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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之凰女禾锦-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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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终究是让我失望了。
  
        “乖孩子,就是这样。你给我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力量,作为回报,我会让你变得更强。”
  
        泓渊发出凄厉的笑声,竟是握住铁链爬了起来,掌心赤红,双目被墨染黑,迸射出滔天的杀意,准备将这些侍卫全部吃入腹中。
  
        就在此时,禾锦突然现身,大喝一声:“慢着!”
  
        泓渊眼中的杀气瞬间消失殆尽,瘫软在地,狼狈不堪地摔在她面前,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浑身都在战栗。
  
        侍卫停下了步子,转身行礼:“见过魔尊!”
  
        禾锦一步步地走过去,神色凛冽,一指斩断铁链,“从现在开始,解除他的流放。”
  
        泓渊不敢抬头,感觉像是一场梦境,或许等他清醒,一切都不复存在。
  
        禾锦走到他身边蹲下,伸手将他扶起来,衣服都已经被血染得深红。他低着头不敢看她,只露出半张苍白的小脸,咬着嘴唇,不停地颤抖。
  
        她轻轻拂开他脸上的乱发,昔日冷漠的眼眸此时也有一些不忍,忍不住安抚他:“再也不会有下次了,是我误会了你,我发誓再也不会有下次,原谅我好吗?”
  
        泓渊睁开模糊的眼睛,望向她,只觉得她依旧冷得像块冰,从来都不会为他融化。
  
        禾锦将他抱入怀中,轻轻拍着他的背,“对不起。”
  
        泓渊轻轻笑了,不知为何妖艳尽显。
  
        “我没怪过你。”我绝不可能原谅你。
  
        “谢谢你还愿意相信我。”我此生都不可能接受你的怜悯。
  
        “这世上只有你对我最好。”我会将你踩在脚底下,成为你的天。
  
        禾锦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觉得更加心疼他,这么乖的一个孩子,为什么会怀疑他呢?难道真是柳无言算错了?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将铁钩取出来,用法力愈合他的伤口,清理血迹,修补衣服,很快就将他焕然一新,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泓渊要靠她扶着才能站起来,眼中的神情藏在头发之下,让人看不真切,他握住禾锦的手,嗓音清冷,“我还可以继续伺候你吗?”
  
        禾锦顿了一下,还是消除了自己的疑虑,“可以。”
  
        “谢谢魔尊。”他想行礼,可是身体摇晃了两下就摔倒在地上。
  
        “泓渊!”禾锦将他拦腰抱起来,匆忙消失在原地。
  
        离柳无言一事已经过去许久,始终没有找出兀擎,禾锦知道此事迟早会成为祸患,整日心绪不宁。
  
        泓渊好得了皮外伤,却好不了心头痛,印在他胸口的印记,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他曾经被抛弃的事实。
  
        只有变得很强,才有资格得到一些东西。
  
        只有拥有力量,才不会被别人主宰着自己。
  
        泓渊总算想通了这些道理,他不断吸取别人的力量化为己有,甚至有时候下手狠了,还会伤及性命。
  
        但这有什么关系?
  
        这世间本就是弱肉强食,你不伤害别人,别人就会来伤害你。
  
        他在黑暗中,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柳无言一事魔宫强行封锁秘密,绝不允许外传,可不知道风绫是怎么得到的消息。他来得风尘仆仆,还来不及换便服,直奔禾锦宫殿而来。
  
        一推开门,里边酒香四溢,歌舞升平,禾锦好像没事人一样饮酒。她身边还倚着一个小白脸,穿得轻薄,偎在她脚边喂酒,媚眼如丝。
  
        绕是风绫再能忍,也受不了她这般荒唐。抑制不住的心痛袭上心头,他冷笑了一声,“看来是我白担心你了。”
  
        禾锦饮下一杯酒,半抬眼睑朝他看去,“你担心我什么?”
  
        风绫一步步地朝她走过去,眼神如冰,嘴角却勾起一抹妖色,“你连心都没有,我担心你做什么。”
  
        禾锦大笑了起来,推开身侧的人起身,走到风绫跟前,面色渐沉,“你想管我?”
  
