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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之凰女禾锦-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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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褚的心从来没有被塞得这么满过,这场婚礼不需要其他,如此就足够了,“以后千年、万年、千万年,我会背着你一直走下去,带你回家。”他的承诺,从来不曾改变。
第621章 都将看透
要说这世上,谁和谁是最天造地设的一对,那必然要属当年的靳褚和白梨。倘若没有子书,或许他们会白头偕老,或许也不会错过这么多年。
江瑜端着酒杯入了神,目送那对璧人一步一石阶,周围喧闹声都要将人淹没,“无言,你说我当初是不是错了。”
柳无言淡淡一笑,“谁还没有个犯错的时候?要说错,或许我犯下的更多。”
“再怎么深的执念,也该停歇了。”江瑜一饮而尽,苦笑着放下酒杯,“只是没想到最后竟然是靳褚和她在一起,我倒宁愿是子书,不然这心里还是会有不甘……”
柳无言笑得有些神神秘秘,简直叫人捉摸不透,“有些人你以为离开了,其实他就在你眼前。”
江瑜没有听懂这句话,下意识往前看了一眼,只见十位长老身边站了一位白衣男子,在江瑜记忆中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白玉面具遮住了他的脸,青丝滑下几缕将他的容颜完全遮挡,再加上他站得并不靠前,连身影都不怎么看得清。
“那人是谁?”江瑜抬手指了指,“我从来没见过,除了神主之外还有谁可以站在长老们身边。”
“他啊。”柳无言尾音拖得很长,挠得人心头痒,“我也不认识他。”
江瑜收回视线,没再往那边看,余光又瞥见了一个熟人,“无言,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
与其他人的沸腾不同,风绫十分平静。他平静地喝茶,平静地观看,平静地微笑,好像这件事跟他没有多大干系。
站在他左边的风逸沉着一张脸,看着靳褚一脸春风得意他就恨得牙痒痒,“父皇,你能不能争点气!你媳妇都被人抢走了!”
风绫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我儿子还在,抢不走,抢不走……”
风逸不耐烦地拂开他的手,继续恶狠狠地盯着靳褚,“别烦我,心里烦着呢。”
站在风绫右边的凛冬也沉着一张脸,他跟风逸保持着一样的动作,阴沉地看着白梨和靳褚,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
风绫好心劝解他:“既然来都来了,何不开心一点?所有人都这么高兴,就你板着一张脸,别人还以为你来参加葬礼……”
凛冬冷冷看他一眼,眼神跟淬了毒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江瑜走到了风绫这桌,毫不客气地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笑呵呵问道:“妖王大人啊,不知道这酒喝着什么滋味?”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他这话说得实在太欠扁了点。风逸正当郁闷,当即撸起袖子准备上去打一架,被风绫拉住了。
风绫垂下眼睑,脸上挂着神秘莫测的笑意,当真叫人捉摸不透他。他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江瑜的杯子,笑道:“经历了这么多波折,我都看透了,江兄也应当看透才是。”
江瑜愣了一下,而后大笑了起来,压在心头的抑郁终于消散,“你说得对!”杯中酒一饮而尽,无论有多少爱恨情仇,今天都该了结了。
第622章 共结连理
长裙拖曳一地,如同凤凰的羽翼即将展翅高飞。靳褚一步都没舍得让白梨下来走,他一直抱着她,踏上九百多层阶梯,仍旧觉得这段路还不够长。
“怎么办,想抱着你一直走下去。”
白梨发笑,“这亲你是不想成了?”
当他踏上最后一步阶梯的时候,靳褚莫名找到了一种归属感,始终悬着的心终于安然落定。他弯腰将白梨放下,流光百丈的金丝鞋轻轻落地,他的魂儿好像都跟着丢了。
靳褚牵着白梨,一步一步来到众位长老面前。他们是这段婚姻的见证人,也是时间的见证人,见证他们走过的每一步。
大长老心中五味杂陈,可到底还是默许了这门亲事,“没想到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还是回到了起点。”
靳褚俯身行礼,“还请长老为我们做个见证,以示六界。”
大长老微微点头,从神座上走下来,其余九位长老依次跟在身后,站在神殿最高之处,“今,吾以大长老之名,与在座六界众人,共同见证凰女与幽荧共结连理!”
底下一片欢呼叫好声,靳褚激动地揽紧了身侧的白梨,握得指节都疼。白梨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她内心同样很激动,轻轻擦去眼角溢出的泪水。
当长老们依次入座,白梨注意到一个存在感很低的人。他一身裹得严严实实,面上带了白玉面具,连指尖都没有露出来,竟是坐在大长老身侧。
难道他就是神子白黔?
