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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师兄,放过师妹-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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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成为武林盟主,爹这一辈子,最失败的事情,就是没有当上武林盟主。哥哥是爹的希望,我帮不上别的,只能在这种小事上尽绵薄之力了。”
她说完,突然转头看向我,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傲娇,“你是不是说过血融草都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
我原本正在思索她话里的深意,闻言“啊”了一下,反应过来她问的问题,便指着前方的陡峰道,“是啊,就像这种地方,认真找找,能找到的。”
郁九点头,没再说话,只是行动却十分敏捷,已经往那片陡峰走去了。我心里还在思索她的话,她没有告诉我太多信息,只是告诉我,她没有娘,而且,凌云庄主,应该是很爱她娘的吧?无字碑?
我的视线移到那块石碑上,光滑的碑面透着凉意,在这烈日下倒生出一种透心凉心飞扬的感觉。原来郁九这么关心她的哥哥,有一部分,是因为她想让郁轲夺冠。可是在山庄里的时候,我见过凌云庄主对儿女们的教育方式,讲真,我有些不太苟同他的方式,我总觉得,他爱名声胜过爱自己的孩子。要不然为什么郁轲受伤了,他第一个关心的不是郁轲怎么样了,而是问,那个贼人抓到了吗。
这样的教育方式,难免不够细腻,难怪郁九会用这种敌对又猜疑的态度,去对待每一个陌生人。我望着不远处穿着青色裙衫的郁九,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是一个好孩子,虽然说话态度令人讨厌。
见我在这边愣着,郁九转回头对我喊,“站着干嘛?帮忙啊!”
我急忙从思绪中回过神,应着也走上前去。只是一边走我还在心里嘀咕,郁九的故事还是有些效果的,至少我听了之后动了动脑子,现在整个人都不似之前那种昏沉了,好歹清醒了一些。
药书上讲,血融草,八瓣叶,其根尖为嫩绿,叶瓣为深绿,采的时候需要连根拔起,方有效果。血融草的样子说起来,其实不是那么普通,毕竟八瓣叶子,想想也是醉了。我随意的用手在周围的青草上拨来拨去,说不定能拨出个什么出来。郁九背对着我也学着我的样子拨弄,手上动作不停,声音却是飘到我这边来了,“你说,这血融草真的会发光吗?”
我只当是小孩子心里胡思乱想,便随意的答道,“童话里都是骗人的,你一会儿看见了千万别失望。”
她没再说话,我也没放在心上,这样轻轻一扫,忽的有几片落叶自树上飘零而下,洋洋洒洒落在我和郁九所处地方的周围。我以为就是一阵风吹来了,掉了几片叶子,没想到郁九却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来,一边抽/出软剑一边用手护着我后退,视线却警觉的在四周张望着。
我一见她这样子,就知道走江湖的老毛病犯了,估摸着掉几片叶子,还以为是树上有人,我采药遇见这种情况的时候多了去了,心想她可能是多想了,正想拍肩告诉她别多想,忽的被她狠狠朝后一推,我一时没有防备,差点一个趔徂摔倒,却听见她压低了声音,“有人。”
听了这两个字,我都要哭了,上次和尉迟翊找八哥也是这样,现在和郁九找血融草也是这样!看来是我想错了,不是尉迟翊有仇家,是我有仇家啊!
我不是练家子的,我坦诚,我胆小,所以我紧紧跟在郁九后面,动都不敢动,“怎么办?”
她执着软剑,视线未从那棵树上离开,只是却对着我道,“一会儿要是真打起来了,你就跑。”
跑?我差点真要哭了,你个小姑娘,我要是跑了,你再出个事儿,我们神医谷还要不要做人了?我知道她是好意,但是这的确不是个明智的做法。想起上次我和尉迟翊遇见的那个武功高强的黑衣人,我心里有点发毛,觉得仅凭我和郁九,那肯定是打不过的。我回头望了望逃跑的路线,很好,左边是块碑,右边是苍茫的大海,后面再走几步,可以来个悬崖跳海,而前面呢。。。。。。前面就是那棵树。
望来望去,也只有左边那条路可以走了。我扯扯郁九的衣服,悄悄道,“我们从左面那块碑上逃,你会跑吗?”
