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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妖之道-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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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花道轻轻眨眼,道:“还要我做到怎样地步,你才肯动一动情啊?”
狐主以为钟花道让元宝找来了好几个好看的狐妖一起去她院子里摆弄花草,是因为喜欢看见美男,故而想着与他们玩闹,事实上这世间又有任何一名男子能比得上她眼前之人,人都说可魅惑天下以美貌著称的狐妖算的了什么?叶真才是真绝色。
不过钟花道也知道,如若只是因为叶上离长得好看,她也绝不至于费这么多心思,她以前讨好美男开心的手段有许多,无非就是送出一些自己并不在意,于其他人而言却很珍贵的东西,有价有市,只是钱财多少的问题。
可在她心里,叶上离不同,钟花道从未起过与谁双修的心思,她不懂双修,却听过,双修也非全然安全,必然也有一些在修炼途中会碰到的瓶颈与危险,可她不管不顾的心,却在几番思量中没少一分。
这两日不光是她给叶上离时间考虑,也是在给自己时间。
一次提起,或许是冲动,二次提起,也许是冲动未消,可这两日内,她无时不刻想着能与叶上离真真正正地成为一对,和司徒十羽那种广为人知却很快分开的闹着玩儿不同,她想给自己一个机会,想与叶上离有一辈子。
情爱之事,总叫人失了理智,钟花道布下花院,炼了花裙,借着圆月与美酒,只凭一句话,对叶上离诉了钟情。
她的声音很轻,以叶上离根本无法抵抗的软绵撒娇的声调,再一次开口:“叶真,我们双修吧。”
叶上离喉咙上下滑动,收手时引仙琴随风消散,钟花道耸起的肩膀因为凉风而颤栗,她双眼带着几分期待,又有几分勾引。
若如此还不动情,那他也枉为男人了。
两日醋也吃够了。
叶上离起身绕过石桌走到了钟花道的身边,低头看向蹲在石桌边上的女子,她抬着头,露出一双无辜又清纯的眼,实则却不知她此时此刻任何举动,都如一把浓烈的催情药,一个眨眼,一个挑眉,一颦一笑,都叫叶上离建设的心墙与他的底线一起坍塌粉碎。
钟花道的身上只有一抹短裙了,长发遮蔽了后背,裹胸的短裙勒出了圆滚的弧度,裙子遮到了她的大腿,修长粉白的双腿微微弯曲,圆润的脚趾蜷缩,压着地上的几片花瓣。
钟花道被叶上离打横抱起,直往屋中而去。
她缩在叶上离的怀中,本还乖巧得很,等两人入了房间,叶上离将她压至身下后,她才没忍住狡猾的笑,带着几分得意,微微抬起下巴看向他,那表情似乎在说:瞧啊,装什么圣人啊。
叶上离看着她那双眼,心口跳动越来越快,然后他伸手带着几分力道弹了一下她的眉心,钟花道有些吃痛,伸手摸了摸额头,眨了眨眼后说:“非得我把自己脱给你,你才能放下君子的外衣。”
“真拿你没办法。”叶上离说的是真心话,他是真的、真的拿钟花道没有半分办法了。
钟花道双手勾起了他的肩膀,长发如瀑铺在了枕头上,她咬着下唇,眼眸含了秋水,低声喊他一句:“真真。”
这一声真真声音很低,却含着丝丝甜意,叶上离看着钟花道的眼神瞬间柔和,带着几分无所适从,他的手指抚摸过钟花道的眉眼,轻柔的一吻落在了她的眉心处,方才下手略微有些重,那里被打红了一小块儿。
叶上离问她:“你不怕吗?”
