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妖孽-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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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班人小心翼翼包围过去，越是接近越是气氛紧张。与此相比，对方倒是神闲气定，一点反应也没有，好似里面已经布下神机妙算，就等请君入瓮。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一直包围到贴墙壁，里面还是没有动静。
难道是扑空了？这里是狡兔三窟，空城计？
还是，平安搞错了？
不对，信不过谁也信得过平安。平安绝不会错。
她算出姓阮的在这里，就一定在这里！
不好！他心里咯噔一下，当即打手势，破门！
荒废了好多年的屋子，门都快烂了，一踢就开。门一开，就嗅到里面一股臭气。
死人的臭气！
陆爱国掩着鼻子冲进去一看，屋子里横七竖八躺着四具尸体，三男一女。
给身边手下人一个眼神，对方立即会意，伸手挥了挥。其他人就冲进去把各处都看了看，确定再没有其他人。
拢共也只是一间破旧的民宅，冲进去就见底了。屋里只有三样家具，当中一张桌子，靠墙一张木chuang，chuang边有个破旧的柜子。
躺在地上中等个子小平头黑炭脸的死尸就是阮安，旁边chuang上仰面躺着面色如灰的年轻女子，是他妹妹。桌边那个胖子和门边那个矮子，是他的两个朋友。
桌上有几碗早已经发霉发臭的吃食，chuang上有一只空得牛奶瓶。
屋子里没有打斗的痕迹，四个人身上也没有任何伤痕和弹孔，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他们是被毒死的！
陆爱国的目光在桌上吃食和chuang前的牛奶瓶上来回转了转。
“老大，这是怎么回事？”底下人不解，凑过来问道。
陆爱国伸手抚了抚头发，双手按在将军肚上。
“你看那只牛奶瓶！”
“牛奶瓶？怎么了？”
“这荒村野外，怎么会有牛奶吃？”
“这个……去外面买过来咯。这种牛奶瓶很常见的。”
“是啊，从外面买进来的。那么，谁买进来的？”
“这个……自然是他们自己咯！”
“他们自己买的。那又是谁下的毒呢？总不会他们自己买来，自己下毒自己吃，自杀啊？”
“这个……”
“而且你看！”陆爱国伸手点了点地上的死尸。
“什么？”
“这里几条尸？”
“四条。”
“四条。少了一个呢！”
“是哦。越南佬说阮安他们经常是五个人一起混的，这里只有四条尸，少了一个！少了谁呢？这个人哪儿去了？”
“这个消失了的人，肯定知道吃食和牛奶里有毒。说不定，毒就是他下的。等这四个死了，他就跑了。也许还带走了他们赚来的那笔钱。”
“黑吃黑！美美金店被抢了20多万呢，这班越南佬可真够黑的，自己人也下手。有没有江湖道义！”手下人说道。
手下人还以为是为了美美金店呢，陆爱国哼哼一笑。
“越南佬懂什么江湖道义，这班人为了一千块都会杀人，何况20万。”
“那老大，现在怎么办？”手下人用枪管点了点地上的尸体。
陆爱国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
“怎么办？难道还要给他们收尸发丧么？你们等下把这四条尸给我烧了，烧纸钱拔一点头发，我有用。”
说罢，他皱了皱眉，转身出去。
五个人做的事，现在四个死了，还有一个不见了。真的是黑吃黑？
最要紧，还有那个买凶的幕后黑手！
他担心，这四个人的死可能不是黑吃黑，而是有人要杀人灭口。如果是杀人灭口，那剩下的那一个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这个幕后黑手做事可真够干净利落的。
可惜对方还是棋差一招！
人人都说，死人是最能够保守秘密的。
但要他说，就算是死人，也一样能够出卖别人。
