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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师兄,放过师妹-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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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这句话,在我心中的形象就不是只是长得比较好的糙汉子了,而是全身散发着正义光芒的英雄。试问在我无计可施之时,一个与你可以算是素未谋面的生人对你说出这句话,你如何能不感激?我顿时感到了人性的光辉,圣母的复苏。。。。。。扯远了。总而言之,我就是很感激他。
“谢谢。”
告别了云知行,我回到客栈,慢慢的坐下来。虽然去了一趟添香楼,可是除了得知月吟的香有问题之外,我一无所获。甚至连玉翠的面都没见着,更别说尉迟翊那个纸条了。想了想,我还是觉得要先找找玉翠,便又去了一趟添香楼。一见到宝娘我就想起来我为什么会觉得九华门这么耳熟了,我上次胡诌的时候,好像就是说的我的是九华门的人。
可见背后不能说人。面对宝娘善意的目光,我有点心虚,“我能见见玉翠姑娘吗?”
宝娘一点也不惊讶我会想见玉翠,只是告诉我,“玉翠今早被叫去衙门了,这会儿还没回来呢。”
“衙门?”我有点诧异,怎么还跑去衙门了呢?没办法,我又不能跟衙门抢人,只得又回到客栈,却总是坐也坐不住。顿了顿,还是觉得应该再去天字二号房瞧瞧。
出了房间,我径直走到尉迟翊房间。还是没什么特别的,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尉迟翊最后说的那句话,什么——“玖儿,只有你能查清真相。”
这一看就是在暗示我,可是,到底是在暗示我什么呢?尉迟翊此人是很细心,如果说玉翠真的递了什么东西,他又这样说,就代表他将东西藏在了这里。我在他的房间里翻翻找找,连浴桶底这种鬼都找过了,还是连根毛都找不着。
这种感觉让我的内心竟然都是崩溃的。
视线一转,瞥见尉迟翊放在床头的包裹,我心想这包裹这么简单的东西,尉迟翊那种人才不会把证据藏在这里。但是所谓死马当活马医,我走过去,一把扯开包裹,里面有些衣服什么的,我翻了翻,并没有什么不妥,尉迟翊的衣服都散发着皂角的清香,我闻出来了,是薄荷皂角。这么骚/包。我心里啧啧两声,又翻了两下,一个什么东西被我粗鲁的动作翻开来,苦逼的躺在紫色纹路的枕头上。
我胡乱翻动的手一顿。这个鎏金花纹,绣着蓝天白云的东西,怎么这么像一个。。。。。。钱袋?我脑子“噔”一下就亮了,这不是三师弟送我的那个钱袋吗?!原本被尉迟翊夺了去,又送给宋裕青的那个?!怎么又在他的包裹里?!
我将钱袋翻起来,心中慢慢升起一个可能,手上三下五除二解开钱袋的绳子,果不其然,一张小小的纸条安静的躺在里面,好像正在等着我的到来。
我愣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尉迟翊为什么说,只有我才能找到真相。我气得咬牙切齿的,尉迟翊你是不贱会死星人吗?!一个破钱袋至于三番两次提起来吗?三师弟送我个礼物,真是不知道怎么碍着他了。
我一边气愤的将尉迟翊在心里骂了个狗血淋头,一边从钱袋中取出纸条翻开来看,当看清纸条上写的话时,所有的话语顿时汇成了三个字。
我!的!娘!
我会这种反应,原因无他,纸条上只写了三个字——芳华露。
什么是芳华露?相信神医谷里略有一点成绩的师弟师妹们都懂,这个名字,迅速和月吟身上独特的香味对在了一起。此时此刻,我终于反应过来了,月吟是为什么而死的。
哦,你说你不懂?没关系,我来帮你解释一下芳华露的定义。所谓《香品》(1)有言,“芳华露,及沉香,檀香,*,龙脑,苏合香,半夏研入,入蔷薇花露水,爇之。”
不认识别的香没关系,可是若是连半夏都不认识,我就真的白活了。半夏,有毒。
如果说月吟使用了芳华露,长久以往虽然确实是肌肤越来越光滑有弹性,越活越年轻,可是。。。。。。也的确是越来越接近死翘翘的地步。半夏虽然毒性一般,但是这么用着的确是不要命的节奏啊。月吟身为用香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香里有毒,那么。。。。。。她的死因,就是芳华露?
