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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归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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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如何敢在半夜三更跑出去吸收什么劳什子月光灵气的。
屋子大门突然被风吹开,一双黑色绣寿鹤的靴子率先踏入门槛,暗紫色的衣角随着灌进来的冷风摇曳起伏。黑心慢慢地从脚看到头,然后呵呵笑了。
真没想到,竟是来了个熟人。
她慢慢地举起双手,作揖施礼,郑而重之道:“属下拜见君使,未料到君使在此金屋藏娇,无意撞破,真是惭愧失礼。”
阎流光本想先从气势上压倒对方,没想到一踏进门看见黑心也不由懵了。
这这。。。。。。怎么哪哪都能看见她?
今儿不是中元节么,她不好好上街巡逻看管亡魂跑这晃荡做什么?!
还有,金屋藏娇是什么玩意?她哪只眼睛看到他藏娇了?
谁料,女子三两步跑了过来,躲到他的身后,急声道:“你可来了,她要把我抓走,我一害怕就摇了你赠我的铃铛,还好你及时赶到。”
黑心直起身抬起头,目光于他同绿衣女子之间游弋,意味深长。
这番局面于阎流光而言实在过于被动,他自然想要为自己辩解,但嘴还没张开,那女子又道:“你说一辈子都要保护我的,应该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去地府受罪吧?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可不带不算话的。”
这话说得太过暧昧,黑心的目光又深了深,开口说:“君使胸怀广阔,自然会践守承诺,姑娘不必过于担忧。毕竟我不是你情郎的对手,只要他不想让我带你走,我自是带不走的。”
胸怀广阔四个字真是戳心窝,阎流光自然听得出这是在骂他呢。
黑心暗暗叹息,实在不知这男人见一个爱一个的习惯是怎么培养出来的。前些日子还为了青娥公主上天入地地去找,如今又为了凡间姑娘在此处私设秘术逃过拘捕。若是她没记错,他同她第一次结怨也是因为她要拘一个女子的亡魂而他拦着,结果事情闹到了阎君处使得两败俱伤。
阎流光清了清嗓子,看着她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黑心打断他:“君使不必同属下解释。于公,君使应该回去向阎君禀明缘由,于私,应当同青娥公主好好解释此番状况。属下自知打不过你,也不敢像从前那般莽撞直接顶撞你,这便退下了。”
说罢,她转身就要走。
阎流光急忙拦住她:“你这是要回去告状?”
黑心驻足回首,一双妙目凝视他半晌,看得他倒有些心虚,“本君虽自诩英俊不凡,但你这般看着我,就是个脸皮再厚些的也经不住。”
她看他自然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而是觉着稀奇。她方才虽出言调侃,但心中也未必是真觉得他金屋藏娇,只是此刻他如此急扯白咧得拦住她倒像是真的要护住这个女人,难道还真被她说中了?
不过他是否动了真心她实在管不着,只甩开他的手道:“属下自然不敢告状,多年前无意间得罪了君使可被穿了好多年的小鞋,如今哪里还有当年的年轻气盛不懂事。”
“你被穿了小鞋?此事本君并不知晓。”坦白说,他还真不知这事。自然,彼时若是知道此事定是得痛饮上三天三夜方可罢休。
黑心看他神色似不是作伪,但时过境迁,她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如今也不是计较的时候,只道:“君使请放心,属下并不会因往事迁怒于你,更不会回冥府告状,只是君使真的考虑清楚了?擅用禁术为凡人躯体纳魂乃是违背天道,即便阎君知晓也包庇不得。”
阎流光转头看了一眼羽裳,目光沉吟,吓得对方花容失色,颤抖着声音道:“你真要把我送去冥府?”
他并不回答,只转头问黑心:“你既然还记得我俩之前的结怨,那你还记得她么?”
黑心一怔,瞅了半晌绿衣女子,正想摇头,脑袋里突然灵感一现,犹疑道:“她该不会就是那个你拦着不让我拘回冥府的女人吧?”
阎流光点了点头:“如今已是她的转世,名叫羽裳。”
羽裳。。。。。。她隐约记得在洛阳街头见他领着一赎了身的青楼女子于众目睽睽之下招摇过市,似乎也叫羽裳。难道也是她?