只要你烧对香，拜对佛。就算是死人，也照样能让他开口。
这天底下，就没什么人能保守秘密！



第396章冲击联署

身为香港黑白两　道的水龙头，陆爱国也不是只有这一桩事情可忙。最近他就策划着一桩大事，要灭一灭廉政公署的威风。
现在廉政　公署可威风了呢！
韦伯坐了监，四大探长都喂了鱼，交通部上上下下都去联署喝咖啡，从警司到总督察最后13人判刑入狱。麦理浩这三把火来得迟，憋得足，烧得猛，烧得香港警界嗷嗷叫别别跳。
香港的警务人员现在说起联署可是谈虎色变，心有戚戚。这把火烧得这么猛，这么大，大有要烧光全港警务人员的趋势。
谁能不怕？
可怕有什么用？怕，联署就不来抓人了？
彼时的警务人员等同于嘿道分子，可都不是吃素长大的。
怕没用！只有跟它干到底！
于是77年8月底，一场蓄谋已久的全港警务人员大**开始了。全港各路警务人员从四面八方汇集在一起，一下就聚齐上千人，拉横幅，发传单，喊口号，声势浩大，浩浩荡荡的朝香港政府大门口而去。
这一下把港府给吓了一跳，港督麦理浩立即下令驱散**队伍。
好么，电话打出去叫了人过来驱散。结果一看，都是自己兄弟。来的是差佬，**的也是差佬，说起**的目的，这么好了，来驱散的也直接加入，声势更大了。
第一天**人员围在港府门口，堵得港督麦理浩都灰溜溜从后门逃出，但万幸并没有暴力冲突。只是港府门口的广场是不能看了，全是垃圾。
这班人心里有一肚皮气，背后有水龙头撑腰，耗得起。耗到第三日，全港九成九的警务人员都放下手头的工作，参加到**中。香港警务已经彻底瘫痪，街头再无巡逻警，路边也没有交通局，香港市民去报案，**局直接关门大吉。
但此时，港府只同意和警务人员代表谈判，并要求警务人员必须立即恢复工作，否则就不谈判。
这话报到陆爱国耳朵里，这位乱世枭雄叼着雪茄哼哼冷笑道。
“看来还是没流血的缘故，港督还以为我们是软柿子，好捏的很呢！”
这话立即被吩咐下去，水龙头说了，大家要让港督大人看到我们的决心和志气！
这话明白人一听就明白，是要见血。可怎么见血呢？冲进港府里去？英国宪兵手里的枪也不是闹着玩的。虽然是要见血，但最好也不要见自己人的血。
也有明白人，港府这边不好见血，可联署那边可以呀。
联署的人不是**，出去办案不能带枪。况且那边也早已经被兄弟们围上了，只要一句话，马上妥妥的。
这么一拍即合，留下一部分人继续围在港府门口拉横幅喊口号散传单。其余人都过去联署那边支援。
好家伙，联署那边乌泱泱围满了人，比港府门口多得多。而且气氛更紧张，简直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差佬们这几年被联署搞得灰头土脸威风扫地，心里早已经鼓了一口恶气，如今仇人见面，是分外眼红。
联署这边自持有港府做后台，港督力挺，又自觉地是在声张正义，替天行道，哪里会把这群贪污受贿的警务人员放在眼里。你们自己心里要是没鬼，怕我们联署查你做什么？说到底还是自己心脏了手黑了，怨不得别人查你捉你。自古官兵捉强盗，谁让你做了强盗。你们有脸来抗议？伸手要钱的时候就不要脸了？呸！绝不妥协，绝不让步，绝不向黑势力低头！
这种情况下，小小一点火星，立刻就是窜天大火。
先是口角，然后谩骂，再接着就是肢体接触，很快就拳脚相向。一个人打变成一群人打，最后混成一团，全乱套了。
差佬们这下可找着出气的地方了，好你们这帮咬人的拦路狗，打你们一个皮开肉绽。让你们知道一下香港警务人员的厉害！
联署这边也不甘示弱，虽一开始碍于工作规定不好动手，可也没傻到让人揍不还手的地步。何况打架这种事，到后来就不管是非对错，只管打赢还是打输。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谁肯输。
联署的人也硬气，硬碰硬。可你石头虽硬，架不住人家人多势众，铁拳无情。联署上下连坐办公室的都算上，也没有警务人员的零头多。威风不过三秒钟，就被打得七荤八素，逃命都来不及。
联署的人逃了，大门被攻破，外面这班打红了眼的警务人员就都冲进去，把联署里面所有办公室都砸了一个稀巴烂。
