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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修仙我是拒绝的-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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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可以轻松挣脱法诀,但苏绿相信她并非是闲得无聊,一定要明日去祭台一日游,方才从众目睽睽之下脱身而去。她就真的这么相信,刘子峥不会伤害她么?
沈白轻声点醒她:“她不过是想要个答案罢了。”
苏绿顿时了悟。
其实这是个很浅显容易猜到的答案,美人与刘子峥相识上百年,美人的热情自然是有眼睛的人就能够看出的,但刘子峥的热情却是擦亮双眼也看不出来,当然,这份热情存不存在,也是非常存疑的。不仅旁观者存疑,美人心里大抵也存疑。
美人虽然没心没肺,但作为女人,或者说雌性,遇到爱情之后情商立刻占领高地,自然也能感觉到刘子峥似乎不是那么热情。
她想要个答案,无疑明日就是个很好的机会。
这桩事如果发生在小说里,苏绿毫不迟疑地便能猜到原因,但发生在自己身边,一时间还真不敢往那个方向去想。
冒着生命危险去寻求一个答案,着实勇气可嘉。
大抵苏绿的神情太露骨,沈白也看出了她这一系列心理活动,神色黯淡了几分,淡淡道:“师姐不明白?也是,你如何会明白情之一字。”
沈白忽然化身情圣,还道出这么伤情的话,着实让苏绿愣了一愣,抬起头讶然地看了他一眼:“我。。。的确不是很明白。”回味着曾经的一段短暂恋情,斟酌道:“实则作为一个少女。。。”想了想如今的“她”应当是二十五岁高龄,在十六岁就应当嫁人的时代着实算不上少女,但仍是厚颜道:“也是渴望过轰轰烈烈的爱情的。但是一般轰轰烈烈的爱情因为轰轰烈烈,所以来得快去的也快,很难有个好结局。若果太轰轰烈烈,结束之后必定让人痛不欲生,我又不是说忘就能忘的人,不是给自己徒增伤感么。。。”
沈白定定望着她,漆黑如墨的眸子里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苏绿继续道:“如果注定要遇见渣男,还不如遇见不是那么爱他的。如果注定一段感情要结束,也不如陷得不那么深。”想了想,总结道:“比较安全,可以把自己的心好好保护起来。”
最后叹一声:“又不是话本,遇见能与我相爱且没有外因干扰而能够相守一生的人,太难了。”
沈白终于开口:“若是,遇见了呢?”
苏绿望了他一眼,沈白的神色竟然很认真,仿佛真的想知道这个答案。抬眼望了望月色正好,是个适合看星星看月亮谈人生谈理想的夜晚,苏绿干脆轻轻一跃,跳到了粗壮的树枝上坐下,拍拍身旁的地方,望着沈白。
沈白更干净利落地上树,在苏绿旁边坐了下来。
“如果我如今遇见了一个相爱之人,如果运气再好些他也是修仙之人,那么在天劫之前我们还能相守三百年。”苏绿缓缓道,“但是这三百年我们都要外出修业,修业带有危险性,所以我们都有一定的几率死在修业中。这三百年我们还要修炼,还有一定的几率走火入魔,最严重的还会金丹爆体。再退一步讲,三百年我们两人都平安,但前方还有天劫横在那里,不能保证我们两人都能度过天劫,更何况天劫的死亡率这么高。。。”
苏绿说着说着几乎把自己说服了,她原本只是想说服沈白,证明自己不是个不懂情爱的人,不过是胆子有点小,有点怕疼,不敢懂而已。
手里揪着头顶上几片树叶,继续道:“更何况,我只是列举了死亡率,还有列举变心的可能性。凡人六七十年的寿数都有变心的可能,到我们身上变心的可能又提高了几倍。。。”
沈白沉默了半晌,嗓音在夜风拂过枝叶的泠泠声响中响起,听不出带着什么情绪:“师姐,你竟然这样胆小?”
一语中的,苏绿觉得沈白这样明白且直截了当地剖析出她内心胆怯的一面,有点不好意思,闷闷道:“我平时很胆大的,就是,遇见这样的事,有点胆小而已。”
“所以,”沈白淡淡道,“即便遇见了,你也会当做没遇见?”