        说不想,她会更加肆无忌惮。
  
        说想,她会将他推得更远。
  
        这本来就是一个无解的问题,让他怎么回答?
  
        风绫勾起一抹笑,藏住莫名的心酸,他指了指她脚下的人,傲慢道:“你的眼光就是如此?”
  
        “那妖王有何见解?”
  
        风绫踢了踢那人,冷声道:“滚出去,不需要你。”
  
        那人心有不甘,可瞧了禾锦没什么表情,只得赶紧离开。
  
        禾锦眯起眼睛,有些看不懂,“你赶走了陪我喝酒的人,那你陪我喝?”
  
        风绫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有何不可?”
  
        禾锦眼中的神色更深了,他夺走了她手中的酒杯,满上一杯酒。
  
        酒落入杯中,圈起涟漪。
  
        久久不散。
  
        风绫本就漂亮地不像话,在昏暗的灯光下更加美得惊人,他只需轻轻一笑,就足以将人迷得神魂颠倒,“魔尊想怎么陪?”
  
        禾锦是真的有些醉了,他的容颜在眼中如一朵盛开的牡丹花,尊贵华丽,又如断肠花致命吸引。
  
        他仰头喝下一口酒,随后俯身尽数喂入她口中。禾锦猝不及防,咽下一大口酒,喉咙都咽得发痛。
  
        风绫喂完还不肯松开,咬着她的嘴唇,带着些愤恨的情绪,都咬得她有些发痛,还不肯离开。
  
        禾锦受不住将他推开,整个人都变得奇奇怪怪,犹如那日大婚之夜,被他勾得神志不清。
  
    
  
    
  
    
第192章 相差甚远

  
        第192章 相差甚远
  
        风绫轻笑了一声,不知那声音为何和毒药一般浸入她心田,传遍四肢骸骨,酥酥麻麻,久久不散。
  
        禾锦用力甩了一下脑袋,稍稍清醒了一些,用力将风绫推开,起身冷冽地看着他,“你做了什么?”
  
        “喂酒而已。”风绫又那般轻笑了起来,面容妖媚如花,再次朝她靠近,“不是你说的吗?我赶走了陪你喝酒的人,我就陪你喝。”
  
        禾锦看了他半晌,没有说话。
  
        他半垂眼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玩不起?”
  
        “我玩不起?”禾锦仿佛听到了笑话,眯起眼睛慵懒地望着他,“我只怕你玩不起,发情期都还没到的妖王。”
  
        风绫眸色渐深,勾起一抹危险的笑,不断逼近,“禾锦,你真的惹到我了。”
  
        她吊着眼睛,无限风情万种都藏在她眼底,致命地吸引着人,“我说的不对吗?”
  
        “我会让你知道你说的对不对!”风绫冷冷一笑,直接将她抱起来,扔到里边榻上。不等她反应,就俯身捧住她的脸深深吻上去,像蛇一样缠着她的舌不肯松开。
  
        禾锦有些呼吸不过来,可是又逃不开,倘若推开他,又仿佛是自己输了一般。她干脆捧住他的后脑勺,狠狠咬了他的嘴唇一口,逼得他不得不松口。
  
        风绫被小野猫咬了,“嘶”地一声抬起头,唇上溢出了鲜血。他也不甚在意,伸出舌头把血珠都卷入口中,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像一只盯住猎物的毒蛇,看得禾锦毛骨悚然。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充斥着她的舌尖。她没忍住血香的诱惑,把唇上的血都吃了下去,可风绫的血本就是致命的毒药,宛如饮鸩止渴,让她只想要喝到更多。
  
        他舔嘴唇的动作无异于在她心头点了一把火,烧得漫天飞舞,理智全无。
  
        禾锦咽了一口水,喉间干渴地要命。
  
        她盯着他艳红的嘴唇,试探性地凑过去,舔了一下。血腥味正浓,让她迷得发疯,可是又浅尝即止,始终止不住内心深处真正的渴。
  
        想喝血,想咬破他的脖子。
  
        想敞开怀地喝,喝到死。
  
        禾锦看着他的脖子,眼睛都发了光,想埋头咬下去,却被他侧头躲开了。
  
        风绫笑得有几分邪气,伸出细白的手指托着她的下巴,明明眼神高冷,却时时刻刻都在勾引着她,“哪能每次都那么容易?太容易得到,你就不会珍惜了。”
  
