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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幻]裙下之妖-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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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字神龙令!”京城六扇门?
白夜赶紧捂住了我的嘴:“娘子,我们走。”
少顷,谢府,屋顶上。
我问白夜:“玉字神龙令一共有四块,你觉得这个男人会是四大名捕中的谁?”
“吹血剑朱雀。”
“为什么?”
“青龙和白虎总是在一起,从不单独行动,玄武是个女人……和我很熟。”
“……”
“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朱雀是四个人中唯一一个精通幻术的。”凭着所向披靡的八卦能力,白夜说得很笃定。
我小心翼翼地扒开一片瓦,密闭的室内,朱雀还在向谢青桐陈述事态的严重性。
“因为凶手的身份可能极为特殊,这个案子移交给了京都术士会,他们验尸、定案、缉凶,前后不过一个月……但是,此案疑点甚多,且和其他几起命案关联密切,卷宗上的结果并不尽实,显然是有人故布迷阵……”
谢青桐一脸凝重,显然是被忽悠住了。这不怪他,只有深深地了解京城那帮大老爷们的德性,才能如我一般从一堆废话中抓住亮点。亮点就是,朱雀这次来是没有报备刑部的,所谓奉命,奉的是自己的命,纯属业余兴趣爱好,和我们一样。
白夜点评道:“这个朱雀脾气不怎么样,脑子却很好使。连玄武都说,天底下没有朱雀查不了的案子,他如果打定主意要插手,对你来说是好事。”
“是吗?”我不以为然地嘀咕,“我怎么听说他权势不如青龙,武功不如白虎,手段不如玄武?”
“这和江湖上传说我用脸骗姑娘是一个道理,大家对我有很深的误解。”
“……”
有些误解,是注定要持续一辈子的。
朱雀很快就证明了他是一个非凡的名捕。他和谢青桐说,他怀疑杀死苏湄的凶手依然逍遥法外,证据就是他企图去开棺验尸,岂料有人抢先一步,挖开了苏湄的墓穴,并把她的尸体用火药炸碎,以便毁尸灭迹。
我忍不住转头看了看白夜的反应。
他揉了揉眉心道:“小梨,我们还是逃命吧。我一定会被朱雀当成凶手告到国师那里去的……”
始作俑者埋头忏悔,我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头道:“没关系,我会向国师证明,其实你只是不小心。”
白夜抱头,“我挖坟,你把风,我毁尸灭迹,你带我潜逃,奸夫Yin妇的话谁会相信?”
“去死,我和你才不是一伙的!”
我忘了自己身处何地,劈手就去揍人,哗啦一下,瓦片一动,伴随着一声“什么人”,凛冽的剑气便冲破屋顶,朝我们逼来。白夜无法用灵力护体,我急忙抓着他翻身落地,避开这凌厉的一击。
谁知朱雀这一招旨在试探,我刚刚站稳,剑光如飞星激射而出,直指眉心。我下意识地一挥手,用腕上贯虹锁锁住那柄红光熠熠的宝剑。
朱雀落在一块庭前的假山石上,他手掌一收,吹血剑以一种旋转的姿态,挣脱贯虹锁,回到了他手中。我以为我有时间可以解释,可是,朱雀断喝一声,足尖轻点,借力向我弹来,他的剑招和他融为了一体,如同飘渺的风,在空中分为三道残影。
“虚空三式。”
白夜在我身后报出了这一招的名字,在他说第一个字的时候,第一道残影以“有凤来仪”的姿态展开,第二道残影用“试拂血衣”拂向白夜,第三道残影则是“气吞日月”,将我二人围在暴涨的剑气之中。
也许这不是最高明的幻术,也不是最快的剑。但是,简单的幻术配合行云流水的剑法,迸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力量,我竟然想不出,到底先破除幻术,还是以一打三,先拆掉剑招。踟蹰之下,只能用最笨拙的办法,化气为屏,在我和白夜之间筑起一圈数丈的气墙,以蛮力抵挡一切攻击。
几股力相互碰撞,将要刺到身上的剑停滞不前,弯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
突然,三道残影合而为一,三把剑拼成一把巨剑,“轰”得一下穿透气墙,携千钧之力,扑面而来。
“你躲开!”
