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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之凰女禾锦-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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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能,它把我们炖了还差不多。”兀乾水到处看了看,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冲出去,不一会儿端进来一只锅,里边正躺着饕餮。
  
        他把饕餮倒出来,它睡得正香,仰躺在地上翻着肚皮,直打呼噜。
  
        “晴儿每次做点饭菜,它都要偷吃,后来就索性住在了这锅里。”
  
        禾锦哭笑不得,把它提起来,还在睡。
  
        “走吧。”禾锦把饕餮塞怀中,指尖凝起阵法,形成一个不大不小的漩涡,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兀乾水拉着晴儿入阵,俯身将梦芊茹抱起来,四人同时消失在黑色的漩涡之中。
  
        再次现身,已经是魔宫。禾锦带着他们一路进去,一直走到寝宫,门口就守着柳无言,禾锦特意跟他嘱咐过。
  
        她走过去把饕餮塞他怀里,还睡得跟死猪一样,“你替我安排一下,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
  
        “怎么刚回来就要出去?”
  
        禾锦含糊不清:“我有事。”
  
        她折回去,刚一开口:“我……”
  
        “知道了知道了,去吧。”兀乾水立马打断了她的话,“柳无言我认识,你去做你的事。”
  
        禾锦微微点头,“茹姨你好好养伤。”
  
        “好孩子。”梦芊茹轻拍着她的肩膀,“去吧,把事情都说清楚。”
  
        “嗯。”禾锦点头,转身消失在暮色下。
  
        夜色渐渐笼罩着院子,余子书独自坐在石桌上,手边摆放着一壶酒,已经喝了不知道多少杯。他半撑着脑袋盯着某一处,似乎已经喝醉了,瞳孔都是涣散的。
  
        他虽饮酒,却从不醉酒,只有在凡间被影响的时候才会如此。做天神的时候,他都记不清最后一次醉酒是什么时候,只记得大约是几万年前,刚刚将她魂魄凝成的时候。
  
        说不清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就好像突然找到了赖以生存的理由,胸膛一直沸腾着停歇不下来。他极需要一杯酒来麻醉身体,让自己可以沉沉地睡上一觉。
  
        可是酒并不醉人,反而越喝越清醒。
  
        他能清醒地感觉到偌大的天地之间,仅有他一人,能陪着他的也只是那一缕残魂罢了。
  
        做仙的时候孤独,做神的时候也孤独,他不知道这种孤独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
  
        壶中的酒刚喝完又满了,没完没了。
  
        手指摩挲着白瓷玉壶,喝着琼浆玉露,明明和在凡间喝的是同一种酒,可是味道却天差地别。那时候喝的酒能暖进心里,如今喝的酒却冷彻四肢骸骨。
  
        为什么,和你越来越远?
  
        我想渡你为神,可你只想做魔尊。
  
        “这就是执黑子的好处,永远比白子多一步。”风绫的话还回荡在耳边,如针如刺,余子书听得比谁都懂,也比谁都明白得早。
  
        可这有什么用?风绫就是比他多一步,谁都比他多一步,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白梨。”他轻轻惦念着她的名字,好像真的能将她唤出来一般,含在齿间念念不舍,尽数化为惆怅。
  
    
  
    
  
    
第154章 烈酒醉人

  
        第154章 烈酒醉人
  
        禾锦的脚步,轻轻停下。
  
        余子书还未察觉到异样,酒精让他的意识都有些浑浊不清,他放下酒壶站起身,被凳子绊了一跤。
  
        禾锦从没见他如此糊涂过,猝不及防,她赶紧跑过去扶住他,忍不住数落道:“怎么喝这么多酒?”
  
        余子书倒在她身上,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她,伸出手指暧昧地抚摸着她的唇,“是你吗?”
  
        禾锦扶着他进屋,嘀咕道:“不是我是谁?你希望是谁?”
  
        余子书轻轻笑了,伸手将她紧紧抱住,满足地叹息了一声,“你终于回来了,这几万年我果然没有白等……”
  
        禾锦停了下来,眉头都蹙在了一起,严肃问他:“你心里想的人,到底是我还是白梨?”
  
