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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妖孽-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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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之后,他就头晕起来,也犯了瘾似的,迫不及待的想吃第二口,第三口……
他无师自通的把舌头伸进去,心里还是很害怕她一口咬下来,所以死死的捏着她的下颌。
她真的很甜,小舌头尖尖的,像一条被赶来赶去的小鱼,他真想卷住了,从她嘴里拖出来,咬断,吞下肚。
还有那个喉咙……很深,他探不到底。
是他舌头太短了,也许……应该用长一点的东西……
他满脑子胡思乱想,全身热的要烧起来,手越握越紧。
咔的一声,把她的下巴给捏断了。
第166章 和平时期 2
帮她把下巴接好 ,他红着脸下去厨房里煎炒烹炸,大展身手。
高高在上 的苏七爷一身油烟气,叫家里一班小孩子大跌眼镜。贴心小四有心上前为七爷分忧,然而苏致远亲力亲为,凭着一己之力做出一桌饭菜,自己一个人端着上楼,不愿任何人插手。
他一筷子菜一勺子饭的把一桌的好菜好饭一口一口填进苏平安的肚皮里,等她吃饱了,自己捡了一点剩菜剩饭,泡了点汤就打发。
收拾碗筷的时候,苏平安懒洋洋躺在被窝里,看着面前两只奇形怪状的手,细声细气的叹道。
“我的手,怎么这个样?”
他撩起眉毛看了她一眼,并不搭腔。
见她自言自语,自顾自看,他也装作不知道,转身下楼去。
再上来,就拎了一桶热水,把她从被窝里挖出,从头到脚擦了一遍。
她发了汗,被窝里一片潮湿,他又大包大揽的换了新的被褥。结果她受了一点冻,就开始打喷嚏,像一只小狗一样。
小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所以他就让她光着。
像一个最勤快的小媳妇一样,把吃穿都打点好了,他就蹲在床头,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她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张脸,眯着眼昏昏欲睡,很是天真无害。
他心里想着她什么时候会杀掉自己,但嘴巴里却是最甜蜜最诚恳的哀求。
“师傅,让我养你,好不好?”
“嗯?”苏平安眯着的眼微微睁开,似乎是听不懂他说什么。
“我烧饭给你吃,我赚大钱,把赚来的钱都给你。你去买药吃,要衣服穿,买洋房住。我孝顺你,好不好?”
苏平安笑了笑,懒洋洋的开口。
“小叫花子讲大话。”
他脸色一僵,然而笑不出来也硬笑。
“师傅,我很能干的,我能赚大钱。”
她还是笑,闭上眼,是懒得再说了。
他心里滴血。
“师傅,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苏平安闭着眼开口。
“你听话就好了。”
听话?他心里冷笑。
才不要听她的话!
她现在吃饱喝足,瘾头也过了,就卷着被窝端起她的师傅架子,又拿他当条狗。
他真傻。
站起身,他弯着腰,双手摸到她脚边,拉起被子,把手伸了进去。先是手,然后是胳膊,慢慢的整个连头也钻进去。
她踢了两下,但被他压住两条腿。
被窝里黑漆漆的,他被一种温暖的肉香笼罩,那是师傅的气息。
他两只手一路摸,从脚踝摸到小腿,在摸上大腿。吃了两顿饱饭,她的腿就略微有了肉感,用力一掐,手指就可以陷下去。
他掐了两把,然后分开,把脸埋进去。
师傅的另一张小嘴,有着更深的喉咙,但没有一条小小尖尖的舌头。不过也有别的东西可以吸,可以吮,可以舔,可以玩弄。
而且,也会出水!一样甜!
从他伸手进被窝,苏平安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但她真没想到他会这样做!
这真令人觉得恶心!
