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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师兄,放过师妹-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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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把该死的尉迟翊骂了一万遍,恨不得现在就揍死他,面上却还是得圆我的谎,“啊,昨夜睡得有些晚,所以今天起迟了。”见她的视线还在我身上游移,我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竹桃垂下眸,犹疑道,“无事。。。。。。”
无事会这么急的来找我?我心知她有事瞒我,便说,“有什么事你大可以告诉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
竹桃迟疑了一会儿,又抬眼看看我,又闭上眼,跺了跺脚,才道,“今日一早,宫里来人发了话,要咱们王妃和郡主好好在家修养,王府里的人这几日不用奔波劳苦,在府里好好照顾王妃。”
啊?这什么意思?官场上的事我不懂,只觉得可能是宫里的人看着淮阳王劳苦,特地给的赏赐吧,便说,“这有什么?好好地休息着便是了。”
竹桃急了,“姑娘,你看着机灵,怎么是个榆木脑袋?”
她瞪圆了眼睛否认我的话,我心里一颤,顺着她的话想下去,王妃和郡主好好的,修养什么?这下子,我明白了,脱口而出,“这不是变相的软禁?”
竹桃哀声道,“谁说不是呢?郡主特地要奴婢来告诉姑娘,这几日姑娘可能出不去了。”
我说,“好好的怎么来的软禁?”
“奴婢哪里晓得这些事情?”竹桃皱眉,四下打量了下,小心翼翼的关上门,拉着我在桌边坐下,“只是姑娘你的师父和师兄弟们还在宫里。。。。。。”
。。。。。。等等?!是不是有哪里不对?我惊呆了,还以为是竹桃口误,“啥?我师兄弟也在宫里?”
竹桃忙捂上嘴,大惊失色,“这。。。。。。”
她这样子,明显是自知失言,我心一下子沉在谷底,“他们什么时候入的宫?”
竹桃为难的看了我一眼,道,“今晨。圣上突然宣召,王爷和姑娘的师兄弟们便去了。”
口胡!我想起刚才还赖在我这里的某个人,下意识就道,“不会啊,我大师兄还在!”
竹桃诧异的看了我一眼,视线里的画面太美,我没敢看。我尴尬了,“啊,我是说,我今早还见过他,不可能吧?”
话一说完,我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我刚刚不是还说我起得晚,沐浴才起的。。。。。。我是在哪见到的大师兄啊!这赤/裸裸的此地无银三百两,然而竹桃是个善良的好姑娘,她并没有拆穿我,只是迟疑着道,“可能姑娘的。。。。。。大师兄,是和咱们王爷一起入宫?圣上已经派人来,就是要接王爷入宫的。”
哦,有可能,因为尉迟翊今早上睡忘了。想到他正跟威严的淮阳王爷坐一辆马车,我就忍不住想笑。活该!“可是圣上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软禁王妃?”
竹桃纠正我,“不是软禁王妃,是软禁整个王府。”
哦,有道理。淮阳王被圣上召见入宫,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师父,突然入宫的师兄弟们,可是,怎么算,怎么都少了一个我啊!我就糊涂了,“可是,为什么他们入宫,不带我呢?我也是师父的弟子啊?”
“这。。。。。。”竹桃小美人咬了咬唇瓣,柳眉皱的更深,“是王爷吩咐的,王爷说宫里不适合女孩子去,王爷也是为了姑娘好,要是姑娘去了,被咱们圣上看上了,可就出不来了。”
我真的好想说竹桃你高估我了,圣上是谁?那当然是阅尽天下美人,哪里看得上我这种江湖人士,举止不淑女不说,就是这看脸的世界,我都被尉迟翊的鸭血粉丝汤骂成那样了,咱们圣上断然是不会看上我的。
“那现在怎么办呢?”
“王爷的头上,是咱们圣上,咱们王府的荣辱,全在圣上一念之间。”
我心悸,“再怎么说,都是亲兄弟啊。。。。。。”
话没说完,我就闭上了嘴,这话说的不讨巧是真的,当年夺嫡大战闹得那样厉害,皇上肯在先帝殡天后还好好的对淮阳王,这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淮阳王当初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暗杀大将,此等野心勃勃,想必皇帝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定然是有疙瘩的。只是我实在好奇,这整的是哪一出?多大的事,才能做出软禁这样的指令?
