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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妖之道-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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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派入,詹溯却接了。”
詹茵继续说:“我得了消息,知道钟山主前两日才在这个地方写了信给迹云山,只是信件恐怕还没到,是送信途中经过临天峰的羽族弟兄们告知的,故而此番来无尽道派,我也是一路追着您的下落,知道您在这儿,才过来多两句嘴,如今的詹溯,已不是往日詹溯,他既接了天谴令,必然会全力对抗瑶溪山与迹云山,还请钟山主早日做好迎战准备,临天峰,或可比无尽道派更为棘手。”
詹茵说完这话,便不在钟花道的房中逗留了,她拱了拱手,继续朝无尽道派飞去,至于詹溯让詹茵与无尽道派谈的什么条件交易,她也没说,或许她也不知,恐怕只是詹溯接了天谴令,让她回话一声罢了。
钟花道听到这一切,倒是真的坐不住了,她本还想看看这世上究竟有多少人会蒙蔽双眼,还接无尽道派的天谴令,却没想到詹溯,倒是给她一个不小的惊讶。
钟花道从怀中掏出叶上离临行前留下的一封信,上面的五个字映着月光入了眼中,究竟……要不要等他回来,再与他商量?
詹溯当初不接乙清宗的天谴令,一来是因为钟花道与叶上离始终对他有恩,二来也是因为詹家当时正值多事之时,三来当日接乙清宗天谴令的世家门派众多,也不多他一个,他也不想到与钟花道为敌,乃至今日,他亦不想与对方撕破脸面。
若非逼不得已,他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詹茵给钟花道所说的,当真是句句属实,甚至有些只言片语,她都是随意盖过,并未详说的,如若全都详说,恐怕钟花道就坐不稳了。
詹溯的确不会对目星下手,于他心中,目星依旧是他最在意的人,从小就看惯了人情冷暖,又见识了家人背叛,自己最敬爱的娘请忍辱负重,受到那样的侮辱对待,他又在市井兜兜转转多年,若不是学到了一星半点保命的招式,恐怕早就活不到现在了。
这么多年,偷蒙拐骗,詹溯哪一样没学过?即便第一次与目星见面,也是他实在口渴,见人家甘蔗地里的甘蔗长得好,跑过去偷摘了两根,结果被拿着锄头的村民看见,一连追了出来。
他曾有过那样不堪的过往,如今走到这一步,可谓是人上人的地位,心高气傲难免,可内心深处,始终有一方柔软是留给自己真正在意的人的,目星,就是这个人。
詹溯依稀记得,他偷了甘蔗逃跑时,被一个睡在田埂上的少女绊了一跤,直直地摔在了草堆里,那睡觉的少女醒了,拿着锄头镰刀过来的村民也都追了上来,当时詹溯只是开灵期,又长得纤瘦,从来就没吃饱过,一副柔弱的模样,若不是那少女见他可怜,幻化成一张狐狸脸,以妖形吓跑了村民,他也不会轻易逃脱,免不了是一顿毒打的。
目星给詹溯的印象,始终停留在她娇俏地抬起下巴,于午后太阳下淌着薄薄的汗,笑着从他手中拿了一根甘蔗当做自己帮忙的‘酬劳’,不知在哪儿学来的小大人劲儿问他叫什么名字,还说以后罩着他。
他说他叫甘蔗,他也愿意就当她一辈子的甘蔗。
可是詹溯这个身份,自从去年认祖归宗定下了之后,便成了他身上的一把枷锁,永远、永远也摘不下了。
