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其实修仙我是拒绝的-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却说昨日他因着在卧房呆的实在无趣,也顾不上外边天寒地冻,下了狠心去正厅寻个师兄弟说话,谁知一踏入正厅,便看见那位楚师姐对着师弟深深一拜,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说什么“无论成败代魏国百姓谢过沈师弟。”
他听得有些摸不清头脑,转眼正好看见了苏师姐,立时准备上前问一问,却见自家师姐忽然搁下茶盏,起身去了里间。
童信确信,自家师姐是气势汹汹地进去的,全然是一副要找人干架的模样。童信这个人向来比较护短,思来想去整个沉香谷就数苏绿跟他关系最好,于是眼风往里间一扫,辨出了里间三人分别是沈师弟、楚师姐还有陆师兄,哪个都不是师姐能轻易干掉的角色,吓得童信赶紧跟上去,准备关键时刻帮着师姐跑路。谁想到三步作两步地跟进了里间,却见着师姐正笑盈盈地问楚师姐:“沈师弟一人潜入镜湖太危险,我可否同去?”
楚师姐还未答话,师弟便已经出声,微微蹙眉:“师姐,不要胡闹,此行危险。。。”
话还未说完,便断在师姐上前一步、把绛羽拍在他面前的案几上的那一声不大不小的响里。
师姐微抬着头,沉声道:“我并非胡闹,我的冰灵根在镜湖之中也可堪大用。甚者,师弟不要忘了方才的切磋。”师姐那双泠泠的桃花眼毫不相让地与师弟对视,嗓音里有种睥睨天下的气势:“赢的是我!”
睥睨天下的苏师姐就这样镇住了场子,不但沈师弟不再做声了,就连楚师姐也点了头,允许她与沈师弟同去。
于是便有了开头在城门口送别师姐与师弟的那一幕。
童信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想,师弟会护好师姐罢?
恩,定然会的。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苏绿与沈白赶到连章山时,天已透亮。
他们此行的任务,是尽量不惊动任何妖魔而潜入镜湖,是以在远远能望见连章山的地界,两人便收回了法器,一路躲躲藏藏地向连章山靠近。
晨光洒遍整座连章山,山脚一处松柏林里,躲躲藏藏到了连章山脚下的苏绿立在一株葱郁的青松枝干上,微眯着眼抬头眺望。一眼望去,正好望见连章山白雪皑皑的山腰,银装素裹的林间,不时掠过青色的暗影,正是楚一锦所说的妖魔的巡逻部曲。
沈白把手中的魏国地图折了几叠,放进背后的剑囊里,道:“镜湖在连章山南面,翻过连章山,便能见到了。”
苏绿收回远眺的目光,点了点头:“走吧。”
话音落地,苏绿从青松上一跃而下,与沈白一前一后消失在松柏林间。
潜进连章山,苏绿才发觉巡逻的部曲比在山脚下见着的更多。妖魔派遣而出的这只巡逻部曲里边,其实都是些耳聪目明的小妖,她隐藏的技巧并不算高明,行至山腰时便险险地被发现了两回。奈何这些小妖虽然耳聪目明,拳头却不怎么硬,还未将敌情传达出口,便被苏绿祭出绛羽利索地劈晕。
两人潜行的速度不慢,灭口的速度更加不慢,小半个时辰后便行至了镜湖边上,因镜湖四周驻守的妖魔还未被引走,就蛰伏在镜湖旁的一处密林中。
而另一边陆见离与楚一锦的时辰也掐的极准,几乎是苏绿二人挨近镜湖的同时,连章山上方便铺天盖地地擂起战鼓,镜湖四周无数妖魔顿时冲天而起,遮天蔽日地向传来战鼓之声的山顶涌去。
大军已至。
片刻之后,镜湖旁原本乌压压一片的妖魔便只余下了三两成群的驻军。
沈白见状,默不作声地祭出诛邪,天剑出鞘,瞬息之间便斩下离密林最相近的几只妖魔的头颅,生生将把守的圈子破开了一道口。
诛邪回到沈白手中,他回过头:“师姐,你就在此处接应我便可。”
正所谓忍字头上一把刀,苏绿从昨夜忍到此时,这柄悬在头顶的刀终于已经快悬不住。但她到底还记得这里不是废话的地方,只冷冷地看沈白一眼:“师弟就顾着自己为天下苍生赴险,却不知你为天下苍生赴险的同时,还有人在忧心你的性命?”