嘴里这么说着,我还是刻意绕开白夜所在的方位,以贯虹锁缠住巨剑,念动紧缚咒,让锁链上的碧落珠颗颗嵌入剑中,我脱力横拉,剑势骤变,原本向前的力沿着我平拉的方向缓缓移动,每移动一分,剑气就卸去一分。
剑气消弭之时,朱雀松开剑柄,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分。”
我瞪大双眼,看着吹血剑融化成液体,如血一般流散开去,再次轻而易举地摆脱了贯虹锁的束缚,而那漂浮在空中的血剑,在朱雀的命令下凝固成颗颗血滴,乱无章法地朝我打来。
原来,这才叫吹血剑!
可惜!
流氓有法器,谁也挡不住!经过这几年的修炼,我已经不再是那个被素妗反弹一脸碧落珠的菜鸟了!我撑开不久前花了五万两银子从酆都第一制器师那里买来的“夺情伞”,伞尖指向前方,快速地转动着伞柄,顿时,血珠吸附在了伞上,重新合成了一把剑。
我收起夺情伞,吹血剑瞬间出现在了我手里。
“我输了。”
朱雀接住我扔过去的剑,拱手道:“在下朱雀,六扇门捕快。”
“密宗纪梨。”
然后我发现我上当了。朱雀是什么人,能不认识我吗?这一场分明是打给谢家人看的,看闻声而来的谢青桐目瞪口呆的样子,就知道他敲山震虎的已经达到了。而这种情况下,我总不能说我和白夜是毁人尸体的凶手,只好承认自己也有着和朱雀一样的业余爱好。
“谢少爷,纪姑娘的本领你也看见了,若不是事态严重,她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朱雀继续利用我混淆视听,妄图以“事态严重”来掩盖“业余爱好”。
我知道争辩无意义,和颜悦色地对一声不吭的谢青桐道:“是朱雀大人言重了,我这个人见钱眼开,实是为了赏钱而来。不过呢,我看过府上的情形后,已经知道施展那些幻术的人是谁了。”
“是谁?”
我看着谢青桐道:“谢少爷不妨先说一说事发当晚的情形,大家一起推断推断,以免我的猜测是错误的,说出来贻笑大方。”
“……”
“你不说?”我推了推白夜,“我困了,回家睡觉。朱雀大人神通广大,这里交给他我放心。”
“纪姑娘……屋里说话。”
这一次,是上座,茶也是上好的信阳毛尖。更重要的是,谢青桐终于不吝开口,告诉了我们一个任何男人都不想对外宣扬的真相。
他说,苏湄虽为他的妻子,心里却装着另一个男人,出事的那一天晚上,她正是趁着他不在家,去和别人私会,回来的路上,让人割破了喉咙,血溅当场。奇怪的是,这个凶手不为财,不为色,杀完人后便完美的消失了,一点把柄都没有留下,他纵然报了案,仵作也只给他一句话:走多了夜路,总会遇到鬼。这桩案子,官府无力。
“杀人凶器是什么?”朱雀问。
“苏湄私会的男人是谁?”我们几乎是同时发问。
男人和女人的关注点一向不同,显然谢青桐觉得朱雀问得比较有见地,他答道:“凶器是一片枯叶,凶手随手拈来,一击毙命,叶子穿喉而过,压在了发间。”管家呈上来一个木制的盒子,盒子里装着一片鲜血染透的树叶,叶子的形状平凡无奇,如今已经发干发硬,只需轻轻一捏,就成粉末。
这真是信手拈来的枯叶,没有任何特征可言。
朱雀沉吟道:“与其说是树叶杀人,不如说是凶手弹指杀人。纵观当今日之江湖,能御气杀人者并不少,但是,树叶穿喉而不碎,又有几人能做到?纪梨姑娘,你能吗?”
我被问得一怔,心道我一向都是怎么方便怎么来,哪会去管树叶碎没碎呢。
“我大概不能。”
朱雀点头道:“这至少可以说明两点,第一,凶手绝不会是普通的高手;第二,他也有可能不是人。”
“那么,杀人动机就有了。”白夜悠悠道,“到了大限的千年梨花妖,为了维持生命,杀人夺魄,吸取生气……你的意思是,术士会没有错判?”