我原以为这是个绝佳的主意,万万没想到,郁九居然拒!绝!了!她的语气很严肃,且很正经,“练家子的人,从来不知道逃这个字怎么写!”
我看着她坚毅的侧脸,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这位姑娘的思想觉悟真的好高,相比之下我居然相形惭愧。我真是没忍心告诉她,你要是一不小心被打死了,横尸悬崖,你是想让我把你扛着回去,还是和你一起死?
生命诚可贵,节操不算啥。这不开窍的小姑娘,我真想狠狠抽她两下让她清醒。但是这个动作,我还没有实施出来,就听见树上的那人似乎动了动,窸窸窣窣几片落叶又飘下来。那人倒是先入为主,大大方方的道,“你可是,诸葛行的弟子?”
诸葛行不是我师父?我听着这声音,蓦地觉得很是耳熟,仔细一想,卧槽!这不是那天追杀我和尉迟翊的那个小黑人吗?!真是阴魂不散,居然找到这里来了?不对。。。。。。他能跟着我们上这里,那么就表示,他其实,一直在观察着我们的行动?
一想到自己的行动都被不相干的人看见,顿时一股寒意自脚底冒起。
我点头,微微向后退了一步,迟疑着道,“是。”
说时迟那时快,我刚答完这个字,三把匕首“唰唰唰落在我脚边,连手法都是一模一样,我心里惨叫一声,完了。为什么完了?因为我想起我和尉迟翊被他追杀的时候,我手足无措的时候了。现在尉迟翊不在,我指望谁?郁九?得了吧!
我想都没想,抓起郁九的手就往石碑的方向跑,心里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能跑出去,那我可就真的得烧高香拜拜了。
但是,老天爷没给我这个诚心皈依我佛的机会。我们才动起脚,连郁九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似乎已经从树上跳了下来,健步如飞的闪到离石碑不远处,脚下生风似的朝我奔来。
慌乱之中我扫见他被黑布蒙着的脸,看不清表情,他掌风凌厉,我还离他远远地,变感觉一股灼热的气息,比这骄阳还要热。我还来不及躲,只知道下意识将郁九护在身后。恍惚中,我觉得我回到了和三师弟采药的那个时候。
可惜我没有那个时候幸运,因为没有尉迟翊来救我了。
那人也不知道是练了什么奇门武功,掌风里掺了内力,一掌直接将我狠狠推到悬崖边上。被他那掌击中的肩膀疼得要命,我似乎都听见骨头扎进血肉里的声音。
我倒抽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你是谁“,他便又是狠狠一掌过来,我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人一慌,立即将身后的郁九翻了个身,用没受伤的手使力将她推开,这一推便又加重了我向后退的力道,我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都像落进了虚无世界,只听得到耳边呼啸的风声。
在昏迷之前,我知道,我貌似。。。。。。是掉下悬崖了。
☆、第46章 十里红妆
第四十六章:名花倾国两相欢,我在梦里嫁与你
我倒抽一口凉气,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你是谁“,他便又是狠狠一掌过来,我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人一慌,立即将身后的郁九翻了个身,用没受伤的手使力将她推开,这一推便又加重了我向后退的力道,我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都像落进了虚无世界,只听得到耳边呼啸的风声。
在昏迷之前,我知道,我貌似。。。。。。是掉下悬崖了。
长街之上,十里红妆。
万和镇所有的人都知道,今天,整个镇子都被一位霸道男神的婚礼承包了。红灯笼沿着长巷一直亮到城东的一座府邸。四合院式,朱色红门上贴了大大的“囍”字,推门进去,连一路的青色石板都好像沾染了这份喜气,整个院子里下人忙碌的进进出出,一个个脸上却都带着喜气,就连天边的初阳也好像沾了这氛围,平日里红的耀人的颜色此时竟然也不是那么刺眼了。
这貌似是个大好的日子?
府邸外,有一人骑马而来,白驹铁蹄,“嗒嗒”的声响踏在地上,就像是为了这大好的日子而鼓掌。男子身穿大红喜服,笑容似是深到眼角眉梢,胸前象征着新郎官的正色红花不仅没有为他添上俗气,配上男子本身俊逸非常的风韵,犹显俊朗神飞。
走近了府邸,他下了马,笑容不变分毫,微微一服身,门口站着的小丫头见了他,红着脸飞奔进府,通报着,“新姑爷到了!新姑爷到了!”
