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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妖之道-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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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立刻朝叶上离笑了笑道:“你尝尝。”
叶上离见她笑了,呼吸一窒,放在膝上的手指动了动,还未抬手去碰杯子,钟花道便眉头一皱,反应过来,径自喝了那杯说:“你自己倒。”
叶上离:“……”
愁云更浓了,钟花道忍着笑意,大快朵颐。
这一餐叶上离付了钱,却连一口水都没喝,钟花道也不招呼他,权当他不存在,戴上面具出了客栈,她也没急着回去。
詹家办丧,无趣得很,这几日她身上有伤,修炼暂止,难得出来逛逛,自然要多看临天峰里有什么有趣的玩意儿,身后叶上离跟着她,却比先前来时要近许多,与她只有三步距离,半条街过后,成了两步半。
钟花道瞧见一卖灵石玄金的店铺,连忙走进去看了一圈,那人瞧钟花道是妖,本皱着眉头,又见叶上离跟进来,顿时一愣,仿若见了仙人,这仙人与妖似乎相识,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后背瞧,老板聪明,退后一步就在案后守着。
钟花道转了一圈也没瞧见什么特殊的,只在灵石堆中找到了蓝玉,便拿起一块走到老板跟前问道:“这怎么卖?”
那老板说:“蓝玉便宜,只需二两,姑娘若想做些有用东西,还是买那边的比较好。”
老板指了个方向,钟花道却笑:“我买来串成玉坠,送人用的,好看就行。”
此话一出,叶上离睫毛轻颤,钟花道拿起蓝玉细细打量,三人静默,老板总觉不知从哪儿刮来了一阵冷风,吹得他鸡皮疙瘩纷纷竖起,只能用眼睛打量面前二位,心中古怪。
钟花道等了许久,见叶上离没举动,便道:“劳烦叶宫主帮我付钱,回头我还你。”
叶上离反问她:“蓝玉送谁?”
“年如,他狐狸眼,配蓝玉好看。”钟花道说完,叶上离抿了抿嘴,始终没掏钱,钟花道又说:“我真还你,回去我就向陈源借钱还。”
叶上离垂在身侧的手颤了颤,最终拿出二两银子放在了桌案上,老板没敢伸手去拿,却见叶上离转身从钟花道身侧擦过时,那颗躺在她手心的蓝玉瞬时化为粉末,随风落了满地,连颗粒都瞧不见。
钟花道眨了眨眼,终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眉眼弯弯地看向已经走出店铺,头也不回的叶上离,拍了拍手上蓝玉灰尘,几步小跑跟上去,脸上笑容没藏,追上他的脚步道:“先说好了,蓝玉的钱我可不还给你,是你自己弄坏的。”
“不必你还。”叶上离微微皱眉口气也有些生冷,心头乱得厉害,腰间铃铛随着他走的每一步都传来叮当响声,他突然停住脚步,侧脸朝钟花道看去,这一瞬有些想张口问她,此生送过多少人多少东西,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只觉得自己变得奇怪了。
钟花道见他刚起的念似乎又被压了下去,分明眼中有些酸涩的怒火,却又无端化成一汪静水,这一眼,钟花道的心头跳了跳。
适可而止,还得及时拉回。
钟花道垂在身侧的手狠掐大腿,疼得眉心紧皱,鼻头一酸,眼眶顿时红了起来。
叶上离明显一怔,她却只是呼吸不稳,似是倔强,带着怒气地反盯着他,泛红的眼眶没有落泪,半滴泪水却含在其中。
叶上离眉头舒展,最终叹气:“是我错了,你若喜欢,便再去买一块回来,送年如,送陈源,送乌承影,我皆不阻拦,但卿卿姑娘,择选良人不可意气用事,人活一世,相伴者甚少,知心人更是寥寥无几,定要慎重。”
“我选的良人,若不选我呢?”钟花道问完,伸手在叶上离身上用力推了一把:“要送你送!我才懒得看他们。”
说完,她便走了,叶上离顿了顿,不会听不懂她的话,她眼中藏的,口中说的,皆是告白。
只是话从口出,有真有假,他不愿欺骗钟花道,并不代表钟花道不会欺骗他。
真情假意,若有人刻意隐瞒,纵使天生异目也分不出。
第72章 詹溯
钟花道与叶上离刚上山没多久天就黑了,正好赶上了詹家的热闹; 白日待客厅中的人本来应该散了; 却没想到又有一批进去,那些人看上去神情严肃; 她突然想起来白日在溶洞前看到的一幕; 于是轻手轻脚跟了过去。
叶上离见她如此; 微微皱眉,自己没有靠近,却也没有离开。
上午白日才将詹延落葬; 晚间天黑便是甘蔗的认亲了。
詹翠得知甘蔗是詹家人时还不敢相信,直到亲手扒开甘蔗的衣襟; 瞧见他前胸的三枚痣后才恍恍惚惚; 差点儿没站稳倒了下去,当场便翻脸,也不管詹承这一百多年对詹家尽心尽力的大总管的面子,直接怒道:“这人不是詹家的!”
