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六界之凰女禾锦-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泓渊沉下面色,低头与她直视,“你没得挑选,喜不喜欢也就我一人,除非你想死。”
禾锦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眼神比刀剑还锋利,“生亦何欢,死亦何难?”
泓渊是彻彻底底被激怒了,胸口的疼痛迫使他捏紧手指,关节处捏得作响,如同蓄力的豹子,匍匐前行。
他的眼神变得危险,不断靠近。
禾锦别开脸,紧紧蹙了眉,被他这样无限逼近会产生一种慌乱的情绪,胸膛莫名鼓动,隐隐不安,仿佛已经处于了下风。
泓渊咬破了自己的唇,甜香渐渐蔓延开来,他唇间溢出一滴鲜丽亮艳的珠子,如同樱桃一样娇嫩欲滴。
禾锦的呼吸微微急促,满脑子都是那娇艳欲滴的颜色。她紧紧闭上眼睛想克制住自己的渴望,可是闭上眼睛反而让她的嗅觉更加敏锐,越发闻到那股诱人的香味。
泓渊察觉到她的异样,轻笑了一声,微微俯身吻上她的唇,红色在唇齿间溢开,清甜可口,欲罢不能。
禾锦的身体开始战栗,止不住地颤抖,她努力控制住自己不为所动,可是身体的反应还是来得太汹涌澎湃。她禁不住诱惑微微舔了一下唇瓣,那甜味瞬间刺激了她的感官,将她的理智搅得溃不成军。
她反复吞咽,身体逐渐有了一丝温气,可是这一点点血还远远不够,她还想要更多。她习惯性地埋头去咬他的脖子,泓渊后退了一步,堪堪避开她的利齿。
用血来引诱她,却不并让她满足。
这是泓渊想出来折磨她的办法。
禾锦有一瞬间的清醒,警告自己不要入陷阱,一定能挺过去的,不管他想出什么样的招数她都能挺过去,除非是她自己不想挺过去。
她及时收住,咬住自己的嘴唇,那迷茫的模样让她像个孩子,赤着双足坐在不大的椅子上,苍白得像一张纸。
泓渊的心口刺痛了一下,因为来得快去得也快,没有产生太强烈的感觉,仍旧冷着脸,“取悦我,像那天对风绫那样取悦我,我就让你喝我的血。”
禾锦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声笑了起来,掩唇咳嗽,风轻云淡地说出能置人于死地的话:“你为何一定要和风绫比?你一辈子都比不过他,无论你爬得再高,你骨子里始终流着低贱的血……”
泓渊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我是低贱,可你对我的血一向没有抵抗力。”
禾锦嗤笑一声,还是和以前一样高傲地留下一个侧脸,“你的血已经脏了,难以下咽。”
泓渊眼睛都气得发红,掐住她的脖子真想就这样和她一起去死算了,一了百了,免得互相伤害。可是他无论如何也下不去这个狠心,不管事情发展如何,真正被伤到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罢了。
谁先认真,谁就永远是输家。
他松开了手,后退了半步。
禾锦半垂着脑袋,头发散落下来包裹住她蜷缩起来的身体,比蚕翼还轻薄,比冰花还脆弱,可她从来都不肯向他认输。
也从来没有输过。
泓渊不甘心地咬着牙,一字一句:“禾锦,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你。”
他低头咬住自己的手腕,狠狠咬进去,又扣住禾锦的下巴,强行渡入她口中。
禾锦的挣扎一沾染到血香就尽数化解。
她下意识地吞咽着,全身都渴望着得到更多,所有的理智全部都跑到脑后。
泓渊将她抱入怀中的一瞬间,不知怎的,她竟会觉得身心疲惫,想靠在他肩头好好睡上一觉。
第208章 一场糜乱
第208章 一场糜乱
自那日之后,禾锦与泓渊又回归了祭血的关系。他每半月来一次,划开手腕喂一次血就离开,从来都不多说,也不多问,只留给她一个头也不回的背影。
禾锦已经分不清到底过了多久,魔宫依旧一片寂静,除了泓渊不会有人进来,每天每夜都生活在寂静当中逼得她发疯。
她砸过、闹过,无济于事,泓渊与她之间仿佛树立起了一道鸿沟,他说要将她终身囚禁,就当真没让她离开过宫殿半步。
泓渊像往常一样拢好衣袖离开,他的脚步微微有些不对劲,尽管极力克制,还是显现出一丝端倪。
禾锦的神识逐渐清明,她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忽然就赤着脚跑过去拽住了他的衣袖,“外面什么情况了?你跟我说一下,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发生……”
泓渊微微侧头,精致的脸庞分外冷漠。他并不打算回答她的话,只想让她在寂静当中疯魔,让她和自己一起下地狱。
禾锦将他拽得死死的,疯了一样追问:“你脚上有伤,是谁伤了你?是风绫来救我了吗?”
