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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之凰女禾锦-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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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说我住不了几天?”靳褚冷哼了一声,抬起下巴看着她,“我这伤是为了救你受的,只要一天没好,我就要在这里多住一天!”
  
        他那神气又无赖的模样,真真是和皎月宫时一模一样,让人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禾锦也不是头一次被他如此赖着,早就习以为常,“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魔宫不缺这一间房。”
  
        “那总该赏几个婢子吧?”
  
        禾锦实在没忍住,“你要来做何?”
  
        “出门端着,走路抬着,吃饭守着,我爱怎样就怎样。”靳褚双手一摊,小模样还煞是认真,“身边没几个婢子,你觉得像话吗?”
  
        禾锦盯了他一会儿,冷哼了一声从他身侧擦肩而过,“以后这种小事去找管事,别来麻烦我。”
  
        “那你……”靳褚顺势去抓她的手,刚一碰到就被一道强光弹开,将他吓退了一步。他有些没反应过来,愣怔地望着自己的手,掌心都在抽动,“你不用下手这么狠吧?”
  
        禾锦蹙眉,握紧了手指。
  
        凛冬在她身体里低低地笑了起来,如同恶作剧得逞的孩子,笑得令人毛骨悚然,“我早就想这样做了,靳褚这人就喜欢动手动脚,理应给他一个教训……”
  
        当年靳褚就是这样无耻地爬上了禾锦的床,越求越多,最终将禾锦全部身心都霸占完了。这一次,凛冬绝不会再让当年的事重演,他冷笑。
  
    
  
    
  
    
第249章 一抹执念

  
        第249章 一抹执念
  
        “好歹也算你半个救命恩人,你就这么对我?”靳褚心里也不大高兴了,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哼了一声,“反正这地方我是住定了,你想撵我出去,就和我打一架,谁赢了谁说了算。”
  
        这小儿把戏,也就靳褚百试不爽。
  
        禾锦疲惫地垂下眼睑,冷静地下了逐客令:“你想要什么都去找管事的长老,我累了要休息,你没事就出去吧。”
  
        靳褚暗自磨牙,却也只能扭头离开。
  
        小爷总有一天,要让你求我留下来。这样一想,阴郁的心情果真好了不少。
  
        房门被关上,禾锦那一瞬间真的感觉很累,整个肩膀都垮了下来。她望着天花板什么也没想,只顺着那些纹路一直走,一直走,最终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影子投在地上,有几分奇怪。明明禾锦没有抬手,脚下的影子却抬手撑在他脑后,像个真正的人一样开口说话:“靳褚重生一世,性格倒是一点都没变。”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酸,带着阴阳怪气的腔调,“难怪你无法拒绝他。”
  
        禾锦垂下眼睑,好似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又转头投向窗外,“随你怎么想。”
  
        凛冬不怒反笑,笑得很惊人,“你喜欢人的标准真的很奇怪,如余子书淡然,你爱得死去活来,如靳褚火热,你爱得沉着隐忍,难道只是因为他们相似的眉眼?”
  
        禾锦躺在软榻上,闭上眼睛轻轻晃动着,手搁在脑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摇晃。
  
        影子慢慢走到她脚下,那模样倒像极了他男人模样的时候。深邃的双眼下鼻梁挺拔得过分,嘴角的笑总有几分邪气,“你早说你喜欢那种模样,我不就变成那样了吗?”
  
        禾锦面上无波无澜,只吐出三个字:“你不配。”
  
        凛冬一顿,眉目都凛冽了起来。他从地上凝出实形,伸出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她的手臂,整个人都翻身压在她身上。
  
        他眯起眼睛,发出危险的光芒,跪在她身体两侧,轻而易举就将她娇小的身体掌控在身下。黑色在屋中弥漫着,在他身后凝成无数云烟,将他的模样都衬得可怕,“那怎样才配?像这样将你掌控着吗?”
  
        影子一离开,禾锦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如同坫板上的鱼,任由他为所欲为。她也早料到会如此,微微抬起眼睑,瞳孔中平淡无波,“你不过是因我执念产生的魔障,你是我的负面情绪,有你在我永远都不会开心,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
  
        凛冬咬牙切齿地看着她,“在皎月宫陪着你的时候,你不是很开心吗?”
  
