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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之凰女禾锦-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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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殿下来了,臣也算不了。”
  
        晏旗越听,面色越沉。他没想到说了半天,他竟然跟自己打了个太极,“上仙这是何意?你可知现在的局势?愿意帮我,却又为何不站在我这边?”
  
        “臣在这宫中,从来不参政,那些荣华富贵和权利对我而言都是过眼云烟,所以谁登基,谁继位,臣一点也不关心。臣能做的,只是替每一个上门的人解决疑惑和问题,包括殿下。”
  
        晏旗听完冷笑了一声,“也就是说今日站在你面前的不管是谁,就算是我大哥,你也一样会帮他对吗?”
  
        柳无言不卑不亢,徐徐道来:“只要有疑惑、有所求,找到了臣,臣应当是能解则解、能答则答,其余之事,臣都置身事外。”
  
        好一个柳无言,好一个置身事外!
  
        晏旗当即抽出他随身的宝剑,架在他脖子上,珠帘剧烈摇曳,“既然不能为我所用,你的才能就是狗屁一堆,杀了又何妨!”
  
        “殿下息怒。”柳无言嘴上说着息怒,面上却一点也不慌张,“不管臣站在哪一边,只要殿下有所求,同样可以来找我,殿下真的舍得杀了我吗?”
  
        晏旗握紧手中的剑,以他的性格来说定然是杀鸡儆猴,可是现在听了他的话竟然下不了这个手。柳无言固然不敢留,可他的旷世奇才说不定有一天可以救他于水火之中,还真舍不得下手。
  
        “殿下。”柳无言低下他的头颅,拱手作揖,“臣家里还烹着茶,请允许臣回去看一看。”
  
        晏旗想了很久,终究还是选择放下他手中的剑,和颜悦色道:“既然上仙有事,我就不多留了。”
  
        “谢殿下。”柳无言行礼告退,那背影来时一样再普通不过,可却觉得他身体里藏着无法预测的深渊。
  
        这个人宛如一座巨大的宝库,晏旗可以从中拿到他想要的东西,别人也能。无法只为自己所用的东西,应当毁去,可是要让晏旗将这座宝库沉下去,他又舍不得。
  
        柳无言倒是下了一步好棋,无论将来发生什么宫变,无论将来谁继位,他都能置身事外。
  
        晏旗重重吐出一口气,心中着实不快,他想到贤戈还在后边等着他,当下收拾了一下心情过去,却并没有看到他的人。
  
        “人呢?”
  
        “回殿下,阁主说他许久没见公主,此时正过去看望她。”“不是才见了没几天吗!”晏旗猛然踹翻了桌子,一股无名怒火在他心头烧了起来,久久不绝。
  
    
  
    
  
    
第503章 贤戈之情

  
        晏旗对贤戈的感情,可比什么看不透柳无言之类的复杂到哪里去了。原本只是觉得这小子懦弱无能,让他取代了他的父亲,正好可以为自己所用,可没想到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刚开始还觉得贤戈愚蠢,为了一个不爱他的女人劝服自己的父亲归反,甚至为了晏梁的幸福,拒绝娶她。晏旗有时候真的能被他气笑,什么爱一个人就是要让她幸福,为她付出所有,赴汤蹈火。
  
        一堆狗屁。
  
        那天他准备回去劝降他的父亲,晏梁给了他一包药,说是能让神仙昏睡不醒,若是他无法劝降贤翟生,就用这包药迷倒晏旗,救她和天后出去。
  
        药是给晏旗准备的,贤戈并不知其真正的意思,他无条件地信任她,这个在他眼中虽刁蛮任性却依旧善良的公主。
  
        他劝降贤翟生不成,反被关在家中,就想到用晏梁给他的药迷晕贤翟生,好逃出去。可他没想到贤翟生一睡就不起,那药根本就不是什么迷药,他误杀了他的父亲,独自跪在牌位前哭得眼睛都看不见。
  
        晏旗还以为经过这件事他能够想通,没想到那傻小子竟然一口咬定晏梁只是拿错了药,是他自己的问题。他还说晏梁小时候天真可爱,是这世上最善良的女孩,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他甚至,还让晏旗替他隐瞒这件事,怕晏梁知道此事会内疚。
  
