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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之凰女禾锦-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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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依旧不语,低头拾起一地回忆。
  
        “余子书!这辈子我再缠着你,天打五雷轰!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祝福你!”禾锦转身跑出去,所有的狼狈和不堪都藏在背后,同时也将她柔软的内心用铜墙铁壁包裹起来。
  
        这辈子,都不会再这么爱一个人。
  
        真的会要了她剩下的半条命。
  
        她跌跌撞撞,又哭又笑,像个疯子一样离开他的世界,和她来时一样猝不及防。
  
        余子书轻轻闭上眼睛,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几万年的坚持和等待,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放手,如果这样能让她过得快乐,他别无他求。
  
        房间里只余下他一人,收拾一地残骸,将他的所有至深爱恋都封存起来,此生不再提起。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解决这盘被封死的棋局,只需要牺牲自己一人就够了。
  
    
  
    
  
    
第185章 剜心之痛

  
        第185章 剜心之痛
  
        余子书拾完画卷,迟来的心痛密密麻麻地袭上心头,宛如凌迟,痛得他站不起来。他将木箱子复原,仔细把画卷装进去,连碎片他也要收敛起来,一点也不剩下。
  
        在他身后,渐渐走出一个人形,瞧见此般场景微微叹息,“子书,你何苦何愿。”
  
        就连余子书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用了几万年的时间,反而将她推得更远了呢?
  
        绕是吊儿郎当如江瑜,也品到这酸辣苦涩的绝望之恋,为他感到不值,“其实你完全可以告诉她一切,她这么爱你,便是与六界为敌也会和你在一起。”
  
        “若仅仅只是与六界为敌,我又怎会这么轻易放手。”余子书抬起自己的手,指尖已经开始消失,他疲倦地合上眼睑又睁开,“这几百年我想尽了一切办法,也不过是能让自己幻出几天的幻影,这次维持了一个月已经是我的极限,我不知道自己还要沉睡多少年。”
  
        “那你更应该告诉她,你是为了复活靳褚,所以才……”
  
        “此事不要再提。”余子书打断了他的话,抱着木箱起身,与他擦肩而过。
  
        江瑜不解地跟上去,“难道你要这样放弃了吗?”
  
        “只有我放手,才能让她真正解脱。”
  
        “可你怎么办?”
  
        “江瑜,你不懂。”余子书停下脚步,垂下的眼睑掩去他所有的情绪,“若是让她知道我的情况,她便是拼了性命也要去拿神主之心,我不想让当年的事情重演。”
  
        江瑜又何尝想让当年的事情重演?当年就是因为余子书被妖魔掏食了心肺,禾锦为了救他,才去偷盗神丹,惹得神主震怒,对她痛下杀手。
  
        凡是见识过那天场景的人,都不愿意再提此事,六界提之缄默、闻之变色,余子书知道此事之后都险些疯魔。如果再来一次,他一点都不会怀疑禾锦的真心,她定然愿意为他再次赴汤蹈火。
  
        可神主是谁?他与天地同寿,坐拥六界,连忤逆他都要遭受万劫不复,更不用说要拿他的心。
  
        江瑜有些恨铁不成钢,沉声指责:“你就不该复活靳褚!我告诉过你,此事风险甚大,可你非要执意而为!”
  
        余子书沉默许久,终究只说了很轻很淡的几句话:“这是我欠他的,总要还他。况且我能够复活靳褚却不复活,你让禾锦怎么看我?就算风险甚大我也要赌上一赌,只不过是我输了,所以愿赌服输罢了。”
  
        “你欠他什么?斩断姻缘线的是柳无言,打翻七情六欲的是他自己,让他神魂俱灭的是兀擎,与你何干?”
  
        “可夺去他姻缘的是我,他打翻的是我的七情六欲,神魂俱灭也是我去晚了。”
  
        “子书!”江瑜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这是他的命,和你有什么关系?”
  
