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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杂货铺-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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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依依敲完最后一个标点符号,抬头看老罗“老罗,你说,这么大的案子,法院会怎么判刑?会不会。。。。法不责众?”虽然她不信,但是依旧很担忧,全村的人都是杀人犯,这案子怎么判?
这村里,可是将近100人!
老罗饮一口热茶暖身,喟叹道“再法不责众,也不会轻饶了这帮混蛋。估计咱们要忙一段时间,法院也是,得根据不同的情况,分别量刑。”
何依依颔首“也算是给夏书杰父母一个交代了,哎。。。。”何依依忽然惊讶道“庄队去哪儿了?”
要说这案子,还是庄睿最先通知的他们,那些记者什么的,还是后来才知道。按照时间,庄睿很可能当晚出现在村子。
昨日他们从医院离开后,庄睿交代几人去休息,自己不见。眼下看来,恐怕是自己去了威虎村。
孙哲平笑道“头儿早上给我打完电话,就说有事先走了。”他一接到电话,就按照庄队的吩咐,通知了局长跟有关同事,等他到达现场,庄队已经离开,不知去了哪里。
老罗制止几人议论,轻笑道“你们还是赶紧行动,把该审问的都审问一下,早点结案,庄队说了,办完这件案子,给我们放几天长假,这次大家都辛苦了。”
众人大喜,这次的案子,鬼怪离奇,他们差点丧命不说,还饱受惊吓,一想到那次警局闹鬼事件,几人都神情古怪,安静下来。只有孙哲平,傻傻乐着,想着去哪里玩。
…………………………………
庄睿在凌冽的寒风中,跟着余姬出现在昆仑雪山。大雪覆盖山顶,刺眼的白光穿透云层,在大地上,分外显眼。
余姬一身黑色大衣,穿行在人烟全无的雪路上。庄睿裹紧厚厚的羽绒服,不知前面瘦小的女子,为何毫无冷意。
正想着,余姬忽然停下脚步。回身对庄睿道“到了!”
依旧是白茫茫一片,寒冷冰霜的山野,庄睿看不出,他们到了哪里。在庄睿诧异的眼光下,余姬一挥手,眼前本来的断崖,竟是长出一条冰雪之路来。
庄睿惊讶,这千年的沧海桑田,昆仑已经不是他认知中的昆仑了。
余姬抬步,领着庄睿走过长长的吊桥,等他们已走完,吊桥自动消失不见。两人不觉间,到了一处巨大的雪门前。门上雕刻着不知名的花朵跟团,栩栩如生,威严庄重。
“这是哪里?”庄睿不明白,轻声问道。纵然高瘦,裹在羽绒服里,也显得臃肿。
余姬目光淡淡,可隐约有着庄睿看不见的苍凉。“昆仑墟”
庄睿一怔,昆仑墟,那不是。。。。。。
“没错,就是通往往生渊的大门。”人死以后,去往地府,神若身死,去往往生渊。
庄睿愣住,忍不住倒退两步,喉咙里颤抖发出一句“你。。。你不是说。。。大哥还有救?”当他带着大哥的龙魂出来时,敖青已经元气尽失,再万一些时日,他就真的元神具灭。
余姬说,大哥还有救,他们必须回到昆仑。
可是,为什么要来昆仑墟境,这里,是神死后,埋葬的地方。
“他的确还有救,可是。。。。他的躯壳已死,我只能将他的龙魂放入往生渊。这样,他才有一线生机。”往生渊,纵然是神死后埋葬的地方,更是未死之灵,可以重生的地方。
生亦是死,死亦是生。
余姬的话让庄睿放下心来,他小声道“那大哥。。。何时能复原?”
“快一些,百年左右。慢一些,千年左右。”余姬说着,已经推开那厚重的巨门。一阵吱响,巨大的雪门被推开,可里面,却幽深漆黑,没有尽头。
余姬转身递给庄睿一个吊坠,坠子是一个水滴形的灯,她对庄睿道“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庄睿接过吊坠,抱紧装了魂魄的瓶子,慢慢走进门内。当他一进入,大门便自动关上。余姬在外面,感受呼啸而来的冷风。微微发红的脸颊上,一双淡漠的眼。
神都会死,那她呢?
