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界之凰女禾锦-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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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有什么苦衷？”风逸咬紧了牙根，眼睛都忍得通红，“她定然是去找为她作画的那个人了，所以才不管我们！”
　　
　　　　　　　　“少主可否听我一句？”青鸢的声音平淡如水，能够缓和他心中的怒火，“当年魔尊确实有她喜欢的人，你的父皇也确实没在她心里，可是自从你的出现，一切就都变得不一样了。”
　　
　　　　　　　　“哪不一样？”
　　
　　　　　　　　“魔尊从小就是被亲情抛弃的人，你的到来对她来说是一个全新的人生，她接受了你，就会对你负责到底，也就会接受你的父皇。她没有来找你一定有她的苦衷，你相信我，魔尊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风逸望着画中人的眉眼，好像真的从她冷清孤傲的神情中看到了一丝温柔，那是他小时候无比渴望、却得不到的东西。
　　
　　　　　　　　他轻轻抚摸着画中人的眉眼，倔犟地将唇抿成一条线，“她既然不喜欢父皇，又为什么要生下我？”青鸢镇定回道：“不管她是否喜欢你父皇，从她决定生下你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决定接受你们了，定然也会掏心掏肺地对你们好……”
　　
　　　　
　　
　　　　
　　
　　　　
第550章　母子争吵

　　
　　　　　　　　因为他的出生，所以像怜悯一样施舍给他的关怀，就像毒药一样扼住他的咽喉。
　　
　　　　　　　　风逸当真发不出一点声音，他屏住呼吸，堵着一口气在心里，“我不需要她！她既然走了，就永远也不要回来！我和我父皇没有她一样会过得很好！”
　　
　　　　　　　　白梨的脚步顿在原地，她似乎有一瞬间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可是如鲠在喉的感觉却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着。
　　
　　　　　　　　靳褚也听到了里面的谈话，他握住白梨的肩膀，一把推开寝宫的大门。房门“砰”的一声撞在墙上，又反弹回来，映衬着靳褚冷若寒星的脸庞，“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儿子？真是个兔崽子。”
　　
　　　　　　　　白梨与风逸的见面猝不及防。
　　
　　　　　　　　前一秒还在画中的人，下一秒就出现在他面前。
　　
　　　　　　　　风逸不敢相信地望着她，她本人比画中还要美十倍，周身萦绕着神的气息，干净素白的脸庞，让她整个人犹如神袛一般叫人不敢触碰。
　　
　　　　　　　　这就是他的生母吗？
　　
　　　　　　　　一个睥睨天下的神。
　　
　　　　　　　　她在画中浅笑嫣然，可是到了他跟前却紧蹙着秀眉，面色微微发白。
　　
　　　　　　　　白梨情不自禁地伸手，想触碰他的脸庞，可是一想到他刚才所说的话，心头宛如有一根针，刺痛了她。
　　
　　　　　　　　风逸退后两步，躲开了她的手。他紧抿着唇，望着她的眼神尽是陌生，“你是谁？”
　　
　　　　　　　　数千年过去，她的儿子已经长大了，在没有她的情况下独自长大，然后站在她面前，生疏地问她是谁。
　　
　　　　　　　　造化何其弄人？白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高大的身体拉到自己身旁。当她触碰到他手心的冰冷时，一股难以言喻地苦涩袭上心头，她哑声道：“逸儿，我就是你的亲娘。你是我心头掉下
　　
　　　　　　　　来的一块肉，我怎么会舍得不要你？这些年不是我不来找你，而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风逸冷眼看着她，也被她通红的眼睛弄得心慌意乱，都无法再思考问题，“你凭什么说你是我娘？我是我爹养大的，我没有娘！”
　　
　　　　　　　　这根本不是白梨想象中的见面，她以为当她坦白身份时，她心心念念的儿子会扑到她的怀里痛哭，诉说这些年的委屈。可是她没想到，他竟然会否认她的存在，明明知道是她，却不肯认她。
　　
　　　　　　　　白梨心头钝痛，真的有种拿刀在她心里剜肉的错觉，她紧紧抓住他的手臂不肯放手，掌心还是他绷紧的筋骨，“半月焚香浸骨，怀你数月，耗费一半修为去救你，我不是你娘，谁是你娘？”