“也不是这样。。。”苏绿揉着手中的叶子,“人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的,若真的遇见了,动心了,大概。。。也只能日夜祈求这个人不是渣男,祈求我们能平安相守一生。就算,就算不能一同度过天劫飞升碧落,一起葬身在天劫之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沉默了片刻,低声问道:“我这样的想法是不是有点自私?”不待沈白回答,继续道:“自私就自私吧,我真是这般想的。”
“不,”沈白在她耳畔放轻了声音:“这样想,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没有小剧场 因为我有个很严肃的问题要采访你们#
小天使们,你们觉得需不需要感情方面的男二?
如果需要的话,你们觉得陆见离怎么样?
——陆师兄当男二怎么样啊,小宝贝儿们都支持他吗?
#求收藏呀 求评论 爱你们 周末愉快#
☆、第二十章 诛魔阵
日头已经明晃晃地悬在半空,从祭台上望下去,宫墙外一片乌压压的人头涌动,人群从宫墙下一直蔓延到顺天大街上,还有许多人影从四面八方徐徐汇聚,颇有滔滔不绝之势。
这样多人,看得苏绿有些头晕。
太子见着苏绿揉额角的动作,忙关切问道:“仙子可是有何处不适?”
苏绿放下手,摇摇头:“没有。”顿了顿,指着祭台下人群,向太子道:“西边的百姓怎的这么少?看上去着实不平衡,能让东边的百姓向西边移一些么?”
太子:“。。。”
苏绿自然是犯了强迫症,看着宫墙下人群极不对称的分布,忍了又忍还是对太子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但太子也不愧是一国储君,只是略微怔愣了一会儿,便对苏绿道:“仙子放心,玉融这便去办。”
说着便唤过来一个小内监,低声吩咐几句,小内监听着先是愣了一愣,旋即敛目应是,转身离去了。
片刻之后,东边的百姓在宫卫的引导之下徐徐向西边移动,苏绿站在祭台之上观望,果然顺眼了许多。
收回目光,眼风里却望见童信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遂转身问道:“怎么了?”
“师姐你。。。”童信沉痛道:“简直就是个要遗臭万年的祸国妖妃的形象。。。”
苏绿:”。。。祸国妖妃,应当不是我这种。“
沈白在旁,眼风里扫着苏绿的神色,一贯清冷的眉眼间带了一分笑意,稍纵即逝。
“对了,”童信忽然靠近了苏绿半步,低声道:“昨夜,传说妖魔攻城之后,消息不知怎的传到唐王病榻之上,唐王原本稍有起色的病更重了。”
苏绿对唐王着实没什么兴趣,点头唔了一唔。
童信嗓音又压低了一点:“然后。。。玉娴公主,就是太子的胞妹,来见了孙师妹,求她去看一看唐王,解一解唐王的心结。还说什么。。。本来是一个根的。。。”
苏绿接过话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然后呢?孙师妹怎么说?”
“孙师妹她。。。”童信顿了顿,恨铁不成钢道:“她想了想,就去了。”
苏绿默了默:“孙师妹她自幼丧母,父亲又这个样子,虽然面上决绝,但心底实则还是渴望父爱的吧。。。”
“可是。。。”童信显然不赞同孙玉蔓面见唐王,但可是了半天也没可是出什么结果来。
苏绿安慰道:“路是自己走的,孙师妹既然做了这个决定,那我们就应当支持她。”
童信想了想,恹恹地垂了头:“好吧。”
日头又往上升了些许,宫墙下的百姓等的都有些不耐烦,美人终于被四个身强力壮的宫卫抬着上了祭台,身体上除了萦绕着金色的法诀之外,还贴了几枚符咒。
苏绿愣了一愣:“什么时候我们跟道士一样,用上符咒了?”
沈白瞥了美人一眼,淡淡道:“那是他人所为。”
跟着美人身后登上祭台的是个穿道袍的青年男子,苏绿立即料定符咒便是出自他之手。太子也见着了道袍青年,在原地迟疑了片刻,方才上前道:“国师。”
国师笑着行了个道家礼仪:“太子。”
随后又转向苏绿等人,又行了个道家礼仪:“各位仙友。”
童信小声嘟囔道:“他修为低成那样,怎么还意思叫我们仙友啊?”
