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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妖之道-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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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叫司徒十羽丢面子主动追求,还能叫万法门曾经的小和尚险些为她还俗,她不信自己没有半分魅力。
只要还有一分,她便能让叶上离也陷入情网之中,便能让他交出真心,亲手把心捧在她面前,所有脆弱,皆在其中,只需她轻轻一捏,这人便于鼓掌之中。
叶上离闻到了她身上的血腥味儿,钟花道伤口上的血虽然止住了,可她还在疼,越吻越急躁,眉心紧皱,像是忍着什么濒临爆发,就在叶上离扶着她的肩膀,为她好要推开她时,钟花道如一头猛兽般扑在了他的身上,跨坐于腰间,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瞳孔成了金色,脖子上虎纹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钟花道头发凌乱,几缕挂在额前,嘴唇因为方才热烈却得不到回应的吻湿润泛红,口中妖气吐出,像是动怒。
“你的伤……”叶上离才开口,钟花道抵在他前胸的手便略微用力按了按,制止他说下去。
“在我心里,你非同一般。”钟花道径自开口,又像是期盼得到答案地俯下身,近距离看向叶上离的眼,问他:“那你呢?在你心里,我是什么?你知道是我杀了陆悬,还为我隐瞒,你知道我许多事,却从没问过,我若在你心里可有可无,你何必这般对我?叶真,我说过你若不喜欢我,便不要再对我好了,那你今日救我,又算什么?”
叶上离定定地看向她的双眼,一时无法解释。
钟花道见迟迟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又道:“你不拒绝我吻你,却也从未有所表示,你是在玩弄我吗?”
“叶真从未如此想过。”叶上离微微垂眸,挪开了视线,心口跳动紊乱得厉害,好像从未有过一刻,他这般心慌过。
许多答案就在嘴边,偏偏就是无法说出口,起先的接触是因为疑惑,瑶溪山顶他见到一只虎妖顶着他人外皮,内里却长着一张熟悉的面孔时,他便心惊一瞬。他只曾见过钟花道一眼,无法确认对方的真实身份,只是在她得到火玉后提醒一句,心中的猜忌稳了八分。
后来,在斑竹林中他察觉到了钟花道,见其化为虎身原型,便救回竹仙居,后在林中打斗之处发现了几根断箭,箭上火纹是瑶溪山特有标志,他便可以断定钟花道没死,不知因何缘故成了一只妖。
再然后对她好,照顾她,护着她,一切都基于他与向风说过的话。
他曾做错过事,那件事让他后悔万分,让他心存愧疚,让他迟迟难以从困牢之中走出。从十年前起,他的修道之路便止步于此,十年光阴未进一寸,他还停留在十年前的道行,这颗心结若不解开,他便无法解脱。
所以他要护着钟花道,他不能重蹈覆辙,不能让器修最后一丝希望再度灭在自己的手中,他隐瞒身份,任由钟花道误会,不过是想要博取信任,让她全心全意相信自己,他能护她周全,他能给她最好的修炼之所,他也能尽全力帮她恢复瑶溪山往日之姿。
从愧疚,到责任,从责任,到自然而然的关照、关心,只是一切他能保持的距离,皆被对方逐一打破。
若要全心全意对一人好,又如何能做到不付诸真心呢。
不是玩弄,只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等关系,要如何去说。
钟花道等不了他的答案,伸手扣着他的下巴,再度吻了过去。
是人皆有欲望,不可能她的投怀送抱身下之人没有半分反应,即便是万法门的和尚也当熟悉女色,更何况丹修又非佛修,叶上离也不是三岁小孩儿,情色世故,他即便不透也懂。