　　
　　　　　　　　“可是这些对你来说又算得了什么！”风逸怒吼着甩开她的手，将他的叛逆发挥得淋漓尽致，“你的关心真够廉价！”
　　
　　　　　　　　他的话深深地刺痛了白梨的心，她僵硬着站在原地，还未从刚才的震惊中走出来，风逸已经将她用力撞开，头也不回地离开。已经失去的时光无法再弥补，他没有母亲，定然吃了很多的苦。她明明想对他好、对他温柔，可是她也不知道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第551章　不可逾越

　　
　　　　　　　　“这兔崽子要是我儿子，非得弄死他。”靳褚呋喃了两句，上前揽了揽白梨的肩膀，轻声安慰着她：“没事，咱们生一个比他听话的、比他好看的，气死他。”
　　
　　　　　　　　再冷的气氛，都能让靳褚瞬间活跃起来。白梨气得发笑，这世上也只有靳褚能活得如此随性、如此肆意妄为。
　　
　　　　　　　　青鸢望着眼前的白梨，熟悉却又陌生。她将身上那股迫人的冷漠气息彻底收了起来，少了冰锥刺骨，不变的是她眼中的温柔如故。
　　
　　　　　　　　等了她这么久，她终于回来了。
　　
　　　　　　　　青鸢一时间控制不住情绪，热泪盈眶，他的视线也逐渐模糊，看不清他一直想见却又见不到、此刻终于出现的人……
　　
　　　　　　　　白梨总算回头看到了青鸢，看到他直愣愣站在原地，像个孩子一样红着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她，那身子骨还是那般瘦弱，仿佛禁不起任何风吹雨打。在她的记忆里，好像这个傻孩子一直都在她身边，不离不弃地陪着她。当年不愿被她送走，甚至还和她签订生死契约，心甘情愿地留在这魔宫之中，一等就是几千年。他在他身上刻满了她的名字，每一刀
　　
　　　　　　　　都深可见骨，只为了将她记在心里，这样重的情谊，无论是白梨还是禾锦，都还不清。
　　
　　　　　　　　“青鸢。”白梨朝他轻轻抬手，面上带着如沐春风的微笑，“你过来。”
　　
　　　　　　　　他听话地上前，垂下脑袋似乎不敢抬头看她，还拂起衣袍，行了跪拜之礼，“青鸢拜见魔尊……”“我现在已经不是魔尊了，你不必再跪我。”白梨伸手将他扶起来，握着他的手臂如女子一般纤细无力，惹人怜惜，“我现在是天神，有能力解开你身上的生死之契，倘若你愿意，我可以还你一个自由之身，
　　
　　　　　　　　不必一辈子都留在魔宫当中。”
　　
　　　　　　　　青鸢瘦弱的身子微微颤抖了起来，他仍旧没有抬头，反而将头压到了地上，“青鸢……不愿。”
　　
　　　　　　　　白梨知他执念未解，也有些惋惜，感觉像是自己毁了这个孩子，“起来说话吧。”
　　
　　　　　　　　青鸢顺从地起身，仍旧低眉顺眼，不会逾越半分，“青鸢现在该如何称呼魔尊？”
　　
　　　　　　　　“就叫我白梨吧。”
　　
　　　　　　　　他又压低了头，“青鸢不敢。”
　　
　　　　　　　　“行了，下去吧。”白梨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其余的什么也没有说，径直离开，“靳褚，我去找凛冬，你跟我一起去。”
　　
　　　　　　　　靳褚赶紧跟上去，跟她勾肩搭背着，十分不像话，调笑声隔老远都能听见，“你不怕我跟他打起来吗？”
　　
　　　　　　　　白梨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打吧打吧，打死一个我还省心些……”
　　
　　　　　　　　靳褚气得想掐死她，又舍不得，只能用力捏了捏她的脸，“你这个小没良心……”
　　
　　　　　　　　青鸢抬头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内心尽是怅然若失，何时他也能像靳褚那样站在她身边，与她一起有说有笑的呢？他这辈子出生卑微，从未有过这样的妄想。也定然得是风凌、靳褚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她，他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第552章　密不可分

　　
　　　　　　　　魔宫的天气难得这么好，乌云散去，竟还透过一丝阳光。
　　
　　　　　　　　凛冬在魔宫待得久了，也待烦了，若不是风逸来这里投奔他，他走不开，还不知道现在自己会在哪晃动，这宫里破事太多，还得躲远点才能落得清闲。
　　
　　　　　　　　风从窗外吹进来，夹杂着一丝熟悉的气息，凛冬也说不上来是种什么感觉，虽然觉得陌生，可又觉得熟悉。
　　
　　　　　　　　这种感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他忍不住起身，推开房门出去，随着这股气息一直走，一直走，缓慢停了下来。
