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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师兄,放过师妹-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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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知道,如果真的喝了,当时那人不会有什么变化,花留水在体内蔓延的速度较为缓慢,没有个三四个时辰是见不了效果的,这样来推算,万月门门主是在下午用过了晚膳,当时是没有事的,他应该还将自己的茶水倒给了八哥,可能是在逗鸟。夜半时候,那位被我们怀疑为嫌犯的那位汉子想找旧友叙旧,带了好酒佳肴,一推开门,却看见自己的好友一动不动的躺在榻上,一摸脖子,却早已断气。想来那个时辰,正好是花留水发作的时候,门主因为这个没了命,糙汉因为这个被怀疑。
这都是孽缘啊!!
我正想咋舌感叹,却听见门口传来大踏步的声音,我转头一看,却只见郁九正怒气冲冲的走过来,娇花一样的小脸皱出了八道褶子,她的声音比她的人还生气,“我就说是你们!还死不承认!现下里自己倒说这东西难得,我看就是你们自己贼喊捉贼!”
听了小姑娘这义愤填膺一段话,我简直是都要奉上我的膝盖了,今时不同往日啊,就连山庄里长大的大小姐的成语也是说的一个比一个顺溜,到底是我与这世界脱轨了,还是这世界在我和尉迟翊都在山洞里的时候,突然变了一个样?
我,尉迟翊,在场的神医谷的两个大徒弟都没有说话呢,有朵不嫌给我们添麻烦的紫薇花倒是出声了,声音里的娇娇柔柔听的我都想打他,“这位姑娘,你怎么能胡说八道呢?说话要讲凭据的,没有证据是不可以乱说话的。是不是师姐?”
我在一旁本来还想说三师弟这一番话说的还像模像样的,最起码我听着还像那么回事,谁知他就突然点到我的名字了,我还没反应过来,郁九那位大小姐就发飙了,手插着腰指着三师弟的鼻尖,“说你呢!就说你呢!我和你说话了吗!我怎么就胡说八道了?不就是你们自己做的事,自己不敢承认么!”
她那长长的指甲都快戳到三师弟的鼻子了,紫薇花一样的人儿哪里被这样粗鲁的对待过,当即就红了眼眶,好不委屈的对着我,“师姐……”
我猜他肯定还有一句话没说完——“她欺负我……”
俗话说的好,自家的紫薇花自家踩,自家的师弟自家欺,好歹我神医谷也是个叫的出去名字的门派,哪能叫别人欺负到头上来?我当即一把将三师弟护在我身后,对着发脾气的郁九耐心道,“九小姐,咱们就事论事,无凭无据的话,咱们还是少说,现在是查案要紧。”
七师弟早就看不过眼了,我猜要不是因为郁九是个姑娘,他那张毒舌吐槽嘴早就将郁九喷的狗血淋头了。此时我说了话,他也就毫不含糊的顺了我的话头,“要说咱们现在也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你这样的下场还不是掉下线去?还不如安安静静的待着。”
七师弟不知道郁九的身份,说起话来没了许多顾忌,我在一旁听的心惊胆战,就怕这位祖宗一个不高兴,就哭着跑去找她爹去了。在人家的地盘闹事,不管怎么样,影响都不好。
尉迟翊从头到尾都没说过话,我转头一看,却见他正和四师弟在取青阳派二弟子的血,血样与万月门门主的分开装杯,又分别细细的观察了血色,轻轻闻过味道,做完这一切,他才放下杯口,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与四师弟对视一眼。
我知道,他们是确定了,那杯子里的血,都是渗透了花留水的。找到了死因,总算是让案子进行了一大步,我们一行人来到凌云山庄庄主的房间门口,听门口的随从道武林盟主也在里头,这样倒也好,即可省去向盟主汇报的时间了。
进了门,见凌云山庄庄主与武林盟主正坐在一起对弈。那位庄主正举手落白子,那手因为常年执剑,因而十分有力,因为时间的推移到底显出些运筹帷幄的感觉。
见我们来了,武林盟主最先发话,对着我们点头笑道,“你们来了,先坐。”
我们在一旁坐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盟主是想跟庄主下完这盘棋,因而我们都没有多嘴。然而郁九却是个藏不住话的,也看不清眼色,焦急道,“爹……”
庄主并未立即接话,举手又落下一子,右手拿着一子轻轻摸搓,半晌才淡淡道,“不急。”
此话一出,绕是郁九急得跺脚,也是不敢再插嘴了。只得望着自家老爹那云淡风轻的话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盟主和庄主,两个主,下棋下的那叫一个清隽儒雅,不清楚的话,绝逼不会以为他们是两个常年习武的粗人。我在一旁想,看来这人的气质,还是得随着人的性子长。比如说尉迟翊吧,长了一副好皮囊,可是这性格就有那么一点点的……猎奇,所以白瞎了那张脸;再比如说这位凌云庄主吧,说话间真真是那个云淡风轻,就他这气质,再年轻个十岁,那可真真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谈笑间,妹子灰飞烟灭。
我正想着,那盘棋的胜负却早已见了分晓。我微微抬了抬头,看向那凌乱的棋盘,山河交错间,白子已占据大半河山。对这个结果,我一点惊讶都没有,凌云庄主会赢,恐怕一半都是他那胸有成竹的气势。
我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唤了下人收了棋盘,庄主举起手边的茶轻吮一口,才淡淡道,“可是昨夜之事已有眉目?”