“肯定是错判了,不可能是苏引玉!”我不假思索地反驳。
“苏引玉?!”一提到这个名字,谢青桐的反应格外强烈,“你认识苏引玉,他……”话语梗在喉咙里,再说不出一个字,他的眼里有沸腾的怒气在翻滚,连两颊都激动得涨成了紫红色,没料到他会知道苏引玉的存在,我一头雾水地托着下巴,想到苏引玉在人间的身份,不由得恍然大悟——
“你说苏湄背着你私会男人,那个男人是她叔叔,苏引玉啊?!”
不用谢少爷回答,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难怪上面那么快就定了案,有了这么几层关系,苏引玉能洗脱嫌疑才怪。我头痛地“啧”了一声,替他辩解道:“不会是苏引玉。因为,在谢府下幻术的,不是别人,正是苏引玉。他这么做不是为了扰乱你们的安宁,而是要提醒你,苏湄死得很冤,她在九泉之下难以安息,请你查出真凶,替她报仇。”
“砰!”
谢青桐放下手中的茶杯,力道过大,杯盖撞得杯子直响。
他咬牙切齿地问:“你凭什么认定,下幻术的人和凶手不是同一个?”对于情敌,谢青桐是一点也不留情面,“你怎么知道苏引玉不是欲盖弥彰?你们说他不是人,你们说他是妖……那么,我想知道,还有谁,还有谁会比一个妖嗜杀更可疑!”
“有。”朱雀不假思索道,“魔。”
作者有话要说:我以为我放了存稿箱,我2了,今天更两章,把昨天的补上!
34第八章 别撩拨我
仿佛有一阵北风呼啸而过;掀起几片零落的树叶。片刻过后,我才意识到,这大约就是传说中的冷场。
“你在说笑?”谢青桐煞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凉意。
朱雀的语调缓慢;声音平和,仿若明净的玉,温润的水;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敲进铁板;不容置喙,“我从不和人说笑。如果你满意苏引玉就是凶手这个答案;苏引玉已死——但我相信,接下来的日子里;会死更多人。一如三年前;纪姑娘见识的那两场魔君觉醒。”
……呃,这个切入点,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我很难违心地去奉承,只得张了张嘴,确认我所听到的,“我没弄错的话,朱雀大人的意思是,魔祸又要开始了?”
朱雀没有回我,而是对着心不在焉地发着呆的白夜,道:“希望这一次,幻宗不会再把神农鼎弄丢。”
我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不由得想要反驳。
然而,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起来,白夜毫不惊讶地笑了笑。
“我就说了,小梨你让我乔装根本是多余。”
他解下覆面的白纱,明亮的灯光照到他的半张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鼻梁笔直,唇线分明,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弯起嘴角的那一刻,睫毛轻轻颤动,整间屋子的光都因为他一个细微的表情,暗淡失色了几分。
朱雀和谢青桐皆是看的一愣。
“江湖上谁人不知道,有你纪梨的地方就有我白弦音……骗得了白葵已经算运气,朱雀捕头眼皮底下,不如省点力气罢。”
面对白夜的恭维,朱雀呵呵一笑,我被他笑得打了个寒战。
那笑声里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敌意。
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位捕头大哥的青梅竹马是玄武,毁了他初恋的人,是语笑晏晏的白夜大人;而“天眼”上官妙人是朱雀的未婚妻,他们一直没能成婚,就是因为上官妙人还牵挂着白夜。有这两层关系在,朱雀没有把白夜给剐了,还对他呵呵,算是涵养不错了。
可在我看来,却是朱雀耐心用尽,不想再同我们虚以委蛇。
我理解他的敌意。我和白夜,一个像女魔头,一个拥有神农鼎,确实不值得他信任。虽然,我死活想不出,我们反人类的动机是什么。
回到长明客栈,已经是丑时。
我很想睡觉,但是忍住了,下楼去打水,弄吃的。白夜晚上几乎没有吃东西,因为我任性地要他蒙着脸。
厨房里的菜都让老板娘收了起来,触手可及的只有几个又冷又硬的菜包子,吃剩的白粥,半碟酱萝卜。
