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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修真界玩大富翁-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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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想得太多,等到真正见识到唐糖那副极具欺骗性的模样时,很多人都不免感到有些失望。
  他们无法接受,那么本该幸运而又强大的存在,居然会是这么一位乳臭未干的小姑娘。
  结果证明,人不可貌相,以貌取人绝对不可取。
  这不,被现实教做人了吧?
  即便只有短短两场对决,且还是不动用灵气,单纯比拼招式的对决。
  但仅仅如此,就已然能令很多人看出很多潜藏的东西了。
  而且,放下剑与拿起剑的唐糖完全是两个极端。
  一个娇软可爱,一个凌厉凶残。
  在看到她拿起剑后的模样,相信再无人胆敢与她跟任何弱小的名词连接在一起,若是仍旧有人胆敢如此做,那相信他们将会是下一个珲阳,或是蓝衣女修。
  “贵宗弟子,确实厉害!”司寇忍不住赞叹道。
  早在见到唐糖的第二面时,司寇就回忆起了这位小姑娘是谁。
  那是当初在三宗选徒试炼之中大放异彩的孩子,仅仅六岁之龄,便可打败一大堆少年甚至是成年人,成为一界的前几名。
  记得那时的司寇还曾对唐糖动心过,想将他招揽入自己门下。
  结果还未来得及动手,就被翟虎这个心机的老无赖抢先一步,将人给拐骗走了,还顺带着多了个同样天资绝佳的少年。
  目光隐晦地在无聊地坐在战霄身后的贺嘉身上一扫而过,司寇收回目光,心下默默一叹。
  “时也命也。”
  “你在瞎嘀咕些啥,来来来,喝酒喝酒!”翟虎嫌弃酒杯太小,直接让人给他拿来两个大碗,拉着司寇就是一顿猛灌。
  受他们的气氛感染,许多人也再次拿起酒杯,一边与身侧的人小声谈话,一边相互敬酒,场中再次恢复成一开始觥筹交错的模样,且因着唐糖的开头,许多兴致而起的弟子们也纷纷上场,与人随意约斗。
  他们也不一定拘泥于单纯的武斗,有些多才多艺的,干脆玩起了其他斗法。
  有人斗诗文,有人斗琴艺,有人斗书画,还有人根绝,居然斗起了蛐蛐儿!
  也不知那两人究竟从何而来的蛐蛐儿,但不可否认的,这两只小小的虫子,很是引起了场中大部分年轻弟子的注意。
  唐糖也是其中一个,她好奇地睁大双眼,探头探脑地看着人家斗蛐蛐儿,颇觉好玩。
  这是一场自由的宴会,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玩乐。
  所以云寒也并未拘着这些人什么,只是稍微又多坐了一会儿后,便借口离开大殿,任由众人尽情胡闹玩乐。
  云寒一走,唐糖也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她本想找贺嘉或张明娟玩,结果却发现贺嘉早不知何时就溜了个没影,而张明娟……
  “嗯?茹茹要去哪?”
  眼看着张明娟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后,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唐糖起身跟了上去。
  出了殿门,她才发现张明娟并非一个人出门,她旁边还有一位白发男子,是无觞。
  两人似乎正在说着什么,各自表情都称不上太好。
  因着他们周围有隔音结界,唐糖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但是!她会唇语。
  感谢师尊的博学多识。
  虽然懂得不多,但是唐糖多少能看到一个人在说些什么。
  聊胜于无了。
  从她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张明娟的嘴唇,认真辨认一会,唐糖依稀能认得出来,她似乎在说什么……感谢?
  ‘谢谢……赠我……无上功法……’
  ‘放心……不纠缠……希望……不再见……’
  零零散散的几个词拼凑起两句让唐糖摸不着头脑的话语,她还想再看一会儿,但可能是她视线太明显了,不远处的张明娟发现了她的存在,立即终止与无觞的谈话。
  “糖宝。”张明娟绕过无觞,快步向着唐糖走来。
  “茹茹……我……我只是想找你,看你出来,就……糖宝不是故意偷看的!”被抓包了,唐糖急忙慌地想要解释什么,却被张明娟一把牵住手,拉着走远。
  “茹茹?”发觉张明娟似乎心情不太好,唐糖识相地闭嘴了。
  在走到道路尽头,即将拐角之时,鬼使神差地,唐糖突然扭头看了一眼。
  随即便与一双充斥着偏执与阴郁的双眸对上。
  下一刻,脚下一拐,洁白的墙壁角笼罩视线,两人的目光自然也被迫断开。
  “茹茹。”本能的不安让唐糖抓紧了张明娟的手。
  张明娟没说什么,径直带着唐糖来到外门集市上的一家酒楼里,包了整间酒楼,让他们关门,然后叫上所有好酒。
  “糖宝今年都十九岁了吧?”