说完也不看沈白的脸色,一口含住避水珠,纵身潜入镜湖中。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大军出征前。
楚一锦:陆师弟,我们是否该出发了?
陆见离:楚师姐,还能再等等。
楚一锦:可。。。
陆见离:师姐不用担心,以沈师弟的身法,潜入连章山只需要一盏茶的功夫,但加上个苏师妹,便需要小半个时辰了。
楚一锦:这是为何?苏师妹她。。。
陆见离:她潜行课经常翘课,她是把除法诀及剑术之外的课程都列为邪门歪道的。
楚一锦:陆师弟对苏师妹倒是很了解。
陆见离:哦,我负责师尊座下这一脉弟子的出勤,我又向来不是个徇私的人,自然每回苏师妹旷课我都有记载的。
楚一锦:。。。
——苏绿:所以,这就是陆师兄你总罚我抄书的原因?
#渣作者的碎碎念#
现在小天使们不用纠结师弟究竟爱谁了! 师弟已经从上一世的阴影里彻底走出来了!
现在他唯珍重眼前人=3=!
七夕有高甜噢~
以及 你们最近为什么都不留言了 说好的做彼此的天使呢
#求收藏呀么求评论 么么#
☆、第二十八章 镜湖
冬日里的镜湖水冰凉彻骨,但苏绿因着冰灵根的缘故,潜入镜湖中,也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反而彻骨的湖水还让她感觉更清醒了几分。
这一清醒,她就回想起了方才对沈白脱口而出的那番话来。
越想,便越觉得这番话里她生这个闷气的缘由,跟她原先在绛羽的点拨下悟出来的这个缘由不大一样。
而关于她在绛羽的点拨下悟出来的这个缘由,还要从昨夜回到阁楼之后说起。
却说昨夜苏绿在正厅里,被沈白请缨而说出的一番话气得冲昏了头脑,全然不顾陆见离与楚一锦也在场,被仙君苏姑娘附体似地冲了进去,挑衅的、狂妄地、也向楚一锦请了个缨,还在沈白试图阻止她的时候,一把把绛羽拍在几案上,借今日切磋的战果来镇场子。
楚一锦略微惊讶之后,权衡一番利弊,就点头应下来。她见楚一锦点了头,便从几案上拿起绛羽,向陆见离与楚一锦道了声别,昂首阔步地退出正厅,一路怒气冲冲地回了阁楼,连童信在后边叫她也没有注意到。
回到阁楼里的苏绿心里仍然不大舒坦,但比她更不舒坦的绛息从剑意之境里边出来,劈头盖脸地将她训斥了一顿,大意便是不作不死,你为什么要赶着去作死云云。
她一向有个在不犯倔的时候很能听得进别的话的优点,听出绛息是在别扭地担忧她,便努力地平息了胸腔里那股闷气,让自己能冷静一些。
冷静了一些的苏绿头一桩事自然是哄绛息,目光在阁楼里环视了一圈,最终狗腿地给绛羽倒了杯茶,亲自端到他面前,柔声道:“绛羽,骂了我这么久,渴了吧,来,喝茶,喝茶。”
绛羽楞了一下,大抵是没想到方才被自己一顿好骂的人能摆出个如此良好的认错态度,愣愣地就接过茶杯,愣愣地就喝了一口,然后忽然反应过来似地一顿,立时把茶杯搁下,瞪她一眼:“你少些作些死,让我少忧些心,我就谢谢你!”
苏绿连连点头:“你说得对,我以后一定少作些死。”
绛羽这才从炸毛的情绪里走出来,又喝一口茶,慢悠悠地打量她几眼:“方才在正厅里,你似乎挺行的啊?”
苏绿谦虚道:“哪里哪里。”
绛羽哼一声:“发起怒来倒挺有我主人的气势。”
苏绿继续谦虚:“哪里哪里。。。”谦虚到一半,忽然一顿:“不对啊,为苍生赴险是碧落生的职责,沈师弟不过只是尽了作为碧落生的责任而已,”不解地抬起头:“我为何会发怒呢?”
绛羽手里把玩着茶盏,漫不经心地点拨她:“大抵是因为你肩负着守护他平安这桩重任,如今他为了苍生去赴险,累的你也要陪着他去赴险,所以才发怒吧。”
苏绿恍然:“原来如此!”
