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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幻]血族plus:诱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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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奥古斯丁,等等我。”
一路灯火通明,直到魔山之下。
庞大的山体一片漆黑,从山脚向高处望去竟看不到城堡的影子。
没有风,四周静得连虫鸣都听不到。无名的压抑感顷刻袭来。小侍女凯梨吓得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她捂着胸口,怕心跳声太吵,惊醒黑暗中嗜血的生灵。
探路的侍卫无功而返。没有上山的路!难道我们要爬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Quid agis hodie…How are you today?
Bene…Good。
第6章 V 禁咒
罗素大婶忙活得团团转,万年不变的惨白死人脸上竟也见了汗。
“还是红色好些。”她又捡起最开始拿出的那件大红天鹅绒的长裙,手肘处有缎带可以系成漂亮的蝴蝶结,衣领和袖口处以黑色/网纱收尾。
卡嘉点头,示意大婶给自己穿上。浓浓的血族风情。。。。。。吸血鬼不都这么穿么?
埃罗莎自从得知整个衣帽间的衣服随便挑,愁得和罗素一样。
她身上挂了件白色公主裙,手里摸着质地柔软的细毛料子,苦着脸道,“穿哪一件啦?这可如何是好!”
但丁敲了敲门,在门外提醒道:“卡嘉小姐、各位,客人门已经到山脚下了。”
卡嘉老神自在:“让他们上来,一百多级台阶,够他们走一阵子的。”
罗素炸了毛一样,“头。。。头发还没弄呢!”
卡嘉穿好裙子坐下,黑缎子似的头发披散开。镜子里的女孩儿乌发、白脸、红唇圆润、下巴尖尖,小巧的鼻子微翘,一双大眼顾盼神飞。
罗素一边梳头,一边由衷感叹道:“卡嘉小姐,别的不说,您的头发长得可真好。”
卡嘉闷哼,什么叫别的不说。。。。。。
罗素岁数大了,说话有些絮叨,“待会儿见冈特的人,您可得绷着点儿。内个,要有不可一世的气势。就像。。。。。。”
卡嘉打断她,胸脯拍得哗啦哗啦响:“不可一世?没问题。”
“哎呀,我的小姐呦,胸的形状好不容易做好的哟!拍瘪了要重做。。。”
亨特和近卫队的几名军官做了火把,手脚并用,摸索着向上攀爬。
山中出现荧光,开始只是零星的几簇,尘埃般浮在空气中。渐渐地,它们汇聚成线,慢慢降落,似一条小溪自山顶流淌。
“好美。。。。。。”凯梨毕竟只是个是十六七岁的小丫头,恐惧来得快去得也快。
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
他一头银发高高梳起,应该是涂了发油,一丝不乱。他眼窝深陷、鼻梁高挺,两抹黑眼圈在苍白的脸上格外醒目。他身着贴合笔挺的燕尾服,雪白的衬衫系着领结,上身微微前倾。
“冈特的客人们,我是但丁。我的主人,伟大的索伦亲王长女,卡嘉…梵卓在麦卡维恩恭候各位光临。”
尽管有些狼狈,塞雅微曲右膝,垂首行了个标准的西斯廷宫廷礼,“不胜感激。我们一直期盼着能够觐见卡嘉大人。我是玛格丽特…伍德维尔…冈特王太后的首席女官塞雅…斯考特。这是皇家近卫队副队长亨特…纽卡索尔骑士。”
亨特上前一步,“亨特…纽卡索尔奉亨利陛下之命保护卡嘉大人。”
但丁点头致意,“大家请随我来。”
“但丁先生。。。”软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一双大眼眨啊眨,“我叫凯梨,凯梨…霍华德。”
在接近山顶的地方,出现一道拱门。门楣中心是一道半圆的墙,墙上方有几道厚重的拱。门楣中心有浮雕,支撑门楣的横梁上各有一对天使,雄浑、庄严。然后是第二道和第三道拱门,拱门后面,立于萧索的万丈魔山之巅的便是麦卡维尔城堡。众人一路穿过城堡大门、门廊,穿过碎石铺就的广场,进入内院。
主建筑墙壁立面有三层,包括拱廊和天窗。凯利仰头,拱顶约有150英尺高,彩绘了日月星辰草木生灵。彩窗以深蓝和亮红为底色,交相辉映。
大厅正中有高台,高台之上有高椅,椅子上坐着一个女孩。
她身着红色天鹅绒的长裙,长发梳到耳后,露出饱满的额头,黑色的瞳孔里萦绕着一抹复杂的紫,给天使般的面孔添了丝魅惑。
她身子向□□靠,手肘随意搭在扶手上,露出手臂和皓腕。那手臂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藏于白嫩皮肤之下的血管。
天窗开着,月光如数倾洒,给女孩又添了几分清冷。
“卡嘉…伍德维尔…冈特…梵卓。” 塞雅默念,仰头看着高台之上集几大姓氏于一身的女孩,微微扬起下巴做出冷漠表情的女孩。
卡嘉用余光看了眼罗素,那目光很得意。
-怎么样?‘不可一世’吗?