☆、第20章 证据确凿
第二十章:孤帆远影碧空尽,糙汉也要绕指柔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月吟其实就应该算是自杀咯?那不就没尉迟翊什么事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我急忙在脑中搜寻芳华露的配方。那些模糊的文字在记忆里打转转,总是不能得到一个大概。。。。。。沉香几钱?檀香和*又是几钱?还有龙脑,苏合香。。。。。。对了!还有最重要的半夏!这东西极为难得,又不耐旱,而耐阴,这艳阳高照的琼州是万万没有这种东西的了。而医馆里。。。。。。以半夏的毒性,若是没有大夫开的方子,恐怕也很难找得到这方药。
更有传说中的蔷薇花露,我见都没见过。这些东西说起来简单,收集起来确实难上加难。我正愁的一筹莫展,忽然想起云知行的话——
“我就住在街口的同福客栈,咱们同是武林中人,有事尽管知会一声,在下定当竭力相助。”
我沉默了。这话显然是说的极好听的,但是我人家非亲又非故,怎么好意思去麻烦人家帮我解决这件事情呢?也许人家心里想的只是:我只是随便说说,认真你就输了。思及此,我迟迟坐不下决定。
这可是救尉迟翊唯一的办法了。或许不是唯一的,但是却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了。偶尔麻烦一次,应该没问题的吧?不都是说江湖中人,不拘小节吗?我在屋子里踌躇许久,眼见着天亮了,终还是决定去同福客栈碰碰运气。哪曾想才刚踏进同福客栈的门,就看见云知行和一个男子坐在客栈的一角正用着早茶,我一见他身旁男子的衣着,明显就是昨日里我撞见的那个男子。
我还没开口说话,云知行已然望见了我,笑着露出一口白牙,“诸葛姑娘!”
我听他声音爽朗,原本心事重重的,见他如此自来熟,当下心里也轻松不少,对他笑笑,“云公子。”
他放下筷子,关切道,“怎的来的这样早?可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我本来觉得自己的事麻烦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有些不妥,但是看见他的眼神是真真的关切,一时间竟然毫无防备道,“这里有张药方,只是这药估计普通的药店不给开,我又急需炼药。。。。。。”
我话说了一半,有些难以启齿。毕竟看这样子,人家是真心实意想要帮我的,但是我非但遮遮掩掩的不肯告诉他这药到底是干什么的,到底是失了些礼数。或许是因为云知行是个武林糙汉子,他好像丝毫不在意我话没说完,大大咧咧道,“这有何难?姑娘是神医弟子,自然有些旁人炼不得的东西,你只管将那药方给我,我尽力一试。”
我心里实在是很感激这个汉子,当下就将他视为朋友了。便也不再扭捏,大大方方将袖中昨夜写好的药方取出来,递给他。云知行只是略略扫了一眼,生的颇为英伟的脸上,眉头动了动,打趣道,“到底是你们文人的东西,我是半个名儿也不知道。”
我笑笑,也同他开玩笑,“云公子的武功,我还不是半个名儿也叫不出来招式?”
云知行一愣,“哈哈”一笑,道,“姑娘尽管回着客栈待着吧,天黑之前,定将这些东西送去姑娘的客栈。”
我急忙表示感谢,“那就多谢云公子了。”
他摆摆手,豪放的坐回座位上,眼见着他将药方叠起来塞进袖中,我才出了客栈。既然他说了晚上送到我的房间来,我心急如焚,用过了午膳便一直在房间里待着,眼见着天色一点比一点阴沉,我心想不会中途出了什么岔子吧?谁知这个念头甫一冒出来,忽就听见“砰砰”的敲门声,我一时也不敢耽误,迅速打开房门,果然是云知行站在门外。
“这是姑娘要的东西,都在这里面了,我也认不得,想必姑娘一定认识。”他半开玩笑道,将手里的纸包递给我。我顺手打开,瞄了一眼,只闻到淡淡的香味从各个小纸包内散发出来,而我给他写的药方,就在最上面防着。
看到这个药方,我倒是有点诧异,我还以为糙汉子不会在意这些呢,况且看他那大大咧咧的样子,我还以为他会买完了东西直接扔了这张薄纸,谁知他倒好好地给我放在这里,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我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该说感谢的话了,急忙侧了侧身子,露出挡着的门,“进来坐!”
