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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之凰女禾锦-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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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应该让死去的人不能安息,活着的人无法安宁。
  
        她过去可能真的做错了。
  
        晚上禾锦上床就寝,靳褚也跟着钻进屋里,等吹灭了灯,他站边上可怜兮兮地扯着她的被子,“外面睡觉好冷,我想睡床……”
  
        “上来吧。”禾锦挪出一个位置,掀开被窝示意他上去。
  
        靳褚赶紧蹬了鞋子钻进被窝里,直挺挺地躺在她身边,也不知他睡没睡,盖好被子躺着动也不动。
  
        禾锦侧身朝着他,“喂,你帮我把脸治好吧,我长得这么好看,毁容太可惜了。”
  
        靳褚不说话。
  
        “喂,你睡了吗?”禾锦撑起来看过去,他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地睡着,岁月静好的模样让她忍不住捏了捏他的鼻子,“臭狐狸。”
  
        自打在禾锦屋中睡了一晚上,靳褚就打死也不出去睡了。每天她还没上床,他就已经帮她暖好了被窝,抱着她的被子像小狗一样摇着尾巴欢欢喜喜地等着她上床。
  
        那天禾锦来月事,就撵他出去睡,前脚关到门外,后脚他就爬窗户进来。他愣是死皮赖脸,不管她怎么威逼利诱、软磨硬泡,就是不出去。
  
        于是禾锦生无可恋,顶着月事在他身边躺了一晚上,他还一脸惊悚地问她床上为什么有血。
  
        连睡了几天下来,禾锦觉得情况有些不太妙啊,这死狐狸怎么越来越放肆了?第一天,一动不动。第二天,也还算老实。第三天,摸了摸她的小手。第四天,碰了碰她的胳膊。第五天,非要拉着她手睡觉。第六天,要压着她的胳膊。第七天,要揽着她的小腰,第八天、第九天,已
  
        经是想怎么睡就怎么睡了。
  
        禾锦也很郁闷。狐狸这东西啊,果然是惯不得。
  
    
  
    
  
    
第477章 心事重重

  
        做过一回鱼之后,靳褚就天天吵着要吃鱼,红烧的、清蒸的,只要她做,他就敢吃。禾锦倒不是怕自己厨艺不行,只是神兽本来就不吃凡食,她怕他这样吃给吃坏了肚子。禾锦的画从刚开始没人买,到后来也能卖个两三两,最后都有人专门请她上门为家里的千金画画像,已经能收到二三十两一幅。因为家里的女儿们尚未出阁,所以大户人家都有所顾及,这是外边的男画师
  
        很难挣到的钱。
  
        院子一扩再扩,禾锦跟靳褚开开心心过起了没羞没躁的日子。她本来还为她的容貌担心过一段时间,多次提议让靳褚帮她治脸,无一例外都是被拒绝。
  
        用靳褚的原话来说就是:已经看习惯了,治好了不适应。
  
        禾锦只听说过变丑了不能适应了,还没听过变漂亮了不能适应的。
  
        再开心的日子过得时间长了,也总会发现一些问题。禾锦察觉到靳褚好像不如以前随心所欲,在她面前也越来越沉着冷静,常常沉默得都不像他自己。
  
        这只狐狸好像有心事。
  
        隔天阳光明媚,禾锦早早收了工作,打算带靳褚出去逛逛。那后山上的杜鹃花也快开了,他应当会喜欢,或许能让他心情好些。
  
        禾锦回家,瞧见靳褚在院子里种树。不知从哪来的树苗,种下去精心打理,还特意在周围留了一个很大的圈,就好像那树将来会长得很大一样。
  
        “喂,别种了。”禾锦放下行囊,取下斗笠,从水缸里舀水洗了个手,“天气这么好,难得收个早工,出去转转吧。”
  
        靳褚应了一声,起身用脚把土压紧,凑到她身边要水洗手。
  
        禾锦重新舀了一瓢,缓慢流下洗刷着他手上的泥土,他的手指特别纤细好看,弯起来总有几分诱惑人。她情不自禁抓住他的手,上下打量了起来,和自己烧伤的手比起来好看太多了。
  
        靳褚洗完手,顺便洗了个脸。水珠凝在他脸上,如玉脂一样光滑,阳光照下来好像有颜色一样,他整个人都变得璀璨夺目。
  
        禾锦看得都忘了给他递毛巾。
  
        “你看什么?”
  
