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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之凰女禾锦-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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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水烟雾缭绕,青鸢已经快看不清她的身影,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正好看到她整个身体都坠入水中,水面上只剩下一抹触目惊心的红。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青鸢焦急地喊着她:“魔尊!”
水面上的波纹渐渐消散,她的身体一沉再沉,连最后那抹红色都快要消失。
青鸢想都没想就跳进了池中,奋力朝着她游过去,他只知道这个人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宁可死也不能失去。
水比寒冰还冷,这是青鸢没有料到的。
那水面上的雾气并非热气,而是寒气。青鸢冷得身体都僵硬起来,每动一步都感觉水如刀子一样刮着身体,眼睛都冻得发疼。
他费劲千辛万苦,终于抓住了她的衣袖,将她从深处拽起来,紧紧抱住。身体接触的一瞬间,就仿佛是找到丢失已久的珍宝,心口溢过一股暖流,逐渐驱散寒冷。
禾锦闭着眼睛,肌肤如雪白皙,容颜如精雕玉镯,身体比这寒水还冷。
青鸢带着她游回池边,体温已经降到了极致,浑身不可抑制地哆嗦着,想要用最后的力气将她拽上岸边,试了两下都没成。
“魔尊?”他试图将她叫醒,颤抖着抚摸她的脸,比死人还冰冷。
她这么厉害,怎么可能死。
青鸢心头难受,眼睛不可抑制地发痛,落下一滴滚烫的眼泪。
这滴眼泪就落在禾锦手背上,她的睫毛轻轻晃动,缓缓抬起眼睑,便看到青鸢哭得鼻子都红了的模样。
“你哭什么?”
青鸢愣怔,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她,一下就流出更多的眼泪。他本就生得柔弱,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禾锦呼出一口冷气,伸出冰冷的手捧住他的脸,轻轻舔掉他的眼泪,带着微微的涩意。她几乎都能闻到他肌肤下的血香,和记忆中的一样甘甜纯粹,没有丝毫污垢。
他本就是这样干净的一个人,是自己成为了他的心魔,才让他入了魔道。
当年种种,又一一翻出。
他用这张单纯无害的脸骗了她的信任,又用最可怕的方式将她背叛,他乖巧得太久了,脱去乖巧的伪装之后就显得无比可怕。
禾锦一个翻身,将他用力压在池边,露出尖锐的牙齿咬入他的脖颈,拼命吸食。她用力压弯他的腰,逼迫他展开修长纤弱的四肢,扯住他头发的力度也并不轻,将他弄得很疼。
血从身体里流失,青鸢的意识都跟着涣散,他的身体已经冷得不像是自己,必须要剧烈地喘息才能呼吸入空气,而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腹腔发疼。
可他还是很乖巧地躺在她身下,不哭不闹,默默地承担着这一切,甘之如饴。
禾锦喝过血身体逐渐回暖,就连池中的冷气也随之散去。她趴在他身上,松开了口,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呼吸逐渐均匀。
青鸢的四肢慢慢有了知觉,他低头看着她的侧脸,就靠在他的胸膛上,离得太近了。他努力克制心跳,害怕被她听见,可越是克制就越是紧张。
头发散落在他身上,带着她独有的冷香,她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像扑在心头那样痒。青鸢连忙抬手捂住眼睛,不敢去看,面色已是一片绯红,像缺氧的鱼一样喘息着。
过了很久很久,禾锦才有了转醒的迹象。她趴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青鸢不敢说话,咬着手指双眼湿漉漉地看着她,完全不知所措。
禾锦撑着起身,长发落在她身前,依旧是不苟言笑的模样。她的性子又恢复了寒冰一样的冷,谁也捂不热她。
她眸光微暗,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伤口,将它愈合。青鸢大气都不敢出,心跳快得都要跳出胸膛,所有的理智都已经沉醉在她的倾世容颜之下。
怎么可以……让人如此神魂颠倒。
禾锦愈合好他的伤口,毫无留恋地起身从池中跨上去,从他身侧离开。
青鸢的目光有一瞬间的迷茫,他忽然伸手拉住她的衣袍,从最卑微的位置望着她,祈求她能回头看自己一眼,“魔尊,为什么把我接回来?”
禾锦回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连声音都是冰冷,“我和风绫之间的事,我不想把别人牵扯进来。”
他收拢五指,小心翼翼地问她:“魔尊是在担心我吗?”
禾锦有一瞬间的迟疑,离开之前留下模棱两可的三个字:“算是吧。”
青鸢咬着手臂,肩膀慢慢颤抖了起来,又哭又笑,像个孩子一样。
第416章 卑微祈求
第416章 卑微祈求
梦中一片混沌,天地不分。
“小锦。我不要两清,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忘记我。”余子书将她用力推开,笑着坠入无边地狱。
子书!!