这一吻,钟花道闭上了眼,没再那般蛮横霸道,唇齿相依之时柔软如几片初绽的花瓣,轻柔相贴,柔嫩的舌尖舔过他的嘴角,勾勒唇形,呼吸炙热却不急促。她拉着叶上离的手贴着自己的腰,指尖划过他的手背一路向上,洁白的广袖提上手肘,纤细的手指探入其中。
叶上离见近在咫尺的脸上一片红晕,心口跳动逐渐加快,扑通扑通,似是要冲出胸腔。
掌心触碰的腰窄细柔韧,林中溶洞的寒气也交错了一层旖旎湿热,他眼眸半闭,呼吸越发凌乱,钟花道顺着他的手臂划过之处鸡皮疙瘩纷纷竖起,微冷的气息覆盖在两人身上,在她轻轻舔过方才差点儿咬破的嘴角时,叶上离的手顺着她的腰身往上。
一手贴背,一手扶着后脑,不过是轻轻用力便翻过身躯。
钟花道躺至石床,愣愣地看向覆在身上的人,还能看见他的眉心处,一条淡淡的银痕。
第68章 通仙
修道者至通仙境,于历劫升仙只差一步的; 眉心处会有如银线一般的痕迹深埋其中; 平日可隐去,但若使用灵力过度; 或者心神受创时便会出现。
钟花道看到叶上离眉心的银痕时; 顿时便惊了; 她曾还想等自己入了小境界,有了以往的道行再与叶上离面对面报仇,现下看来; 她这辈子也未必能与叶上离正面交锋。
通仙,恐怕现如今存世的修道者无一人能达; 别说她是小境界; 她就是大境界后期,也打不过一个通仙初期的,更何况钟花道实不知晓,叶上离究竟到达哪一步了。
银痕显现过后没多久便消失了; 两人互相看着彼此许长时间; 钟花道才抬手,轻轻触碰了他的眉心,叶上离浑身一怔,贴着她的肌肉都很僵硬。
心神受创没有,但却动荡得厉害; 即便是现在; 钟花道也能听到他心口位置; 扑通扑通直跳的声音,在安静的溶洞中,几乎盖过了水滴落入水潭的声音。
抚过眉心的手指,改为贴着他的心口,掌心下的心跳带着颤动,滚烫且紊乱,钟花道眨了眨眼,歪着头挑眉看向他,叶上离松开了她,起身理好自己的衣衫,长发垂在肩上,遮去了通红的双耳,他道:“于我而言,卿卿姑娘也非同一般。”
“既然非同一般,叫卿卿姑娘实在生分,你叫我卿卿吧?”钟花道起身,也理好自己的衣衫,只是手指微抖,一双眼还不住地往叶上离的眉心去看。
他都如此厉害,当年又何必干涉瑶溪山之事,若在仙风雪海宫潜心修炼,五十年内,必经历劫,像他这般年轻便有如此造诣的,成仙几率远大于他人。
叶上离起身站在石床边,却是背对着钟花道的,沉默许久后他才道:“于礼不合。”
“你我相处,又做过几次合礼之事?”钟花道肩膀疼得厉害,干脆不起了,就这么靠在墙壁上深吸一口气:“反正我也成了叶大宫主的女人,今日之事,必在三月之内传遍五湖四海,今后我怕是再难嫁给他人,不如抱住你这棵大树,缠一辈子来得划算。”
叶上离听她话语之中,似乎还有来日嫁给他人的想法,眉心细不可闻地皱起,又抿了抿嘴,最终没有任何回答,出了山洞,立于洞外石桌边,仙鹤丹青飞来落在他的身侧,从羽下叼出一封信交到了他的手上。
钟花道看向叶上离的背影,方才的吻嘴唇还微微发麻,她抿了抿嘴,眼神从调侃与亲近逐渐变冷,半垂之后才不禁苦笑一分。
只要叶上离不戳破,她也不会揭开这层窗纱纸,便就由着他们雾里看花般朦胧地相处下去,看破不说破,见事不见透。
经这几次吻过,叶上离的心也不是坚不可破,好在她一开始便不打算与叶上离蛮干,这招对付陆悬可以,对付其他围山之人都行,唯独叶上离……一个已入通仙的修道者,就怕是他们俩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她都无法轻易一刀刺入他的心房。
杀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招,洞外之人平日里不露一分破绽,唯有她慢慢磨之,才能找到机会。
心口瞬时一阵刺痛,过后又是几分酸涩,钟花道扯了扯嘴角,心中嘲笑自己,还当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曾经那么多美男皆不动心,却在身负深仇大恨之后轻易被人瓦解,说来……还是乌承影,司徒十羽之流,不比叶上离好看啊。