“怕什么?你还能吃了我不成?”钟花道说罢,抬起下巴对着他的嘴角凑上去一吻:“况且我才是老虎,说不定我还会吃了你呢。”
她身上的衣服都是鲜花所化,此时花瓣飞去,叶上离却依旧衣衫整洁,不知从何方吹来的一阵风将两人的发丝于空中缠绕,原来他们离得居然这般近。挂在叶上离腰间的铃铛随风叮当作响,钟花道正欲解开他腰带上的玉扣,叶上离又犹豫地按住了她的手,钟花道立刻传来吃痛的声音,吓得叶上离松了手。
“你可别碰我手,我现在浑身上下都还伤着呢,碰疼了哭给你看。”钟花道嘴上虽这么说,却没有半分疼痛的样子,解开了叶上离腰间玉扣的刹那,他的领口略松,露出了锁骨与半边胸膛。
叶上离道:“正因如此,才不可急躁,来日方长,我可以慢慢等。”
她身上多处受伤,右肩与肋下都未完全好,叶上离担心。
“为何,不就现在?”钟花道恐怕是喝多了酒,所以说起话来也大胆了许多,恐怕是她的眼神过于直白与炙热,叶上离立刻丢盔卸甲般地侧过头叹了口气,薄唇轻轻贴在了她的嘴角上,心中不舍得伤她,也不舍得放过。
空气中漂浮着的尽是‘浮梦一生’的丝丝酒香味儿,钟花道先前倒给叶上离的那半杯他还未喝,现下想来,心里顿时觉得可惜。
他们此番算是逃亡,入了迹云山,寄住在碧水潭,少了许多叶上离心中应当备齐的礼仪,他当三媒六聘,给瑶溪山送去聘礼,他当八抬大轿,将钟花道从瑶溪山接入仙风雪海宫,他还要布置婚房,红绸挂檐,红喜帖窗,龙凤花烛,金扇遮面,合卺交杯。
这些都少了。
叶上离心头涌上了一股酸意,省去这些,他打心底觉得对不起钟花道,于是抬起头来,双眼中含着许多情绪,温柔缱绻,如一汪温水,随时都能将人融化了,钟花道对上他的视线时,心中不可遏制地漏了一拍,于是哑着声音问了句:“怎么了?”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细不可闻,叶上离眉头舒展,忽而一笑,再度俯身,一吻落于她的耳垂上,将那朵仙客来衔下,床边纱幔还挂在了金钩之上,叶上离的手指轻轻朝那方向一点,金钩松开,纱幔挂下,遮住了两人。
“我会补给你的。”叶上离道。
钟花道正吃痛呢,听见这话迷迷糊糊,问了句:“什么?”
叶上离吻了吻她的唇,回答二字:“全部。”
第116章 昨夜
晨起紫云消; 白露落花梢。
昨夜凉风吹过,后半夜落了几时雨,待到清晨前停了下来,一院子的花尚在绽放; 迎着第一缕洒下的阳光娇艳欲滴,石桌上的一杯酒盛满了雨水,镶满了宝石俗气的酒壶倒在一旁。
叶上离房间的大门还是紧闭的; 他这个人有早起的习惯,卯时之前天未亮便会睁眼,破天荒头一遭都快到辰时了,屋内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绣团云纹的腰带挂在了床沿边上; 一半在半透的床幔里压在了枕头底下; 一半垂在了地面,上面还挂着一串铃铛。床幔勾起一角,薄薄的被子堆在外侧隆成一团; 四条长腿交贴在一起; 床尾还落了几片花瓣。
叶上离早醒了,只是趴在身上的人还在睡,他不能动罢了。
经过半夜雨; 天气变得有些闷热,钟花道背上起了薄薄的一层汗后; 叶上离就将薄被掀到一边去了。她昨夜就是以趴在他怀里的姿势睡着的; 出乎意料; 钟花道睡着后却安分得很; 一夜几乎未动,就这么压在叶上离的心口,双手抱着他一只胳膊,长发贴着他的脖间,呼吸平缓。
其实没什么时候比叶上离现下更安心,更满意的了,唯有一点,他不习惯不穿衣服睡觉,睡了一夜醒了之后,却还是不能穿。
手指绕过钟花道的发丝,瞧着她这一时半会儿不能醒的架势,怕是至少要再等半个时辰了,叶上离有耐心,可以慢慢等。第一次清晨早起无事可做,不看书,不修炼,不吞吐天地灵气,什么也不做,就这么看着怀里的人。
昨夜……
昨夜叶上离小心翼翼,起初是轻抚着身下的人的,只是后来又换了姿势,一切都变得不可控了起来,钟花道的声音搔刮着他的心口,每一次皱眉与咬唇都像极了魅惑众生的妖精,于是,叶上离到后半夜,风过雨来时,略微孟浪了些。
他的肩头还有两个被钟花道咬红了的牙印,是当时牙印的主人带着几分哭腔,和他说他是‘伪君子’时,做出的惩罚。
叶上离觉得自己恐怕真的是伪君子。
不沾荤腥时如圣佛,食髓知味时如妖魔。
手指贴着钟花道的肋骨处,还好,没伤着她。
又半个时辰后,钟花道才有要醒的迹象,脸在叶上离的胸膛蹭了两下,又伸手揉了揉眼睛,翻了个身从他身上滚了下来,依偎在他臂弯下眯了小半刻钟,才慢慢睁眼。
两人对上视线时,钟花道金色的瞳孔倒映着叶上离温和的面容,他伸手遮住了她的眼,坐起将挂在床尾的衣服全都扯了过来。
叶上离有衣服穿,钟花道却是光着的,她昨日被人抱进来身上就没几块遮羞布,于是怀里压着软被,趴在床上眯着双眼看向起身穿衣的男子。
叶上离的宽背上被她留了好几道痕迹,还有肩头上的牙印,因为他皮肤白皙,所以分外显眼。
白衣挂身,一层层穿好后,他再低头系上腰带,将铃铛挂好。
这人穿衣服都一丝不苟,每一处都不允许留有褶皱,铃铛垂挂后他还得低头理一理穗子,再披上绣了仙鹤入云图的外衣,长发挑出,垂在后腰,银白的发带束着一撮发丝,额前还落了一缕,叶上离穿好衣服后回头朝钟花道看过去,轻声问道:“饿不饿?”