        “有的。”他的声音冗长而空洞,无限在耳边回荡,“我命为无象,即为万象,是六界存在的变数。他和禾锦有命定的姻缘,本该是平平安安的一生,没有之后的神魂俱灭,是我改变了靳褚和禾锦的命运,才会有往后的种种。”
  
        江瑜终于明白,他为何要执意复活靳褚。因为他认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所以他想要弥补这一切,可是,谁又来弥补他呢?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余子书抬起自己的手,望着渐渐消散的手掌,眼底藏着深深的落寞,“没有意义了。”
  
        江瑜宛如感同身受,心痛难耐,“子书,你以为这样靳褚就会感激你吗?”
  
        “我不需要他感激。”衣袖下的手臂也开始逐渐消失,他单手抱着木箱的模样总让人心疼,可是他始终无怨无悔。
  
        “你等了白梨几万年,你比谁都有资格和她在一起!”
  
        余子书轻笑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江瑜,一个只能靠意念凝结起来的人,哪有资格谈论爱情?”
  
        “可你明明不需要如此。”
  
        “你错了,我只能如此。”余子书吃力地将木箱子放到桌子上,结了一道金印,眼中多有眷念,“这次消散,我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凝成一次人形,这个箱子就交给你保管了。”
  
        江瑜沉默着接过箱子,“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我哪还有时间后悔?”他轻轻笑着,仿佛真得能看开一切,“不过是一时的心痛罢了,等消散于六界,我哪还有心可以痛。”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的左边身体也开始消散,渐渐趋近于虚无。
  
        “子书。”江瑜沉沉地唤着他的名字,心情比他的话还要沉重,“你一向决绝果断,自己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我说什么都没有用。”
  
        余子书淡淡一笑。
  
        “我让她来找你,就是想让你将一切都告诉她,可你还是没有改变你的选择,坚持到了最后。”
  
        “我很高兴能够再见到她,谢谢你。”
  
        “可是子书,你一向以为你能掌控所有事,但是你没有发现你的所有棋局一遇到白梨就溃不成军了吗?”
  
        余子书垂眸,陷入深思当中。
  
        “你又怎知这一次也会按你布下的局来发展,而不会把事情弄得更糟糕?”
  
        “我掌控不了。”余子书的脸也开始消散,形成极致残缺的美,“唯独她我掌控不了,我只想把最好的选择留给她,无论如何,我也瞑目了。”
  
        “你又怎知你留下的就是最好的选择?”
  
        “江瑜,别再说了。”余子书疲倦地打断他的话,整个左边脸都消散干净,“你知道我没有选择,我只能把最好的留给她。”
  
        他的声音刚刚落地,就全部化为了云烟,什么也没有留下,只剩下江瑜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沉默地抱着木箱子。
  
        江瑜轻轻摩挲着箱子,低声呢喃:“你又怎知,你不是她最好的选择?”
  
        他们之间发生的种种,江瑜是见证人。也正因为是见证人,所以才会将自己置于两难之境,不能进,又舍不得退,他只能把心意都藏在心底。
  
        直到现在,终于打破了这种关系。
  
    
  
    
  
    
第186章 饮酒度日

  
        第186章 饮酒度日
  
        魔界下了整整三月的雨,洪水泛滥,几乎都要淹没半个魔宫,长老们忧心忡忡,都说天显异象必有大事发生。
  
        禾锦向来不关心这些,她整日在魔宫饮酒作乐,歌舞升平,每次不是醉着,就是睡觉,很少能见她放下酒瓶子。
  
        柳无言苦口婆心劝了她很久,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禾锦就是不说,还一个劲地拉着他喝酒,强行给他也灌一大口酒。
  
        她此番回来就好像变了一个人,柳无言还记得她刚回来的那天,魔宫也是下这般大的雨,她突然出现在他门口,浑身湿淋淋,像个落汤鸡,一头扎进他怀中。
  
        柳无言只见过她两次这般模样,一次是在皎月宫,为了余子书,而这一次不必想也知道是为了谁。
  
        也只有那个人,才会让她再三地失态。
  
        禾锦从那以后就大变了性情,越发如妖如魔,就和在皎月宫那般喜怒无常,整日饮酒作乐荒淫无度,可她再也没有真正开过颜。
  
        柳无言叹了一口气,穿过溢满酒味的宫殿,遣退了莺莺燕燕的舞女,一路来到她身边,“禾锦,别喝了!”
  