尉迟翊对长辈还是很尊敬的,微微垂了垂眉眼,“是。”
听了这个字,凌云庄主赞许一笑,“诸葛先生的弟子,果然都名不虚传。”
我不知道能得到凌云庄主的赞美是一件能有多大殊荣的事,可是从武林盟主略显惊讶的眼神当中,我觉得,应该是一件挺有面子的事。只是有人高兴了,就有人不高兴,郁九跺了跺脚,对着庄主道,“爹!就是他们贼喊捉贼!”
听了这话,我不免有些尴尬,姑娘,你这是吃了什么啊,这么任性啊!都说了不是我不是我,你是听不懂吗!
凌云庄主是个明事理的人,他不任性,所以他厉声训斥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九儿!越来越没个正型了!给人家道歉!”
原谅我,听到“九儿”这两个字,我真的有点恍惚,下意识以为是在叫我,偏了偏头,却正好与尉迟翊的目光对在一起。
尉迟翊有时候会叫我“玖儿”,王久玖,虽然郁九的名讳和我没有重名,可是听到这个名字,我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郁九受到自家老爹的训斥,像她这样娇纵的大小姐哪里受得了这般对待,当即就有些委屈,“我不!”
庄主听见她的话,一点也不生气,我猜他是已经习以为常了,因此对这样的情形从善如流,对着身旁的随从道,“郁珂呢?”
“回庄主,少爷今晨去了别院狩猎,现下里恐怕已经回来了。”
“叫他过来。”庄主拂了拂茶沫,淡淡道。我猜这个郁珂应该是郁九的克星,因为在听见郁珂这个名字的时候,郁九脸色蓦地变了颜色,急忙叫住正准备出门的随从,“等等!!”说着她转过身,不情不愿的对我们道,“对不起!”
凌云庄主放下茶杯,对着我们有些歉意的道,“小女顽劣,凌某在这里替她道歉,还望各位海涵。”
本来就是小小的一件事,我原本就只当小姑娘坏脾气,谁知女债父偿,倒让庄主亲自给我们道歉,气氛反而尴尬,我急忙道,“小事小事……”
谁没年轻过?谁让年轻无极限呢?庄主也没再客套的多言,只是终究还是冷了脸色,“阿月,送小姐回房。”
郁九旁边的婢女低眉顺眼的答,“是。”
说着便跟着郁九出了门,临走前她还不过瘾,硬是狠狠蹬了我一眼才算完事。
我在心里诧异,怎么……这凌云庄主自称凌某?他姓凌?那郁九和郁珂这两兄妹怎么姓郁?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喜当爹?!
☆、第39章 宣纸三字
第三十九章:白云一片去悠悠,矛头直指大师兄
我在心里诧异,怎么……这凌云庄主自称凌某?他姓凌?那郁九和郁珂这两兄妹怎么姓郁?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喜当爹?!
这剧情是怎么反转的……我有点醉……我在心里犯嘀咕,尉迟翊那厢已经和庄主在细细汇报他发现死因的细节,“门主与青阳派的弟子死相皆为正常之色,死因皆是五脏等内里破碎所造成,且尸体放置一夜之后,血色偏深,表面却是还是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根据此种手法,在下断定,正是失传已久的奇毒花留所造成。”
我原以为庄主不是行家,应该是不知道花留这种奇毒的,谁知不知道是花留这种毒太出名了,还是庄主太过博学多才,听到这个名字,庄主却只是微微一惊,“花留?这种奇毒,不是早已失传?”
