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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师兄,放过师妹-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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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就让原本胸有成竹义愤填膺的郁珂郁九惨白了脸色。南箜郢却并未停下,微微往前一步,“前教主只有一个儿子,何来手足之说?”
    郁九嗫嚅着唇,不知道怎么说,我想我能明白她尴尬的原因,难道要她说,我们有共同的娘?既是凌云庄主的介入,拆散了前教主与南箜郢的娘,我想,南箜郢最不愿承认的,便是他的娘,还有过郁珂郁九两个孩子吧。
    听了这话,郁珂微冷的神色更是冷了几分,声音也压低了许多,像是在压抑着怒气,“既然如此,魔教教主,你在凌云山庄动手,这笔账,又该何算?”
    南箜郢闭上眼,很疲惫的样子,他手中烧尽的画只剩下画轴,看起来与他的人一般凄冷,“今日我不想见血,你们走吧。”
    今日,是他母亲的祭日,所以,他不见血。郁九望着他,大眼像是会说话般的,却看不透南箜郢的内心。郁珂也看着他,与郁九不同的是,他的神色很冷,比南箜郢更沉的冷。
    手足对决,除了两败俱伤,没有别的办法。我有点醉了,看了看尉迟翊,他正望着后面的无字碑,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推推他,小声道,“想什么呢?”
    他垂下眼,视线移到我脸上,颇有些高深莫测,“阿玖,待这次事情完成了,我们就回神医谷,可好?”
    当然是好的!只是他的神色,却不像平时那样,说话的语气也变了好多,这种时候,居然说这种话,他到底在想什么?我向着他点头,“好啊!我也很想六师妹!”
    我们在这边才咬了两句耳朵,忽见那边郁珂已经出声,“南箜郢,你我二人就此别过,再见亦非朋友,告辞!”
    他似是被南箜郢这满不在乎的态度气极,话说完,头都不回的便走。他不顾手足之情,可有顾手足的郁九在,小姑娘硬是急得跺脚,生怕两位哥哥真的就这么掰了,“哥哥!”
    她转头,望着南箜郢,动了动嘴唇,我看她那样子,似是想喊一句“哥哥”,却不知是南箜郢周身气压太低还是如何,她硬是没喊出来,急急道了一句珍重,便追着郁珂而去。
    这场景。。。。。。颇有点像八点档豪门恩怨狗血剧啊。。。。。。郁九的娘和凌云庄主,前任魔教教主之间,应该就是什么“我得到你的人也得不到你的心”之类的情绪吧?那么郁轲郁九,南箜郢,就是所谓的兄弟手足自相残杀,泪洒长襟的戏码?
    这么狗血真的没问题吗?主角都走了,配角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呢?我转身,正欲走,忽听得身旁某人幽幽的叹了一声,“唉,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冒牌的我站在对面,真不好受。”
    我侧目看他,尉迟翊一脸的“我最帅怎么会有人和我长得一样”的表情,忍不住打击他,“主要是那个冒牌的你还比你厉害好多,你是不是觉得好心塞?”
    他也侧头看我,无辜的摊手,表情很是正直,“那真的好可惜,反正他也活不久了。”
    他医术比我高,早就看出来南箜郢中了鸩心,此刻能走,想必也只是苟延残喘,若不是他武功了得,又怎么能行动自如?想必内里早已残败不堪。想到他中了鸩心,我想起之前在璃杏的屋子里,他从我身旁擦身而过的时候,那一抹不稳的呼吸,明显出卖了他强作镇定的神情。
    郁九当时还问我有没有事,我没事,可是南箜郢有事!
    我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才走了两步便猛地回头,却见空旷的树林里,只有一座寂寥的无字碑。而南箜郢的人,不见了。我心里一惊,又想到他身中鸩心,此刻恐怕凶多吉少,医者心最大,顿时就不能淡定了,“他人呢?!”
    尉迟翊本来走得好好的,见我停下来,他顺着我的目光往后看,皱起长眉,“不知道。”
    原本魔教教主杀人如麻,这个大魔头是死是活都与我没有关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的不安感却越来越重,只觉得心慌得厉害,脑海中不断显现的,竟然是南箜郢的温和笑意,如沐春风的暖意。郁九说,他是孤独惯了,才会如此清冷。
    我抓住尉迟翊的手臂,有点焦急,“师兄,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知道他鸩毒攻心,恐怕此刻。。。。。。”
    尉迟翊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像是想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来。我这人一急吧,什么事情也想不起来了,只愣愣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回复。尉迟翊声音慢吞吞的,“他出事,你急什么?”