抬美人上来的宫卫已经将美人送上了下了重重禁制的八方台,金光缭绕间美人一脸平静,苏绿隔着些许距离甚至看见了她嘴角沾着的紫色果浆。
如美人这等修为的妖魔,水火不惧,要令她身死的方法只有以仙器斩杀,或者十分强大的修仙者将灵力灌输在法器上,使法器暂且达到仙器的程度,再将其斩杀。
美人的修为已经接近羽化,再向上一步,便能成为魔君。
而台上的碧落生,从孙玉蔓到陆见离,无一人的修为可单独将美人斩杀。要处决美人,只能布下九重诛魔阵,将美人诛杀于九重诛魔阵中。
美人坐在四方台上,笑盈盈地望着刘子峥:“刘子峥,你真的要杀我呀?”
刘子峥仰起脸,神色冰冷地凝望四方台上的绛衣少女:“作恶妖魔,人人得而诛之,更何况我身为碧落生,本就担此重任。”
“可是,”美人向前倾了倾:“我们认识一百年了。。。你不是,也喜欢我吗?”
宫墙下人群一阵哗然。
南阳城百姓很激动。原本他们是来看诛魔的,没想到这场诛魔不是一场普通的诛魔,竟然还牵扯到一位沉香谷的仙人与妖狐不得不说的故事。看诛魔的同时,还能顺带看一看年度情感大戏。
激动的百姓屏息以待,一时之间只能听见刘子峥淡漠的嗓音:“那时年幼,不明是非,被妖魔所惑。”微微一顿,“妖狐一类,不是最擅长魅惑之术么?”
这话说得着实诛心。
苏绿便见着美人的脸,一寸一寸地白了。
她仍是笑着:“你明知道,我不会用什么魅惑之术的。。。我没有用,你喜欢我,是发自你内心的,真心的。”
“是么?”刘子峥语气冷冽:“可为何,我如今对你,没有丝毫爱慕之情?”
美人的脸更白,那丝笑也变得极弱,仿佛就要维持不住:“我不信,你在撒谎。”
刘子峥微微摇头:“无知妖狐。”转眸望向陆见离:“陆师弟,可以布阵了。如此妖魔,死到临头也不知悔改,无需再多言。”
陆见离淡淡地瞥他一眼:“布阵。”
刘子峥应声掐出法诀,方素惜与陆见离的跟班二人组也紧接着掐出法诀。童信犹豫了一阵,看一看高台上面色惨白却犹带微薄笑意的美人,又看一看金光中面沉如水的刘子峥,两手扣在一处,缓缓掐了个决。
苏绿微抿着唇,站在原地:“我今日身体不适,不宜用力。”
沈白站在苏绿身后,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虽然是九重诛魔阵,但并非定要九人方可,以陆见离的修为,独自一人便可布下九重诛魔阵,不过要多费片刻罢了。
祭台上九位碧落生,孙玉蔓还未习得九重诛魔阵,苏绿与沈白相当明了地不肯出手,便只能由余下六人布阵。陆见离神色冷淡,祭出腰间的螭吻,他修为最高,本该由他为阵眼,调动诛魔阵。
刘子峥却忽然道:“陆师弟,可否由我为阵眼?”
螭吻离阵眼只有一寸,陆见离停住动作,淡淡道:“也好。”
螭吻回到主人腰间,刘子峥的法器明泽被祭出,扇骨如刀,没入阵眼之中,祭台刹那间被金光淹没,巨大的阵法缓缓开启,旋即整座南云城上空黑云压城,云团间有滚滚雷光涌动。
“刘子峥!”美人动也不动,一双桃花眼定定地望着他:“你要杀我?你要亲手杀我?”
刘子峥神情冷冽,目光如刀,手中法诀变幻,万丈雷霆横空劈下。
美人瞬间被雷光贯穿肩骨,青色的血从被贯穿的肩上汩汩流淌,她却并未呼痛,低声喃喃道:“这是。。。真的要杀我?”