尉迟翊点头,我看向他,他面上不动分毫,笑容弯的恰到好处,竟也透出几分胸有成竹的气势,“是。花留的配方极其难得,至今为止除了神医谷的药文库里还存了一张配方文书,江湖上应该并没有它的配方,并且在下曾经略略知道一些花留的配方,都是些极难得的名药,所以在下认为,能得到这些东西的人非富即贵,若是江湖中人……”
他说到这里,没有把下面的话说完,尾音带着点耐人寻味。我明白,他指的是,如果是江湖中人,能寻到花留的配方,绝对也不是江湖上的小鱼小虾。花留在江湖上流传的时间早在几十年前,到了今天,恐怕会用花留的人都换了,可见怎么会是一般人?
我都明白的事情,凌云庄主当然更明白,盟主当然也是不在话下。他将视线放在尉迟翊身上,微微皱了皱眉道,“上一次我听闻有花留这种奇毒出没的时候,还是毒盅派的后人寻仇,使了这种下作的方法害人,当时大家还都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你们的师父诸葛神医找出死因,大家才都知道花留这种奇毒,可是毒盅派早已被灭门,后人皆都下山为民,这种毒又怎会再现于世?”
听了武林盟主的话,气氛一时间陷入沉默。因为谁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啊,照盟主的话来说,懂这种奇毒配方的,还真就我们神医谷了?可是这种东西,平日里师父只是让我们见见世面,一般都相当于□□一样放置于藏书阁的底层。各个门派有各个门派的规矩,就好像武林中人平日里行走江湖这种事,非仇家,狭路相逢时,都会给几分薄面,这是武林的规矩。那神医谷的规矩,自然就是,不做害人的事,不炼害人的药。没有师父的允许,就连普通的□□丸都不能炼。所以我们只会救人,是不可能制作这种奇毒的。
那么到底是谁呢?凌云庄主沉吟一会儿,微微有些不赞同武林盟主的话,“维津此言差矣,若是那下山为民的毒盅派后人做的,也未可知。”
原来武林盟主的名讳是维津。而且,看他们二人对话不像是朋友,倒十分像是老师与学生。我在脑中细细回想关于武林盟主的事迹。同为武林中人,这种事情,我还是有听过一点的。武林盟主姓姜,名维津。他当上武林盟主的时候才三十有五,正值壮年。但是对于这位凌云庄主的消息,我脑中却是少之又少。庄主为人隐秘,鲜少有什么消息传到江湖上。
难道说,武林盟主与凌云庄主的真实身份真是学生与老师?
……等等,扯远了。画面移回现实,姜维津听见庄主这么说,似乎也是觉得自己的话略欠妥当,微微点了点头,“庄主说的是,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大厅里便又恢复一片寂静。我想,所有人应该都在猜,凶手可能是谁。可能是这届参加武林大会的人,也可能是那什么毒盅派的后人,不管是哪一个,得知身边有这样的人存在,还是一件恐怖的事。
我刚想到“恐怖”二字,门便被人推开,来人脚步匆匆,呼吸因为奔跑过度颤抖着,“庄主!不好了!少爷受伤了!”
凌云庄主一下子站起来,一向平静的脸上也有些不稳,“怎么回事!”
那个下人也是满脸焦急,“少爷从南苑回来,见着妩音派的弟子们住的房间里进了贼人,少爷与他交手,这才受了伤!”
我原以为听见自己儿子受伤了,最应该担心的是应该是庄主,谁知庄主只是微微一愣,便恢复了原先的沉稳,“贼人呢?”
下人哭丧着脸,“少爷没捉住,跑了。”
闻言,庄主一掌拍在桌上,“废物!”
我站在尉迟翊身边,听见他的话,微微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察觉到我的视线,尉迟翊低下头,与我对视,视线里也是深深地无奈。不过很快,他的脸色便是一变,转头问向七师弟,“妩音派可是住在咱们对面?”