　　
　　　　　　　　站在他面前的那个人也停了下来，她伸手将风吹乱的头发拂到脑后，唇边带着浅浅的笑，简直从骨子里变了一个人一样，“我都来魔宫这么久了，你终于意识到是我来了。”
　　
　　　　　　　　凛冬微微有些愣怔，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分明就是他想了又念着的那个女人，可是她身上的气息又完全不一样，甚至找不到跟她心灵相通的方式。
　　
　　　　　　　　时别几千年，她已经变成了完全陌生的模样，不再是这世上与他最亲密无间的人。
　　
　　　　　　　　“你……”凛冬的话卡在喉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白梨仍旧了解他的心思，直接解了他的疑惑，“我现在是凰女，你可以叫我白梨，也可以像以前那样叫我。”
　　
　　　　　　　　可她明明已经不再是禾锦了。凛冬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难以言状的刺痛感，就好像自己最亲密的一部分被人剜去，再也不可能复原。他早该明白会如此，从她跳下神泉之时起，她就已经断去了与禾锦有关的一切联系，其中包括他在
　　
　　　　　　　　内。
　　
　　　　　　　　他和风凌，都是被舍弃的那部分。
　　
　　　　　　　　他早该明白，迟早会有这么一出。
　　
　　　　　　　　凛冬忍不住伸手将她抱入怀中，手臂越收越紧，还是那么霸道强势，可是无论将她抱得有多紧，他也不再是她最亲密的那个人……
　　
　　　　　　　　“禾锦。”凛冬感受到了真真切切的那种疼痛，自从他有实形以来，就有的怅然若失之感虽然得到了填补，可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言的疼痛，“你回来了还走吗？”
　　
　　　　　　　　白梨被他抱得后退了两步，他的手臂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腰都感觉要被他勒断了，“我自然还是要回去，我对神殿还有一份责任，不可能说走就走。”
　　
　　　　　　　　“那你回去了还来吗？”
　　
　　　　　　　　白梨忍不住笑了，拍着他的手臂，“你今天怎么了，尽问一些这么幼稚的问题？”“你觉得并不重要的问题，对我来说反而是最想知道的。”凛冬的心窝都在颤抖，他知道自己再不主动一点，就什么都来不及了，“禾锦我喜欢你，我以前把自己当做你的影子，所以不敢说出这句话，可是当
　　
　　　　　　　　你把心分我一半的时候，就赐予了我说出这句话的权利。现在我跟他们一样，都是看得见摸得着活生生的人，也有资格说喜欢你……”白梨微微迟疑，最终还是伸手轻轻拍上他的后背，“对不起，我回应不了你的喜欢。”
　　
　　　　
　　
　　　　
　　
　　　　
第553章　彻底自由

　　
　　　　　　　　凛冬对禾锦来说算什么，他至今未解。
　　
　　　　　　　　论深爱，他比不过余子书。
　　
　　　　　　　　论喜欢，他比不过靳褚。
　　
　　　　　　　　论依赖，他比不过风凌。
　　
　　　　　　　　甚至论宠溺，他也比不过青鸢。
　　
　　　　　　　　他唯一可以倚仗的、可以引以为豪的东西，也在她成为白梨之时全没了，他真的想不到自己还能用什么来留下她。
　　
　　　　　　　　他现在唯一剩下的，只有这颗滚烫炽热的心，把它拿出来血淋淋地摆在她面前，翻开自己的最后一张底牌，只为让她停留。
　　
　　　　　　　　可她连最后的机会也不愿给他。
　　
　　　　　　　　凛冬将她紧紧抱在怀中，紧得骨头都要捏碎了，可是他哭不出来，无论眼睛怎样酸痛，也落不下一滴眼泪，“好，我知道了。”
　　
　　　　　　　　他松开手，深深望入她的眼中。
　　
　　　　　　　　他们曾经是最亲密的两个人，只要在同一片区域都能相互感应到对方，知道对方的心思。直到如今这种感觉仍旧存在，都还能从彼此的眼中感受到熟悉感，可也正是这种熟悉让他心痛难耐。
　　
　　　　　　　　因为他没有在她眼中看到自己。
　　
　　　　　　　　“你是白梨，不是禾锦。”凛冬一字一句，说不出的失落怅然，“禾锦于你而言，只不过是凡尘短短一世，又算得了什么呢？而我于禾锦、于你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白梨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无论她是禾锦还是白梨，凛冬于她而言都不过是一个影子，不需要承认他的存在，也不需要花太多的心思。她一字一句：“凛冬，你只是我的影子。”
　　
　　　　　　　　凛冬的脸色逐渐发白，直愣愣地望着她，“你到现在还是这样认为？”
