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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女天师之阴界招夫-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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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怨我么?我为我生前不理智的行为道歉。”一听到谷寒又要赶他下地府,谷阳旭怕得是又跪又拜的。
“怎么?”谷寒皱着眉头问道,“你还有什么冤屈么?”
谷阳旭这才支支吾吾的说道:“其实这位蛊师名字叫陶迦,是位苗寨寨主,当初是我给请进白林镇的…”
“什么!”谷寒顿时吃惊的说不出话来,感情陶迦蛊师还是谷阳旭请回来的,那他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所以在过年期间,残害周镇长一家的就是谷阳旭咯!
谷寒痛心道:“他可是你的亲舅舅啊!你怎么可以为了成了镇长,就害了他的性命呢!”
此等气势吓得谷阳旭连连朝后退开三步,却又不敢离开,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当初实在是怪我鬼迷心窍,垂涎镇长之位,所以干下了这么一档子事,等到下地府,我都没脸见他老人家了…”
“你还没脸见他老人家?真是鬼迷心窍了!”谷寒实在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
而谷阳旭耷拉着脑袋,也不做多解释了,他现在就算下地府,也会多上几百年的刑罚,真的是上天无门,下地无路,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绝境。
不过谷寒已经打定了主意,等到搞清楚事情的前后起因,就该把谷阳旭强行扣送到地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干下的坏事,也就他自己偿还吧!
想清了事情的前后,谷寒这才好奇的问道:“所以之后这位陶迦蛊师背叛了你,把你杀害了么?对了,你的手下是不是还有位操控鬼的天师,法力了得?”
一提起这事谷阳旭怨气滔天,恨得牙根痒痒的,他先从天师讲起,“我当初确实雇佣了一位天师,他在这一代也颇有名气,大家都称呼他为鬼老君熊建本!”
“鬼老君!”谷寒惊呼,鬼老君的名气也不是一点两点的小,法术以操控鬼首见长,杀人于无形!没想到也会为生计折腰,在谷阳旭手下为非作歹,为虎作伥!
既然是他,那就无怪能操控着两只天师境界的野鬼了!
“谷镇长,你还真是能耐啊!”
谷阳旭霎时间心虚道:“不敢不敢,各有所需罢了,”之后他语气一改,忽然悲痛道:“但关键是我我我死的冤枉啊!居然敢刺杀我这位镇长,求法师娘娘一定要给我报仇!”
“哼!讲的当初你的亲舅舅不是被你害死了一样。”
谷阳旭顿时被呛,只能伸出手打自己脸,“嘿嘿,一码事归一码事,我现在无颜下地府去面对他老人家了。”
“这由不得你,所以是你手下的那位蛊师陶迦杀害了你么?”谷寒语气发狠地又问了一遍。
敢在法师面前嬉皮笑脸,谷阳旭又能讨到什么好处,没想到他即使是做了镇长,还改不了谄媚的语气,身上的奴性在在他成为警察局局长起就一直存在着,意味着他一辈子都得生活在前周镇长的影子下,怪不得起了杀心,杀了他的亲舅舅。
“自然是那妖女杀了我!”
谷阳旭语气肯定,无奈谷寒却松了一口气叹道:“你生前作恶多端,陶迦蛊师能为民除害也是应该的,我非但不会怪罪她,还得把你即刻送入地府!”
“唉?不对不对呀!我明明是被她害死的,死后还被鬼老君分尸了!这、这笔账又如何清算?”
“阎王殿上自有明白账,会和你慢慢算!”谷寒懒得再废话,早已经取出了陈情符,准备给谷阳旭他老人家,好好写点该写的东西。
“她她她这是有预谋,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是胳膊肘往外拐,是吃里扒外…”
“所以呢?”陈情符已成。
“你知道要陷害我的人是谁么?”
“哪个人胆子那么大,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么?”
谷寒当即要挥出陈情符,却被谷阳旭一声吼,吼愣在原地了,这怎么可能?
“没错,是当今的白林镇新镇长买通了我的手下杀害了我,他这是利益熏心,要得到镇长的位置,与我在位期间又什么区别。”
早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陆丘陵听得双眼一亮!嘿!这不是说的是褚天青么?这虚伪的老好人终于露出马脚了!
一想到他了,陆丘陵就来气。褚天青在谷寒心目中相当于大哥哥般的存在,是美丽正义善良…的化身,简直把褚天青夸上了天去。
果不其然,谷寒忽然瞪大了眼睛惊呼道:“不可能!”