        “当然是你。”他捧住她的脸,身体都摇晃着站不稳,“一直都是你……”
  
        “算你有良心。”禾锦满意地点点头,扶着他推开门,一直扶到床上,刮刮他的鼻子,“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倘若你还想着白梨,我就把你们两个人都杀了。”
  
        余子书躺在床上,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低低地笑了起来,“你在说什么啊白梨,你杀自己做什么?”
  
        禾锦狠狠捏住他的鼻子,“你在喊谁白梨啊子书。”
  
        余子书握住她的手,搁在胸口,隔着很远的距离就描绘着她的眉眼,还和记忆中的一样,“喊你。”
  
        禾锦恶狠狠地警告他,“你再喊一遍。”
  
        “白梨。”他轻轻吻了她的手,目光从来没有那般深情过,一遍遍地惦念着她的名字:“白梨白梨……”
  
        禾锦简直要被气出血来,她把手抽出来,深深吸了一口气。
  
        算了,不跟酒鬼计较。
  
        “要是你明天还敢这样叫我,我现在就把你掐死。”禾锦气呼呼地脱掉他的鞋,连衣服都懒得脱,就把他裹进被子里。
  
        酒意上升,浑身都发热。余子书掀开被子,睡得极不安稳,不但面色潮红还出了一层细细的汗。
  
        禾锦终究是心疼他,拿了热毛巾替他擦额头,又把衣服全都脱下来,可越做越生气,忍不住冷哼了一声,“你口口声声叫着白梨,现在陪你的人还不是我?一个死人有什么好惦记的,你要是错过了我就哭去吧。”
  
        余子书迷糊地握住她的手,似乎很害怕,一直紧紧握着不肯放开,“你别离开我……”
  
        禾锦气得别过脸,“你先把名字叫对了,我才知道你到底在跟谁说话。”
  
        他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殷红的唇吐出轻轻的一句话:“别离开我,白梨。”
  
        禾锦不光心肝肺气痛了,连脑袋瓜子都气痛了,她猛地把手抽回来,转身就走。
  
        你再叫一句试试!你再叫一句我立马掐死你,你信不信?
  
        余子书似乎挣扎在噩梦中,想抓住什么却只抓住一抹空气,忍不住大叫了起来:“禾锦!”
  
        她都走到门口了,本来气得不行,听了他喊自己的名字,一下子又心疼得不行,唉声叹气地折回去。
  
        “你说你,早叫禾锦不就完了吗?”她一边抱怨着,一边替他擦脸,解开衣襟想让他好受一些。
  
        余子书重新握住她的手,终于沉沉睡了过去,这一次睡得很安宁。
  
        次日黎明破晓,晨曦之光洒在这座院子里,一寸寸地爬到窗户上,照进屋中。
  
        禾锦醒来揉揉眼睛,才发现余子书早就醒了,趴在床边一直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把茹姨送回去就来了。”禾锦还没怎么睡醒,浑身都有些酸痛。
  
        “上来躺一会儿吧。”他往里边让了半个床位,掀开了被子。
  
        照顾了他一夜,禾锦确实有些累,把鞋子一蹬就钻进了被窝里,伸手揽住他的腰。
  
        余子书将她抱进怀里,用被子裹着,下巴抵在她头顶,把她整个人都藏了起来,“我以为你不会那么快就回来,所以就饮了些酒。”
  
        “我怎么会让你一直等?”
  
        余子书默了一会儿,“是我错了。”
  
        禾锦想起昨天的事就气得不行,冷哼一声,“你当然错了。”
  
        “我的错。”他紧紧将她抱进怀里,很用力很用力,“你回来多久了?身体怎么这么冷。”
  
        “照顾了你一夜,当然冷了。”
  
        “你怎么不上来跟我一起睡?”
  