出乎意料的是,云知行却拒绝了,只是笑的坦荡,“此时夜已深,姑娘便好生休息,在下便先回去了。”
他说起夜已深,我才反应过来,的确,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是有点不太好。便也没再挽留,道了别。可是我哪里能休息呢?找到这些东西,又浪费了一天,我还不连夜将芳华露制出来,好去救尉迟翊出来?
幸而我虽然没有做芳华露的原料,但是还有做芳华露的器皿。向客栈里那个暗恋尉迟翊的小二借了捣锤和解释的小碗,我按照着记忆里那模糊的做法开始研磨。折腾了好一阵子,几种不同的香料总算研磨的有了个型,虽不是特别细腻,但是想想我只是为了制作个大概,让大家明白这东西的味道和月吟身上的一模一样,再将原料展出,即可证明尉迟翊的清白。所以我只是草草了事,从纸包中取出瓷瓶装的蔷薇花露,略略一倒,又捣鼓了几下,将其撞在一个小盒中,放在桌上等它自然晾干。(1)
我做完这些已经很晚了,眼看着好像马上就要寅时了,才胡乱收拾了一下,滚到床榻上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不对,应该是半觉。没多久天边便已亮起鱼肚白了,我又爬起来,收拾好疲惫的自己,将桌上勉强可以称之为芳华露的小盒子一带,雄赳赳气昂昂的就往衙门去了。这回我是自己走过去的,不是被押过去的,更有证据在手,可谓是走的理直气壮了许多。
衙门上了早班,门口的小哥早已认识了我,看见我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径直扭头走进去通知县衙大人,“那个击鼓鸣冤姑娘又来了!”
我在外面。“。。。。。。”
小哥你是以为你喊得很小声是吗?什么叫击鼓鸣冤姑娘你说清楚好吗?我只在门外凌乱了一会儿,就被师爷领了进去,果不其然,那位县衙大人已经坐在高堂之上,还是面带微笑的看着我,温文尔雅的不成样子,“诸葛姑娘,你找到证据了?”
这几日我天天在衙门和客栈奔波,和他早已混熟,知他名字叫陆子煦,为人很是温和,此刻我看着他和宋晋学有些相同的笑容,恍惚了一下,还以为自己还在宋宅,但是一看见我头上还顶着“明镜高悬”四个字,便收回思绪,道,“回大人的话,找到了。”
说着我便从袖中取出那个小盒子,递给身旁的师爷,师爷打量我几眼,又颠了颠盒子,才恭恭敬敬的递给陆子煦,他拂了拂碍事的袖角,这才缓缓打开盖子。当他打开盖子的那一刻,顿时跑出来一股幽香,很清,很淡。
陆子煦显然闻出来这是谁身上的香味,眉头轻微的动了动,却只是一瞬,他便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诸葛姑娘的意思是?”
我跪下来,语气正经的不能再正经,神情严肃的不能再严肃,“大人,家师是大夫,民女是师父的二弟子,虽不敢说尽得真传,但也还是有点知识揣在脑子里,要制成一模一样的香料,可并不难。”
闻言,陆子煦笑容顿了顿,反问我,“何以见得?”
