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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修仙我是拒绝的-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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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族也向来自成一体,既不归顺碧落天庭,也不堕落无边幽冥,平日里隐居在南荒的一隅,每逢八荒有大难时才会现世,而每一回现世,都必定要搅得三届不宁。
通俗点来说,就是三界里有名的搅屎棍。
而她是如何变成这有名的搅屎棍的精神领袖的,苏绿愣愣地在临世大典上被九黎族人参拜之后,仍然觉得人生如梦。。。
宁华仙君在早课上讲到九黎族时,曾说九黎族的领袖被称为尊长,尊长是蚩尤的嫡系,世代交替,身上流淌着的是最正统的战神之血。而九黎族的精神领袖被称为灵女,传闻第一任灵女是蚩尤之心所化的九黎石中孕育而出,是蚩尤为传承战神之血而赋予了灵女生命,这位生来便十五六岁模样的灵女很快便为传承战神之血而嫁给了当年的尊长,而后诞下了第二任灵女,并将这第二任灵女又嫁给了自己同服异母的兄长,即下一任的尊长,如此往复,一代一代传承着最正统的战神之血。
苏绿还记得宁华仙君讲到这一段时,童信凑上来小声问:“师姐,这是不是就是那个。。。那个什么。。。乱、乱。伦?”
但她当时着实没想到,有遭一日自己会成这个灵女,面临着这个乱。伦的风险。。。
临世大典的一段时日后,尊长派遣了阿蘅来服侍她,顺便令阿蘅为她讲一讲九黎族的历史,苏绿才晓得,尊长只有青锋一个独子,她这个灵女,其实并非是尊长的亲生。
九黎族的上一任灵女唤作婉君,是尊长同父异母的妹妹,自出生始便颇受父母宠爱,连同尊长这个兄长也将她放在手心里捧着。父母连同兄长的宠爱,将这位灵女养成了一个骄纵的性子。
婉君灵力并不高强,却因为家里双亲及兄长兼未婚夫的宠爱,性子骄纵且不可一世,听闻九黎族曾经的辉煌之后,便心心念念想要恢复九黎族从前的荣光,于是这个骄纵且不可一世的小姑娘,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悄悄离开了南荒。
她想去往北荒,寻找被封印起来的战神的法器,却因为修为不足,只行到了半路,便被几个魔君斩杀。
婉君死时,还未与自己的兄长成亲,自然也没有留下血脉能继任灵女。无奈之下尊长的一双爹娘只能以身祭了那块供奉在圣地里的九黎石,用一身血脉养了个灵胎出来,就搁置在那块九黎石中。
这个灵胎长成之后,便是九黎族新一任的灵女。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苏绿:为什么我好不容易出场了,还成了搅屎棍。。。
渣作者:你不觉得这个身份牛逼哄哄吗!你终于牛逼了一次啊!
苏绿:哦,完全不觉得。
渣作者:。。。
#渣作者的碎碎念#
你们要的绿绿出场了!
至于什么时候和沈师弟重逢嘛 哈哈哈哈。。。
谁晓得呢哈哈哈哈。。。
我尽快!