  “二十了。”唐糖说的是虚岁。
  “不管几岁,我们糖宝都已经是大人了,能喝酒了。”顺手打开一坛灵酒,也不用碗装,张明娟直接抱起就是一顿牛饮。
  唐糖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不知该如何做,只能乖乖地坐在张明娟对面,沉默地看着她喝酒。
  不知过了多久,等张明娟抱起第三坛灵酒,正想开封之时,唐糖突然道:“修士,是喝不醉的。”
  她只是在单纯地陈述事实。
  却不知为何,这个事实竟是令人感到有些许讽刺和可笑。
  张明娟闻言,动作一顿,低声道:“我想醉就能醉。”
  揭开坛封,再次大口饮酒。
  其实不是修士喝不醉,而是修士筑基之后,体内自成轮回,酒气一旦入体,就会被身体很快排出,根本没给修士醉酒的机会。
  但也不是不能喝醉,只需暂时封闭身体灵气的轮回,就可让酒气全身心地浸透你的身体,达到醉酒目的。
  所以,不是修士喝不醉,而是看他想不想醉罢了。
  “我陪你吧。”唤人送来一个空碗,唐糖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双手捧起碗,唐糖低头试探般地嗅了嗅,清透香醇的酒水散发出浓厚的酒香,闻之醉人。
  那么香,应该不难喝吧。
  抱着这种想法,唐糖尝试地轻抿一口。
  浓香的酒液带着股淡淡的辛辣味,流入喉间,又回味出一股子甜味来,味道确实不错。
  不自觉地,唐糖一点点地将手里酒碗中的酒水喝光。
  她抬眼一看,张明娟已经喝到第五坛了。
  喝酒的动作太豪迈,难免有些酒水洒落出来,沾湿了张明娟的衣裳,使得她浑身上下都散出一股浓烈的酒味。
  但她毫不在意,继续喝。
  酒气上头,将她的双颊熏成好看的殷红色,再定睛细看,已然能看得出,她双眸开始迷茫,显然是开始醉了。
  “茹茹。”
  “嗯?”
  “醉酒是什么滋味?”
  “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很开心,好快乐,没有任何烦恼,真好,糖宝也试一试呀!”
  唐糖看看张明娟,再看看自己怀中的酒碗,突然下定决心:“好。”
  好朋友就该有难同当,有酒同醉!
  抱着这种念头,唐糖也学着张明娟的动作,直接抱起酒坛子就是一通灌。
  灌着灌着,她突然听到了细细碎碎的哭声。
  意识到是谁在哭,唐糖连忙丢开酒坛,迷迷糊糊地凑到张明娟身边。
  她小脸儿晕红,澄澈的大眼早已迷蒙,醉醺醺地,也看不太清楚东西,只能凭着感觉一点点地摸索到张明娟身边,试探地展开双臂抱住她。
  “茹茹不哭,不哭了哦,你乖乖地不哭,糖宝给你糖豆吃。”
  若是没有人安慰,张明娟兴许还能忍住泪水,可此时,被唐糖抱在怀中,感受着她一下下稚嫩的安慰,心底积压多年的委屈尽数涌上心头,使得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第二次了。
  唐糖想,她第二次见到茹茹为了一个人而哭得那么伤心。
  “糖宝糖宝……我快要没有一切了,我好害怕,我害怕……”
  “茹茹还有我,还有万孚尊者,霓裳尊者,怎么会没有一切呢,不要乱说。”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不懂。”
  “我好舍不得你们,舍不得爹爹娘亲,舍不得糖宝,舍不得……那个人,可是好疼,我的心好疼,我忍受不了了,真的无法再继续忍下去了……”
  “如果不求个解脱,我可能会死的,我会死……”
  “会死……”
  “死……”
  “对不起。”
  黑暗中,迷蒙女声中的激烈情绪逐渐消散,最终只化为一句冰冷的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
  醉倒之前,唐糖迷糊的大脑疑惑地闪过这个念头。
  唐糖做梦了。
  这是她时隔多年来,又一次做梦。
  她其实很少做梦的,所以每每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少不得会有些好奇。