从档案柜到办公桌，从椅子到茶几，连茶杯都不放过。总之见什么砸什么，一人砸一样都不够大家分的，有时候一把椅子轮到好几个人砸好几遍，砸到粉粉碎都不解气。
把联署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砸了一个稀巴烂，又在门口挂横幅，泼油漆。更有逃不及的可怜调查员，被捉到了打个半死吊在门口示威，简直就是一派硫氓作风！
闹到这幅样子，麦理浩是真坐不住了。
震怒，气愤，但也心惊！中国人有句话，叫穷寇莫追。现在这个样子，就是要不要追穷寇的问题了。香港几万警务人员，论起贪腐，人人有罪。再加上现在这桩案子。这么大的案子，要不要办？当然要办，不办不足以正民心。不办怎么对得起联署上上下下？他们可是真流了血流了汗的。
可如果办下去，那就得把这几万人都抓起来，且不说香港的监狱都要爆炸，单说叫什么人去抓这几万人，都是个问题。
以及，就算把这几万人都抓了。那接下来谁来干警务？几万个工作缺口，香港要瘫痪了！
难啊！真是难！
虽然难，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做。港督麦理浩临危受命，来治理香港，终归是有几把刷子的。
警务人员冲击联署，说到底是人人自危，怕被联署查到去坐牢。现在经过联署几年的努力，香港贪腐情况已经有了大幅度下降，虽然前面要走的路还很长远，但联署的标杆作用已经竖起来了。
最重要的是，经过这一阵的反腐行动，香港老百姓们对港府又重新有了信心。
也就是民心和**已经回来了。
警务人员贪腐，是旧时代的恶习，擒贼先擒王，一班贼头头们已经都判刑坐牢，底下的小鬼，能放就放了吧。毕竟小鬼们虽然这样不好那样不好，可真没有他们，谁来干活呢？便是想换血，也总的徐徐图之。
麦理浩痛并思痛，在10月初发表公开电视讲话，表明港府的态度。港府决定，1977年9月之前，香港在职警务人员所犯下的贪腐罪责，通通既往不咎。港府说到做到，请所有警务人员放宽心，安心回去工作。并同时强调，在此声明之后24小时内还不回到工作岗位报到的警务人员，无须上报直接开除职务，绝不姑息。
这消息一出，全港又是一片震动。
老百姓有说香港政府对黑势力低头，反腐做到一半又要泡汤。也有说香港政府做得对，反腐虽然重要，可再抓下去香港谁也脱不了干系，行贿受贿谁都不干净。
警务人员们也很迷惘，这一招算哪招？这是继续斗？还是回去工作呢？
这就是麦理浩的厉害之处，他抓大放小，快刀斩乱麻。宁可大幅度退步，也不和对方谈判。
以前他同意谈判，是因为对方还没有暴力行为，说明还理智，可以谈判争取。一旦有了暴力行为，那就不能再有谈判。他深深知道，这次暴力行为之中，很大一部分人其实并不是警务人员，而是黑势力分子。香港的黑势力分子不愿意看到香港变得清廉和谐，也不愿意看到港府恢复对香港的控制力，所以要利用这些怕坐牢的警务人员给港府和联署试压，以图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不会对黑势力让步，因为他是港督，要对香港负责，要对英国政府负责，要对女王负责。但如果不让步，就是把几万警务人员往黑势力怀中推，他不傻，这几万人是值得争取的。所以他愿意对所有警务人员网开一面，希望他们能迷途知返，幡然悔悟，回到正途，和黑势力决裂。
果然，香港的差佬们都不是傻瓜。既然港督下了保证，大家都没事了，那为什么还要闹呢？人活着就是为了过日子嘛，虽然以后不能伸手拿钱了，可至少还有工资，还能养家糊口。在香港做差佬还是一份比较体面的工作，谁愿意丢了铁饭碗呢。
24小时之内，大部分差人都乖乖回去工作岗位报到。当然咯，做活的心思还是没有的，大家都还比较关心到底港督的保证牢靠不牢靠，算数不算数。可别是骗大家回来了，然后秋后算账，那真是亏大了。
为此麦理浩也是在下在电视和广播上露面，表示港府说话绝对算数，说既往不咎，就既往不咎。同时公开烧毁一部分警务人员的调查报告，以示决心。
这一举动很大程度上稳定了军心，香港的警务工作慢慢恢复运转。
