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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之凰女禾锦-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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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绫咬着手指,若有所思,“听你这样一说,还真是。”
  
        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他却大方自恋地认了,让禾锦忍不住想笑。风绫故作严肃,把手指蜷起来轻轻敲了她的脑袋三下。
  
        他的力道本来不大,恰逢禾锦脑袋忽然发晕,连忙拽住他的衣袖,“完了,给敲坏了。”
  
        “我看看。”风绫捧住她的脸,左端详。哪里敲坏了他没看出来,他光顾着看她揉脑袋的模样,半眯着眼睛,看得他心里头痒痒。
  
        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吓了禾锦一大跳,“怎么了?”
  
        风绫清醒过来松开了手,想起刚才沁心的凉意连忙转了话题:“你的手好冷,不需要吸血吗?”
  
        “不用了。”禾锦摇头起身,缓缓从床榻上下去,一身衣衫尽数染上红色,又恢复了她以往的穿衣风格,“我睡了多久?”
  
        红色确实更适合禾锦,将她的美发挥得淋漓尽致,可不知为何风绫就是觉得惋惜,或许是她穿红衣的模样真的太冷冽了。他紧跟在她身后,踩着她的步子前行,“来之前不知道,来了之后你睡了两日。”
  
        “嗯。”禾锦点点头,又想起了什么回过头,“还是没有西魔主的下落?”
  
        风绫笑着摇头,“如果找到他,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禾锦紧蹙眉头,瞳孔又收缩了几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难道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风绫忽然停下了脚跟,身躯微微有些僵硬。禾锦还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又转过身继续往前,自言自语道:“不会死的……他这么狡猾,肯定是藏在某个地方……”
  
    
  
    
  
    
第382章 立场不同

  
        第382章 立场不同
  
        魔宫大雨断绝的那天,也是柳无言辞别之时。他特意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白色的底,灰色的衬,看起来十分薄弱,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可就是他这一双书生的手,剪断了一根姻缘线,搅得六界动荡不安。
  
        禾锦亲自接待他,一壶酒,一张桌,两把椅子,只他们两个人。
  
        柳无言像往常一样坐下,丝毫没有生分之感。禾锦的这一生他都看在眼里,是始终贯彻她生命的参与者,他既是导火索,又是她的良师益友,没有人能取代他在禾锦心里的地位。
  
        禾锦满上两杯酒,也大概知道他这次走了就不会再来了。虽然他以前也经常来,偶尔讨两杯酒喝,说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两人还能安然相处。只不过靳褚这一走,仙界就开始部署进攻,魔界将不再是安生之地,仙界屡次召他回去,再留下去已经没有道理可言。
  
        也该他走了。
  
        禾锦端起酒杯,先干为敬。
  
        柳无言摩挲着酒杯迟迟不肯喝,直到她三杯酒下肚,才笑着和她碰了酒杯,“以后再见,只怕就是敌人了。”
  
        禾锦听了这句话已经不会再有任何感觉,当一个人坚持一些东西的时候,势必会失去另一些。她一饮而尽,所有的话语都在酒里,只道了一句:“来日若兵刃相见,不必留情。”
  
        柳无言轻轻放下了酒杯,淡淡道:“我不是祈梦之,不会有这么一天。”
  
        “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你我从一开始站的立场就不相同,今日局势本就是必然。”禾锦说着又倒了一杯酒,把他的也满上,“知道你们曾经选择站在我这边,就足够了,也不枉相识一场。”
  
        柳无言看着酒杯,久久没有说话。他伸出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半晌都没有端起来,“禾锦,你后悔过吗?”
  
        “何为后悔?”禾锦反问他,“既然事情已经不可逆转,就干脆不要回头一直往前走。后悔不过是懦弱者的想法,无济于事的多此一举。”
  
        这样强硬的宣言,可真像她的风格。柳无言只感觉手中的酒杯有千斤沉重,他端不起来。他或许应该感到庆幸,她如此豁然,可同时他又怕她一个劲地往前冲终究会伤到自己。
  
        禾锦喝了一口酒,似是讽刺:“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走到今天这一步,确实没什么好怕了。”柳无言抬起眼睑,静静地看着她,“可是禾锦,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你留念的东西,等你报仇雪恨、鼎立六界之后,又还能做什么呢?”
  