这下黑心越发的稀罕了。前世今生都这般袒护,难不成还真是真爱?那青娥公主算是怎么一回事。
阎流光瞅着黑心的神情就知道她定是又想歪了,直想扒拉开她的脑袋看看是怎么构造的。难不成他对她的心思至今还不明白?但如今也不是骂她蠢的时候,只憋着好大一股劲叹了口重气才说道:“她本名羽裳,乃我至交好友的挚爱之人。。。。。。”
黑心一头雾水,求知欲也十分强烈,听到此处还是忍不住打断了下,“这就是君使的不是了,既然是你至交好友的爱人,你缘何要横刀夺爱?俗话说得好,兄弟义字当头,朋友妻不可欺。”
他咬着一口牙血,怒目道:“你能不能听本君把话说完?!”
黑心点头,伸出右手道:“君使继续。”
他继续道:“本君的至交好友乃仙界西斗星君四宫之一的高元星君,因偶下凡间结识羽裳,互生倾慕后私定终生,但仙界规矩甚严,仙凡不得相恋。高元即便百般寻找法子想躲过天眼终究还是没有瞒过王母。王母知晓后当即派天兵天将将二人拘上天庭,唤来司命星君为羽裳改命,致其十世之内寿命皆不过三十,而高元亦被贬入西天之境的锁仙塔内思过三百年。”
黑心叹息:“仙规委实严苛了些,幸好我不是仙界之人。”
他不理会她的感叹,继续道:“你身为冥府之人,自然知晓人的记忆只可保持十世,倘若过了十世,用尽任何法子也不可能想起前尘往事。王母为何偏偏要关高元三百年,正是希望二人即便将来再也见面的机会,羽裳也不可能再想起他。而如今羽裳已历经九世,我曾受高元之托,尽可能为羽裳拖延些日子,现已是她最后一世,且距离高元出锁仙塔之期已近在眼前,倘若你执意要将她拘回冥府,那我所做的一切便会功亏一篑。”
他的话倒是把事情始末交代了个一清二楚。听起来确实缠绵悱恻惹人唏嘘,原来不是他自己金屋藏娇,而是帮自己的好友藏着。只是她有一事还不大明白,索性转头问那个叫羽裳的绿衣女子:“你如今可还记得高元星君?”
羽裳摇了摇头:“我如今不记得,只是自我死后他便现身跑来和我说了这么一大通,听着倒像是话本里的故事,我虽挺感动,但毕竟没有这段记忆,实在无法感同身受。”
黑心问:“你既然不记得,为何不肯转世投胎?”
羽裳看了一眼阎流光,低声嘀咕道:“这不是被吓得嘛。”
黑心冲着阎流光呵呵一笑,“君使好手段,连哄带吓的,我们阴司拘魂使个个忙得四脚朝天,还难为君使为我们减轻负担,真不知该怎么谢你好。”
阎流光知道她的意思,不以为然道:“她如今不记得自是正常,只要高元归来,一切前尘之事皆会浮出水面,她自然不会后悔,更会感激本君为他们所做的一切。”
黑心倒不赞同,只问一句:“那高元星君回来后呢?他们再继续东躲西藏躲过天庭的追查?一个上次是十世活不过三十,一个是关进锁仙塔。这次倘若再被发现,怕是下场更加难看罢。”
一叠话问完,阎流光倒是愣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羽裳似也被唬住了,眼泪扑簌扑簌的流:“我生前就没活几年,如今又不得去冥府投胎,现在还有这么多劫难在前边等着,我怎么这么命苦呢!”
