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做鬼也要拆散男女主-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怕我再不说便没机会说了。”
  “别瞎说话。”夏晓典最怕这种狗血剧情了,奈何总会遇到。虽说与班丰交情并不深,亦知他帮自己纯粹是想当个摄政王。可在他家呆的那二十多天却也是待遇极好。
  吃人嘴软,他有事,她心也不舒服。
  “我就是不想,咳,咳,你误会。”
  “嗯?你慢点说。”夏晓典知道不让他说他估莫憋着也不舒服,便又接过侍卫递过来的药粉全洒到了箭插住的周围。
  就不知有没伤到内脏。
  “我其实,对左相之位,并不看重。”
  “嗯。”她知道,左相比不上摄政王。
  “咳,对皇帝那位子更无意。”这特么的咳一下好痛。
  “?”还是摄政王好当,她懂。
  “我比较,钟意的是,驸马之位。”好不容易说完想说的,班丰长长地吸了口气,他其实还挺怕死的。
  他还没看够美女啊,怎能死呢。
  “!!!”不知为何,夏晓典有点想笑,但这场面明显不适合笑场。
  “班大人的理想,甚好甚好!”他还能有点理想嘛?班丰他爹要听到估计会直接从地里爬出来骂他没志气了。
  不过,原主应该挺讨人喜欢吧,看,这里还有个人能为她死。
  “我也觉得甚好。”班丰无血色泛青的唇咧了咧,他松了抓住夏晓典的手,“赶紧,去把皇位,夺回来,我,我都安排,好了。”
  “你少说点,你不会有事的。”能一直跟他说这么多话,他应该没大碍。
  夏晓典看了看战场,打得不可交加,却没有林灵玲的身影,姜齐扬也没找到。
  “我去看看。你先休息会,太医应该马上就到。”做那般多就为了收拾林灵玲,她必须要去确认林灵玲没有溜走。
  班丰点点头。
  “班二,跟着她。”待得她一走,班丰扬了下手,让一直在后面没出声的侍卫跟上。
  “班四,大人我,活不成啦。”他抬眼看一直扶着他的侍卫。
  “大人,你命长着。”班四不爱说话,可更希望自家大人没事。
  班丰笑了笑,温和得有点难看。
  “待,我走后,你们,就跟了,公主吧。替我,护,好她。”
  班四没说话。
  “我书房,咳,地下,地下有,有一马,车多,的金子,你们,你们分了。”
  班四不想答话。
  班丰闭上了眼。班四吓得不停摇他,大声嚷着大人大人大人!
  “咳,我还,还有,一口气。我,我后悔了。班,班四,等会把,把公主,杀,杀了,将将我俩,埋,埋一起。”他这句话拉了很长很长的音。
  班四那冷硬的脸抖了抖,但还是很认真地点头,“都听大人的。”
  夏晓典找到姜齐扬的时候,姜齐扬正拿剑指着林灵玲,地上躺了不少禁卫尸体。
  “齐扬,你别傻了,为了个将死的女人可值得?”林灵玲哀怨地瞪着姜齐扬,身后已退得不能退,皇袍上沾了不少血渍,她双手挨着墙,左右移动,只希望姜齐扬念在一场主仆份上,放过她。
  “她不会死,她会活得好好的,她会得到她该得到的所有。”姜齐扬皱起眉头,看她顶着夏晓典一模一样的脸,还做不到一剑穿心。
  “我算算,她身上中了毒,估计活不过这两日了。哈哈哈!”她笑出了泪,就是死,还是有人陪葬。
  “你忘了我跟你交换了什么。”姜齐扬声音没起伏地提醒她。
  林灵玲停下笑,恨恨地看向他,“你不要命了?她有什么好?你就不记得曾经了么?我小的时候你总摘果子我吃,总帮我赶走坏人,为何?为何在我把你推荐给父皇后,你变了?为何?”她有点歇斯底里,明明是她将他推荐出去的,到头来却是让他来杀自己。
  她恨。
  姜齐扬微眯眼,他摘果子给她?不是她,他只是错把她当成那人罢了。
  在他还未被派去当林灵玲的侍卫前,他只是一直跟着师父在皇宫混的无人知的侍卫。他没有任务,更多的时候是混在皇宫各大树上睡睡觉,吃吃果子。
  一日,一结满金灿灿枇杷果的树下来了一个小人儿。很小很小,小得会令人又疼又爱那种。她的眼睛很大,水汪汪的,比那些果子还要诱人。而她却对着那些果子流着口水,差点没把小小的指头咬进去。