本是同根生嘛,相煎何太急!帝王家的日子,真的不是我们这种小市民可以过得了的。见竹桃满目愁容,我安慰她,“别担心,现在连什么事都不知道,惶惶度日太早了些。”
竹桃摇头,张了张唇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凌乱的大床,什么也没说,就那样闭上了嘴。
从这天以后,我出行的步子是真的被关紧了,有时候跨过东苑,就会看到比以前增加更多的守卫,全部带刀,这么过了四五天,宫里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王府的人全部都人心惶惶,住在东苑的小妾们有时候也会磕着瓜子靠在门边闲聊,说的都是如果王府没了以后怎么办的废话。我真是服了这群每天等死的女人,但是有时候也会觉得可悲,她们的命运,从来不在她们自己手里,通常这样可悲完了之后,我才会发现,我自己现在跟人家是一样的处境,可悲个鬼,先可怜可怜我自己吧。
竹桃每天都会去安世郡主那里,先问问王府的处境,再安慰下安世郡主,然后返回来跟我咬耳朵。然而这么多天过去了,还是一无所获。安世郡主托去宫里问话的人空手而归,什么也打探不出来,我听竹桃说,遇到事了,安世郡主处事,倒有一股淮阳王的干脆作风,相比之下,淮阳王妃反倒弱势。
只是这样没消息的越久,我心里的不安也慢慢浓重了些,怎么说,宫里都有我最在乎的人,不论是师父,师弟们,还是。。。。。。尉迟翊。尉迟翊虽然精明,但是我清楚,他一介平民,徒有聪明,是没有用的。宫里一直没有消息出来,府外又都有巡逻的人每天尽职尽责,一个苍蝇也飞不出去,竹桃往返东苑和中苑,终于在傍晚的时候带回了一个进步性的大消息。
她偷偷跟我分享,“奴婢听郡主身旁的小月说了,圣上为什么要这样软禁咱们。”
一听事情有转机,我赶紧问她,“啥事?”
她见左右无人,才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声音很小,“听说。。。。。。”
☆、第105章 都是假的
第一百零五章:三春白雪归青冢,告诉我的是假的
她偷偷跟我分享,“奴婢听郡主身旁的小月说了,圣上为什么要这样软禁咱们。”
一听事情有转机,我赶紧问她,“啥事?”
她见左右无人,才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声音很小,“听说。。。。。。”
乍一听见那几个字,我还以为是我耳朵有问题,瞪大了眼看着她,不太相信这件事情的真实性。许是我满满的不相信都写在了脸上,竹桃急了,跟我信誓旦旦的道,“这话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盛公公派人递给咱们王府的,盛公公头起受了王府好些恩惠,总归是惦念着王爷的,这才派人传了话来,怎会有假?”
我就好奇了,“那你说说,这传国玉玺丢了,怎的找王府的不是呢?”
没错,刚才竹桃附耳在我耳边的几句低语,就是在告诉我,传国玉玺丢了。传国玉玺是什么?你以为是左青龙右白虎上朱雀下玄武的宝贝?其实,我还真不知道传国玉玺到底是干嘛的。但是我书读得多,在几本书上曾经见过介绍,传国玉玺是历代君王死后,必须传给下一任皇帝的东西,表达的意思很可能是就是对下任皇帝权力的一个肯定,类似于,“我下岗了,你好好干”,其地位绝对不亚于号令兵将的虎符,其代表的意义,相当于镇国之宝。
可是现在,宫里面的那个什么公公告诉王妃,传国玉玺丢了。可是圣上却软禁了整座王府,这其实就是变相的告诉我们,哦,传国玉玺就是你们偷的。
竹桃听了我的话,也有点纳闷,“是啊,怎么找咱们王府的不是呢?”
我想说这不是赤/裸裸的怀疑你们王爷就是偷了传国玉玺的人么?但是想了想竹桃听了这话的反应,很可能一惊一乍的就去找王妃和安世郡主偷传小道消息去了,索性闭了嘴,一句话也不说,竹桃纳闷着纳闷着,一拍脑袋,道,“奴婢问问郡主去!”