-卡嘉小姐,这个姿势很眼熟。
-当然,你看身后纳西索斯的画像,每一幅都完美地诠释着不屑和‘我最美,你们都是丑八怪’。
“卡嘉大人,玛格丽特王太后-您的外祖母-十分想念您。”
“她的信想必您已收到。我们奉命王太后和亨利陛下之名,恭迎卡嘉大人返回王庭。”
卡嘉面无表情地看着塞雅和冈特护卫队,“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塞雅一噎,“卡嘉大人和我们一道回王庭。”
卡嘉坐直了,“那是你们的王庭,不是我的。”
塞雅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卡嘉大人,有关您身世的一些细节不知是否有人说过。。。”说着,她看了下左右。
“哦?”卡嘉挑起一侧眉毛。人们常说血族狡诈,善于蛊惑人心。可看看她身边这两个,一个潜心做菜,一个每天鼓捣些诗词神曲。
“我并非故弄玄虚,只是这。。。事关重大,又涉及到您的母亲,您看。。。。。。”
卡嘉从高背椅上滑下,这椅子太高了,索伦老爹的腿一定很长。“随我来。”
塞雅微笑,“是。”
扮作侍女的埃罗莎乍一听到卡嘉居然是冈特王族吃惊不小,见两人往侧殿走,正犹豫要不要跟去,罗素在一旁道,”我们在这儿守着就好。”
二人到了偏殿的露台之上,下面是黑黢黢的大海。
卡嘉转身,裙摆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扬起下巴道:“你可以说了。”
塞雅走到她身侧,“您是否发现自己花期迟迟未至。”
卡嘉不悦,啧,开门见山打探人家隐私。。。
“您也应该从未踏出舍兰岛。”
见卡嘉不回答,塞雅继续说道: “一千年前,使血族陷入暗无天日之境地的乃巫族的祖先-至尊女巫。这位集大成者以自己肉身为咒,只要巫族不灭,此咒不灭。这里的巫族,是指至尊女巫的嫡支……伍德维尔。”
“至尊女巫的力量和诅咒只在伍德维尔家的女人身上传递。到玛格丽特王太后一代,女人只剩下两名。上天庇佑,王太后诞下凯特和伊莎贝拉两名公主,伊莎贝拉公主诞下您。凯特公主为华威公爵诞下三名公子后,再无更多子嗣。”
卡嘉轻笑,“所以你们找上我?”