  睡在隔壁大树上,高高看着的他其实很想说,这枇杷果真不好吃。
  小人儿看了一会,拔起小短腿跑了,他以为她放弃了,或者会叫上几个宫女什么的来给她摘果子。结果,她再次回来,还是孤零零的,只是手里拖着一根长竹子,非常的吃力。竹子不知道是从何处得来。
  她想用竹杆子把果子敲下来。他突然想笑,别说竹杆子不够长,就凭她那小个子,竹杆子都竖不起来。
  可不,她晃了好几下,差点没趴个狗啃泥。
  他忽然就想发发善心,顺手摘了片树叶,丢到了一簇枇杷果上。
  “呀,果子自己掉了,肯定熟透了。”那小人儿抛开竹杆子,开心地捡起那串果,上面也就三个吧。她却像捡到了宝一般,塞了两个进小口袋里。
  “留点给母后吃。”然后自己拿起一个,洗也没洗,扒了扒皮就放入了小嘴里。
  姜齐扬当时看得自己身都要抖了抖。
  果然,那小人儿边吃边眯眼边抖着身,愣是没吐出来。
  吃完了,还吧唧下嘴,“明天再来捡。”然后屁颠屁颠地走了。
  第二日,姜齐扬见小人儿果真来守株待兔,大眼直盯着那酸不拉叽的果子。他照例给她弹了两三颗果子,不多,怕她吃坏牙齿。
  如此这般,逗那小人儿成了他的家常便饭,也是他那一年里唯一的乐趣。
  直到有一日,他的任务成了她。
  他才知道,她一直都是个令人心疼的小人儿,如同他第一眼见着她时。
  “不为何。”他一剑刺向了林灵玲。
  只为他想她活着。
  “齐扬,她刚才说你不想活了是什么意思?”夏晓典想侍卫受制于主子,是不是像书中说的要定期吃解药,现在他的主子死了。
  “我看看她身上可还有解药。”她急着要去搜林灵玲的身,却被姜齐扬拦住。
  有解药也晚了。
  “你可是在担心我?”他将她拥在怀里,好想能一直这样抱着,“可在意我?”
  “你傻吧,我不在意你,在意谁?”她想推开他,去找解药,却感觉到双手上都是粘乎乎的,再一摸,他的身上全都是湿哒哒的。
  “别摸,痛。”他不给她看,头一直抵着她的脖子上,不肯放开。
  夏晓典摸得手直啰嗦,他这是被多少箭射中?他都自己□□了?
  “我们去找太医,你别想着死,你不知道吧,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孩子呢,我俩的。”
  心头越来越不安,可那人却一直不给她动。
  “孩子?”姜齐扬闭了闭眼,眼里哀伤一闪而过。
  “也好,就让他陪着你。”
  “别这样,走,我们去找太医,快点!”她想拖着他离开,奈何他压得用劲,移不开两步。
  “让我多抱会。”
  夏晓典难过得直敲血玉,“喂,你让我过来是干嘛的?找存在感吗?我什么都没做呢,他们都死光光了,你还让我当单亲妈妈,有没搞错啊!血玉,快出来,咱聊聊人生。”
  “别吵了,我睡觉。你都说死光光了,你也别想留着。”血玉其实真不想睁眼,奈何暗处那箭一直盯着夏晓典不放。
  她还要当皇帝啊!
  当了皇帝才能走。
  夏晓典离开的时候,血玉把仅剩的灵力用在了救原主。
  若云公主如愿当上了云都国皇帝,只是她一点也不快乐。她好像忘记了什么,周围好像也没有她熟悉的人,陌生得很。
  她取得了一切,却总觉得还不如曾经当公主时开心,拥有的多。
  

  第48章 包子是谁的

  夏晓典睡梦中都想跟血玉好好聊聊; 为什么每次结局都那么令人不愉快呢?那么丧。
  不是她死就是他死。
  是她做得不够好吗?以所有人的死成全她一个皇位; 坐着都嫌痛苦。
  还有她居然要当单亲妈妈,曾经的她是奶奶独自带大,那种苦; 没有人比她清楚。先不说公主有钱没钱; 就说小孩,她小时候没少跟人干架,就因为别人嘴欠说她没爹没娘。
  便是公主再给他找个爹,不是亲爹终究不是亲的。
  这是她的错; 浪啊浪啊,浪得忘了那个世界没有杜LS,杜LS广告说得没错; ‘有我,且行且安全。’
  “血玉,咱商量商量,把孩子爹还回来?”