  这个梦境给人的感觉很美好,四周是唐糖及其熟悉的环境。
  凌云剑宗,剑峰,弟子堂。
  这里算是唐糖修道之途的一个新起步点,所以她对于此地记忆很深,里头的每一花每一木均刻印在她脑海中,从未忘记。
  “唐师妹,你傻站在这里干什么,赶紧上课去了。”
  身后传来年少时的柏青的呼唤,唐糖回过神之际,便已然跟在柏青身后,踏入了课室内。
  “哼!”坐在前排的花铃儿一见到唐糖,立马傲娇地撇开脑袋,态度很不友好。
  “别管她,师长快来了,我们快些坐下。”柏青交代一声,然后快步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唐糖的目光缓缓从宽敞明亮的课室内扫过,最终定格在一个熟悉的座位上。
  她安静地走过去落座。
  那原本坐在她隔壁,正无聊地托腮,望着窗外的少女听到动静,扭过头来,露出一张熟悉的明艳面容。
  是张明娟。
  “糖宝。”彼时的张明娟是个如牡丹花儿般艳丽明媚的女孩子。
  她大气爽朗,热情善良,如同一位大姐姐一般,对班内的每个人都很照顾,特别是年纪最小的唐糖,张明娟几乎将她看做自己的责任。
  偶尔还会有人开玩笑地打趣她们,说张明娟如同唐糖的母亲一般,总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如同照顾自己的孩子一般。
  但其实,最后的唐糖是与张明娟成为了挚友的。
  她们都喜欢炼器,喜欢学剑,更喜欢研究好吃的,虽然是一个吃,一个做,但也分外地和谐。
  她们会相互为对方打扮,当然,更多时候是张明娟像打扮布娃娃一般地打扮唐糖。
  她说,她喜欢看着唐糖穿得漂漂亮亮的模样。
  还说,女孩子就得多多爱惜自己,千万不能亏待了自己。
  ……
  说了好多好多,有些唐糖记住了,有些她没记住,但这并不影响她们两人之间的友谊。
  原本她们还说好了,若是日后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一定要带给对方看看,若是对方不满意,那就立马踢开那个人,重新再找一个。
  反正呀,男人如衣服,女人如手足不是吗?
  “不是吗?快说是不是糖宝。”
  总觉得这句话貌似有哪里不太对劲的唐糖在张明娟接连逼迫下,最终还是点头说‘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


第269章 腐尸
  接到底下弟子们通知; 云寒匆忙赶去外门集市内的酒楼。
  一推开紧闭的大门,一股浓烈的酒气便扑鼻而来。
  他眸色微沉; 目光在一片狼藉的屋内一扫而过; 然后迈步踏过一地空酒坛子; 径直往那卷缩在桌下的小身影走去。
  醉醺醺的小貔貅变回原形; 卷缩成一小团; 窝在桌下的角落里,睡得格外香甜。
  她身上的鳞片有些还未长全,到处都是斑秃,有点丑,落在云寒眼中,却只能让他心疼。
  原本听闻徒儿在外头醺酒的满腔怒火; 在此时一见其如此可怜的小模样,倒是没法继续生气了。
  他轻叹口气,附身将人抱起来; 也不嫌弃她一身酒臭味; 直接拢入怀中。
  处理完了自家徒儿,云寒再转头望向同样一身狼狈地趴在桌上的张明娟,额际跳了跳,突然特别想将这两个相约醺酒的熊孩子一起丢入思过崖关上几个月。
  本想将张明娟顺路带去符峰; 交还给她父母; 不料下一瞬,两道流光一前一后落在殿内,化为一男一女; 正是霓裳与万孚。
  “茹茹!”霓裳一见女儿的狼狈样,立马心疼地快走几步,来到她身旁,轻轻扶住她。
  相比于霓裳的念女心切,没看到云寒的存在,万孚倒是注意到了云寒与他怀中的唐糖。
  他面色略有尴尬,连忙附身对着云寒行礼:“见过宗主。”
  “免礼。”万孚礼才行了一半,就被一股无形之力托起:“本尊徒儿与令千金一齐醺酒,是本尊教导不利,还望三长老与四长老莫怪。”
  “不怪不怪,宗主徒儿乖巧伶俐,定是我这逆女带坏了她,只求宗主莫要动怒即可。”