        禾锦半倚着床榻,衣衫凌乱地不像话,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手执酒杯笑着望向他,“你把陪我喝酒的人都遣退了,谁来陪我喝酒?”
  
        “禾锦。”柳无言语重心长,朝着她走过去,“你这样只会让爱你的人心痛,不会让伤害你的人难过,你何苦要这样折腾自己?”
  
        “嘘!”禾锦眯起眼睛,那眼中总有勾人的涟艳之色,“谁是爱我的人?”
  
        柳无言突然就哑了声,直愣愣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你喜欢我?”禾锦突然就笑了起来,她拉住他的衣袖,将他一把拉到塌上,和她之间只隔了很近很近的距离,“柳无言,你是不是一直都喜欢我?”
  
        柳无言撑在床榻上,对上她的眼睛,第一反应想反驳,可是最后还是只有狼狈不堪地逃离。
  
        禾锦紧紧拽住他的衣袖,放声大笑,那笑声入耳如锥如刺,“柳无言,连你都喜欢我,为什么唯独他不?”
  
        宛如一记针扎在他胸口,疼得麻木。柳无言背过身,僵硬地任由她拉着衣袖,有些呼吸不过来,“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你,你唯独只喜欢他一人。”
  
        “谁说我喜欢他了?”禾锦笑着瘫软在塌上,笑得花枝乱颤,扯着他的衣袖将他拽到自己身边,眼中尽是妖艳之色,“柳无言,你觉得我非他不可?”
  
        柳无言狼狈不堪地别过头,不敢与她直视,“是你非他不可!”
  
        “是吗?”禾锦冷笑了一声,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翻身压在身下。
  
        红衣铺撒在他身上,长发如墨,伸出的手臂却白皙如玉。她坐在他腰上,垂头看着他,伸手暧昧地勾勒着他的唇角,“其实仔细看看,你模样长得真清秀。”
  
        柳无言抓住她的手,难堪地加重了声音:“禾锦!”
  
        “怎么?”禾锦低下头,身上一股醉人的酒香四溢,勾得人失去理智,“你不是喜欢我吗?”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在证明我不是非他不可。”禾锦笑着俯下身,轻轻抚摸着他的脖颈,扯开他的衣襟,在他唇边落下细碎的吻。
  
        一道惊雷在柳无言脑中炸开,烧得他失去理智。他眼里只看得到那一片红,只感觉得到她冰凉的手指在脖间游走,夺取了他全部的意识。
  
        细碎的吻来到脖间,她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下去,拼命吸食他身体里的血液,毫不怜惜。
  
        柳无言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推开她,他任由她将自己狠命地吸,急剧流失身体里的热量,好几次都以为自己挺不过来了,可意识回到脑中的一刻又会碾过密密麻麻的痛。
  
        她终于停了下来,舔着唇上的血垂头看着他,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美。
  
        柳无言连呼吸都屏住了。
  
        禾锦,也只有你可以这么任性地挥霍别人的爱,因为你知道你永远也挥霍不完。
  
        他捧住她的脸疯了一般吻上去,尝到她唇间的血腥味,苦得心头发痛,可不想松手。
  
        禾锦微微侧头,避开了他的吻。
  
        理智回到脑中,柳无言瘫软在床上,眉心剧痛,许久才说出那句话:“你确实非他不可。”
  
        禾锦冷笑了一声,她抓住柳无言的衣襟用力撕开,再次咬在他脖颈上。
  
        柳无言胸膛都要跳得炸开了,身体从来没这么滚烫过,她的重量很轻,却压得他喘不过气,只能像条扔在案板上的鱼任她为所欲为。
  
        有脚步声靠近,禾锦下意识地抬头,对上一双寒星般的眼眸。
  
        她眯起眼睛,半是慵懒地看着他,“风绫,你怎么来了?”
  