甘蔗可以无忧无虑地跟在目星身后跑,心心念念的只有她一个人,可詹溯却还有对詹家的深仇大恨在,几经改头换面,他当真变得有些不像自己,难以自控了。成了詹家家主之后,詹溯去仙风雪海宫接目星,在药田花丛里看见捧着鲜花的目星那一刹,詹溯恍惚间觉得自己从未变过,那个说要罩着他的少女,还依旧愿意陪在他的身边。
只是改变一事,哪儿能轻易便能回去的,詹溯逃不过的,是烙印在生命里的魔咒,嫉妒、偏执、吝啬、贪婪、自私堆砌在一起,早就将他逼得渐不成型,只要有人多对她笑一笑,多和她说一句话,詹溯都怕有朝一日,会有人代替他的位置。他也不喜欢那些人对目星冷嘲热讽,欺负了她,就怕在她眼中看见失望,所以干脆叫那些能惹她心情不好的人或事,一并消失。
从迹云山离开之后,詹溯便带着目星一路回到临天峰了,他想那里毕竟是他的地盘,詹家人现下都惧怕他惧怕得厉害,惟命是从,说一不二,只要回了临天峰,便没人再给目星脸色看,她可以在那里快乐无忧地过一辈子。
詹溯甚至想目星喜欢花儿,他可以为目星将临天峰上种满她喜欢的花花草草,她还喜欢甜雪糕,以后这种糕点,詹家的厨娘就只能为她一人做了,别人谁也不许再吃,他想给目星最好的,他也想,以往是目星罩着他,从今往后他有实力了,便由他来罩着目星。
一切设想都很美好,却不料被他细心看护的人,却不领情。
目星于马车中醒来时,责怪他不由分说就将自己带走,哭红了眼睛说她还没和钟姐姐好好道别,她说她想念钟姐姐已经很久了,才不过见了两面就被他粗鲁的带走,说他不顾她的感受,也不问她究竟愿不愿意,也说她信钟姐姐不会害她,只是詹溯多疑。
目星不知她的眼泪,她那一句句偏向钟花道,而对詹溯的责怪,成了詹溯心里的一根刺,一字一扎,直叫他呼吸困难,无法反驳。
后来,他哄骗目星说钟花道有来过,她的麻烦已经有别人帮忙了,是她自己放詹溯与目星离开的,甚至学着钟花道的字迹,给目星写了一封信,才算是将人哄好了。
乖巧没心眼儿的人,还以为自己冤枉了詹溯,平白无故给了对方好几日的冷脸,在收到信件后主动跑到詹溯的房间里道歉,可怜兮兮地低头双眼看着脚尖,软糯地说了句‘对不起’后,又哭了一遍说自己不应该为这点儿小事就和他置气,问他能不能原谅自己。
当夜目星缩在詹溯的怀里,说了许多心里话,她说她喜欢钟花道,将钟花道当真当成自己的亲姐姐了,也说她喜欢詹溯,其实一点儿也不想伤害他的。
怀抱目星的詹溯,却不止一次发现,原来谎言堆砌出来的感情,比坦诚换得的,要甜美得多,它充满了梦幻的泡影,却又让人忍不住汲取更多,所以那一个个谎言再度落下时,便成了毫无顾忌。
第146章 疯魔
詹溯将目星带回了临天峰; 也给她安排了最好的住处,自然,是和自己住在一起,两人的住处就在隔壁相邻。
临天峰如詹溯所说的那般; 处处都已经安排成了他的人,谁也不敢对目星不敬,就连以前眼高于顶; 对妖修嗤之以鼻的詹林与詹徐氏,看见了目星也都颔首行礼,不敢有半分懈怠,只是这种尊敬中带着深深的惧意; 所以目星依旧无人说话。
詹溯曾安排过两个与目星年龄相仿的女孩儿陪她聊天; 那两个女孩儿也很天真,知道目星与詹溯不是同样性子的人,所以渐渐胆子就大了起来。后来有一日; 因为目星想要下第一山庄; 去临天峰下的城池里头玩儿,当日詹溯又在准备收复庄内生意之事并未多管,两个女孩儿以为自己傍上了未来的夫人; 为了讨好目星,擅自做主带目星下去城里玩儿了。
本来三人回来很尽兴; 目星还给詹溯带了好些好玩儿的东西; 晚间跑到詹溯的房间里一样样摆弄给他看; 说这个是怎么玩儿的; 那个又花了多少钱,最后带着点儿不好意思地看向詹溯问:“我是不是有些败家?”