两个女人一个咄咄逼人一个梨花带雨,弄得阎流光进退维谷。之前只想着要为羽裳续命,倒没想过以后的事。如此一想又觉得事情钻进了死胡同,一时间倒不知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了。
黑心这多年的差事没算白干,忽悠的本事渐长:“他们倘若是真心相爱,即便相忘于彼此也逃不过缘分的安排,又何必让羽裳姑娘平白受不可轮回转世之苦。”
阎流光沉吟良久,又看了看门外,只道:“天色不早,你先回冥府复命,再晚些便回不去了。这事且让本君再思量思量。”
黑心也觉得此事不能急在一时,多给他些时间考虑考虑也好。离开前只细细叮嘱:“君使若要考虑也须快些,中元节将过,我们阴司在接下去的一个月内会派各路拘魂使上凡间巡捕遗漏逃跑的亡魂,若是羽裳姑娘不小心被属下的同僚找到,纸包不住火,君使万万小心。”
阎流光并未将她的嘱咐听进心里,只抓住了最后一句,不由眼睛一亮,勾唇一笑,“难为你担心本君,你且把心放回肚子里,这点小事尚难不住我。”
黑心张了张嘴,想说属下真不是担心你,只是怕你连累了我,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拱了拱手就告退了。
出了门才发现天际已有一抹清亮,赶忙施法赶回冥府。一路疾驰后终是在鬼门关关闭的最后一刻钻了进去,不由暗暗庆幸。
一年中最忙的一日终于结束,心情实在大好,慢悠悠走回阴司拘灵阁打算复命后便回家歇息,却不料一进门槛就见吴鬼头携众拘魂使已齐聚一堂,且个个面色凝重。惊得她赶忙收起笑容,身形一闪混入人群的最后当个安静的小尾巴。
吴鬼头扫视一圈,终是确定了人数,说道:“虽有人没有按期回来,但各位也无须恐慌,想必只是一时没赶上,今晚我会派人出去寻找。今日众位也辛苦了,赶紧散了回去休息吧,今后的一个月内还有的忙。”
众人领命散去,唯黑心尚摸不着头脑,赶紧拉住身旁也要提脚走人同僚问是怎么回事,到底谁没按时回来。那人一看是她,“咦”了声道:“陆清奇没回来你竟不知?你同他不是一直在一块么?”
卷二:苍茫北溟 第三十七章 失踪
黑心一听是陆清奇的名字,霎时瞪大眼睛,急忙抓紧对方的衣袖问:“陆清奇没回来么?那唐信呢?”
同僚点头:“唐信倒是回来了,只是他如今不归阴司管,一回来就回第五殿了。不止陆清奇没回来,还有个亡魂也失踪了,就是你拘回来的那个蛇妖朱砂。说来也奇怪,这个蛇妖在凡间无亲无故的,也无烟火供奉可以享用,还滞留在外干什么呢。”
他一边疑惑一边朝外走,黑心还留在原地满头黑线。
这个朱砂真是不让人省心,定是想借着中元节百鬼夜行的机会躲在人间,又恰好被陆清奇发现才使得两人同时回不来。
陆清奇虽说能力不差,但那一张一看朱砂就喷的毒嘴怕是无法让朱砂心甘情愿的回来,明晚她少不得又得出去一趟。
回了丰城,众人也没敢让陆判爷知道儿子失踪的事,只说阴司临时有任务派了他去,明晚就能回来。陆判虽说有些不满但也没说什么,只说等儿子回来给他打酒喝。
因累的慌,黑心沾床就睡,一夜无梦。
到了第二夜当值的时候,也没等吴鬼头点人名,黑心第一个自告奋勇地要出去寻人,吴鬼头知道她同陆清奇的交情,也没说什么,只嘱咐几句便放了人出去。
她事后有问过唐信,得知他二人最后分别的地点乃一处小镇的郊外,她也不急,直接朝着那处小镇而去。
只是刚到镇郊结合之处的一片小树林便隐约觉着有些不对劲。此处树林安静的似有些诡异,她也不忙着进去,只屏息凝神探出一丝魂识,钻入林中查看。仔细游了一圈回来更觉奇怪。里头虽一个人也没有,但此地界却毫无生灵的气息,也不像是有亡灵的样子,但就是处处都透着一股莫名的气氛,惹得人心头波动,不大像是什么好征兆。
她向来谨慎,以她的能力要想进去查探怕是会以卵击石,想着还是速速回冥府禀报一声再多派些人手来。正将将转身突然听到一丝脚步踩在树枝上的嘎啦声,心头一颤,回首去看,却见有个身着灰青色衣衫的男子正背着一个鱼篓拨开头顶的树枝钻出树林。
他抬头的一瞬间面容俊雅无双,颀长的身子即便穿着低调的灰青色也依然不掩其华。
可不正是她第一次遇着他时那身钓鱼人的装扮么。
只是此刻的他,却不知是该唤昭华上神,还是胥离。正犹豫,他已抬头望了过来,嘴唇弯起,眼带笑意,唤她道:“黑心。”
此情此景真是让人有些心神荡漾。一如初见的他,举手投足的书卷之气,还有融于春雪的笑意,该叫她如何抵挡。
其实在此处见着他,她自是满心欢喜。昨夜才见过,今夜又在此处相遇,她难免不会觉得只是巧合这么简单,心内澎湃,但一想到以往又不免克制,只弯眉笑了笑,“又见面了,只是今日不知你又为何在此。”
他踏过草地,衣摆擦着草丛发出簌簌的细微声音,于这静夜之中尤为清晰。只是更清晰的,是他低沉的嗓音,如和风轻抚过她的耳畔:“我实在想你,昨夜匆匆一别,还有许多话想同你说却未来得及,今夜免不得再下来一趟。”
这话已分外露骨,黑心闹了个大红脸,低声道:“你好歹也是个上神,说话不能含蓄些么。”
昭华笑道:“本座喜欢一个人,从来不加掩饰。”
黑心熏熏然,觉着胸膛里的那颗心已似乎不是自己的了。只是她有些奇怪,既然是特意下凡找她的,又怎会背着个鱼篓子,这是打算带着她一起钓鱼么。况且她今夜不过是临时出来寻陆清奇的,他又怎么会提前知晓?