“此事不但关乎三大族的平衡,也关乎您的自身安危。舍兰岛四周均有禁咒,单单魔山的禁咒就有四层。这些都是伊莎贝拉公主去世前布下的。”
“恕我直言,”塞雅正色道,“血族卡玛利拉元老院在您出生那一刻就下了追杀令,您的体内流淌着号称血之皇族梵卓的纯血血脉,如果您得到永生,血族将永远见不到太阳。”
卡嘉努力维持着冷漠,内心却是惊涛骇浪。她装作毫不在意,可塞雅的话字字句句直戳她的痛处。
“您的母亲伊莎贝拉公主为您而死。索伦亲王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元老院,被囚禁十六年。”
“伊莎贝拉公主的最后一道禁咒下在您身上,她希望您做个远离纷扰的悠闲凡人。”
“她没料到您竟是这一代最后一名伍德维尔,如果玛格丽特王太后和凯特公主-哦愿上天庇佑她们-有什么闪失,所有布防禁咒都将消失,而那一天。。。。。。请您饶恕我。。。。。。便是您的死期。”
……………
夜深了,卡嘉站在窗边看着停靠在码头沐浴在清冷月光中的阿提米思号,良久,她开口道:“埃罗莎,你有没有去过舍兰岛以外的地方?”
埃罗莎正在与自己的一头红色卷毛较劲,“当然。我去过对岸的惠特比镇呢。”
“hmmm。。。”,卡嘉发出一连串鼻音,“真好啊。。。。。。”
“怎么?想出海?”埃罗莎先是兴奋,突然又失落下来,“你要跟他们走吗?”
卡嘉背对着她,手搭在窗台上,“我也不知道。”
埃罗莎放下梳子,也站到窗边,“好大一艘船,在海中应该行得稳。”
“卡嘉,如果你想走,我可以陪你啊。”埃罗莎一双大眼映着卡嘉的影子,小麦色的皮肤在月光下分外柔和,“我就你一个朋友,我得保护你。”说完,不好意思地揉揉鼻子。
卡嘉莞尔一笑,笑容如黑夜中盛放的昙花,一闪即逝,“作为交换,我也会保护你。”
埃罗莎呆住,“卡嘉,你笑起来真好看。”
………………
麦姬轻喘着拉上衣领,双颊泛红。
奥古斯丁往后一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金发披散着,显得格外妖冶。
“你这个样子,别人会以为我睡了你。” 他轻笑道,“怎么?被吸血也有快感吗?”
麦姬轻哼一声,伸手道:“‘吸血鬼之泪’呢?”
奥古斯丁打了个哈欠,“自己来拿。”
麦姬犹豫着凑了过去。她俯下身,一缕长发自额角散落,发梢随着她的动作在他裸…露的胸膛上缓缓划过。
奥古斯丁捉住她的下巴,“看你这个样子倒像身经百战的。”
她妩媚地笑着,呵气如兰:“远不及你啊。”
奥古斯丁嗤笑一声,“你真的只有十六岁?那个老古董利奥巴是怎么把你教出来的。”
他打了个响指,一个瘦高苍白的青年走了进来,恭敬地递给他一个瓷瓶,又躬身退下。
“喏,这是你要的东西。”他捏着瓷瓶说道。
麦姬刚要拿,他的手向后一撤,“我要的东西呢?”
麦姬一怔,“我不是。。。。。”
奥古斯丁嘲讽道:“你的血怎么能和卡嘉…梵卓的相提并论。”
麦姬不悦,“她又怎么高贵了?没有血族能给她初拥,父族母族的能力都没有继承到,不人不鬼的。” 见奥古斯丁要发作,惯会察言观色的麦姬忙把话圆了过来,“上次。。。我竟低估了她,出了些状况。如今冈特来了几百人,这些人里不乏吸血鬼猎人。。。。。。”
奥古斯丁将瓷瓶向上抛出又接住,轻蔑地说:“不足为惧。”
“只是。。。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第7章 VI 启程
“卡嘉!卡嘉!”埃罗莎扯着嗓子喊,声音里满是焦急。
卡嘉埋身在城堡巨大的图书馆里,正细细研读着《中土大陆…七海千年史》。圣伊登堡的藏书在血族里是头一号,连元老院的图书馆都不能与之相比。
埃罗莎费力地推开20英尺高的实心梨花木门,进入到一个宽敞的空间里,阳光从天窗投射进来,光束里漂浮着细细的浮尘。铺天盖地的书架上塞满了书,埃罗莎感到一阵头晕。她寻了一圈不见卡嘉的影子,又喊了声 “卡嘉?”