白夜在客房里逗小紫狐玩,他看到我手里的饭菜,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我就只会做这个,你也可以不吃。”
大少爷没有凑合过过日子,看得出,他不想惹我生气,却又实在很反感酱萝卜配白粥这样的组合,只好小心翼翼道:“其实我辟谷之术修得不错……”
我看了看他惨淡的脸色,一勺粥杵到他嘴边,“等你把身上的毒解了,伤治好了,再和我谈辟谷。我还要找凶手呢,你别拖累我。”
白夜勉强喝了一口,宽慰我道:“朱雀已经查过其他几起命案的尸体,最后才来洛阳看苏湄,他表面上不说,心里已经有计较了。他比你有经验,比你细心,他一定会在你之前弄明白真相,你要接受这个事实。”
“……是,有朱雀在,我是没什么可忧心的。我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失笑,“我不如忧心忧心你现在的处境。”
白夜装作没听到,一口一口地吃着我喂给他的粥,直到碗见底,才道:“小梨儿,你再这么贤惠下去,我要受不了了。”
“你吐口血试试,我会更温柔更贤惠。别逼我挖个坑把你埋了。”
“……”
我收拾完屋子,忍不住又问了一次:“你这样一直躲着真的不会有事吗?你毕竟是幻宗尊主啊,总有一天要回去,万一回不去……”
白夜的笑容里泛起了苦涩,“万一回不去,就麻烦了。”
有多麻烦?我嘴角一撇,跟着不爽了起来。
他戏谑道:“身败名裂、众叛亲离、颠沛流离、废物一个、专吃软饭……到时候,你还会跟我吗?你八成是一脸嫌弃,转身找个玄门公子或是蜀山少主嫁了。”
我想,我不抽他一耳光都对不起自己。
可是,七分戏言三分真。他转过脸去,看不到表情,生硬的语气却泄露了天机,原来——他不是完全没有感情,还没有纯熟到纤尘不染。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我无法把这样一个白夜和那个游戏人间、心无牵挂的纨绔公子联系起来,我下不了手,连骂,也骂不出口。
我静静地看着他道:“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你回不去挺好。”
“小梨,你又开始了……”
“最好他们把你打成残废,逐出幻宗,断了你所有东山再起的可能。真有那么一天,白夜,我二话不说嫁给你。”
白夜松开手里的狐狸,青色的眼眸中流动着奇异的光芒。他用指尖碰了碰那只略微黯淡的左眼,半边脸露出了天真柔和的笑意,“算我求你了,以后向我告白,不要这样杀气腾腾的。我虽然心脏顽强,有时候也经不起你的冰火两重天。”说完,他又笑眯眯地把小紫狐抱起来,狠狠地亲了一口,“小紫,你娘终于想通了,要给你找个爹了,乖啊,叫声爹,以后你就跟着我姓白好了!”
什么娘?什么爹?
我差点背过气去。
用力在他身上拍了几下,怒道:“它是我弟弟!”
“儿子。”他坚持。
“弟弟!”
“儿子。”
“弟弟!”
“儿子。”
“弟弟!”
“儿子。”
低头猛然看见,小狐狸正用一双漆黑的、冒着水汽的眼睛望着我,仿佛有说不尽道不完的委屈。我心肝都在颤,平复了一下呼吸,对着它咧嘴一笑,违心地念出两个字:“……儿子。”
它满意地伸头拱了拱我的手掌,想扑过来,但看了看白夜的眼色,又默默地爬到角落去,假装睡觉。白夜笑:“太聪明了。”
我觉得太可耻了。
这么一闹腾,我又忘记了我和他谈话的初衷是什么,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我真是无比地厌恶自己的愚钝,没救了。
我熄灯躺下,心里高兴不起来。
白夜从身后抱住我,“给我生个儿子吧。”
我懒得打他,“离我远点。”
“……女儿也行。”
“……”
白夜不死心地念着,可终究抵不过睡意,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不多时,耳边只剩下一片清浅平和的呼吸。
第二天中午白夜没能起来。白樱的毒实在霸道,一个没控制住,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排不出去,压不下来,只得躺在床上细细□,汗湿了的碎发贴在脸上,他咬着牙齿,青筋绽起,失去了一贯的优雅和冷静。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盯了一天,哪儿也没去。
“……你不去找朱雀?”