泓渊冷漠地将她推开,她跌倒在地上,衣衫洒落了一地,愣怔地望着他,身上的棱角似乎已经被他用魔鬼一样的方式磨平。
他的心口又抽痛了起来,抑制不住地疼痛,想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可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去。
长发散落下来,洒在她身侧,她光着脚坐在地上,当真跟傻了一般不知道爬起来。
两人就这般对视着,终究是泓渊先开了口:“地上凉,你先起来。”
可禾锦关心的一直都不是这个问题,她又拽住他的衣袖,反反复复地追问:“是不是风绫来救我了?情况到底怎么样?”
她这般问,无非是想离开。
泓渊只感觉眼眶酸涩得发疼,要仰面才能把眼泪逼回去,他冷漠地扯出自己的衣袖,任由她跌坐在脚下,“不过是手下败将,也值得你这般期待。”
禾锦又扑过去拽住他的衣摆,被拖得踉跄跪地,还不肯放手,连喊出的声音都带着嘶哑:“你把他怎么样了?”
泓渊冷笑了一声,连头都不愿回,“他伤我一条腿,我打断他全身经脉,将他关入地牢永无宁日,也不算太亏。”
禾锦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你抓住了他?”
泓渊怒极反笑,转身捏住她的下巴,狠声道:“我不但抓了他,还要毁了他,我要让他也尝尝被踩在脚底下的滋味。”
风绫高高在上太久了,得到的一切都太容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像极了禾锦。可是他又比禾锦明白得早,知道权势是种好东西,所以将它运用得淋漓尽致,而不是像禾锦这般肆意妄为。
禾锦彻底被抽走了支撑的力气,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这些日子下来她已经瘦得不像话,加上今日的脸色苍白,真的感觉一阵风都能让她倒下去。
“你是为他心疼,还是害怕没人能救你出去?”泓渊手指微微用力,强迫她抬头,唇边扬起一抹可怕的笑意,“你若说前者,我必将他杀之,你若说后者,取悦我便放你出去。”
他给的从来就不是选择,只是用另一种的方式嘲讽她罢了。禾锦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得眼泪在眶中打转,纤细的肩膀不停抖动。
“或许在你心里,谁都不重要,你所谓的情深,也不过是你欺骗自己和欺骗别人的假象罢了。”
“泓渊。”禾锦嘴角咧开一抹笑,似嘲似讽,“你知道我有多护短,你若是我自己人,我必当竭尽全力护你周全,可你现在只是一个背叛我的人,不配我在意你。”
泓渊的眼神骤然一变,指下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颚,目光危险而可怖,“既然你咬定我是背叛者,那就没什么好顾及的了。”
惊天动地的戾气忽然就扑面而来,禾锦讥讽的笑意彻底凝固在嘴边。她被他一把抗在肩头,顿时天旋地转,狠狠扔到床榻之上。
泓渊步步紧逼,解开他身上的衣袍,一件一件地扔在脚下,动作缓慢而冗长。他爬上床榻,逼得她无路可退,像一只猎食的野豹,匍匐前行。
禾锦被他散发的威压逼得喘不过气,她咬牙狠狠一脚踹在他身上,妄想用这种可笑的方式逼退他。
泓渊一把抓住她的脚,顺势用力,将她整个人都拖到自己身下。
禾锦被深深的无力感包围,所有的挣扎在他面前都不过是小儿把戏。他轻而易举就可以抓住她的两只手,压在头顶。
她没了挣扎的力气,像放在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她笑得有几分凄凉,“泓渊,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带你回来。”
“或许你说得对……”泓渊的目光空前冷漠,眼底仿佛有千里冰霜,寒风凛凛。他如同神一样掌控着她的一切,撕碎她身上本就轻薄的衣衫,露出她足以让人疯狂的雪肤。
如同膜拜高山之莲,他只敢触碰她的肩膀,细细地亲吻,闭着双眼,宛如一个虔诚的信徒。
禾锦的胸膛不停起伏,咬着牙厉声道:“泓渊!你敢!”
