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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杂货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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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专跟鬼神打交道。
王广下车后,绕着附近走了一圈,确定没有后门,才回到车上,死死盯着四方杂货铺的大门。江谦要想逃跑,必须从前门出来。
庄睿沉吟一会儿“你们先盯着,我马上过去。我来之前,谁也别进去。”
老罗挂了电话,让往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喃喃道,怎么来了这?
王广诧异“头儿,你知道这里?”
反正也闲来无事,老罗就把上次来这里办案的事情说了。王广一面津津有味的听,一面紧张看着店铺的大门,一刻不放松。
十几分钟后,庄睿跟孙哲平驱车赶来。看到他,老罗立刻下车上前。
“人还在里面吗?”庄睿问。
老罗点头“在呢,我跟小王一刻没放松,这里没后门,他要出来,必定走前门。”
庄睿上前,看见门上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伸手敲了敲门。但是身子却退后了几步,做好了踹门的准备。
可惜,门很快打开。
余姬见到几人,似乎并不惊讶,淡淡道“找人?”
庄睿上前“江谦在你这里?”
余姬点点头“进去吧,他在等你们。”
几人鱼贯而入,进入店内,看到了沙发上,一脸颓废的江谦。几人面面相觑,越加不明白,这是唱的哪出?居然没逃跑!
江谦见到两人,颓丧起身“警官,我要自首。”
………………………………………
王广跟老罗,始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叫梦里做的?
江谦跟随几人回到审讯室,也不废话,庄睿问什么答什么。清清楚楚交代了剥皮的整个过程,但是坚持自己只是剥了死者的皮,并没有杀她。
在余姬的帮助下,他终于看清了女尸的样子,张燕燕鼻子上那个颗痣都看的清清楚楚。他再也无法否认,这只是一场梦。
然而,他也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
“警官,我真的不认识她,也跟她没有任何纠葛。没有杀她的理由!”江谦委屈又无奈,不知自己怎么摊上这事儿的。
“那你为什么要剥她的皮?”庄睿犀利问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到现在都跟做梦一样,要不是你们告诉我张燕燕的死法,我真的就以为这是一场梦而已。”谁会相信,这样全没经历的事,不止是梦,而是真正发生的事。
张燕燕的确被死后剥皮了。
“你有没有观看过张燕燕的直播?有没有给她打赏过?”
江谦再次否认。
庄睿颔首,起身出来,对老罗道“先搜查他的家,看看有什么线索。”
而后,又让何依依去调查张江谦的消费记录,看看他是否有在GY网络打赏张燕燕。又递给张燕燕一只手机“查查他所有的记录,看看有没有跟张燕燕的往来记录。”
几人领命离去,留下庄睿跟孙哲平继续审讯江谦。
等待证据的时间段里,孙哲平叫了外卖,给江谦送去。江谦心里灰败,没有食欲。
孙哲平跟庄睿站在隔壁玻璃窗后,看着那边的江谦,好奇道“头儿,你觉得他是凶手吗?”
庄睿吃口饭,“不是。”
孙哲平诧异“你咋确定的?”
吃完饭,盖上盒子,庄睿擦了擦唇上的油脂,淡淡道“直觉。”
孙哲平快速吃完盒饭,饮口水“头儿,你破案什么时候凭直觉了?既然不是他,那你抓他干啥?”
庄睿轻笑一声,并不解释。这话没法解释,他总不能说,他认为凶手是那个黑蜘蛛。“他不是凶手,可一定被凶手关注。”
孙哲平眸子一亮,可不是,“那您打算怎么办?”