我语态温柔,充满着柔情蜜意,尽量不要让自己显得小人得志,“比起别人,我更在意你啊。”我敢保证,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动人的一幕了。昔日风光无限的夜尊主从神坛上掉下来,脆弱、痛苦、不屈……这么多的矛盾交织在这么一张英俊的面庞上,是何等惊心动魄的美?
“喝水吗?”
“吃药吗?”
“我给你擦擦汗吧?”
“……”
我围着白夜嘘寒问暖,前所未有的殷勤。他挤出一个面目狰狞的笑,颤声道:“小梨子……你别得意,我这么样,我这么样都是故意的……师姐把‘三川引’丢给我,我当着她的面喝下,喝下就走了……”
我眼皮一跳,不知道说什么好。
三川引,它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忘川之水。忘川之水由冥界奈河流经酆都鬼城,人若掉进去,骨头都会腐烂。
见我一脸不可思议,白夜苦笑:“我真的以为那只是化功散……早知道她那么绝,就不喝了……”
“…………”
我本来打算一直看笑话,可到底心软,他又哼哼了几句,我就不行了。我把他翻了个身,抵着他背上的穴道,运起了治疗法术。
不一会儿,我大汗淋漓。
放弃道:“你还是继续痛着吧。”
白夜把头枕在我膝盖上,轻声道:“你让我睡一觉,我很快就好。”半晌,他又道:“朱雀就在隔壁房间,或许你该去看看他。”
“我就想看着你。”
白夜笑了。
他不轻不重地在我指尖上咬了一口,“那你陪我睡。”气息未平,眸中却燃起了引人遐思的火焰,我微微一怔,也笑了:“好啊。”
“你根本是个魔女。”白夜得了便宜还卖乖,一边解我的衣服,一边愤然控诉。
我深沉一笑,纠正他的形容,“你应该说,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总有一天我会死在你床上……”他手指一僵,送了我两个字:“下流。”
能让惜玉公子说下流,我想我是真的下流。但这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只想对他好一点,因为我知道,这个破败不堪的客栈里,不是我在陪他,而是他在陪我。
也许外面已经天翻地覆,也许幻宗已经永远易主,他都不管明天会怎么样,我为什么要管明天会怎么样呢?
我这个时候去搭理什么梨花妖,什么谢少爷,什么朱雀,不是有病吗?
很快,灼热的呼吸将我包围,我的手划过白夜柔韧的肩胛骨,勾画着他身体美好的线条,一路勾到胸口,停在锁骨之间那个往下凹陷的位置。用力按下去,可以按到一块形状分明的骨头,比起他的眼睛和他的脸,我对这个地方有一种近乎执着的迷恋。
“如果有一天你要走了,我不要你喝三川水,我只要在这里……穿一个小洞。”
这个地方离心脏很近,却又不是心脏,突如其来的伤口,有一点小痛,但很快就会愈合,就像从来没有受过伤害一样。我想,这样的惩罚,没有什么不好接受的。
白夜抬起明亮的眼睛,轻哼道:“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喘着粗气道:“你看我多善良……”
“我又没对不起你,凭什么让你穿洞!”他恼怒地封住了我还想说话的嘴巴,直到咬得我嘴唇发麻,才松开我道,“我就是为了见你,才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欠了幻宗的,但不欠你!你别总撩拨我!”
这是真的急了。
我按了按那块凹陷的骨头,笑得嘴角直抽。没关系,他有没有撒谎那不重要,太多的猜忌和茫然,我才发现我不是对他有什么不满,而是我在不知不觉中,就把自己摆到了一个卑微的位置。
面对熊熊的烈火,越害怕,就越撩拨,直至身葬火海。
作者有话要说:小妖精的经典台词终于出现了,好爽XD
下一次更新时间是周四中午12点,白姐姐的运气正式用完。明天更新宫主。
……………………………………………
我X不要鄙视我我本来设的时间是12点更新的这章又差点没更出来,好拙计智商真的不够用了。
35第九章 杀人灭口
我和白夜在房里厮混了几天;只有吃饭时才下楼。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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