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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之凰女禾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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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叹息入耳,让她恍惚起来,“你不会觉得我很自私吗?我既然爱他,又怎会伤他?”
“我与你相识数千年,比谁都了解你。”他轻声对她说:“你知我算卦折寿,便将冰麒麟角送我延年益寿,你毁余子书一世仕途,便用了十世去弥补,你心疼靳褚为你以命相搏,便许他一世宠爱,你知自己大劫将至,便让我陪你演这一出戏,赶走所有人。这世上不会有谁像你这样。”
禾锦靠在他怀里,睫毛不安地轻颤。
“你装得再冷漠、再冷血,你还是你,舍不得身边人受一点委屈。”柳无言叹气,“从小到大,你都待我极好,知我在外面无安身立命之处,便将我留在皎月宫三千年,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子书,其实也是为了我,所以我才不会怪你。”
“在你心里,我竟是这样的人?”禾锦不在意地笑了笑,似乎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禾锦,你不知道。”他低声在她耳边轻语:“你一直,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她的心底突然被触动了一下,转头困惑地看着他,那种语气,就仿佛上一世便与她相识,“你说我极好,可为何那么多人不喜我?”
“有些人眼盲心盲,活该错过你。”
禾锦只当笑话听听,随意笑了笑。
柳无言摸她身体冰凉,抬手将窗户关紧,“你醉了,我扶你回去休息。”
“我不回去,我还有事情没说完。”禾锦推开他,又抓住了酒壶,仰头喝几口,可放下酒壶,还是不知该从何说起。
“怎么了?”
“你说,子书的命脉若在另一个人身上,那取回命脉之后,那人可还能活?”
“这样说吧,取他命脉,就相当于要他的命了,只怕连魂魄都要散开。”
禾锦盯着酒壶,出了神,精致的指甲抚摸着手柄,“没有更好的法子?”
柳无言迟疑了一下,“可是找到了?”
禾锦点头,“是找到了,不过……”她冷清地望着酒壶,面孔在灯火摇曳下美得惊人。
“可是在亓挚身上?”
禾锦惊讶地抬头望着他,随后又了然于心地低下去,笑笑,“瞒不过你。”
柳无言此时才知她烦忧,他在房中踱步几许,试探着问她:“你怎么想?”
“便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我也要让子书归位,怕只怕……”她定了定心神,却还是因为酒精有些晃神,“我因他伤了人命,又是他弟弟,他即便归位只怕也会怪我。”
“你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要想太多,给自己徒增烦忧。”
禾锦沉默一刻,又接着问他:“那我这算还清,还是没还清?”
柳无言笑着回答:“你从来不曾欠他。”
“分明欠了,为何说我没欠?”
“你与他两厢情愿,无关对错,你真正欠的人,应当是靳褚才对。”
酒意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眯起眼睛,有些困惑,“是吗?”
“余子书虽因你散尽修为,可他也动了凡心,并非全是你的错。而靳褚给予你的真心,只怕你此生都无法回应,又何尝不是亏欠?”
昔日情景尽数涌上心头,一点一滴,渗透入她的生命里。有些事,要经历过才知道什么是痛彻心扉,有些人,要来过才知道他离开时有多无法割舍。
而如今禾锦只能道一句:“错过了。”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酒壶终从手中落地,禾锦倒在了桌上,有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寂静无声。
柳无言弯腰将她抱起,轻轻放在榻上。她的眉间始终紧蹙在一起,无法展开,他便轻轻地,揉开她的眉心,十年如一日地陪在她身边。
窗外的狂风暴雨,终于趋近于宁静。
第44章 往事如烟
第44章 往事如烟
次日禾锦醒来,不知自己何时回了房中,她揉揉眉心,仍然有些不适,却没有以前那般难受,就像有人帮她疏解过宿痛一般。
她坐起身,掀开床帘,瞧见小桐蹲在旁边鼓弄香炉,一双手弄得黑黑的,翻来覆去捣鼓,忍不住问她:“你在做什么?”