还会在这世间,存活多久?这满身的罪孽,何时赎完。
冷风刮来雪花,余姬伸手接住一片,六角形的雪花,姿态完美独特。等雪花融化在手掌,余姬感到丝丝的冷意。
等了很长时间,直到天色微微发暗,太阳唯有余晖在远处笼罩。身后的大门终于打开,庄睿从里面走出,步子有些踉跄。
余姬微微诧异,他的神情,与其说是伤心难过,不如说,是被什么东西吓到。
“怎么?有事?”余姬疑惑。
庄睿目光复杂,有太多余姬看不明白的情绪,当余姬以为他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慢吞吞道“没什么。。。我大哥。。。沉睡前告诉我一些事。”
“什么事?”余姬追问。
庄睿转眼,轻轻摇头,没有继续说的意思。他转眼,藏住心思,不想余姬看出什么。余姬不动声色,轻轻颔首“既然没事,我们回去吧。”
“等等”庄睿喊住她“我还想去个地方。”
…………………………………………………
宋祁一杆将球打进球洞,绿色的圆球滚动消失,桌面只剩白色的圆球。他将球杆扔给花招“他们去了昆仑墟?”
“是,貌似,他们带着敖青一起去的。”花招拿着球杆,放回去。
宋祁拿起一杯红酒,轻轻抿一口,轻笑道“世事无常,谁能想到,失踪千年的北海太子,居然一直被困在那样的小地方。”
花招点头,神情有些木然,他也没想到,那一位,可是曾经与司天战神比肩的存在。谁能想到,会被困在地下千年,没有任何人找到他的踪迹。
“魔的力量,比我们想的强大。”花招喃喃说出这句。
宋祁眸子一冷,拿着酒杯的手一紧,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泛白。“你说。。。。庄睿去了昆仑墟,见到自己的躯体,会有什么感受?”
“一具尸体而已,能有什么感受。”花招依旧麻木,并无任何猜想。
宋祁一愣“也是,能有什么感受,一句躯体而已。”如果是他呢?他会怎么想?会不会想起当年的旧事。那些快乐的,那些痛苦的,哪一样,能够轻易忘记。
执念,灵魂深处的执念。
这是魔的感受,魔的欲望。
都说人才有执念,为魔所瘴,可神呢?人最初的形态明明是从神而来,那么神,是否也有同样的执念?
“按照您的计划,元魂已经转换的差不多,我们很快可是实施下一步计划。”花招忽然道。
“哦!”宋祁看着窗外,兴致缺缺,似乎那个着急做事的人不是他。“让地府的人做事稳当一些,以余姬的聪明,恐怕已经察觉不对。”
花招颔首,转身离开。
那边也该蠢蠢欲动了,不知道他发现自己辛苦找寻的元魂失踪了那么多,心里是否怒气难消?宋祁放下酒杯,笑的几多玩味。
师道(1)
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韩愈《师说》
“你在干什么?”少女清脆娇柔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地上的人依旧蹲在原地,丝毫没有回答问题的意思。
少女见状,也蹲下身来,看着面前一列长长的黑线在蠕动。仔细一看,是黑色的蚂蚁,正在搬着食物迁徙。少女不解,再次问道“它们在干嘛?”
直到蚂蚁消失在小小的洞口,树下的人终于抬头,余姬穿透树叶,总算看清男子的面容。光洁的头顶,清晰的戒疤,还有那再熟悉不过的面容。
这是。。。。。。宋祁?
“我在看它们搬家。”不同于宋祁的高冷神秘,面前的少年和尚,面容清俊温和,眼里带着疑惑,却清晰坦然。白色的袈裟在他身上,显出高贵与出尘。
少女不解,也是一脸茫然“为什么要看这个?”大千世界,再平凡不过的蚂蚁搬家,最低贱的蝼蚁而已,为什么要观察它们?
树影斑驳,少女的面容隐藏在影子里,余姬如何也看不真切。只有淡淡的粉色纱裙在风里,轻轻飘荡。
和尚表情淡然,自己也是疑惑,半响才迎上少女的目光“施主,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这一生为何存在?”
少女愣住,拿着花朵的手显然一顿。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想过,也从没人问过她。“我们是神,为什么要考虑这个?”
和尚轻笑,踏出两步,走到悬崖边,看着万里江山。“人活着,有所求,妖活着,有所求,那么神呢?”