詹承早就料到会是这种结果; 低声道:“主母既然这样说; 那甘公子究竟是不是詹溯,便由詹家众人来决定吧。”
话音一落,詹家的叔伯堂兄弟表姐妹一类居然全都来了,第一山庄本就没分家,即便是詹翠也有个表姐在世; 这些亲戚平日里在凌天峰他处; 今早詹延落葬时才赶来; 本来傍晚时分已要回去,却没想到还没出山便被詹承给拦住了,这才有现下情况。
一堂三十几人都姓詹,便是其他分支的詹家人膝下都没有孩子,他们急,却也知道詹家的香火不能断,这里的人没几个见过姚青,但见过的瞧见甘蔗都连说好几个‘像’。
这件事詹翠从头到尾都蒙在鼓里,已不是她一人能决定的了,只是杵着拐杖气得心口发疼,看向詹承的双眼迸发金光:“你这是要气死我吗?!那贱人生的孩子,如何能入詹家?!”
此话一出,一旁站着的甘蔗脸色都白色,他的道行低微,直至现在也不过是道者境,虽比起詹家其他人与生俱来的天赋要弱许多,但若非如此,他恐怕也活不过二十,虽然可惜,但也算是庆幸。
詹承道:“主母,詹家人而今全都到齐,足足十多年,詹家无一孩子能活,还请主母为大局考虑,认回詹溯。”
詹翠差点儿将手中的拐杖丢出,怒吼一声:“我不认!”
就在话音落下时,詹茵推着一人出来,顿时惹得满堂哗然。
“娘说过,自我继承詹家起,便是詹家的家主,当家主的得有家主的样子,那请问娘,我在詹家还有说话的权利吗?”来者说话声音很缓慢,也很沙哑,他靠坐在轮椅上,一头长发披散,其中夹杂了许多银丝,他的面容有些枯槁,皮肤蜡黄,双手垂在身侧无法动弹,平日里的吃喝拉撒都是靠下人打点,浑身上下,也就剩这一张嘴能说话了。
詹谦是詹翠的长子,曾年纪轻轻便入大境界,是詹家近百年来修道者中最为优秀的佼佼者,只是十五年前发生了那件事,致使他灵力散尽,面容尽毁,几十年修来的道行全都化为乌有,本差点儿就要死了,若非是詹翠以自身灵力度之,损了一半道行,詹谦早就成为尸骨了。
只是詹谦曾经俊美无俦,一瞬苍老又成了废人,实在无颜面对众人,这才一直躲在詹家后院从不出门,今日出现的,看来是铁了心要让詹溯认祖了。
甘蔗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见这么多大人物围在一起说他的事儿,他连一句话都不敢插嘴,只站在詹承的身后,眉心轻皱,耳畔传来了许多话语,有人说他该入詹家,有人又觉得十五年前爆出的事是詹家奇耻大辱,还是把他给送远些。
只有詹谦安安静静坐在轮椅上,双眼紧盯着甘蔗的方向,看向那张熟悉的脸,与他娘一样,温柔中带着几分书卷气息,他娘本就是大家闺秀,恬静顺从,知书达理,就凭甘蔗这张脸,也能断定他就是詹家的孩子。
詹林坚决与詹翠站在统一战线,他大哥废了那么多年,不可能再有子嗣,詹家迟早都是他的,现下却多了个儿子出来,甚至是姚青的儿子,他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即便詹翠再怎么抗拒甘蔗,也敌不过詹谦执意如此,加上这十几年来詹家的确死了许多孩子,詹家的其他长辈也都赞成甘蔗先认祖归宗,至于日后是否培养他且另说,至少他年过二十,能娶妻生子,能继承香火。
詹林私心中,劝说詹翠,坦言詹溯的身世不清不楚,让詹翠低调行事,结果詹翠去了詹谦的房中坐了半个时辰出来,便改了主意,不仅让詹溯回到詹家,甚至还要告诉世人,詹家有后。
如此一来,本来决定好明日要走的修道世家与乙清宗、仙风雪海宫,晚上被通知明日请诸位再留一日,詹家虽然死了詹延,但找到了流落在外的詹溯,明日詹溯认祖归宗,还请诸位观礼。
钟花道离开会客厅时月亮已经隐入云层中了,本来风中还能听到叶上离腰间的铃铛声,她偷听了多久,叶上离就等了多久,等她从围墙角出来时,却没见到叶上离的身影了,詹家人没发现她,恐怕也是他的功劳。
詹家为了一个甘蔗折腾了有一个时辰,连夜派人逐个通知,在詹家人通知到位前钟花道便回去了自己的住处。
没过一刻钟,詹茵便来到了小院中说了甘蔗的事儿,目星见了詹茵笑呵呵地跑过去,甜甜地喊了声‘詹茵姐姐’,然后便从詹茵那里得知甘蔗的身世。
目星起先还有些恍惚,不太明白,詹茵道:“这可是件好事,怎么你看上去不太开心呢?”