一个小脑袋从顶层的书架伸了出来,“叫我吗?”
“唉?你是怎么上去的?”埃罗莎仰头看她,惊异道。
“呃,这不是重点!”她摇摇头,跺脚冲着卡嘉喊:“你快下来,胡安娜出事啦!”
“什么?!”卡嘉灵巧地踩着书架一层一层爬下来。
埃罗莎一把抓住她,急道:“边走边说!”
码头街着火了,从山上能看到滚滚浓烟。
店家们正指挥着伙计灭火,路人们也参与进来。
“Holy shit! ”胡子老爹骂道,摊开掌心,心疼地看着一小搓烧焦的胡须,“这火真邪门!”
“是啊是啊!”酒保马里奥抽空附和道,“怎么都扑不灭!”
“真是胡安娜的店!”埃罗莎两眼冒火就要往前冲。
胡子老爹一把拽住她,“丫头,不能往里闯!烟太浓,你会呛晕过去的!”
“有没有什么避烟、灭火的咒语?你快想想!”卡嘉提醒道。
“有的有的!”埃罗莎脑门全是汗,集中精神念了几句咒语。
她一紧张就结巴,咒语丝毫没有作用!
埃罗莎把心一横,单手抄起水壶往自己身上一泼,也不知哪里来的大力撞开众人朝店里跑去。
她这一跑不要紧,一直拽着她的卡嘉没松手,也被拖进黑烟里。
进入到黑烟的那一刻,两人的心里都一沉。这哪里是黑烟,分明是一团团极小的黑色飞虫。再一回头已看不到来路,四周都笼罩在虫烟中。
其实刚刚跑了也不过十来步,卡嘉拉着埃罗莎正要原路折返。一只藤蔓伸了过来,试探地点了她一下,然后猛地缠住她的脚踝往黑暗的深处拖拽。卡嘉没有防备,摔在地上,再被拖拽着一路在地面上蹭过去,膝盖和胳膊都见了血。
闻到血的味道,黑色飞虫疯了般扑上来,附着在地面的血迹上,她的伤口处,贪婪地吸吮着。
不敢呼吸,不敢张嘴,卡嘉堵住耳朵不让虫子爬进来。
虫烟当中,有两人慢慢靠近。一个沙哑的女生低语道,“血是你的。可这皮囊我留着有用。”
男声冷哼,“你想杀了她?胆子不小。”
女人轻笑,“杀她?不至于。我说了,要她的皮囊。”
男人倒吸口冷气,“你这么狠毒的女人还真少见。”
女人无辜道,“那有什么办法,我弟弟就喜欢她这层皮呢。”
卡嘉一阵恶心,身子连同附着再皮肉上的虫子都被藤蔓裹得严严实实。
麦姬凑近她,奇道:“呦~居然还醒着!”
一阵冷风袭来,她敏捷地向后一挡,却扑了个空。
奥古斯丁拎起埃罗莎,看着手中的猎物,皱眉道:“你的幻术对这丫头不起作用啊~”
“放开我!”埃罗莎挣扎着,叫骂道:“麦姬你个死女人!老妖婆!”
麦姬狠狠扇了她一巴掌,“你说谁老妖婆?”上下打量她道,“想不到区区一个不入流的药剂师也有这种本事!”
奥古斯丁把埃罗莎丢给她,走到卡嘉面前,“看这小脸儿皱的。”
他把卡嘉的衣领扯开,露出脖子和锁骨,不住地赞叹:“真美!” 迫不及待地埋在她脖颈间深吸一
口,眼里充斥着欲望,“hmmm,好香。。。这是纯血的味道吗?”