詹溯当时笑了笑,说:“怎么会?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只是以后出门和我说一声,天下人对妖修还是不太看得起,我怕你在外受了欺负,日后你若想出去玩儿,我得空就陪你。”
目星高高兴兴地点头,还拿一株簪花非要戴在詹溯的头上与他玩儿,詹溯也由着她给自己扮成了漂亮的小姑娘,可第二天,目星身边陪着玩儿的人就换了两个,这两个见到目星害怕,哆哆嗦嗦也不敢说话,问什么才答什么,处处谨小慎微。
目星问詹溯原来那两个婢子呢,詹溯却说那两个人到了年龄,庄内早早给找好了亲事,已经嫁出去了,本来早就该走了的,因为她舍不得才陪她多玩儿了两天,目星是舍不得,却也不能害了人家的幸福,只是失落了几天。
实则那两个私自带目星离开山庄的小姑娘,不过才十五、六岁的年龄,就被詹溯处死。
詹溯见目星不高兴,仿着钟花道的笔记又给她写了几封信,隔几日送一封过去,目星看着却也高兴,后来詹茵办事归来,对目星上心了几分,两人本来就认识,所以目星有詹茵陪着,又被詹溯宠着,一时半会儿也不觉得孤单了。
詹溯早早就想要娶目星,只是婚礼之事他不懂,詹家的大总管詹承还算是个稳重人,詹溯想将成亲之事交给詹承来办,詹承却说目星是个妖修之身,又只不过是道者后期,迟迟未能上进,日后也不会给詹家带来好处。如今詹家人口逐渐凋零,他更希望詹溯能娶个名门世家的光耀詹家,乙清宗与无尽道派又对妖修极为排斥,天下妖修人人自危,加上钟花道那事儿实在闹心,他不希望再将詹家推到风口浪尖上。
正因为这几句口角,被捧着一束开得正漂亮的铃兰花来找詹溯玩儿的目星听见,詹承当时振振有词,大有宁死不屈的架势:“溯公子是一家之主,但也念在詹承曾对詹家尽心,也救过溯公子与姚夫人的份儿上,好好为詹家考虑,本来留目星一妖修女子于詹家已是不妥,更何况她还是钟花道的妹妹!普天之下,凡是与钟花道牵扯上关系的,谁不想退避三舍,今日溯公子若要娶她,便是要毁了詹家!这门亲,我不同意,也不会去办!”
五月入夏,却有凉风刮过,铃兰花落地时撒了几滴水珠,落在阳光下娇艳且脆弱。
詹溯追出去时,目星也没跑远,只是手上还有采摘花朵后留下的花蜜,放入口中舔了舔,居然是苦的。
詹溯问她:“目星,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目星迟迟没有回答,詹溯急了:“我喜欢你的,我一直都喜欢你,于这世上,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我想娶你,我们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这话带着几分恳求,他分明看见目星脸颊红了,也有动心的意思,正要欣喜地抱住对方,却又听见目星摇头,只说了一句:“詹总管说得对。”
正因为她心里有詹溯,她知道詹溯对她好,所以她才不能以自己的身份,害了詹溯的一生。
以前那两个玩儿得好的小姑娘,也与她说过一些关于詹溯的事儿,虽然她们言辞当中有些惧怕,可表露出来的内容却是詹溯当上詹家之主实为不易。他本就和自己不是一类人,不是入了甘蔗地里的,就都是甘心普通一生的,詹溯认祖归宗了,目星为他高兴,他若能娶个对詹家有用,对他好的,目星也高兴,目星觉得大爱无私,以己小利捆绑他人一生的,实属不该。
就连詹溯自己也说过,修道者对妖修排斥,这是多少年前就有的事儿,她若真的和詹溯在一起了,自己是高兴了,可未必对他才是最好的。
只是目星不知,自己的这句话,却为詹承惹来了杀身之祸,詹溯杀詹承,是因为詹承的话动摇了目星的心,他要娶目星,这是他下定决心要做的事,反正他也杀了詹家许多人了,詹翠都在他手里死去,他不介意再多一个。
詹承死后,詹林胆战心惊,越发不敢出门,詹徐氏捕风捉影,为了笼络目星,送了不少好东西去目星那儿,还给她挑了红裙子,说女子成亲都是红喜挂身。
目星饶是再笨,也会联想到詹承的死或许与自己有关,因为詹徐氏突然对她转好,目星在临天峰也没有说得上话的人,怕见了詹溯尴尬,于是便去找詹徐氏,想要打听一番詹承究竟是不是自己害死的。
她这个人向来记吃不记打,只要别人对她好上一分,她就能掏心窝子了,詹徐氏还受宠若惊,陪着目星诉了一夜衷肠,实则也是为了能在这吃人之地寻得自保。谁知道那夜詹溯正好去找目星,没找到人,惊惧之下生怕目星又和上一次一样不辞而别,当天夜里,整个儿第一山庄内都闹翻了天。
詹溯在詹徐氏住处找到目星时,詹徐氏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詹溯为了找目星,将庄内好些人都派了出去,一往迹云山,一往仙风雪海宫,一往瑶溪山,若非詹徐氏得知他在找人,派人告知目星在她这儿,詹溯恐怕就要疯了。
他双目猩红,看见目星时立刻跑过去将人抱着,勒在怀里叫目星疼得几乎要叫出声来,即便怀里抱着这个人,詹溯也觉得不安,直说:“你别跑了!你别再吓我了!”
