称呼凤君不外乎是:野山鸡、臭烧鸡、那家伙一类词汇,今日竟改口称‘凤君’!
初月后退了一步,有些发颤。“青、唯上仙您是……”
青唯接着笑道,拉住初月的手不放她进去:“嘿嘿,没事儿,我就看看。”
初月无奈只得掀开了花篮上的布匹,介绍道:“今日是芫荽、桑菊、山茶、有明目醒……青唯上仙您不能这样!”
可为时已晚,青唯已经将魔爪伸入了篮子里,连带着手上的粉尘也跟着蹭了蹭。
初月已然瑟瑟发抖,“青、青唯上仙……凤君吩咐过不能拿手碰的,我我……”
青唯拍了拍爪子,不着痕迹地拍落了手中细尘。
宽抚到初月,“花瓣儿澡花瓣儿澡,不就是人碰的吗?那只烧鸡能碰,我怎就不能了?”
“这……这……”初月明显有些为难。
青唯攥着她的肩将她推了进去,“反正这个时候你也采不到花瓣了。快去吧,别让凤鸠那家伙等急了!”
“——砰!”门已紧紧关上。
哼哼,凤鸠啊凤鸠,你今日就栽在本上仙手里啦!哈哈哈哈!
她方才蹭进篮子的不是普通东西,而是独家秘制痒痒粉!无色无味不易被察觉,而且泡水后半时辰才发作。
绝对,绝对不会被发现!
青唯哼着小曲盘算着药效挥发的时辰,果不其然。
房内传来一声大吼:“初月——!初月!”
仙池殿房檐下一颗颗金色铃铛快速晃动,某凤心急吼着:“初月!初月在哪儿?!”
听闻呼喊的初月瞧了青唯一眼,连忙推门入内,“凤君,凤君你怎么了!”
趁着房门未掩上,青唯连忙偷偷入内,躲在屏风后望着池水中人。
只见那男子原本光滑的肌肤上起了大小不依的疙瘩,像一只蛤蟆似的。他用手不停的抓挠着,还有些灌脓。
这样的情形饶是青唯看到了都渗得慌。
她记得痒痒粉没这么大“效果啊”。
凤鸠尖声叫着,推搡着:“这池水谁搞的鬼!快、快拿药来!”
听着凤鸠这凄厉的叫声青唯恍觉解气。
她别过了头,跑出了庭外。
夜里,急促的铃铛声响彻了整个凤翎宫,四面的小仙皆是藤了云朝着仙池殿的方向赶来,一个二个眉头紧蹙。
最初青唯觉得他们不过是反应有些夸张,可到后来一个又一个白衣医仙,紧接着御医也赶了过来。
她才感觉事情似乎有点严重了。
此时凤鸠已被抬入了寝宫,卧在软榻上,脸色苍白。
她私自进入,也没人注意到她。
这群人的眸光都紧锁在了凤鸠身上。
原本厚重的衣袍被褪去,露出大片肌肤,只要是在脖子以下的部位皆长满了红肿不一的疙瘩。
说疙瘩可能还好听了,那简直就是脓包!
小仙们已经打来了清水,给他擦拭过身躯,可那东西就像是岩浆上的起泡一般,又红又肿,咕嘟咕嘟往外冒。
比起初发时又严重了许多。
青唯远远地看着攥紧了手,都有点不敢向前。
☆、17。第17章 仙池祸害:青唯来袭(2)
御医替凤鸠把了脉,摇了摇头,提着诊箱走了。
青唯连忙拦住御医,急切询问道,“御医大人,凤鸠他怎么了?”
御医止步,看着青唯道:“凤君夫人,有人在凤君浴池内下了毒蟾散。好在性命是保住了,凤君身子现已无大碍。只是这肌肤……
肌肤……”
青唯更是着急了。
凤鸠最看重的便是他的皮囊,倘若他这一身有个三长两短,依照这只烧鸡的性子,绝壁一团火烧了她青丘山。
御医叹了口气,道,“加上他不久前曾受车碾之伤,这肌肤自然恢复最快怕也要三月。”
咦,才三个月啊!
青唯转瞬开心了许多。
等等,
这人是凤鸠啊!凤鸠!视颜如命的凤鸠啊!