虽然不抓贪腐，但打砸联署，打伤联署工作人员的犯罪行为还是没有停止调查。麦理浩下了命令，要严办首恶。这个首恶，指的并不是警务人员，而是背后的黑势力分子。
警务人员被稳住了，麦理浩就要趁势虎口拔牙，整治香港的黑势力。
这一招，自然是剑指水龙头——陆爱国。
陆爱国没想到自己放火烧敌，结果引火烧身。这真是人倒起霉来，喝凉水都塞牙。以前他不信邪，可如今他觉得自己真是有点犯小人走背运。
而自己背后那个小人，他认定就是那个阴了他的人。
不行，他得赶紧去找平安，打小人！！



第397章雨夜伏击

陆爱国拿着一把　头发找上门来，苏平安脸拉得比驴还长，十分难看。
陆爱国就　纳闷了，他又不是说不给钱，要多少都可以。招鬼这种事，对平安来说还不是抬抬手就做了，而且又不是第一次，她至于这样拉长脸甩脸色？
苏平安冷哼一声，表示话不能这么说，她好端端的屋子天天给人拿来招鬼，都快成了鬼屋了！好事情不找她，坏事情来得勤，没安好心。
一听这话，陆爱国就知道美国小白脸的耳边风又到了。这个杀千刀的美国佬，天天给他背后捅刀子，真怀疑丫就是他背后的那个小人！
那既然是怕脏了她的屋子，这个好办，陆爱国表示，可以另觅他处做法。事成之后，他送她一栋全新的别墅。
大别墅一出手，小邪神的脸色就阴转多云，点了点头，道这也可以。不过还是挑三拣四，表示自己不要地产，要现金。地产这东西带不走，还是现金方便。
她这话让陆爱国心里不舒服，要现金？这恐怕又是美国小白脸吹了耳旁风。美国佬和他从来不是一条心，以前中间夹着个白建国大家还能见面点个头，如今白建国去了加拿大，他就整个和自己不对付。他让平安要现金，现在是有自己的打算。香蕉人两头不靠，最没有故土观念，看来他是有走的打算。
美国佬要走，他求之不得。可一想到他肯定会带平安走，心里就很不痛快。
美国佬算个屁！平安也是，被个老小白脸灌了迷魂汤，就鬼迷心窍。中国人总要相信中国人，跟着个香蕉人能有什么好。到处漂泊，做无根的浮萍，死了都不能落叶归根，只能做孤魂野鬼。
一想到四处飘泊，无处归根，他心里就一阵无名懊恼。
现在外面风声很不好，他内心焦虑日益加重。虽不愿当众示弱，但也不得不对自己承认，恐怕好日子要到头了。
自古官兵捉强盗，以前官兵拿他的钱，不敢也不愿捉他。现在官兵不敢也不愿拿他的钱，那么势必就要捉他了。想不到，到头来还是这样一个下场。
他是真心不服气。
当了一辈子的英雄好汉，临门一脚也不能孬。他不怕死，只是不能死的糊涂。谁阴了他，害了他，他一定要报仇。
罢了，平安有美国佬管着，终归是一个归宿。美国佬能保得她平安，他也随她去了。
重重哼一声，他把手里一包头发拍在桌上。
“现金就现金，你办事，我付钱，清清爽爽。”
苏平安斜眼看了看他，也不知这人哪儿来这么多气。以前他是小混混的时候，还讨喜一点，现如今地位越高脾气越大，人也越来越不讨喜了。
她挑着眉抿着嘴，用指甲挑开纸包，顿时皱眉，啧了一声。
“嗬，你这是把谁的头剃了？”
她这也是夸张了，纸包里拢共也就一把头发而已。
陆爱国哼一声。
“四个人的。”
“四个？你混成一堆，让我分啊？”苏平安瞪起眼。
陆爱国语塞一下，随即恼羞道。
“底下人弄得。你本事那么大，难道分不出？再说你管事那个，都叫上来好了，我不差钱！”
财大气粗的很！
苏平安翻一个白眼。她确实有本事分得出，也满可以把四个都叫上来。可就看不惯陆爱国这个脾气，土财主！
于是伸出手，竖起四根手指头在他面前晃了晃。
“四个啊，那就是四份钱！”
一个不差钱，一个有本事，越是约定晚上开车来接，去别处设坛施法招鬼。
唐唯宗听说陆爱国又要苏平安去装神弄鬼，气的在客厅里狂飙英语，把陆爱国全家问候了一个彻底。然而骂到底，他也不敢叫苏平安不去。
他是真管不住她！他可以哄，可以骗，可以诱，但不能管。
吃过晚饭之后，苏平安准备好家伙什，让杨彼得拿着。等陆爱国派的车到了，就一起过去办事。
带着杨彼得去是因为要招的是四个越南鬼，自然要有个懂越南话的人在场，不然到时候鬼话连篇，鸡同鸭讲，那可就闹笑话了。