“你弄疼我了……”目星挣扎着,詹溯却觉得她是要离开自己,更加不许,当即抓着她的手腕便下了禁制,封了目星的丹田,叫她一身道行无法使出,目星见他目露凶光,像是随时要吃人一样,着实被吓得不轻,呆呆地问了句:“你……你是谁?”
“我是甘蔗。”詹溯又重新把目星抱在怀里:“你明明说过要罩着我的,你明明说过你也喜欢我的,你说过你对我的喜欢,分毫不比对钟花道的喜欢差,我不管这是哪种喜欢,总之,你既然喜欢我,便休想离开我!”
“你不是甘蔗!”目星摇头:“你是詹溯!甘蔗才不会像你这样!”
詹溯才杀了詹承,詹承毕竟道行不低,魂魄离体之事对他创伤也不小,一时难以控制邪性,听见目星这般否认自己,顿时血气上涌,脑子不太清醒了。他将詹徐氏赶出了房间,双手禁锢着目星的肩膀,一遍遍朝她解释,也一遍遍说着威胁的话,要她答应下次再也不离开自己视线了,要她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詹溯说了许多遍,见了目星的眼泪,又见目星疼得咬破了下唇才恍然惊醒。
他疯魔一般,低头怔怔地看向方才使力,险些捏碎目星肩骨的双手,怯怯地想要帮目星擦去嘴角的血迹,却被她躲了过去,詹溯看着目星满眼惧怕与防备,最终落荒而逃,却命人锁了詹徐氏的屋子,一日三餐,供着目星。
目星才被锁在詹徐氏的房间两日,临天峰上便飘来了许多信件,乙清宗境内看到信件的人不在少数,这些整日飘落的纸,闹得人心惶惶,而后无尽道派那边就对钟花道下了天谴令,送到临天峰时,是詹溯亲手接的。
他接下天谴令时毫不犹豫,只说自己这令不是白接的,因为詹承死了,詹承的事情就自然落在了詹茵的身上,詹茵就站在詹溯的身后,亲耳听见他说要和无尽道派做一个交易,于是詹茵便被詹溯派去往无尽道派走一趟,务必让莫引道长亲自来一趟临天峰。
他与目星闹僵,那日控制不住自己,伤了目星,也因为一时气急,把人关在了临天峰上,这几日詹溯也去看过目星,只是詹茵去和她说话,她愿意开口,自己去了,她就缩在被子里怎么也不肯出来。
詹溯恢复了神智,也知道自己的确做的过分了,这段时间即便天下的局势如何紧张,他也不能离开临天峰半步,只让詹茵带话,告诉莫引,他有足够的能力,让莫引答应这项交易。
临天峰内短时日发生了许多事,詹茵在去无尽道派的途中,到达影踪千里境内,的确看见了钟花道的身影,然后她匆匆告知,让钟花道提防詹溯,便又隐藏身份,替詹溯继续办事。
钟花道担心目星,詹茵虽说詹溯不会伤害目星,也没有告知目星如今是被詹溯软禁,可她也依旧担心。
离魂之术,她见识过,知晓其中的厉害,她自己都舍不得伤害的人,若是被自己托付的人伤害了,钟花道会后悔一生。
詹茵来的那一夜,钟花道一直握着叶上离留下的书信没能想出一个十全的办法来,她入临天峰,当真能带走目星吗?如若说詹溯真会了离魂之术,而今道行又在她之上,她即便有八晶杖在手,也未必能全胜,届时刺激了詹溯,是否会害了目星?
而且送去迹云山的信,要不了两日就要到了,等她到达临天峰,与詹溯撕破了脸皮受了重伤,连彻来到无尽道派又扑了个空,瑶溪山的未来,她的未来,又怎么算?
如此纠结了一夜,钟花道还是坐立不安,直至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钟花道才算是想通了,连彻若到,就让他等着,反正无尽道派下天谴令又不是第一道了,她既查清了来龙去脉,这笔账,迟早要和无尽道派与乙清宗算的,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目星那边,大不了她不与詹溯起冲突,偷偷将目星接过来,送至仙风雪海宫交给元翎霄代为照看,就算是她欠元翎霄的人情了!
想出了结果,钟花道便准备离开客栈,才打开房间,她便一步退了回去,却看见素来没有修道门派路过的小镇,居然也多了几个万法门的和尚了和九巍山的弟子了,那几人就坐在小客栈的大堂上吃早饭,嘴里聊着的,却是叫钟花道止步的内容。
一和尚道:“叶上离突然与天下宣扬,自己离了仙风雪海宫,甚至扶元长老、不,元翎霄成了新的雪海宫宫主,这事儿……你们说是否与那瑶溪山的山主有关啊?”