钟花道点头,他便说:“元宝在外等候多时了,我让他将早饭给你热一热。”
修道者入大境界才可完全辟谷,否则到了饭点还是得肚饿,除非闭关修炼没有消耗,那么几日不进食倒是没什么,不过钟花道觉得自己昨晚的消耗比打一架还要大,在叶上离出了房门之后,她伸了个懒腰,揉着后腰酸涩之处,盘腿坐起。
元宝在钟花道的院子里等了许久没等到有人从房间出来,反而等来了叶上离。
元宝有些惧怕叶上离,恨不得掉头就朝外跑,不过碍于对方身份,还是毕恭毕敬地行了礼,叶上离看向桌上的饭菜,已经被风吹冷了,便吩咐元宝重新热一热,然后去钟花道的房中找到千云袋,捧着一套新衣回了自己的房间。
钟花道吃完饭才觉得身体有了些力气,叶上离又给她配了许多药,说是对她身体好,具体是哪儿好,他没说,钟花道大约猜了猜,恐怕与房事有关。
出了房间,满院春花散着香气,昨夜下雨,白日没有蝴蝶飞来,整个院中宁静又安逸。
软垫铺在了藤椅上,钟花道靠坐在上头吞吐灵气,叶上离就在她身旁看书,两人几乎没有交谈,不过站在一旁等着伺候人的元宝却觉得,这两人身上有一股看不见的墙,将其他人都阻隔在外,唯有他们俩能互相串门儿。
自然,那无形的墙,主要还是叶上离设立的,他哪怕坐在那儿,看上去如沐春风,谪仙一般,却始终让人不寒而栗,仿佛受到了敌视。
前两日来找钟花道玩儿的小狐狸们看见叶上离都不敢过来了,倒是羽族里的姑娘围在院子外头偷窥的有不少。
迹云山虽在六派之外,可容倾君的名号却响彻天下,难得叶上离在钟花道的院子里坐一日,她们就这样远远地看着,也能沾不少仙气儿啊。
在碧水潭的日子过得倒是很快,五月初,凌霄花开,爬了半边围墙,挂在了花窗之上。钟花道身上的伤好了许多,只留了些许疤痕,还需用药每日涂抹,只是迹云山中灵气稀薄,对于她的修为没有太大的帮助,好在山间玄金灵石众多,倒是可以让她练练手。
过了小境界,钟花道炼器几乎无需炼器鼎,也无需火玉助燃,她练的东西自己也不留,凡是入她院子里来讨要的好看的男男女女,都能拿几个走。
本来不过是一些瓶瓶罐罐的玩意儿,图个好看好用罢了。
如此几日后,炎青倒是入了右侧院子,来到了钟花道的门前。
当时钟花道正在摆弄元宝找来的虎纹金,元宝想让她帮自己练个铠甲,想着日后符修来找他们麻烦时,以此保命。
她坐在石桌旁,改叶上离笔挺地坐在藤椅上,两人见炎青到来没有意外,钟花道对元宝摆了摆手让他退下,然后请炎青落座。
眼前之人怎么说也是羽族族主,一个活了近八百年的大妖,哪怕道行上比她差一些,但至少修为在那儿,阅历在那儿,辈分也在那儿摆着。
钟花道尊敬炎青,她们曾通过两次信,炎青温和,且以礼待人,若她面容不毁的话,恐怕有些像仙风雪海宫里的元翎霄。
钟花道放下虎纹金,问炎青:“你找我有事?”