陆爱国提供的场所乃是他的一处外室，这一处外室是一栋小巧的别墅，离市区有一段路，还要水路过埠，交通不是很方便。他一个月也就来一两趟，过个瘾。这里供养着一位二十出头的小情儿。原是一个**，十六岁被手下人送过来，他觉得鲜嫩就收了。这小丫头读书不灵，伺候男人无师自通简直能要人命。他觉得欢喜就一直养着，只是不敢让阿珍知道。不然这小身板，都不够阿珍一屁股坐的。今日娇滴滴的小情儿已经叫他打发到酒店里去，老妈子和菲佣也放了假。这屋子全空了，由得他折腾。
这地方交通不便，又隐蔽，算是他的狡兔一窟。
又是坐车，又是坐船，到别墅天都已经黑透。
苏平安没想到还要过埠，衣裳穿的不够，在船上吃了凉风，打了好几个喷嚏。万幸她是不会生病的好体格。
招鬼这种事，必定要夜半三更做法。故而到了以后，她端着架子在别墅里慢悠悠踱步，兴致盎然的刺探别人的隐私。
啧啧啧！小丫头很会花钱，买了许多衣服，屋子里也是各种家电家具。只是到底是暴发户土包子的情儿，品味也很土，都是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以及她看那些衣服，都很暴露，极省衣料。想必是一个肉弹，前凸后翘，很符合陆爱国的品味。
傍上了水龙头，自然是享用不尽。故而苏平安在厨房里找到了一锅炖好的燕窝，就叫杨彼得热了热，吃了两碗。
期间陆爱国出去了一趟，办点事。回来后身上带着血腥气和杀气，进门之时，被苏平安一道纸符拦住，让杨彼得在门口烧了一个火盆，跨国火盆才许进屋。
“回来就回来，还带脏东西一起来，你虽命硬气煞，可也要为身边人想想。”
陆爱国心情不大好，沉着脸带着煞，一声不吭。
苏平安看他一眼，回头给杨彼得一个眼色，让他把自己带来的那套东西摆好。
这边陆爱国在吧台找了一瓶酒，闷声不响灌了半瓶后，突然对她道。
“平安，你和建国还有联系么？”
苏平安一挑眉。好几年没听他提起白建国这个名字了，自打对方去了加拿大，陆爱国就好像忘了这个昔日的好兄弟，闭口不谈。今天怎么突然又问起这个。
“有联系又如何？”她缓缓开口。
陆爱国又灌一口酒，用手背狠狠一抹。
“那就帮我找找他。”
“怎么？”
“我想让阿珍和孩子们过去他那边。”
“去加拿大？”
陆爱国点点头。
“为什么？”
陆爱国沉默，神色凝重，把酒瓶摆在茶几上，伸手脱了外套。
外套一脱掉，空气中的血腥气就更浓了。苏平安皱起眉头，微微向后一退。只见陆爱国里面穿的衬衫上大片大片的血迹，把好好一件白衬衫都要染成红衬衫。
她皱眉凝神看了看他的脸色，并没有失血苍白的样子，于是松了一口气。
陆爱国也不以为然的扯了扯身上的衬衫，撩撩嘴角冷笑一声。
“想杀我，还早得很。都是别人的血，我没那么容易死！”
“怎么回事？”
“有人反水！”
“廉署要抓你？”
“廉署？廉署有什么好怕的。是我手下有人不开眼，以为我要倒了，就想浑水摸鱼。妈了个八叉！我陆爱国在一日，就是香港水龙头，谁敢不服我，我就让他死！”
说罢，他狠狠抓起茶几上的酒瓶砸在地上。
苏平安叹了一口气。
“事情已经这样的地步？”
陆爱国沉默。
“有备无患。阿珍跟了我这么久，又为我陆家生了一双儿女，我总不能叫他们有事。”
“那你呢？”
“我总要拼一拼！”
“拼过了呢？万一输了呢？你就没想过后路？”
陆爱国不响了。
“若不你也一起过去加拿大吧。这么多钱也够你们一家生活，做个富贵寓翁没什么不好。吕长乐当年多威，可人家不也当退则退了。我说过了，天道不可违。初一十五，总归是要来的。”
听她说吕长乐，陆爱国就不乐意，伸手一挥道。
“我才不做胆小鬼。我陆爱国死也要轰轰烈烈！”
好言语劝不了该死的鬼！苏平安也就不再多说，抬头一看钟。
“好了，时辰到了，我还是办我的事。”
“建国那边……”
“知道了，我回去就给你电话联系你！”
陆爱国点点头。
别墅外面虽有院子，但今日天气不好，海风大，风里夹着雨，隐隐似要下雨。只好在屋子里做法。
把门窗关了，只留下一扇小气窗，供通风和灵魂进出。灭了灯之后，点亮蜡烛，烧起香，化了纸，苏平安就画符念咒，招魂。
这是她的老本行，熟门熟路，轻而易举。
化了三道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