第147章 偶遇
“人都说瑶溪山的山主是个妖孽; 现下看来,若真是妖孽,恐怕得是千年的狐狸精吧?否则如何能叫叶上离为她辞了仙风雪海宫宫主的位置,要知道雪海宫这些年也逐渐不济; 若非是他叶上离顶着,谁又能将丹修的看入眼里。”另一桌的九巍山弟子听见这话,顿时酸了起来。
几个和尚愣了愣; 朝那一桌人看去,九巍山几名弟子也有些眼力见儿,只需在这三个和尚身上打量一番,便认出了他们; 于是拱了拱手道:“原来是悟尘、悟晟、悟星三位大师; 失敬失敬。”
方才开口的是排行第二的悟晟,悟晟双眼有些狭长,看上去精明一些; 他的师兄悟尘则是一眼望过去便知老实巴交的; 至于坐在桌子边上,双脚差点儿没挨着地的小和尚,便是悟星了。
钟花道对着三个和尚有些印象; 去年她方去乙清宗,在那卖灵石玄金的铺子前看见过这三个人; 当时她看衣着知道他们地位不低; 却没想到居然是无字辈的; 要论起来; 应当算是一派长老般的人物了。
只是这几人口中说的话,倒是让钟花道颇为震惊。
她知道叶上离为她辞去了仙风雪海宫宫主之位,她听到了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惊讶之余还有满满的感动,与那些微为叶上离不值的爱意,她又不是铁石心肠,一个人真能为自己做到如此,把自己当成这世上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她自然也愿意掏心掏肺地对对方好。
只是当时情况特殊,元翎霄那边也毫无准备,这个消息突然砸下,元翎霄没看见叶上离也不敢贸然对外宣布,故而修道中人迟迟未闻。三日前叶上离离开时留的信,信上没有交代他要去哪儿,恐怕就是要向全世界了结自己与仙风雪海宫的关系,也是为了日后孑然一身,陪在她的身边。
无尽道派如此阴险,居然还敢对天下广发天谴令,要杀她的何止一二人,叶上离这般做,便是要毫无顾忌地与她共同进退了。
“三位大师不知来此影踪千里,可是因为接了无尽道派对那钟花道所下的天谴令?”一剑修的人问。
那三个和尚面面相觑,唯有年纪小的悟星道:“并非如此,师父说了,佛修主静,若尘心不死,永难上大道,若撇尽世俗,即便身死,灵魂也登极乐,所以我们万法门,不接天谴令。”
“小师父说话倒是好听,那敢问先前乙清宗的天谴令,你们如何会接?”剑修的人又问。
悟星顿了顿,羞愧地低下了头道:“师叔一派,我们管不了……”
“悟星!”悟尘开口,又对那几个九巍山的弟子颔首,算是结束了这个话题。
钟花道见他们都堵在了大堂内吃早饭,自己也不能从这儿离开,正准备退回房间从窗户走,正好一道雷霆于空中响起,早间黑云便已经压下,这一瞬骤然落起了大雨,客栈里的人纷纷朝外看去,路上行走的突然被淋成了落汤鸡,好些都入了客栈屋檐下临时躲着,倒是叫真正想进来的人没法儿跻身,那人站在门外好些时间,最终没忍住动手推了推,才从人群中推开了一条路,入了客栈。
钟花道见到来人顿时一愣,心想这小镇最近还真是热闹,来得都不是什么小人物。
乌承影自从乙清宗离开之后,便入了无尽道派,羽族救他也是意外,那日正好是赖家登乙清宗与吴尹商谈他与赖云婚事的日子,所以吴尹卸了许多防备,让羽族的鸟雀有机可乘。乌承影的道行并不比吴尹弱,之所以会被其困住,也是不加防备被人落了口舌,再者当时那么多弟子看着,他身为一派长老,清者自清,自然不能奋力抵抗。
羽族的人冲击外力,他在里头借力使力,便将困住自己的阵法打开,羽族的人让乌承影去迹云山找钟花道,乌承影差点儿就去了,若非金晶突然到来,他也不会在自己的徒弟面前拘谨,收回了冲动,仔细想一想,还是让金晶去一趟迹云山报个信儿,他独身一人来到了影踪千里。
乌承影一路上也发生了不少事,在乙清宗与无尽道派临近的镇子附近歇脚,也看见过漫天飘下的白纸,书信内容清晰,他觉得分外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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