炎青皱眉,点头道:“是有些事。”
“说。”钟花道为炎青倒了杯果子茶,炎青道谢后朝叶上离看去,犹豫了片刻,见叶上离也没有避嫌的意思,于是道:“乙清宗临天峰内,有我羽族子弟,其追查十几年前檀颜在影踪千里见过的事儿,已经追了近十年了,去年秋她说在临天峰看见了目星,只是信件刚到迹云山,目星便离开了临天峰,去了仙风雪海宫。”
“我知道。”钟花道点头,心想那信还是她写的,临天峰内有大文章,詹溯那小子看上去不简单,为利者,未必会重情。
“若目星真的只留在雪海宫,倒算安全,只是于半月前,临天峰内也发生了一件大事。”炎青说着觉得喉咙不舒服,便吞了口果子茶,钟花道瞧见她双手颤抖,微微皱眉。
喝完茶后炎青继续道:“临天峰易主,半年前突然出现的大公子詹溯成了第一山庄的主人,詹翠因修炼不当暴毙,其长子詹谦因伤心过度一同去了,恐怕七日内,临天峰便对外发丧,主事者为詹翠的次子詹林与其夫人,钟山主可知,那詹家家主詹溯去了何处?”
钟花道眯起双眼,挑眉问:“该不会是去雪海宫接小目星了吧?”
“正是!”炎青握着杯子的手颤抖得厉害:“我羽族弟子茵儿回话,詹溯不知练了何等奇门功法,竟然在短短半年内便直入小境界,更在上个月突破了小境界后期,将成大境界,性格也大变。他为人手段狠辣,腹黑阴邪,他去雪海宫接目星,我怕他会对目星不利!毕竟十一年前,给无尽道派支持最多的便是乙清宗,目星身上的秘密,说不定临天峰的人也知道。”
“他居然要入大境界了。”钟花道一愣,心口猛地跳动了起来,她记得刚认识詹溯时,叶上离便说过曾有人在他身上下了禁制,封了他的经脉,才让他迟迟停留在开灵阶段,可若他从小修炼,以他现在的年龄,当是小境界!
叶上离出于好心,解了他的禁制,詹溯的道行自然如河边杂草,野蛮生长,只是钟花道现在才不过是小境界中期,那人都将入大境界了,可见詹家在修道之路上,的确高于常人,又或者说,如炎青所言那般,詹溯练了奇门功法了。
“他……应当不会伤害目星。”钟花道说出这话,炎青的眼里闪过几分不解。
詹溯喜欢目星,若他真的对目星有何图谋不轨的想法,当初将目星留在临天峰,就不会任她离去,放目星去仙风雪海宫,便是要她避开临天峰上的腥风血雨,而今接回目星,恐怕是为了表明情意。
“宫中有人护送目星姑娘来迹云山。”叶上离道。
钟花道顿时松了口气,这才想起来,点头道:“是是是,我在斑竹林内养伤时,你便说写了信让人送她来迹云山,只是雪海宫一直都未给你回信……”
“来了。”叶上离说罢,微微抬起下巴朝远方天边看去,风过无痕,院内仿若静止,一杯果子茶从温放凉,远方的天空才飞来一只仙鹤,除了仙鹤之外,其身后还跟着好几个羽族的人。
丹青不是凡鸟,叶上离以前练手的丹药都喂给它了,哪怕它不能幻化人形,也不是谁都能轻易追上的。
仙鹤入了院落,羽族几人瞧见炎青也在,几双眼愤怒地盯着躲过层层排查追击的仙鹤,在炎青的示意下,不甘地离开了院落。
丹青先是跳到了叶上离身旁,将自己带来的信件给出,叶上离才从它翅下抽出一根白羽,丹青便扑扇着翅膀跑到了钟花道身旁,像是宠物久别了主人,高兴地直叫唤,还用纤长的脖子蹭她的肩膀,头顶红丹贴着她的肩头,扭扭捏捏的。
“信走三日,来迟些许。”叶上离略微责怪地瞥了丹青一眼,丹青委屈,将头扎进钟花道的衣袖里头。
钟花道摸着丹青的脑袋,回头问叶上离一句:“信上怎么说?”