“我自然是为甘蔗高兴的,只是……只是你们确定吗?甘蔗真的是詹家的公子?”目星没想到跟着甘蔗来临天峰寻亲,寻着寻着,他成了詹家的公子,难怪这些日子见不着面。
詹茵浅笑道:“这种事儿怎么好说假的?”
目星只愣愣的哦了一声,天色不早,詹茵还得回去,就没留下来与目星多说,等目星回到房间的时候,钟花道正伸懒腰准备去床上躺着,方坐在床边,便听见目星喃喃自语了一句:“那我以后……怎么办呀?”
“你跟我啊。”钟花道开口。
目星愣了愣,朝她看去,脸上扬起一抹笑,眼底的笑意却不浓。
次日一早,甘蔗就当着诸多修道者的面跪在了詹翠跟前,每个詹家的长辈他都得奉茶,末了还得去祖祠中上香,从此以后叫回以前的名字,詹溯。
目星只能跟在乙清宗几十号弟子的身后,远远地瞥了甘蔗一眼,他换了身衣裳,不似他们初相遇时的粗衣麻布,也不是乙清宗送的普通弟子服,而是这么多年来,詹家现存的第三代长子应穿的碧蓝色长衫,腰带之下衣摆正前方则是君子兰的绣花,一头黑发束起,戴了翠玉冠,整个人气质焕发,变得好像有些陌生了。
素素倒是很高兴,毕竟甘蔗能够认祖归宗最大的功臣是她,她心中本就仰慕甘蔗,如今得知甘蔗是詹家公子,还是家主的长子嫡子,身份一跃飞入龙门,素素心中想,她若日后能与对方成一对,也是高攀了。
钟花道早知这件事,看得不太感兴趣,只是视线在目星身上扫了几下,觉得小狐狸还挺可怜的。
詹家藏了秘密,甘蔗又与那秘密牵连,他自己的身份都得来不易,日后在詹家也未必能讨了好处,又如何能兼顾得了目星。
乌承影就站在钟花道的身侧,其实心里也是百感交集,他有个疯狂的念头,也是可笑的猜测,却藏于心中迟迟不能说出,每每看到钟卿的脸与她的举动,便觉得此人万分熟悉,可也始终找不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让他能与她单独说话。
观甘蔗认亲的礼结束后,众人又被詹家留了一天,本来决定好的行程成了明日走,不过对于詹家来说认了个年过二十的第三代是莫大喜事,故而愿意留下来的,可吃三日酒席。
钟花道觉得这些人可笑,才刚死了个,丧事还没结束呢,又成喜事了。
她是最先离开观礼场所的人,不过因为乙清宗站在最前头,也是那院落的最里边儿,出来时围在外头的也差不多要走了,她于人群中瞧见一抹熟悉的身影,脚下顿了顿,随后又朝仙风雪海宫那边看去,没看见叶上离,元翎霄还坐在高位上陪詹翠说话,于是心下思量,脚步加快,追了那人过去。
“年公子。”钟花道几步走近,她声音辨别度很高,年如听见立刻回头,瞧见钟花道时愣了愣,本扬着笑,不过后来脸色又难看了起来。
“钟姑娘。”年如对她拱手,钟花道眉眼弯弯,带着几分笑道:“年公子不必与我生疏,昨日我与你一见如故,还想过来交个朋友呢,你年长我许多,对我行礼岂不乱了身份?”
年如顿了顿,觉得钟花道的话还算受用,于是点头问她:“钟姑娘怎么找上我了?”