我刚想拦住她,她却跑的飞快,我只抓到一个袖角,滑腻的衣料从我手中划过,一眨眼,人已经不见了。我真的只想拦住她,告诉她,你去找郡主,也并没有什么x用。
竹桃锲而不舍的去了,我以为她会忧心忡忡的回来,再跟我分享一些消息,然而直到晚上,她都没有回来。东苑的侍卫还在不停的巡逻,晚上了,一群寂寞的小妾们出来边嗑瓜子边唠嗑,我坐在院子里看星星,耳边不时飘来她们的声音,故做娇俏的做作。
“。。。。。。你们没听听宫里怎么样了?”
“谁晓得呢?不过今早上我让翠明去给我抓药的时候,翠明说看见宫里的人来了。”
说这话的肯定是个药罐子。我偷偷起身,藏在门后,开了一条缝打量院子里的人,一群娇嫩罗衫的人说话,个个好看,看着十分养眼。不知道刚才是谁在说话,这会是一个紫衫的小妾扇着扇子掩着唇道,“不知道怎么说?”
“翠明哪里能听得到这些,”另外一个穿着绿色裙衫的妹子叹了口气,说,“她抓了药就回来了,不敢多听,谁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说起来,咱们这群人都一样,咱们的命是贱命,重要的,可是中苑那两位,咱们东苑命好的,也就是琅歌房那位了。”紫衫妹子酸溜溜的语气,阴阳怪气的,好好的一张脸偏偏要这么善妒。
琅歌房里住的是谁?我抬头看了看房顶,没错,就是我。我命好。。。。。。?个鬼!我要是命好,旁人都进了宫,怎么就我一个人留在这儿?!我命好,也不会被软禁在这里了!
我正想翻个白眼洗洗睡去,忽的听见有个女子清冽的声音,却带着刻意压低的语调,神神秘秘的嘀咕了两句,“可不是吗?昨天郡主身边的竹桃匆匆忙忙的退出来,我可瞧见了咱们世子殿下正陪着琅歌房里那位呢。”
一句话,让我的脚步成功顿在原地。她话中意思很明显,虽说刻意压低,但是因为过于常人的听力,我还是听清了她刚刚说的是什么。什么意思?什么叫世子殿下。。。。。。?
我脚下犹如被钉了钉子般的动弹不得,外面一群莺莺燕燕的声音还在我耳边环绕——
“你说王妃会让世子殿下娶她么?光说这门不当户不对,恐怕就难成此事。”
“哪里还谈得上娶不娶?待以后世子殿下继承了王位,她还不就是东苑里的一群,还指望住进中苑?”
“。。。。。。那倒不一定,看世子殿下重视她的很。。。。。。”
立即有人出声反驳,“咱们进府的时候,王爷不是一样的重视咱们?”
那个搭话的女子顿时没了声音,一群娇艳笑起来,笑声刺耳。我才发现,原来美女笑起来,声音也不是很好听。我听清的那四个字,世子殿下。她们说,昨天陪着我的,是世子殿下。。。。。。?可是,明明就是尉迟翊啊。。。。。。是不是她们看错了?
一定是她们看错了!我深吸一口气,好像忽然能动了,猛的转身打开门,门外的娇艳们本来正相谈甚欢,听见我门响动的声音,都侧头看着我,一群美目都带着诧异,有一些,还有一点惊慌。
我视线在她们身上划去,一个一个,一张一张脸,都看得仔仔细细,深秋的傍晚,我听见我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奇怪的都不像我自己的声音,奇怪的。。。。。。陌生,“你们刚才说。。。。。。谁是,世子殿下?”
那一群娇艳瞬间变了脸色,忽的低下头,因为人太多,低头的动作不一致,居然有点此起彼伏的感觉,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她们,胸口里好像慢慢升起一股浊气,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只想听听那个答案。
最先说话的紫衫女子迟疑着道,“姑娘,你是不是听错了?咱们哪里敢背后议论世子殿下?”