因有叶上离的灵力帮助,钟花道在溶洞内盘腿打坐了几个时辰后身体也大好了,肩上的伤只要不动便不会痛,内里受的伤也都好了大半,小灵修初期已稳定下来,照这个速度,要不了几年她就能将瑶溪山的仇给报回来。
钟花道打坐后睁眼时,天色已经黑了,林中传来几声鸟叫,清脆悦耳,原本守在溶洞外的人却不见踪影,不知是不是那封信给惹的,她侧耳细听,没有听见铃铛声,这便表示叶上离不在附近。
下了石床,钟花道深吸一口气,林间幽香,几只萤火虫从深林之中飞出,这恐怕是仲夏过后最后一批还活着的了,发着微微绿光,盘旋于洞外山石后方的温泉之上。到了晚间,林中渐凉,冷风吹得人头疼,唯有温泉之下长了许多散热的灵石,泉水叮咚作响不曾停下,温度却很高,起了一层雾气。
钟花道走到洞外,左右看了两眼,没察觉这周围除了鸟和萤火虫外还有什么,便嫌弃地瞥向自己身上沾了血的外衣,想趁着叶上离不在的时候赶紧入泉水中洗干净,再换身衣裳去天下第一庄找目星。
迅速褪去衣服,钟花道入了泉水之中,几座假山遮蔽了她的身躯,泉水温度刚好,泉中还有几颗灵石发着暖黄色的浅光,她瞥向肩头伤口,那处药粉已经连着皮肉结痂,只是血腥味儿犹在,充斥着鼻腔。
就在她将身体清理干净后突然听见林中传来一道窸窣之声,没听见铃铛声,便不是叶上离回来了,她顿时屏息藏匿自己,一头乌发包裹了半边身躯,面具遮上,只露一双眼看向洞口方向。
是詹家大总管詹承与其义女詹茵。
詹承走近这处才道:“我叫你来,是有一件要事交给你去做,速去无量海万法门寻一座孤岛,岛名神亭,问问岛上的人,十五年前可有一名妇人带着个五岁病重的孩子去那处长住,妇人眉心有一粒红痣,名姚青。”
詹茵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姚青……不是大夫人吗?”
“是。”詹承叹了口气:“十五年前她离开詹家时,灵根被抽,活不了多久,为躲避老夫人的追杀唯有入无量海境内,身体重损,至多也只能活三年,詹家第三代无一人能活过十岁,那孩子才被老夫人放过一马,而今看来,这世间果然是有奇迹的。”
“莫非前两日入庄的甘公子是……”詹茵的话还未说完,詹承便摇了摇头,示意她有些事情未经证实,切莫说出口。
詹茵不再多言,对詹承行礼后,居然当着月空之下,背后展开双翅,浅浅妖气浮出,乌黑的羽毛泛着光泽,她身形如箭,直接冲入了丛林之中,詹承在詹茵走后,这才伸手摸了摸胡子,双手背在身后离开。
钟花道眯起双眼,心中有些震惊,没想到天下第一庄内也有妖,詹茵是詹承的义女,对外一直称为修道者,道行还不低,却没想到是个妖修,恐怕是平日里吃了什么丹药隐藏了身上的妖气,而且他们方才话中提到了甘公子,想来也就是甘蔗了。
甘蔗是詹家人,她知道,可詹家十五年前发生了何事,她却不知晓了。
詹承走后,上游水中突然传来了叮咚声,钟花道一惊,扯过衣服便遮在身上,抬眸朝泉水流过的上方看去,草丛晃动,没一会儿便钻出了一只仙鹤,仙鹤看见她歪着头,扑扇着翅膀飞了过来,吓了她一跳。
“傻鸟。”钟花道撇嘴,身体出水后微微发凉,她干脆不再泡下去,出了温泉。
放穿好衣服,正套外衣呢,耳畔铃铛声响起,钟花道顺着来人的方向看去,林中蹦出了一直通体纯白的鹿,那鹿立在月光下浑身发着浅淡的白光,稍时便有人来了。
随鹿而来的人也是一身白衣,他手上不知从何而来的一根竹竿,像是放牧回来了一般,见钟花道头发湿漉披在肩上便知她方才入温泉清洗了,于是道:“临天峰中难得见雪影鹿,还是它带我找到了霜降果,你即起身,便吃几个。”
叶上离另一只手上的手帕中包裹了十几个鸟蛋大小的果子,那果子内里是浅蓝色的,外头却像是落了一层霜般,长了晶莹的蜜,钟花道知晓这东西吃了对她身体好,便不客气地拿了两个咬开,顿时酸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它怎么跟你从林中出来了?”钟花道吃着霜降果,下巴朝雪影鹿方向抬了抬,叶上离轻轻一笑,眉目柔和,如春风拂柳,道:“它与丹青似乎合得来。”
果然,那鹿与仙鹤是一路的,一个喜欢吃瓜果花草,一个喜欢糟践瓜果花草,两方碰面,这周围的植物就没好受过,丹青还飞到了雪影鹿的背上,与它玩闹。