小桐赶紧抬头,哭丧着脸,“我好像把这仙器弄坏了……”
禾锦也没说什么,只把她手中的香炉清理干净,收到自己手中,仔细查看。
“昨天半夜我换香时,它突然就灭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点都点不着,是不是我弄坏了仙器?”小桐眨巴眨巴眼睛,委屈得不行,“若日后江瑜问起,我该怎么跟他交待?”
禾锦看过香炉,发觉上边的仙气竟消失无踪,按理说这仙器为江瑜所练,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废化,莫非是江瑜出了事?
“主子,这炉子还能修吗?”
禾锦摇摇头,把香炉放在地上,“小桐,你把手洗洗,替我去一趟仙界。”
“哦。”小桐连忙用法术洗干净手,后知后觉地问道:“去做什么?”
“去看看江瑜。”
小桐看看炉子,又看看禾锦,哭丧着脸,“主子,你这是要让我去谢罪吗?”
禾锦把香炉往她怀里一塞,抬抬下巴,“去吧。”
小桐踌躇不前,“那万一江瑜叫我赔,我该怎么办?”
“你便让他来找我,我赔他。”
小桐这才放下了心,抱着炉子欢欢喜喜地去了。
她总是这样单纯天真,也不知以后是好是坏,禾锦叹了一口气。
当年她还是神主坐骑的时候,何其威风凛凛,威震四海,只因那一场神魔大战,为护神主落下个灰飞烟灭。余子书拼命凝成她一缕魂魄,引入轮回,本是一只不死鸟,谁知竟附着于神界一只白乌鸦身上,变得痴痴傻傻。
禾锦第一次在仙界看到它的时候,并没有认出它,直到九味真火烧到它身上,幻化出不死鸟的真身,禾锦才认出它的本尊,顾不得暴露身份便将它救下带回皎月宫。
经历这一场火刑,它因祸得福,提前幻化为人形,禾锦为她取名小桐,也将她留在身边,整整两千多年。
只是她经历那一劫之后,始终都是孩童心性,再也没有恢复过来。
禾锦推开门,院子里被一夜狂风暴雨洗礼,早已破败不堪,脚下积水很深,都快蔓延进屋子。她醉酒之后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竟将好好的皎月宫险些淹没下去。
一路走来,凡她路过的地方都恢复了生机勃勃,所有事物都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渐渐舒展开,积水也慢慢褪去,最终汇于一个点,被禾锦收入指尖,轻轻一弹,便落入潭水之中。
她立在潭水边上,瞧见旁边那块大石头,又想到了一些往事。
以前祈梦之还在的时候就极喜欢呆在上头,保持他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底下的人,一边擦拭他手中的赤焰剑,一边如猎豹一样盯着你不放,如同禾锦初见他时,冷血无情。
也不知他此番离开,又去了哪儿。
禾锦挥挥手,转身离开,这东院便从边缘开始,随着她的脚步逐渐消失。解决完东院,她又去了西院,以前靳褚住的地方,难免多生感慨,她甚至都不愿走进去睹物思人,就将整个西院都沉入海中。
靳褚极爱梨花,在西院种满梨树,如今他一离开,这些树都不会再有人去打理,也随着院子沉下去,消散为云烟。
皎月宫该走的人都走了,剩下这空荡荡的宫殿无所依托,也只能将它们都沉了,留着也是徒增伤感。
最难处理的,便是饕餮兽。
它跟着她几千年,养得肥头大耳,也不知道她离开后,它会不会受委屈。想必那些神界仙界的遇到它,定会将它抓回去锁着,连顿饱饭也不一定能吃上。