“我听年公子话语冷淡,远不如昨日热情,莫非是因为酒席上叶宫主到来惹得年公子不快了?”钟花道一语戳中了年如的心口,年如的确是在昨日丢了面子,所以也不愿在仙风雪海宫的人跟前出现,这才躲在人群之后,打算凑了热闹明日就走。
钟花道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纤细白皙的指尖带着温热贴上他的肩头皮肤,即便是隔着几层衣服也能感觉得到,而她身上还飘出了一股浅淡花香,像是抹了香料,逐渐走近,魅惑了几分。
年如的狐狸眼睁大,心口怦然跳动了一瞬,又皱眉疑惑,心想这女妖该不会是看上自己了?
钟花道说:“昨日的确是叶宫主太过冷淡,不过事出有因,叶宫主来前便心情不好,也非有意将气撒在年公子的身上,这不?昨日与我离开后想起了这事儿,心里还有些惭愧,我知他位高不好开口,这才主动找年公子赔不是嘛。”
她说时,放在年如肩上的手又捏重了几分,年如凝视着那张面具上的脸,总觉得这双眼似乎在哪儿见过,却又想不起来,但不可否认,这的确是双能勾魂摄魄的眼。
钟花道眼尾红线,睫毛纤长,说时眼中灵动万分,彷如藏了星海在其中,年如有些心猿意马,虽知修道者不与妖为伍,却也考虑了年家的地位。
以往年家倒还好,在乙清宗也算得上是前十,可因为瑶溪山一事之后,年家靠近瑶溪山被瑶溪山的人排挤,又被乙清宗的人看不起,十年来落魄了许多,家中收的弟子也少了许多。
他昨日主动与叶上离攀谈,也是为了能搭上仙风雪海宫的关系,让年家兴盛几许,没想到却在众人跟前丢了颜面,今日钟花道来便是个转机。昨日叶上离可是拉着这女妖的手离开的,两人关系不言而喻,如今这女妖恐怕是对他有意,或许可借助她的身份,抬高年家地位。
年如如此想,便也笑着道:“本就是小事,哪当得起钟姑娘赔不是,昨日之事已过,年如也不是小气之人,以后就都不提了吧。”
“如此甚好!”钟花道收回了手,眉尾一挑,看向年如时含了几分柔情进去,她上前一步,与之靠近,轻声问了句:“不知年公子今晚可有空?昨日你说要为我取长歌楼的浮梦一生,而今这酒便有一坛在我房中,年公子……可想尝尝?”
“这……夜半入室,叶宫主那边恐怕不好交代吧?”年如心口砰砰直跳,又不可否认,妖,果真更加迷人。
钟花道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低声笑道:“想什么呢?我是说这临天峰半腰右侧,有一溶洞,还有温泉,是个好地方。”
她话音刚落,乌承影便跟了过来,两人一愣,年如伸手摸了摸鼻子尴尬地干咳一声,钟花道瞥了乌承影一眼,不在意地转身离开,只留一句:“也不知今晚子时的月亮,好不好看。”
乌承影没听明白,于是问年如:“方才钟姑娘与你说了什么?”
年如双手背在身后,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第73章 桂花
晚间詹家再设宴,年如上座后却没见到钟花道了。
乌承影在; 不过白天他与钟花道说话时不知被乌承影听进去了多少; 所以年如有些避讳他,乙清宗大是大; 可攀上乌承影不如攀上吴尹; 但吴尹自从被叶上离伤了之后就一直闷声不说话; 就连他自己的弟子都碰了壁,年如更不会去。
说到底,还是沾上仙风雪海宫的关系要好得多; 日后若能求得仙丹,年家何愁比不过第一山庄的詹家; 他倒是听说了; 前段时间叶上离送了洛城胡家一粒万生丹,年如羡慕啊。
没了钟花道,乌承影与年如几乎是挨着的,席间他朝年如看了好几眼; 想起来白日钟花道搭着他的肩膀两人有说有笑的画面; 心口酸涩之余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慌张感,于是散席后他拉住了年如,借一步说话。
年如有些惊讶,脸上带笑问了句:“乌长老有何指示?”
乌承影握着断玉萧的手紧了紧,掌心几乎出汗; 过了许久才道:“年家主今天白日与钟姑娘谈了哪些话?”
年如明显一愣; 脸上带笑; 狐狸眼微微弯起反问对方:“这与乌长老又有何关系?”