她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头痛欲裂。脑中涌现出无数相似的场景,相互纠缠在一起混乱不堪。
——子书,你再往前踏一步,我就毁掉你要的一切。
——心给你,命给你,你还想要什么?
——你既要逼我下地狱,又何必在乎我以何种方式?
子书的笑容逐渐消散,他的身体逐渐化为一片片的梨花瓣,随风而逝,“白梨,记住我,我不要你忘记。”
她想要抓住他的手,却被他用力推开。她撞上身后的人,被他用力禁锢在怀中,紧入骨髓,在她耳边的声音冰冷而凄凉:“你终究还是,把我的喜欢挥霍干净了。”
他说完松开手臂,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隐于漫天烟雨之中。
禾锦脚下一软,跪倒在冰冷肮脏的雨当中,她在水中看到自己目眦尽裂的模样,活活像个魔鬼,逐渐变成凛冬的脸。
他笑着看向她,声音带着蛊惑:“禾锦,你放我出去,我就告诉你那个人是谁。”
不需要!不需要!
她用力锤向水面,疯了一样嘶吼,可是喉咙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身后有人靠近她,将她笼罩在高大的阴影下,余下一片冰冷的胆寒。
“锦儿,还想再来一次?为夫还没尽全力呢……”他舔舐着她的脖颈,声音暧昧,冰冷的呼吸扑在她耳边,像毒蛇一样盯住了她。
禾锦喊不出来,也动弹不得。他将她按在冰冷的水里,撕去她的衣衫,压得她骨头都疼。她看不到他的脸,只能被迫在他身下一次又一次沉沦,像个妓 子一样发出破碎的低吟。
他冷笑着舔舐着她的肩膀,目光比毒蛇还冰冷,“锦儿,别说为夫没尽力,感觉再来三天都不成问题……”
风绫!我要杀了你——!
禾锦从噩梦中醒来,身上衣不遮体,浑身都被冷汗湿透。她只记得昨天喝醉了,根本不记得何时回的寝宫,况且这宫里也没人敢脱她的衣服。
她起身穿好衣衫,手指都有些不听使唤,将衣带胡乱系在一起,“来人!”
侯在门外的人赶紧推门进来,乖巧地来到她身边,“魔尊有何吩咐?”
禾锦看到他的脸瞬间哑然,“你怎么会在这里?”
青鸢俯身磕头,轻声道:“是青鸢自作主张要来伺候魔尊,还请魔尊不要生气。”
别的宫人分来伺候她都是心惊胆战,怎么,这个小东西一点也不怕似的?禾锦用力抬起他的头,果然没有在他脸上看到害怕,“你为何不怕我?”
他的眼睛湿漉漉,看起来楚楚可怜。“能伺候魔尊是青鸢的福气,魔尊不要赶我走。”
每十年失去一次记忆,失去和她有关的一切,可是他竟然一点也没有变。禾锦忍不住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你是不是还记得什么?”
青鸢听了她的话,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我什么都不记得,我只知道魔尊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无论失去多少记忆我都会记起来。青鸢别无所求,只求能陪在魔尊身边、记得魔尊,就足够了。”
他的喜欢还是如此卑微,只要能陪在她身边,就已经心满意足,可是……
禾锦收回手,目光逐渐冷了下来,“可是人的欲望总是没有尽头,你陪在我身边久了,自会想要的就更多。”
青鸢跪着抓住她的衣袖,焦急地想要解释:“魔尊,我……”
“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禾锦用力扯出衣袖,冷然离去,“反正过不了几天你就会忘了,不要给自己徒增烦恼。”
“魔尊!”青鸢情难自抑,埋头低声哭了起来,“我的记忆,可是魔尊抹去了?”
“是。”
他卑微地望着她,“为什么?”
禾锦心头触动,不忍回头,“为了斩断你的妄想,只有出此下策。”
到底是什么样的妄想,会让她只有抹去记忆,才能制止?
青鸢突然很害怕再听到以前的事情,可又忍不住想要问她:“上一世、上一世发生过什么?”
禾锦陡然变了脸色,回头冷然看着他,“什么上一世!谁告诉你的!”
青鸢吓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哆嗦,“上一世……我是不是背叛了你?”
再一次提起那件事,禾锦仍旧没法释怀,“我说了不准再提!”