        禾锦沉迷在他的血液当中,感觉神智又被他蛊惑走了。她用力摇了摇头,依旧有些浑浑噩噩,视线都开始模糊。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动作温柔似水,用十分暧昧的口吻与她说话,“你从小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我小时候?”禾锦困惑地看着他。
  
        风绫轻轻点头,摩挲着她的下巴,无限爱怜,“你不喜欢的东西,就永远都不会多看它一眼。你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手,得不到就一直惦记着,可真正得到了,又不一定会珍惜。”
  
        禾锦自己都没发觉这个问题,更加困惑,“你说我?”
  
        “就是你。”风绫描绘着她的唇形,动作不轻不重,弄得她心头痒痒的,“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你喜欢一种没有脚的鸟,世人都叫它极乐鸟,你总想将它豢养,可是它从出生就不会停止飞翔,所以不会为谁停留。”
  
        “你越看越喜欢,曾追随了一只极乐鸟数个月,最终还是忍不住将它装入笼中。可是它没有停下来一次,一直在笼中挣扎,直到死去的那一刻,才真正落了地。”
  
        风绫说完回头,“你还记得吗?”
  
        禾锦当然记得此事,她那个时候年龄尚小,魔宫每个人对她都毕恭毕敬,哥哥们不是事物繁忙,就是身份低下不配和她玩,母后又走得早,能陪她玩的也就只有父尊了。
  
        可是兀叽太忙,不可能一直陪着她,她只能一个人去找乐子,几百年下来,魔界上上下下就没有她没去过的地方。
  
        那时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变成一只鸟儿,在天上自由自在地飞翔。所以她向下人偷学了这门法术,把自己变成鸟儿和鸟群一起来来回回,那种感觉至今回味起来都妙不可言,却又无法用语言去形容。
  
        禾锦对鸟类的喜爱,终结在一种叫极乐的鸟身上。
  
        她第一次见到传说中一生只落一次地的鸟儿时,惊艳得说不出话。它们是天地间孕育的生灵,有脚却不用,只盘在羽毛底下,用一双无比漂亮的翅膀,带着它们飞完一生的旅程。
  
        禾锦心疼它们,想给它们一个家,所以抓了一只极乐鸟关在笼子里,逼迫它落地,可是它死去的前一刻都还在飞翔。
  
        从那以后,禾锦就不太喜欢强迫别人,她遵循自然的规律,顺应所谓的法则,也就得过且过了。
  
        当然也有忘记遵循的时候。
  
        她曾在皎月宫养过一只白泽,喜欢得不行,可是它太过高傲圣洁,从来都对她不屑一顾,自从豢养起来就不吃不喝不说话,在失去自由的同时也消散了它的生命,走得很突然。
  
        白泽之死,无异于雪上加霜。
  
        将禾锦的性子磨砺得更加得过且过,好的坏的都懒得去说,能过一天算一天,真正能入她心的人和事少之又少。
  
        禾锦从回忆中抽身,意识已经彻底被破坏,神智全失。她连面前的人什么模样都看不清楚,却还能听到他徐徐而来的声音。
  
        “你总喜欢离你相差甚远的东西,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可是它们本来就不属于你。”
  
        禾锦听着听着,胸口剧痛,莫名就难受地想哭。
  
        “余子书对你而言,也是如此。你喜欢他,对他念念不忘,也不过是因为他和你相差甚远,得不到所以喜欢罢了。”
  
        她听完只想冷笑,反问了他一句:“我会为了一样得不到的东西,弄得自己众叛亲离、一无所有?”
  