一个月简直如同扒了他的皮!
“哦……这样。”青唯拱手,“有劳御医了。”
想着凤鸠已无大碍,青唯已经在心底盘算着怎么跟他道歉,才能让皮肉之苦少受些。
兴许是上药时的疼痛,凤鸠已经转醒了过来,面色十分难看。
不用说,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他站在台上,着了件单薄的单衣盖住丑陋的身子,环扫一圈。
“玄色,可查清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被唤作玄色的黑衣男子上前,低头禀报:“回禀凤君,属下已经下令彻查。凤君的衣物皆是每日一洗,仙池殿中的池水均是从瑶池引来,并无任何问题。”
凤鸠听闻,冷冷地嗯了声,“其他的呢?”
“池水中的花瓣是仙桐林中的女仙用唇瓣采集,应是无毒。而负责伺候凤君更衣的初月姑娘说……说……”
玄色欲言又止,偷往青唯方向瞧了一眼。
凤鸠冷冷地注视着玄色,“说。”
“说凤君的花瓣曾被凤君夫人碰过,所以……”
“所以?”
玄色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接着道:“所以属下派人到两人的屋子间仔细搜查,在凤君夫人的屋里发现了这个。”
说着玄色从怀中掏出一丹青小瓷瓶,呈了上去。
这小瓷瓶青唯看着十分眼熟,这好像是她装痒痒粉的,但是她记得自己丢了啊。
凤鸠接过那丹青瓷瓶,放在手中细细把玩,搁在鼻尖轻轻一嗅,转眼面色苍白。
他挥了挥手,御医领悟了其中意味,连忙讨过那瓷瓶。
御医从瓶口中倒出细微的粉末,放在指腹间摩挲,脸色大变。跪下:“凤君大人!这、这正是蟾毒散!”
此话一出,必定会得罪青丘一席人。
说罢,他连忙俯身叩首,等待凤鸠如何定夺。
就算她青唯情商再怎的不济,此刻也明白有人蓄意陷害。恐有意挑拨青丘与仙桐林的关系,究竟是何人如此狠毒!
下面即刻有人小声讨论,“原来这事儿是青丘山的那只狐狸做的,她胞妹倾国倾城,她却一副陋颜。果真是人丑多作怪!”
“是啊是啊,她险些就害了我们这群下人。尤其是采花瓣的女仙们,要是抓不到犯人,受苦的可就是她们了。”
“好在这事水落石出,真相公布于众。否则不然初月姐,指不定被那丑陋怪物冤枉成什么样子……”
☆、18。第18章 仙池祸害:青唯来袭(3)
“我就说这个青唯上仙一无是处,除了曾带兵击退过魔族侵犯外。谁料心肠也如此狠毒。我们家凤君娶了她真是瞎了眼了……”
“……”流言蜚语从青唯的耳旁穿梭过,她攥紧了手不让自己发泄出来。
而站在台上的凤鸠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发。
“咦,这真相都出来了,青唯上仙还杵在凤翎宫里,要不要脸啊。”
“就是就是,我们凤君仁慈不直言,她还真把自己当一根葱了。”
“……”
终于,凤鸠转动眸子,静静地看着她:“青唯,你可知罪。”
“知罪?”青唯冷笑一声,上前揪住凤鸠的领子,“这事儿我确确实实做过。但绝对没给你下蟾毒散。
我青唯想杀一个人,只管提着长戟真刀真枪的来干,犯不着使这些下流手段!”
凤鸠挑眉,“哦,是吗?”
她长得丑,手段就卑劣下流?
青唯不想再多言,“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说着便欲捏诀召唤她坐骑。
凤鸠一掌拍下,大喝:“来人啊!”
整个凤翎宫的铃铛都震了三震。
玄色领命:“属下在!”
“把初月给本君拖出去,杖责一百,施以黥刑逐出仙桐林,永世不得回返!”
“是,凤君!”
初月?
对于突如其来的逆转,青唯有些吃惊,一只脚跨在玉兔上,半个身子吊在外面。不知走还是不走。
走的话,错过好戏,不走的话,刚才不是白耍帅了吗?
然而吃惊的不止青唯,还有初月。
她大吼着:“冤枉啊——冤枉啊!”