她原想着绛息见多识广,分析的想必很对,她生这个闷气的缘由,应当正如绛息所说,是因沈白将自己陷入了危险,拖累着她也要赴这趟险。
但如今苏绿泡在冰冷的湖水中,回味着方才自个儿不假思索地说出的这番话,似乎觉得前者方才是。。。重点?
难道不知何时起,沈白的安危在她心里,已经比自己的安危更重几分?
苏绿想着自己得出来的这个结论,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后边沈白跟上来地时候,正好便见着苏绿打这个哆嗦,目光扫一扫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色束腰长裙,眉头微微皱起来:“师姐,你冷么?”
悟出了一个了不得的结论,苏绿蓦地便觉得有些难以直视沈白,听他这一问,连还在生闷气这回事都忘了,大弧度地摇了摇头:“无事,”又连忙指了指湖底:“我见着封印了,我们快潜下去。”
沈白看她一眼,却并未追问,只是一把将苏绿带到自己身后,便向湖底潜入。
苏绿就跟着沈白向下潜,她的水性其实并不怎么好,但这一些不好在强悍的碧落生体质面前便有些不能算问题,更何况她嘴里还含着一颗楚一锦特意给她与沈白的避水珠,是以即便深入镜湖,也很有些如履平地的架势。
又向下潜了片刻,湖面上忽然妖气纵横,苏绿抬头向湖面望了一眼,心道驻守的那些妖魔终于发现自己的把守圈被人破开了一道口子,准备要追上来找他们俩的麻烦了。
她一面如此想,一面背过身去,从剑囊里摸出事先备好的一条麻绳,右手握着麻绳往沈白腰间一缠,左手接过麻绳另一端,一并在自己腰间打了个结,用力拉了拉,把两人背贴着背牢牢绑在了一处。
这是苏绿与沈白在赶路的途中便商讨好的一个战术,因仅凭他们两人,就要在妖魔回援之前将驻守的妖魔尽数斩杀太过艰难,是以妖魔在镜湖里追赶他们的时候,便用麻绳将两人绑在一处,一人继续向下深入,另一人便负责斩杀已然近到身前的妖魔。
总归这是碧海之泽的水,越往湖底灵力越盛,拖着时间,吃亏的总是妖魔。
苏绿打好这个结,再抬起头的时候,妖魔已至。
大抵是陆见离与楚一锦在前方为了吸引火力,把己方的架势摆得很足,攻势也很猛,引得大数妖魔都前往了战场,留下来驻守镜湖的妖魔并不很多。但令人烦恼的是这些留下来的妖魔大多是水妖一类,在镜湖中踪迹难寻,又十分灵活。
苏绿凝视着铺天盖地而来的妖魔,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流转的灵力,反手便要拔出绛羽。
“师姐,”背后的人忽然唤她,清冷的嗓音漫过湖水而来有些模糊,“我来。”
苏绿听清“我来”二字的时候,她已经被身后的人调换了位置,眼前铺天盖地的妖魔忽然就变成了深不见底的碧蓝湖水,湖底中央遥遥传来的淡蓝色的晕光。
诛邪出鞘。
凛冽雷光在湖中缓缓荡开,苏绿怔愣一瞬之后,意识到这并不是个适合争论应当谁来冲锋陷阵的关头,咬了咬牙,反过手去,一把握住沈白没有执剑的左手。
背后的人顿时一僵。
直到真正妖魔压境的这一刻,苏绿忽然觉得有些后悔。后悔她在来的这一路对着沈白生闷气,只顾着生闷气这一个情绪,让她连自己真正的想法都没有领悟到。
她对感情一向是个不大勇敢的姑娘,但是方才望见密密麻麻的妖魔的那一刹那,她忽然地意识到这的确是桩十分危险的任务,她与沈白也许并不能一同全身而退。
认清了这个事实,虽然她还没有弄明白自己如今对沈白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感情,但是此时她仍然想说些什么,既能表达她的心意,又不影响沈白此刻战意的话。
电光火石间,苏绿已经在脑海中把自己能说的话滤了一遍,最终在沈白回握住她的手的时候,转过头在沈白耳边认真道:“师弟,请你一定要活着,我非常非常害怕失去你。”
背后的人几乎在同时,更加用力地握住她的手,一贯清冷的嗓音竟然有些颤抖:“我亦是。”
松手的一刹那,苏绿顿时将体内灵力流转到极致,冰蓝色与赤红色的灵力交织,托着她拼命地向湖底那道蓝光靠近。而她开始下潜的同时,身后沈白与妖魔也立时开战,她能感觉到背后凛冽的杀意,但是一直强忍着没有回头。
她心里此刻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快些靠近封印,靠近了封印,妖魔便不能再跟上来了。