人活着,图一世温饱,想着飞身成仙。妖活着,努力修炼法术,也想要早日成仙,脱离轮回之苦。可是,神呢?
生而为神的他们呢?
在漫长的时光里,神所求为何?
和尚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去,徒留少女立在树下,茫然不知。半响,太阳升地更高,树影后移,余姬终于看清少女的面容。那竟然。。。。。是她?
余姬忍不住想靠近,可画面忽然一转,她出现在一处云海,仙气环绕的高山之地,一处凉亭处,少女奔跑而来,大喊着“师傅,师傅?”
亭子了,一个白毛雪肤,童颜鹤发的老者正饮了酒,脸颊通红。听到呼喊,他回头眯眼一看,见到一团粉色朝自己跑来,打个酒嗝,轻笑道“阿余,你慌什么?”
少女跑上前,蹲在老者面前,喘息几声“师。。。师。。。师。。。。”
老者敲她一下“死丫头,为师不过让你给如来送去几卷经文,怎么去了一趟,竟成了结巴!”说着,又饮了一口酒,舒坦无比眯眯眼,十分享受着难得的美酒。
少女终于平静气息,伸手扯了老者的胡子道“师傅,我有问题要问你,不要再喝了。”
老者吃痛,放下拿酒的手,推开少女到“别扯别扯,留了上万年才有今日的长度,要是扯了,为师还如何跟寿星公比胡须长短。”
少女松手,鼓着眼嘟囔道“师傅,神活一世,所求为何?”
老者正摸着胡须,揉着吃痛的下巴,忽然听到这句话,也是一愣。神情古怪,抬眼看少女“你怎么问这个?”
“你快回答我!”少女站起来,叉腰蛮叫道。
老者神情复杂,酒醒了大半。看着面前亭亭玉立的少女,想着她出世到如今,差不多两百年,这年纪,在神界,不过是个小孩子。从她诞生自瑶池开始,好不容易魂魄完整,有了神识。
在自己这教养了百年,也不过如同人间的小儿一般,整日里玩闹,看什么都新鲜,对什么都好奇。所以,还总是喜欢问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很多时候,老者都被她弄的烦闷不已,后悔收了这么个话痨的孩子。眼下,她又来提问了。
事实上,连他自己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谁跟你说了什么?”老者慢悠悠站起身,拍打两下身上的尘埃落叶。
少女颔首,目光坦然又迷茫“师傅,人也好,妖也罢,最羡慕的都是做神仙,可是。。。神到底意味着什么?神活一世,求个什么?”
少女的声音清脆娇软,像出谷的黄鹂,美好稚嫩。但这清脆的嗓音,却问了一个老神仙上万年也没想明白的问题。
“为什么啊?”老者拉长了声调,将这几个字缓慢说出,边说边摸着胡须,走出几步。少女跟在他身后,殷切切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老者神情古怪,轻飘飘斜眼看少女,正当少女以为他要回答自己时,老者一个闪身,架上云雾,逃离去也。在少女的呼喊中,老者空中传音道“你去问问北海那小子吧,他知道~~道~~道。。。。。。”
尾音飘去老远,在辽阔的云海里回荡,少女被逃走的师傅弄的哭笑不得,立在原地,嘟了嘴唇,满面委屈。
又跑了,她是真不理解,为什么师傅总是在自己提问后,逃之夭夭。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画面又一转,一个少年庄睿啃着蟠桃坐在树上。
“神活一世为什么?”他轻笑道“为了玩呗!”
“玩?”少女在树下,高高扬起头颅,看着树上玩世不恭的少年。依旧不甚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少年扔掉桃核,跳下树来,站在少女面前“当然是为了玩!”
“我们生而为神,那是上天的恩赐。无需遭受轮回之苦,无需遭遇人间诸恶,可见老天爷偏爱你我,既然如此,我们自然要好好享受,玩它个痛快。”
“可是,神的一生没有尽头,你怎么能一直玩下去。”少女依旧不解,时间对于人,对于妖,都是有限的。唯有神,不死不灭,没有尽头。
这么玩下去,不会厌倦吗?