这声音像是长了翅膀似的,飞进了厢房里。香闺中,一女子着同样颜色的喜服坐在床榻之上,金色凤冠挽着三千青丝,丹红豆蔻,皓齿星眸,唇不点而朱,添了妆的颜更显娇娇艳艳。一直沉静着的女子闻言,突然动了动身子,似乎是微微惊慌了一下,旁边的婆子见状,为她递上一方红色绢帕,笑的很是温和,“小姐莫急,要新姑爷亲自背你出去的。”
女子闻言,像是被那婆子突然窥见了女儿家的心事般的,双颊微微的红了些,更显新娘子的娇羞温柔。婆子为她轻轻的盖上红盖头,虽然头上的凤冠压得她脑袋沉重不已,但是一想到一会儿他便来了,她便有些焦急。
脚步声果然近了,女子不自觉捏紧了手上的绢帕,直觉心跳如鼓,似乎门外的那人越近,她的心便越乱。
脚步声戛然而止。门外沉静了半晌,没有动静。她隐藏在盖头下的表情顿了顿,心不自觉揪起——他怎么不进来?他是后悔了吗?
女子的眼不自觉朝着门的方向望去,视线所及之处却只是红色的绸布,根本看不见门外的他。她心里愈发有些乱了套,只是才这么想着,门外的声音便缓缓的传了过来,带着熟悉的温和与低沉,“阿玖。。。。。。”
我猛地睁开眼睛。
卧槽?!这是什么回事?!我刚想坐起来,却被脑后的疼痛驳回我的请求,直接将我扯在了枕头上。我大脑有一分钟的当机,只感觉脑后疼得要命,跟被人用刀子劈开一样的疼。我慢慢动了动脖子,视线在能看到的地方扫描。
入目是古色古香的大床,就和所有普通的床一样,没什么特别的。可是就是因为没什么特别的,我知道,我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这是哪儿?我想偏头,可是我才一动,脑后的疼痛便如潮水般涌来,只叫我眼前发黑,恨不能立刻昏死过去。我僵着脖子,混沌的大脑总算被这疼痛微微惊醒了一点。
我记得,我和郁九去采药。。。。。。我貌似是掉下悬崖了?!
那么这是哪儿?难道是有人救了我?看这样子应该是的。我才这么一想,忽的耳边传来异样的声响,我不能偏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听着声音像是门一开一合的样子,应该是有人进来了。
我睁着眼睛望着床顶,没有说话,忽的就听见一个冰冷冷的男声,“醒了?”
我没能转头,只是在听见这个声音以后,我忍不住要骂人了。卧槽?这不是那个小黑人的声音吗?不就是那个追杀过我和尉迟翊,还害我掉下悬崖的罪魁祸首吗?我怎么落到他的手里了?那不是死定了?!
我简直都要醉了,奈何全身却都动不了,打从心底里生出了一种,卧槽这难道就是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的感觉吗?伐开心啊!!这感觉可真不是很好,就好像你的命运在别人手中攥着一样,而且最恐怖的是,那人还是个刽子手。
我心里紧张的不得了,正想问问他是谁,却听见他的声音隔着不远的距离传来,还是冰冷冷的语气,“尉迟翊。。。。。。”他声音好像是在斟酌,缓缓的道,“这个人,和你什么关系?”
听见这个名字,我猛地想起第一次遇见这个小黑人的时候,他问过尉迟翊——
“你是尉迟公子吗?”