埃罗莎和麦姬扭打在一起,没有招数、不顾头脸,她尖叫着 “混帐吸血鬼,放开卡嘉啊!!!”一边念着不知道是什么的咒语,一边猛踢猛打。这种不要防御豁出命的招数竟暂时制住了麦姬。
奥古斯丁张开嘴,在尖牙碰触到卡嘉的一瞬间,感到一股深深的寒意自她的皮肤蔓延开来。
他的牙齿、上颚、整个嘴巴、脸,然后是脖子乃至全身被极寒的气息冻住。
咯吱吱吱。。。。。。牙齿碎成粉末,惊恐凝固在他的脸上,他张着嘴似乎想叫出来,可惜他的头一点点裂开、再裂开,一点点粉化、碎掉,像冰晶、像雪花、像尘埃般扬起、掉落、消失。
卡嘉睁大了眼,一滴泪在眼中酝酿。
她看到了一闪而过的金色的光,光的形状像一个人的影子。
她看到埃罗莎向她跑来,头发像一团火焰,满脸泪痕,狼狈不堪。
她看到麦姬怔愣地看着那男人碎化成粉末。。。。。。
然后。。。。。。然后她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眼泪从眼角滑落,流到嘴里。
啧。咸的。
“顺着风暴行走,顺着大海漂流,试着与之共生。融为一体时,你就是风暴和海洋。”
红脸膛的船长叼着烟斗,望着远方,在夕阳中留下伟岸的剪影。
“呕---”卡嘉用手帕捂了嘴,埃罗莎赶紧递过木桶。“抱歉。。。晕船。”
吐过之后,塞雅端过一杯白水和一杯蜜水,“卡嘉大人,漱漱口,喝点水吧。”
卡嘉谢过,用白水漱了口,小口小口地和着蜜水。有桂花的味道。
卡嘉醒来时,船在海上航行了七个昼夜。
她舔了舔嘴唇,埃罗莎果然没骗我,眼泪是咸的。
她抬起手,手环在阳光下流光溢彩,黄金小蛇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缓缓地游走。
她想起金光中的那道人影。“你到底是谁呢?”
天气逐渐变暖,卡嘉换上了白色丝绸长袍,腰上系着红底儿金边的缎带,缎带上绣着金色十字和绿叶红花的蔷薇。待到去甲板上透气时,侍女会细心地给她拿出细毛呢的窄腰薄外套或是羊绒披肩。
埃罗莎每天潜心研究法术,那日与麦姬一战,黑魔法的幻术对她完全失效,这使她自信爆棚。连连追问胡安娜自己是不是也有很了不得的身世。
哦。对了。胡安娜也随我们一道上了船。
嗯。还有安德鲁大人,他总嫌船开得慢。
听说那一日是安德鲁发现了失去意识的卡嘉和头部遭到重创的埃罗莎。
“妹妹!你又在吐了。”安德鲁阴阳怪气地说,在“又”和“吐”上面加重了语气。
卡嘉不明白,为什么他对其他女孩儿都能和颜悦色,偏偏对自己总是冷嘲热讽。
塞雅扶起卡嘉,“卡嘉大人,我们回船舱吧。今儿个晚膳要不迟些再用?”
卡嘉点头,胃里泛酸,什么都吃不下。
卡嘉给但丁和罗素写了封长信,告诉他们自己安好,不要挂念。
还有,想办法把她常用的枕头寄到王廷。
阿提米思号航行第十四天,船停靠在斯卡伯乐港口补给食物和水。
卡嘉把信交给凯梨,让她在码头找了驿站寄出去。凯梨高兴地领命和负责采买的女官下了船,航行途中难免枯燥,趁此机会可以多逛逛。
安德鲁带了护卫过来辞行,“妹妹!哥哥有事情要处理,不能陪你坐船啦。”
他潇洒地挥了挥手,“咱们王廷见!”