按理说,归位之后的神子应当第一时间隆重介绍给在座各位,如今却因为她和靳褚的婚事而不得不延后,确实是冲撞了他。
“该我们了。”靳褚拽了白梨的手,拉回她的思绪。
她往前和靳褚并肩而立,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距离,他们十指紧扣在一起,那傲然于天下的姿态就仿佛天地都不能将他们拆散。
狂风吹起裙摆,如一道晚霞翩飞,又如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震惊世人。当时的场景很多年之后,都还映在在座之人的脑海之中,久久难以散去。
“吾乃幽荧,靳褚。”
“吾乃凰女,禾锦。”
靳褚转头看向她,瞧见她也转头看着自己,两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今于六界见证之下共结连理,此生不离,永世不弃!”
好多人都感动得眼泪花溢满眼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二人会给人一种天地荒芜也会在一起的错觉,撼动人心。
掌声惊天动地,几乎要掀翻神殿。
神女端上两杯醇酒,靳褚和白梨伸手拿起,交杯而饮。
从这一刻起,他就是她的夫。
从这一刻起,她就是他的妻。
此生不离,永世不弃。
白梨缓缓放下酒杯,眼泪顺势而下,纤细的手指几乎拿不住酒杯。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千言万语都哽在心头,化作滚烫的眼泪落下。
“哭什么,这是件喜事呢。”靳褚叹息着擦她的眼泪,怎么也擦不干净。他直接伸手,当着六界众人的面将她揽入怀中,“别哭,心都给你哭碎了。”白梨忍不住笑了,用力捶打他的胸膛。
第623章 立下血誓
大长老下意识往白黔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他神色平淡,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可是他拿酒杯的手有些沉重,那酒到了嘴边,似乎怎么也喝不下去。
“神子……”大长老正想说些什么。
白黔忽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白袍在风中鼓动,步伐凛冽而坚定,谁也看不透他的想法,谁也猜不中他的心思。
他一直,都是我行我素的人。
大长老微微叹息。
白黔确实懂得审时度势,也懂得以大局为重,可如此,未免也太苦了……
白黔转身离开的一瞬间,白梨下意识回了头。就好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白黔的一举一动,都会莫名牵动白梨的心。
神子离开,可是因为生气了?
她和靳褚的婚事终究是冲撞了神子。
神女端上圣水,为两位新人净手。靳褚与白梨并肩同行,停在神坛之前。
饮卺酒,立血誓。
他与白梨,便是六界认同的夫妻。
靳褚有些紧张,握住白梨的手。他的掌心灼热,有些滚烫,“立下血誓,日后就不能反悔。”
白梨比他更清楚,没有什么誓言比立下血誓更难以更改。传闻违背血誓便是欺骗上天,将会遭到雷霆万钧。
靳褚划破手指,将血滴入神坛,迅速汇满半边图案。
白梨的动作慢了一拍,她划破手指的瞬间,竟然想到了当年子书为她挡下的六千五百四十五道天雷,心口忽然痛了一下。
血顺着手指滴落,落入神坛。它汇满剩下的半边凹槽,融合为一副完整的图案。那是上古时期最古老的阵法,一旦启动,比生死之契更难解除。
这就是血誓。
靳褚深深吸了一口气,心跳声如雷在耳边轰鸣。他用力握住白梨的手,转头看着她,“十七,你没有机会反悔了!”
他说完不等白梨反应,用力将她拉入怀中,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狂风吹起她的衣衫,犹如凤凰展翅漫天飞舞,绚烂了整个神殿。
底下掌声四起,这似乎是一场万众瞩目的婚事,所有人送上的都是由衷的祝福。
靳褚尝到了苦涩的眼泪,他起初以为是白梨哭了,松开之后才发现原来是自己哭了。这有什么好哭的?他娶的是自己最爱的人,不会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事。
他用力抱着她,扯着嗓子大声喊到:“十七!我爱你!我愿意生生世世陪在你身边,无论多少艰难险阻,不离不弃!”他的声音到最后破了调,那声嘶喊回荡在九天之上,久久不能散去。
白梨再次被他撼动,她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他像只狐狸精纠缠她三千年,为了留在她身边无所不用其极,可是这样耍小心机的他却让人心疼不已。
为了博取同情,他假装残了腿,整整装了三千年之久。
为了阻断她和子书的联系,宁愿让她忘记自己,也要取出心头血救治她的眼睛。
为了心中思念,取她一根肋骨塑了另一个女人……
太多,太多。
与其说他小心机,不如说他傻。每一件事情到最后,伤得最重的还是他。又怎么让人不心疼?
第624章 饮下喜酒
看着台上春风得意的靳褚,风逸恨得咬牙切齿,以后他就要变成没有娘亲的野孩子了?他又是气愤,又是委屈,回头不甘心地看着风绫,“父皇!咱们不能做点什么吗!”