光是想想也觉得伤感,自己精心饲养的饕餮,竟要让它在别处受委屈。
禾锦拉拉链子,饕餮很给面子地站了起来,它所呆的露台坍塌得不像话,已经承不住它这么大的体型,光是踏出两只爪子,就已经没有容身之处。
它吐出一口恶气,似是不满,禾锦将它缩小抱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以后出去了不要太过张扬,没我护着你可要小心那些神仙。”
饕餮本是灵兽,听懂了她的话,发出一声低鸣,似是十分眷念,蹭着禾锦的手心。
禾锦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系在它脖子上,将它放下,“走吧,没什么好留念的。”
饕餮追着她的脚后跟跑了很长一段路,不断发出哀鸣,禾锦只能化出一道屏障,将她身后的一切都隔断开,什么也不留下。
往日种种,都当随风散去,学会坦然才是真正的放下。
禾锦来到亓挚房中,他还躺在床上昏昏沉沉,酒意还没有散完,他面色陀红地抱着被子,很像余子书小时候。
亓笙就守在他旁边,哪也没去,禾锦来的时候他什么也没说,只看着自己的弟弟,眼里没有半分情绪。
“那日是我喝醉了,对不起。”
亓笙头也没回,“王女不必对我说对不起,应当对挚儿说对不起。”
当年神殿之上,他推开门之后,也是这样的神情语气,转身漠然离去。
她只当他不在意,却不知他是生气了。
只是时过境迁,不知道他今时今日,心里又是怎么想的。
“一月之约就快到了,希望王女能说话算数,将我与挚儿放出去。”
禾锦垂下眼睑,“我向来说话算数。”
“王女若无其他事,便出去吧。”亓笙弯腰替亓挚擦脸上的冷汗,也不知道他这样不眠不休照顾了他多久,眼底都有了疲惫之色。
禾锦想替亓挚散去酒劲,又踌躇了,还是忍不住宽慰他,“仙界的酒是有些酒劲大,多睡几天便没事了。”
她百般低声下气,也只得了亓笙冷冷的一句:“挚儿凡胎肉体,承不住这仙界的酒,王女以后也莫要再强人所难。”
禾锦沉默了一会儿,再次道:“对不起。”
只是这一次亓笙没有再回答的机会,一道白光在他脑中炸开,突然就没了意识。
第45章 重塑神格
第45章 重塑神格
亓笙摇晃两步便倒了下去,禾锦伸手接住他,轻轻扶他躺到床上。他们兄弟二人容颜本就极像,这般一对比,简直如同孪生兄弟。
禾锦眷念地抚摸着他的眉眼,与记忆中一般无二,他这冷清又执拗的性子,随了他几万年,她从来都不曾厌倦过。九世相伴,世世生情,她怎么就不会腻了呢……
柳无言在此时推门进来,他瞧见禾锦依依不舍,也有些不忍,“你真想好了?”
“想好了。”
“哪怕是他日后怪罪于你,也无怨无悔?”
她点头,俯身轻轻在亓笙眉心落下一吻,“无怨无悔。”
不管这前生今世如何,孽缘与否,她都愿意为他背负这千古罪名,为情也好,为愧疚也罢,不必分得太清。
只是她愿为他做,便做了,无关对错。
柳无言叹息一声,“若我没算错,你这大劫也该是因他而起。”
“命有一劫,无关他人。”禾锦淡淡地说完,收回了手,“我替他归位,你帮我送他离开。”
柳无言听她说得甚是轻巧,其中凶恶一概不提,心头有些顿痛,“我自认洒脱,竟也洒脱不过你。”
禾锦不愿多说,施法将亓笙二人的身体升起来,指尖点在亓挚眉心,费劲力气牵出一抹金色,注入亓笙眉心。她强行抽出命脉,额头溢出了汗水,浑身冰冷。
命脉在亓笙眉心形成漩涡,逐渐融合,禾锦寂出元神,赤焰一般的红色充斥着周围,将他们二人的身体都包围在其中。
柳无言一惊,“你这是做什么?”