  醺酒的两只睡得像死猪,全然不知双方长辈为了她们,都在自我请罪,就怕对方长辈动怒,累及自家孩子。
  与万孚相互客套地请罪一番,最后还是云寒觉得如此请罪来请罪去的太过浪费时间,也没什么意思,便自动停止了这个话题,转而提点般地道:“宗门并不限制门下弟子对未来的道途选择,若弟子真有意向,三长老与四长老何不干脆成全一番?也不枉这一世亲缘。”
  闻言,霓裳与万孚对视一眼,均苦笑一番,道:“并非如此……唉,是我们当初的自作主张害苦了孩子……罢了罢了,既然这是茹茹的选择,那我们便成全了她又如何。”
  霓裳起身,与万孚一起对着云寒行了一个大礼,恳求道:“师弟需得与妻女一起闭关数载,闭关期间,法峰与符峰,还望宗主多多帮忙照顾一番。”
  “可。”云寒昂首应允。
  “多谢宗主!”夫妻二人欣喜地再行一礼,然后才带着女儿一起离开。
  等人走后,云寒才抱紧怀中徒儿,侧目扫向某个角落,随后冷漠地移开视线,径直离开。
  夜晚的寒风穿过大开的屋门,拂过隐藏于楼梯拐角的一抹银色发丝,最终连带着那道身影,一起消散无踪。
  “头晕……”
  唐糖窝在师尊怀中,被带着飞上天际。
  云寒这次没有给她弄个挡风的屏障,无数寒风径直吹拂在唐糖身上,直将醉眼朦胧的她给吹醒。
  “晕……”她哼哼唧唧地,一直叫嚷。
  没奈何,云寒只能抬起手,用宽大的袖子将她遮住,挡去了许多寒风,这才令唐糖舒服了一些。
  回到寝殿,云寒本想将唐糖放到床上去睡,一切事情等明日她酒醒了再说。
  不料察觉到自己即将被人放下的唐糖突然变回人形,双手双腿如八爪鱼一般紧紧地纠缠在云寒身上,死活不肯下去。
  “师尊抱抱!”
  “快些睡。”
  “哥哥抱抱!”
  “睡觉。”
  “不抱抱就亲亲!”
  “你该睡了。”
  “我就不!要抱抱!抱抱就睡。”
  “……”
  醉酒之后的唐糖有点闹腾,云寒被她纠缠得没办法,只能双臂用力,将她整个抱起,哄孩子一般地摇晃了几下,就利落地将她塞回被窝里。
  全然没想到师尊居然能这么敷衍自己的唐糖呆了呆,随即哇地一声哭出来。
  “呜哇呜呜呜……哥哥不喜欢糖宝了!哥哥要娶后娘,不要糖宝了,糖宝好伤心,好难过啊……”
  “胡说八道些什么?乖乖躺下睡觉。”
  “呜呜呜……要哥嗝……哥哥陪着……嗝……陪着睡。”哭得太惨,唐糖都打起了小酒嗝。
  无奈,云寒又是一声轻叹,只能将小徒儿往床里头挪了挪,用被子将她包饺子一般地整个包起,自己再和衣躺上去,陪着她睡。
  有了师尊陪伴,唐糖这才安分下来。
  她一手伸出被子外,紧紧地揪着他的衣袖,一边闭着双目,逐渐入睡。
  入睡前夕,一声淡淡的呢喃从她口中溢出:“师尊,如果茹茹以后忘记糖宝了怎么办?”
  沉默片刻,云寒抬手有规律地轻拍唐糖:“……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睡吧,很晚了。”
  没有回应,再定睛一看,发现她的呼吸已然变得平缓而悠长,睡着了。
  莫名失去了睡意,云寒干脆便这么躺在床上,默默地凝视着唐糖的睡颜。
  说实话,时隔三年未见,他也是第一次如此细致地打量唐糖长大后的模样。
  如他所料,很漂亮,很可爱地一小姑娘,抛去真实年龄,这个外表年龄的小姑娘,放在世俗界,大致也该在父母长辈的帮助下,开始物色未来夫君了吧。
  眸色略有阴沉,云寒发现他并不喜欢这个想法,便将其抛弃,转而思考起其他事情。
  那边的战况最近已然稳定,至少五十年内,玉封界不会再受到什么大规模地侵扰。
  不过那些东西是无法永远杜绝的,所以门下弟子们的培育还需继续加快。
  他最近隐有感应,百年之内,飞升雷劫便会降临,也不知那时,糖宝能成长到什么地步。
  ……
  清晨,日光透过窗棂照射在屋内,温柔地照亮整间屋子。
  唐糖费力地睁开酸涩的双眼,迷茫地看着头顶的床帐,发呆……
  头好疼,晕乎乎地,喉咙干涩,眼睛也不舒服,全身更是酸软无力,就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这就是……传说中的宿醉吗?