眼瞅着陈情符没有挥下来,谷阳旭总算呼出了一口气,“你若不信,我愿意与他当堂对峙!”
然而谷阳旭之后再说什么,谷寒并没有听下去。
她忽然记起早在前些日子,褚天青上落虎山来邀请道铺出山的时候身边曾经跟着位麦色皮肤的美丽女子,之后谷寒在白林政府办公室内又看见了这个女子,不曾想她竟然就是苗族的蛊师陶迦!
那么当初设计陷害道铺的究竟是谷阳旭还是褚天青呢?为什么大师兄现在还被褚府囚禁着!还是说让鬼老君、蛊师待在谷阳旭的呢?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停不下来了,死人是不会说假话的,难道她一直尊敬的褚大哥就是这样子一个人么?谷寒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是呀!你就没想想,他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哪有什么能力主政白林,还不得靠耍些手段…”
谷阳旭本想大肆数落一番褚天青一番,即使他要下地府了,也不会让褚天青好过的,然而当他瞧见谷寒冷漠的眼神的时候,顿时觉着自己落入到冰窖之中,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了。
“是与不是我自有论断,不用你在这里搬弄是非,小心我再给你加上一笔,让你再加一百年刑罚!”
谷阳旭听得双脚一软,连忙跪下了。
再也不想听谷阳旭继续废话下去,还不得谷阳旭开口,谷寒迅速甩出陈情符,捏了一道缉魂诀,强行扣押了谷阳旭的鬼魂。
陈情符在风中飘荡,而后迅速破空遁入地府。
谷寒幽幽一叹,再也没有挖野菜的闲情逸致了。
其实对谷阳旭的遗言,谷寒早已经信了八分,权谋之术若是以别人的性命为代价,是谷寒所不耻的。
所以接下来还得回白林镇么?谷寒顿时纠结了,其实褚天青对她的心思,谷寒也不是不知道,她始终觉得不该在为褚天青带去困扰了,其实她自己也挺困扰的。
当下谷寒无助的看着陆丘陵了,她实在是不知道何去何从好了。
陆丘陵大胆的靠前,将手搭在谷寒的肩上,谷寒瘪着嘴,并没有多说什么。
“白林镇的百鬼夜行不是解决了么?最近一段日子不会再也小鬼敢在白林镇放肆的…”
☆、117 转道华阳
“白林镇的百鬼夜行不是解决了么?最近一段日子不会再也小鬼敢在白林镇放肆的,不过有传闻说华阳镇不是被嗜血将军庞永德占领了么?你知道他的灵异军师是谁么?”
一听到嗜血将军的名号,谷寒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兴许华阳镇被嗜血将军占了去,难免不血流成河啊,不过谷寒还真好奇能成为嗜血军的灵异军师会是谁呢?
“你自然是猜不到,其实在攻占下华阳镇的时候,鬼差中有传闻说在嗜血军的军队里看到了僵尸的影子。”
这么一关联,谷寒惊呼道:“所以在庞永德背后撑腰的人不会就是魃罗门的…承天运吧。”
陆丘陵勾着笑点头道:“看来你这小脑瓜子也不笨。”
“那是自然!”谷寒傲娇般昂着头。
陆丘陵接着说道:“所以你灭了承天运,实际上也削弱了华阳镇的实力,当下华阳镇内几乎是没有修行者的,战争之后难免多了许多的死人,怨气冲天,难以度化,我们修行者本就慈悲为怀,四海为家,不如去华阳镇看看吧?”