庄睿淡淡突出一个等字,再不多说。
何依依加快速度,很快就查到记录“庄队,他没有看过直播,也没有在GY网络消费,手机里更没有张燕燕的通讯记录。”
合上电脑,又道“110那边转来的消息,又发现了一具被剥皮的尸体,他们已经找人赶去现场。”
孙哲平觉得肚子有点不适,他摸摸自己的肚皮,这刚吃进去的,难道又要吐出来?真是浪费他的盒饭钱。
……………………………………………………………
新发现的尸体很快被法医部门带走,因为案情严重,技术部门跟法医部门加班加点,以求快速确定受害人。
老罗领着王广跟另外几个警察进入江谦家,把现查进行了打扫荡,然后在空调外机里,发现一个包裹,里面装了一件带血的裙子。这条蓝裙子,跟张燕燕当日穿的一模一样。
江谦表示自己完全不知情,但他无法解释为何那条蓝裙子在他家。他觉得自己现在正在经历一场噩梦,真实又恐怖。他害怕地蜷缩在看守所的墙角,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想快点醒来。
“按照这个证据,差不多能给这小子定罪了。”老罗在会议室里,表明自己的观点,可他同时还有疑问。
“那那具男尸怎么解释?他杀张燕燕的动机又是什么?”何依依提出自己的观点。
“也许他就是个变态,梦游杀人了。”王广猜测道。
庄睿敲敲玻璃板“审讯过江谦没有?”
韩珂摇摇头“他明显魔怔了,现在这状态,根本问不出话来。”发现男尸后,他们就着手审讯江谦,但他被刺激,变的精神恍惚,只是不断地说,他没有杀人。
“装疯卖傻?”何依依问。
“不像,我觉得他更像难以面对自己犯罪的事实。”韩珂反驳。
张燕燕,不明男尸,梦里剥皮?庄睿在玻璃板上写写画画,不断写出各种可能。可始终找不到关键点。
为什么剥皮?为什么是这两个人?皮去哪里了?为什么江谦不记得杀人的经过?
真凶?是谁?
众人在会议室里不断议论,各种声音不绝于耳,各自说着自己的踹测。
恰时,孙哲平推门进来,他奉命去拿检验结果。
“头儿,结果出来了,不过。。。”孙哲平神情复杂“哎!你自己看吧。”
庄睿接过检查报告,上面有几样检测,第一,江谦家中发现的裙子,上面沾的血,的确是张燕燕的。第二,男子的身份确立了,是一家服装公司的模特,叫林浩,死因跟张燕燕一样,死于中毒,死后被人剥皮。
庄睿看到男子照片,不自觉收缩了瞳孔,这。。。这是。。。。
孙哲平拿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头儿,没错,就是这个人。”这张照片正是那晚在酒吧,跟庄素苒一起离开的男人。
“这个男的,怕是要出事。”余姬的话再次在庄睿脑中想起,这么巧,那些看似不经意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庄睿的姐姐。
他心里憋闷的难受,不愿意相信自己错揣测。可是,如果是真的?他该怎么办?
“头儿。。头儿?”孙哲平喊了几声,庄睿才恍惚回神“什么事?”
这才注意,所有的人都看着他。
“外面有人找你。”何依依神情古怪看他。
“谁?”
庄睿走到大厅,见到立在窗前的余姬。她怎么来这?
带着疑惑,庄睿走上前“余老板怎么来了?有事?”
余姬穿着一件香奈儿复古连衣裙,黑色的连衣裙,衬托地她越加神秘莫测。来往的人都不自觉看她,好奇这是谁。
余姬早已习惯陌生人的眼光,淡淡道“江谦不是凶手。”
庄睿有些不舒服,竟然是为别的男人来说情的。难道两人很熟?他们是什么关系?她喜欢江谦?
转念间,庄睿略带醋味问“你怎么知道?难道跟他很熟?”
余姬目光坦然,毫无波动“凶手手腕上有一个暗黑色的胎记。”不待庄睿发问,她又道“这是江谦的记忆告诉我的。”
庄睿一愣,他以为是江谦亲口告诉他的,可这说法,似乎有些奇怪。
“你难道看到了江谦的记忆?”那种虚无缥缈的记忆,旁人怎能看见?