不是他技巧不好,他的嘴够大,舌头够长,也很能屏息,又那么有力,那么热。做这种事,是会让女人销魂蚀骨。
但一想到他是谁,她就心里反胃。
一个瘌痢头的小叫花子,蹬鼻子上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竟存了这样险恶龌龊的心思。
心里是这么厌恶着恶心着,但他真是力气太大了,把她吸得往下坠。
脚下是一片虚无的黑暗,这样跌下去,一定粉身碎骨。粉身碎骨不可怕,可怕的是粉身碎骨里还活着。
苏致远抬起头喘息,伸手抹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又湿又滑。
全是水,师傅真淫!
他顺着她的背脊爬上去,一路爬一路把自己剥光,然后抬起她的屁股,把她钉在身上,贯通到底。
苏平安在坠落之中被挂住,心是稳当了,但身体很难受。
她张开嘴呻吟了一声。
听在苏致远耳朵里,这一声是酥痒难耐的催促。
师傅,催他呢。
他便按着她的肩膀,揽着她的腰,一下一下用力的夯。
六百块的铜床,铜条粗壮,焊接牢靠,但是此刻也被晃的摇摇摆摆,吱嘎作响。
苏平安撅着屁股在床上上上下下的翻腾,心里暗骂。
这小叫花子竟然把她当狗一样的对待,从后面来!
真是畜生!
苏平安被夯得汁水四溢,心神涣散,胃都要被他从喉咙里捅出来。她咬着牙强咽,不肯让一顿饭白白糟蹋。
苦撑活熬,才保住这顿好菜好饭。末了,她的好徒弟又灌了她一肚皮的鲜奶,才把她扔下。
她两眼发黑,晕头转向的被他翻转过来,兜头兜脸的一阵舔吮,舌头又伸进嘴里。
猛然想起,他刚舔过她下面,她差点又要吐。
真是恶心煞啦!!
第167章 和平时期 3
苏致远觉得自己 是走了运,师傅没跑,没发脾气,没杀人,连骂都没骂他。
虽然她还 是叫他小叫花,看不起他,不让他养。但她现在躺在他床上,吃他的,穿他的,睡他的,还让他睡,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这也等同于,是他养着她。
当然也有她不肯的,比如他想把更长一点的东西捅进她上面那张嘴巴里,试一试她喉咙的深浅,她就不肯。脸色都变了,手指头哆嗦着,看样子是要画符。
但就凭她那几根乱七八糟四仰八叉的手指头?
所以她还是忍了下去,但就是不肯。
不肯就不肯吧,他也有办法找补回来。比如……她瘾头发了,他硬是不给她吃药,要她先吃饭。还把饭做得生硬,连菜都是她不爱吃的。
但没想到她还是咬着牙一口一口吃下去了,那么硬的饭,那么糙的菜,她怎么咽得下去?
真是自找苦吃。让她吃一条香肠她不肯,偏要吃草,吃生饭。
他也倒霉,想着那些生米糙饭被她那个又嫩又湿的小喉咙咽下去,想的一条香肠硬邦邦,难过得很。
她不吃,自然有人肯吃。
但外面小婊子的喉咙哪里比得上她的好。何况,他的鲜奶金贵,恨不得都喂给她。
痛并快乐的又过了几日,催命的电报电话就来了,问他什么时候回张家口。
春宵苦短,他很是为难,因为师傅一点也没被他驯化。
张家口他是一定要去的,舍不得那大好的局面,大把的铜钿。
可师傅怎么办?扔在这儿?他怎么放心。
让屋里的孩子们看住她?这就更不放心了。
十四五岁的孩子,很懂事了。他就是十四五岁的时候看到她,一见钟情的嘛。他又不傻,再给自己弄个老八,老九么?