“师姐,”沈白在苏绿耳畔用极低的嗓音道,“昨日你说,不会再干涉此事。”
苏绿挣扎许久,终是别过脸。
她此刻出手,破除诛魔阵都很艰难,更莫说救出美人。且,一旦公然与妖魔为伍,明日她大抵就要收拾包袱从沉香谷滚蛋了。
美人能走,但她不死心,所以不愿走。
她也带不走不想走的人。
肩骨之后,接二连三的雷光相继贯穿美人的腰腹,小腿,顷刻间她已然是个血人,绛色的衣裙上染上青色的血。
“刘子峥!”美人一直没有呼痛,却忽然大吼:“你不是爱我吗!你不是说,你不是说要修炼成仙,好与我长相厮守吗!你这个骗子!刘子峥你骗我!我恨你,你骗我,你骗我。。。”
她的嗓音越来越低,最终完全淹没在滚动的雷云中。
她微垂着头,看不清什么表情。
刘子峥嗓音冷冷:“人妖不两立,昔年我说那些话,不过是害怕你伤及我家人性命。而我拜入沉香谷,更是想亲手斩杀你。”
这番话终于成为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美人。她怔怔抬起头来,眼眸漆黑,仿佛弥漫着大雾,但此刻她的神情却分外纯真,像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狐狸。
她轻轻问:“你是骗我的?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是骗我的?”
刘子峥说:“是。”
美人突兀地笑了,脸上没有一丝眼泪,她的笑声仿佛银铃一般,回荡在南阳城上方。
“不是说人最有感情吗?”美人笑着说:“这句话不对,人心才最可怕。”
她在雷声火光中化成红雾,红雾飘飘荡荡地环绕了刘子峥一圈,红雾中又出现了美人的脸。她的鼻尖贴着他的鼻尖,带着微微的笑,仿佛低喃一般地说:“刘子峥,你这个可怕的骗子。”
随后红雾中伸出白皙的双手,看似轻轻地环住刘子峥的肩,六条颀长的火红狐尾啪地抽上刘子峥的身子。
刘子峥被甩出祭台,声势浩大的九重诛魔阵,便这样破了。
黑云散去,天地重归于寂。
近乎惨白的阳光落在祭台上。
美人的脸和双手,以及六条颀长的火红狐尾都化为雾气,最后红雾盘旋着升上天空,在云幕间渐渐消散。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百年前,燕国某处村庄。
美人(扔桃子):。。。
刘子峥:哎哟!
美人:哈哈,你这个小书生,怎的在树下睡着了?是不是偷懒?
刘子峥:小生才没有偷懒呢!小生只是找个地方午。。。(抬头,顿住)
美人:午什么?
刘子峥:。。。午、午休。
美人:那还不叫偷懒?
刘子峥(脸红):不知姑娘在次小憩!小生多有打扰!小生,是小生的不是,小生冒犯了!
美人:咦,你脸红什么?
刘子峥:小生。。。小生。。。
美人:噗,你还是个小结巴?
刘子峥:小生不是结巴!
美人:小结巴小结巴,会脸红的小结巴!
刘子峥:姑娘,小生不叫小结巴,小生名叫刘子峥!
——咦,你脸红什么?
——姑娘,你不知道你在桃树上低头一笑的模样,有多好看。
#不知道放这个小剧场合不合适啊 你们会不会打我啊 你们打我之前记得收藏记得评论啊么么哒#
☆、第二十一章 结界
伴随着美人的离去,南阳城的结界终于彻底破碎。
纵然唐王已经病的无法离开床榻,但重新为南阳城施加结界已经刻不容缓,陆见离亲自面见唐王,交谈一番后,唐王终于点头,命太子代为祭天。
而八位参与修业的碧落生中,刘子峥被美人击下祭台,受了不轻的伤,而孙玉蔓修为尚浅,商议之下,便只有把陆见离一个人当两个人用这一个办法。
苏绿笑眯眯道:“陆师兄,正所谓。。。”说了一半,觉得这个表情不太对,连忙换上郑重神色:“正所谓,能者多劳嘛。”
陆见离抚摸着腰间玉色长笛,闻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实则,我觉得苏师妹也是位能者,正好,听闻杜师妹这两日身子有些不适,不如。。。”