    我一阵语塞,“。。。。。。”
    对啊,我急什么?我皱眉,努力想为自己辩驳,“只是因为,医者父母心。。。。。。”
    话粗理不粗。尉迟翊盯着我,黑眸中终于没了审视的目光,微微扬了扬下巴,声音有点散漫,“勉强相信你。”
    我都傻了,才反应过来他是误会了,估计以为我和南箜郢有什么关系。。。。。。我又羞又气,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玩这个,便狠狠的掐了他一把,“我想我可能知道他在哪儿,走吧!”
    他揉揉胳膊,故作惊讶,“谋杀亲夫啊。。。。。。”
    我气急,“别胡说!”
    他迈开步伐,声音带了些埋怨,“你这女人,怎么下了床就不认人。。。。。。”
    我红了脸,不想理他。也是,刚才还在一张床上躺着,现在翻脸不认人,的确有点矫情了。但是大庭广众的就把这事情说出来,草率!太草率了!其实我是,是拒绝的!
    南箜郢果然在我想的那个地方——璃杏的房间。我和尉迟翊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副新的画卷,正是璃杏画的他。他听见响声,回头,似是早已猜到是我们,神情并没有多大变化,“你说的,可就是这幅画?”
    我点头,见他还面色如常,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气。这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更奇怪的是,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好像看见他,就觉得很亲近。。。。。。难道是因为他和尉迟翊长得很像的原因?
    应该是这样的吧?毕竟我之前又没有见过他。想到这儿,我不禁离尉迟翊又近了一步。南箜郢慢慢踱步到椅子上,坐下,将画卷放在木桌上,手指拂过有点泛黄的纸张,忽然道,“我有点相信你说的话了。”
    我看着他,“你早就该相信的。”
    他慢吞吞的,一字一顿道,“可是你说,这是为什么呢?她从来不说,又下毒给我,我怎会留她?”
    我还没说话,忽的面漆那便闪过一席白衫,正是尉迟翊,他似是不满意我将他晾在一旁,将我护在身后,接了我的话,声音吊儿郎当的,满不在乎道,“说了又怎样?你会信吗?”
    我想尉迟翊应该只是随口接的,但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南箜郢微微沉思了一下,居然笑着摇了摇头,“不信。”
    我刚想说话,却又被尉迟翊抢了对白,“你又不信,也许人家因爱生恨。”
    这男人!瞎说什么!察觉到他对南箜郢的敌对,我有些哭笑不得,怎么就这么小气呢!人家只是和你长一样而已啊!
    然而,事实告诉我什么叫男人的世界你不懂。因为南箜郢居然缓缓点了点头,一副“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的表情。只是点头过后,他实现重新回到画上,画上那张和尉迟翊一毛一样的脸,让我有些不忍直视。
    男子的发冠是白玉而成,不知为什么,我竟觉得此刻,有些寂寥。他慢慢将脸贴到画上,仿佛在感受作画之人的心绪——
    该是怎样的心绪呀!一笔一划描画出来的,都是日夜所不能忘掉,却又不能被他记得的,卑微的心绪。我仿佛能看到女子作画时的含羞带怯,只是当对上话中男子的凤目时,却又突然黯淡了目光。
    求而不得求不得。这道理,人人都懂,却不是人人都能参透的。
    因爱生恨?或许是有的吧?只是因为我这么喜欢你,可是你却连看都不看一眼我,真是令人无可奈何的事情。但是璃杏给他下毒的真正原因,谁都不得而知。
    良久,年轻男子没有声音。我心中猜到一些结果,却仍不死心的轻声唤他,“南箜郢。。。。。。?”