余姬看一眼人来人往的大厅,以及偷偷窥视的人,浅浅一笑“庄警官,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警察局里,能单独的地方,就是审讯室。
庄睿在众人差异的目光下,领着余姬进入审讯室,余姬看了看对面巨大的玻璃,眼神玩味看一眼庄睿。
庄睿对着耳麦道“把麦关掉,不雅偷听。”
玻璃那头,何依依几人遗憾地关了监听。
余姬落座后,笑的戏谑“庄警官,我又要说一些,你不太相信的事了。”
庄睿扬起唇角一笑“没关系,我习惯了。”
何依依爬在玻璃上“我去,这要是没点猫腻,我就被烤牛肉撑死。”其他几人如她一般,趴在玻璃上偷听。
孙哲平“余老板不可能看上头儿的。”
“为什么?”王广问。他倒是觉得两人很般配。
孙哲平不屑道“头儿这种死闷的性格,哪个女人受的了。”语气里全是嫉妒。
何依依翻白眼“你懂个屁!母台单身狗。”
审讯室里,余姬缓缓说起一个离奇的事。
皮囊(6)
大约是在光绪年间,余姬在北京城里开着一家四方杂货铺。有一日夜里,她正要关门,店里来了一位客人。
那是个女客,为了不被人认出来,外面穿着一件巨大的黑色斗篷。斗篷上的帽子将女子的脸遮挡了大半。此时路上行人已经很少,弦月高挂,夜黑风高。
那女子拦住余姬的门,不让她关上。
余姬诧异,礼貌道“这位客人,我们店打烊了,你不如明日再来。”
那女子紧张张望四周,小声又急切“老板,我实在是无路可走了,您帮帮我吧。”说罢,扬起额头上的斗篷帽,余姬一看,这是八大胡同里有名的姑娘,媛姐儿。
余姬让她进来,立马关好门。她知道,若不是遇上大事,这往日里风光无限的媛姐儿不会这般匆忙赶来。媛姐儿是店里的常客,总喜欢买些凝神的香料,偶尔拿些客人送的首饰来变卖套现。她总说男人靠不住,要多存些银子傍身。
媛姐儿一入门,就狠狠跪下。神情凄惨哀怨“余老板,求您救救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余姬要扶她起来,媛姐儿不肯,非要余姬答应。
余姬不是糊涂人,在不清楚情况前,绝不会随便答应她什么。余姬挣脱她的手,缓步走到柜台边上,淡淡道“媛姑娘若是实心相求,那便实话实说,这没头没脑的,我可不敢答应你任何事。”
媛姐儿抽噎几声,也知道自己过分。她是欢场里打滚多年的人,最善揣摩人的心思,余老板没赶她走,就说明这事儿有商量的余地。她缓慢爬起来,擦了擦眼泪,说起她遇到的麻烦事。
大约是半个月以前,这春风楼来了一位客商。那男人进了门,直接跟老鸨说要最好的姑娘。春风楼最好的姑娘,自然是她媛姐儿。
当她迈着步子,小步走下楼。那客商的眼都看直了!
媛姐儿在众姐妹嫉妒的眼光下,十分得意,搂着那客商便入了自己的屋。
那客商豪爽大方,连着几日都来找她,在她身上至少花了上万两银子。还嚷着要为媛姐儿赎身,回秦岭去。
媛姐儿正当俏,还想多看看,这客商虽然舍得钱,可到底年纪大了些。自己要是跟了他,怕是要早早守寡。于是便虚情假意敷衍他,并不允诺赎身。
又过了几日,那客商在楼里也算是混熟了,便邀请了媛姐儿去他的别庄玩玩。媛姐儿自然乐意,便带着丫鬟上了客商的马车。老鸨也没在意,毕竟媛姐儿的身契在手,那客商又压了银子,自然不怕她逃跑。
“那晚,我多喝了点酒,早早睡去,第二日一早,客商便让人将我送了回来。可接下来,那客商再也没有找过我,那从那天起,我夜里总是做噩梦,梦见自己杀了人,杀的,就是那客商。”媛姐儿牙齿打颤,怕的要死。
“我本也没当回事,只当自己做了噩梦,还想着等那客商来,当笑话说给他听,可谁知。。。谁知昨日我听人说,作日大雨,冲垮了泥泞,那客商的尸体被人发现。”
“最可怕的是,我托人在衙门里问了,那客商是被人刺穿胸口死的,可。。。可我做的梦就是刺穿了那客商的胸口。可我真的没干过,这。。这不就是撞鬼了。”
“余老板,这衙门迟早会查到我的,那客商当日就请了我去别庄,我又做这样的梦,竟然还告诉了别人。衙门里的人必然是要来拿我的,您帮帮我,我知道您有本事,这神鬼之事,找您准没错。这一片儿谁比得上您的本事!”媛姐儿再次跪下,扯着余姬的裙角哀求。
余姬任由她哭的凄惨,也不慌不忙。淡淡问她“你那日确实见过客商了?”