        因为气得睡不着。禾锦懒得跟他解释,免得提起那个名字又徒增不愉快,只道:“不小心睡过去了。”
  
        “傻禾锦。”他揉揉她的头,把头发都揉乱了,又按在自己怀里,“睡一会儿。”
  
        禾锦闷闷道:“太阳都照屁股了。”
  
        余子书手一挥,窗外又拉下了夜幕,屋中陷入了黑暗当中,周围也变得很安静。
  
        “你怎么乱用法术。”
  
        “为了让你好好睡觉,怎么叫乱用?”
  
        禾锦哼哼两声,甜蜜地笑了,把眼睛闭上打算好好休息一下。原来被人宠着的感觉这么好,谁还去管他昨天到底叫了谁的名字。
  
        不管叫了谁,你都是我的。
  
        禾锦这一闭眼,就真的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很久都没有梦到过的梦,又是那片梨花林,漫天梨花缤纷,一抹红衣伫立。
  
        你是谁?
  
        禾锦这一次没有心急,缓缓朝他走过去,害怕一点轻微的声响就会惊动他。他伸手折了一支姣好的梨花,别在发间,微微回头。
  
        她终于瞧见了他的模样。
  
        银白色的长发,狭长的凤眼,殷红的薄唇微微勾起,笑得像一只妖精一样。
  
        “靳褚!”禾锦猛地从梦中惊醒过来,意识渐渐回归,她终于清楚自己回到了现实当中。
  
        余子书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做噩梦了吗?”
  
        禾锦不清楚自己是否叫出了靳褚的名字,可是余子书的神色依旧很平静很平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揉了揉眉心,剧痛无比,“做了个噩梦,没事。”
  
        余子书轻声解释道:“心中有所惧怕,就会反映到梦中,想通了就不会再做噩梦了。”
  
        比起他的话,禾锦此时更在意的是为什么靳褚会出现在她的梦中?而且是反反复复、来来回回,永远是那片梨花林和红衣。
  
        她和他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第155章 恢复记忆

  
        第155章 恢复记忆
  
        禾锦没有心思再睡,翻身下床,说的第一件事便是:“子书,帮我复活靳褚吧。”
  
        我想知道我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余子书从身后抱住她,呼吸变得冗长,过了许久才吐出一个字:“好。”
  
        禾锦手中寂出一鼎三脚樽,鼎中燃着森森红光,比猩红还要邪恶,“用此樽护法,可助我将灵力纳为己用,再加上你在我身边定然万无一失。”
  
        余子书手臂又收紧了些,“可我担心你的身体。”
  
        “我没事的,子书。”禾锦焦急地回头,抓住他的手,“我不想再等了。”
  
        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庞,还是和以前一样美得惊人,让他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好,我帮你。”
  
        手指来到她额间,冰冰凉凉。禾锦缓缓闭上眼睛,对即将到来的事情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迫切地等待着。
  
        只有这样,才能弄清楚她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知道如何去理清纷乱的思绪。
  
        指尖燃起淡淡的金光,渐渐散开笼罩在周围,与炉鼎发出红光渐渐融合在一起。眉心渐渐现出一抹红色,正是那滴心头血,随着它一点点地被引出,禾锦脑中剧痛无比,咬着牙撑过去。
  
        余子书捧住她的脑袋,吻上她的唇,企图用这样的方式去转移她的注意力,手上的动作分毫不敢停,一旦停下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
  
        齿间相交,禾锦的脑袋痛得要炸开了。
  
        金光从她额间炸裂开,一滴鲜红的血液凝在他指尖,比最璀璨的红宝石还耀眼。
  
        她被他紧紧扣在怀中,动弹不了分毫,脑中突然就直直闯入了一句话:“十七,你就是死也要带上我。”
  
        他的声音包含凛冽,她却觉得他快要哭出来了,脑中空旷得发疼,随之又涌入无穷无尽的画面,充斥着她的记忆。
  
        “你是谁?”
  