    尉迟翊也明白了什么事,我只觉得他身子蓦地一僵,声音微微低了些,“他死了。”
    男子已然悄然沉睡。
    或许最后一刻他是开心的?因为他好像,第一次相信了一个人?只是他一生都参不透的东西,再也没有机会参透了。我走到木桌前,轻轻抽出被他压着的画,南箜郢不知道的是,我让他看的,除了这幅画着他的肖像画,最想让他看得,其实是画底那行小字——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
    这是女子的不甘,却如她的一场爱情,来也悄然,去也悄然。
    吾妻吾妻,却非吾妻。纵有花留百世,何及鸩心难解。——花留水篇·完

  ☆、第63章 孺子可教

第六十三章:月明松下房栊静,今天怎么不开心
    或许最后一刻他是开心的?因为他好像,第一次相信了一个人?只是他一生都参不透的东西,再也没有机会参透了。我走到木桌前,轻轻抽出被他压着的画,南箜郢不知道的是,我让他看的,除了这幅画着他的肖像画,最想让他看得,其实是画底那行小字——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
    这是女子的不甘,却如她的一场爱情,来也悄然,去也悄然。
    吾妻吾妻,却非吾妻。纵有花留百世,何及鸩心难解。——花留水篇·完
    事发突然,纵使我们有备而来,却还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得知南箜郢死了,最震惊的莫非郁九,她睁圆了双眼,像是听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怎么。。。。。。怎么会?他刚才还。。。。。。”
    他刚才还好好的。我知道郁九想说的话是这个,但是她却没有说完,当她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转头去看郁轲。相比起郁九,郁轲的反应对比的十分平淡,他甚至吝啬于给一个惋惜的表情,“此地不宜久留,他是魔教教主,不多时肯定会有属下回来,我们还是快走吧。”
    他说着,直直往前走去,像是根本不在意死的那个人是谁一样。我想,凌云山庄跟这里这么近,郁九都见过南箜郢,更别说郁轲了。他应当是和南箜郢见过面的,上次见面应该不怎么愉快,导致这一次,成了相见再成陌路的局面。
    郁九跟在他身后,踉跄了两步,犹犹豫豫道,“可是他。。。。。。”
    仿佛知道郁九在想什么,郁轲声音很淡的打断她,“他是教主,自会有人给他收尸。”
    一句话,郁九终于闭了嘴。我想小姑娘大概都是面恶心软的,虽然娇是那么娇气了点,但是她待人处事,还是相当善良的,此刻死的那人又是她哥哥,她难免伤心。
    我转头一看,她眼里果然包了两泡泪。不仅仅是他,我心中,居然也有那么一丝丝的难过。就好像哪里漏了风,空荡荡的,吹得人心里好冷。也许是我的表情和平时有那么一丝不对劲,站在我身旁的尉迟翊看的最为清除,我耳边立即响起他略带不满的声音,“你伤心什么?跟你有关系吗?”
    我偏头看着他,“。。。。。。”
    这的确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是!毕竟是一条人命,活生生的就在我眼前没了。我见过死的时候拼命挣扎的,也见过死的时候一大堆遗言的,但是我真的没见过,连死,都这么悄无声息的。好像闭上眼,就是新的世界,新的地方,新的生活。
    我发现了,尉迟翊不仅无耻兼小气,而且还很冷血,“你就没有一点难过吗?那可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啊!”
    说这话的时候,我眼神微微带了些愤慨的意味。冷血是病,得知!他听了我的话,皱皱眉,唇角的笑意减了减,真有那么一丝悲伤的意味,“听你这么说,我还真的挺难过的。”
    我点头,孺子可教!
    他顿了顿,继续道,“毕竟他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情商还这么低,真是好不爽啊。。。。。。”尾音长长长长,带着些哀怨的意味。
    我一口老血,“。。。。。。”
    从这句对话,我们可以看出来,世界观不同是病,得知。
    这一路会凌云山庄还是很顺畅的,只是刚回去,便被凌云庄主叫去,武林盟主也在,见我们毫发无损的回来,两个人似是松了一口气似的。略略问了下详情,凌庄主便留下郁轲谈话,我本都准备回家好好睡一觉,却忽听见武林盟主道,“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么也该定个日子,江湖上的大门派都等急了,各位觉得哪天最好?”