        “没看什么,走吧。”禾锦收回视线,重新把斗笠戴上,她怕自己的容颜吓到别人,出门总会把它戴着。
  
        靳褚从她身后拿走了斗笠,扔到桌上。
  
        “你干嘛?”
  
        “出去转还戴这个做什么?碍事。”
  
        “我这模样吓到别人怎么办?”
  
        靳褚干脆揽住她的腰,腾空而起,“要去哪,我带你去。”
  
        禾锦转身把他抱住,舒服地蹭了蹭,“去后山吧,杜鹃花快开了。”
  
        靳褚直接将她带去后山,从空中就能看到山顶的杜鹃花已经开了,十分艳丽,这一趟并没有白来。
  
        禾锦落地的时候,想起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我这模样,你不会觉得丑吗?”
  
        靳褚上下看了看,“还好。”
  
        这狐狸欣赏眼光不太对劲。
  
        其实禾锦本来也不在意这些,这又不是她真正的容颜,可是周围人过于指指点点,她多少都有些在意。
  
        阳光撒下来十分温柔,禾锦躺在草地上,旁边有大树遮阴,漫山遍野的杜鹃花开得艳丽,这滋味确实很不错。
  
        靳褚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背靠着树,他的目光很自然地投向远处,好像这世上能让他展颜的东西已经消失殆尽了。
  
        禾锦翻身抱住了他,轻声问他:“你为什么总是不开心。”
  
        他低头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难得眼底有了笑意,“没有,跟你在一起就已经很开心了。”
  
        “可是我很少见你笑,你以前应该是个爱笑的人吧。”
  
        靳褚沉思,好像都有点想不起来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了,“我不知道。”
  
        禾锦也不知道自己该拿他怎么办,她只有紧紧将他抱住,好像只有用力去靠近他,才能感受到他的内心世界,“狐狸,是你吧。”
  
        靳褚微微一怔,“你都知道了。”
  
        “嗯。”禾锦点头,她其实能感觉到靳褚对她的态度变化,只是一直以来他都是逃避的那一方。
  
        靳褚摸着她的耳朵,突然笑了,“我现在都还能想起你小时候的样子,肉嘟嘟的,真的很胖……”
  
        诶,好像有点不对。
  
        禾锦一时间也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后来七年没见,倒是长成了美人胚子,还是喜欢一言不合就扑过来……”
  
        原来他说的是这件事,不是那件事。禾锦略微有些失望,心里头一下子空空落落的,这臭狐狸是真的认不出她来吗?
  
        他把风吹乱的头发,都拂到她耳后,意外地温柔,“现在这样就挺好。”
  
        是指她陪着他挺好,还是毁容了挺好?
  
        禾锦内心也是万分纠结,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她觉得自己已经提示得够清楚了,怎么这只笨狐狸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非要让她挑明吗?
  
        还是他不愿意破坏此刻的宁静?
  
        靳褚靠着树干沉沉睡了过去,禾锦望着他的容颜,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只狐狸一定是尝够了寂寞,才会变得这么敏感吧,变得一点也不像他了。
  
        她俯身轻轻在他唇间落下一个吻,靠在他胸前,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很轻很轻,像风一样。
  
        以后要对他好些才对。靳褚睡得滑到一边,胸前的衣襟微微张开,从禾锦的角度看过去,都能看到他的锁骨,太精致了。她不由自主地往下看去,脑中已经开始浮想联翩,去回想他的皮肤有多光滑,锁骨有多性感,他的腰有多
  
        细,臀有多翘,还有……
  
        禾锦禁不住咽了口水,伸手把他的衣襟微微又拉开了一点。
  
        怎么办,她好像已经经不住诱惑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把衣襟放回去,可放回去之后靳褚还没醒,她又大着胆子拉开。
  