风绫恍然回神,忽然有些找不到嗓子,声音就像刚哭过一样沙哑:“如此,就足够了。”
风逸听不明吧,“哪足够了?”
“她还愿意承认她是禾锦,对我来说,如此就足够了。”风绫笑了笑,竟是落下一滴眼泪入酒杯,他端起酒杯,终于喝下这杯百味杂陈的喜酒。
风逸完全不能理解,人都被抢走了,她承不承认还重要吗?他转头看向凛冬,期盼他能站在自己这边,却瞧见百年臭脸的凛冬竟然也被触动了。
“干爹你怎么了?你不会也要喝下这酒吧?”风逸慌得不行,感觉自己建立的坚定阵容正在瓦解。
凛冬盯着杯里的酒,好像找不到魂儿在哪一样,喃喃自语:“她承认她是禾锦,便是承认了我们的存在,这就是对我们的最大尊重。”
风逸来不及阻止,凛冬便一饮而尽,喝下了这杯喜酒。
这是怎么了?
就一句“吾乃凰女禾锦”,这些人都疯了吗?
说好的统一战线呢!说好的绝不祝福呢!
风逸一气之下,自己也端起酒杯喝了下去。反正以后哭的是他们!别又哭哭啼啼来找他做主就成!
另一边就要和谐许多,柳无言已经是喝第三杯了。这酒的味道似乎很合他口味,喝得他赞不绝口,“江兄不打算喝一口吗?”
江瑜从来没想过喝下这酒,他看着柳无言一杯接一杯地喝,心头五味杂陈,“这酒什么味道?”
他没等柳无言回答,又一个人自问自答:“是苦的吧,怎么咽得下去……”
柳无言笑得很坦然,“没喝之前,你会把它想象得很可怕,可喝了之后,就觉得没那么可怕了……”
江瑜心头刺痛了一下,“我只是为子书觉得心痛,令人羡慕的幸福就在他眼跟前,他从来都不去用力抓住。”
“你不是为他心痛,而是羡慕他啊。”柳无言放下酒杯,微微抬头,“江瑜,你怎么还看不透呢?是你的终究会是你的,不是你的永远也不会是你的。”
江瑜被这句话逼得有些难以喘息,他忽然想起曾经柳无言对他说的那句话,简直如出一辙。
——在里面的始终会在里面,在外面的无论如何也在外面。
就像诅咒一样。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起初辛辣,而后撕裂,最终在身体里安静地沉淀下来,只余下滚烫的灼热。
其实喝下去之后,远没有想象中的可怕。
江瑜端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用力碰了碰柳无言的杯子,“喝,今日不醉不归。”
柳无言看着他一杯接一杯,没有出声去阻止。斩断的过程固然痛苦,可斩断过后便是重生。
江瑜嫌杯子太小,又端起酒壶来喝。辛辣的酒水溢满全身,他喝得狼狈不堪,也不肯停息下来。柳无言看到他,又何尝不是看到自己?他叹了一口气,看着不省人事的江瑜道:“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今天的酒喝得很值。”
第625章 挨个敬酒
当年禾锦曾对靳褚承诺:宠你一生,护你一世。
如今靳褚也对白梨承诺:我愿意生生世世陪在你身边,无论多少艰难险阻,不离不弃!
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两个人互相喜欢,还能受到众人的祝福。
靳褚将白梨的手握在手心,握得手中都出了细汗,怎么也不肯放开,“十七,至少这一刻你最喜欢的人是我,此生足矣。”
这只傻狐狸,总是叫人心疼。
白梨跟随靳褚步下神坛,挨着位置敬酒。本该第一个敬神主,因为臻胤不在,只能先敬各位长老。
敬了长老们之后,白梨看了一眼旁边空着的位置,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她的思绪,竟然又被影响了。
“十七,这边来。”
靳褚拉着白梨下去,敬完长老,又敬护法。只不过铋玥不在,只剩下一个东垠。
东垠笑呵呵地饮下喜酒,身侧挂着葫芦,总显得他很不正经,“这杯酒我喝下了,祝二位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白梨喝完酒,问了她最关心的问题:“神主和金桐什么时候回来?”
东垠看了一下天色,“快了,应该还能赶上。”
白梨这才放下了心。
随后便是众位宾客,敬到风绫那桌的时候,气氛显得十分怪异。
风逸瞪着靳褚,也不说话。凛冬别过脸,没打算理他们。就风绫端起了酒杯,笑着跟靳褚碰了杯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好好相处。”
靳褚端着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那话听着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就像是丈夫娶小妾,正妻对小妾说的话一样。
趁靳褚还没闹明白,白梨赶紧在他耳边道:“快敬完了回去洞房。”
靳褚赶紧把酒喝了下去,生怕耽搁。 风绫笑得更加灿烂了,摸了摸儿子的头,“逸儿,叫小爹。”
风逸气得别过头,“不叫。”
靳褚正想纠结大小问题,白梨赶紧把他给拉开了,好生劝诫:“别耽搁了,还有那么多人没敬呢。”
白梨拉走了靳褚,回头朝风绫笑了笑。她想起刚才的事,难免忍俊不禁,这傻狐狸怎么可能斗得过真狐狸?
