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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女天师之阴界招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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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寒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一口吞下驱解符的老鬼头,就是自己白天遇见的那只。
  ------题外话------
  元宵快乐……第一卷,将有萌宝来袭。

  ☆、007 乘纸轿

  求收!求收!谷寒求收!
  ------题外话------
  在纸轿里一秒钟,阳气就会少一分,既然周婆你不来,那姑奶奶我亲自去找你!谷寒眼色凌厉,丝毫没了刚刚惧怕以及无奈的神采。
  四位轿夫俯首。坐在里头的谷寒,只觉着四周开始摇摇晃晃,她很轻易地在轿子侧身处戳开一个窟窿。
  “既然王老爷已经上轿了,那就起轿吧。”
  活人进了纸轿,会被直接载入地府,但很显然,这四只黑煞不是地府的轿夫。
  轿夫们一齐抬着头盯着领头的,他们突然间还真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说罢,谷寒也不管人鬼同不同意,直接冒着雨,冲过黑煞鬼的身侧,迅速坐进了纸轿里。
  “要是明日午时我还没回来,你拿着这纸人在道铺面前给烧了,切记。”
  谷寒从掌心扔出了一个明黄色纸人在案桌上。
  我只是去会会周婆罢了。
  王富贵几人也面面相觑,“先生,你在和谁说话,你要去哪?”
  几个黑煞轿夫面面相觑,这个女道士想死么?居然要上他们的纸轿?
  “我知道,”谷寒低着脑袋,不情愿看着那几只黑煞鬼,“王老爷在我的手里,我去了,你们才能解开封印。”
  黑煞鬼明显一愣,这才恭敬地开口道:“周婆请的是王老爷,没请你。”
  “好,我跟你们走。”她佯装纠结了很久,终于打定主意,转身抓起了三清铃。昨天夜里给三清铃加固了封印,现在就算摔在地上了,也不怕王老汉的一魄给震出来。
  谷寒很快就妥协了,她不能拿一屋子人的性命开玩笑。
  “那么周婆说了,就从你们尸体上踩过去,男女老少,一个不留。”黑煞鬼的语气冷漠,似乎说着家常便事。
  “如若不呢?”
  “吾等奉周婆的命令,前来迎请王老爷。”黑煞又重复了一遍。
  谷寒一个头两个大,当初真不该独自一人接了这场白事。现在最大的杀招已经使出来了,要怎么对付这五只黑煞鬼呢?
  陈铁花顿时觉着一口气喘不上来,两眼一白,昏死了过去,谷寒身后的人立即大喊,“不好拉,陈妹子中邪拉!”
  那个光头黑煞鬼可是陈铁花的亲爹!也就是周婆的原配!
  “光,光头……”陈铁花的心突然就快跳出来了,她双腿一软跪到了地上,别人也许不认得,但她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呀!
  领头的黑煞鬼瞬间就飘到了老鬼头爆头的位置,雨下的更大了,溅起了一层涟漪,但那顶纸轿丝毫没有被淋湿的痕迹,还好端端的架在四个黑煞轿夫的肩上。
  “吾等奉周婆的命令,前来迎请王老爷。”
  倘若只有一个黑煞鬼还好,领头的背后紧接着又浮起了四个黑煞鬼,他们弯着腰顶着一顶纸轿子,恭敬的站在光头背后。
  谷寒咂嘴,难不成今晚要命丧在此?
  “哈哈哈,好本事。”鼓掌声从下坡处忽然响起,带来一阵北风。谷寒还来不及喘口气,光头黑煞鬼就幽幽地从下坡处浮了上来,戏谑地盯着她。
  ‘砰——’老鬼头彻底爆炸开来,连声惊呼都没有,就这样魂飞魄散,果真如他所说,脑浆崩裂开来,甩到了木门石坎上,溅了谷寒一身。
  斩鬼符即刻飞出,老鬼头转身就跑,但不到一秒就被斩鬼符贴住了后脑勺。
  “疾!”话音未落,谷寒双手卫道,挤出一滴血,指向了老鬼头。
  “有话好说,我头不痒……”
  老鬼头这下似乎才真正感觉到危险了,竟也慢慢往后退。
  谷寒再次咬破中指,斩鬼符无风悬空,正对着老鬼头。
  “非得我打你个魂飞魄散!”
  事到如今,谷寒一发狠,直接请了那道斩鬼符了,这是谷寒最大的杀招,原本准备招待周婆,但恐怕还没遇见周婆,就要先葬身在老鬼头的舌头下了。
  “什么?”老鬼头两腮鼓起,支支吾吾的反问道,“你想看我的脑浆?”