我也希望我听错了,但是刚才的声音不大不小,我听的清清楚楚,根本没必要在我面前玩这招。我什么都不想说,只想再听一遍,她刚才的那句话。一遍就好,我怕我。。。。。。听不清。我声音还是很陌生,很冷,“你敢的,我知道你敢。”
许是我的表情,还是我的样子,又或者是我的声音太过吓人,紫衫女子吓了一跳,摇着扇子的玉手也停了下来,呐呐的看着我,美眸里一片惊慌失措,声音也不复之前的娇柔,变得惶恐无比,“这,这。。。。。。”
我盯着她,紧紧盯着她朱色的唇,说实话,真的很好看,淮阳王的审美真不是盖的,选进来的人,个顶个的好看。她被我注视的不知所措,正犹豫间,忽的传来一个声音,凌厉的严肃,“姑娘,夜里风大,怎么出来了?”
是竹桃。她的声音同样很僵硬,一点都不像之前的温和与俏皮。我知道,她也听见了。我视线在她身上转一圈,再转回到那个紫衫小妾的身上,那个女子好像见到了救兵似的,赶紧服一服身,对着竹桃匆匆道,“竹桃姑姑,夜里风大,咱们几个。。。。。。就先回房了。”
说完匆匆行一个礼,转身就走了,好像身后有洪水猛兽般的,不敢多做停留。院子里一下子空旷起来,竹桃走近我,体贴的为我打开门,再次复述,“姑娘,夜里风大,小心受凉。”
我转身,慢吞吞的走进门,又慢吞吞的坐下,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我忽然觉得自己这几天来过的很傻,就在这样觉得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之前尉迟翊种种奇怪的举动,以及淮阳王府里的人的奇怪举动。
尉迟翊不住淮阳王府,淮阳王却来拦车,现在想来,淮阳王恐怕是想见他的儿子。。。。。。我还以为,他拿我们当质子。住了淮阳王府后,我不能出去,见不到外人,现在想来,很有可能,就是尉迟翊的意思。淮阳王妃来找我,视线里的打量,现在想来,很有可能就是来确定我和尉迟翊的关系,我居然还傻乎乎的说,我和尉迟翊有婚约在身。哪里来的婚约?父母之命,还是媒妁之言?安世郡主带我去逛帝都,回来的路上她醉了,说“难怪。。。。。。”,她没说完的话,现在想来,应该就是关于她哥哥的事。竹桃一心一意的侍奉我,安世郡主对我那么照顾,现在想来,现在想来。
一切都是现在想来。脑中所有的线绷在一起,我好像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尉迟翊今早非逼着我说,要我相信他。哦,要我相信他,我答应了的。我答应了的,我要相信他的。犹抱着一丝希望,我小心,非常小心,非常非常小心的问竹桃,“尉迟翊。。。。。。真的是你们世子殿下吗?”
闻言,竹桃的表情明显的僵硬了起来,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就和我的语气一样小心翼翼,她咬咬下唇,轻声道,“是的。”
“王爷刚回帝都的时候,担心圣上对王府还有疑心,送了世子殿下上樟翠山,名为学医,实际上就是为了保全殿下的性命。后来殿下长大,对医术有浓厚的兴趣,王爷很关心殿下,就随着殿下去了。直到去年殿下回来,忽的说,他有了中意的女子。。。。。。”
竹桃越说声音越低,抬头见我表情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再小心翼翼的道,“再后来就是姑娘和世子殿下到帝都,殿下不愿意让你知道他的身份,吩咐府里的人都瞒着姑娘。。。。。。”
顿了顿,她吸一口气,缓缓道,“还有,殿下的名字,并不是尉迟翊,而是,晋弈。”
一室死寂,我突然发现我有点不能说话了,不对,是不会说话了,因为在大脑一片空白的情况下,我居然奇怪的问了一句,“哪个弈?”
“对弈的弈。”
——就连名字,都是假的。
☆、第106章 真是讽刺
第一百零六章:遥忆青青江岸上,现在想来真讽刺
顿了顿,她吸一口气,缓缓道,“还有,殿下的名字,并不是尉迟翊,而是,晋弈。”
一室死寂,我突然发现我有点不能说话了,不对,是不会说话了,因为在大脑一片空白的情况下,我居然奇怪的问了一句,“哪个弈?”