        “你觉得我开心吗?”禾锦的嘴角勾起冰冷的笑,“一个人孤独到只能和自己的影子说话,你觉得她会很开心吗?”
  
        凛冬心头不明自主的痛了一下,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愣怔地捂住自己的胸口,越来越用力,“那你将我封印一千年,你觉得我会开心吗?”
  
        禾锦伸手抚上他的脸,动作明明那么轻柔,眼中却冷得吓人,“你只是一抹执念,连心都没有,哪还有什么开不开心。”
  
        凛冬冷笑道:“那我是什么?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没有意义。”禾锦收回自己的手,嗓音冷清,“总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一点,到那时,你就该离开了。”
  
        没有心?没有意义?
  
        那他心心念念着这个女人,拼死也要回来报复她,又是为了什么?
  
        凛冬气得胸口剧痛,看着身下这个女人,真的恨不得掐死她。他又想到了什么,随即冷笑了起来,“没关系,我们的日子还长,那就让时间向你证明,我的存在到底有没有意义。”
  
        他说完就低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去亲吻她的唇。
  
        禾锦侧头,唇恰好落在她唇边。
  
        凛冬不满地扣住她的下巴,再次吻下去。
  
        禾锦抬手,毫不犹豫的一巴掌响彻了整个房间。她微微侧着头,发丝下她的脖颈优雅,皮肤如玉白皙,那神情却是不容侵犯。
  
        凛冬忽然想到很多年前的事情,她躺在梨花树下假寐,也是这般动人心魄的模样。
  
        他那时没忍住就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吻,她抬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好几天都没有再理会他。可是痛虽痛,那股柔软的香味却一直在他心头回荡,做梦都想闻着她发间的香味,将她拥入怀中,简直要生出心魔,甚至还为了他的冲动被封印了几百近千年。
  
        可是当她就躺在自己身下的时候,他却无论如何,也不敢触碰那片高洁。
  
        殿外响起了敲门声,是魔宫的管事长老,“魔尊,今日靳公子要了四个婢子,老奴说那是给魔尊备着的,他非不听,强行要了去。”
  
        禾锦听完,只道:“随他吧。”
  
        “泓渊走后,魔尊身边就没个伺候人,老奴特意挑选了一个,魔尊若觉得方便,就打开门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老奴再去挑,若合适,也就留下了。”
  
        禾锦望着趴在自己上头的凛冬,眼睛都不眨地道:“带进来。”
  
        凛冬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在门打开的瞬间收敛了所有的黑烟,化为影子落在她身下。
  
        管事长老推开门进来,胡子花白,他已经不年轻了。往上数三代魔尊都是他侍奉的,尽心尽力做了那么多年,也总算坐上了长老的位置,高人一等。
  
        他身后跟了一个孩子,对禾锦而言确实算个孩子。他才十四五岁的模样,穿着一身青衫,怯生生地跟在长老身侧,那身影有七分熟悉。
  
        管事长老领了人到禾锦跟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他又把身后的人推过去,让他跪下磕了一个响头,“这孩子虽是凡间送来,却胜在模样精致,若魔尊想留下他,便将他魔化保他长生不老。”
  
        依禾锦对这管事长老的了解,他会留下一个凡人,定然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禾锦趴到床榻边上,伸出柔软精致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你叫什……”
  
        她的声音突然就堵在喉间,在她看清楚他样貌的时候戛然而止。
  
    
  
    
  
    
第250章 迷失自我

  
        第250章 迷失自我
  
        那孩子抬头的一瞬间,禾锦还以为自己看到了当年的余子书,想起他站在牡丹花前,声音温润如水:“你是花妖吗?”
  