　　
　　　　　　　　白梨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他的手，停留在他炽热的手心里，“不是我不肯放过你，而是你自己不肯放过你自己，把你当成影子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我自己？”凛冬越发看不透。
　　
　　　　　　　　白梨淡淡一笑，这种微笑可以洗涤一个人的心，“等你心里真正放下了我，不再只看得到我，你才是你自己。否则你一辈子都只会活在我的阴暗面，得不到真正的自由，找不到真正的你。”
　　
　　　　　　　　“可是我已经得到了实体！”凛冬不敢相信，再次强调了这件事情。“你的身体得到了自由，可是你的心却被束缚了。”白梨将另外一只手轻轻搁到他胸前，仿佛透过这个动作可以传递着某种微妙的力量，整个人都轻了许多，“凛冬，我不该为了一己私欲，逼迫你接管魔宫，
　　
　　　　　　　　逼迫你代替我的位置。我明面上给了你实形，实际上却彻底将你变成了我的影子……”
　　
　　　　　　　　凛冬紧抿着嘴唇，似乎无法置信，可是细想之下，好像又确实是她说的这样。可他又能怎么样呢？禾锦占了他几乎所有的生命，他不可能将她完全剥离，也不愿剥离。“现在，我将魔宫彻底交给你，没有任何条件。”白梨的手中亮起一道白光，如水一样温和地包围在周围，“你，凛冬，完全自由，不需要背负跟禾锦有关的任何东西……”
　　
　　　　
　　
　　　　
　　
　　　　
第554章　千里冰封

　　
　　　　　　　　白光亮起的瞬间，凛冬脑中一片空白。
　　
　　　　　　　　他能够听到她的声音，可是看不清她的脸，好像已经在白光下模糊了去。
　　
　　　　　　　　“你，凛冬，现在完全自由，不需要背负跟禾锦有关的任何东西……”
　　
　　　　　　　　她的声音也渐行渐远，少了那么几分身为禾锦时的锐利，剩下的是属于白梨的冷清。
　　
　　　　　　　　可是听了她的话之后为什么如此难受？
　　
　　　　　　　　他倒宁愿她还是曾经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禾锦，众叛亲离，只能躲在影子后面疗伤。
　　
　　　　　　　　凛冬在白光中好像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她于冰天雪地中朝他伸出手，唇边绽放出一抹寂静的微笑，如雪花一般单薄，“就叫你凛冬吧。”
　　
　　　　　　　　这个女人的笑容寂寞到骨子里，她活得太累了，所以才会有凛冬的出现。他在禾锦身上感受到了同样的寂寞，所以他才会陪在她身边不肯离去，一留就是一辈子。
　　
　　　　　　　　这怎么会是束缚。
　　
　　　　　　　　这一切分明是他自愿。
　　
　　　　　　　　凛冬的身体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他一把握住白梨的手，将白光尽数收入掌中，定定地看着她，“真正的自由，是能够做我想做的事情，我的所思所想，才是我存在的真正证明。”
　　
　　　　　　　　白梨仰头望着面前的高大的男子，他的眼中带着几分邪气，就仿佛盯住了势在必得的猎物一样，绝不会放手。
　　
　　　　　　　　“你想做的事是什么？”
　　
　　　　　　　　凛冬二话不说，直接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牙齿咬到了唇瓣，他把血一擦，透着狠冽劲，“我想要你，从一开始就是。”
　　
　　　　　　　　白梨比他想象中的镇定，“要了之后呢？”
　　
　　　　　　　　要了之后该如何，凛冬从未想过。
　　
　　　　　　　　他只是一根筋地想亲近她，想尝一尝跟她亲密无间究竟是怎样的滋味。
　　
　　　　　　　　“凛冬，这不是喜欢。”白梨伸手阻挡他往前，一双眼睛淡泊如水，“别再错下去了。”
　　
　　　　　　　　“你不是我，怎会知我所想？”凛冬一点也听不进她的话，这番谈心没能让他退却，反而打消了他的疑虑，更加勇往直前，“靳褚、风凌都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这种话白梨已经听得够多了，就好像在质问她：喜欢一个就罢了，可是既然喜欢了两个，又为什么不可以多喜欢一个呢？
　　
　　　　　　　　她的心太小，想进去的人却太多了。
　　
　　　　　　　　凛冬的手难得温柔，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都揽在自己怀中，“这么急着拒绝做什么？我只是喜欢你，又不会怎样你，不愿回应就算了……”
　　
　　　　　　　　他说算了，让白梨感觉到属于凛冬的温柔，他获得实形之后成为真正的魔，产生了属于他自己的喜怒哀乐，不单单只是禾锦的负面。