        哈,真是笑话。
  
        谁都能看出来晏梁此时已经是被逼急的狗,见谁咬谁,也就他看不明白。
  
        晏旗有点想掐死这个蠢小子,可是看着他哭得梨花带雨,衣襟露出的脖子如玉光滑,面上带着病态的苍白,他意外地移不开眼睛。
  
        从那天以后晏旗就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每次从他口中听到晏梁的名字,他总想撕烂他的嘴,看着他死了老爹,还每天把罪魁祸首捧在手心里哄,他就想打断他的腿。
  
        现在刚替贤翟生跪完头七,他父亲还尸骨未寒,他又去找晏梁!
  
        这种人,这种人!
  
        活该他瞎了眼!
  
        晏旗越想越气,走路都带着风,他本想着等会儿一脚踹开房门,直接把贤戈带走。可是路过窗户口,看到里面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他愣是抬不动脚步。
  
        晏梁在他怀里抽泣,眼睛哭得通红,让贤戈心疼不已。他轻轻将她的头发抚到耳后声音温柔似水,“别哭了。”
  
        贤戈应当是这世上最爱晏梁的人,无论她发生什么样的事,他始终会爱着她,相信她还是曾经那个善良的女孩。
  
        “都是我的错……”晏梁埋在他胸前,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衫,那双善良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不会回去劝降你父亲,也就不会被三哥逼死……”
  
        “不关你的事,是我的错。”贤戈心疼地帮她擦眼泪,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别哭了,你哭得我心都疼了。”
  
        晏旗气得牙根都在痛,好一会儿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没有当场爆发。
  
        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连怀里抱的女人什么心肠都看不透!
  
        他气势汹汹地准备去踹门,突然看到他此生都难以忘怀的画面。
  
        晏梁抬头眼泪汪汪地看着贤戈,那宛如狂风暴雨之后的娇花,在他怀里瑟瑟发抖。贤戈的心都软了下去,他情不自禁,俯身吻住了她柔软的唇,食髓知味。
  
        晏旗的脑中好像有一根弦猛然断裂,他看着他们唇齿相缠的场景,一股热血猛然冲上天灵盖。他从未见过贤戈如此沉溺的模样,苍白的皮肤染上一层艳红,吻着他最心爱的女人,道之不尽的意乱情迷。
  
        他再也看不下去,转身离开,真的怕自己一怒之下会杀了这两个人,“叫贤戈来见我,马上!”
  
        “是,殿下。”
  
        相拥而吻的两个人还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晏梁面上带了胭脂色,比桃花还艳丽。她退开几分,含羞带怨地推开他,“我、我喘不过气了……”
  
        贤戈这才清醒过来,一下子血都冲上了脑门,红了个彻底。他慌张地松开自己的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把手往哪里放,像个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一样惊慌失措,“公主,我、我不是故意的……”
  
        晏梁挑着眼角看着他,忽然“噗嗤”一声笑了,眉眼间风情无限,“真是个傻子,我说过怪你了吗?”
  
        贤戈红着脸站在他面前,被她的话再次冲击,理智都被冲得七零八落,一下子跪在她面前,“公、公主……我该死,我冒犯了公主!”
  
        晏梁倚在床头,嘴角挂着天真浪漫的笑,这会儿看起来又和他心中善良的公主一样了,“你这人哪里都好,就是胆子小了点,动不动就是请罪。”
  
        贤戈是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跪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公主,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愿意为公主负责,如果公主愿意,等三年孝期一过,我就向殿下求娶公主!”
  
        “三年啊……”晏梁一下子就失望了下来,数不尽的哀怨,“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也不知道那个时候三哥会不会把我嫁给尹苏……”
  
        贤戈一下子就慌了神,连忙抓住她的手安慰她,“不会的,公主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
  
        晏梁别开脸,暗自垂泪,“你若真的爱我,就现在娶我。”
  
        若是以往,贤戈肯定毫不迟疑就答应了她,可是现在他父亲刚刚惨死,他就要娶进一个间接害死他的女人,叫他黄泉之下如何安心?
  