还是赶紧带走吧。
到了柳无言那桌,一片狼藉。
江瑜醉得不省人事,像只树袋熊抱着柳无言,大吵大闹着要喝酒。不是扯了柳无言的衣襟,就是抓了柳无言的头发,喝得满面红光。
柳无言笑得十分淡定,他一手推开江瑜,一手端起酒杯,“江瑜太高兴所以喝醉了,这杯酒就当是我和他两个人。”
白梨明白,江瑜不是太高兴而喝醉了。他应该还是放不下心结吧?倘若今日和她成亲的人是子书,他也会笑着释怀,可偏偏是另一个人。
靳褚是最高兴的人,他没想太多就和他碰了碰酒杯,“今天是个好日子,等会儿把十七送回去,我来跟你们喝个痛快,不醉不归!”饮下这杯酒,所有的一切执念都将烟消云散。柳无言微笑着点头,目送他们二人离去,十指紧扣,羡煞旁人。
第626章 抱她回房
喝到最后白梨还在喝,丝毫没有要醉的意思,靳褚赶紧拿了她的酒杯,把她按在自己怀里,“十七喝醉了,我先送她回去。”
他抱着她一路回到喜房,把她搁到床上,才发现她睁着清明的眼睛看着自己。
靳褚被她看得心慌意乱,连忙捂住她的眼睛,“你醉了,快睡觉。”
白梨剥开他的手,又盯着他看,那双清明的眼睛哪像是喝醉了,“我酒里的水是你掺的?”
靳褚挺直腰板,理直气壮:“是我掺的,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那你还喝?”
“今儿是高兴的日子,我高兴。”
“那你慢慢喝吧,我睡了。”白梨背过身,朝着里边躺好。
靳褚赶紧又放软了态度,爬上床凑过去哄她,“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那么多人敬下来,你又该醉了,本来喝酒就对身体不好,你不是说要给我生个宝宝吗?可不能再喝酒了……”
他这样一说下来,白梨还觉得挺有道理,“那你去吧,我不喝了。”
“嗯。”
靳褚走之前低头亲了她一下,赶紧爬起来就跑,开心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
白梨愣住,而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傻狐狸,怎么可以这么傻呢?还好把他留下来了,不然放出去不知道要受多少欺负……
白梨这样想着,心里美滋滋地睡了过去。
她以为自己会做一个美梦,可是梦里无尽黑暗,一沉再沉。她找不到出口,往前踏了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白梨猛然惊醒,出了一身冷汗。
这么高兴的日子,做什么噩梦。
她无力地扶住额头,慢慢蜷缩在床角里,浑身都有些沉重。可她不愿去想,也不愿承认,是自己出了问题。
窗户突然被人推开,又用力关上。
白梨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整个人都绷紧了起来,“谁?”她跳下床,瞬间手中就凝出了一把玄冰剑,架在来人的脖子上。
那人一身黑衣,遮住了脸。血从他身上不断溢出来,他身后一步一个血印,目光冷冽如一把锐利的剑。
白梨没有认出他是谁,却认出了他手里的剑。
赤焰剑。
当年他用这把剑杀了天帝,需得玄冰来解,禾锦为了不让天界得到这把剑,所以把它给了凛冬。
白梨重生,要回了这把剑。
她为了不让天界知道玄冰剑回到了自己手上,所以一次也不曾拿出来过。没想到今日一出鞘,就遇上了赤焰剑的主人。
祈梦之。
如酒之烈。
他用他的烈焰,灼烧了一代的仇恨。
白梨放下了手中的剑,愣怔地望着眼前的人,“小梦,是你吗?”
祈梦之喘着粗气,扯下面巾。他带着一身的冷冽和鲜血,往前两步站在她面前,“把玄冰剑收起来,别让别人看到。”
他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可他想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怕连累了她。
门外很快嘈杂起来,列队声夹杂着脚步声,步步逼近,“全面排查!一个人也不许放出去!”白梨收起玄冰剑,想都没想就拉起祈梦之的手,声音无比坚定:“我不会让你有事,跟我来。”
第627章 强硬镇压
她的手心温热,红色嫁衣如火嫣红。她拉着他往前,整个过程好像被无限放慢了,步摇晃动,每一下都牵动着他的心。
祈梦之这一生吃过不少的苦,他从来没有怨过天,也没有怨过地。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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