别打我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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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哒
#爱你们的青花花#
☆、第五十七章 梦里人
这个灵胎在九黎石里头养了两百多年,终于有了个要长成的趋势。
九黎族因着没有灵女这个精神领袖,这两百多年一直很低沉,也全然忘了自己这个搅屎棍的职责,只隐居在南荒守着九黎石里的灵胎,不再过问世事。
至于这个灵胎长成后,为何从里头出来的却是自己,这个疑惑还是苏绿在灵女殿里住了半个月,终于能勉强起身之后,才解了这个惑。
为她解惑的,正是她的一双剑灵,绛息与潼羽。
绛息出现那一日,她正趁着服侍她的阿蘅被她寻了个想吃蔬果的由头支出了灵女殿,一瘸一拐身残志坚地扶着墙去到铜镜旁揽镜自照。
铜镜打磨得甚是可鉴,她颤颤巍巍地照了半晌,然后半喜半忧地搁下了铜镜。
她这一半喜,喜的是这张脸的确还是她的脸不错,忧的却是,额间的桃花花钿不见了。
原本一枝花钿,不见了便不见了,总归还能再画,但这取而代之的妩媚又诡异的红色图腾是个甚。。。
苏绿凑近铜镜,伸手擦了擦额间的图腾,却没擦掉,再用指尖沾了水擦一擦,还是没擦掉。她终于忧虑地确定,额间这一个图腾,并非是画上去的,而是就长在她额头上了。
她正为额间的图腾忧虑,旁边却慢悠悠地响起一道甚是熟悉的嗓音:“这个,是九黎族的图腾,也是九黎族灵女的象征。”
苏绿怔了一怔,反应过来之后便甚是欣喜地转过身去,果然见着一蓝一红两个剑灵都倚着朱红色柱子,一个端正一个闲散地站在她身后。
两方会晤之后,苏绿终于弄明白,自己是如何逃过了魂飞魄散的凄凉结局,又是如何变成了被一群搅屎棍供奉在神殿里的灵胎的。
这两个如何,其实还要从她自爆金丹的那一日说起。
却说那日容宋魔君受了自己将要在几个碧落生的剑下被斩杀的这个刺激,不惜拼着魂飞魄散也要自爆金丹拉方圆十里的生灵给他垫背,顺便再借着一时损失了五个修为深厚的碧落生的由头给沉香谷添一桩沉重的堵。
这个盘算却在心魔幻境里被绛息一语道破,她经过一番挣扎之后,深明大义地决意死祭苏姑娘刻在她金丹里的那一道阵法来抗衡容宋魔君自爆的金丹。
按照这个发展,她确实只有魂飞魄散这一个结局不错。
转折是在她将周身的灵力经由灵脉汇入金丹的时候。她扑入容宋魔君自爆金丹而引发的金光里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祭出了金丹里头的那一道阵法,按苏姑娘刻下这个阵法时的一番话,这道阵法只能以她自爆金丹方能引出,而阵法启用之日,也是她魂飞魄散之时。
然而便是在她刚祭出阵法的那一刹那,绛息从心魔幻境里现身,将她强行拽入了剑意之境中。
剑意之境被掌管它的一双剑灵一分为二,一半用来与容宋魔君相抗衡,另一半就用来护住了她。
最终容宋魔君魂飞魄散,绛息二人半喜半忧地发觉,她的命虽然保住了,但剑意之境只剩下了一半,她也因金丹里的阵法被祭出,而落得灵脉尽断,金丹破裂。
她金丹受损的程度与沈白在无边幽冥里受的损伤不能同日而语,绛息与潼羽思索良久,最终也只想出了将她用剑意之境裹着,偷偷放入九黎族神殿里供奉的那个灵胎里头养着的这一个办法来。
谁晓得这个办法可行倒是可行,她却在九黎石里头沉睡了六十年,到最后还与那个灵胎合二为一,被九黎族的族人发觉,当做是灵女迎接到了灵女殿里。
苏绿听完来龙去脉,立时身残志坚地站起来,一手一个地握住了绛息与潼羽的手,一脸诚挚道:“你们简直是我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
说到前一句时,潼羽仍然是笑容浅淡,绛息却很有些不自在地别过了脸。听到最后四字时,两个剑灵却不约而同地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道:“谁是父,谁是母?”
苏绿:“。。。”
无论如何,见着了绛息与潼羽,苏绿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总算落了地,得了一双剑灵将计就计的指派,心安理不得地在灵女殿里养起伤来。
因她伤势还未痊愈,灵脉里一丝灵力也无,还引得阿蘅请尊长来看过一回。苏绿原先还觉得有几分忧心,担忧尊长看出什么端倪来,谁晓得她未痊愈的伤势和空虚的灵脉落在了尊长眼里,却是灵女将将临世,还很是虚弱,需要好生修养一番。
尊长这个决断传到外头,被九黎族的族人得知,纷纷奉上了自家的灵物。于是很长一段时日里,灵女殿里便源源不断地有灵谷灵果奉送进来,直到有一家人连自家养的一只灵豹也送进来说给灵女炖汤吃,唬了苏绿一跳,方才令阿蘅传达她的一道灵旨,命族人不要再送灵物进灵女殿来。
虽然九黎族在碧落天庭与无边幽冥眼里是一根软硬不吃又臭又硬的搅屎棍,但在灵女殿里待久了,苏绿却觉着这一族倒很是淳朴良善,全然没有外界传闻的那般讨人嫌,她在九黎族养伤的日子也就愈发如鱼得水起来。
这个如鱼得水,却断在青锋来探望她的时候。
那一日阿蘅来报说青锋殿下前来探望,苏绿睡得不甚清明的脑子慢悠悠地转了个圈,慢悠悠地回想起青锋正是那个在初至灵女殿时宽慰过她几句的少年。
于是慢悠悠地点了头答应见他,再慢悠悠从床榻上坐起来,由得阿蘅拿外衫来替她披上。
尊长对外说的是灵女还在养身子,这些日子便也无人来打扰,灵女殿里虽然只有一个阿蘅服侍着她,但还有绛息与潼羽两人日日出来插科打诨,日子倒也不觉无趣。
苏绿穿好外衫,靠在软榻上,阿蘅便要出去引青锋进来。
她却忽然想起来问得一句:“尊长不是说这些日子族人不得进灵女殿么,那个。。。”顿了顿,琢磨着那句“殿下”,改了个称呼:“那位青锋,为何能进来?”