        不管什么样的事都总有一个结果,可是她的生命却没有尽头,等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那她活在这世上的意义又是什么?
  
        “我不知道。”禾锦如是道:“或许到了那一步,又会找到新的目标,或许在那之前就幡然醒悟,放下一切归隐山林,谁说得准呢?”
  
        所以柳无言今天说的一切,都不能去定性她这个人。他摇头笑了。或许这也是他算尽天下人,也算不出她的原因吧。
  
        酒喝到最后,禾锦已经有些醉了。
  
        她趴在桌子上,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就像小时候第一次见他时那样,总带着几分祈求的意味在里边,“你能帮我算算,靳褚现在过得好吗?”
  
        “好与不好,你又能怎样?”
  
        “至少能让我安心。”
  
        她的脸就在他手边,柳无言伸手轻轻拢好她的头发,露出她泛红的脸颊,“他不在你身边,你知道再多都不会安心。”
  
        禾锦叹气,叹得人心都痛了,“上次让我帮我算西魔主的下落,你说时机未到,现在到了吗?”
  
        “倘若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什么时候能到?”
  
        “真相大白的那天。”柳无言收回手,不再去触碰那抹绯红,看向她的目光也越来越柔和,“禾锦,别再轻易把你的心交出去了,我不愿再看到你受伤。”
  
        她胡乱点头,也不知道她听进去没有,呋喃着:“你回了仙界也别忘了我,记得时常给我写信,写写祈梦之,写写小桐,也写写你,我想知道……”
  
        柳无言被她此番话彻底动容,他抬头正想回她,她却已经闭上了眼睛,嘴里还呢喃着梦话:“都是真的……我天生孤煞,无亲无友,无父无母……注定孤苦一生,不得好死……”
  
        柳无言忍不住伸手,想安慰她的梦,身侧忽然出现一个人,扬起宽大的衣袍将禾锦从头到尾盖住,如同宣誓他的主权。
  
        他的手硬生生收回,抬头对上风绫似笑非笑的目光,心头总有几分寒意,“凡酒易坏她修为,以后让她少喝点。”
  
        “她心里难受,喝些也无妨。”风绫却像是不在意一般,将醉过去的禾锦一把抱起来,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司命慢走,不送。”
  
        柳无言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只是不知道真相来临的时候他是否能承受。
  
        转眼间数年过去,自靳褚离去已经将近三十年。那株梨花树已经彻底死去,化为一堆朽木,千疮百孔地伫立在风中。
  
        禾锦将院子彻底封锁起来,不准任何人踏入,也不准任何人提起。她似乎是想学着让自己去遗忘什么,装得漫不经心的样子,可是风绫知道她忘不了。
  
        她每次喝醉酒的时候,才是她最真实的模样,也是她的心最诚实的时候。
  
        风绫将酒瓶子从她手中拿出来,她下意识地握紧,醉眼朦胧地看着他。这种眼神风绫再熟悉不过了,她总是试图在他身上找到别人的影子,以此来宣泄她内心真正的害怕。
  
        她看了他一会儿,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任由他将自己抱起来,放到塌上。他的力道总是如此恰到好处,不会太急切也不会太拖沓,就像他的性子一样不急不躁。
  
        这么多年,始终都是如此。
  
        禾锦眯起了眼睛,脱口而出问他:“都不会腻烦的吗?”
  
        风绫只做他该做的事情,随口回了她一句:“我若腻烦,你身边就真的没人了。”
  
        身边的人死的死,走的走。
  
        还剩下谁?
  
        禾锦深呼吸了一口气,胸口有些闷痛,连带着眼睛也发涩,“我竟然已经这么可怜了……”
  
    
  
    
  
    
第383章 擅作主张

  
        第383章 擅作主张
  
        “胡说什么。”风绫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示意她躺下,“人生在世就是如此,得到一些的同时总会失去另一些,你以为你一无所有,其实你拥有的都是别人羡慕的东西。”
  
        禾锦还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羡慕,她侧身枕着手臂,问道:“比如呢?”
  