  “你连脖子都没有,你吃的下去么?”谷寒又往后退了半步。
  屋内‘阿弥陀佛’的声音更加歇斯底里了,人们眼瞅着一只大公鸡站在石坎上,但转眼就消失了。
  “谢谢招待。”
  也就在石坎上神气了不到两秒,老鬼头的舌头突然发起了攻击,比谷寒解绳更快的速度,像青蛙般缠住了公鸡,往嘴里送去。
  这舌头像蛇像虫,但不管像什么,长条形的食物是禽类最喜欢的。谷寒立即解了公鸡翅膀间的红绳,公鸡刚得自由,扑哧着往外扇动翅膀。
  “半夜鸡打鸣,有鬼也放心。”谷寒倒退一步,抄起案桌上的大公鸡。
  “嘿嘿!”舌头上的眼珠突然爆开,一片血肉模糊,之后舌头迅速拉长,像蛇般弓身,就要弹身寸进屋来。
  谷寒头皮发凉,立刻咬着舌头,稳住了心性。这老鬼头的道行恐怕也就老爹能收服的了。
  这个时候才传来老鬼头恐惧的声音,“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但紧接着谷寒的心中突然一凉,瞬间惊得张大了嘴。只见麒麟神虚影的脑后突然伸出了那条满是眼珠的舌头,并且一层一层将麒麟神缠绕,再一收力绕紧,虚影顷刻间爆破,一股邪风又将麒麟符的残屑吹进屋来。
  砰一声巨响,谷寒一喜,收了桃木剑,麒麟神已经将嘴合上了。
  老鬼头也惊得张开了血盆大口,上下颚再次脱臼,伸出了那条长满眼珠的肥厚舌头。
  石坎上的空间一阵扭动,麒麟符瞬间就到老鬼头的面门。黄符瓦解,呈现出一只麒麟头的虚像,怒目长须,张开血盆大口,就朝老鬼头咬去。
  “麒麟神到此,敕!”
  谷寒手曲道指,对着老鬼头挥出了这道麒麟符。
  “哼!便宜你了。”
  语气一狠,谷寒倒抽桃木剑,将剑身拍在了案桌上,粘起一道麒麟符。
  “帮你是吧?头痒我就替你砍去吧,不对,你已经被砍了脑袋,让姑奶奶我超度超度你!”
  “姑娘,是你不帮我?”
  四目相对,人与鬼同时愣住了。
  但这慌乱中的一剑偏的可不是一毫半厘,从老鬼头的面旁划过,举在半空中。
  眼瞅着老鬼头丝毫不过问家主的同意,即将破门而入,谷寒从慌张的人群堆里挤了出去,抬手就是一剑。
  哪料想这只老鬼头的法力这般高强,竟一口吞了祛解道符。

  ☆、008 求超度

  轿子在夜色中前行,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洗涤着浑浊的万物。
  但很快,纸轿就往山上攀爬,轿身与成堆的野草发出嘈杂的摩擦声,可奇怪的是,纸轿并没有被野草割裂。
  黑夜里白色的身影特别的显眼,时不时的,谷寒便会瞧见几道白魅闪过,再到后来,白魅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频繁。
  灵堂上,等到女先生走后,王富贵一把抱起陈铁花,死命掐她的人中。
  这约莫两分钟后,陈铁花突然睁大了眼睛,终于吐出了一口浊气,醒了过来。
  “陈妹子,你可别吓哥,先生也不知道哪去了,你可不能有好歹。”
  “若是陪爹去也不错。”铁花幽幽的叹道。
  好半晌,铁花才面带惧色的说道:“我可能知道女先生去哪了?”
  “嗯?去哪?”
  “东山之上。”
  “那片墓场?”
  “对,我娘的墓葬在那。”
  “周婆?”满屋子沉默了,这几日怪事连连,莫菲真的是周婆死不瞑目,出来作祟?
  “妹子,你陪我烧些纸钱给你母亲吧。”
  铁花起身,跪在铁锅前,她不禁想起了爹娘生前的事情,越想越是伤心。
  周婆自打跟了铁花爹后,只在新婚之夜闹过一次,之后便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两人不要说打架,就连吵骂都很少有过。
  生活过的还算马虎,只是夫妻间很少讲话。两人对陈铁花的态度可谓冷淡到了极点。
  有一回夜里,铁花爹当着饭桌上一家子的面质问周婆,“陈铁花是不是你跟别的汉子生的?”