谷寒分析了利弊,为了华阳镇的百姓,自然是同意陆丘陵的说法的。
“嘿,谁和你是修行者了,您可是鬼差,高高在上的陆判大人,可不能降低了您的身份…”
不等谷寒说完,陆丘陵忽然放声大笑,“贫嘴!看来我都快把你宠坏了,都快无法无天了都。”
“呵呵…不敢不敢。”谷寒故作冷笑。
有了陆丘陵的提议,谷寒自然是乐意到华阳镇走一遭的,当下改了道,直接选择继续往落虎山上走,翻过这座山,便可以看见华阳镇了。
至于白林镇上,二师兄至少也是道长境,能出诊大部分的灵异事件,谷寒也不是很担心,而大师兄禹修筠虽然失去了联系,但谷寒能很肯定一点,大师兄的生命是无碍的,若软禁真的是与褚天青有关,谷寒也不急于这一时,只能说走一步看一步了。
况且这趟去华阳镇,谷寒也不是孤身一人,身边不仅有陆丘陵陪着,五岳锦囊内还有立春、惊蛰、小满这三只小家伙。
只是谷寒后来又想了想,陆丘陵他们能算是活人么…充其量是些鬼魂妖怪而已,所以谷寒此次去华阳镇还真的算是孤身一人…
一人以及一众妖孽很快翻过了山,拐到了大马路上。
兴许是刚经历过一场战争,此时的马路颇为冷清,不仅如此,谷寒总觉着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陆丘陵提出了一个问题也正是让谷寒好奇的地方。
华阳镇刚刚经历过一场战争,成千上万的士兵丢了性命,人都死了一定会留下尸体的,可近些日子也没有传闻说华阳镇将阵亡的士兵的尸体埋在何处。
既没有火葬,又没有听说掩埋,当时有魃罗门在庞永德将军背后撑腰,这些尸体难不成要炼化成僵尸不成?
谷寒不知道的是,运送尸体本来就是赶尸匠的老本行,在战争一结束的时候,承天运就下令让手底下的人将这批士兵尸体护送回总舵,若是成功的话,魃罗门的实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怎奈尸体运送到了半路上,承天运便被谷寒打死了,而魃罗门内部逐渐瓦解导致了仙娘的出走,此时的总舵苦苦支撑,朝不保夕的,哪有经历还去管华阳镇的这一大批尸体。
因此这批阵亡尸体的士兵变相的被困在了半路上,前往总舵又不是,送回华阳镇又不是…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数十年之后,几位得令护送尸体的魃罗门的教众终于达成了一致意见,就地将尸体掩埋了…此时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此时的谷寒经过了小半天的奔波,终于站在了华阳镇的南门口,这个褚天青意气风发崛起的地方。
触目可及的城内,镇民们包括说把守城门的士兵们,虽然表情上都有些落寞,街道冷清了点,但丝毫感受不到一丝戾气,就连一丝鬼影都没有瞧见。
不应该啊!谷寒深锁着眉头思考着,成千上万的阵亡士兵的尸体丢了也就算了,那么多的亡魂无法超度,应该会盘踞在华阳镇才对,可现在居然连个鬼魂的影子都没有瞧见。
这种场景真是出奇般诡异,并不是说谷寒希望华阳镇上空被戾气笼罩着,终年不见天日,然而这才是战乱后的正常的现在。
所以亡魂们都藏在了华阳镇的某个地方,准备伺机而动么?
谷寒立马想起了鬼老君熊建本,这位能操控天师级鬼侍的天师,此事与他一定脱不开干系的,既然如此,那是不是说明此事得到了褚天青的授意了呢?
谷寒越想越心慌,毕竟华阳镇曾经有几天的时间是属于她褚大哥的,夺城之恨不可能就这样硬生生的承受下屈辱。
鬼老君操控了这一大批亡魂,事后一定会再次侵犯华阳镇的,两镇之间注定会有一场灵异大战!但谷寒若是没有斩杀了魃罗门的分舵主承天运还好说,两镇之间势均力敌,亡魂对上僵尸,还能斗上一斗。
然而此刻的承天运已经死的透透的,这意味着战争的天平早已经开始倾斜了,若是鬼老君真的操控着亡魂军团兴兵来犯,无论成败,最终受到伤害的只会是华阳镇的百姓而已。
“完了完了…”谷寒磨蹭着双手不断在镇门口来回踱步,这个举动终于引起了守城士兵的注意。
谷寒毕竟对这座陌生的城市人生地不熟的,就算进去了又能如何呢?
少顷,城内忽然有一辆马车风尘仆仆的赶来,都这个年代了还有马车?谷寒好奇得张望着,这才发现马车出了城门口后,速度便慢了下来,有意无意的将马车停靠在了谷寒的面前。
守护在谷寒身旁的陆丘陵忽然往前跨了一步,小声低语道:“小心点,看来来了一个大人物,不知是敌是友。”
自打这辆马车出现,守城的士兵们都精神了不少,将腰板都挺直了,这也正是陆丘陵所好奇的地方。
谷寒心中的小鹿直打颤,她这才刚踏入华阳镇,怎么就惹上事了呢…难不成是华阳镇的人认识她张谷寒,然后将她当成了白林镇的奸细?