“我写的信件十一日前才到,元翎霄做了几日安排,她守雪海宫,不得外出,徐薇领十三名雪海宫弟子,连同詹溯,护送目星回迹云山。”叶上离说罢,松了手,信纸落地,化为乌有。
第117章 元宵
詹家的变故并非一朝一夕; 准确来说,发生在去年冬十一月,詹溯确定了目星到达仙风雪海宫之后。
平岚十三年,十一月中; 詹家主母詹翠给乙清宗的乌承影写了一封信,希望乌承影能将素素留在临天峰,成为詹溯的妻子。
目星离开临天峰; 素素在里头没少推波助澜,她虽什么都没做,便是因为这不作为,反而让目星吃了不少苦头。目星走后; 素素便开始与詹家管事的詹徐氏交好; 素素嘴甜,又是乙清宗乌长老的弟子,习的是器修之法; 詹徐氏偶尔问过几句; 素素也都知无不言,甚至将乙清宗的气修心法也告知几句,讨了詹徐氏的欢心。
詹翠生病; 詹徐氏每日都得去奉茶伺候吃饭,言语之间有意撮合了素素与詹溯; 詹徐氏认为自己还年轻; 日后未必生不出儿子来; 就怕詹翠看中詹溯嫡长子的身份; 给詹溯许了个有名望的人家,日后抢自己孩子的地位,故而于詹翠跟前说了不少素素的好话。
她说:“这素素啊,毕竟是乙清宗乌长老的弟子,身后有乙清宗撑腰,将她嫁给溯公子绝对不错,二来素素还会器修之法,日后我詹家一门两条修道之路,于子子孙孙们都好,三来素素在临天峰住了这么久,与溯公子也相谈甚欢,我看他们俩恐怕早就郎有情妾有意,主母何不为他们做主,开了这口,将婚事定下。”
詹徐氏打了一手好如意算盘,詹翠听了觉得不错,便将信件从临天峰寄出,送去了乙清宗。
实则素素有多好,便有多不好,她是孤儿出生,即便是乌承影的弟子,也是其弟子中较弱的那个,器修将从乙清宗分出,去那瑶溪山荒芜之地,日后发展如何也未可知,加上素素乖巧,对她刻意讨好,日后若想拿捏也很容易,以素素间接操控詹溯,才好让詹溯听话。
信件寄出后没多久,乌承影便回话了,素素对詹溯有情,任谁都看在眼里,他只希望日后詹家能好好对待素素,至于婚事,只要素素答应,乌承影便可以长辈身份操办。
一时间詹家下人都在传素素将成詹家少夫人,素素也听到了这个消息,知晓是詹徐氏为她说好话,送了大礼给詹徐氏以表谢意,当日便高高兴兴地跑去詹溯的书房,将这话说给詹溯听。
她不止一次与詹溯表过心意,只是她也知道詹溯心里有目星,一时半会儿对她难以接受,只是不知是否天降好运,那日詹溯听了这话,只愣了愣,随后脸上带笑,并未拒绝。
詹溯对素素道:“这信亏是主母送出,否则你我也未必能成,说到底主母才是对你最好的人,婶子不过是从中传话,你给婶子送了礼,却忘了给主母送去一份,就不怕日后过门,主母觉得你不懂规矩?”
素素听詹溯这话,顿时觉得自己做的不妥,可她本来就是孤儿,没有家世背景,也没有多少银钱,送给詹徐氏的东西已经花光积蓄,再送詹翠一个却实在不知如何筹办,就在她在自己房中焦急时,詹茵给她送来了一礼。
血玉麒麟踏祥云摆件,正配詹翠平日杵的拐杖龙首口中衔着的红珠,詹茵将东西递给素素后道:“溯公子知晓素素姑娘为送主母之礼心焦,特找来了这个命婢子送来。”
素素见状,心里是又高兴又激动又感激,更加觉得自己当日挤走目星是对的,詹溯这个人一如她初识那般,是个温柔体贴之人,于是便将血玉麒麟踏祥云摆件收下,择了第二日,给詹翠送了过去。
她在送这摆件之前,还碰上了平日里给詹溯送汤的丫鬟,那丫鬟经常见到素素,与其交好,偷偷在私下喊了一声‘少夫人’,喊得素素心花怒放。
素素问:“这汤是给詹公子喝的吗?怎么一股药味儿?”
“唉,这可不是溯公子的汤,是溯公子派人特地调配,送给主母的汤,只是你也知晓溯公子才刚认祖归宗不久,以前詹家发生了一些事儿,主母对他始终不太待见,故而每每他送去的药汤,主母见也不见,就要退回呢。”丫鬟说罢,素素便笑道:“不如我替你送汤?”
“这怎么好使?”丫鬟一惊,心中却高兴。
素素道:“你也叫了我一声‘少夫人’,我日后也总要替詹公子孝敬主母的,主母不愿喝他的汤,是他们之间有误会,我若能替詹公子将这误会化解,他日后必会待我更好。”
说完,素素便让自己身后跟着的丫鬟替那丫鬟拿了汤,詹溯跟前伺候的丫鬟连连道谢,这便退下,素素捧着摆件,又端着一碗汤,去了詹翠的主屋前求见。
詹翠不见詹溯,却得给素素几分薄面,更何况素素此番过来带了礼,詹翠便让下人将素素带了进来,血玉麒麟踏祥云果然深得詹翠喜欢,麒麟就像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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