三师弟学会了抢答,天真的答,“是啊大师兄,她们长得都很好看……”
话还没说完,尉迟翊便已疾步走出去,三师弟这个二货还不知道为什么,委屈的撇嘴,“师姐……师兄他不听我把话……”
就在这时,我突然明白了尉迟翊为什么那么快走出去的原因,赶紧小跑着追了出去,将傻缺三师弟扔在后面。
如果妩音派在我们住的房子的对面……那么很有可能,五师妹有危险!!
一路跑回去,尉迟翊却不在正房,却见五师妹正午睡起来,梳着发髻,见我风一样的跑回来,劈头盖脸就问,“尉迟翊呢?!”
五师妹愣愣的看着我,不知道是起床气太大还是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才一会儿不见就心如刀绞?还有,师姐,你应该叫大师兄!”
我没心思跟她废话,推开卧房的门,尉迟翊却与我打了个照面,他并没有多言,只是端着午膳走了出来,长眉皱的跟什么似的,“下毒了。”
果然!我们猜的没错!!那天在后山的那个人,他指明要找尉迟翊,我们回来,又出了这种事,妩音派进了贼人……种种事件,都说明这全都是针对神医谷而来的,最最恐怖的是,他们是有备而来的。
外面一阵熙熙攘攘的人群声,我和尉迟翊动作一致的转身,便见到门外人声鼎沸,几乎整个凌云山庄住着的人都聚集在我们屋子门口。五师妹才打开门,便见一人步伐匆匆,背上似乎是背了个人,正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直奔而来。
“那人谁啊?”尉迟翊冷冷倚在门边看着,风华绝代。
“不知道。。。。。。”我眼睁睁看着那人像一道旋风似的冲进来,直直掠过我和尉迟翊,他经过的时候有微风带起了我的发丝,可见速度真的是快到没朋友。
我有点呆。那人却丝毫没有意识到我表情的变化,将背上的人往卧房的床榻上一放,对着尉迟翊一抱拳,“尉迟公子,请救救我家少爷!”
听他说我家少爷我还没反应过来,知道视线移到床榻上躺着的那人之后,我蓦地懂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郁轲。他曾经对我报以友好的救命之恩,因而我对他记忆深刻。我悄悄靠近尉迟翊,低声道,“这人叫郁轲,郁九的哥哥。”
他反问我,“你怎么认识的?”
这算什么问题?我望向他,他的眼神带点探究,带点审视,就好像是对犯人的审问,我没好气道,“就这么认识的。”
那边那人又急急地喊了一声“尉迟公子”,他曼斯条理走过去,微微拂了拂袖子,对着我道,“一会儿再跟你细说。”
我:“。。。。。。”
郁轲的手臂被剑所伤,索性的是剑上没有毒,却不知道是郁轲的体质原因还是什么,他的血不停的流,根本停不下来,失血过多的脸色苍白的吓人。尉迟翊喂了他一颗止血丹,将伤口包扎好,又吩咐旁人去煎了些温补的药来,拍拍手,搞定。
郁九哭的鼻子都红了,上气不接下气,声音里带着满满的不相信,“这样就好了?”
尉迟翊看都没看她一眼,“嗯。”
我猜郁九和郁轲兄妹俩应该关系挺好,因为郁九听了这话之后整个人都扑到郁轲的床上,郁轲还没醒,她就捂着帕子哭的嘤嘤嘤的,和三师弟有一拼,凌云庄主对着尉迟翊道,“多谢尉迟公子了。”
他的声音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尉迟翊哪里受得了这大礼,微微有些诧异的挑眉,毕恭毕敬的回道,“小事一桩,庄主不必言谢。”
凌云庄主微微沉吟一会儿,道,“阿轲说那贼人不是庄里住着的,而且,他在妩音派的房梁上,找到了这个。”
他说着,递给我们一张纸,微微泛着黄色的纸张,上面狼嚎挥洒写了几个大字——
尉迟翊。
“尉迟”两字苍劲有力,“翊”字像是狂风暴雨过后的宁静,三个字在宣纸上突兀的显现,不仅我看见了,在场所有有眼睛的人,都看见了。
☆、第40章 事件重演
第四十章:闲来垂钓碧溪上,夜半无人偷相会
他说着,递给我们一张纸,微微泛着黄色的纸张,上面狼毫挥洒写了几个大字——
尉迟翊。
“尉迟”两字苍劲有力,“翊”字像是狂风暴雨过后的宁静,三个字在宣纸上突兀的显现,不仅我看见了,在场所有有眼睛的人,都看见了。
看见这三个字,说不清是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意料之中是因为,我早就知道,这些事情发生的如此巧合,偏又如此蹊跷,根本就是冲着神医谷来的。而意料之外……是因为,这张纸上,写了尉迟翊三个字。尉迟翊,说与神医谷有关吧,可是却偏偏种种矛头都指向他,说与神医谷无关吧,可是尉迟翊却分明是神医谷的人。
我下意识侧头看了尉迟翊一眼。他没有看我,桃花一样的眸子垂着,将所有情绪敛在眼底,我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他紧抿的薄唇,似乎异常的僵硬。
看到这三个字反应最大的是郁九,她本是习武之人,身上佩剑从未缺少过,我才不过微微一愣,便见她红着兔子一样的眼恶狠狠的瞪着尉迟翊,而手中那把软剑也对准了他,“你说!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做的?!”