在谷寒苦苦的等待下,实际上也就几秒后而已,终于有一只被蚕丝手套包围的手拉开了遮布,露出了一套淡绿色军装。
一位阳光帅气的军官从马车跳了下来,谷寒顿时觉着眼前一亮!
只见这位军官长的是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妖孽异常。
外表看起来好似放荡不羁,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军帽压着,细长剑眉下却是一对绝妙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此刻暖暖的阳光笼罩在他接近一百八的精壮身躯之上,撑起了这套鼻挺的军装。小麦色的肌肤让谷寒霎时间看得口干舌燥,谁叫这位军官整个人充满了令人疯狂的魅惑啊!
这简直是妖孽不是人啊!就算是女人站在他的面前都会被比下去三分,又有谁能抵挡地住他的魅力。
“咳咳咳!”陆丘陵不断粗着脖子深咳着,终于拉回了谷寒的目光。
只见谷寒忽然娇羞着脸回头看着陆丘陵,赏心悦目够了打算休息一会儿。
陆丘陵顿时就不淡定了,充满敌意般看着这位妖孽军官,这双眼睛若是能杀人,军官的身上早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你是谁?”不能再这么瞪下去了,陆丘陵大感危机,早早一步跨到了谷寒的面前,将谷寒的小身板都挡在了身后。
妖孽军官与陆丘陵之间仅有一线之隔,两位美男子互相张望着,军官眼中充满了浓浓的浓情蜜意,而陆丘陵双眼只有敌意而已,好似吃醋又好似撒娇。
此刻看来,他两倒像是一对的了…
“咳咳咳!”极度不满的谷寒强烈咳嗽着,表示抗议。只见她朝左跨出一步,再次出现在了妖孽军官的眼前。
“阁下是张谷寒法师吧?”军官一开口,声线宛若桃花春风,听得谷寒全身心酥麻,这简直是人间极品啊!啊!啊!
“我是!我是!”谷寒忙不迭地点头。
“久闻大名,既如此,那就请府上一叙。”军官侧身,礼貌地摊开了手,邀请谷寒上马车。
被忽略在一旁的陆丘陵叉着腰,别提有多尴尬,“这才刚见面,就约到家里去了么?”
“什么和什么呀?”谷寒顿时大感无语,好歹是传说中的陆判呀,咋还和小孩子一样任性…
陆丘陵:就任性给你看,还不赶紧过来安慰我?
谷寒可倒好,竟也起了一丝玩味,此时无视陆丘陵心中的小想法,直接踏上了马车。独留军官侧着脸勾着笑炫耀般盯着陆丘陵,紧接着上了马车。
陆丘陵早已经恨得牙根痒痒的,这该死的军官,他这是有情敌了么?哼!他可不能落了下风!
赶在马车启程前,陆丘陵一步跨上了马车,死皮赖脸的将军官挤开,心安理得的坐在了谷寒的旁边。
且说这辆马车表面看似平凡无奇,但车驾之内却是大有文章。
车内环绕了一圈真皮冰丝沙发,铺垫着白雪毛毯,壁上点缀着玛瑙翡翠石,点上一颗夜明珠,东侧还挂上了一幅这个时代并不多见的欧美丰腴少妇的油画,画风大胆,竟看得谷寒有丝羞脸。
虽然车驾之内的装饰颇为繁杂,却被有机的结合在了一起,再加上淡淡绕梁的檀香,给人一种铺面而来的舒适之感。
待车驾远去之后,守城的士兵终于呼出了一口气,挺着腰站了一会儿,紧张到双脚已经发麻了。
“你说将军怎么跑这来了?”华阳镇中谁不知道庞永德将军独爱马车啊,用两匹白雪马驹拉着,破城而入,好不风光!
“谁知道呢?兴许是来接张谷寒法师的吧。”
“唉?我们城内不是有法师么?”
“你没听说呀?”士兵忽然凑了上来,“咱们将军背后本来有魃罗门的承天运大天师撑腰的,但前夜安插在承天运身边的探子来报,说是大天师被白林镇的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女法师给斩杀了!”
“啊?那个女法师就是张谷寒呀?话说将军不是要吞并白林镇么?”
“所以你没看将军这几天安分的守在城内么?若不是大天师遭此变故,我们早出兵镇压白林镇那股子叛军了。”
“得,现在张谷寒是送上门来了么?话说将军他是怎么知道她到城门口了呀?”