禾锦一言不发,用强大的法力在亓笙体内重塑神格,耗费了她六七成的法力,又将剩下的法力注入亓挚身体里,将他碎开的灵魂又凝结起来。
柳无言终于明白她要做什么,大惊失色,“你疯了吗?重塑神格本就勉强,你还要保亓挚灵魂?你这毕生修为都不想要了吗?”
禾锦目光如炬,从未如此坚定过,“用他弟弟的命让他归位,不是我在还他,而是在害他,我只有将亓挚的命也保住,才算还清。”
赤焰一般的光芒灼烧着柳无言的心,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耗尽自己的元神。她总说余子书固执,可她又何尝不固执?
她存活至今,凭借的不过是她的强大,待她失去法力,又如何在这六界立足?她不是在拿修为还他,而是在拿自己的命来还他的命!
柳无言终于明白,为何他替她算的卦穷凶极恶,只怕等这皎月宫一倒,数不清的妖魔鬼怪等着将她撕碎。
神格终于在亓笙体内塑好,他眉心隐没一道金色,渐渐归于平静,缓缓落回床榻。亓挚的魂魄也凝成实形,化为一点亮点,从他身体里升起来。
禾锦吐出一口鲜血,她草草擦去,将亮点收到瓶中封好,“你替他找一个好人家,不要大富大贵,也不要委屈了他……”
柳无言接过瓶子,不知为何似有千斤沉重,“那你呢?”
禾锦仿佛没听到他的话,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来到床边,封住亓笙的意识,“我不想他看到我这般模样,你将他带走。”
柳无言颤声道:“那你呢?”
禾锦缓缓坐在地上,握住亓笙的手,“你还管我做什么?元神还在,我就死不了,法术也总能练起来,你这般模样跟哭丧有何区别?等我真的没了,你再哭也不迟。”
柳无言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知道一个骄傲如禾锦的人,倘若失去了所有,她该怎么立足?
“行了,走吧,你也不要再回来了。”禾锦疲惫地摆摆手,垂在身侧,“我还剩下几分力气,尚能维持,你别拖拖拉拉白白浪费我力气。”
柳无言拽住她手臂,“你不和我一起走?”
“我这一出去,岂不被撕成碎片?”她虚弱地笑笑,还有心情与他说笑,“走吧,把我交待的事情都办妥,我先恢复力气再想应对之法。”
柳无言思量许久,才麻利地将亓笙背上,走之前对她说了一句:“你等我。”
嗯,等你。
禾锦渐渐闭上眼睛,垂下了手。
她这一闭眼,便梦到了三千年前的那场恶战,她手持双刃,杀遍天下无敌手,来到诛仙台前,最后一个迎接她的人。
却是余子书。
他回头,目色如血,染红了瞳孔,抬手将诛仙剑直直刺入她腹中。
“这是你欠我的……”
她往后,便落入万丈深渊当中,永坠阿鼻道地狱。
禾锦从噩梦中惊醒,柳无言正将她放到床上,用热毛巾替她擦脸,她猛地抓住他的手,冷静下来之后又松开。
“你这样虚弱,实在不该再撑着皎月宫。”
“无妨,还能撑上一段时间。”她接过毛巾紧紧捂住脸,深吸了一口热气,“你也别再守着我了,找个地方安定下来吧。”
“哪有地方能容下我?”柳无言无奈道:“接触我的人,不是被我逼疯,就是被我逼死,他们都讨厌我算无遗漏。”
“怎会是讨厌,应当是害怕。”禾锦放下毛巾,稍稍清醒了一些。
“你害怕吗?”
“认识你的时候还小,还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只知道你很厉害,说什么都准得很。后来长大了,也就理解你的苦楚,就更不会怕你了。”
柳无言笑得有些勉强了,“你从不好奇我的身份吗?为什么我可以算无遗漏,又为什么明明是凡人,却不会生老病死?”