        再看一下,就一下。
  
        可惜看不到他的胸,被内衬挡住了,但是禾锦在他怀里看到了一样被遗忘很久的东西。
  
        当初他从生死谱上撕下的那页纸,一直不肯给她看。禾锦抱着好奇心,将它拿出来打开……
  
    
  
    
  
    
第478章 心照不宣

  
        生死谱上记录之事,从不会有差错。
  
        禾锦起初以为他不给自己看,是因为她的命不是很好,可是当她打开那页纸的时候,才知道自己错了。
  
        那页纸上,根本就没有她的名字。
  
        禾锦沉默着将它折好放回去,短短的一瞬间好像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她小心翼翼地起身,没有跟他打招呼,便独自下了山。
  
        她当年降生魔宫,引下万钧天雷。子书替她挡下一部分,她母后替她挡下一部分,剩下的天雷也是她承受不起的。
  
        母后为了让她活下去,只有为她重塑血骨,修改命格。子书为了让她活下去,只有将她从生死谱上除名。
  
        所以她从出生之时便已经注定,她是一个存在于六界之外的怪物,没有血没有心。
  
        从九重天上坠落,祈梦之会在生死谱上留下名字,她却不会。这世上她留不下任何痕迹,没有人能找到她,也没有人能知道她的命运,她就像被这个世界诅咒的人。
  
        存在于六界之外的人。
  
        禾锦没看清楚路,被石头绊倒,她摔下去划破了手掌,流出鲜红的血液。她跌坐在地上,握住自己的手,疼痛使得她的意识更加清晰。
  
        所以靳褚,一直以来都知道她就是禾锦。不管是看生死谱之前,还是看生死谱之后。
  
        只是他不愿意点破这层窗户纸。
  
        他宁愿以陌生人的身份相处下去,也不愿意和她相认。漫长的等待和失望,已经磨平了他的性子,以至于她真的到了他面前的时候,不敢去相认,不敢去期待,宁愿就这样过一天算一天。
  
        当年究竟把他伤得有多狠?
  
        伤到这只爱憎分明的狐狸,都不敢再往前踏一步了。
  
        禾锦捂住眼睛,疼得她想哭。
  
        如今造成这样的局面,她就是侩子手,亲手将靳褚的喜怒哀乐都抹杀掉的侩子手。
  
        他每天每夜面对自己的时候,究竟有多难熬?爱不得,恨不得,留不得,走不得。
  
        她还缠着他,让他恢复自己的面貌,让他去直视自己曾经惨淡的过去。
  
        禾锦,你有什么资格?
  
        你原谅了自己,他还没有原谅你。
  
        她爬起来继续往前走,眼泪混合着泥土,哭得一塌糊涂。她想起那天她做鱼的时候,他哭到不能自己,究竟得承受多大的伤害,才能让他知道自己就是禾锦的情况,还能哭得那么惨烈。
  
        他想逃避的过去,她一次次让他回忆。
  
        就如同往他伤口上,浇油撒盐。
  
        她的狐狸到底做错了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遇到她?
  
        等走到山脚,禾锦才知道自己的模样有多狼狈。满身泥土,衣服染了血迹,就连她的脸上也哭得不像样子。
  
        她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靳褚?
  
        在他伤口还没有痊愈的时候,又出现在他面前,死皮赖脸地要他接受自己。
  
        该醒醒了。
  
        当初是她先放的手。
  
        有什么资格。
  
        禾锦独自回到院子里,刚种下去的树苗还尚且精神。她蹲下去仔细擦干净叶片,才发现这是一株梨花树。
  
        他为她种了一株梨花树,是不是从那时开始,他就已经想着要接受她了。
  
        禾锦捂住脸,又哭了起来。她蹲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己,哭得像个孩子一样。
  
        她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被原谅。
  
        “哭得难看死了。”靳褚坐在墙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来也长得不好看。”
  
        禾锦抬起头,眼睛都哭花了,“你不是不介意吗……”
  
        靳褚沉默着从墙头上跳下来,伸手擦去她的眼泪,指尖微凉,“别哭了。”
  
        禾锦完全不打算停下来,就想哭个痛快,“我只是划伤了手很疼,所以想哭。”
  