而后,他就追杀我和尉迟翊,我还记得我当时问过尉迟翊,是不是认识这人,但是他说根本不认识。只是这个小黑人既然不认识他,还对他这么感兴趣。。。。。。我躺在床上,心里慢慢揪成一团,紧张的心乱如麻,面上却不敢表现分毫,“没有关系啊。。。。。。”
我话音才落,一个冰冷冷的东西突然贴上了我的脖颈。我被这冰凉的触感一惊,下意识想抬头,奈何脑后的伤却一点儿也不允许我做这种事情,我的视线只能转移一点,只能看见那人墨黑的发高高束于顶,银冠而绾,只是我还看见,他似乎戴着什么东西,我只能看见他的额际,再往下,便是黑乎乎的东西挡住了我的视线,他的脸隐没在口罩之下,根本看不清楚。
我心里暗骂一声糟糕,视线转移到正放在我脖颈上的冷剑,我这个角度望过去,正好看见闪着银光的刀锋正毫不客气的贴在我皮肤上,就像是在告诉我,我不乖乖听话的话,就撕票,果断的撕票。这人太狡猾,我这种级别的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
我有些心惊胆战的道,“他是。。。。。。是我师兄,就。。。。。。普通的,师兄妹关系。”
说完这句话,我没敢望他。小黑人没有说话,我觉得他的态度有点奇怪,莫不是我这话还让他起疑了?可是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我心里简直都能蹦出一百二十只兔子出来,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放在我脖子上的这把杀人见血的冷剑挪开。
但是最后的事实是,我什么也没做,但是我确实,挪开了这把冷剑。因为小黑人可能是相信了我,所以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冷冷的收回剑,很是高冷的样子,“普通关系?”
我想点头,但是现实条件太残酷,于是只能在心里默默点头,“是啊。”
小黑人没有说话,他沉默着,更为这一室寂静添了一丝沉默的冰冷。突然的,他问我,“那么,你睡觉的时候,为什么一直叫他的名字?”
我完全懵了,“。。。。。。啊?”
我有叫过“尉迟翊”三个字吗?。。。。。。等等,我是不是忘记什么事了?!我噶刚才醒来的时候,做了梦的啊!!那个梦,那个奇怪的梦。。。。。。
“阿玖。。。。。。”
这声音,我很熟悉,那张脸,我也很熟悉。。。。。。我梦到尉迟翊了?!!尉迟翊,身着红色喜服的尉迟翊,他,是在娶谁呢?我脑海中猛然响起那声“阿玖”,跟昨晚我在小树林里,尉迟翊趴在我肩上时候,声音是一毛一样的,就连语气都没变过。
这么说。。。。。。
我梦见尉迟翊在娶我?!
天啦路!我都在想什么!!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可是我根本没有想他啊!难道是因为,是因为他吻了我,所以我才梦见他的吗?
一定是的吧?!!
我躺在床上,感觉整个大脑都死机了。我居然梦见了尉迟翊在娶我?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而且,那个什么万和镇,我也根本没去过啊!那座府邸,还有下人唤的那一声“小姐”,根本就不是我诸葛玖的作风啊!
难道是,尉迟翊娶了一个名字也叫阿玖的女子?
我顿时凌乱了。如果他娶了另一个叫阿玖的女子,她比我漂亮,而且是官家小姐,温柔娴淑。。。。。。那么我在整场婚宴中算什么?旁观者?炮灰?
我脑子里越来越乱,我做的这都是些什么样的梦啊!怎么会这样!
也许是我凌乱的时间太久了,小黑人找不到存在感了,所以他轻轻咳了咳,将我从神游的思绪中唤回来。我正怔愣间,忽的听见他问,“你的医术高强,还是尉迟翊的医术高强?”
我微微一愣,这算是什么问题?我以为这个问题全天下人都该知道答案的好吗?如果是我的医术比较高强,那么我今天就不会顶着神医谷二弟子的头衔被你抓来了。这种问题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尉迟翊啊!
我是个坦诚的人,虽然这种问题挺伤脸,可是答案也是更加的伤脸,所以我诚恳的答,“当然是他比我厉害。”
☆、第47章 莽夫小黑
第四十七章:问余何意栖碧山,怜香惜玉会不会
我微微一愣,这算是什么问题?我以为这个问题全天下人都该知道答案的好吗?如果是我的医术比较高强,那么我今天就不会顶着神医谷二弟子的头衔被你抓来了。这种问题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尉迟翊啊!