她的面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不用挑明,青鸢也意识到了事情的真相。眼泪无法克制地落了下来,他终于知道了她绝对不会接受他的原因,心痛到难以抑制。
“我以前伤害过魔尊,如今愿意拿这条命去赎罪。”青鸢鼓足勇气说完,当真起身冲向石柱,那么柔弱的身体,竟是用了十足的力气。
千钧一发之际,禾锦用法术将他阻挡,生生拉到自己跟前。她咬紧牙根,拽住他的衣襟将他提起来,“你这条命是子书救的,你没有资格私自处置。”
难道他就只能十年一忘,浑浑噩噩地活下去吗?青鸢抬起红肿的眼睛望着她,带着祈求:“我不想忘记,魔尊不要让我忘记……”
禾锦深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他的衣襟,“忘记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我都是好事。”
青鸢哭得不能自已,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直往下落,“我想记住魔尊,不管用什么样的方式,我都想记住魔尊。求求你,不要让我忘记……”
禾锦冷眼看着他,任他哭得如何肝肠寸断,也不曾松口,“等你忘记之后,就不会再这么痛苦。下一次,记得不要再来找我。”
她说这话时侧脸正好背对着光线,以至于青鸢看不到她表情,只感觉到她掌控着自己的一切,可以任意玩捏。
他的意愿和请求,对她而言什么都不是,所以可以不甚在意。
青鸢坐在空荡荡的大殿之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骤下,划过他清瘦的脸庞。
又要,忘记她了吗?
第417章 无法改变
第417章 无法改变
“嗒、嗒、嗒”,石子在桌上散开,滚动两圈形成尖锐诡异的图案。柳无言随手拨弄着,看似漫不经心,却是在仔细琢磨当中的寓意。
“哎,我说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江瑜不耐烦地拿走一颗石子,又开始碎碎念:“小梦最近奇怪得很,总一个人,连我都不太搭理,你说他这是怎么了?”
柳无言看了眼他手中的石子,终于抬头正眼看了他,“我怎么知道。”
江瑜吃瘪,没好气道:“这不是让你给算算吗。”
柳无言索性把手里的石子全丢了,起身去做别的事,“什么时候我的卦,也要拿来算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什么小事。”江瑜义正言辞,“眼看着联姻将近,这个节骨眼上不管出了什么都是大事。”
柳无言不以为意,话里话外都是讥讽:“算出来又如何?小事自然不必理会,若是大事你也管不了,何必算来徒增烦恼。”
这话江瑜可不爱听了,他可是这天界出了名的爱管闲事,不依不饶,“小事我就当八卦听了,大事也好给我打个底,免得到时候反应不过来。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管不了?”
柳无言回头,睨了他一眼,“当年黑狗那事你管住了吗?”
江瑜一下子就没了底气,讪笑了两声。
“我奉劝你还是少管些闲事,吃力不讨好。”柳无言语重心长,“不过也奇了,你总爱过问别人的事,却从不曾问过你自己。”
“我能有什么事?每天健健康康,活蹦乱跳,能吃能睡。”
柳无言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背过身去接着忙他的事,“你走吧,别扰我清净。”
“你这人也太冷漠了,再怎么说小梦也算你旧识,他冷不丁地就答应了联姻,你就一点也不关心他?”
“我跟他不熟,算不上旧识。”柳无言说完,又加了一句:“我知道的事情可就多了,每件都管,岂不累死?”
“别扯这些。”江瑜烦躁地摇晃着扇子,整得里外不是人,“他起初死活不肯联姻,现在突然就答应,你不觉得很反常吗?他若真出了事,我告诉你,你就是帮凶。”
这个罪名,可就扣太大了。
柳无言转身看着他,面上无波无澜。他从凡间走一遭回来,好像什么都看得淡了,“江瑜,你怎么就不明白。好事也好,坏事也罢,就算知道了又如何?该来的总会来,越是去插手,就越是会弄巧成拙。”
他的话触动了江瑜,下意识地抬头,“可是……”
“我当年剪断禾锦的姻缘线,自以为是自己改变了她的命运,才害得她落了个万劫不复之地。可她本来就是孤煞之命,即使我不插手,该来的也总会来。”柳无言声音低沉,沉到一声叹息,“而她重活一次,与靳褚的姻缘没有断,与余子书的十世情缘也没有断,我当初扰乱的,只不过是事情发展的顺序罢了,该来的总会来。”
江瑜怔住,“你既然知道命运无法改变,当初算出禾锦是黑狗之时,为何还要和我一起去魔界?”
“我从未想过要改变,我只是,想陪在她身边。”烛火摇曳,打在他脸上阴晴不定“在她人生最困难的时候陪在她身边,陪她熬过去。”
所以他才会在魔界一住就是几百年,让她无论失去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始终还有一个柳无言。
江瑜脸色巨变,站了起来,“其实你什么都算到了,算到子书会死,靳褚会离开,她会和天界为敌!你为何不说?”
柳无言并没有否认,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还是那么不喜欢用法术,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我哪算的到那么多,只不过是想陪她到最后,陪到不得不回而已。”
“为何算不到?”江瑜的眼神变得古怪了起来,“你都能算到她是黑狗,还有什么算不到?”