可如果把师傅带走,那谁来照顾她呢?靠他一个人肯定是不够的,放给别人,他又信不过。何况师傅那个情况,不明不白的人会被吓坏的。
看来他是得找一个帮手,一个知根知底,安全可靠又软弱无能的帮手。
这样的人,倒是有一个现成的。
他回了电报过去,表示元宵之后就回张家口,并嘱托烟馆老板帮他留意房子,他过来了就要长住。顶好是独门独院,上下两层的楼房。另外房子要新一点,西式一点,价钱好商量。
烟馆老板要巴结他这个有门路的,自然是满口答应。
那边弄好了,他便亲自坐了车回青阳县,在老房子里把哑巴揪出来,连行李都不给他打包就直接拖走,一路拖回来省城。
哑巴果然是软脚虾一只,除了发抖和流眼泪,一点反抗也不敢。他都不用吓唬他。
拖到师傅跟前,这软脚虾就连滚带爬的一路跪爬到床边,捧着师傅的手痛哭流涕。
师傅都被他哭得难为情煞了。
等师傅伸出枝杈乱飞的手摸了摸他的头顶,他就哭的越发厉害。
他在旁边看着,一直担心师傅会跟哑巴说点什么。然而师傅什么也不说,只是摸了摸哑巴的头顶,就又自顾自钻进被窝里睡觉。
她真是长在被窝里了。
也许是因为他在旁边的缘故吧。
所以他有意下楼避开,去煎炒烹炸做饭,且给他们机会咬小耳朵。
等他端着饭菜上楼,发现哑巴竟然自作主张的从柜子里拿了衣服给师傅穿。
真是多管闲事,等一下还不是要脱掉,穿了也是白穿。
大概是因为换衣服,看过了师傅的身体,哑巴看到他就瞪起眼,两眼红的跟兔子似的。他不能说话,就只会啊啊的指着他骂。
他都懒得理他,一屁股掘开,把饭菜摆在床头,伸手就给了他两个清脆的巴掌,一脚头踢出卧室。
把门关上回过头,他看到师傅伸手要拿碗,一阵冷汗,赶紧一个箭步蹿上去,把碗盘都拿开。
“我来!”
他真是大意了。万一师傅拿了碗盘碎片当武器,他可怎么办?
他装出一副孝子贤孙的样子,亲力亲为的给她喂饭。外面哑巴咚咚咚的捶门,他脸上笑着装听不见。
等师傅吃好了饭,他端出去,把饭碗都摔在桌上,抡起胳膊就在外面客厅里把哑巴揍了一顿。
还不是好揍,是专门对付女人的那种揍法,拎着头发劈巴掌,把哑巴那张嫩生生的小白脸拍成一只烂冬瓜,又对着他屁股踹了两脚,扬长而去。
在外面花天酒地到半夜,却发现卧室里灯还亮着。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横竖电费是他出的,他们就这样乱用。
拧开门,黑着脸进去。
小哑巴鼻青脸肿的跪在床边,手伸进被窝里,不知道在做啥。
明明是很暧昧的场景,然而他一点火也没有,因为心里明白哑巴是个什么货色。就算是师傅脱光了站在哑巴面前,他也是没用的,他就是个被骟乐了的兔子。
走过去就看明白,原来是师傅瘾头又犯了,躺在被窝里唉声叹气。
师傅到底是师傅,就算是犯起大烟瘾来也比外头那些烟鬼好看。没有鼻涕口水,头脸干净,只是出了汗,两只眼睛都熬的发虚。
哑巴还怕他不明白,用剩下的手作烟枪的样子。
他懒得理会,自顾自下楼去,在厨房里油腻腻的瓶瓶罐罐堆里找出那个药瓶,倒了三粒红丸,又上楼。
伸手把哑巴扯开,扔在一边,他翻开层层叠叠的被子,把师傅的两只脚拎出来。
下她的裤子,扳开她的屁股,把药一粒一粒的喂进她的小嘴巴里,每一次都把手指捅到底。
回头看,哑巴跌坐在地上,两只眼睛瞪的老大。
他咧嘴一笑,看什么看,师傅吃药,有什么好奇怪的。
等一下,师傅还要吃更粗更长的东西呢。
这样想着,他就面露得意之色,跪在床边解裤头。
哑巴嗷的大叫一声,跳起来扑上前,要掐他的脖子。
自不量力,被他一脚踢就踹出去。
他拎着裤头翻身下床,对着这小戏子的肚子就是两脚,踢得他蜷缩一团,眼泪鼻涕都流出来。配上他的冬瓜脸,更难看了。
回头看,床上师傅正吃药吃的神魂颠倒,哪里有功夫管哑巴。
他冷笑一声,回头跳上床,钻进被窝里,把苏平安拦腰抱起。
伸手把裤头一拉,屁股一撅。
“师傅,给你吃热乎乎的大香肠!”