难不成身为上神,还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她还没想明白,昭华已上前拉过她的手,缓声道:“自此以后,你可愿同本座天高海阔自在逍遥?你无需再回冥府做拘魂使,也未必要同我回仙界,只要你想去哪里,本座便陪你去哪里。”
黑心被他攥着的手一片温热,只问:“那你可分得清我是谁。赤颜,还是黑心?”
他道:“你自然是黑心,独一无二的黑心。”
“那赤颜呢,你不找了?”
他丝毫没有迟疑地点了点头,“既然已成往事,本座亦不强求了。”
黑心展颜一笑,却在下一刻一把甩开他的手,嫌弃地蹭了蹭衣角,冷冷呵斥道:“哪来的魑魅魍魉,竟敢假扮上神装神弄鬼,还不快快现出原形!”
昭华的笑意未减,还欲上前拉她,她也不上当,一把抽出袖中锁魂链挥了过去,口中大喊一声“破”!
眼前方才还姿容无双情深款款的上神,突地若水波纹般被她一链条给打得无影无踪,徒留下一地诡异的寂静。
竟是幻象。
有人在此处设下阵法,如今的情形倒是容不得她折身而返了,只怕随便走上一两步又会走进另一处奇怪的幻象。黑心紧握锁魂链一动不动,想来有人苦心设下此阵法,必定也不会离得太远,只等着对方现身便是。
果然没等多久,林中深处便有轻微的脚步声踏着杂草缓步走来。
这个感觉倒是极为熟悉。她蓦地想起昨夜阎流光的出场,忍俊不禁。难不成这世间之人但凡想吓唬人都要先踩着脚步声出场才有震慑感?
月光之下,黑心率先看见的便是一袭暗黑色的衣角,然而那道身影却于树林的阴影与光亮交界处止步,整个身子都隐匿在黑暗里,只隐约看出此人浑身上下都兜着一袭斗篷,头低垂着,手中握着一柄同样颜色的权杖,不胖不瘦,亦不高不矮,更看不出是男是女。
虽看不到相貌表情,黑心却十分肯定此人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这种感觉委实不大美妙。
她自然不喜欢这种被动的局面,率先出声:“你是魔界之人?”
那道黑影闻言并不惊奇,喉咙深处发出几丝轻微且尖细的笑声后,缓缓道:“想不到一微末拘魂使也有这样的见识。”
这种论调她已习以为常,并不以为意,只问:“冥界同魔界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不知我那两个同伴究竟何处得罪了魔族,竟一日未归?”
那人的声音忽高忽低不辨雌雄,“你指的是那一人一妖?”
“正是。”
“他们擅闯魔界之境,且杀了我魔族之人,已被我族教徒关押。”
杀了魔族之人?
虽说杀人不大好,但假若是魔族的人,杀得实在是妙。
自然,这样的想法不好宣之于口。且如此一来境况更显被动,多年来的办差经验告诉她遇到这种情形客气些总是没坏处的,少不得语气态度得软上几分,“他们见识浅薄,即便踏入你们魔界的地界想来也是无心之失,定不是存心来捣乱的。不知可否放了他们,我担保下次必定离你们的地界能有多远就多远。”
那人冷冷一笑,“如今你亦踏入我魔界之地,何来资本同本使者谈担保。”
黑心左右环顾了番,暗暗握紧锁魂链,问道:“不知此处除了你还有其他人么?”