第46章 坦然相交
第46章 坦然相交
禾锦又昏昏沉沉睡了几许,朦胧中感觉到柳无言替她擦额头上的汗水,脑袋似有千斤沉重,怎么也醒不过来。
柳无言擦得很仔细,动作也很轻,他这人向来清心寡欲,陪在她身边这么多年,从来都是无欲无求,就连冰麒麟角都是禾锦硬塞给他,他才收下。
也正因如此,她才能和他坦然相交。
只是百年千年过去,竟连他一分喜好都摸不透,说来也惭愧。
柳无言擦完额头,又把毛巾洗干净拧干,捂在她额头上,这些凡间的琐碎事情,他做起来倒是得心应手。
他又伸手去探探她的脖子,脉搏很微弱,又摸摸她的手腕,冷得像死人一样,便唤了唤:“禾锦?”
他试探着摇晃她的身体,一点反应也没有。禾锦能听到他的声音,也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只是怎么也醒不过来,好像在梦中被什么困住了,整个身体都动弹不得。
柳无言揉搓着她的手,怎么也捂不热,连手指都因冰冷而略显僵硬,他把她的手揣在怀里,又替她理了理被子。
比起这些没什么用的事情,禾锦更希望他把脖子伸过来让自己咬一口,不过是几口血就能解决的事情非要弄得这么复杂。
做了许多,柳无言也意识到自己在做无用功,他思前想后,终于下了决心,“你要喝血吗?”
禾锦想,很想很想。可是现在连动弹一下都不能,就是肯让她喝,她也喝不了。
柳无言叹了一口气,好像听到了她心里的话,寻了一把刀子划破手指,滴几滴血在禾锦嘴皮子上。
那血腥味一窜入禾锦鼻子里,简直如仙药一样灵验,她动动舌头把血舔进去,犹如久逢甘露,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柳无言,声音微微沙哑:“我还要。”
柳无言把指头伸过去,禾锦吸允了一下,又抬头直勾勾地看着他,唇色染上血太过艳丽,让他不敢直视。
禾锦麻利地坐起身体,攀住他的肩膀,“我还要。”
柳无言把手收回来,抵在她肩头,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看你这饥渴模样,还不得把我血都吸干?”
禾锦哪还听得进他的话,抓住他的衣襟胡乱撕扯,露出白皙常年不见光的脖颈,禁不住一直舔嘴唇。
柳无言终究还是松了手,禾锦跟头饿狼一样扑过去,咬住就不放,全然不客气,一顿猛喝。
平时柳无言都小气得很,从来不让她喝自己的血,有时惹急了能气她几年。禾锦从来不愿强人所难,再馋也只能让自己忍着,这次好不容易能敞开喝一次,她非得要喝个够本。
柳无言终究是凡胎肉体,连喝几口,脸色就“唰”得苍白了,再喝几口,身体都摇晃了起来,伤口好像被撕裂一般,疼得厉害,等禾锦察觉到他的异样时,脸色已经同死人没什么分别。
她赶紧松了口,舔舐到伤口愈合,扶他坐到床边,歉意道:“我忘了你只是个凡人……”
柳无言扶住额头,企图缓解晕眩,“这也能忘记?”
“你在我心里就是几千年不老的老妖怪,我压根没想太多。”禾锦拿起他的手,也替他将手指的伤口愈合,规规矩矩放回去,“以前刚咬下去你就喊个不停,这次一直没吭声,我还以为……”
柳无言冷哼一声,“老妖怪?”
禾锦讪讪道:“是我说错了,勿怪。”
柳无言气劲不是一般得大,他闭上眼睛往床上一躺,就因为一句“老妖怪”,半天没跟她说一句话。
禾锦自不敢多言,在他旁边躺下一会儿,回味起那血的味道,又坐起来看着他,直舔嘴皮子,却分毫不敢越矩。
柳无言似能看透她的心思,突然道:“还想喝?”
禾锦连忙摇头,发觉他闭着眼睛,又补上一句:“不想。”
柳无言哼了一声,全然不信,他只微微侧头露出脖子,将衣襟往下扯了扯,就露出大片肌肤,整个过程他连眼都没睁开过,随意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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