第168章 和平时期 4
哑巴莫名其妙的出现,又吃了两顿他的老拳,还备受他的欺凌怠慢,有他做样,很快屋里的小孩子也不追究他的来历,有样学样的欺负起来。
他不管, 哑巴的日子就更不好过。
不过日子不好过也不耽误哑巴忠心耿耿的给苏平安当狗,尽心尽力吃苦耐劳的伺候她。
晒棉被,洗衣裳,擦身洗脸。慢慢的伺候吃饭的差事也落在他头上。
对于他的忠心和苦难,苏平安不置一词,仿佛他受欺凌和卖力气都是天经地义。
苏致远见她不管,就更放心大胆,肆无忌惮。
老六不在跟前,他便变着花样的要在哑巴面前找回自信。
看看他现在多出息,可以一个人霸占师傅,豢养她。
如此风平浪静的到了元宵,小四拎着屋里的孩子搓了一箩汤圆,大锅里烧开水放了整整两锅,人人有份。
苏致远和他们在楼下吃,哑巴和苏平安在楼上吃。
苏平安一个人就吃了二十只,肚皮撑得老圆。
吃好了汤圆,苏致远宣布他明天要坐火车去张家口,带小四和小虎一起去。他在张家口已经订好了屋,等安顿好了,就让小四回来买了票带剩下的人一起过去。
他不在的日子,屋里就由年纪最大的阿发做主。大家要勤加苦练,安分守己。张家口那边他的生意越来越大,七爷会带着大家一起发财。
半大孩子也懂发财是什么意思,一个个兴奋不已,想着要出远去看市面,心都乱了。只有心细的小四抬头看了看楼上。
因为宣布的突然,小四放下碗靠过去问他要收拾什么,时间紧急,他得赶快行动。
苏致远却一摆手,表示不必带什么东西,收拾几件衣服就够。到了那边一切都重新买起。
师傅喜欢什么样的日子,他非常清楚,这里的一切都不需要,全部换新。
他自顾自上楼,把哑巴推出门外,扔给他一床被子就关门落锁。
抱着苏平安翻进被窝里,他想着新生活,脊梁骨一阵阵发酥,在她屁股后面拱个不停。
苏平安眯着眼看自己的手,纤纤玉指都变成了横生的枝桠,难看煞了。
身后的小叫花又那么恶心,随时随地的发情。
但有什么办法呢,她现在受制于人,只能按捺。
横竖她有的是时间,谁能熬得过她。
第二天一早,哑巴伺候她梳洗。饭刚吃好,苏致远就上楼来,把一只崭新的大皮箱摆在她面前。
她皱眉,看见皮箱真当是要反胃了。
哑巴被他赶到旁边,瞪着眼抓着衣裳,说不出话,只能嘴巴一张一张,无声控诉。
苏致远才不理他,很客气,很虚伪的把手一伸。
“师傅,请吧。”
苏平安摇摇头,摆出一副低姿态。
“皮箱又冷又臭,我不想进去。”
“师傅,请吧!”
“你不是赚大钱了,难道还要逃我一张票?”