他这话问的巧妙,既问我凭这盒东西怎么能做证据,又淡淡的挡回我所谓“一模一样”的回话。
“所谓闻香识美人,想必大人也听说过,月吟姑娘身上的香,让酒客们闻到了,可定是记忆颇深的,若是大人不信,即刻便去传月吟姑娘的恩客们,想必对这种香味,必定是记忆犹新。”
我说完这番话,高堂之上的陆子煦微微一怔,随即唇角笑意愈甚,“我自然是相信诸葛姑娘的,可是,仅凭着这东西,恐不能放姑娘与师兄相见。”
我早猜到他会这么说,心里措辞早就想好了,闻言更是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芳华露的做法民女清楚,旁的不说,只是这香料里独独三钱半夏,想必大人应该知道是什么东西吧?如此一来,月吟姑娘为何而香消玉殒,还请大人明察秋毫。”
我心里想的是,陆子煦如此温文尔雅,看上去也是知书达理的翩翩佳公子,半夏这种东西,略略有些学问的人该都知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陆子煦也知道这东西,他放下手中的盒子,视线盯了我良久,虽说笑意还在脸上,但我还是觉得有些害怕。
他就这么盯了我许久,盯得我浑身不自在的时候,突然收回了视线,笑意还是温和的,却摆了摆手,吩咐师爷放人,话却是对着我说的,“诸葛姑娘,和师兄的感情似乎不错。”
我心里微动,想着肯定是尉迟翊又在胡说八道,于是只能心不在焉的笑笑,心里却想着跟某个贱人秋后算账。
☆、第21章 大贱归来
第二十一章:人生在世不称意,师兄还是贱贱哒
只是几天不见尉迟翊,他出来的时候,我还是愣了一下。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他进去时的那身我买的料子做的衣服已经不见了,换了一身月牙色的长袍,整个人从门外一进来,唇角勾着的是我熟悉的弧度,这感觉不能再亲切。
不知怎么的,我眼眶莫名有些热。也许是许久没看见他,又是这几日吃吃不好睡睡不好的原因,我看着他,竟然觉得上次相见,已经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眼见着他的视线从进门前就一直锁在我身上,我急忙低下头,不让他发现我眼里的狼狈,否则他就又有理由嘲笑我了。
他走到我身边,站定,微微带着些熟悉的味道。陆子煦坐在椅子上,看着我们,又道,“只是单凭芳华露,只能判定错不在尉迟公子身上,但是若是真想洗脱你的嫌疑,解铃还须系铃人,希望尉迟公子能够配合我们,早日捉拿真凶归案才好。”
尉迟翊一点儿也没有寄人篱下的狼狈,反而胸有成竹的不得了,对陆子煦的话对答如流,“此事还请大人放心,草民一定与师妹好好查清真相,洗脱罪名,不过到时候,还请陆大人行个方便。”
他说行个方便,我懂。只凭我们两个人,做许多事若是没了官府的协助,而且尉迟翊这张脸实在是长得相当有辨识度,估计宝娘若是一看见是他,肯定连月吟的房间都进不了,更别提劳什子的查案了。他这话倒放的大,将事情都揽到一个人身上。但是我一点儿都不觉得他口不择言,我相信他有那个实力。
闻言,陆子煦表情都没变一下,一点儿也不恼,只是微微低了低头,“愿尉迟公子言出必行。”
我心想这回回个“是”字不就完了,谁曾料想尉迟翊这人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竟然相当高贵冷艳的点了点头,眉头皱的好像很嫌弃,而语气却十分的熟悉,十分的。。。。。。欠揍,“那是自然。”
话音刚落,我偷偷抬头看了一眼陆子煦,这两人都是老江湖,面上连根毛都看不出,我只能感觉他们之间似乎暗潮涌动。我心想尉迟翊到底是多讨厌陆子煦,到底什么仇什么怨?本来想开口问问,不过实在是没我什么事,我也不好插嘴。只等陆子煦终于放了行,我扯着尉迟翊的袖子问他,“你怎么这么讨厌陆子煦?”
尉迟翊的视线移到我的脸上,盯了好一会儿,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视线居然非常的。。。。。。意味深长。我以为我这袖子拉错了,一个激灵猛地一松手,下意识微微后退了些,心中便隐隐升起久违的,只有他在时才能升起的惶惶不安感,果不其然,他开口就是,“玖儿,你看你,咱们好歹一夜夫妻百日恩是不是?怎么能在我刚才渡过劫难的时候就问我这种没营养的问题呢?你应该问问,我好不好。”
我心塞的:“。。。。。。”
什么叫“一夜夫妻百日恩”!真的不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吗?!这几年来与他顶嘴已经习惯了,我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谁和你一夜夫妻百夜恩了!但是我却没有说话,只是感觉到,这种被逼的无语泪千行的情绪,又回来了。不过,我第一次没有因为这种话而生气,只是觉得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于是很正经的问他,“好吧,那么,你好不好?”
见我如此正经,尉迟翊反倒愣了一愣,垂首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琉璃色的眼睛就又在我的视线里了。我从没见过比他的眼睛更漂亮的人了,其实许多人的眼睛都长得好看,但是我偏偏就觉得他的这双眸子,最顺眼。此刻他的视线里是我扬起的脸,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他是没有了玩笑的样子的,他也很正经的答,语气很严肃,“我很好,谢谢。”
他说完“谢谢”的时候,我“噗嗤”一声没绷住,就笑了,他这个样子太好笑了,就像小时候乖乖听师父训的我们。我和他打哈哈,“师兄,你正经起来一点也不严肃,你不适合这个表情。”
他没答我的话,唇角笑意反而更深,眼睛微微眯起来,带着一点朦胧,反问我,“那你觉得我适合什么表情?”