少年一愣,自己也蒙圈。没有尽头地玩,开心吗?他摇摇头“那就换着花样玩,玩到我厌倦为止。”
“那厌倦了呢?”少女不依不挠,非要问个满意的答案。
少年感觉眼角抽搐,“这。。。。这等到了那一天再说呗!”这如何回答,他可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做神仙,要对付妖魔,捍卫正道,他家里有大哥。要修习术法,维护北海安宁,有他父王。他好像没有什么要做的,出了玩,他还能做什么?
少女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落魄回到仙洞,坐在高耸入云海的树梢,看着落日余晖。习习凉风吹来,她坐在枝头,茫然自语“神活一世,所求为何?”
梦境散去,余姬慢悠悠睁开眼,看着窗外黎明的光泽,躺在床上默默不语。
怎么会做这么一个梦?
…………………………………………………………
何依依惊喜发现,自己的队长好像又恢复往日那个精悍帅气,高冷聪慧的男神了。挥别之前多愁善感,莫名其妙掉眼泪的状态,队长似乎比以前更帅气。
孙哲平揉着自己酸痛的腰,从训练场走出来。还以为庄队消失几日,自己能轻松一下,谁想,这一回来就拉着自己练擒拿。
真是一刻不得放松,才几天没练,差点就被庄队费了。可怜他年纪轻轻的,还没娶媳妇。这要是伤到腰,他媳妇以后的幸福咋整。
庄睿拿着水过来,扔给他一瓶。见他呲牙咧嘴,嗤笑道“怎么?不行了?”
“谁说。。。。”孙哲平还想反驳,却一扭头,腰抽痛起来,痛的他倒吸一口凉气,拿着水瓶动弹不得。他娘的,肌肉抽痛也忒难受了。
庄睿赶紧给他揉了揉,孙哲平这才觉得好受一些,半响,他才嘟囔道“头儿,你这手法比按摩店的妹子还厉害。”他舒服地哼唧几声,显然十分享受。
庄睿重重打他一下,把毛巾甩在他身上“看不出来,还去过特殊场所。”
“别胡说!”孙哲平起身反驳“我去的都是正规的盲人按摩店,不是某些乱七八糟的场所,哥们儿不是那不着四六的人。”
电话响起,两人同时翻看自己的手机。是庄睿的手机响了,老罗焦急的嗓音从那传来。“庄队,有新案子。”
两人从忙洗澡,穿好衣服赶往案发现场,苏城实验中学。
还没下车,就远远看到王广立在门口等着两人,大门口,停了好几辆警车,还有法医专车。来往的行人,目光好奇看着这里。一些学生也看着这些在自己学校门口停留的警车,议论纷纷。
“什么情况?”孙哲平一下车,就紧张起来。今天是周末,按道理,众人不是应该放假在家,学生们也该休假才是,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庄睿一大清早把他拉起来练拳就算了,这些人是干什么?
王广领着人往初中部走,这所中学是市里的重点中学,光是一年级,就有十几个班,更不要说,三年级了。
到了四楼,庄睿远远看见好多人围在门口。
“今天本来周末,学生都放假在家,但是初三为了准备中考,几个重点班零时增加了补课。开门的学生一到,就发现死者吊死在风扇上。”
孙哲平不解“不是不允许补课吗?”教育系统出的规定,给学生减负,可这怎么完全不是这个意思。
王广嗤笑一声“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呗!”上面再怎么规定,也挡不住学生竞争激烈的事实。为了考上好的高中,进入好大学,家长们都默认了这种补课风气。就是明面上不准补课,家长都会逼着孩子来补课。
一句话,都是为了孩子好。
门口守着的警察看到庄睿到来,让开一条道,放他进去。偌大的教室里,一个女孩的尸体被高高悬挂在吊扇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发黑腥气,顺着女孩的身体滑下,滴落在地面还有桌子上。
法医正在清理现场,想着如何把尸体弄下,不要破坏现场痕迹。一个法医拿着相机,在教室里咔嚓咔嚓拍照。
一切井井有条,唯有尸体透出诡异的阴森之气。
“谁报的案?”庄睿问王广。王广看了眼周围,指着正跟老罗说话的中年男子道“就是他,他是年级主任。”