        “你拥有滔天的权势,无数人的宠爱,可以由着性子做最真的你。”风绫坐在榻边,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光是这些就让很多人望尘莫及。”
  
        如此一说,倒还真是。
  
        禾锦听了很久,才道:“人总是贪婪,永远都不可能满足于现状,尤其是像我们这样活得长长久久的人。这世上大概也只有凡人才懂得知足常乐,活得短也并不见得是件坏事。”
  
        “你好像总是很羡慕凡人。”风绫淡淡一笑,停下了动作,“可当你真的成了凡人,又会不满足于有限的寿命,怨天尤人。”
  
        “或许吧。”禾锦闭上眼睛,酒意袭上来,在他温柔的抚摸下昏昏沉沉。
  
        “凡酒喝得太多并非好事,它坏你修为,扰乱你思绪,时间久了还会引起宿痛,记忆混乱,噩梦连连……”
  
        她眼睛都没睁开,低声呢喃:“那难受了怎么办?”
  
        “难受了就告诉我,我陪你说会儿话。”风绫的手越来越温柔,每一下都足以抚平她的心伤,“好吗?”
  
        她过了很久,才“嗯”了一声。
  
        他的衣袖中有梦回草的香味,随着她入梦,整个身体都变得很轻很轻,像漂浮在云端。
  
        殿外有人禀报要事,风绫示意他小声,轻手轻脚起身,随侍卫出殿去说。这几百年风绫一直陪在禾锦身边,又是她名义上的夫君,所以在这些宫人心里他早就是魔宫的半个主人,没有半分隐瞒。
  
        侍卫恭恭敬敬行礼,随后禀报:“今日玢然将军醉酒在后院大闹了一场,非要带走青鸢公子,公子不从,便生生将他打断了一条腿。”
  
        玢然是魔宫一员大将,抵挡过仙界无数次的进攻,颇受禾锦赏识。可他有个好男色的怪癖,尤其是细皮嫩肉的小男孩,带回去玩不了多少天就剩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抬出来,十分骇人。
  
        当年青鸢刚来的时候,玢然就对他垂涎三尺,曾在立了大功之后求禾锦将青鸢赏赐给他。禾锦不愿,他当即摔了酒杯离去,那个时候风绫就意识到这个人迟早会成大祸。
  
        如今几百年过去,青鸢早已褪去青涩,如一朵开得正绚丽的玫瑰,美得十分惊人。玢然越发沉溺,先后动过几次手脚,都被禾锦狠狠惩罚过,没想过他如此还存着这样的心思,当真是不要命了。
  
        此事应当让禾锦知晓,可是风绫从私心的角度来讲,又不太想让她知道。说实话,青鸢如今的模样连风绫看了都会走神,若真到了禾锦眼跟前,只怕又会起怜悯之心。
  
        风绫深呼吸一口气,心头已经有了较量,“此事先不要张扬,毕竟是家丑。我先去看过青鸢的伤势,倘若伤势严重就先送回我妖界养伤,再与魔尊商议接下来怎么办。”
  
        不管他的伤严不严重,风绫都会将他秘密送回妖界,就算以后禾锦问起,只要青鸢安然无恙,她都不会怪罪自己擅作主张。
  
        侍卫不疑有它,随后带着风绫去查探青鸢的伤势。禾锦虽将他扔在此处不闻不问,这几百年却从未亏待过他,都是让底下人给他最好的吃穿用度。
  
        可是他的美貌本身就是引人犯罪的东西,每次遭受伤害,禾锦总会多对他在意一分,时间久了难保不是个大麻烦。
  
        风绫收回心神,推门进去。
  
        侍卫守在门口。
  
        青鸢在魔宫虽不会老,可他本身还是个凡人,受了伤不能自我修复,会饿会困,也同样会死。他能活六百多年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少有凡人容颜不老的同时,还能承受这魔界的魔气,除非他十分习惯这里。
  