“我自知不该管他人私事,但……但钟姑娘为人古怪,乌承影劝谏年家主切莫与她过多接触,以免……惹祸上身。”乌承影说罢,年如微微皱眉,心中不禁翻了个白眼,只觉得乌承影是嫉妒他与雪海宫搭上了关系,又抱得美人归,啧了啧嘴,摇头转身这便走了。
乌承影拦不住他,再怎么说年如也是一家之主,乙清宗的所有世家在未来都对宗中有益,不可多加得罪,只是他心中始终有些不安,凭着他对那个人的了解,她不会无端对一个人好。
年如虽长得俊美,却也算不上绝色,甚至比起吴尹还稍差几分气质,钟卿没理由这般看得上他,既要靠近,必有索取,只是不知这索取是好是坏,但愿是他想多了。
钟花道晚上没去赴宴,其实是在屋中有自己的事儿要做。
目星跟着素素一起去了,钟花道也放心,不过众人回来的时候没见素素与目星,金晶入了院落,看见坐在石桌边上背对着自己这边喝酒的女子,她酒杯中飘了一点儿香味儿,从未闻过,醇正甘甜,桌案上还放了一个精致的花瓶,里面插了两枝桂花,正在飘香。
红衣随风飘起,金晶微微皱眉,心中虽不想与钟花道有过多接触,但还是走了过去,一边靠近一边道:“目星托我给钟姑娘带句话,她今日见到詹公子高兴,詹公子带她去庄后赏月了,请钟姑娘切莫担心,等赏月后詹公子会亲自送她回来。”
“原来是和甘蔗在一处了,那我就放心了。”钟花道说罢,放下酒杯,转身看向金晶时脸上已经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眉眼,笑盈盈地朝她道:“金姑娘坐,尝尝,这是瑶溪山青州的桂花酒,也不知是谁送了一壶过来,还给我折了两枝花。”
“听庄内的人说,是叶宫主送来的,只是叶宫主来时钟姑娘在房中休息,他没打扰,放下就走了。”金晶说。
这话也是方才散了酒席她才听庄内的下人说的,听见时还略微一惊,只是不知钟卿有何魅力,能让容倾君如此待她。
钟花道微微抬眉,哦了一声,其实她早知道,只是还在和叶上离玩儿赌气的游戏,故而躲在屋内没出去,那人的铃铛声靠近,她不会不知。
金晶道:“既然是叶宫主赠给钟姑娘的,我也不好夺爱,夜里风凉,钟姑娘还是早些回屋休息吧。”
钟花道点了点头,嗯一声,金晶转身,心中觉得这样其实也挺好。
若钟卿能和叶上离走到一起,随他去了仙风雪海宫,日后不在乙清宗,也少叫乌承影多次看她,记挂她。
金晶步伐不快,才过了两扇院门,回到自己院落时开门侧身又朝拱门里侧一看,石桌旁哪儿还有红衣女子的影子,只是桌案上的酒被带走了,两枝桂花还在夜风中瑟瑟发抖,落了几朵金灿的小花来。
子时未到,还差半个时辰的时候,第一山庄内已经静下许久,瞧不见几间屋子是亮着灯的了。
年如从屋中离开前还特地沐浴更衣,熏了半个时辰的香,他一头长发束在脑后,湖蓝色的长衫轻薄如沙,上头只有几片兰花的长叶痕迹,谁叫他年家势小,就连一朵花儿都绣不上去。
不过年如对自己的相貌颇有几分自信,他活了五十年,在武学道行上没有什么心得,唯有在驻颜之术上悟出不少,否则不会现下看上去还与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儿一样,轻易叫钟花道为之动心了。
睡叶上离女人这种事儿年如的心中也很担忧,他怕叶上离发现,可他也很兴奋,毕竟是叶上离睡过的女人,与其他庸脂俗粉必然不同,若非有什么厉害之处,又如何能勾得叶宫主在众人面前与她亲昵。
年如离开住处没惊动任何人,而后顺着钟花道白日说过的地方,去临天峰半山腰右侧寻那溶洞。
有溶洞还有温泉的地方好寻,找到水源顺着过去便可以了,一刻钟的时间,年如远远瞧见溶洞前站着一名身穿红衣的女子便兴奋得难以自拔,直接飞身而下,落在钟花道身后张开双手直接从后方将人抱了个满怀。
她身上还是白日闻见的那股香味儿,像是酒香中带着几分桂花的清甜味儿,叫人沉醉。
“钟姑娘是如何寻到这个好地方的?”年如比钟花道高出一些,说话时热气喷在了她的耳边,激得钟花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嘴角还要带着浅淡的笑。她挣开年如的手臂,转身朝跟前的石桌走去,桌上放着一壶酒,一口空杯子,她指着杯子道:“年公子尝尝,这可是长歌楼的浮梦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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