可玄色哪管这么多,架起她身子便往外拖。
她极力挣脱了玄色的束缚跪在地上,发丝散乱,喘气道:“凤君,初月是冤枉的啊!凤君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呢!”
凤鸠连看都懒得看一眼,“若唯儿真接触了蟾毒散,她长时间在外打扫,手握住扫帚,扫帚上自是会留下痕迹。可扫帚柄根本没粉尘。
再加之毒蟾散遇水即融,唯儿手心满是汗渍,在凤翎宫中至少也有半时辰了,怎一点事都没?”
凤鸠这只臭烧鸡左一句唯儿又一句唯儿,叫得十分亲密,好似他们真是夫妻一般。
初月有些慌了:“可,可即使青唯上仙是清白的,但初月又怎会有错,凤君?”
其余人纷纷跪下来替初月求情,“凤君您可要开眼呐,不放过一个坏人,可也别冤枉了初月姐!”
“是啊,初月姐与我们都是昔日的好姐妹,这种事肯定不会是她干的……”
凤鸠只觉有些好笑:“冤枉?本凤君在仙池内泡澡,她负责伺候本君,她怎没事?”
众人眼光齐刷刷扫向初月。
初月瞬间面色涨红。
她可以解释的理由有很多,但这一刻,她知道自己败了。
初月干脆不跪了,兀自起身,狠狠地盯着凤鸠,“凤君,初月虽不觉自己有优秀,可青唯这样的人做凤君夫人,初月不服!”
凤鸠起身朝着初月走来:“确实,青唯相貌丑陋,性子也不似寻常女儿家……”
他挑起初月下颚,面容阴寒,“你服不服是你的事,但她现在是我夫人!”
凤鸠看向玄色:“天庭戒律之中,意图谋害,嫁祸于人罪当如何?”
玄色低头,“当诛。”
初月面如纸色,浑身抖得更筛子似的,仿佛不敢相信一般,“凤君,初月对您是一片真心啊!”
他再也不看她一眼,吐言:
“且诛!”
☆、19。第19章 仙池祸害:青唯来袭(4)
当凤鸠说出这话时,初月知晓再多的言语辩解也是无用了。
余下一些小仙也觉得初月挺作死,原本大不了就打个板子,施以黥刑罢了,没缺胳膊少腿,还能活。
现在她大言不惭,挑战权威,连小命都不保也是活该。
有凤君护着,看来这凤君夫人怕是不好得罪的。
初月恶狠狠地盯着青唯,眼神锋利地好似刀刃:“我不信凤君会对你死心塌地,我不信!”
青唯无奈地耸耸肩,“无所谓啊。”
她跟他本来就无夫妻之实,凤鸠哪只臭烧鸡爱谁谁爱谁谁去,跟她屁事儿都没!
初月见吃了个闷亏,索性也不说话了,任由玄色将她带出凤翎宫。
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上一刻还在说她坏话的小仙们转眼变脸。
“瞧瞧,什么叫做真爱,我们家凤君跟凤君夫人那才真叫,天上比翼鸟,地上连理枝。”
“凤君夫人脾性也真好,不愧是当初带兵领战过的人。的确君子。”
“啊,突然我也好想成为凤君夫人那样的人……”
“……”
啧啧,虚伪,真虚伪。
“被人冤枉误解就只会躲避?那你……”凤鸠靠近她身侧伏在耳旁低声道,“日后怎么斗得过本仙君。”
他热乎乎的话语传到青唯的耳朵里,酥麻入骨,整个身子都瘫软了。
青唯颤着身子避开凤鸠的揶揄。
中气十足的说:“臭烧鸡你别担心,有的是时间。我们慢慢斗!”
凤鸠啪地打开紫竹骨折扇,十分风流惬意,“好,就等你这句话!”
青唯痛苦的时间着实还很漫长,这不,凤鸠借着‘初月不在没人伺候’为由,把她唤入了仙池殿。
不、不是沐浴更衣!
是……
“青唯,这扇屏风怎还是污迹斑斑,你是没用劲吗?”凤鸠坐在软垫上监督着青唯的一举一动。
青唯瞧了眼泪汪汪,拿着抹布挥舞抗议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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