        风绫放低身体,唇边绽开一抹无比妖艳的笑意,“只是表面的假象将你迷惑罢了,其实你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爱他,承认吧,禾锦。”
  
    
  
    
  
    
第193章 妖王发情

  
        第193章 妖王发情
  
        风绫的话,无异于一把尖刀将她剖开,零零散散地摆放了一地。
  
        禾锦是真的有些神志不清,抚着额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脑袋都被他的话搅散了,想反驳他,可是又想不起来该怎么反驳,只能被动地让他牵动着自己的情绪往前。
  
        “你出生之时肉身尽毁,王后用晶石为你重铸肉体,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的心是石头铸的。”风绫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语调和他的动作一样不急不躁,容易引人入胜,“石头做的心,又怎么能算心?!”
  
        禾锦迷茫地看着他,几乎要被他引导着走的时候,又有一瞬间的清醒,反问道:“如果没有心,那痛的是什么?”
  
        风绫没预料到她会这么问,前边做了那么多的铺垫没想到最后卡在了这里。
  
        “我知道我有心,我也知道我爱他。”禾锦越是去想,脑袋就越是疼痛,像是要炸裂开。她猛地睁开眼睛,惊出了一身冷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风绫,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集中不了意识?”
  
        风绫静静地看着她,沉默不语。
  
        “我要离开。”禾锦用力摇了一下头,想走又没站稳,身子一歪就摔在他怀中。
  
        他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蛇性本淫,一到发情期就会散发出迷惑人心的味道,你只是不适应,所以集中不了意识。”
  
        禾锦尚且觉得困惑,此时更加有疑虑,“你何时到了发情期?”
  
        “没多久。”
  
        不管有多久,总算是到了。
  
        禾锦拍拍他的肩膀,腿脚还是有些发软,要靠在他身上才站得起来,“恭喜你,终于可以放下心。”
  
        风绫淡笑不语,似乎已经预料到她会这么说,眼眸中的神色都冷漠了下来。
  
        禾锦下意识地继续道:“以后你就不用心惊胆战了,不用和我演这伉俪情深的戏码,去娶你想娶的人,做你想做的事,不要经常往魔宫跑……”
  
        风绫连最后一丝笑意也隐去了,精美绝伦的容颜在灯光下百般流转,漠然看着她,“我发过誓,此生绝不二娶,你这么快就忘了?”
  
        禾锦压根就没当真,随口道:“以前你还没到发情期,但现在不一样了。”
  
        “你怎知我那时没到发情期?”
  
        “怎么可能?你如果到了,只怕都不会再娶我了……”
  
        风绫捏住她的下巴,阻止了她荒唐的话,略微沉下眉眼,“新婚之夜,你还记不记得你做了什么?”
  
        禾锦确实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
  
        “那个时候我已经到了发情期,散发出来的气息已经影响到了你,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禾锦更加困惑,“真的?”
  
        风绫微微点头,随后蹙着眉,“锦儿,你是真的惹到我了。”
  
        那话音都不像风绫说出的话,带着几分刀锋一般的锋利,毫无遮拦地划向她。
  
        禾锦刚一抬头,他就捧住她的脸,深深吻了上去。和上一次不同,齿间纠缠明显凶猛了许多,每一次相碰都感觉要碰出血来。
  
        他用力的劲头,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吃进去,让她乱了呼吸和神智,只能被动地由着他主宰。
  
        风绫身上的气息越发惑人,禾锦浑身都瘫软在他怀中,使不上一分力气,整个人都混混沌沌,意识不清。
  
        一吻罢休,禾锦脸上染上一抹绯红,眼神迷离,简直在勾引他越矩。
  
        风绫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声音沙哑而性感:“锦儿,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第194章 低眉顺眼

  
        第194章 低眉顺眼
  
        第二天醒来,禾锦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荒唐的梦。她坐起身揉着额头,被子从她肩头滑落,身后的人及时为她披了上去。她回头往后看,入眼一张玉似的容颜,美得像朵刚刚绽放的白牡丹。
  
        禾锦的脑袋卡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大惊失色地睁大眼睛看着他,“你昨晚……”
  
        风绫低头,把下巴靠在她肩上,似笑非笑,“嗯,和你想的一样。”
  
        “风绫!”禾锦几乎要跳起来,头痛地揉着额头,“我昨晚是因为意识不清醒,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风绫反问:“你又怎知我清不清醒?!”
  