        “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晏梁一把推开他,“就让我在这宫中自生自灭吧……”
  
        贤戈连忙安慰她,“不会的,我、我去试试,此事我也做不了主,必须得同我家里人商量。”
  
        晏梁眼泪巴巴,一脸感动地看着他,“贤戈!这世上只有你对我最好,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贤戈跟个傻小子一样,心中顿时溢满了热腾腾的东西,“公主不用感谢我,我只希望公主能够幸福……”
  
    
  
    
  
    
第504章 冒死求娶

  
        等贤戈走后,晏梁立马起身擦掉脸上的眼泪,用力甩开压皱的衣袖,面上也恢复了不加掩饰的厌恶,“真是气死了,要我委身于这种窝囊废!”
  
        “公主别生气。”她的贴身侍女兰莹赶紧递上热毛巾,替她敷红肿的眼睛,“可别把眼睛给哭坏了。”
  
        晏梁靠在椅子上,让侍女为她敷眼睛,心头着实有些气愤,“这几天眼睛都哭疼了,真不知道贤戈在犹豫什么!我如此牺牲色相,还不能让他答应我!”
  
        “公主消气。”侍女连忙宽慰她,“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奴婢看得出来贤公子很爱公主,定然愿意为公主赴汤蹈火。”
  
        说到这一点晏梁才消了气,她对这一点倒是自信得很,“我跟他从小认识,对他了解得很,只要是我的要求,他定然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完成。”
  
        “只是奴婢不明白,为什么公主非要选他?其实爱慕公主的人数不胜数,公主大可以挑选一个顺眼的人。”“这天宫的子弟我可一个都看不上,与其选个顺眼的人委身于他,还不如选个戴孝期间的窝囊废,至少他不敢碰我。”晏梁掀开热毛巾,坐了起来,眼中迸射出杀意,“早晚有一天,我要让这些欠我的人,通
  
        通还清!”
  
        侍女接过毛巾,低声附和:“奴婢相信,一定会有那么一天。”
  
        贤戈刚一出门,门外的侍卫就拦住了他,“殿下有令,请阁主马上去见他。”
  
        晏旗一直不喜欢他去找晏梁,甚至还警告过他很多次,只不过贤戈这么久没看到晏梁,实在太担心她才会偷偷溜过去。没想到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以至于被晏旗给发现了。
  
        贤戈干脆一咬牙,决定就今天把事情给晏旗说清楚了。反正他也说过,只要自己帮他登上皇位,他就把公主嫁给自己,以前是担心公主不愿意,现在既然公主愿意,他无论如何也要娶她回家。
  
        他进殿都没来得及看清晏旗的脸色,连忙下跪,“臣参见殿下!”
  
        晏旗端坐在皇位冷眼看着他,一想到刚才看到的事情,胸口就闷得发痛,“没想到阁主去了一趟小妹寝宫,回来就如此精神,莫非是小妹那里有治愈你的灵药?”
  
        贤戈自知此事不该瞒着晏旗,当下决定全盘托出,“臣与公主两情相悦,几日未见着实担心,遂才瞒着殿下偷偷去了一趟,还请殿下原谅。”
  
        “呵,两情相悦?”晏旗真的很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他哪只眼睛看出晏梁跟他两情相悦了?
  
        贤戈一板一眼,说得十分认真:“正是,今日公主已经跟臣托付终身,臣亦钟情公主,不敢辜负,望殿下成全。”
  
        晏旗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致,可偏偏底下跪着的人一点也不会看脸色。他咬紧牙根,一字一句地质问他:“你如今尚在守丧期间,还敢谈及婚假?”
  
        贤戈听到“守丧期间”这几个字,身体都跟着抖了一下,可是为了晏梁,他还是忍着心痛开口:“还请殿下先将公主许配给我,等三年一过,臣再迎娶公主!”
  
        晏旗气得想笑,“贤戈,你搞清楚没有?害死你父亲的毒药可就是她给的,你还真想娶她,让你父亲死不瞑目?”
  
        “此事跟公主一点关系也没有!”贤戈忽然挺直了身板,像个男人一样跪在他面前,“都是臣的过错,公主只是无心之失,根本不是她的过错。”
  
        晏旗沉下面色,冰冷地看着她,“你就没有想过,那药或许是她故意给你,目的就是想要毒死我呢?”
  