雪影鹿好吃灵花奇果,那些东西的灵气会在它身体里结成灵丹,灵丹服下能抵百毒,正因如此,许多年前开始雪影鹿便遭修道者屠杀,而今珍稀得很,能碰见已算稀奇,更别说这只还这么傻,居然能活到现在。
钟花道吃完果子收回视线,朝叶上离看去,抿了抿嘴道:“我身体大好了,目星还在庄内,我不能丢下她,这便要回去了。”
叶上离轻轻眨了眨眼,点头道:“好,我亦与你同行。”
“你也去天下第一庄?”钟花道一愣。
叶上离理所应当:“我若去,詹家当不会反对吧。”
“非但不会反对,那愁眉苦脸的老主母见了你估计能笑出声来。”钟花道想起她见元翎霄时的样子,不禁摇头,当年的器修与丹修一般,都是其他修道门派哄着捧着的,只是……
唉,不去想了。
叶上离道:“詹延之死,的确可惜,曾经旺极一时的詹家,如今却门户凋零,第三代迟迟未有孩子能安全长大,倒是唏嘘。”
钟花道将头发甩到身后,半干不干地由它去,见叶上离顺着小路朝天下第一庄走了,这才跟上,又见他垂在身侧的手,犹豫了会儿,还是冲过去一把抱住,然后十指交握,她抬头对着叶上离弯着眼睛笑了笑。
叶上离一怔,道:“男女授受不亲。”
“我是你女人嘛。”钟花道说完,又凑近了点儿,柔软的前胸无意间蹭过叶上离的胳膊,明显感觉道叶上离半边身子都僵硬了,他面色尚未缓和,钟花道却说:“詹家的确这么些年少了许多人,不过你方才说的不对,依我看,詹家有个第三代不仅活过了十岁,而今还是弱冠成年,恐怕马上就要认祖归宗了。”
“你是说……甘公子。”叶上离立刻猜到了人选,钟花道点头,笑说:“詹承的义女是个妖,我方才亲眼看见了,詹承让她去查十多年前的事儿,恐怕也与甘蔗有关,叶真,你可曾听说过十五年前,詹家究竟发生了何事?”
叶上离摇头,他十五年前潜心修炼,从未管过外界之事,更何况詹家在乙清宗境内,他并不知情。
只是……叶上离没忍住,低头看向钟花道与他紧紧握着的手,红衣女子眉飞色舞,与他说着对詹家过去的大胆猜测,他却一句话也未听进去,耳畔嗡嗡直响,脑海中忽而闪过溶洞内的温存,呼吸瞬时一窒,叶上离眉心微皱。
第69章 劝言
钟花道是跟着叶上离大晚上拜访了詹家人的,按理来说客人不可过午入门; 否则视为无礼; 可叶上离往庄门口一站,还是詹家老主母詹翠亲自来迎。
钟花道昨日就已经入庄; 詹翠未看她一眼; 这晚她跟在叶上离身后; 倒是被詹翠里里外外打量了好几次,就连詹翠那小儿子与詹徐氏都颇为震惊。
今日在詹家发生的事,想瞒也瞒不住; 更何况吴尹受伤,闭关一日调息; 看见叶上离的人都说他亲自带走了一只女妖; 那女妖红衣金面具,道行一般,却是当今叶宫主的人,叶宫主甚至为了她与吴尹动手; 与乙清宗为敌呢。
这传言花里胡哨; 不过一日功夫就在第一山庄内变了味道,詹翠给叶上离安排了最好的院落,正对着他们山庄养的一片君子兰田,这处显少有人过来,也无人打扰; 叶上离能大驾光临; 即便庄内还在办白丧; 庄中的人也都暗自高兴着。
詹延是个好孩子,可他死了就是死了,今后詹家还会有孩子,詹林除了詹徐氏这个正妻之外,还娶了八房小妾,在外也有几个相好,就是为了给詹家延续子嗣,他们在修道者中年龄尚算年轻,不怕生不出来,日后若再有子,若能向叶上离求得一粒丹药,那孩子的命恐怕也就保住了。
钟花道并未跟着叶上离去詹家给他安排的住处,与叶上离打了招呼之后独自回去昨日詹徐氏安排的地方,要入那院子,还得经过仙风雪海宫的女弟子所住院落前,现下夜还未深,白墙黑瓦的小院中石桌旁坐着个白衣女子,神色淡漠,出尘离世。
钟花道从小院门前走过,刚好就看见了她正在服用一粒丹药,丹药飘着浅淡的莲花清香,如一粒珍珠,入口即化。
元翎霄也看见了钟花道,不过是从门前走过,两人随眼一看便对上了彼此的视线。
钟花道本想抬脚就走,而后又想到了什么,还是对元翎霄的方向拱了拱手道:“多谢元长老今早在吴尹跟前为我解释。”
“实话而已,不必言谢。”元翎霄的声音很好听,透着一股清冷劲儿,尾音像是飘在空中,落不到实处一般。
这般女子,还真是叶上离第二,是否所有仙风雪海宫的人皆是如此?