  没回应。
  “血玉; 我要孩子爹听到没!”她耍起了脾气; 大声嚷道。
  一看着3岁多的小男孩正趴在床边睡觉,他的小手儿紧紧地抓着一只大手; 即便睡着也不愿松开。
  乍听到喊声,他猛地站了起来,揉揉还腥松的眼睛,奶声奶气地说:“妈妈,你醒啦; 你说的孩子爹是爸爸吗?”
  “啊?”妈呀?才多久,我孩子都会叫妈了?夏晓典同样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睁开眼朝声音方向看。
  映入眼里的小男孩有一双长得比常人都大的眼睛,忽闪忽闪,透着贼光,一看就是个调皮的主。脸蛋儿红嘟嘟有点婴儿肥,十分可爱。
  见夏晓典盯着他看,他咧开嘴笑,笑起来与她有八分像,只差一对小虎牙。
  “妈妈,你是要找爸爸吗?”妈妈可从来没有这么看过他,难道妈妈病糊涂了?
  夏晓典绝不会否认,这个几乎是她复印版的小屁孩叫错人。他穿着一件海洋色T恤搭牛仔短裤,上披一件条纹衬衫,显然是个小正太的打扮。
  她已经不是公主,那么,现在在哪里?
  “对,你爸爸呢?”她脱口而出,并松了口气。原来,她并不是单亲嘛嘛。
  “爸爸,爸爸!”小屁孩得了令,拔起小短腿飞奔出了房间,嘴里不停地嚷着。
  夏晓典此时才抬眼看了看房间的布置,简约、温和为主,是她喜欢的风格。不管是房间内的植物摆放还是装饰,墙面、地板颜色的搭配都是属于恬静一点的,让人看了会感到心情舒畅,平静。
  如果这是她的房间,那么可以说她现在的生活还算幸福,心情也不错,至少会花心思到房间布置上。
  “爸爸快点,妈妈醒了,她要找你呢。”小屁孩回来得很快,听那声音似乎还很雀跃。
  夏晓典想,她终于嫁给姜齐扬了么?还生了宝宝。她一直希望如此。只是不知这里是当初那个世界还是又到了另一个世界。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居然有点心慌慌的感觉。啊~一觉醒来终于如愿成了他的妻子,还有他孩子的妈,人生别太美好了。她有点不敢想象,她要如何从情人身份转变成妻子角色呢?
  嗯,要不要先来一声甜腻腻的老公?
  她巴眨着大眼,一刻不放过房门外的动静。他进来了,是一双帆布鞋。
  帆布鞋?从没见过姜齐扬穿布鞋。
  不好的预感还未到来,她便看清了来人。来人正单手抱着她刚谋面的儿子,他长得很高,比姜齐扬还要高。穿着白色T恤,牛仔裤,身材很棒,皮肤很健康,笑容也很好看,很温和。
  但绝对不是她想见,想要的那个人。
  吓她呢,这绝对是惊吓,是恶梦。她能不能心脏骤停,倒下,再重新来过。
  “晓典,今天感觉如何?”他的声音关切中透着温和,让夏晓典有一错觉,以为是班丰在和她说话。
  她好想说今天感觉非常不妙,她能不能直接说:“我一觉醒来,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小男孩在男人身上扭了两下,挣扎着要下来。男人还担心着夏晓典,轻轻将他放到地上,转而大手手背已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烧已经退了。”他弯着腰,由于身材高大,使得夏晓典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阴影下。
  压力山大!夏晓典十分郁闷,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让她开口叫他老公,想想都鸡皮疙瘩。
  “你想不起来什么了?还是你有什么重要事情忘了?”
  这个人长得刚毅,可这温和的性情却是令人心不由得跟着平和,与姜齐扬恰恰相反。
  虽然他性子瞧着很好,但确不是她的择偶标准,她怎么会随便给自己找了个老公,还生了个包子?
  她脑仁开始发疼,既然她都有一个美满的家,自己来干嘛,为了出轨吗?
  她还在想着该怎么跟这个老公说时,那个儿子就爬到了她身侧,皱起小脸,紧张地问道:“妈妈,你还记得果果吗?”