        “绝对不可能!”贤戈拍着胸脯保证,也不知他哪来的自信,“公主是这世上最善良的女孩,臣相信她一定是无心之失!”
  
        “她善良?”晏旗是真的笑了出来,不过笑过之后,竟是深深的无力感将他包围,“你处处为她开脱,难不成你也是参与者?”
  
        贤戈没能听明白他什么意思,愣怔地看着他,“殿下什么意思?”
  
        晏旗一步步走下台阶,浑身已经绷紧到极致,犹如一头蛰伏的野兽狠狠盯着他,“贤戈,你这态度真让我怀疑,贤翟生是不是被你和晏梁联合害死,好继承他的阁主之位,迎娶她出宫?”
  
        “殿下!”贤戈大惊失色,吓得面色顿失,“此话万不可乱言!我父亲之死,跟公主没有任何关系!”
  
        晏旗用力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可怕,就连眼神都能吃人,“那就是你下药毒死你父亲,继承他的阁主之位,好迎娶晏梁!”
  
        “不是这样的!”贤戈急得像锅上的蚂蚁,急切地想要证明他的清白,“我怎敢做出这样的事?我父亲的死是我的责任,可我绝对没有害他的心思,更没想过为了什么阁主之位……”
  
        他的嘴唇苍白中带着一抹胭脂色,在他面前一张一合,让晏旗想到之前他们唇齿相依的场景,那抹胭脂也是方才蹭上去的。
  
        晏旗魔障一般,伸手覆上他的嘴唇,用了十足的力道擦去那抹颜色。贤戈吃痛,抬起的手被他一把抓住,再往后退了两步,就抵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殿下……”他不解地看着他,眼中有些湿润,看起来楚楚可怜。晏旗完全没办法移开他的手,只想将这个人一步步地逼到绝路上,让他哭着喊着说他错了。想到此处,晏旗的神色变得晦暗不明,他更加用力地按着他的唇,指甲划出了一抹血色,“当初我要将晏梁嫁给你
  
        ,你不愿,现在又跑来跟我说你们两情相悦,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那时是因为公主不喜欢臣,臣不想逼迫她,可如今她和臣两情相悦,臣必须得对她负责!”
  
        “负责?”晏旗简直要捏碎他的骨头,牙根都要咬碎了,“你跟她做了什么?”贤戈痛得说不出话,可是为了迎娶他最心爱的公主,还是冒天下之大不韪道:“臣冒犯了公主,玷污了公主的清白,臣必须要对公主负责!”
  
    
  
    
  
    
第505章 砧板之鱼

  
        此时的贤戈在晏旗眼里,就是一个比猪还蠢的人。全天下的人都能看出晏梁在利用他,就只有他一个人看不出来!“我怎么看不出来,你还有胆子污她的清白?”晏旗胸中怒火熊熊燃烧,不明来由,当即用力将他推倒在桌子上,狠狠压住他的肩膀,“你真是白长了一双这么亮的眼睛,分不清好坏,也只有你会把那狠毒的
  
        女人当宝一样捧在手心里!”
  
        骂贤戈可以,但是骂晏梁不行。
  
        “她不是这样的人!”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已经顾不得君臣之礼,胡乱拉扯,“就算你是殿下,我也不准你这样说她!”
  
        看着身下的人急红了眼睛,像只奋起反抗的兔子一样,晏旗心头就涌起一股无名怒火。眼前的这个人明明不堪一击,却还要用他瘦小懦弱的肩膀,去保护一个自以为善良的女人。
  
        如此可笑,可他一点也笑不出来。
  
        只想撕烂他这张忤逆自己的嘴。
  
        晏旗的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他伸手再次将他按在桌子上,让他像只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敢这样跟我吼,我该怎么惩罚你?”
  
        贤戈挣扎不动,明明心里害怕到不行,还要硬着他的脖子跟晏旗说话:“公主不是这样的人,殿下不要这样说她……”
  
        晏旗不知道他到底有多爱那个女人,爱到连别人说几句不好听的话,他也能急眼。倘若这世上也有人愿意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自己就不会变成这样了吧?他情不自禁地俯身,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香味,竟然是一种不同于一般人的体香,这是女人才有的东西吧?他的衣衫在挣扎中散开,露出他如玉光滑的身体,少有锻炼,却出乎意料地柔韧。他长得一般,
  
        倒是有一个极好的身体,让人垂涎万分。
  
        晏旗的呼吸扑在他脸上,滚烫灼热,使他的脸莫名其妙就烧了起来。
  
        “殿、殿下……”贤戈的声音略微发抖,好像真的被他吓到了,“咱们能起来说话吗?”
  