    这话问的巧妙。武林大会因为我失踪的事也搁浅了许久,如今我们回来了,也是该开始了。若是他定了日子,这传出去倒是有点专利独行的意味,可是将大家召集在一起问,日后留言传出去也只会是武林盟主善解人意,心胸开怀的结果,想必他下台之后,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之前未曾细细想过周围的人,其实若是细细想了,便能知道,他既能做到武林盟主这个位子,想必光凭一身蛮力也是不行的。他话已经引到这里来,这里又有几十双眼睛都看着呢,我便顺着接下去,“此次事情是晚辈思虑不周,让盟主和各位英雄豪杰担心,幸得大家海涵,晚辈没齿难忘大恩。”
    我自认这番话说的还是满有分量的。你在救我这件事上也成了助攻,我理应向你道谢,这样一来,也能免了许多挑刺的机会。果然,我此话一出,原本还颇有微词的人群里,有些直爽的糙汉子们便已大度挥手,云知行最给我面子,望着我摆手道,“多大的事儿,竟也值得提上台面!咱们江湖中人,拔刀相助是应该的。”
    老实讲,这汉子名字起得好文艺,却不失为一个忠厚的好汉子。大家为了救我,想了一个调虎离山之计,我的确应该感谢大家的帮忙。也许是我这番话说的实在诚恳,盟主神色微微松动了些,轻咳了一声道,“如此甚好。前些日子青阳和龙耀两派装模作样的打了两场,青阳的人还直呼不痛快,道武林大会之时,定要痛痛快快的打一场。”
    江湖中人一提到打打杀杀最兴奋,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个笑出了十八道褶子,“那便是要好好的打一场才痛快!”
    “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呢!”
    “要看今年的魁首花落谁家。。。。。。”
    “我看青阳派这几年着实进步不小,去年不是还得了第二名吗?我和那大弟子对上过几招,的确有两把刷子,不容小觑!”
    “可是真的?功夫好当然好啊,老夫许久都没打痛快过了!如此甚好!”
    “。。。。。。”
    一时间,大厅内人声鼎沸。我和七师弟四师弟,还有尉迟翊站在里面,都没出声,就那么看着大家讨论的热热闹闹,恍惚中升起一种“我就静静的看着你们装逼”的错觉。大家聊得好开心,盟主也是很开心,道,“今晚我在山庄设宴款待各位,至于武林大会,定在三日后可好?”
    看这跃跃欲试的架势,自然是没有人说不好的。日子就这么定下来了,我累成了狗似的回了自己的住处。五师妹正在屋里看书,见着我回来了惊喜道,“师姐,你可回来了!头起听三师兄说,我还以为他蒙我呢!”
    我看着她,便想起她和七师弟闹别扭的事情,望着她道,“我看七师弟闷闷不乐的,你们是怎么回事?”
    提到这个话题,五师妹的眼神便黯淡了许多,懒洋洋的靠回床背上,又拿起书,良久才道,“没什么。”
    我抿抿唇,进里间放了热水洗了洗身子,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脚上的伤有了尉迟翊的草药,此刻已经好了许多,我拆开绑着草药的手帕,顺手洗了晾在一旁,伸手慢慢的揉我的脚踝。
    思绪不自觉便飘回那晚,他为我上药,道,你不答应,我就默认了。这么想着,脸上竟然也慢吞吞热起来了,火烧似的。这样想了想,我又觉得不对劲了,我实在是应该再矜持一下的!!
    不过。。。。。。要是能回到那晚,想必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反应吧?
    刚这么一想,便听见外间有争吵声传来,我听得模糊,只听出是五师妹的声音,像是带了哭腔似的。我心里一惊,刚想着莫不是七师弟回来了,便见五师妹忽的推门进来,又恶狠狠的关上里间的门,转身背靠着门框,委委屈屈的看着我。
    我心道这俩人别扭闹得不小,更加五师妹第一次这么柔柔弱弱的看着我,我便生出几分担心道,“这是怎么了?”
    五师妹委屈,但是余怒未消呢,气呼呼的看着我,表情不知是哭是笑,“师姐,天底下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盯着她,抽了半口气,“。。。。。。”
    这别扭还真的不太小。
    她气呼呼的又道,“你说他这种人为什么还能在这个世界上活这么久?”
    我再抽半口气,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只得老老实实的挑了个最原始,最真诚的问题,“怎么了?今天怎么不开心?”
    五师妹没说话,她视线像是突然定在我身上似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停在我脸上,微微扬了扬下巴,皱起了柳眉,“师姐,你刚刚在做什么?脸这么红?”