庄睿抬眼看去,一个大着肚子,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子,正跟老罗录口供。说道激动处,有些手舞足蹈,口沫横飞。见到老罗录口供,他稍稍安心,转头看向教室内。
“班主任到了吗?”庄睿又问。
“到了,本来9点上课,她来的早,8点半就到了,被吓到,眼下在办公室休息,何依依陪着录口供。”王广交代情况。
“那他们谁是第一目击人?”孙哲平插话道,法医终于将尸体取下,两个人合伙,把尸体慢慢取下,放在地上的担架上。
“都不是。”王广摇头“第一目击者是个女学生,她是值日生,早上早早来开门,一进来,就看到尸体,吓的要死,现在也在班主任办公室里。”
庄睿看着教室,也不知为何,本该透明的窗户上,都糊了报纸,挡住了学生们的视线。这里又是顶楼,不仔细的话,看不见教室里发生什么。
庄睿推开窗子,左边是广阔的运动场,对面的教学楼被高高的树枝阻挡,看不见这边教室的情形。右边只有两层楼高的小建筑,几十米开外,才有高高的楼房,可是都是墙面,也看不行这边教室的情况。
目前看来,很可能没有目击者。
庄睿微微蹙眉,回身看向尸体。那里,白色的担架上,躺着一具已经僵硬的尸体。血是从脖子上流出的,麻绳上沾满了发黑的血迹,死者是个十几岁的女孩。
身上穿着运动校服,蓝色的校服,也沾满血迹。
庄睿大略看了看死者的手,纤细瘦长,没有伤痕。他眸子一紧,似乎想了什么。不发一言,庄睿为实体盖上白布。
法医继续在现场收集证据,庄睿起身来到教室外,主任已经录完口供暂时离开。老罗拿着口供迎上庄睿的目光,“有什么线索?”庄睿开门见山。
老罗把口供递给庄睿“你先看看。”
笔记上,是老罗龙飞凤舞的字迹。按照主任的描述,死者名叫叶晓旋,今年十五岁。是个学习成绩优异的女生,外貌条件姣好,是班上的文艺委员。平日里性格开朗,为人善良。总之,是个好孩子,没有得罪谁。
庄睿扫了一眼,把口供还给老罗“都是官面话,没什么有用的线索。”
老罗点头,收好笔记“可不是,满嘴的官话,一句有用的都没有。”很显然,这个主任并不了解这个学生,不过是为了学校的名声,在打哈哈,不想担责任。
“班主任那边如何?”庄睿看着何依依过来,问道。
何依依看一眼教室内,淡淡道“值日生早上7点多就来开门,说是昨晚的作业忘记做,早上赶来做作业,没想到一推开门,就看到吊死在吊扇上的尸体,吓的要死,半天说不出话。”
一发现尸体,值日生吓的腿软,半天才想起给班主任打电话。她的惊叫声惊道了别的班级的学生,他们匆忙赶来,也吓到,帮着值日生报告给老师,一直躲在外面,不敢靠近。
班主任赶到现场,也是吓的要死,死者浑身是血,十分恐怖。年级主任赶来报警,他们一直站在外面,不敢进门。
“根据班主任的描述,叶晓旋是个挺听话的好学生,性格开朗,同学们都挺喜欢她的。怎么也想不明白,是谁要害死她。”
“那值日生呢?”孙哲平走出来道“同学比老师更了解自己的同学不是。”
何依依点头“值日生说。。。。外面学校有几个追求叶晓旋的男同学,但是叶晓旋不同意,可能。。。。可能是那几个人干的。”
“情杀?”老罗诧异,忽而又摇摇头叹息“现在的小孩。。。。”早几年前,他也碰到过这么一起情杀案,女方脚踏两船,被男方发现,男方气不过,那铁棍打死了女方。
那时候闹的很厉害,家长叫了几车亲戚朋友来学校闹,要学校赔钱。
眼下这案子,恐怕难善了。
“知道是哪些人吗?”庄睿接过何依依的口供,细细翻看。
“没有,值日生跟死者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班上有2个女生跟她玩的挺好,但是都不在现场。”一出事,本来要补课的也不敢继续补课了。整个年级都动荡不安,年级主任下令,全部放假,学生们一哄而散。
庄睿想了想“看样子,要家访一下。”
此时,法医已经清理好现场,一个个退散出来。王广最后一个出来,拉上教室的门。“头儿,韩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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