        “笨女人,你不是在帮他渡劫,而你就是他的劫。”
  
        “你喜欢我的血,我喜欢你的身体,这应该是一场公平交易才对。”
  
        “我不做狐狸精,我要做你的男人。”
  
        “可你太宠我了,那种宠能让人上瘾。”
  
        “我一向自私,喜欢你就会一直缠着你,哪怕你不喜欢我,我也要缠到你喜欢我为止。”
  
        “你最难最落魄的时候,都是我陪在你身边,余子书可能如此?”
  
        “你觉得孤独,我来陪你,你看不见,我就做你的眼睛,你走不动了,我会背着你继续走下去……”
  
        “如果你讨厌我了,也不要告诉我,藏在心里骗我一辈子,我不想知道。”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喜欢上我了,也不要告诉我,我怕你喜欢之后又不喜欢了,我肯定会发疯……”
  
        “你与他有十世又如何?我与你可以有百世,千世!只要你愿意,这不是你拒绝我的理由!”
  
        “我就是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不会胡思乱想,也请你,不要再胡思乱想。”
  
        “我想要你,一直都是你,三千年前是你,三千年后也是你,除非我死!”
  
        “你说过会宠我一生,护我一世,这才三千年就厌倦了?”
  
        “你明知道我与他不共戴天,还要这样折磨我。十七,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刻薄?”
  
        “那我就化作厉鬼,生生世世诅咒你,纠缠得你不得安宁。”
  
        “十七,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的!”
  
        “我死都不会离开。”
  
        “你要我走,我便走,但你记住你今日说的话。你欠着我,一辈子都别想还清。”
  
        “十七,我会让你后悔,一定会!”
  
        一道惊雷在脑中炸响,那日靳褚灰飞烟灭的画面又重新出现在眼前,无数光点落下来,可是一触碰就化了,什么也留不下来。
  
        禾锦剧烈地喘息着,整个人都要死掉了一样,余子书在她耳边一直与她说话,可是她什么也听不见,只能看到那一抹红衣,于风中摇曳。
  
        靳褚,你说要让我后悔,你果真是做到了。
  
        禾锦的记忆戛然而止,如流星急剧落下,怀中的炉鼎也随之滚落下去。余子书一把将她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抚摸着她的头发,这才发现她眼底一直是有泪的。
  
        他轻轻吻去她的眼泪,温柔道:“你还有我,别哭了。”
  
        禾锦似乎真的能听到他说话,渐渐安静了下来,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无限温柔中总带着落寞,“你这样让我很担心,答应我,别再去想那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我怕你会走火入魔,我去取神泉之水,你等等我。”余子书轻声安抚着她,凝起一道结界封锁了整个屋子,身影逐渐消失不见。
  
        禾锦在黑暗中总能听到一个让她安心的声音,就如同清泉能洗尽她内心的污浊,洗去所有让她伤心难过的情绪。
  
        “十七。”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一直蛊惑着她,步步为营,“我就在这里,你醒过来就能看到我。”
  
        你不是他,他已经死了。
  
        “十七,真的是我。”他勾起唇角朝她伸过了手,“来,到我这里来。”
  
        禾锦迟疑着走过去,把手伸过去的一瞬间又犹豫了,面前的人突然化成一道黑烟,面目狰狞地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入黑暗当中。
  
        “啊——!”禾锦从噩梦中惊醒,轻轻喘息着,她略微僵硬地转过头,瞧见一身红衣。
  
        伫立在床边的那人语笑嫣然,一头银发泻下,美不胜收,他用那双能蛊惑人心的眼睛直直盯着她,扬起噬人心骨的笑,轻声道:“十七,过来。”
  
        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看过这张脸,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这样地想他,哪怕明明知道只是一个幻影,也会不顾一切地扑过去。
  
        幻影消失了,禾锦跌坐在地上双目无神,迟来的心痛密密麻麻地席卷着一切,痛得难以呼吸。
  
        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失魂落魄地想站起来,双脚无力又摔了下去。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去,滚烫灼人。
  
        靳褚,你要我后悔,果真是做到了。
  
    
  
    
  
    
第156章 心魔惑人

  
        第156章 心魔惑人
  
        “十七。”魅惑人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三脚樽散发着淡淡的红光,无比邪恶。
  
        禾锦猛地回头,在床脚下发现了它,伸手将它拿了起来。红光盛起,炉鼎中浮现出了一副又一副的画像,记录着她与靳褚的点点滴滴。
  
        最后一个画面停在靳褚灰飞烟灭之时,眼泪止不住地一连串落下,滴落在樽中迸发出银白色的光芒。
  
        有一个声音在她耳边说话:“心很痛吗?”
  