“师傅……你早上还没吃过药呢。”他提醒她。
苏平安就闭嘴,不再说了,低着头翻开被子。外面冷,她哆嗦一下,抱肩。
“在给我一件衣裳。”
说完,看到自己青白的脚丫。
“厚一点的袜子,也要。”
只要她肯听话,他是有求必应。转身去柜子里选了一件毛线衣,一双羊毛袜。衣裳兜头扔给哑巴。
“给师傅穿衣裳。”
袜子,自己亲手帮她穿上。
穿戴好了,把师傅大驾请下床,再请进皮箱里。
苏平安蜷缩一团,老老实实躺着,伸出一只手。
苏致远很讲信用,把三颗红丸塞给她。
怕他抢回去似的,她一股囊塞进自己嘴里,舌头一转,干咽下去。放心落肚了,就认命的闭上眼,装死。
哪知苏致远还不放过她,把她手脚拎出来,用绳子捆扎。
把师傅装进箱子里,哑巴已经很看不过去,摄于他的老拳,不敢指责。现在他还捆绑她,连哑巴都受不了,扑过来轮着拳头打。
可惜他身轻体弱,苏致远伸手一推,他就噗通翻倒。
把师傅捆扎好了,箱子落锁盖好,他就转身给哑巴几个嘴巴子。可怜哑巴这张小白脸,前头的肿刚刚消掉,脸蛋还没瘦半天,又胖了。
苏致远自己亲自拎着皮箱,小四拎着包裹,粗壮矮胖的小虎压着瘦精精的哑巴,一行四人在小孩子们殷切的目光下,坐着黄包车去车站。
小四和小虎是头一次出省城,头一次坐火车,看啥都新鲜。小孩子运气很好,头一次就有干净宽敞的包厢可以坐,不必跟乌七八糟的人挤三等车厢。
苏致远心里却并不希望和其他人共用这一只包厢,因为舍不得让这些没见识的半大孩子看到他的宝贝师傅。师傅说他逃票,他确实逃了她一张票。但一只包厢的费用远大于五张坐票,所以他还是亏了。若没有她,哪里要什么包厢。都是男人,坐票足矣。
他是个节约惯了的人,一分一毫都来之不易。平生最大的挥霍都花在师傅身上,而这半个多月,他是挥霍大了,肉痛的很。现在开春了,到了赚钱的时候,他葛朗台的本性就暴露出来。
进了包厢,他把两个孩子赶到上铺,自己占了一个下铺,把皮箱放在另一个下铺上。
哑巴以为他这就是要放师傅出来,哪知他迟迟不动,就冒着再被揍一顿的风险指着箱子呀呀乱叫。
这一回苏致远自己不动手,一个眼风。上铺的小虎就跳下来,把哑巴揍的蹲下抱头。
开了春,来来往往的人就多起来。车站里闹哄哄一片,火车鸣笛一声,刺破乱哄哄的清晨,轰隆轰隆的慢慢开动。
他躺在下铺翘着脚想生意经。上铺小四和小虎在聊天,起先是怕吵到他,声音还不大。慢慢的越讲越有劲,又见他不声不响,就放开了喉咙。
小孩子没见过世面,说出来的话都让人啼笑皆非,一股子傻帽气。
然而这傻帽气别有一种亲切感,因为想当初他比他们还傻帽,在师傅跟前闹了多少笑话。哪里能跟一出生就是小少爷的老六比,人家看见冰淇淋就知道那是冷的,哪里跟他似的还以为冒着气的都是热的。
哑巴坐在对面的下铺,管家狗似的守着皮箱。他是师傅的狗,可惜现在是丧家之犬,可怜兮兮的。
两个孩子的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哑巴头上,都是十四五半大的年纪,似懂非懂。哑巴当师傅的狗不知多少年,然而身上脱不去的兔子味。这种西洋镜,越发弄得这些大孩子们心痒痒,要作弄他。
小虎是个天生的坏胚,平常在家里就喜欢欺负比他弱的孩子,眼跟前的哑巴男不男女不女,即恶心又有趣。当着七爷的面,动手都动过了,污言秽语就更不必提。
小四还算端着,但嘴尖牙利,冷不丁来两句也很厉害。
一个文一个武,一个粗一个细,你一言我一句,把哑巴损的体无完肤。
可怜这小兔子偏生有耳无口,听得进骂不出,脸孔臊的通红,恨不得把头塞进裤裆里。
苏致远觉得很适宜。
他就喜欢这样的污秽和粗俗,师傅说的没错,他就是个天生不作脸的贱胚。没办法,从小没人教养他。他没有少爷的命,小叫花子翻了天也当不成天生的少爷。
但那又如何?