“唉?你是新兵吧?你不知道我们家将军是号称有三只眼睛和三只耳朵的么?任何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和耳朵的…”自称自己为老兵的士兵鄙夷地看了新兵一眼。
“你们两臭小子,不好好守城门,嚼什么舌根子呐!”迎面走来一位挺着将军肚的长官,吓得两位士兵把头撞在一起,顿时吃痛,揉搓着脑袋急忙跑开了。
“两个新兵守个城门都不安分。”长官把头一扬,顿时扬长而去…
且说两人一鬼坐上了马车,继续在城内奔驰着,由于布置的巧妙,车内的人并不感觉到颠沛之苦,反而颇为享受的靠在了沙发上,全身心的舒畅。
“对了长官,承蒙你的招待,我们还没问您是哪位,我们这是要去哪座府上?”
“唉?我没说么?”军官忽然摩搓着下巴,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盯地谷寒发毛,“不过我好奇一点,你和隔壁坐的这位兄台在一起了么?”
“是呀!在一起了,你可别打我们家谷寒的主意!”陆丘陵顿时堵住了谷寒的嘴,忽然将大手倾在了谷寒的柔荑之上,颇有宣示主权的意思。
好吧,谷寒活生生的将拒绝的话吞回了肚子,这会儿反倒是有些拘谨,竟慢慢将素手抽了出来。
二人的小动作自然落在军官的眼里,军官露出了个意味深长般的笑容,车内顿时又是一片春风!
谷寒赶紧撇过脸去,不再看着军官那妖孽般的面貌了。
这还是第一次能够让陆丘陵这么紧张一个人的容颜,车厢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沉默了几分钟后,军官忽然抽回了思绪问道:“久闻谷寒法师的大名,不曾想竟是位倾城美人儿,不知道此番来华阳镇上有何贵干呢?”
有何贵干?这是别人家的地盘,若是想活着走出这片土地,谷寒她能说出实话么?
她能说华阳镇的庞永德将军颇不人道,血腥地将别城士兵斩杀殆尽,血流成河,谷寒此番前来就是超度亡魂,拔除僵尸们的尸毒的,但怎料华阳镇上虽然冷清了一点,并没有任何血腥的痕迹。
然而庞永德的凶名仍然在谷寒心中留下了阴影,能被别人称为嗜血将军的又能好到哪去呢?在谷寒心目中,庞永德早已经是个虎背熊腰、凶神恶煞的蓄胡秃头凶老头了。
来这干嘛呢?谷寒挠挠头,这才说道:“我们来这走亲戚来了?”
“是么?那我把你们送过去吧?你亲戚是哪条街来着?”
“啊不对不对,我都忘了亲戚最近回老家了,就不麻烦长官大人了。”
“你亲戚在镇上是做什么的?”
“最近生意不景气,刚刚倒闭了,什么都不做。”
嘿!一旁的陆丘陵看愣了眼,谷寒撒起小谎话来,一套接着一套,脸不红心不跳的,这都是哪里学来的套路啊!
然而谷寒的内心接近崩溃,长官大爷!您可别接着往下问啊!若是我说我来声讨你们将军的,你们不得弄死我?
“呵呵,我们不说这个了,”谷寒皮笑肉不笑,转移了话题,“长官在镇上是干嘛的么?”
军官憋着嘴,很是安逸地摇了摇头,“我最闲了,啥事都不干,成天驾着马车在城内晃悠,最近无聊的要紧,华阳镇挺无聊的,倒是想去其他城镇看看了。”
谷寒又哪里知道军官的随意一句去其他城镇看看是以攻城略地,血流成河为代价的,当下支持道:“是呀,我爹娘也说过,趁着年轻就该到处走走,毕竟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嘛!”
“哈哈哈哈,好个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啊,话说白林镇有什么地方好玩的么?”
“好玩的地方可多了!”谷寒双眼冒着精光,可真要说出哪个地方好玩的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哈哈哈,好吧,不用你说,改天我还是劳累劳累亲自去看看吧。”
这军官当着可真是闲情雅致啊,吃着俸禄却能到处游山玩水,也不知是哪路军阀的。
“承蒙阁下招待,还不知道阁下叫什么呢?”想要揪出华阳镇的亡魂们隐藏在哪里,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谷寒决定还是先在华阳镇落脚好了,眼下这位长官就是个好乘凉的大树嘛!
“鄙人是庞黎,字永德,你们叫我庞永德就好了。”
哦,庞永德,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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