钟花道伸手勾了一缕发丝,打算离开,元翎霄却站了起来,眉宇间神色犹疑,不过片刻还是开口:“钟姑娘请留步,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钟花道双手环胸,转身朝院门前看去,正好看见元翎霄走出来,身上仙鹤入云图扎眼,若不细瞧,还以为她这与叶上离身上那件是夫妻装,她点了点头,跟在元翎霄身后,过了两个院子,走到了一排木芙蓉旁,红粉花朵如碗口般大,正娇艳绽放。
元翎霄立在花旁,人比花娇,转身对着钟花道时浅浅一笑,开口:“钟姑娘见谅,翎霄所问,关乎隐私,若钟姑娘不想回答也可不必理会我。”
“你想问的与叶真有关?”钟花道挑眉,元翎霄顿时愣住,一时间惊愕难解:“宫主居然告诉你……他叫叶真。”
“难道这是假名字?”这回轮到钟花道震惊了。
元翎霄失笑,摇头道:“并非是假,的确是真,只是‘叶真’这个名字,自先师走后便唯有斑竹林中风竹仙人会如此称呼于他,雪海宫内的弟子都喊‘宫主’,世人要么称其‘叶上离’要么便是‘容倾君’,宫主既然能让钟姑娘唤他此名,可见钟姑娘当真在他心中不一般。”
钟花道见元翎霄似乎有些失落,她不禁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压低:“你该不会是喜欢叶真吧?”
元翎霄睁大双眼,顿了顿后摇头:“自然不是,宫中上下,无人会喜欢上宫主。”
“为何?他不好看?”钟花道微微皱眉:“还是……他太好看了,你们不敢?”
按理来说,叶上离这样的人物当走到哪儿都能勾起女子芳心蠢动,恐怕甘愿为他死的都大有人在,怎么仙风雪海宫还有不能喜欢宫主这一条规矩在?
“宫主自出生以来,便为行大道而活,情爱声色,皆是绊脚之石,雪海宫上下深知这点,即便有女弟子心生爱慕,也不会扰他清修。”元翎霄说着,轻轻一笑:“钟姑娘的出现,似乎打破了这一点。”
“你要劝我离开他?”钟花道几乎立刻猜出了元翎霄的想法。
元翎霄毫不掩饰,真诚点头:“的确如此,钟姑娘若待宫主真心,还请为宫主的一生考虑,不给他羁绊,便是爱他最好的方式。”
“呵!”钟花道觉得这话听得稀奇,不禁笑了起来,只是这笑不是开心,是耐人寻味,看元翎霄也仿佛在看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这世间若有真情在,谁又能真正放下心中所爱呢?所有以成全为借口的离别,皆是抛弃。
“若我不肯呢?”钟花道挑眉,元翎霄似是也料到如此,便道:“那便请钟姑娘全心全意珍爱宫主,他心性虽冷,实则专一至深,若爱一人,能以性命相赔,无二选择,绝不回头,一生耗尽也无怨无悔。”
钟花道朝元翎霄靠近,直至站定对方跟前,这才略微弯腰眯起双眼细细打量元翎霄眼中情绪,见其真诚,心中顿时觉得别扭,随后她歪头一笑,哼哼了两声:“多谢提醒。”
说完这话,钟花道便伸了个懒腰,转身顺着原路回去,直至回到了小院里,才瞧见一直站在房门口等她的目星,目星瞧见钟花道回来立刻朝她跑了过来,双手用力抱着她的腰,整个人都扑了过来,差点儿把她给扑倒了。
钟花道哎呦一声:“刚好的伤又得给你撞坏了。”
目星扁着张嘴,差点儿就要哭出来了:“乙清宗的弟子白日把院子都给围死了,还口口声声说你杀了人,我听说叶宫主把你给带走了,可却不见你回来疗伤,生怕你出事啊,坐等了一整天,连饭都没吃呢。”
钟花道看她皱在一起的小脸,伸手揉了揉道:“别难过嘛,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叶上离跟在身后,还能让我死了不成?”
目星一跺脚:“你究竟何时受伤?我怎么不知道嘛!”
“修道之路,随时会被灵力反噬,稍有不慎丧命也是常事,受伤算什么?”钟花道说罢,目星撇嘴:“那我不要修道了,我就想好好的活着。”
“没出息!亏我还认你做妹子呢,你若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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