他照样能发财,照样能爬上她的床,照样操的她死去活来。
天生高贵的老六怎么样?
能跟他比!
师傅你就这个命!
第169章 和平时期 5
他把苏平安生生 饿了一天一夜,也不给她药过瘾。因为师傅也是贱骨头,不抽打抽打定会翻天。
小虎上半 夜,小四后半夜,两个人守着,他尽可以放心大胆的睡。
第二天天一亮,他把两个孩子连同哑巴一起赶出包厢,自己一个人开皮箱,放师傅出来。
夜里睡得好,他一大清早精神奕奕,有十二分的精力,自信可以对付得了师傅的任何发难。
然而皮箱盖一开,却只看到烂泥一摊的师傅。
熬了一天一夜,师傅剥了相,眼泪鼻涕都冒出来。
怎么会这样?他以为她是大不一样的呢。
看来师傅越恢复越像人,缺点也越多。倒是半人半妖的时候最好,清爽干净。
吃了药,吃了饭,擦了脸,她看起来就好了许多。然而经过这一场煎熬,好容易亮起来的眼睛又涣散了。
把她又塞回皮箱,心里对她的喜爱略微降了一分。
师长秘书很看得起他,竟然亲自开了汽车来接站。他坐了副驾驶,小四小虎夹着哑巴坐后面,师傅最倒霉只有后车厢待着。
秘书先生带着他去烟馆老板给他定的屋子,果然是一栋西式的新洋楼,两层,比他原来那栋大一点,前后都有院子。
地方是好,但租金不菲。他忍痛微笑,叫小四小虎抬着箱子先进去。自己和秘书先生在客厅谈话。
原来秘书先生手里有一笔大生意,要找他合作。
秘书先生有钱有路子,满可以自己做这一笔大买卖。然而他家师长现在是挂在南京政府门下,而那边老头子正大力宣扬戒烟,师长大人正要拍老头子的马屁,怎么好公然出蹩脚。可孝敬老头子也不能光靠喊漂亮口号,真金白银少不了。而羊毛出在羊身上,断没有放过这块肥肉的道理。所以只好挂羊头卖狗肉,师长大人禁烟,而下面委派别人贩烟。这样好的差事落在秘书先生手里,不捞一票就是对不起自己。
秘书先生很欣赏七爷的聪明伶俐,所以想拉他入伙。他手头有兵有权有钱,但是有些事情不方便出面,所以需要拉拢一个聪明伶俐又有手段的帮手,为自己舔一份力量。本地的地痞流氓也是有的,但本地人盘根错节,还是外地客干干净净。除了依靠他,别无他想。
苏致远一心想要发财,当然一拍即合。于是两人约定晚上再会面详谈。
秘书先生告辞,苏七爷便连忙飞身上楼,去好好看一看自己的新居。
新居很新,里外都是一番新气象。墙纸这种东西,当然也不缺。连厕所和浴室也和西式的,还连着热水管子。只是还没开通,需要交一笔费用。
小四小虎还是头一次见到墙纸这种东西,抽水马桶也够他们两个咋舌,两只土包子用都不会用。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身体疲惫,然而心情亢奋。
让小虎看家,守着他的宝贝皮箱,自己带着小四和哑巴出去大肆采购。
哑巴纯粹当苦力,小四倒是兴致勃勃,看啥都想要,看啥都惊喜。而他心里挂念着皮箱里的师傅,心不在焉,心怀忐忑。
匆匆忙忙花了一笔大钱,搬了一车东西回来。
回到家,小虎安稳,师傅也安稳,他才松一口气。
安心之余也生出一份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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