        “多大点事,给我看看。”靳褚拉过她的手,小心用法术修复,“行了,没事了。”
  
        她眼泪巴巴地看着他,“可我还是想哭。”
  
        “那就哭吧。”靳褚弯腰一把将她抱起来,胸膛坚韧不拔,俯身将她搁在台阶上,她的衣裙散落了一地。
  
        他抓过她的手,亲自舀水帮她清洗,把她哭花的脸也洗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不管面前的这个人有多丑,他都好像不会在意一样。
  
        禾锦痛痛快快哭了一场,生活继续。
  
        自那天以后,两人过起了心照不宣的生活。谁也不会迈出那一步,捅破那层窗户纸,谁也不会退后那一步,本能地将对方越抱越紧。
  
        这几天禾锦的生意不太好,起因是东边一家农户的女儿失踪了,官府完全查不到踪迹。隔两天有家富人的女儿也失踪了,同样什么也查不到。圳州有女儿的人家一时间人心惶惶,都把自己女儿捂得严严实实,可没过两天,一家把女儿捂得严严实实的人家,女儿在家里凭空就消失了。她的母亲哭得肝肠寸断,官府也无能为力,花重金悬赏也没人
  
        敢接,都说这事不像是人做的。
  
        妖怪选新娘的说法很快就流传开,整个圳州人心惶惶,哪还有心思画画像,禾锦的生意自然就惨淡了下来。
  
        靳褚倒觉得这样挺好,没事跟她去爬爬山,赏赏花,吹吹风,也看看月亮,晚上的时候还能聊聊天,这不是挺好的吗?
  
        院子里的梨花树长了一截,禾锦有时也给它浇水。这天正准备浇水的时候来了生意,一个小厮上门来为他家小姐求画。禾锦已经很久没有生意了,立马放下水壶,都还没来得及跟靳褚说就跟着去了。
  
        这次去的是一个小户人家,画的是他们家二小姐,正准备相亲,对方要求看一看她的画像,这才请来了禾锦。
  
        既然是相亲,自然得画得好看一些。东家特意给她加了十两,话里话外都是让她画得好些。虽然禾锦觉得这位小姐已经长得很不错了,还要应着他们的要求,腰细一些,脸小一些,眼睛再大一些。
  
        禾锦见过不少美人,对美感的把握比一般的凡夫俗子要强上许多。
  
        等她画完一看,简直就是天仙下凡。东家赞不绝口,欢欢喜喜给了银两,还热情得留她吃饭。禾锦婉拒,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二小姐看过画像之后也十分满意,特地过来送她出门,可就是这一送,送出了大事。
  
    
  
    
  
    
第479章 祸从天降

  
        二小姐温柔如水,一直送她到门口的时候,都还在请教画人像要怎么画,画鼻子眼睛有什么该注意的地方。
  
        禾锦拿了钱也不可能甩脸色,好脾气地一五一十教给她,只不过美感这种东西,还是要经常见到才培养得出来。送到了门口,二小姐都还在问,两人就立在门口说了一会儿,正在这时狂风大作,刚好风吹起禾锦的面纱。二小姐也是好心,连忙上前帮她按住斗笠,她也知道这位画师毁了容,定然不愿意把样貌暴露出
  
        来。
  
        事情就发生在顷刻间,狂风突然化作漩涡,犹如变幻出一双手,抓住二小姐和禾锦,拽入漩涡当中。等狂风停息,旁边的丫鬟才发现自家小姐不见了,一下子大喊大叫起来。
  
        府门外围上来一圈又一圈的人。
  
        “又有人失踪了……”
  
        “妖怪吃人了……”
  
        “这事就是报官了也没用……”
  
        “太惨了……”
  
        养得如花似玉的姑娘说不见就不见了,其母受不了打击,一下子就气晕了过去,整个府邸愁云惨淡。
  
        禾锦随二小姐卷入漩涡当中,当即就感受到了强烈的妖气,等她们停下来的时候,果然是来到了妖界。
  
        可是妖界怎么会变成这样?
  
        旁边守着奇形怪状的妖怪,将她们二人捆起来,随其他人一起押送进去。
  
        二小姐吓得花容失色,倚在禾锦身边哆嗦,“画、画师,这是什么地方?”
  