        她点点头。
  
        “那你爱他吗?”
  
        “我不知道。”禾锦每说一句话都带着哭腔,声音嘶哑得不行。
  
        “既然会心痛,又怎么会不爱他?”
  
        禾锦捧着三脚樽,有些茫然,“心痛就是爱他吗?”
  
        “当然,你会为他心痛说明你很在乎他。”
  
        “可是他已经不在了。”
  
        “你可以让他复活。”
  
        “怎么复活?”
  
        充满魅惑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不是有一滴心头血吗?把那滴血滴进炉中淬炼,就可以淬炼出完完整整的灵魂,他自然会记得你,记得你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不会是一个全新的灵魂……”
  
        “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滋养过上神魂魄,我就可以修炼成妖,于你我而言都有利无害。”
  
        禾锦轻轻摇头,拒绝了它的提议,“子书有办法,我不相信你。”
  
        “他当然不希望靳褚还记得你,他讨厌靳褚霸占着你,也讨厌你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情,所以他不会同意……”
  
        “子书不是这样的人。”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在爱情面前每个人都是自私的,你爱靳褚,这是他所不能忍受的,他定然会想方设法地阻止靳褚复活,又或者是让靳褚忘记一切……”
  
        “我说了,子书不是这样的人。”禾锦说完狠狠将三脚樽砸碎,巨大的威压将它搓成了灰烬,“妖言惑众。”
  
        禾锦摇晃着起身,一道黑烟从她脚跟窜进了她身体里,她想到某些事情,突然觉得有些头痛欲裂,如针刺一般,怎么都不能缓解。
  
        神泉之水在神殿的中心,是神主宫殿前的池水。它立于九天,是所有天河的源泉,传闻此水能洗尽世间一切污浊,神殿之人便是靠饮此水断绝七情六欲。
  
        臻胤很早就断了饮神泉之水的习惯。
  
        按照惯例,神主每过四十九年就必须饮一次,他刚开始也是恪尽职守,一次也不曾落下,可是时间一长,总有忘记的时候。有了一次就有二次,有了二次就有三次,有了三次就不再觉得这规矩有什么重要的了。
  
        神主的神殿向来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人督促他,也没有人指责他,饮与不饮,也就没必要太认真。
  
        也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断了这习惯的,只是记得断了这习惯之后,就越发觉得大殿大得空荡,神殿高得冷清,再怎么立于六界之巅也不过如此。
  
        可再怎么冷清,也不愿接着饮神泉之水,只有当孤独寂寞蚀骨的时候,他才会觉得自己还活着,每一分每一刻都是度过,而不是像以前那样一晃就过去了几十万年。
  
        人寂寞,会呼朋唤友,互述情怀,神寂寞,也不过是养养神兽,把多余的时间耗费在上边。他们总觉得将寂寞告诉他人,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似乎神不应该寂寞,就该是高高在上没有七情六欲。
  
        臻胤是神主,他向来严以律己。从上位开始就维持他睥睨天下的模样,给神殿立标准,给六界做标榜,从来不会行差就错。
  
        他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这样下去,想着老神主该如何庆幸自己找了个多好的继承人,让神殿得以高高在上。可是几十万年过去,他才知道,能做些规矩之外的东西有多不一样。
  
        比如第一次不饮神泉之水,比如第一次养神兽,比如第一次让别人住进自己的宫殿。
  
        那次忘记饮神泉之水,好像就是为了找一个得心应手的神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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