我们其实鲜少有这样正经的答话,竟然让气氛都变得严肃起来了,我想笑,可是连日奔波的焦躁在对上他的眼时,眼眶突然不受控制的酸胀起来。我一时之间倒害羞起来了,忙垂首不敢看他的眼。没料到这样细小的动作还是让他发现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递给我一方帕子,我看不清他的脸,只感到他似乎是伸出手,在我头上轻轻拍了拍,声音却又恢复了以往的吊儿郎当,似乎还带有一点嫌弃,“哭什么?啊,我知道了,玖儿一定是没了我相陪,夜里寂/寞/非常。。。。。。”
我正泫然欲泣的表情僵住了,整个人都懵了,呵呵哒,师兄你这复原能力不要太好哦,居然还能原地满血复活哦!他的这句话把我整个文艺的心思都打没了,吹成了渣渣,顿时什么话也不想说了,立正抬头向前走,二话不说不理他。
尉迟翊跟在我身后,笑的像只狐狸。走了一半,我才想起来没问他我们该去哪儿,看着他在我面前的背影,我才反应过来,好像跟着他的时候,我从来不用担心去哪儿。这回也是,我觉得我问了也是废话,索性什么也不说,心安理得的跟在他身后。可是他走着走着。。。。。。唉这不是我们客栈的路线吗?前面不就是我们客栈那大的刺眼的招牌吗?
我心下微微诧异,但是又安慰自己道,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可是。。。。。。这走着走着真的就踏进了客栈的大门这样真的好吗?不是要去查案吗?你不是在三尺高堂之上挑衅县衙大人的么?!
我顿住了脚步,尉迟翊走了一会儿,见没我的人,回头一扫,瞧见我站在门外,眉毛挑了挑,“你怎么不走?”
我狐疑,“你不是去查案吗?”
尉迟翊眉毛挑的更高了,诧异道,“我难道不用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吗?”
我:“。。。。。。”
哦,他说的很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郁闷的跟着他进门,那个暗恋他的店小二过来招呼,看见我前面的尉迟翊,小眼神比平时还亮,边擦桌子边打量着尉迟翊,差点没被地上装着污水的木盆绊倒摔到地上去。
尉迟翊不知道他的心意,完全无视他的动作,看都没看他一眼,边上楼边冲着旁边的店小二吩咐午膳要吃什么什么,看来牢里也不是他唯一的饭票,最起码若是好吃了,他也不会一出来就点吃食,各个都是个顶个的美味。
说到吃食,我忽然想起来昨天早晨我见着的正在用早膳的云知行,想着应该好好感谢他一番,便琢磨着反正现在为时已晚,不如等尉迟翊收拾好了,去同福客栈好好谢谢一下人家。便拉着尉迟翊道,“这芳华露的原料是我找一位武林中人帮我寻的,一会儿我们送些东西过去,谢谢一下人家吧?”
一听这话,尉迟翊眉头皱得更深了,“男的女的?!”
我无语:“男的。。。。。不过。师兄你重点好像偏错了。”
他完全不理我的话,只是盯着我,好像想找出些什么蛛丝马迹,眼神也带了些不悦,“我才不在几天,你就随便相信别的男人,你说说你。。。。。。”
他那痛心疾首的语调,仿佛抓到了红/杏/出/墙的妻子在和别人私会的丈夫,相当的失望。我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懒得理他,一边翻白眼一边往上走,走过尉迟翊身边的时候听见他正说着,“一碗绿豆去火汤。”
谁去火?我才需要去火好伐?!浪费这么多时间,今天还查什么案子哦!还去火,我是怎么着你了吗?!
我心里有怨气,吃饭的时候尉迟翊在我对面吃的神清气爽,又恢复了那副偏偏佳公子的模样,倜傥风流不在话下。他或许是生的贵气,吃个饭都有人看得仔细,我心里本来就窝火,此时更窝火,见着他那双桃花眼也不顺眼了,拿筷子敲桌子,“快吃!”
他望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送筷的速度却加快了。
用了膳,我带着尉迟翊敲开了云知行的房门。他似乎已经准备歇下,见是我,先是一愣,再看见我身边一脸高冷的尉迟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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