  “是又怎样?”周婆反问,“我若是死了,铁花你就认那个汉子做爹吧。”
  一个月内,夫妻两在家都是一声不吭的,铁花想找个人说话都难。
  据说周婆年轻时,貌美如花,是村里长的最好看的,到死时,都是风韵犹存,但铁花爹年纪轻轻就秃了顶。两人半辈子都跟陈老道学本事,却从来不让铁花染指玄术。
  照理说,周婆生的女儿应该漂亮才是,但铁花越长越像她爹。
  还有一回深夜,铁花出门解急,她偷撇见了周婆,鬼鬼祟祟地钻进了陈老道的房间,床板嘎吱着,两人到天亮才出来。
  铁花爹准是被迷药迷晕了。
  ……
  东山之侧,异变突生。荒野上鬼火骤现,终于有几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上了纸轿,他们拦住了黑煞的去路。
  “里头有活人吧?”
  “就快死了。”黑煞补了一句,“这是周婆要的。”
  “周婆?哼!”老鬼头们很是岔气,“她活着的时候不让我们好过,好容易盼她死了,结果死了更不让我们好过!”
  好机会!谷寒眼前一亮,敢截去黑煞鬼夜路的老鬼头们,莫不是修行了上千年?重点是听这语气,他们并没有屈服于周婆。
  轿顶突然掀开了,谷寒左手持桃木剑跳了出来。
  “吾乃张天师传人,你们想要投胎么?”
  “投胎?”众鬼头面面相觑,五官端正的一个长髯鬼头回道:“死无全尸,投胎无门。”
  脑袋在荒草堆里越冒越多,有老有小,他们的死亡原因无一不是被斩首的。
  黑煞鬼见着势头不对,就要揪着谷寒下来。
  长髯鬼头一跃而起,顷刻间张开血盆大口,‘优雅’地吞下了一位黑煞轿夫,脑袋瞬间胀大。
  “滚回去告诉周婆,这女道士,我们救下了。”众鬼头齐吼,震地黑煞就要给跪了。
  “你,你们等着。”说罢,剩余的四只黑煞一溜烟就消失了。
  长髯大笑,“这狗娘养的,还知道跑!他们真不该打这地界过。”
  谷寒还从来没有来过东山,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但她果断收起了桃木剑。
  “你也走吧。”脑袋们又一个个消失在了荒草中,长髯作势转身。
  “额,老先生且慢,方才我答应你们,让你们去投胎。”
  “哈哈哈,投胎,若是能投胎我们还在这山坡上游荡?”
  似乎看出了谷寒的疑惑,长髯刚刚吓跑黑煞,心情大好。
  “也罢,我就告诉你,这儿原先是乱葬岗,我们生前是明朝官宦世家,后来被莫须有的罪名株连九族,脑袋全部埋在了这里。”
  “明朝?”谷寒不禁咂舌,这年代真够久远的。株连九族是封建的产物,也不知道有多少的无辜百姓惨死在帝王权术之下,死不瞑目。
  谷寒心下凄凉,双手合十,念了一遍往生咒,竟还真有两只小鬼头被超度。
  长髯大吃一惊,“这、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做到的?”鬼头们再一次冒了出来。
  “早就改朝换代了,你们也该放下前生怨恨,重新投胎了。就算来世不能为人,化身为虫为兽,但万物生灵修的是三生三世福德,总有一世能重新为人。”
  谷寒再次双手合十,端正法相,念了一遍往生咒,这回又有七八个脑袋,魂归地府。
  但剩余的五六个鬼头,包括长髯在内,无论如何超度,都往生不了。
  “你们莫非还有什么遗愿?”
  脑袋们交头接耳,顿时叽里呱啦讨论个没完,但他们终于打定主意,将长髯推了出来。
  “我们还真有个遗愿没能完成,要是能如愿,我们愿意助你降服周婆,哪怕魂飞魄散,在所不辞!”
  “额,你们还是先和我说一下周婆吧。”
  “好!周婆生前是个神婆,也不知道她那高强的法力是哪里来的,而且她死的也很诡异,倒不像是死了,而是冥修。”
  冥修既是邪修,谷寒很认真的听着,若周婆果真是个邪修,需要尽早除去,免得为祸苍生。
  “那她擅长什么法术?”