我是个坦诚的人,虽然这种问题挺伤脸,答案也是更加的伤脸,所以我诚恳的答,“当然是他比我厉害。”
我觉得我这个答案十分的真诚,可是小黑人显然对这个真诚的答案是拒绝的,当我这句话说完之后,我清楚的在有限的视线里看见,小黑人笼罩在口罩外的长眉,明显的皱了一皱。这是对我坦诚的拒绝,更是对我的鄙视。
我觉得整个人有点不好,不自觉想挪动一下躺在榻上身子,奈何脑后的伤势貌似实在太过严重,竟然连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都像扯去了我半个魂儿似的,简直难受极了。我知道,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十有八/九就是我面前站着的这个小黑人,所以我在这沉默之中将这个小黑人在心里骂了不止一万次。
小黑人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我心想他该不会是把我认成了尉迟翊,所以才追杀我吧?那我可就真的亏大了!才这么想着,就听见一直沉默的小黑人说话了,带着一如既往的冷冰冰,像是我欠了他多少多少银子一样,“都一样。”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我先是愣了一愣,而后才慢慢的反应过来,难道他说的意思是,我和尉迟翊。。。。。。不管抓谁都一样?我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问他这是什么意思,忽的眼前便伸过来一只手,手里端着玉白的瓷碗,配了同色的小勺,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碗的表面约一半的颜色都是深色,似乎是装着什么东西。
我动了动鼻子,闻到熟悉的药香味。不,不仅仅是药香,还有上好的白米,用小火慢炖熬制出来的粥的味道。这。。。。。。这是药粥?我再嗅了嗅,闻出这碗里进添的草药都是上好的补药,大补,虽说没有血融草管用,但是这么多补药熬制而成的药粥给我一个目测只是脑后受了外伤的人进补。。。。。。我觉得有点可疑。
我小动作的往后面缩了缩,警惕的看着那个戴着黑色面罩的小黑人,“这是什么?”
小黑人没有说话,露在口罩外的双眼似是一把利剑牢牢的盯着我,像是要把我戳个洞出来。我还没有说话,他便突的出了手,速度快到就跟上次一掌把我打下悬崖一样,一把揪起我的衣领,我惊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发出本能的惊叫,便被他紧紧抓住一把拎了起来。
真的是拎,而且是单手。
他的动作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我根本来不及闪躲,就被他一把扔在床头,在我的脑袋快要跟硬邦邦的床壁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他却用另一只手甩来一个软枕,稳稳的托住我受伤的后脑。只是这枕头虽然来得及时,但是由于他抓住我衣领的动作幅度太大,还是扯到了我受伤的脑袋,疼痛来得比龙卷风更快,我就感觉脑里都是浆糊,一摇叮叮咚咚响的那种。
我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也太粗鲁了吧?!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吗?!我张着嘴看着他,居然觉得相比之下,尉迟翊耍流氓我是可以忍耐的,而且,我被刺中肩膀的那一次也是十分温柔的。没有杀戮,就没有对比。
黑衣人完全不管我的表情是多么的惊悚,只是重新拿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放在床那边的瓷碗,稳稳的端起来,朝着靠在床边的我递过来,声音不咸不淡,“你是大夫,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人的声音太冷,就连这一个反问句问的都是陈述句的口气,而且,还是带了向人讨债的语气。我还没从刚才的动作中回过神,冷不丁被他一问,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我的问题。我合住张了很久的口,动了动僵硬的脸,“我不是大夫,我就是个学徒。”
黑衣人撇过脸,不再看我,手上的碗却还是那个方向,“吃了。”
我靠着身后的软枕,被他这种完全就是“奴隶主惩罚奴隶”的态度气得想打人,于是也学着他的冷冰冰的口气,道,“我不吃,你伤了我,又给我药粥,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小黑人没有转头,视线一直盯着门口,不愿多看我一眼的样子,然而,那黑色的口罩,却动了动,“什么心?”他顿了顿,眼睛都没眨一下,“你的命还有用的心。”
我:“。。。。。。”
我?我有什么用?这样下去,不是他折磨死我,就是我要被他折磨死了。我挺了挺腰,脖子因为受伤,僵硬硬的,“这位小哥,咱们都是混迹江湖的,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跟踪我,把我打伤,又救了我,还给我大补的药粥,言语之中又都是我还有用的意思,我就算智商都长在胸上也该明白,他肯定是有求于我。不对,说求这个字,好像有点不太准确,看现在这个情形,应该是我求着他让他好好的利用我,才对。
小黑人仿佛没想到我会这么坦诚,我话音才落,他果然顿了顿,慢慢的转过了脸,那双深邃的眼就那么看着我,只是却终于没了之前的冷意。他似乎是动了动唇,因为黑色的口罩微微动了动,我也回望着他,不是我胆大,而是我知道,当他真的需要我去做事情的时候,我的命,最起码是保住了。
“我要你,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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