        就是这一句话,让禾锦从此万劫不复。
  
        “余子书?”凛冬的声音有几分阴沉,嗤笑道:“这长老还真是懂你的心思。”
  
        禾锦缄口不言,伸手抬起那人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他的脸,拇指摩挲得他有些发痛。
  
        管事长老一向机谨,他见禾锦不说话,思量着道:“这孩子还算乖巧,若魔尊想留下,便留下吧。”
  
        他说这话是何意思,在场的人都懂。禾锦看中的不会是什么乖巧,而是那张和余子书神似的脸。
  
        禾锦松开手,仍旧什么话也没有说。
  
        她的目光让那孩子不敢直视地低下头,颤抖地闭上眼睛,跪在她脚下。
  
        长老又推了禾锦一把,“他在凡间已经除名,那名字便不能再用了,魔尊帮他取了名就算是入了魔宫。”
  
        除了名,也就意味着回不到凡间了。长老如此自作主张,也不过是摸透了禾锦的心思。
  
        禾锦看了许久,才开口道:“亓挚。”
  
        她如此一说,便是默认了长老的意思。
  
        “那魔尊看什么时候合适,将他魔化,好正式伺候魔尊。”
  
        “以后再说。”禾锦抬抬手,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带下去吧。”
  
        长老微微作揖,便带着人下去了。
  
        隐藏的凛冬又开始不安分,凝成实形爬上她的床。他的五官宛如刀削,棱角分明,瞳孔漆黑一片,宛如来自黑暗的妖精。
  
        “不过是一张脸,也能让你如此眷念?”他舔舐着自己的唇,眼中尽是诱惑之色,他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动作并不温柔,“我也可以,不论是余子书,还是靳褚,我能变得一模一样。”
  
        禾锦冷漠地看着他,那眼中的冰霜从来没有为他化解过。她看着他的眼神,就仿佛是看着一个不自量力的敌人。
  
        凛冬的模样逐渐改变,一点一点变成了余子书的模样,身后的黑烟尽数化为白衣,披在他肩头。他眼中的邪气暴露了他的身份,无论他装得再像,也永远都不可能是那个人。
  
        禾锦已经厌倦了他的把戏,别开头不想再看,更不想再理会。
  
        “那靳褚呢?”话音刚落,他又变成了靳褚的模样,白衣被鲜血染红,披在他如玉脂光滑的身体上。那眼中的邪气配上他的模样,更加妖媚,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耳语:“我还记得,你与靳褚欢好之时他总会咬你的耳垂,你就会变得特别敏感。”
  
        他说着,当真就咬了她的耳垂。
  
        暧昧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分外勾人。禾锦渐渐呼吸不稳,伸手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禁锢在自己怀中。
  
        他捧住她的脸,狠狠吻上去,总带着要将她吃入腹中的劲头,暴戾如野兽。
  
        禾锦揪住他的衣襟,银发就铺在她耳边,眼前一片红色与银白,早就将她的心搅得混沌不堪。
  
        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见过这样的靳褚了,她以为自己可以不去想念,可当他就这样站在她面前时,她才知道自己的心和身体有多渴望他。哪怕明明知道这个不是真正的他,也会迷失在这样的幻想中,无法自拔。
  
        凛冬的手滚烫如火,伸入她衣衫中灼热她冰冷的身体。禾锦不顾一切地咬住他的脖子,疯了一样吸食他的血。
  
        血的味道不像靳褚。
  
        靳褚的血就像罂粟一样,让她欲罢不能,可是凛冬的血,每喝一口都能让她触碰到死亡的边缘。
  
        为什么还会活着?
  
        禾锦陷入沼泽之中,无法自拔。
  
        为什么还要活着?
  
        她在沼泽中如浮萍沉浮,身不由己。
  
        想爱的人,不能爱。想要的人,不能要。想保护的人,不能保护。
  
        活几千上万年,最终的归宿仍旧是独自一人。
  
        “呵……”禾锦笑着落下了眼泪,她衣衫尽褪,在她身下形成妖娆的姿态。
  
        这个女人太寂寞了,寂寞到浑身冰冷,所以才会有凛冬的出现。
  
        他将她抱得越发的紧,用一种几乎暴戾的方式在她身上肆虐,落下青青紫紫的痕迹,仿佛只有这样粗糙的欢爱,才能他觉得真正拥有了这个女人。
  
        让他觉得自己的存在有意义。
  
        他来到禾锦身边的时候,千里冰封,所以她叫他凛冬。那时寒气如刀子一样肃杀,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却比这冰天雪地还要凛冽。
  