  “果果?”不记得,是什么?
  “妈妈可不能把果果忘记了。”小屁孩居然吸着鼻子开始在她手臂上蹭啊蹭的,生怕他妈妈会不要了他的样子。
  夏晓典没有带小孩的经历,看着萌萌的一团在她身上找安全感,手便不听使唤地摸了摸他的头。
  唐果果得了妈妈的回应,整个团子眨眨眼就扑到了她的怀里,小脸蛋埋进她的胸膛,嘴里嘟囔,“妈妈,果果还好困,你抱抱我睡。”
  妈妈已经很久没摸过我抱过我了,此时的唐果果心满意足地眯着眼,小手抱着妈妈的细腰再不愿放手。
  夏晓典一脸懵,由着他在自己怀里找到舒服的位置,然后说睡就睡。
  唐承站在旁边淡笑着看他们母子互动,等唐果果如愿以偿后才坐到了床边上,与夏晓典面对面。
  面对面什么的,真的好尴尬,特别是对面这个是她孩子的爸,而自己却不怎么愿意面对的人。
  她尴尬地笑了笑。
  “你太不会照顾自己了,我不过两天没在家,你就能把自己搞得发高烧。”男人话语不觉严厉起来,那双温和的眼睛直视着夏晓典,让人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如果你有事,你让果果怎么办?”
  说得她像个很不负责任的妈妈一样,夏晓典心虚虚,只好愣愣地点头,“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知道就好。”她头低低,头发有点乱,唐承高高地看着,手很自然就伸了过去,想帮她顺一顺。
  许是觉得他会给自己一个摸头杀,夏晓典条件反射往后靠了靠,惹得怀里的小人不安地动了动。
  她吓得又拍了拍唐果果的后背,却没注意到唐承举在半空的手有点尴尬,温和的笑容僵了片刻。
  半晌,他才悄悄地放下。
  “把果果放床上睡吧,都晚上十点了,平常他早该睡了。”说着,他轻轻地将唐果果抱过来放到床的另一侧,“我给你熬了点稀饭,吃一点。”说完他就转身离开。
  “呼!”他一走,夏晓典就拍了拍自己的手镯哀嚎,“血玉,你还的这个孩子爹是怎么回事?”
  血玉没有回答她。
  “别装睡啊,你得告诉我现在是什么回事,我在哪里?”
  “至少也得告诉我我老公姓甚名甚吧?”
  等不到回应,夏晓典内心要崩溃,要演戏也得知已知彼吧。
  没人告诉她,她只好自己找答案。她有个习惯,睡觉前会将手机放枕头下,可她翻了半天没在床上找到手机。刚想下床找,不经意间瞥到床头柜半开的抽屉里,那个熟悉的得不能再熟悉的手机映入她眼里。
  那是姜齐扬在她二十岁生日时附送的生日礼物,与他那个同款,只是颜色不一样。
  她的心跳漏了半拍,怔怔地拿起那个被包装得很好,像新的一样的手机。因为是姜齐扬送她的礼物,她很珍惜,当时就立即把手机屏贴上保护膜,手机背面也贴膜,还要用手机套把它包得好好的,生怕自己不小心把它摔坏。
  想不到,会在这里再次看到它。
  它不会看错,手机右上角其实刻了一个很小很小的扬字,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摔花了一角。
  夏晓典怔怔地拿起那个手机,难道她回到初初的世界了?只是为什么她结婚的对象不是姜齐扬。
  血玉不是说过,当她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时间不会改变吗?她不是还应该躺在医院里等着血玉复活吗?
  她啰嗦地打开手机,密码还是那个密码626818,那是他俩的生日数字。只是画面不再是她和姜齐扬的合影,而是一只猪,大大的肥猪。
  她没有喜欢猪的习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上面的时间是在她出车祸后的四年后。
  “血玉,你确定没坑我么?”她想哭了,四年多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比如她不知从哪找来一个老公,还生了一个儿子。
  而她居然还用着四年前,前男友送的手机,密码都懒得改。
  中间发生了什么,她一概不知。
  她算了算,姜齐扬现在都该是中年大叔了,也该结婚有孩子了。
  不会吧,她想死的心都有。
  翻了几下手机,里面功能什么的都没改,但是不管是电话还是网络联系,全部没有姜齐扬的,照片更没有。
  所以,她又错觉了?这是另一个平行空间?还是当初那个世界。
  凌乱。
  不不不,她按下了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
  她有点慌。
  

  第49章 包子是谁的

  姜齐扬没想到; 在四年多后; 这个再没响过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在他加班开着紧急会议的时候。
  “你们继续。”几乎是条件反射,他拿起手机,出了会议室。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按下接听键。
  “喂。”这么晚了; 会有什么事?