        “是妖界,姑娘别怕,我夫君有一些本事,他定然会来救我们。”
  
        “我们这是被妖怪抓了吗?”二小姐都快哭出来,看着周围哭哭啼啼的女人,腿脚都开始哆嗦,“他们抓的应该是我,不想却连累了画师……”
  
        “莫怕。”禾锦小声安慰她:“等会儿他们发现自己抓错了人,应该就会把我放回去,到时候我一定会带人来救你。”
  
        二小姐这才振作了一些,“真的吗?”
  
        妖界的天空不知怎么会变得如此混沌,草地也如同失了精气一样枯黄,四处烽火狼烟,断壁残垣,空气中弥漫着腥臭的味道。
  
        这还是妖界吗?
  
        怎么会弄得如此不堪?
  
        禾锦被押着来到一处高台,所有带进来的女人都派成一排,一个个往上面走。最高的那一层是一个邢台,两个彪形大汉守着,把人推上去,割了脖子放血入血河中,尸体就扔进底下的火堆里。
  
        肉体虽死,灵魂不灭。
  
        她们的魂魄被困在火中无法离去,终日哭诉,凄惨的声音会放在四周。她们的怨气,又正好是最好的淬炼之火,用以打造兵器。
  
        二小姐一下子就叫了出来,蹲在禾锦身后瑟瑟发抖,“怎么办,怎么办,他们在杀人……”
  
        禾锦握住她的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她现在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妖界会变成这样?
  
        侍卫守在两边,有谁敢跑直接拖上去吊在高台上,那面目狰狞的场景吓坏了不少姑娘。
  
        禾锦抓住一个侍卫,连忙询问他:“这是在做什么?”
  
        “祭祀。”侍卫言简意赅,又多看了她两眼,“怎么回事,你出来。”
  
        二小姐拉着她不要她出去,朝她用力摇头,“他们会杀了你……”
  
        “无事,你等我回来。”禾锦安慰完她,随侍卫出去,在路上又连忙接着问:“为什么要祭祀?祭什么祀?”
  
        “当然是祭妖王大人的血龙了。”他带着禾锦去了别的地方。禾锦还想问,他指着她的脸质问底下的小妖,“这是怎么回事?”
  
        小妖看了两眼,连忙陪笑:“眼花眼花,抓错了人,大人莫生气……”
  
        侍卫将禾锦往前一推,“赶紧处理了。”
  
        禾锦还以为是要放她出去,连忙道:“我还有一个朋友,要不好人做到底,把她也放了吧……”
  
        那小妖古怪地笑了笑,露出尖锐的獠牙,“什么放了?进来了哪还能出去?”
  
        禾锦后退了一步,堪堪躲开他的手。可是如今她身处这种地方,又还能逃到哪里去?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高呼了一声:“冥统大人来了,都给我精神点!”
  
        本来露出獠牙的小妖赶紧收回去,把她往人堆里一推,“别出声,别惊扰了冥统大人。”
  
        这明显是做错了事,怕被上级发现,所以才让她藏在人堆里。禾锦朝声音来的方向看过去,也很困惑冥统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她没听过呢。
  
        冥统大人一身黑袍裹身,不漏一丝皮肉,他坐在轿子上,八个小妖抬着落地。风吹起周围的帘子,禾锦根本看不清他黑袍下的脸,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脸。
  
        那跟魔有什么区别?
  
        旁边的小妖警告她,“把头低下,被冥统大人看见了要你好看!”
  
        禾锦非但不低下,反而还看得有些入迷,那轿子上的花纹,为何和她戒面上的一模一样?她赶紧拉了小妖询问:“那是什么花纹?”
  
        “那是妖王大人的印记,受他宠爱的臣子才有资格佩戴,我不是让你低头吗?”
  
        禾锦低下头,心头却是翻江倒海,忍不住一问再问:“妖王不是蛇族吗?为什么会配龙图腾。”
  
        “我哪知道,妖王厉害,是龙是蛇又有什么关系?”
  
        这妖界的天,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禾锦恍然经历了一场噩梦,看着如今千疮百孔的妖界,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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