他对她的声音充耳不闻,从膜拜变为染指,染指她的每一寸肌肤,不断地深入只想要得到更多。
身下是令他疯狂的人,梦中无数次触碰,醒来也不过一场镜花水月。渴望到心都疼了,才会用这样一种方式站在她身边,无论结果怎样他都认,至少在她生命中自己再也不是可有可无的人。
他终究是吻上了她的唇,身下的人狠狠咬了他一口,像个带利爪的小野猫。他避开了她的唇,抚摸着她散落在身下的长发,终于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人。
“泓渊!我要杀了你!”她的声音瞬间破裂,回荡在空荡的宫殿中无法拼凑,长发在身下散乱不堪,用几乎都要哭出来的腔调:“……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他充耳不闻,手指插入她的发根,狠狠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将她瘦弱的身体紧紧抱在怀中,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第209章 相互伤害
第209章 相互伤害
一夜淋漓尽致的纠缠,几乎要了禾锦半条命,她趴在床上连抬一下眼皮子的力气都没有,意识都变得涣散不清。
泓渊也没讨到什么好处。脖子被她咬得血肉模糊,连肩膀也被抓伤了。她真的像个小野猫,用利爪嵌进他肉里,每一下都伤得他鲜血淋漓。
他该愈合伤口,又或是阻止她的利爪。
可是他终究什么也没有做,就任由她胡乱抓伤他的肩、他的背,落下可怖狰狞的伤痕。也唯有这种疼痛,才能让他清醒着,明白自己并不是身处梦境。
泓渊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舍不得放开一点点。他好几次睡过去又惊醒,总要将她搂得更紧,闻着她身上的冷香,才能安心睡过去。
禾锦之于他,是一种致命的毒药。
食之必死,断之疯魔。
他从来没想过要伤害她,可是老天总将他往死路上推,逼得他回不了头。
禾锦,哪怕是恨我,我也不希望你忘记我,哪怕是伤害你,我也不希望自己对你而言只是可有可无。
所以迈进地狱的时候,才会不顾一切地拽住你的手。
晨曦之光洒进宫殿,一点一点爬上床榻,映在禾锦苍白的脸上。她从噩梦中惊醒,茫然地睁开眼睛,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也想不起来身后抱着她的人是谁。
她微微回头,精致的容颜映在她瞳孔之中,熟睡的泓渊当真和个孩子一样,没有一点戒备,安静美好的像个瓷娃娃。
记忆逐渐恢复,昨晚发生的一切重新回到她脑中,身体的酸痛也在提醒着她昨夜发生过什么。
魔界之人男欢女爱,从来都是你情我愿,情理之中。可是他泓渊简直和走火入魔没什么区别,几乎要将她揉碎在怀中,强迫着她过了一夜。
禾锦的面色逐渐发白,被他触碰的肌肤止不住地战栗。不知为何会有种作呕的感觉,她趴在床边,要命地干呕了起来。
泓渊随之惊醒,轻拍着她的后背,担忧地扶起她散落的长发,“你……”
“别碰我。”她冷声打断了他的话,腹中一阵翻涌,让她不可抑制地又干呕了起来。
泓渊背脊一阵僵硬,终于明白她为何会如此,无非是觉得昨夜之事恶心到她了而已。
宫殿里回荡着干呕的声音,经久不息。禾锦浑身都没有力气,靠在床边上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像是要将他抽骨剥皮。
密密麻麻的心痛袭上心头,泓渊无法排解,只能捏住她的下巴,恶声警告她:“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禾锦别开头,抬手狠狠一巴掌挥在他脸上,厌恶道:“你让我觉得恶心。”
泓渊也记不清挨了多少巴掌了,她的话比她手上的力道还要狠,如同石头一样压在他心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冷笑了一声,仿佛毫不在意,“恶心又如何?还不是想怎样对你,就怎样对你……”
昨日屈辱又袭上心头,禾锦简直恨得滴血。她都管不了自己是不是有动他的能力,就不管不顾地扑上去,双目通红地掐住他的脖子,“泓渊!我要杀了你!”