  “法术?”另有一个脑袋接口道,“周婆极其擅长御鬼术,被操控的鬼就算让他魂飞魄散也愿意。”
  “这么猛呀。”谷寒陷入了沉默。
  “你该不会要打退堂鼓了吧?我们好不容易才打定主意,决定帮助你的。”
  “才不是!”谷寒眼神闪躲,“我只是想起了道铺里的衣服还没收……”
  东山之上,邪气缭绕,秃头黑煞,屁滚尿流的爬到了桦木棺材边。
  “反了反了!那些大脑袋反上天了……”他叽里呱啦好半晌才把事情的原委道完。
  好一阵子,棺材内才猛地吐出了两字,“废物!”
  ------题外话------
  求收藏哟!故事情节已经慢慢展开拉,男主啥时候出现嘞

  ☆、009 忆往事

  周婆问,为啥还不涨收?
  ------题外话------
  ……
  “呵呵…挖头骨…做法事不要钱啊?……别走!别走!真不要钱!”
  “那是因为你,已经允诺我,挖出我们一家子十八人头骨,专门做一场超度法事。”
  “那你还答应帮我除她?”
  “东山之上没有生灵不怕她,老夫也怕。”
  “那是山精在怕她。”
  “这是周婆怒了,只要她的棺材一抖动,整座山都会跟着颤抖。”
  天地间突然一阵猛烈地抖动,谷寒一个没站稳,摔在了长髯身上。
  “翻过了前面那个山头,就能看见东山了。”
  谷寒接着走着,水气打湿了身上这件青白色道袍。
  ……
  王陈三一溜烟消失,再待下去,灵魂里的痛估计能痛到下辈子去,尽管他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下辈子。
  抬手又是两大耳光,“带几只黑煞鬼下去,拦住那个道士!没听过新房不能乱闯的么?”
  “老身给你的惩罚,你是接受不接受?”想起生前他那张臭嘴没少在自己的身上蹭,周婆就气的牙板直响。
  王陈三表情狰狞着,下一秒,他的上下颚错开了不说,嘴唇已经掉在了地上,血肉模糊了。
  “那这张嘴留着也没用了。”棺材突然伸出了一条干枯的手,半空举着,猛的一紧。
  王陈三双腿一紧,“我我我,不喝酒。”
  “也罢,今夜你若请不来我的王阿哥,我就拧下你那下体,给你泡酒喝!”
  经过周婆的手脚,他又怎么能记得生前事了呢?
  王陈三化身的黑煞鬼,早就不争气地跪在了泥地上,浑身颤抖着。
  红棺材剧烈地抖动着,啼哭声在东山上游荡,吓得诸鬼大气不喘的躲在坟头里。
  “为什么你要护着她?你难道不爱我了么?时光,好不经用,到死了,她都不把情郎还给我!我恨啊!啊!”
  她诅咒了她,到头来,死的却是王光启。手头捏着的八字,竟不是小美的。
  从此,听兰为了夺回情郎,苦学玄术,没有人再记得她的名字,只唤她周婆,只是情郎与小美那么恩爱是为哪般?
  “哪里错了!一定是哪里错了!阿哥他是爱我的,啊!”
  而她情郎床上的新娘,竟是小美!
  陈老道上前,一掌打晕了他的干儿子,直接上了周听兰的床。
  “嘿嘿,你的阿哥不是我么?”王陈三酒气熏天,跟在他身后的陈老道眼睛一眯,果然是个尤物!
  “王陈三?我的阿哥哪去了?”听兰慌张地向外张望,却只看见了一位黄袍老道。
  眼前不是情郎,而是个秃头少年。
  外屋静的出奇,直到子时,木门才有动静,红盖头被掀开,听兰欣喜地睁开了眼睛,心一下子就冷到了谷底。
  花轿进了门。
  三天后,村里两段亲事乐乐闹闹地吹打着,听兰娇羞的垂着头,今天自己应该很漂亮吧。
  “好,明天我就提亲去!”幸福笼罩在两人心头。
  许久,听兰娇气初喘,“哥,你将来要娶我。”
  “去你的!”
  “是铁花,开不烂!”
  “嗯?皮嘴,那我是什么花?”听兰心里美美的。
  “好看,不不不!没你好看,你也是花。”
  草堆中,听兰倚靠在光启更加结实的肩头上,“你说这朵花好不好看?”
  此后,两人一来二去就好上了,从冤家变成了青梅竹马。直到他们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
  “你!”……
  光启这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刚刚光顾着捕蝉了,你,说什么?你是空气?”
  “不然呢?”四目相对,听兰很好奇,这榆木脑袋的眼睛是怎么长的,连个大活人都没看到。
  “啊?”王光启这才反应过来,用食指指了指着自己,“你是和我说话?”
  “喂!你把我们当空气么?”