        禾锦答不上来,只是揉着眉心的手指揉得更狠了,眉头都皱烂了还是缓解不过来,低声道:“荒唐!还不快回去!”
  
        “既然事情都发生了,你又何必给自己添堵。”风绫的声音淡而不浅,藏足了深意,“反正你身边也没别的人,不必担心会有麻烦事。”
  
        靳褚走了,子书走了,柳无言也走了。
  
        她的身边确实没有人了。
  
        禾锦一时间只觉寒风刺骨,风绫挨着她的身体是她唯一能汲取的温暖,竟是舍不得将他推开。
  
        风绫在她耳边蛊惑道:“放轻松点,魔界和妖界一样,都讲究及时行乐。反正还要活这么多年,谁知道以后的事呢?倒不如顺应自己的心,让自己活得轻松一些……”
  
        “顺应自己的心,就是像昨晚那样荒唐?”禾锦话锋顿转,疲惫道:“风绫,昨晚的事情我不想追究,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风绫微微收缩了瞳孔,虽然心里不同意,可嘴上还是答应得很自然:“好,下不为例。”
  
        禾锦摆摆手,“回去吧。”
  
        风绫便是再不满,也只能告诉自己要循循渐进,毕竟想要攻克禾锦的心,太难了。
  
        这普天之下能攻克她的人也只有余子书和靳褚,前者用了十世,后者用了三千年,他还早着呢,反正还有漫长的岁月,一点也不用急。
  
        风绫顺从起身,优雅得如同一只猫,缓缓穿上自己的衣服,嘴边挂着势在必得的笑意,整理得一丝不苟才出门。
  
        门口依旧守着泓渊,和以前一样埋着头不说话,毕恭毕敬,天生就是伺候别人的命,也怨不得谁。风绫轻笑了一声,也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地觉得同人不同命罢了。
  
        等风绫离开,泓渊才抬起了头。
  
        他的五官比以前又精致了许多,目光锋利如刀,那声轻笑声落在他心里如同毒药传遍全身,引得他捏紧手指,眼底尽是黑气,直直盯着他离开的方向。
  
        “泓渊。”禾锦在屋中叫他,“你进来收拾一下。”
  
        他这才收起眼中的锋利,温顺地起身进屋。他把该卷的帘子卷起来,该打开的窗户打开,香炉的灰翻出来处理掉,乖巧地跪在桌子边上擦香炉上的脏东西。
  
        这么温顺的一个人,谁都怀疑不到他头上。
  
        禾锦自个儿穿戴好衣物,头发随意梳直披在身后,光着脚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长发在身后来回晃动,如墨泼洒,将她衬托得身姿盎然。她身上有一股迷人的冷香,无论谁见了都想将她揽入怀中,可是谁也抓不住她。
  
        她回头瞧见泓渊还在认真地擦香炉,瘦小的身体抱着大大的香炉,整个人都跪在了香炉面前,睁着大眼睛,擦得很认真很仔细,乖巧地让人很想去摸摸他的头。
  
        禾锦身心愉悦地笑了,朝他缓缓走过去,“你做这些事为何总不用法术?”
  
        泓渊放下香炉,比划着:法术耗力,不宜多用。
  
        禾锦又忍不住笑了,停在他跟前偏头看着他,“你不是能说话吗?怎么还和我装哑巴?”
  
        泓渊顿时脸色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是我不习惯,望魔尊见谅。”
  
        “也不是什么大事,以后想不想说话都随你。”
  
        他俯身行礼,“谢魔尊。”
  
        禾锦微微点头,“好了,起来吧。”
  
        泓渊起身,把香炉抱起来放回去,又低眉顺眼地站在她身边,和以前一样温顺听话,不争不抢。
  
        禾锦很喜欢他不惹是生非的性格,以前喜欢,现在也喜欢,不过现在多了几分怜惜,就更舍不得他受委屈。
  
        “以后不要动不动就下跪,杂事给别人来做,不要把自己弄得太累。”
  
        泓渊连忙摇头,“我喜欢为魔尊做事,一点也不觉得累,而且像我身份这么低的人,遇见魔尊必须要行大礼,礼节不能废……”
  
        禾锦思索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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