一旁嘴里还塞着一块茶点的杜若立刻扶着桌角,虚弱地软倒在椅子上。
旁观的童信:“。。。”
苏绿:“。。。啊,我好像还没睡醒,我得再回去睡睡。”
陆见离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里浮起浅薄的笑意。
祭天当夜,太子带领百官登上祭台。两日前为处决美人所设立的四方台已经被撤下,换为楠木的香案与青铜的香炉。
祭台之下照例是围观的百姓,不同的是处决美人那日是百姓们自发围观,而今日是所有南阳城百姓受命参与祭天,一同为唐国祈福。
从与前日相差无几的人数便可看出处决美人的事引起了多大的轰动,不过苏绿站在祭台上看下去,最为欣慰地还是这次的人群分布的很均匀,也不知是不是太子的功劳。
十分欣慰的苏绿眼风里扫到太子递过来的眼神,回了一个浅浅的笑。
随后便听童信奇怪道:“咦,师姐,太子喝酒了吗?他脸真红。”
苏绿肃然回答:“大概是祭天前要喝杯酒壮胆吧,毕竟这是太子第一次主祭。”
童信点点头:“这倒也是。”
沈白总结:“师姐一本正经地胡说的功夫见长。”
苏绿再总结:“师弟吐槽人的功夫也见长。”
祭天的流程已经有宫婢言说过,大抵便是太子先念长达千字的祭文,随后跪拜天地诸神,再祭拜王室先祖,最后替唐国祈福。但缘由唐王病重,所以还特意增加了为唐王祈福的一项。
太子的祭文念到一半,苏绿便觉得有些昏昏欲睡,童信趁着没人注意,往苏绿身边挪了挪,压低了嗓音,道:“师姐,我们可能有些误会孙师妹了。”
苏绿愣了一愣,望了站在方素惜身后的孙玉蔓一眼,道:“误会?我们什么时候误会孙师妹了?”
“就是。。。”童信又向苏绿身边挪了挪:“前日我跟你说,孙师妹跟着玉娴公主去见了唐王。我本以为孙师妹是心软了,想原谅唐王,谁知道她是去跟唐王摊牌的。”
苏绿沉吟道:“摊牌?就是同唐王放狠话了?”
童信斟酌道:“是摊牌了,但是没放太狠的话,估计是担心唐王被气死了。”回想了片刻:“孙师妹就是让唐王将她从王室除名,从今以后她与唐王生死不相干。”
苏绿点了点头:“这样也好。”
童信遗憾道:“可惜我们没能帮上孙师妹的忙,本来要用什么法诀我都想好的。”
苏绿闻言瞥他一眼,似笑非笑道:“童师弟,我怎么觉得,你对孙师妹的事,尤为上心呢?”
童信镇定道:“我不是因为。。。沉香夜宴上对她做了失礼的事么。”
太子念完祭文,便是一串复杂而冗长的跪拜,因碧落生并不参与祭天,所以苏绿便饶有兴致地看着宫墙下人群唰地跪拜,又唰地起身,全然把自己当做了游客。
磕完最后一个头,太子起身,冲祭台边上的碧落生作揖道:“拜托各位仙人了。”
话音方落,夜幕下便划过七道白光,自祭台分向七方,直至城外。片刻之后,白光落地之处,金色光柱拔地而起,直冲云霄,照亮了漆黑的夜空。旋即有淡金色的雾气自光柱中漫延而出,渐渐凝成覆盖大片天空的透明屏障,又自金色光柱的七个方向缓缓汇聚,最终在城中央凝成包裹整座南阳城的透明结界。
金色光柱却并未立即消失,而是缓慢变暗、变细,覆盖天幕的结界上间或荡起金色的暗芒,却随着光柱的减弱而逐渐明耀。
四周光柱消失那一刹,头顶的结界亮极,竟然是让人眼睛都睁不得,但闭眼之后,再睁眼时,夜幕已然寂静回归,星子泠泠。
太子率先高呼:“仙人慈悲!”
百官及宫墙下百姓亦高呼:“仙人慈悲!”
苏绿听见城中传来高呼,便知晓这次修业终于圆满完成,虽然刘子峥重伤,但苏绿私心里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同情他的。虽然细想,原本人妖有别,她也没立场去责怪刘子峥,不过忆起美人在诛魔阵中那一阵笑,便只觉得心中酸涩。
算起来,孙玉蔓虽然也与她相处得不错,但年龄差距之下,却更像姐妹。而美人应当是第一个与她做朋友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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