泓渊低低笑了,宛如看着一个自不量力的人,任她如何用力,也不过是多咳嗽了两声。他一把拽住她的脖子,强行将她拉到自己跟前,想都没想就俯身堵住她咒骂的话语,同时也隔绝了她仇恨的目光。
这样可以让他骗着自己,她不曾怨着他,也不曾恨着他。
舌头被狠狠咬住,几乎要咬断。
泓渊吃痛,松开了口。
禾锦想都没想就一巴掌挥过去,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打得他几乎耳鸣。
“下贱。”
她骂他的时候舌头抵在齿间,有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骂得毫不犹豫。
泓渊不懂下贱这个词具体是指什么,只是不管指什么,她都不过是在嘲讽自己罢了,没什么分别。
“泓渊,你胆敢如此对我,总有一天我要你千倍百倍地还回来!”禾锦狠狠发誓。她撕下被单裹住自己的身体,赤着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头也不回,“滚出去!”
从她口中说出的滚字,总要比别人犀利上几分。若是以前的泓渊,早就不敢违背她的命令低眉顺眼地退出去,而如今的泓渊,不知为何竟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微微起身,也随之下床。
单薄的衣衫裹着他纤细的腰身,长发在他身后铺撒下来,美得如诗如画。可是他脸上却挂着轻蔑的笑意,眼睛红得可怕,和恶魔没有什么区别。
“锦儿。”他的声音百般婉转柔情,面色却冷得像冰霜,“现在没有谁能让我滚出去了,连你也不能。”
他停在她身后,瘦高的身形很容易就掌控着她的一切,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整个魔宫都是我的,连你都是我的,还有什么能凌驾于我之上?”
禾锦被他的话击得狼狈不堪,可她从来都不肯认输,随即冷笑道:“你以为你能一直赢下去?”
“我知道不能,可至少我现在是赢家。”泓渊已经抓住了她的肩膀,力道大得不容反抗,“至少,你、祈梦之、风绫,现在都被我捏在手上,要你们生便生,要你们死便死。”
一阵胆寒袭上心头,禾锦用力拂开他的手,后退了两步,厌恶地看着他,“别碰我。”
泓渊勾起唇角,冷冷地笑了,“就像你现在,再讨厌我又如何?只要我想,还不是躺在我身下任我予取予求……”
禾锦发了狠地打在他脸上,尖锐的指甲刮花了他的脸,气愤使得她理智全失,连声音变得撕裂:“住口!滚!”
泓渊微微抬手擦去血迹,仿佛一点也不在意,扔下一句“好自为之”便提步离开。
他将门重重关上,房门轻颤之后,宫殿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沉默再次将她推到疯魔的边缘,她疯了一样砸屋子里的东西,如此寂寞的发泄,还不如与泓渊肆无忌惮地争吵。
她气得脑中晕眩,跌坐在地上,扶住额头忽然就放声大笑了起来,“泓渊!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我逼疯吗?我若是下地狱,也一定会拉上你!”