苏绿抱着这个唯一的念头,努力将灵力运转得更快,甚至连笼罩在周身用来适应深水的灵力都加持到了下潜的速度上,幸好有避水珠在,才让她没有被湖水淹住。
距离封印越来越近,身后斗法也越来越激烈。
靠近封印的这一段路程里,苏绿负了两道伤,一道是被偷袭的妖魔在腿上划了一道抓痕,这道抓痕还是因沈白及时注意到,才没有变成断腿的疤。另一道却是间透过了沈白的肩胛骨,刺到了她身上,不重,但痛得她忽然忍不住眼泪。
苏绿不敢想沈白身上有多少道伤口,更不敢回头看,卯足了力继续催动灵力,下潜的速度竟然一直保持着没有变迟缓。
但伴随时辰推移,极致流转的灵力到底还是让她觉得有些头晕,眼前深蓝色的湖水也逐渐晕染成一片雾,只有湖底那道淡蓝的晕光,她看得无比清晰,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支撑着她不偏不倚地像那道晕光靠近。
八丈。。。七丈。。。六丈。。。
追击的妖魔越来越少,最终在离封印三丈的距离停下。
苏绿面前已经清晰出现了那道巨大的封印,她凝视着那道封印,封印正中央,三尺长的裂缝里,一只青色妖魔正努力地向外挤,整个人被裂缝两面的封印烫得呲牙咧嘴,触碰到两侧的青色皮肤已然近乎焦黑。
绛羽出鞘,苏绿神情漠然,几乎是凭借本能一剑斩下去,青色妖魔顿时在剑下被劈为两半,青色的血顿时在湖底漫开。
她看也没有看被劈成两半的妖魔一眼,反手割破了身上的麻绳,立即转过身扶住沈白。
“师弟?”苏绿小心翼翼地把沈白翻过来。
大抵是因为在湖中的缘故,沈白白色的外袍上并没有沾染多少血迹,但苏绿眼见着那十七八道口子,便能想象方才在自己背后的人,受了多少道伤。
“师弟?”她又唤了沈白一声,嗓音颤抖。
作者有话要说: #渣作者的碎碎念#
今天没有小剧场~
因为明天要奉送七夕略狗小番外!
所以我要把我的麒麟臂用到明天的小番外上!
所以明日两更 虐狗正文+虐狗小番外 同是单身·贵族·汪 的小天使让我看见你们的双手!
#看在明天双更的份上真的不收藏和评论一发吗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十九章 封印
沈白其实并怎么不怕疼。
他年幼的时候,是南云城城主之子,南云城尚武,城中的男儿皆是自幼便习武,他也不例外。幼时随着城主府的家将启蒙,八岁上下,便由长兄沈凌亲自教导。
沈凌稳重自持,一向肩负着整座南云城的期待,对沈白这个胞弟亦是悉心爱护,从读书写字,到为人处世,一样不落。而沈白幼时也并没有如今这个冷淡的性子,他是幼子,上有胞兄,南云城的重担轮不到他来挑,落在他身上的教导自然轻了许多。
整座城主府,上至城主夫妇,下至官员幕僚,皆对沈白这个小公子十分宠爱,唯独沈凌,虽然温和,但在教导他这桩事上,从来不肯放松半步。
而年幼时的沈白并不能理解长兄对他的爱之深责之切,对这位大哥一向亲近不起来,甚至在受了些轻伤、想要效仿一位堂兄在卧房里赖上两三日、却被沈凌亲自抓去了校场时,对这位大哥愈发敬而远之起来。
这一敬而远之,就是好几年,直到南云城城破那一日。
那一日妖魔屠城,正是这位他一向不怎么亲近也不怎么尊敬的大哥将他推进一口枯井,自己转身拿着剑冲进妖魔的视线里,为他生生开辟出了一条生路来。
沈凌临走之前,如往常一般,用力揉了揉他的脑袋,对他道:
“沈白,你是南云城的男儿,南云城的男儿没有懦夫,所以哪怕前行的路上累些疼些,你也要咬咬牙坚持,不能丢了南云城的脸。”
从那之后,沈白仿佛便忘了疼是什么滋味,上一世他追随苏绿,两个人都是悍勇的性子,修行闯荡,大小的伤受了无数,却没再叫过疼,受了伤转头给自己包扎一番,隔日便能再战。
直至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那一百余年,他已然练就了一副即便身上千疮百孔也能眉都不皱一下的架势,冲锋陷阵毫不畏惧。这般毫不畏惧下,上至沉香谷诸位仙君,下至一同征战的师兄弟,或多或少都赞叹过他在征战中的骁勇。
他是真的忘了什么叫疼。
是以沈白因重伤而短暂失去意识后转醒,望见苏绿那张惨白的脸时,顿时变了脸色,一把将她的肩握住,上上下下地将她打量了一番:“师姐你如何了?伤的严重么?”目光落到她肩头与腿上的伤痕,嗓音不自觉就轻柔起来,还带了几分自责:“很疼么?”