        晏旗缓缓抬头,直视着他。珠帘晃动之下,贤戈终于看清了他的眼神,那是一种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盯紧了猎物的姿态,让人遍体生寒。
  
        贤戈的胆子一下子就吓得没有踪影,害怕他真的会杀了自己,说话都说不利索,“殿、殿下,臣该死,臣不该顶撞殿下……”
  
        “嘴上说着该死,心里指不定怎么骂我吧?”晏旗冷笑着捏住他的下颚,逼他直视着自己,“你为你心头的娇花出头,你心里的娇花可会念着你的好?”
  
        贤戈喏喏开口:“我与公主两情相悦……”
  
        “够了。”晏旗沉声打断他的话,眸色变得越发晦暗不明,“这见鬼的屁话,你自己信就行了,别说出来恶心人。”
  
        贤戈睁大了眼睛,清秀的面目,使得他看起来十分楚楚可怜,“殿下你怎么、怎么还说脏话……”
  
        他还敢用那双嘴唇说话。晏旗心头异常烦躁,用力扯了自己的衣襟,看着他的嘴唇微微蠕动,心头就好像有个东西在爬来爬去,痒在心头,“贤戈,这话我只说一遍,以后不准你再跟晏梁亲近,你对她做什么,我就会对你做什么,
  
        听清楚了吗?”
  
        贤戈无辜地看着他,颤巍巍开口:“什么意思?”
  
        晏旗被他的眼神看得浑身燥热,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很想尝尝他的唇是什么味道。可是一想到他刚跟晏梁亲过,心头又莫名地烦躁起来,伸出指腹用力擦拭着他的唇。
  
        贤戈被他吓得不敢说话,睁大眼睛看着他,眼眶红得像个兔子,“殿、殿下……”“闭嘴!”他烦躁地啃上贤戈的唇,想堵住他的话,可碰触他嘴唇的瞬间,又因那陌生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他吻得如痴如醉,甚至有些遗忘了身下的这个人是谁,脑海中还不可抑制地想象着他意乱情迷的
  
        模样。贤戈被他吻得不能呼吸,眼泪都溢了出来,他挣扎不动,只能躺在他身下感受这令人窒息的吻。眼泪顺着他后仰的脖子流下,他的身体纤细却柔韧,衣衫在挣扎中敞开,露出他红白分明的肌肤,在冷风中
  
        瑟瑟发抖。
  
        晏旗也是被迷了心智,等他伸手触碰到他冰冷的身体时,才瞬间清醒过来,松开扣住他后脑勺的手,结束这致命的一吻。
  
        贤戈猛然将他推开,用力擦着自己的嘴唇,像见了鬼一样白了面色,“殿下,你这是做什么!”
  
        那碰到脏东西一样的眼神刺激到了晏旗,他抿着唇朝他逼近,“我说了,以后你对晏梁做什么,我就会对你做什么,你好自为之!”
  
        “殿下你疯了!”贤戈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再次触碰到身后的桌子。他又想到刚才发生的事,腿都吓得软了下来,连礼节都顾不上,转身慌张跑出去。
  
        晏旗望着他逃窜的背影,摸着自己嗯嘴唇仿佛还能感受到方才的柔软,让人流连忘返。
  
        “我可能是真的疯了……”他如是呢喃。
  
        江瑜正带着贤小小去找贤戈,想把这难缠的狗皮膏药给送回去。
  
        她平常可都没今日难搞,一来就哭个没完没了,江瑜心疼她没了父亲好生一顿宽慰。她哭完了让他陪自己秋千,她说她父亲在世的时候每天都要陪她这样玩。
  
        江瑜也不忍心拒绝,答应了她的一切要求。结果她荡完了秋千,要讲故事,讲完了故事,要骑马墩,骑完了马墩,又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这豆大点小姑娘折磨起人来,真是要命!江瑜没把她哄高兴,别先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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