阿蘅捂着嘴笑了笑:“青锋殿下是尊长的子嗣,也是绿君您日后的夫君,旁人来不得,青锋殿下还来不得么?”
苏绿顿时如遭雷劈:“。。。啥?”
她目瞪口呆的模样,落在阿蘅眼里,却惹得阿蘅笑得更灿烂:“绿君莫非是害羞了?绿君与青锋殿下,那是天赐的姻缘,绿君不必害羞。”
苏绿:“。。。”
她想问一问阿蘅是哪一只眼睛看出来她害羞了,但是话还未说出口,阿蘅便已经笑着出去引那位青锋殿下进来了,只留下苏绿一脸如遭雷劈地坐在卧榻上。
娘诶,她怎的还忘了灵女是必要嫁给下一任尊长这一桩事!
青锋进来时,苏绿正琢磨着既然有这么一桩事,她待在九黎族养伤怕是已经要心不安理不得了,顿时寻思着要找个由头快准狠地打发了这个青锋殿下,然后与绛息潼羽商讨如何悄无声息地离去方才是正经。
谁知青锋进来之后,头一桩事便是问她道:“你临世大典前,我曾答应你要时时过来陪你解闷的,可前两日手头事多,实在脱不开身。这些日阿蘅说你身子好了许多,虽然父亲仍然不许你出灵女殿,但是你想不想跟着我去部落里逛一逛?”
说着露出个狡黠的笑,做个噤声的动作道:“偷偷去。”
在灵女殿待了半个月手脚都发霉了的苏绿立时颇没骨气地应了,心里还镇定地说服自己,迟一日商讨逃离九黎族这一桩事并不打紧,总归能让她出去透透气才是正经。
谁晓得,这迟一日,便迟了两个多月。
这两个月里,青锋每隔两日便来一回灵女殿,回回不是带她换了身九黎族姑娘的衣裳,装作两个族人胡吃海喝、东玩西逛,便是带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引得她转不开视线。再加之绛息与潼羽两个又一直把逃离九黎族这桩事压着,说是以她如今的身体不宜四处行动,至少要灵力恢复了十成十,才能盘算离开九黎族这桩事。
时日一久,她虽然不说是将离开九黎族这桩事抛去脑后,却着实没有再时时念着,而对青锋的那么一丝忌惮,更是着着实实地抛到了九霄云外。
今日她忽然支开阿蘅,又问起了何日离开这桩事,实则是因为她的一场梦。
她梦见了埋骨地里自己的一座衣冠冢,墓碑上寥寥五字,写的是苏绿之灵。而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白衣乌发青年正抚了她的墓碑,站在一株开的好的桃花树下,雨水打了桃花,又落到青年漆黑如墨的长发上。
她虽然看不清青年的模样,但心里却很清楚那是谁。
梦醒后,她心里头的感觉,就仿佛一张揉皱了的宣纸忽然被细细抚平,露出上头情真意切地几句诗词来,然后这几句诗词都化成了两个字,字字真切,字字入骨。
沈白。
苏绿正沉浸在方才那个梦里,忽然听见灵女殿南面一声巨响。
片刻后阿蘅急匆匆地进到后殿来,向她道:“绿君,有几个碧落生潜到咱们部落里了,青锋殿下正带了人过去,请您待在灵女殿里,以免被碧落生惊扰。”
作者有话要说: #渣作者的碎碎念#
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还是没有重逢。。。
别打我我还是个娃!