  那头没有说话,只十几秒的沉默后,通话结束。姜齐扬愣愣地放下手机,回头看了眼会议室; 已再没心情继续开会。
  鬼使神差地拿了车钥匙,招呼也没跟秘书打便出了公司。
  夏晓典拿着手机突然有点难受,那个声音她绝对没有听错; 是姜齐扬没错。也就是说,她真的回到了当初那个世界,却是四年多后。就像做了场梦,虽然你的一切还出现在我眼里; 但在我的生活中却早已没有你。
  她已是个有家有男人有孩子的妇人。这就是生活; 总会出乎意料地讽刺你一下。
  “晓典,在想什么?”不知何时; 唐承已站在了她跟前,眼睛幽幽地看着她手中的手机,上面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上正显示着一串号码。
  “啊?”抬头对上那双温柔的眼睛,夏晓典有点不好意思; 想了想还是如实说道:“我忘记了很多事,我的记忆只停留在四年多前了。”
  “?”唐承表情微妙,眼里似有什么闪过,但快得夏晓典抓不着。
  “怎么会?”半晌,他才挤出这么一句。
  夏晓典也很心塞,而事实就如此,“我真的忘了,我把你忘了,把儿子忘了,我对这四年一无所知。”
  这事令人难以置信。
  唐承也只怔愣了那么一下,然后淡定地将手里一直端着的稀饭递给她,温和的语气半分不减,“先吃着,一会凉了不好。”
  “哦”,她确实饿了。
  夏晓典边吃边观察着他的反应,应该说他没什么反应,依然温和地看着她一口一口吃着稀饭,看得她又不好意思起来,“我说真的,我忘了你叫什么名字,我们怎么相识。”
  “呵呵”
  他笑了出声,很普通,没有介意,也没有信与不信,“我叫唐承,是你的丈夫。儿子叫唐果果,你说希望他像颗糖果一样甜蜜蜜。他明天第一天上幼儿园,希望爸爸妈妈一起把他送到学校里去。”
  说着又顿了顿,像要酝酿一下,才又道:“老婆,你只要记得这些便够了,其他的无需多想。”
  老婆,老婆,老婆!!
  这个词一直在夏晓典的脑袋里回荡,炸开了锅。
  她真的无法接受叫她老婆的人不是姜齐扬。放到嘴里的稀饭怎么也吃不下,她将碗轻轻放下,抬眼看唐承,“我吃饱了。”
  唐承点头没作声,两人面对面坐着。夏晓典觉得气氛变得异常尴尬,又不能直接躺被窝里装没看到他。
  还有,他会不会也直接钻进被窝里?
  唐承一直静静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直到夏晓典快要受不了他的目光,他才慢慢站起来,拿起碗,说:“明天早上我们一起送果果到幼儿园,然后我还有点事得回部队,后天中午才能回家。这两天家里就劳你上点心了。”
  “哦,好。”夏晓典乖乖听从他的吩咐,只要别再眼针针地看着她便好。
  一辆黑色迈巴赫慢慢停在了A市最高级的军区住宅院外围,驾驶座旁的车窗被摇了下来。
  姜齐扬不知道自己这几年来第几次来这里,仰头望向其中一栋楼的十二层,那个落地窗还亮着淡淡的黄色灯光。
  他知道她在里面。
  翻开手机的通话记录,大拇指在那个名字前拂来拂去,就是下不了决心摁下。
  就在这时,落地窗映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那身影动了几下,窗帘被拉得严严密密。
  他的心被狠狠抽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指尖因太过用力已微微发白,却不自知。
  “谁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唐承帮她把窗帘拉好,转身就听到被她放在枕头底下的手机响过不停。
  夏晓典忙拿起手机看,看到那串号码,却不敢接。
  “没存名字的,估计是骚扰电话。”夏晓典心塞塞地摁了拒绝,再将电话压回了枕头底下。
  然后目不转精地看着唐承,这货该不会要跟她一起睡觉吧?
  千万别!!她默默地祈祷着。
  平时的夏晓典虽然看着也乖,但态度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