尉迟翊抬起眼,淡淡的看向郁九。他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我分明感觉到,现在站在我身旁的他,修长身姿是那么僵硬。四师弟很快反应过来,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单单用手就挑开软剑,冷冷的对着郁九。
一室死一样的寂静。大家的眼神都定在尉迟翊身上,带着满满的怀疑。我能理解,我能理解。如果我是江湖中人,看到这种情形。我也一定会怀疑尉迟翊,所以我不生气,一点儿也不生气。
我只是看郁九,特别的不顺眼。这个小姑娘的人生观需要一个正常人教教她,尊重二字怎么写。我向前一步,正欲开口好好教育一下这个不懂事的小屁孩,却突然听见身旁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五天。只需要五天时间,在下定当捉回真凶。”
是尉迟翊的声音。我诧异的转头看向他,他疯了?!现在这种要线索没线索,要人没人的时候,五天找出真凶?怎么可能?!不仅仅是我觉得不可能,可能大家都觉得不太可能,郁九最不给面子,冷笑一声,“五天?你行吗?”
这种浓浓的怀疑口气是怎么回事啊喂!
凌云庄主站在一旁,虽然久久没有出声,但其存在感也是不能忽视的,而他是个明事理的人,“五天……确实太短了……”他沉吟一会儿,道,“十五天。老夫给你十五天,老夫相信尉迟公子的为人,更相信诸葛神医的为人,是断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不得不说,庄主就是庄主,此话一出,连武林盟主也颇为赞同的点头,剩下的泛泛之辈钧都是些墙头草,顺风倒的快,唯有被尉迟翊怀疑过的几个人,还是一脸的不相信。
十五天,我相信尉迟翊的能力。
折腾了这么一上午,郁轲受了伤不能移动,就暂时住在四师弟的厢房里,无奈的是,我们的小院子没有多余的房间了,紫薇花三师弟很慷慨的拍拍自己弱小的胸脯,对着四师弟道,“师弟,你就和我挤一挤吧!”
四师弟性子清冷,我估计他受不了三师弟的性子,嘴角可疑的抽了抽,“不用。”
三师弟很奇怪,“那你住哪里呢?”
四师弟没有答话,于是三师弟以为是四师弟在害羞,便进一步劝到,“就将就一下吧……没关系,接触一下不会怀孕……”
我:“……”
呵呵哒,谁能跟我解释一下我们不在的这几天里三师弟的功课都是谁教的?四师弟拗不过三师弟,没办法便和紫薇花挤一挤。入了夜,万籁俱寂。
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又想起尉迟翊被郁九用剑指着的表情,心里便更是难受,怎么也睡不安稳了。思来想去,又觉得屋里太闷,便披了外衣起床,幸而今夜月光倒还明静。后院里有条小路对着后山,我慢吞吞走在小院里,初秋,微微的冷风刮过,我不由得裹紧了身上的外衣。
走到一片干净的青草处,视野辽阔,天边的那轮圆月犹鲜突兀的明亮。我坐下来,仰头望天。不知道尉迟翊现在在干什么,是和我一样的无聊到睡不着,还是早已进入沉沉的梦乡?
鼻中嗅到青草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的舒服,我不禁有些放松的闭上眼,惬意的伸了伸臂膀。
正在草地上躺的十分舒服时,身旁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睡不着?”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猛然听到这种声音,我也是有点微醺。下意识迅速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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