柳无言自然不会告诉他为什么,如果可以,他会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里。他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他:“法力越高,我算到的事情越有限,如今禾锦已是六界强者,我自然算不到她。”
“原来如此。”江瑜显然是信了,又纠缠着祈梦之的事,“小梦的事你还是帮我算算吧,就告诉我是好是坏就行,给我吃个定心丸,免得我白来一趟。”
柳无言喝下杯中茶,缓慢开口:“那日宴会之前,其实祈梦之来找过我。”
“他来干什么?”
“算卦。”
江瑜一下子警惕了起来,直觉此事和他答应联姻有密切关系,“他算了什么?”
“我答应过他要保密。”柳无言放下杯子,“你若想知道,等联姻之后再来找我吧,反正也就三个月。”
三个月?只怕江瑜的好奇之心都要跳出来了。他实在是拿柳无言没办法,摇晃着扇子叹气,“柳无言啊柳无言,你知道这么多事情又不说出来,不会被憋死吗?”
“承蒙关心,并不会。”
江瑜气得跳脚,扇子都要摇烂了,“当我没来过。”
柳无言看了他一眼,道:“祈梦之是有贵人相助的命,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我有什么好操心的?不过是个假神仙罢了……”江瑜头都不回地离开。
柳无言看了许久,才收回目光,将桌子上的石子收拢收拢,重新丢。
“嗒、嗒、嗒”,石子在桌上跳跃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一个个地捡起来,仔细地算,每一步都不允许出错。
最后一颗石子捡完,他摊开掌心,微敛神色,“原来如此……”
窗外吹来一阵狂风,将桌上的烛火吹灭,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柳无言依旧挺直着身板,维持刚才的动作不变,重新倒了一杯茶,淡淡道:“若是方便,进屋喝杯热茶吧。”
他的话音刚落,狂风再次袭来,吹得门窗晃动,珠帘摇曳。
身后逐渐显现出一个人影,朝着他缓步而来,伸出苍白纤细的手指,端起桌上的热茶轻啄一口,“是好茶。”
第418章 胆大包天
第418章 胆大包天
柳无言喝茶的习惯,是在凡间养成的。
他那时喜欢烹茶,禾锦因为好奇,往往也会喝上两杯。后来随之时间越来越长,她慢慢长大,也就戒掉了这个习惯。
不是茶水不如以前,而是品茶如品人生,就只剩下苦涩之味。
那个时候柳无言轻轻拍着她的头,道了一句:“你长大了。”
那声叹息,禾锦到如今都还记得。
她放下茶杯,头发落到柳无言肩上,近得都能闻到她身上的冷香,“怎么恢复了仙位,还戒不掉这东西。”
“习惯了。”柳无言将空杯满上,垂下眼睑,“有心事的时候就想喝两杯,茶水喝尽,也就想通了。”
可是这仙界的茶壶,怎么可能喝得尽?禾锦察觉到他话里的古怪,却又想不明白古怪在哪里。
“你胆子也是大,竟敢一个人来仙界。”
“我隐蔽了气息,来得很小心。”禾锦随即坐在他身侧,烛火已灭,只看得到她眼底一片冷清,“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想找个人说说话,可是想来想去,我身边竟然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就只有铤而走险来找你了。”
她说得那般轻松,背后却藏着数之不尽心酸。
“不是还有风绫吗?”
禾锦沉默,长时间的安静让柳无言心生不安。
“你和他怎么了?”
“我不想谈他。”禾锦直接避开这个话题,声音不可抑制的生硬,“柳无言,你这里有酒吗?我想喝一杯。”
“茶还多,酒没有。”
“没意思。”禾锦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俨然刚才的谈话触及到了她的底线,已经没心情再谈论下去。
风绫到底做了什么,能让她谈之变色?
柳无言赶紧起身,跟过去,“禾锦,你要去哪?”
“去找江瑜,他那话多酒也多。”
夜色薄凉,她很快就消散在黑夜当中,无处寻踪。柳无言僵直着站在门口,许久都没有动一下,胸口总有些闷痛。
她好不容易来一次,却被他几句话就说走了,心头着实有些后悔。她想换个环境喘息一下,就是想暂时忘记那些事,是他不该在她面前提起,徒惹她伤心。
可是她和风绫,究竟怎么了?
江瑜睡得正沉,忽然一阵冷风吹开窗户,吹得他一阵哆嗦醒了过来。
这夜里的风怎么会这么冷。
他嘀咕着下床,去把窗户关上,可是那股冷意还笼罩着屋子,害得他又打了个哆嗦。
“真是见鬼了……”江瑜话说到一半,回头就瞧见屋子里坐了一个人,吓得他半死,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是谁,“你、你、你……是谁?”
“是我。”禾锦压低了声音,起身朝着他走过去,微弱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可以看清她的脸。
江瑜当即“啊”了一声,不敢相信地捏了捏她的脸,“小锦?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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