    我,“。。。。。。”
    少女,你找错重点了好吗?我盯着她,十分正经,“我刚才洗了个澡。。。。。。”
    “是吗?”五师妹眼神有点怀疑的看着我,我实在是佩服这姑娘转移话题的能力,脑洞快到没朋友,想起一出是一出,便打断她道,“我们还是来讨论一下你今天为什么不开心的原因吧!”
    老天作证,我是无心的。只是当我说出这句话之后,五师妹刚好一点的神情立马沮丧了,声音带了些女儿家的哭腔,“师姐,我让他陪我回趟家,可是他不愿意!”

  ☆、第64章 春天来了

第六十四章:遥看一处攒云树,原来郁轲也闷骚
    少女,你找错重点了好吗?我盯着她,十分正经,“我刚才洗了个澡。。。。。。”
    “是吗?”五师妹眼神有点怀疑的看着我,我实在是佩服这姑娘转移话题的能力,脑洞快到没朋友,想起一出是一出,便打断她道,“我们还是来讨论一下你今天为什么不开心的原因吧!”
    老天作证,我是无心的。只是当我说出这句话之后,五师妹刚好一点的神情立马沮丧了,声音带了些女儿家的哭腔,“师姐,我让他陪我回趟家,可是他不愿意!”
    五师妹说着,双眼里包着两泡泪,楚楚可怜的样子,好像七师弟做了多大的错事一样,我正懵懵懂懂无言以对之间,五师妹便又继续开启吐槽模式,“你说他和我在一起,陪我回趟家怎么了?我又不会吃了他!他甩脸子给谁看啊!”
    “。。。。。。”
    “甩脸子就甩脸子,我还不稀罕呢!吓唬谁呢!有本事咱们就一拍两散得了!!谁稀罕样子!”
    “。。。。。。”
    “师姐,你说说!这是谁的错啊!”
    “。。。。。。”
    所以战火这是烧到我身上了吗?我无辜的望着她,在脑中仔细斟酌了一下这么个情况——
    五师妹要七师弟陪她回趟家,但是傲娇的七师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不愿意去,所以五师妹正在和七师弟生气,表示自己的愤怒。
    又是一个刷存在感的心机x的故事。我望着五师妹,这话不好说,都是我的师弟师妹,我哪能向着谁说话呢?便斟酌着道,“是这样的,我觉得吧,你俩应该沟通一下,比如说,七师弟为什么不愿意陪你回家呢?”
    说到这里,我有点后知后觉,“你都十几年没下过山了,这会子回的是哪门子的家啊!”
    五师妹师承神医谷,和我一样,只是每月定期下山买些日常用品。我听师父说过,五师妹的家在林州,似乎还不是什么小门小户,五师妹是庶出,她娘担心她在院里受欺负,早早的托人将她送来了神医谷,潜心学医,就及笄那年回过一趟家,好像闹的并不太愉快,自此绝口不提家的事情,一直待在神医谷。
    正是这样,所以我才奇怪,她怎么突然想回家。幸而我智商不是很低,思绪在脑中转一圈,便想到了大概:想必五师妹是认为和七师弟感情相当了,可以去见家长了,所以才急吼吼的要回家。这样一想,依七师弟的性子,他估计觉得现在为时尚早,对五师妹的提议不太感兴趣,才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男人啊,总是风骚。。。。。。不对,总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炕上还有一个暖床的。
    许是我一语道破天机太过直白,饶是五师妹也经不住我这么说,红着脸垂头,眼睫忽闪忽闪的,“师姐,你说我想的不对吗?男女之事,情投意合,不该早早的定下来吗?”
    我看她这一脸娇羞的模样,实在是不太符合之前的作风,不禁在心里感叹一爱傻三年。不过五师妹这番话,虽然是有些不矜持了,但是话粗理不粗哇!你说你俩早就定下来了,还不去见家长,时间一长,便宜都让你占光了,你再拍拍屁股走人,我找谁哭去?
    五师妹聪明,自然应该是想到这一点了,这点我自认不如她想的周到。但是话我也不敢大大咧咧的说,便斟酌着道,“是不是七师弟觉得你们现在确定关系太早了,所以才不愿去?”
    我这人吧,不太会看人脸色。这种时候,若是换了尉迟翊,绝壁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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