        种种迹象,都表明他不仅仅是青鸢,还是泓渊,与禾锦从小长到大的泓渊。
  
        风绫掀开帘子,看到躺在床上血色尽失的脸,藏在被子里苍白如一张纸,看着都让人心疼。他走得很轻,可还是惊醒了他。
  
        青鸢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就像燃起了某种希望,可看到他的时候,又失望了下来。他苦苦等候的那个人,终究没有来。
  
        “很失望吗?”风绫笑着朝他走过去,打量了一下他夹着木板的腿,伤口处连骨头都看得见,“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了。”
  
        青鸢对风绫的畏惧,是与生俱来。他下意识地往后退缩了一步,看起来真的楚楚可怜,也难怪那么多人对这张脸恋恋不忘。
  
        风绫俯身,与他直视,“别再有任何期望,她不是你可以喜欢的人,你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也不会明白她为什么绝不会接受你。”
  
        青鸢很怕,可还是壮着胆子问他:“为什么?”
  
        风绫笑了,明明那么美的一张脸,却笑得像个魔鬼,“因为你前世背叛了她,曾将她狠狠推入过地狱。”
  
        青鸢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拖着受伤的腿坐起来,急得都快要哭出来,梨花带雨,“不可能!你骗我!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我永远都不可能背叛她!”
  
        “啧啧。”风绫伸手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讽刺道:“你当年也是用这张楚楚可怜的脸,将她骗得一无所有,还在死之前诅咒她生生世世无法挣脱封印。”
  
        “不会的……”青鸢把脸埋入手心当中,根本无法承受这个消息,身躯都在瑟瑟发抖,“你骗我……”
  
        “现在,她所有的耐心都用完了。”风绫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脖颈,“你,也没有理由再留下。”
  
        青鸢刚一抬头,脖子后面刺入一根刺,让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就晕了过去。
  
        风绫弯腰将他抱起来,走出房门,对门口的侍卫道:“他伤得比较重,还是送到妖界养伤比较好,这件事我自会与魔尊说,你就不必管了。”
  
        侍卫领命:“是。”
  
    
  
    
  
    
第384章 天界联姻

  
        第384章 天界联姻
  
        是夜,江瑜来得很匆忙。祈梦之刚一打开房门,他就一溜烟钻了进去,脱了身上的披风搭在椅子上。
  
        房间里烛火早已灭尽,江瑜伸手拨弄了一下,很快又照亮屋子。
  
        祈梦之不太习惯屋子里这么亮,又或者说不习惯这么晚了还有人在自己屋子里,当即紧紧蹙了眉,“这么晚你还来做什么?”
  
        “我来给你提个醒。”江瑜将烛火拨弄到最亮,火光正好映在他似笑非笑的脸上,“明天要来一个大人物,你可得好好接待了。”
  
        祈梦之思前想后,也想不出哪个大人物会来这兵荒马乱的地方,“谁要来?”
  
        江瑜笑而不语,收回手,“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提过的事吗?联姻向来是天帝巩固政权的手段,如今天界两位战神,如果不是你,就会是尹苏。”
  
        提起这件事,祈梦之显然脸色都不太好。摇晃的灯光映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更显得凝重,“来的可是晏梁?”
  
        晏梁公主,天帝正好成年的小女儿,上好的联姻人选,不是他就是尹苏。
  
        江瑜摇晃着扇子,难得正经了几分,“天帝今日无意提了一句边境劳苦,晏梁小女儿心思,竟然真的要过来慰问你。你与尹苏均在于此,天帝自然乐得其见,也就允了。”
  
        天帝让晏梁来此,必然是想让她二者选其一。等她回去复命之时,自然也就是这场联姻板上钉钉之日。
  
        祈梦之抓紧了手中的剑,无比用力,他的眼眸深不见底,藏着别人无法窥探的情绪,“谁都可以,只有他不行。”
  
        尹苏一旦得了天帝的欢心,就会被视为自己人,那么当年的真相无论如何,天帝都不会归罪于他。
  
        “小梦,你可要想清楚了。”江瑜苦口婆心,“这件事你有优先选择权,可一旦你不抓住,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祈梦之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只要不是尹苏,我就还有机会。”
  
        江瑜仿佛听了一个笑话,乐了起来,“小梦啊,我相信尹苏会很高兴接手这个机会,毕竟是不可多得的政权。”
  