这两天更新不稳定QAQ
主要是因为我父亲大人生日要到啦,我预备着写个折扇扇面献给父亲大人。
原来我想的是 正面写上善若水 反面写父爱如山
被我室友们极力反对最后把父爱如山改成了宋凌云的 忆父。。。
明天绿绿跟沈白就能重逢啦!
。。。大概吧哈哈哈哈。
爱我你就收藏我 爱我你就评论我
么么哒
#爱你们的青花花#
☆、第五十八章 重逢(修尾巴)
花朦胧,月朦胧,鸟朦胧,九黎族今晚的夜色甚是朦胧。
苏绿躺在临着轩窗的一方卧榻上,透过窗扇正望见窗外朦胧的夜色,她觉得自己有些辗转难眠。
她辗转难眠的缘由,一半是因着白日里潜入的碧落生,另一半是因着那位自称从规矩上来讲是她父亲的九黎族尊长。
白日里,阿蘅进来传达的青峰的一番话,自然没能将她劝住安然地待在灵女殿里。
若她果真是九黎石孕育了三百多年而生的灵女,自然是对闯进来的几个碧落生没什么兴致,说不得便听从了青峰的吩咐安心待在灵女殿中。
可她并非九黎族的灵女,虽然她对自己鸠占鹊巢地占了这个灵胎这桩事,心里头一直多有愧疚,但是她却不能将自己当做九黎族的灵女,她晓得她是苏绿,她是沉香谷首座景华仙君坐下的女弟子苏绿。
她虽然性子有些不大敏感,也深谙什么叫做既来之则安之,且这些日子待在九黎族养伤还觉得很安然,每日都甚是兴致勃勃地与青峰一道打发时间,但是她里头仍然只把沉香谷当做归处。
既来之则则安之之后,她总要想法子回到沉香谷的。
然而她带着绛羽匆匆赶到灵女殿南面的南湖时,却见着不独青峰在,那位神出鬼没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九黎族尊长也在,唯独没见着有碧落生的身影。
南湖周遭灵力紊乱,的确是有斗法的痕迹,阿蘅也不是个听风就是雨的性子,必然不会哄骗她。她转身去问青峰,青峰便说四个碧落生都已经抓住了,就在她赶来之前,已经尽数投到了水牢里。
她踌躇着又问该如何处置,青峰却摇了摇头,说这桩事尊长要亲自处置。
苏绿便不由地望向尊长,尊长也正好听见她这一个问,笑了笑便道:“那几个碧落生,自然是投入水牢差人好生看管着,待我九黎族重出南荒之时,便正好杀他们祭旗。”
尊长对她言语温和,她却无端地觉得出了一身冷汗,尊长顿了顿,又温和道:“我看阿绿你身子也好了个七八分,不若过几日你便与阿峰成亲,留下我九黎族的灵女血脉,如此一来,我们便可安心出征了。”
原本勉力镇定下来的苏绿听闻这一席话,又生生地惊出了一身冷汗,她穿着汗透了的衣裙被青峰送回灵女殿,阿蘅服侍她更衣的时候,还被唬了一跳,连声问她是不是被碧落生惊扰了。
她却不能告诉阿蘅,她哪里是被碧落生惊扰了,她是被尊长给惊吓了。
思及此处,苏绿对着窗外朦胧的月色长舒一口气。
即便她与青峰在一起做个酒肉朋友很是合拍,九黎族却是真的不能再待了。
苏绿在心里头暗暗地下定了决心,待夜色再深些,她便带着绛羽去水牢营救她那几位不幸被俘的同门,然后与他们一道逃离九黎族。
她摸了摸枕头底下的一双佩剑,闭上了眼睛。
灵女殿里平和安静,灵女殿外,却有两道黑影趁着朦胧的夜色一路摸进了灵女殿。
童信望着前方沈白娴熟镇定的身影,心里头有一丝困惑。
按理说,他比沈师弟早入门了两年,他身为师兄,应当照拂师弟才是,但如今这个情况,却与他认知里的情形很有些不同。不仅他身为师兄没有照拂着师弟,还是师弟在前面开路,带着他这个师兄一路杀进了灵女殿。
但这与他认知里的很有些不同的情形,却更令他觉得困惑。
虽然沈师弟年纪比他大了那么几岁,天赋也比他高了那么几重,但沈白入门不过三月时他们便相识于藏兵殿,时时一□□行一道修业,就连苏师姐战死后的几回修业也是在一处的,怎么他从前就没发现沈师弟于潜行这一道上如此地精通?