凯梨…霍华德是位高权重的霍华德公爵最小的女儿,与卡嘉和埃罗莎同龄,性格开朗,宫廷秘闻八卦小能手,每日里叽里呱啦讲个不停。谁偷偷喜欢谁啦,谁不喜欢谁啦,谁移情别恋啦。说得最多的还是她的亲姐,玛格丽特王太后最宠爱的女官,美丽又小气的利兹…霍华德。
“她暗恋安德鲁殿下好久啦,匿名写了好多哀怨的十四行诗。”凯梨吃着新鲜的莓子说,“可这有什么用处呢?没人知道是她写的,安德鲁殿下也不知道诗里写的是他。”
“嗯。要说冈特最招女孩子喜欢的还是哈里…兰格力。哈哈哈,埃罗莎你的表情好搞笑。我们当然在打仗,不过你要知道,哈里…兰格力和安德鲁殿下还是表兄弟呢。”
“我只在三年前见过哈里一面,当时他也就,嗯。。。十六岁,对就我们现在这么大。比小姑娘还漂亮呢。兰格力的族徽是独角兽和玫瑰花,我们都说兰格力公爵是独角兽,哈里是那朵玫瑰花。”
“哈哈哈哈。。。。。。”
看着卡嘉日渐美艳却鲜有表情的脸,她凑到埃罗莎耳边,压低声音问:“卡嘉大人现在心情如何?”
埃罗莎诧异地转向她:“你不会自己看吗?”
凯梨小脸一皱:“大人喜怒不形于色。。。”不愧是伍德维尔家的人。
“啧。哪里不形于色,她不正笑着呢吗?”
“没有啊。”凯梨瞪圆了眼睛。
“你仔细看!”埃罗莎急道。
“没有啊!”凯梨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你再仔细看!”埃罗莎有些生气。
。。。。。。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 当我是聋子么!
就在卡嘉等人以为此行要千篇一律的大海和日复一日的无聊中度过时,风云突变。
第8章 VII 沉海
很多人说,人在死亡的前一刻会记起这一世发生的所有事情,言之凿凿,就像他们曾经死过一样。
卡嘉至今都记得那一日的情景,闷热的天气、海风的味道、折断的桅杆、人们的恐惧、尖叫,还有麦姬…希尔。可是她并不确定,那些历历在目的画面、深入骨髓的记忆,究竟是真实发生的,还是她的幻觉。有了麦姬…希尔,她一切都不确定了。
但是她死了。巨浪中她被麦姬拉着跳入深海,卷入漩涡,巨大的吸力让她无从挣扎。
过了很久,久到她泡得肿胀的尸体浮起,被海浪冲到岸边。秃鹫在她的尸体上方盘旋。
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小心翼翼将她的尸体抱起,放到一方草席上。“埃罗莎!”她朝远处大喊。
埃罗莎扔下手中捡拾的干草,跌跌撞撞朝她跑去。
待她看到她面目全非的脸,跪地仰天痛哭,哭声苍凉悲切。
知道她是为自己而哭,卡嘉却觉得她的样子有点滑稽。
胡安娜和埃罗莎把草席和卡嘉放到一辆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平板车上,就这样拉着她在无尽的荒原里行走。
虽说是荒原,也并不尽是荒芜。偶尔有鹰飞过,发出尖锐的呼啸。苍穹之下高高低低的深褐色灌木丛遮住广袤的土地,猩红色的苔藓深深浅浅贴伏在突起的巨石上。她们已经在荒原上走了三天三夜,偶尔能碰到一小队骑士团装束的兵士和零散的商旅。
胡安娜曾试着向路人求救,无一例外地被人们呵斥驱赶开。人们看她们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就像看瘟疫一般。
她们把尸体中的水空出来,把她的头发梳好。尸体逐渐消肿,也没有腐烂,就像睡着了一样。
卡嘉赤脚走在车后,穿着落水时的白色丝绸长袍,腰系蔷薇十字金色腰带。
她死了。尸体躺在车上。可她有触觉,能感觉到脚底的红土和石块,能感觉到大地隐隐在颤动。
胡安娜和埃罗莎也感觉到了,她们试图把车拉到一边,车辙陷到土坑里。
一队黑袍黑甲的骑兵风驰电掣般疾行,为首的主帅很年轻,左右皆有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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