沈白记忆里,上一世的苏绿是不怕疼的,她在战场上的骁勇不亚于她,也从来没有服过软。但他觉得如今他的师姐一定怕疼。沈白原先想,她怕疼也没关系,总归他会珍重她,保护她,不让她受半分伤害,但他无论如何却没想到他的师姐这样倔强,一路跟着他深入了镜湖,他仍然没保护好她,让她受了伤,疼得脸色都这样白。
苏绿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其实她不是个爱哭的性子,但不知怎的,看着沈白这幅模样便觉得眼泪忍不住。待沈白用更急切的嗓音问她是不是特别疼,叫她不要哭的时候,终于哑着嗓子开口:“你蠢吗?我疼什么?我一点都不疼!疼的应当是你!你数一数你身上的伤口,足有十七八道,你不疼吗?你管我干什么?”
用的是质问的语气,但是越说到后边哭腔就越重,最终终于没忍住哭出声。
忽然被盛气凌人的仙君扔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的委屈,这些时日以来对亲朋好友的思念,右肩和小腿上伤痕隐隐的痛,以及对面前这个满脸慌张的人的心疼,仿佛都交织在了一处,突然喷薄而出,让苏绿觉得心里一阵阵发酸作痛。
沈白神情更慌张,连声道:“师姐你别哭,别哭,我不疼,一点都不疼,真的。伤口都很浅,我不疼。”
他的嗓音痛极,轻柔地哄她,仿佛她的哭声比那十七八道伤痕更让他觉得痛。苏绿泪眼朦胧地顿了一下,努力止住哭声,再一把擦去脸上深深浅浅的泪痕,嗓音低哑道:“封印镜廊,我一人来,你在旁边休息。”说完担心他逞强,严肃道:“我是说真的,你在旁边待着,不许插手。”
沈白点头:“好,我在旁边待着,你若是封印不了,我再来帮你。”
苏绿瞪着桃花眼:“我能一人封印。”
说着便掐诀凝出一道冰柱,赶他去冰柱旁边坐下,还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句:“你要是胡乱出手,我跟你没完!”
沈白低笑了一声,望着红着眼眶一脸肃穆的姑娘,素来清冷的凤眼里一寸寸荡开笑意:“好,你跟我没完。”
苏绿听闻这声低笑,脸就忍不住红了一红,蓦地生出一种反被师弟撩了一回的感觉来,红着脸瞪他一眼,不再接话,转过头缓缓调动体内的灵力。
封印这一道,无论是苏绿还是仙君苏姑娘其实都不太擅长,苏姑娘不擅长是因为她只爱钻研剑术法诀,把剑术法诀之外的道法都定义为歪门邪道,一切只堪堪懂个几分便算完事。而苏绿不擅长是因为苏姑娘不擅长,她在沉香谷这半年便也没用心钻研过。幸好封印镜廊,并不需要她真正地封印一回,而是以灵力修补这道封印的裂缝而已,简单粗暴,而从裂缝的大小来看,她大半的灵力填进去,应当就能修补了事。
苏绿抬手祭出绛羽,同时催动灵力,冰蓝色与赤红色的晕光便渐次从她脚下盘旋而起,随着她的意念一同汇入悬浮在裂缝上方的绛羽,再由着绛羽渡向底下的残缺不全的封印。灵力冲入封印的一刹那,明亮的蓝光拔地而起,沿着湖底的封印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