        所以横竖,都只有一个选择。
  
        祈梦之心头莫名开始烦躁,平常一直束得很高的衣襟突然让他不舒服起来,用手胡乱扯开,“就不能再等等吗。”
  
        “等?”江瑜的神情意味不明,“天帝可等了你六百多年了,你一直不肯回去表态,天帝自然要逼一逼。他的意思你应当也明白,除了你,他不是没有其他人选。”
  
        祈梦之拧紧眉头,心里头百般不是滋味。
  
        “想想你父君的下场,为了你的母亲拒绝联姻的后果,天帝查都懒得查,就定了你父君的罪,还不是因为不是自家人。”江瑜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好言相劝,“想清楚点,这很有可能是影响你一生的大事。”
  
        影响他一生的大事,竟然是一场可笑的联姻?祈梦之真的很想抽出赤焰剑,把这一团乱麻全部斩断,可是他又很需要这团乱麻帮他澄清一切。
  
        “言已至此,怎么选你自己决定。”江瑜理了理衣袖,把扇子收好,“我先回去了。”
  
        江瑜已经走了,屋子里的烛火还在摇曳。祈梦之望着火光就走了神,思绪随着烛火摇摆不定,久久安定不下来。
  
        尹苏无意瞥见此处还亮着灯火,便上前敲了敲门,“小梦,还没睡吗?”
  
        祈梦之不出声,他还以为屋子里没人,便推开门进来,正好瞧见他背对着自己站着,像一尊佛一样伫立。
  
        “怎么了?”他伸手去拍他的肩膀。
  
        触碰到的一瞬间,祈梦之猛然惊醒。他一把推开尹苏的手,拿着赤焰剑头也不回地冲出去。
  
        “你要去哪?”尹苏冲上去拦住他,语气难免重了几分,“大半夜发什么神经?”
  
        “与你何干!”祈梦之丢下冷冽如血的四个字,头也不回地冲进黑暗当中。
  
        尹苏被他最后的眼神震住了,回想起他以前开朗大笑的模样,心里竟然一抽一抽地疼了起来。他真的很想念祈梦之还会笑的时候,平时装得冷若冰霜,其实有时候只需要一块稀奇的石头就能让他笑出来。
  
        可是这世上最不需要的就是真情实意,在这个虚伪的地方,拿出来的真心只会被践踏得遍体鳞伤。所以痛的时候就去浴血奋战,他绝不会放低自己的姿态。
  
        他希望祈梦之也能和自己一样,早早地明白这个道理,心不动,则无伤。
  
        他会在这段他最难熬的时间里陪着他慢慢走出来,陪着他天荒地老,陪着他南征北战,直到时间淡忘掉一切。
  
        夜很深,魔宫却看不到星星。
  
        自从禾锦的势力笼罩在这里,天空便阴雨绵绵,不见天日。魔气终日盘旋在上空,宣誓她的主权和强大,让那些企图进攻之人望而却步。
  
        可也因此,再也看不到明亮的天空。
  
        禾锦眼睛都看得有些发酸,手中的酒壶微微侧倾,倾泻了一壶美酒。她仰头猛喝几口,明明没有多少竟然怎么也喝不尽。
  
        今夜风绫不在,没有人在她耳边说教,她可以一次喝个痛快。可是喝得越痛快的时候,越会觉得这漫漫长夜,越喝心头越凉。
  
        酒,竟然是苦的。
  
        她莫名咽不下去,趴在窗台上尽数吐在外头,吐完心里头又空空落落了起来。
  
        以前总喜欢违背风绫的话,其实并不是因为不喜欢他。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喜欢他管着自己,才会再三违背他的话,喜欢被他关心在乎的感觉。
  
        在最冷的夜晚,最寂寞的时刻,身后能有一个人靠着真的很温暖。
  
        “呜呜……”饕餮蹭着她的脚跟,撒娇似的咬着她的衣袍拉扯。
  
        禾锦醉得不清,都看不清它在哪,胡乱摸了摸它的头,“乖,别闹。”
  
        饕餮越发拉扯得用力,衣角都被撕裂了开,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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