        他明明知道靠近她会受伤,可还是忍不住地将她抱在了怀中,“禾锦,你太寂寞了,让我陪着你吧。”
  
        她默许了他的存在,可又不承认他的存在。他陪着她度过无数多个日日夜夜,可终究走不进她的心里,她每每寒夜蚀骨,想到的人总会是靳褚。
  
        靳褚在他印象中一直是如妖孽一样的男人,他一身红衣如火,在寒冷的夜里温暖了禾锦的心,与她夜夜纠缠。
  
        与其说凛冬嫉妒靳褚,倒不如说他羡慕靳褚。他羡慕如火一样的靳褚,心中没有阴暗面,可以用一颗真挚的心去爱禾锦,爱到赴汤蹈火。
  
        禾锦活得太久,也看得太多。她最渴望的便是这样纯粹的真情,所以当靳褚来到她身边时,她才无法抗拒。
  
        凛冬一直都知道,只是他更明白,禾锦想要的东西他永远也给不了她,因为影子不会有心。
  
        禾锦,你想要一份干净的情意。
  
        可是你的心已经脏了。
  
        你不会再像爱余子书一样,去单纯地爱一个人。
  
        凛冬咬着她的耳垂,已经咬出了血。他情难自控,在她的迷乱中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再次吻上她鲜红的嘴唇。
  
        禾锦咬了他的舌头,可这种疼痛非但不会阻止凛冬,反而让他更加深入。她明知道自己咬得越重,自会让凛冬越暴戾,可她还是用力地撕咬,仿佛在诱请他更加用力。
  
        与其说她在折磨自己,倒不如说是在放纵自己。她同样也想用这场暴戾,去刺激她已经麻木的心。
  
        又或者说,以此来确认她还活着。
  
        凛冬越发沉溺,可是在这场欢爱当中,有人不断迷失,就有人不断清醒。
  
        他扶着她的腰身,准备彻彻底底地拥有她,却被她轻轻推开了。
  
        她眼中藏着冷漠,足以置人于死地,“够了。”
  
    
  
    
  
    
第251章 跌入黑暗

  
        第251章 跌入黑暗
  
        她别开脸,好似先前的迷失都只不过是一场错觉,“够了。”
  
        只两个字,就浇灭了凛冬心头的火,从头冷到脚跟。他怀里抱着的人,足以倾倒六界众生,连没有心的他都会被她所诱惑。
  
        可是这一刻,却冷得心底发寒。
  
        他似乎抱着的只是一块寒冰,无论他用多少热情,都不可能去捂热她。
  
        反而会让她消散。
  
        凛冬低低地笑了起来,露出尖锐的牙齿,咬进她的脖子,用力地吸食着她的血。凡是她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痛苦,他全部都要还回去,而且是加倍。
  
        禾锦望着天花板,被那些纹路绕来绕去,头昏脑涨。她知道凛冬想在自己身上找寻什么,他想看自己痛苦,只要她不觉得痛苦,凛冬就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到任何乐趣。
  
        呵呵,说到底你也只是我的执念罢了。
  
        凛冬松开口,顺着她纤细的脖颈舔舐。他不知魇足地捧住她的后脑勺,舔舐着她的伤口,一滴血都不肯放过。
  
        禾锦忽然开了口:“什么味道。”
  
        凛冬笑了笑,眼中总有几分邪气,“是我喜欢的味道,一刻也不想停。”
  
        禾锦睁着眼睛,眼底一丝热气也没有,“还以为,我的血是脏的。”
  
        这句话听进耳朵里,忽然刺痛了一下。凛冬不知道刚才自己是怎么了,整个人都变得奇奇怪怪。他捏住她的下巴,捏得生疼,想让她直视自己,可是她的视线是涣散的。
  
        “你听着,禾锦。”他一字一句,声音都透着狠冽,“你和我都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人,不要去渴望阳光,这世上能永远陪着你的人,只有我一个。”
  
        禾锦看了他许久,竟抬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殷红的嘴唇吐出可怕的一句话:“只有你才是活在黑暗中的人,不要把别人也拉进去。”
  