第210章 神芝凝形
第210章 神芝凝形
魔宫事变,在六界掀起巨大波浪,那日宴会之上活下来的人少之又少,对发生之事都闭口不谈。他们还记得当时劫后余生,通道骤然崩塌,妖王那一瞬间的眼中宛如降下千里冰霜。
他一向淡然从容,那天却像疯了一样要重新打开通道。谁也阻止不了他发疯,他耗费大半修为和无数多个日日夜夜,强行打通,可是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没有人知道魔宫是什么情况,所有妄图进入魔宫之人,都是有去无回。泓渊的力量强到可怕,再加上魔宫一直运转的阵法,谁也不能窥得一二。
祈梦之遇险,仙界不能置之不理,当即将此事上报神殿。臻胤知此事盛大,便派下铋玥神尊处理此事,还派了骧泱从旁协助。
铋玥向来雷霆手段,直接召集六界攻下魔界,将魔宫团团包围,展开一系列的进攻。
魔宫阵法深不可测,谁进去都是一个死字,铋玥感觉到棘手,这才放缓步调,商议对策,转而研究破阵之法。
对峙局面就这样形成,魔宫之人逃不出去,六界之人也无法进来。
风绫一去不返之后,最急的人便是江瑜。他看出铋玥不过是奉命行事,并不见得一定要救出禾锦,当即心灰意冷地离开,再也没有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下。
他离开不为其他,而是找一个人。
文星天尊,余子书。
当初余子书为复活靳褚,将金丹从体内取出滋养灵魂,在他神识最薄弱的时候突发意外,碎成了千万片归于尘土之中。凡间灵气太弱,他要耗费一年的时间才能凝成实形,且维持不过一天便再次化为碎片。
江瑜想尽了各种办法,皆无法将他凝聚,唯有燃烧神芝可让他提前凝形,可最长也不过维持几个月。
想要凝聚余子书,除非找回他的金丹。
可是他的金丹被靳褚魂魄所吸收,早已融为一体,若取出金丹,靳褚必死无疑。
在这般局面之下,余子书坦然选择了放手,他用很决绝残忍的方式将禾锦推开,同时也断了他唯一的退路。
江瑜来到凡间,走进漫山遍野的梨花林,这里太久没有人打理已经荒废了。杂草长满了山地,竹林死去一批又一批,院子门口的兰花再也没有开过,寂静地枯萎死去。
当年靳褚离开之后,也经常回来,江瑜就运气好碰到过一次。
那时靳褚的身子骨都长开了,随了余子书的喜好穿着一身白衣,坐在河边钓鱼。他的面庞尚且青涩,即使容貌精致得不像话,也少了当初噬人心骨的妖媚。
江瑜可没见过这样的靳褚。
以前在神殿,他是傲视群雄的幽荧,对地位低下的人从来都是不屑一顾。江瑜在神殿碰到他的那几次都行了礼,可靳褚从来都没有低头看他一眼。
后来在皎月宫,他是禾锦最宠爱的男宠,只不过那次神魔大战让他患了隐疾,他便不喜见人。每当来临,必是帘幔逶逶,八抬大轿,遮住他妖媚惑人的面庞,那高傲的模样比之在神殿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便是如此艳丽多色的靳褚,他竟在有生之年看到他白衣练练,一头银发如丝泄下,如同天神一般倚在河边钓鱼。
鱼儿并不上钩,钓了半晌也就一只。这时天已经暗了下来,他只好收拾着东西,孤零零地一个人提着一只鱼回到院子里。
他把水缸里装满水,把鱼儿放进去,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望着水缸里的鱼,一望又是大半夜。
不知为何江瑜没有打扰他,也许是觉得感同身受,觉得他和此时水缸里独自游动的鱼一样,也是和自己一样,都太寂寞了。
第二天清晨,靳褚便离开了。
这一离开,便是梨花林荒废到现在也没有回来过。
或许是他觉得,他要等的人不会再回来了。
江瑜踩着丛生的杂草,点燃了手里的神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