“见了见了,可那客商见到我有些诧异,说没有约我,我就颠怪他,说他贵人多忘事。下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也没在意,就接待了我。可第二日我走的时候,是下人送的我,我并未见他。那下人说,老爷有事,出门去了,吩咐他送我。”
“我也没在意,这些嫖/客,都是这样。高兴了能捧你上天,不高兴了,提了裤子不认人。”媛姐儿说到这,嘴里又透出几分不屑来。
余姬想了想,对她说“我帮你可以,可是却需要费些功夫,你。。。。”
“规矩我懂”媛姐儿立马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哪能让您白办事儿,我带了银子,只要您能帮我把这事儿理清楚,找到凶手。”
余姬将银票退给她,媛姐儿以为她嫌少,咬咬牙,又将手腕上的羊脂玉镯子摘下,不料,余姬还是拒绝了。媛姐儿大急“余老板,这真是我全部家当了,求您救救我吧。”
余姬拦住要磕头的媛姐儿道“你莫急,我不要你的钱。”
媛姐儿愣住“那你。。。。”
“我要你的噩梦。”
………………………………………………………………………………
“家祖当日点了犀角香,进入她的梦境,在梦境里,见到了凶手的真面目。”余姬淡淡说着那段往事,却用了祖先的名号。
在梦里,她见到一个相貌娇艳的女子,趁着客商不备,用匕首狠狠刺穿了他的胸膛,当日夜里,那女子便联合府里的下人将客商埋在后院。并将匕首装进客商送给媛姐儿的珠宝匣子夹层。
在梦里,余姬听那女子对下人道“这老畜生总算死了,你我总算自由了。”
那下人道“话虽如此,可要是被衙门找来,你我如何是好?”
那女子笑的得意,拿出个镂空银琉球,对下人道“虎子哥,莫怕,有了这玩意儿,你我杀人的记忆就能换给那窑/姐/儿,到时候官府查起来,只会以为是那畜生发现媛姐儿偷盗他的钱财,被媛姐儿害死。明日你便装一匣子珠宝给她,顺便把匕首藏在她夹层里。过得几日,我们再派人去报官。人证物证都在,她只能乖乖当替死鬼。”
下人略有不忍“芬娘,那媛姐儿与你我无仇,这。。。。”
芬娘眼光一冷,可还是扯出笑容道“虎子哥儿,我也不想,可眼下再没有比她更合情合理的替死鬼,再说。。。。”芬娘用手抚摸肚子“我已有了你的孩子,你难道舍得?那老鬼早年被人下了药,根本不能生,我若是。。。我也是没办法了,总不能让那老鬼发现,弄死咱们的孩子。”
虎子想到这,最后心一狠,同意了她的做法。
“这记忆断是不能当作证据的,祖上便让媛姐儿赶紧回去报官,将匕首并珠宝匣子交给衙门,当作物证,推说客商托梦,让她将凶手绳之以法。”
也是媛姐儿运气好,那芬娘埋了尸体,为了掩饰自己不在场的证据,连夜赶回天津,想着过几日便上衙门报官,说客商失踪了。然后引着官差去别庄,意外发现客商的尸体。谁想,第而日便大雨,尸体被下人提前发现,乱了她的计划。
堂上对质的时候,芬娘跟虎子自然不认,媛姐儿便根据余姬的提示,说自己能够招魂,这客商的魂,便在那匕首上。
衙门的老爷不信,就让她试一试。
媛姐儿也不信,可为了活命,她按照余姬的吩咐,在堂上点燃了还魂香。
一会儿后,屋内暗沉起来,那客商竟真的从地里冒了出来。向官老爷痛诉了自己的冤情!
至此,芬娘才终于承认,自己是客商的小妾,没有儿子,害怕客商死后被大房赶出去。便跟虎子私通,可她不贞,到底被客商发现。那客商隐忍不发,打算带着她到京城来,卖给一个公公做小。
客商知道,宫里某些公公有钱有势,就是担心没儿子,所以私下会找一些这样带着遗腹子的寡妇成亲,将来剩下儿子,也算有后。他打算用着方法搭上宫里的公公,好将东西卖进宫里。
可芬娘是个浪/荡性子,哪里情愿跟个太监,于是跟虎子合谋,害死了客商,并且想嫁祸给媛姐儿。
案子真相大白,媛姐儿得救,自然千恩万谢,要报答余姬。
可余姬只拿走了她的噩梦,再不要其他。
“这种把自己的记忆换给别人的方法,源自一种茅山术。学名,移花接木。被嫁接了记忆的人,以为自己就是凶手,要不就是糊里糊涂伏法认诛,要不就疯疯癫癫成了傻子。”
庄睿久久说不出话来,世上,竟还有这样古怪的东西,真是不断刷新他的认知。
“你的意思,江谦被人嫁接了记忆?”