那身影倒是一怔,只道:“此处只是人魔两界交引之地,并非真正的腹地,故而暂时只有本使者一人尔。难不成你还想见魔尊?”
“自然不是。”她摇了摇头,缓缓举起锁魂链,“如果只有你一个人,我姑且可以试试同你打一架。”
那人闻言失笑,别问她是怎么看出来的,对方虽身形未动,但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嘲笑的气息:“凭你?莫说打不赢了,即便打赢了你又能如何,你所谓的同伴还依旧关在我族的永夜牢狱之内,难道你还能一路打进去。若你执意如此,本使者也无须同你过招,且让你路过此地进入我魔界,只看你是否能将人带出来了。”
打也不打就放她过?
该不是打不过她还死要面子逞强吧?
脑中正盘算着该不该动手,那人却似看出她的心思,已再度开口:“本使者在此交引之界已逾千年,想同我动手的倒是少见,你若是想试试,可以开始了。”
说罢,他身形稍动,手中权杖轻轻一挥,黑心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眼前目光所及之处瞬间燃起火焰,以燎原之势吞噬着以她为圆心两米范围外的所有花草树木,逼得她寸步难动,浑身灼热难忍。
她急忙催动水系法术,意欲引来水流扑灭火势,然而此处荒僻,水源枯竭,即便能引来的也只够浇灭近身的火焰,有些草皮之地甚至刚刚扑灭又被熊熊火势再度席卷。
没想到对方区区一个交引使者就有这样的本事,她还是过于轻敌了。
不过对方显然也没真打算要了她的命,只见火焰越逼越近,眼看就要舔噬上她的衣角,又再次挥起权杖,只见一阵暗黑色的风流卷过,火焰之势瞬间停止隐灭,只留一地枯草和弥漫的焦味。
黑影的声音再度响起,不紧不慢,“你还要动手么?”
黑心想了想,收起锁魂链,决定还是要以和为贵。只道:“我打不过你,但要我就这么离开也做不到,只问一句,你要怎么才肯放了他们?”
黑影笑了笑,“要同我们魔界做交易可不简单。”
“且先说说看。”
“对其他人或许有些难,但于你而言兴许再简单不过。”那人隐在阴暗处缓声道:“你需替我们寻回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我魔界圣物——紫色曼陀罗。”
卷二:苍茫北溟 第三十八章 求助
怎么又是紫色曼陀罗。
既然此物如此珍贵,多种几朵不就好了,何必这样你争我夺惹出事端。她向来于宝物上看得极淡,即便唐信曾说这曼陀罗可复她心智还她前世记忆都不曾想据为己有过。只是她不大明白为何这黑漆漆的影子说寻找此物于她而言最是简单不过,难不成她看起来同北溟龙君很熟么?
她露出为难的神色,拱了拱手道:“这位使者,你实在太看得起我了,我统共也就去过北溟一次,与龙君也就是在寿宴上遥遥见过一面,他兴许都没看过我一眼,我如何能有这么大的脸面去讨得紫色曼陀罗。”
何况你是没看见北溟龙君见着紫色曼陀罗那副口水都快滴到胡须上的样子,想要这宝物怕是比割他的龙肉拔他的龙筋还难。
黑影道:“谁同你说这紫色曼陀罗在北溟龙君手上。”
这下黑心更糊涂了,“那在谁手上?”
“此物已被北溟龙君转赠于昭华上神。想来这点小事于你而言应是不难,只要你将紫色曼陀罗带到此处交于我,我可以立刻放了那两人。”
怎么此事又同胥离扯上了关系?
她不大想为此事去求他,依旧为难道:“我同昭华上神实在不大熟,你若是想要什么其它的仙草我还可以勉力一试。”
黑影冷笑:“既是不熟,为何你的幻象中独独只出现了昭华上神?”
黑心闻言大惊失色。这种被人戳穿心底的感觉实在有些令人难堪,只嘴硬道:“那是你设下阵法陷害我!我丝毫没有防备自然上了你的当。”
黑影淡淡道:“魔有心生。我魔界的阵法向来只对心有魔障之人有效,若不是你心中有结如何会受阵法所牵制,而幻象中所现之人亦是你心中所思所念,怎可说我陷害你。只是本使者也没有料到你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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