  好难过啊,她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大脑在晨练与偷懒之中徘徊片刻,最终还是多年的坚持战胜了懒惰性,唐糖正想挣扎着爬起身,突然注意到自己床上似乎还有一个人。
  她扭头一看,正见自家师尊那张笼罩在晨间日光下,俊美得恍若神人般的脸庞。
  目光微微一晃,唐糖匆忙移开了双眼。
  不知为何,她的脸颊有点发烫。
  起身的动作一顿,唐糖默默地趴了回去,还小心翼翼地,尽量以不惊动云寒的动作悄悄靠近他,虚虚地靠近他怀中,然后满意地闭眼。
  今天她要偷懒,睡个回笼觉!
  也不知道方才那位好不容易战胜懒惰,准备起床练剑的那人是谁?
  数月的假期说长很长,但真的过起来,其实也没多长。
  毕竟时间是一点一滴流逝的,且无法回头。
  为了不浪费自己的假期,唐糖在宗门内浪够了就准备启程去宗安界寻她娘亲了。
  思及此,不知娘亲是否已经出关的唐糖还特地给赫连明月发了一份传讯,先询问一番。
  赫连明月隔了几日后回信,说是出关了,且……她娘亲还准备嫁人了。
  钱茜茹本就与容御情投意合,之前迟迟不肯与他成婚,不过是怕孩子接受不了。
  虽然容御对于自己在爱人心中的地位不如她的孩子而略有芥蒂,但他能理解钱茜茹的一片慈母之心,且唐糖也是个讨喜的孩子,故而爱屋及乌之下,这点子芥蒂也早已烟消云散了。
  更别提如今钱茜茹终于松口,容御偷着乐还来不及,哪里会再去翻从前的旧账?
  其实就算是唐糖不主动询问,再过一段日子,婚事筹办完成,钱茜茹也是会主动通知唐糖的。
  毕竟她的婚事,若没有宝贝闺女的参与,这将是一件遗憾。
  在成婚之前,钱茜茹想带着未婚夫婿回娘家一趟。
  正好唐糖这时传讯给赫连明月询问她的事,她便让赫连明月回信,让唐糖直接去承覃界,直接在她舅家一起汇合。
  唐糖回信应下,转头就去寻云寒报备,然后自己收拾着东西准备走人。
  自从她长大后,每次出门,云寒都不再为她细致地准备东西,而是让她自己负责。
  哪怕一开始不适应,时间久了,也就什么都习惯了。
  “金子。”
  “波啾!”听到召唤,金子一下子从冥界蹦跶过来。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舅舅家玩?”唐糖捧着金子询问道。
  她叫金子出来并无其他意思,只是单纯地想旅途上有个人陪罢了。
  “波啾~波啾~”一听要出去玩,金子立马雀跃地在唐糖掌心上一个劲儿地蹦跶,显然很乐意跟她一起。
  “嘿嘿……金子真好。”唐糖开心地将金子放到自己头顶上,假装这是一颗装饰绒球,然后起身出门,直接往去承覃界的传送阵而去。
  个人出行的跨界传送是需要自己付传送所需消耗的路费的,为了一家人团聚,唐糖这次掏钱掏得格外爽快。
  她甚至没特地去接任务,就为了抵消那点子传送钱。
  其实主要还是因为有关于承覃界的任务比较少,有了也是那种费时费力还报酬低的任务。
  唐糖有这功夫做任务,还不如直接去承覃界买几块地皮去开店,那才赚钱。
  正好她道具箱里还有两只机器工人没用上。
  一想到此,唐糖又开始迫切期待下个月的到来,她这个月的掷骰机会用完了,还想继续要机器工人和改建卡,就得从掷骰之中获得。
  一边赶路,一边思考着未来的赚钱大计。
  等唐糖终于从自我幻想中回过神来之际,就发现她已然抵达承覃界,此时正坐在万灵剑之上,慢悠悠地往她舅家赶去。
  此时正是夜间,她似乎碰到了某个季节,底下的一座座村落、城镇之内,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地。
  “波啾波啾~”金子窝在唐糖头顶上,睁着清澈的大眼睛凝望着底下的万家灯火,小嘴儿微张,隐隐有晶莹的水滴流出。
  “呀,金子不可以在我头顶上流口水!”在那口水即将滴落下来之际,唐糖及时将金子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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