要晓得,昨日沈白提议他们兵分两路,一行人去吸引九黎族的注意,另一行潜入灵女殿刺杀灵女的时候,他还以为师弟忽然开窍了晓得跟他们开个玩笑调节一下紧张的气氛。。。
毕竟依着九黎族对他们这位灵女的宝爱程度,灵女殿定然是被里三重外三重地围了个密不透风,就算是一只蚊虫想要飞进去,大约都要被盘查一番。
谁晓得陆师兄思索了片刻便应了,然后沈师弟真的一路走一路拍迷梦诀,带着他摸进了灵女殿。。。
童信觉得,他这六十年是不是太投入于替师尊办事,眼力有些退步,不然怎么他瞧着,沈师弟在这短短六十年里头,修为竟然与连夺沉香论道魁首六十年的陆师兄,有些难分伯仲。
童信正严肃地思考着这个问题,前方沈白却忽然微微一顿,童信也跟着顿了顿,眼风里一扫,才发觉他们已经身在了灵女殿正殿。
沈白收回手,面前便躺下了个面容清秀的侍女。
童信瞧着沈白面无表情地绕过地上的侍女往后殿走,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一回,沈师弟他果然晓不得怜香惜玉这四个怎么写。
感叹归感叹,童信到底还是没忘自己身上肩负着重任,几步跟上了沈白,两人一道进了后殿。
与正殿的金碧辉煌不同,后殿的摆设倒是简单,不过一床一桌,一奁一榻,床上空空如也,卧榻上倒是躺了个人影,隐隐地看不真切。
沈白回头对童信做了个止步的手势,徐徐行向卧榻。
童信领悟了沈白的意思,便点一点头站在原地,谨慎地将吞天握在手中,望着沈白缓缓行至了卧榻旁,干净利落地祭出诛邪,干净利落地一剑斩向卧榻上的人影。
随后是兵刃相接地一声脆响,卧榻上的灵女竟然拔剑架住了沈白这一剑,然后反手拨开诛邪,从卧榻上翻身掠起,双手执了长剑,与沈白缠斗在了一处。
夜色朦胧,双方在暗处难分难舍地过了几招,童信正待祭出吞天迎战,却见着缠斗的两人同时住手了,灵女背对他站着,他只能望见沈师弟的脸。沈师弟的脸一侧正好在从窗扇淌进来的一泓银辉里,童信看清他的神情,心里便是一跳。
自从苏师姐战死后,他再也未见过沈师弟露出这样的神情。
苏绿望着眼前的青年,也有些忪怔。
其实她听阿蘅说有碧落生潜入九黎族中的时候,她也在心里头想过,潜入的碧落生里会不会就有沈白,但是想一想她便将这个念头放下了,这一行太过危机四伏,她还是盼着沈白不在此列,谁晓得入了夜,她便见着了他。
因着今夜她决意要潜入水牢营救那几位同门,便只是防着阿蘅进来添香倒茶而在卧榻上假寐,谁想添香倒茶的阿蘅没有等来,却等来了两个刺客。
这两个刺客的修为一高一低,修为低的那个方踏入了灵女殿她便有所察觉,修为高的那个却是在外头大约是拍晕阿蘅的时候,泻出了些许灵力才被她察觉,她为了不打草惊蛇,便仍然躺在卧榻上假寐,直到修为高的那个出手想要斩杀她,她才祭出绛羽与来人缠斗在一处。
苏绿入睡时不喜有光,所以灵女殿里每当她入睡时便不再点灯,黑灯瞎火里她一时也不及将灵力覆在双眼看清来人的面容,却是缠斗的那几招剑招,让她察觉到了不对。
那几招剑招,令她太过熟悉了,不过两招,她便断定与自己缠斗的是个碧落生,正想提一句莫要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打自己人,她却忽然又拆了对方一招,只这一招,便让她察觉到对面这个人,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大约她方才这一拆招也令沈白察觉到了端倪,两人同时住了手,朦胧的月光里,她只一抬眼,便看清了对面的青年。
银色的月光自窗扇倾斜而入,如一帘银色的帷幔,帷幔后头,黑衣的青年身姿颀长,黑发如瀑,一双丹凤眼清冷幽深,唇色浅淡,宛如画成。
于她而言,她不过是阔别沈白两月,但实则他们已经六十年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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