  夏日炎炎,周听兰叉着腰,又故意从王光启身旁经过一趟。
  “你看吧,这么大了还玩蝉,长大了肯定是败家子,做他娘们得多受气!你说是吧?”听兰转身看向小美,这才看见她满眼泛光,“咳!”
  好机会!听兰拉着小美走了过去,语气鄙夷。
  “真搞不懂他们在搞什么鬼?”
  王光启独自一人在一棵樟树下,听着声音,一拍就是一个,黝黑的知了在网中不安地挣扎着。
  “好!”男孩子们互相递了个眼色,今天的比赛,准是王光启输,约定了集合的时间,男孩们一哄而散。
  “今天捕蝉最少的,要脱光裤子,在村里走一圈。”
  然后由王光启领着,四下去找蜘蛛网,等到蜘蛛网把竹圈裹严实了,他这才笑了出来。
  男孩们今天在抓蝉,他们把细竹条绕成一个圈,再套在一只竹竿上,形成了一个简单的捕蝉工具。
  小美不情愿地被她拉着走,“周姐姐,还是算了吧。”她的右手紧紧的抓着衣角,虽然不觉得那个男人有多好,但受一干姐妹们的影响,她对着王光启,也有了一丝念头,但好奇大于感情。
  “姐妹里就我两不花痴,我倒要看看王光启他什么本事,把姐妹们迷的晕头转向!”周听兰把嘴一翘,颇有日后村花的韵味。
  周听兰拉着小美的手,就往男孩堆里走去。
  那日阳光尚好,恰逢我遇见了你。
  “讨打!让你提他。”周婆,当时的周听兰,咧着两颗小虎牙,作势敲了敲小美的脑袋,提完这个名字,屋内就静悄悄的,只可以听见乱七八糟的心跳声。
  “谁谁谁?不会是王光启吧?”大大咧咧的小美开口没个遮拦,听到这个名字,三四个女孩眼里突然带着光,但很快就低下了脑袋,将自己的情绪掩藏好。
  “你们觉得那谁谁谁长的怎样?我娘说,他会上门提亲…”
  等到女孩子们稍微长开点后,时常聚在一起,摆动手中的渔网,开始讨论起村里的年轻男子。
  那会儿王光启是村里的孩子头,吆喝着一帮的小弟,下海摸鱼,上山打蛇,童年过的也是有滋有味。
  王老汉生前名叫王光启,十五岁就长得粗壮,虽谈不上英气,但阳光耐看,看着看着你的心就会悸动,想陪他过一生。
  “我的王阿哥,你还记得么?你说过娶我,我却等一生…”干枯的脸上,周婆表情时而幸福时而狰狞。想着那段美好时光,她才有了生活的动力。
  周婆越看秃头,越是觉着心烦,造化弄人,她不禁又回忆起了往事。

  ☆、010 初斗法

  突然,一阵妖风迎面而来,吹得野草几乎都要匍倒在地上。
  “快趴下!准是周婆来了。”一个照面就有一个大脑袋被吹到了山脚下。
  棺材板内某婆撇了撇嘴,无奈的叹气道,“哼!才吹翻一个。”
  此后妖风阵阵,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老妖婆的邪法好厉害啊!你们不是说她擅长的是御鬼术么?”谷寒扯着嗓子大喊。
  “老夫又没说她只会御鬼术,偶尔也会刮刮风下下雨!”
  妖风内连对话都很吃力。
  又一个照面,一个大脑袋连同咬住着的连根拔起的野草,一同滚落到山脚下。
  风哮声传遍了周围的村落,众人将自己的门窗检查一遍,关得更紧了。
  “东山又闹鬼了?”
  “可不是,妖孽又出来作祟,改天让村长去请白林仙,除除邪秽。”
  “你掏钱啊?不掏钱滚过来睡觉,你个败家老爷们…”
  ……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谷寒当即盘腿坐下,“帮我抵挡十分钟的风。”
  长髯一声不响,拼着道行挡在了谷寒前头风口处,剩余的三个大脑袋也堵在了谷寒的侧面。
  “无量寿尊。”谷寒从乾坤袋内掏出了五面小旗,分别代表着金木水火土五行,她要摆下一个五行阵法,用来阻止妖风。
  虽然是斜坡,但也顾及不了这么多了,五面小旗被插在了五个方位,漏出的一丝风让旗面往山下飘动。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五行八卦,天师降虎,敕!”
  谷寒咬开了自己的大拇指,硬是挤出五滴血,渗到地底下,往旗杆钻去。
  一支香被迅速点燃,刹那间,脑袋们只觉着压力一轻,差点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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