        风绫定定地看着她,眼底藏着深深的情绪让人看不透,面色寒如冰霜,“锦儿,你要疯到什么时候?”
  
        禾锦低低地笑了起来,起身坐在塌边抬头望着他,“陪我一起疯?”
  
        风绫看了她半晌,又垂下视线望着柳无言,“你越矩了。”
  
        一句话瞬间让柳无言白了脸色,彻底回了理智。他猛地爬起身,拉紧衣衫,从禾锦身侧爬下床榻,头都不敢回地跑出去。
  
        什么时候,他柳无言也下作至此了?
  
        明明知道她爱的人不是自己,嫁的人也不是自己,还是自甘下贱。
  
        禾锦,你真的是一种饮鸩止渴的毒。
  
        大殿之上空空如也,只余下禾锦与风绫两人,一人倚在床榻,一人立在塌边,久久对峙。
  
        禾锦轻笑了一声,打破了平衡,“怎么?想管我?”
  
        风绫一言不发,只伸手替她拢上衣衫,擦去唇间的血色,“以后想喝血找我,伤心难过了也找我。”
  
        禾锦没想到他会如此说,渐渐放下了伪装,愣愣地看着他,“找不到怎么办。”
  
        风绫弯腰将她抱起来,长发滑落在指间,“我会请神殿之人造一个门,就在你我寝宫之间,只要你想见我,我就会出现。”
  
        禾锦环住他的脖子,有些疲倦就闭上了眼睛。
  
    
  
    
  
    
第187章 穷凶极恶

  
        第187章 穷凶极恶
  
        禾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寝宫。酒意还未完全散去,她起身摸了摸床边的衣服,迷迷糊糊之中摸到一只手,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泓渊。
  
        她揉了揉脑袋,轻声道:“泓渊,给我更衣。”
  
        泓渊顺从地拿起衣袍,起身为禾锦更衣,她身后却探出一只手将衣袍拿过去,“不用了,你出去吧。”
  
        风绫从禾锦身后探出头,长长的头发滑落下来,掀起了一阵旖旎风情。
  
        禾锦侧头,就对上了他眉心的金莲,冷清孤傲,“你怎么在这里?!”
  
        风绫轻轻一笑,语气略显暧昧,“怎么?一醒来就翻脸不认人了?”
  
        禾锦早已习惯了他口头上的暧昧,习以为常,泓渊却是脸色发白地后退了几步,惊慌失措地离开。
  
        她有些不解,“泓渊最近是怎么了?”
  
        风绫笑而不语,将衣袍展开,扬起搭在她肩头,“该起来了。”
  
        禾锦听罢起身,随口道:“昨天喝得太多,连你什么时候来的都记不清。”
  
        “嗯,不小心坏了你的好事。”
  
        “什么好事?”禾锦奇怪地回头,正好他替她拢衣衫,两人碰了个对着。
  
        风绫的下巴就在她头顶,声音比他的外貌还让人捉摸不透,“你和柳无言的好事。”
  
        禾锦想了半天,才稍稍想起一点零星片段,当即轻笑了一声,眼角总带着几分邪魅,“闹着玩的罢了。”
  
        “你是闹着玩,别人就不一定了。”
  
        “怎么?”禾锦微抬下巴,笑着看向他,“你想管我?”
  
        “谁管得住你。”风绫整理完毕她的衣衫,转身拿起他自己的衣袍,披在肩头,声音不冷不淡:“只是柳无言这人太认真,别玩出事情来了。”
  
        禾锦沉默半晌,“我自有分寸。”
  
        风绫转身,将她的头发都抚到耳后,“什么时候也去妖界住段时间。”
  
        “我魔宫就挺好。”
  
        “都随你。”
  
        禾锦看了他半晌,突然笑了,“风绫,不过是场交易联姻,你这么认真做什么?”
  
        “不管做什么我都认真。”他穿好所有的衣袍,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头也不回地离开,“妖界还有些事情没处理,我先走了。”
  
        禾锦有些疑惑,“既然事务繁忙,又何必每月来一次?”
  