　　
　　　　　　　　这才是真正的自由。
　　
　　　　　　　　白梨终于抬手，轻轻抱住了他，“恭喜你凛冬，你获得了重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早太多。”
　　
　　　　　　　　想明白不过是一念之间。
　　
　　　　　　　　凛冬的胸膛里燃起一股滚烫，好像全身都灌满了强大的力量。他俯身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揽着她的腰转了好几圈，又感受到了当年第一次见她时的心情。——你出现之时万里冰封，就叫你凛冬吧。
　　
　　　　
　　
　　　　
　　
　　　　
第555章　偷听墙角

　　
　　　　　　　　靳褚百无聊赖，守着宫殿等白梨出来，可是越等心越慌，越是想扒着门缝看看里面什么情况。院外侍卫如石尊立在两边，不动如山，他们手里握着长枪大刀，如铜墙铁壁，不容他窥探。
　　
　　　　　　　　里边一点声音也没有，越是如此靳褚心里越是有猫儿抓一样，痒得不行。
　　
　　　　　　　　这门口的侍卫都不是一般的侍卫，只认白梨，不认靳褚。他要想进去还得硬闯，可是这毕竟是别人家的地盘，把事情闹得太大也不好，只能这样干等着。
　　
　　　　　　　　靳褚等了许久，没等到白梨出来，反而等来了青鸢。他一身青袍十分消瘦，可是那种瘦并不是脱骨的瘦，而是他本身骨架就很小，惹人怜惜的瘦，使得靳褚又多看了两眼。
　　
　　　　　　　　他手里端着新鲜的果子和美酒，缓缓走到他身边，俯身行了一个礼，“拜见天神。”
　　
　　　　　　　　靳褚盯着他手里的东西，脱口而出：“这些要送进去？”
　　
　　　　　　　　“是。”
　　
　　　　　　　　“我来。”靳褚赶紧撸起袖子，抓住他手里的盘子，兴致冲冲地要进去，“快把门打开，我去送东西。”
　　
　　　　　　　　侍卫本来还想拦，瞧见青鸢微微摇头，顿时明白这个人不是他们可以拦的人，赶紧退后打开了大门。
　　
　　　　　　　　靳褚抱着果子刚进去，身后的门随之关上。他抱着盘子绕了一圈，这花园着实有点大，弄不明白，他随手拿了里边的果子咬了一大口，清甜脆爽，吃完心口都是热的。
　　
　　　　　　　　这魔宫吃的果子都要高级些。
　　
　　　　　　　　他找了一圈，终于在后院找到了他们，院子里有个石桌，阳光落下来正好，魔宫从未如此明媚过，将他们二人之间的氛围都染上了几分暖意。
　　
　　　　　　　　这是怎么了？
　　
　　　　　　　　靳褚正要上前，就瞧见凛冬拿出玄冰剑递给白梨，她接过去第一件事就是握住流苏上的珠子，用纤细的手指将它上边的尘土都擦干净，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他的心头顿时一暖。
　　
　　　　　　　　白梨此行，本来就是为了他自己，如今看来一点也不假。
　　
　　　　　　　　凛冬自然知道那颗珠子的由来，看白梨这样小心翼翼的态度，也知道他们之间定然已经和好如初，心头有些不爽，“你跟靳褚和好了？”
　　
　　　　　　　　“嗯。”白梨应了一声。
　　
　　　　　　　　凛冬又问：“风凌呢？”
　　
　　　　　　　　“也快了。”
　　
　　　　　　　　“余子书你可是也找到了？”
　　
　　　　　　　　白梨的面色微微冷了下来，还是那般精致的面孔，却带着几分可怕的冰冷，“还没有，我相信也快了。”
　　
　　　　　　　　靳褚气得直跺脚。
　　
　　　　　　　　这凛冬，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凛冬似乎捕捉到一个很关键的信息，整个人都为之一振，“也就是说，你现在和靳褚、风凌一起，余子书并不知情？”
　　
　　　　　　　　白梨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不过也算是默认了。
　　
　　　　　　　　“那万一余子书回来了，他不同意呢？”凛冬突然很想知道这个答案，就仿佛靳褚和风凌的下场，就会是他将来的下场一样，“你会不会离开他们？”靳褚的心也跟着拽紧了，他不是没有问过她这个问题，只是她当着自己面的回答和她背对着自己的回答，不一定会相同……
　　
　　　　
　　
　　　　
　　
　　　　
第556章　拳打脚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刻都是煎熬。
　　
　　　　　　　　不过白梨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太久，几乎是随后就回答了他的问题：“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