余姬浅笑“庄警官不也不信江谦是凶手吗?”
庄睿靠后一下,淡淡道“余老板这么肯定?”
余姬拿出一张纸,递给庄睿“在你心里,凶手不是黑蜘蛛吗?”
接过那张纸,庄睿打开一看,上面是一只手,手腕上一个斑点状的胎记十分显眼。他诧异看着余姬,不明所以。
“庄警官拿着这张纸去问问江谦,看看他身边是否有人的手上,有这个胎记。如果我没猜错,那人必然也是医生,而且手术刀,用的十分好。”余姬笃定道。
庄睿想了想又问“既然你的祖先能看清事情的全貌,找到凶手,为何你却看不到凶手?”
余姬一愣,继而无奈道“这次的对手很谨慎,只嫁接了一小部分记忆,除了剥皮的过程,其他我一概看不见。”
“那余老板可能招魂,将张燕燕的魂魄找出来?”话里调侃的意思居多,他自是不信这世间能见鬼的。要真这样,何须他们警察辛苦破案,直接让受害人自己上来诉冤便好。
谁料,余姬却一本正经道“她的魂魄已经没有了。”
“什么意思?”
余姬看他一眼,“她被人打的魂飞魄散了。”那一日在停车场,张燕燕的魂魄,是被人打散了。
庄睿。。。。。。。。。。。
…………………………………………
庄睿推开门,送余姬离开,却看到门口趴了几个人。
何依依差点摔倒,辛亏庄睿及时扶住她。她挽一下头发,笑的十分尴尬“头儿,我来是想问问,你们要喝茶吗?”
其他几人跟着附和。
庄睿淡淡道“两杯茶,要四个人倒?”
几人。。。。。。。。。。。
余姬轻笑,正要告别,却忽然看清何依依的脸。脸色一变,神情复杂看向她。何依依越过庄睿,看到余姬,笑笑。
余姬伸出手,对她笑的温和“你好,我是余姬。”
何依依呐呐伸出手“你好,你好,我是何依依,他们都叫我依依。”
余姬轻轻念了一遍依依二字,笑道“举手长劳劳,二情同依依,想来你父母的感情很好。”
何依依一愣,她怎么知道?她父母确实恩爱,可这诗句是什么意思。
余姬又递给她一张名片”何警官如果有空,常来我店里坐坐,我店里很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何依依傻傻接过名片,目送她离开。
等庄睿跟余姬走远,几人都围着何依依看“哎,这名片是什么材质的,看着很特别。”
那是一片淡绿色树叶形状的名片,不像是塑料,倒想是树叶,叶子上的纹理十分清晰。然,这叶子又是透明的,拿在手里,显得十分雅致。
“我们去了几次都没名片,怎么一见你便给啊?”孙哲平奇怪地摸摸头。
何依依拿回名片笑的得意“说明我人品好。”可心里也是嘀咕,她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似乎跟她很熟的样子。何依依想了很久,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位余老板。
她突然想到什么,赶忙拿着电话,拨通号码走开。
…………………………………………………
庄睿把纸递给江谦,江谦看到上面的画,顿时清醒过来。他告诉庄睿,他们医院确实有一个人的手腕上,有这个胎记。
那是医院里的实习生,比他高一届。手术刀刷的十分溜,但是为人阴沉,不爱说话,但是技术是过硬的。那人叫沈方国,自己跟他不过点头之交,平日里交往不多。
而且这人喜欢独来独往,所以医院里的人对他也不是很了解。
庄睿心里打鼓,还真有这人?
他立马让何依依调查沈方国的档案,查看他的履历,一面,调取他的账户资料,查看转账记录。
很快,何依依得出结果,这个沈方国虽然挂失了银行卡,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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