        “你最近疯得不像话,总要看着你点。”
  
        禾锦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风绫推开门出去,门口就守着泓渊,垂着头也不敢看他,可身上却总散发着一股尖锐的气息。他对这个小妖精向来都是不喜欢,因为他低眉顺眼之下藏着戾气。
  
        泓渊见他出来,连忙行礼,把精致的容貌和眼中的情绪全藏在头发之下。
  
        风绫玩味地看着他,又回头对屋中的禾锦说道:“这小妖精生得这般漂亮,又能干得很,干脆借我两天玩玩。”
  
        “别闹。”禾锦只道了这两个字,不怒而威。
  
        “跟你开个玩笑罢了,如此认真做什么。”风绫无谓一笑,提步离开。
  
        泓渊抬头朝他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生出骇人的寒意,如针如刺。
  
        禾锦走到他面前,红色的鸢裙在他眼跟前晃荡,停在他脚边,“以后见着他都不必行礼,他若问起,就说是我应允的。”
  
        泓渊抬头望着她,微笑着比划了两下:对主子行礼,是我的本分。
  
        “你的主子只有我,而且也不必行跪拜之礼。”禾锦淡淡丢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鸢裙随着她的步伐摇曳,晃动人心。
  
        泓渊一直目送着她离开,久久无法收回视线。体内有一团黑气亮了一下,发出蛊惑人心的笑意,“你已经跟不上她的脚步了,你在她眼里只是一个低贱的仆人,对她而言可有可无,何不让自己变得更强大一点,赶走她身边所有的人?”
  
        他微微蹙了眉头,“她在我心里才是最强大的。”
  
        “你可以比她更强大,相信我,我可以给你力量,让你拥有庇护她的能力。”
  
        泓渊陷入沉思当中。
  
        “这几百年我已经证明了我的实力,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以让你成为六界最强大的人。”
  
        “可是……”
  
        可是他获得力量的方法,却是将别人的力量占为己有。
  
        “这世间本就是弱肉强食,你强,自然就凌驾于一切之上,你弱,自然被别人欺压。想想风绫是怎么对你的,再想想禾锦,你应该能想明白……”
  
        泓渊握紧了手指,不断做思想斗争。
  
        “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将你撵出魔宫,到那时候你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那我该怎么做?”
  
        “你是最接近禾锦的人,你知道她每天都要靠醉酒才能入睡,你只需要趁她入睡之后吸取她身上的力量化为己有,你就能成为最强大的人。”
  
        “你让我吸取她的力量?”泓渊一直摇头,始终不肯触及这个底线,“我不想伤害她,我绝对不会这么做。”
  
        “等你拥有了力量,你就可以保护她,这怎么能叫伤害?”
  
        “绝对不行。”泓渊一口咬定,没得商量,起身将房门关上。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身侧有个人影闪过,泓渊猛地转头,又什么也没有看到。
  
        谁?刚才是谁在哪里?
  
        他连忙冲过去,转角处什么人也没有。
  
        “是柳无言,我认得他的气息,他如果知道了你的秘密,定会告诉禾锦。”
  
        泓渊瞬间血色顿失,连连后退了几步,“我不能让她知道,我不能让她知道……”
  
        “那就让柳无言消失。”
  
        柳无言一直往前跑,丝毫不敢停歇。他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一直靠手语比划的人竟然开口说话,而且从他说话的内容来看,事情绝不简单。
  
        泓渊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柳无言往四周看了一看,拾了几个石头简单摆了一个阵卦,以金粉铺之,吹风显卦,竟是一只黑狗。
  
        穷凶极恶的卦象。
  
        瞬间一股寒意从他的脚底升到头顶,连手指都发麻了,他僵硬地拾起石头,不敢相信,“为何卦象如此凶险……”
  
    
  
    
  
    
第188章 孤寂一生

  
        第188章 孤寂一生
  
        禾锦刚把酒杯满上,歌舞都还未升起,柳无言就闯了进来。她半抬眼睑,明明嘴角带笑,眼里却什么情绪也没有,漠然道:“又要来说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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