        凛冬不怒反笑,扣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都压在床榻上,俯身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垂,“禾锦,你已经被我抓住了,不管是生来就在黑暗中,还是被我拉进黑暗中,你都已经逃不了了。”
  
        逃不了了。
  
        禾锦难受地蹙紧眉头,被他用力圈在怀中,力气大得几乎要折断她的腰。凛冬的动作从来都是这么暴戾,每次都恨不得揉碎她的骨头,禾锦也不会温柔,这不过是一场相互折磨的戏码罢了。
  
        凛冬咬着她的肩膀,一直咬到见血,他抓住禾锦的双腿用力分到两边,压弯她柔软而又无力反抗的身体。
  
        终于,要在今天得到你。
  
        凛冬嘴角扬起势在必得的笑,伸出纤长有力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唇,即将来临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
  
        “禾锦,你很快就会知道我并不比靳褚差,甚至,完全可以取代他。”
  
        禾锦睁开眼睛,是从未见过的狠冽。
  
        她狠狠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如吃人的恶魔一样笑了,“你凭什么跟他比?”
  
        凛冬被她眼中的可怕怔住了。
  
        禾锦抬脚踹在他肩头,将他一脚踹下了床榻,银发散落,红衣旖旎。无论他再怎么像,都终究不可能是他。
  
        “你能变得跟他一模一样,可你永远比不上他。”她嗤笑着,那模样真的像是看一个脏东西,眼神无比锐利,“你对我而言,只是我的负面情绪产生的执念,你的存在没有任何意义。”
  
        “好样的。”凛冬反而笑了,他褪去红衣银发再次变成恶魔的模样,带着滔天的威压起身站在她面前,邪气横生,“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求着我上你。”
  
        他扬起宽大的衣袍,整个人都消失在屋中,带走逸满整个屋子的凛冽。
  
        禾锦掀起被单,化为火红的衣衫披在肩头,她起身下床,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长发散落,露出的肌肤如白玉精美,她拥有让任何人都惊艳的容貌,却拥有让任何人都靠近不了的命格。
  
        上天果真是公平的。
  
        她打开房门,光线洒进屋子里,刺得她睁不开眼睛。凛冬离开之后,好像这魔宫的天都明亮了许多。
  
        年少时做事总肆无忌惮,惹下不少祸事,可最让人怀念的还是那个时候。比现在畏手畏脚的自己,不知要自由上多少。
  
        禾锦伸手掩住光芒,似乎有些受不住,又重新将房门关上。已经习惯黑暗的人,即使在他面前打开一扇门,他也不敢再踏出去。
  
        只能这样,腐了烂了。
  
        靳褚打开门,一个小东西迫不及待地扑进他怀中,没想到这饕餮竟然跑到了自己这儿。靳褚揉着它的小脑袋,有些爱不释手,“你不是在你主子那儿吗?怎么跑我这里来了。”
  
        饕餮在他怀中一阵乱扑腾,对着他的衣襟又是咬又是叫,不断撕扯着似乎是想告诉他什么事情。
  
        “你怎么了?”靳褚按住它的身体,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发生什么事了?”
  
        饕餮摇头晃脑,拼命地折腾,朝着一个方向不断呜咽,似乎是想带他去什么地方。
  
        那个方向,正是禾锦的寝宫。
  
        靳褚心头一震,连忙将它塞进自己的兜里,严肃道:“她是不是出事了?”
  
        这下子饕餮终于安静了下来,不停地点头。
  
        果然。靳褚眉目都凛冽了起来,按住饕餮直奔禾锦寝宫而去,那殿门外一片安详,房门紧闭,看起来很平静,在靳褚眼中却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他二话不说,一脚踹开殿门,直奔禾锦房间而去,没跑几步,又停了下来。
  
        禾锦正依在床边熟睡,她的容颜从来都没有这般安静过,让人不忍去打扰。她被声音所惊醒,困惑地抬头看着他,“怎么了?”
  
        靳褚不知道该怎么说,随手就把怀里的饕餮提起来,胡乱道:“你的小东西又跑到我那里了,我给你送过来。”
  
        饕餮:……
  
        禾锦起身,伸手从他手中接过,又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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