“对弈的弈。”
——就连名字,都是假的。
晋是国姓,尉迟翊。。。。。。哦,不对,晋弈,他姓晋。他居然姓晋。他怎么能姓晋?哦,我想起来了,他是淮阳王的儿子,淮阳王是圣上的亲弟弟,圣上的名讳就是晋,他。。。。。。理所当然,也是应该姓晋的。
可是,尉迟翊又是谁呢?跟我一同在神医谷长大的,前十五年相敬如宾,后一年暧昧不清的人,到底是尉迟翊,还是晋弈呢?如果是尉迟翊,我大可以不用在乎这些有的没的,就算他是天皇老子,我也不会在意。但是问题是,他不是尉迟翊,他。。。。。。是晋弈。是我朝尊贵的世子殿下,是淮阳王尊贵的儿子,当今尊贵的圣上,更是他的亲叔叔。
现在想来,尉迟翊身上,的确是有那么一股子皇家的贵气的,他不用说话,站在那里,就好像是一道风景线,路过的人都会停下来为他驻足,他只是一个眼神,便轻易获得男神封号,翩翩衣诀,他甚至都不用做什么,一个举手投足间,都能让人看出他的贵气。我以前仅仅以为,这是因为他长了一件好看的脸,这是个看脸的世界,所以他做什么都是好的。但是其实不是的,我到今天才发现,他本来就很尊贵,本来就是贵族,他理所当然的倨傲,师父定然知道他的身份,三师弟四师弟和他同住西苑,定是也知道他的身份,可是全天下不知道他尊贵身份的,只有我。
只有我。
我慢慢低下头,将脸隐没在烛光投过来的阴暗里,视线落在我的裙子上,月牙白的颜色,上好的料子,还是安世郡主给我的,我的鞋子是我自己在山下买的绣鞋,料子没有裙子那么好,淡粉的娇嫩,虽然很干净,但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对比在一起,我从来没有一刻,觉得这么讽刺过。
我盯着这种对比,凌乱的想到昨夜他问我的问题,如果,如果有一天发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会有什么反应。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哦——
“跟我有关,我可能会在意,惊讶吧。。。。。。无关的话,当然不用在意。”
我想我终于体会到了这件事来临之时,我的感觉是什么了。我回答错了,如果尉迟翊再问我一遍,我只想认认真真的告诉他我现在的感受:万箭穿心,万劫不复。
这种感觉,绝对不亚于灭顶之灾对我的打击,从头到尾,他只把我当傻子骗,一个又一个精心的谎言,这么多人陪着他演戏,只有我,只有我被蒙在鼓里,还傻乎乎的凑上去,把自己全部交给他。
我后悔死了!后悔死了!
竹桃后来说了什么,我已经不太想听,她似乎是叹了一口气,又起身到净房添满了热水,洒了熏香,说了句,“姑娘,香汤已经备好,姑娘沐浴宽衣吧。”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听起来,这种恭恭敬敬的对待真是充满了滑稽。全是因为我攀上了香饽饽尉迟翊,所以我麻雀变凤凰,所以我就是时来运转,我在这里,整个淮阳王府里,获得的所有,都是因为尉迟翊对我还算在意。
想到这里,我嘲讽的扯扯嘴角。他明明是尊贵的世子殿下,说不定外面那群东苑的小妾们羡慕我的很,我能得到世子殿下青睐,是我三生有幸。但是她们一点都不知道的是,这种心情是什么。就好像你全身心的炼一种治风湿的药,但是炼出来以后,却是治风寒的。而且所有人明明知道你用的药材都是治风寒的,却没有人来提醒你。
我一点都不惊喜,真的。
泡在浴桶里,隔着袅袅升起的水雾,热气朦胧了眼睛,热*辣的,好像变成了水蒸气在我眼睛里。眼泪蓄的越来越多,止也止不住,我抬手,用湿漉漉的臂膀去擦同样湿漉漉的眼睛,我一点都不难过,一点都不生气,我才没有哭。我一点都不生气他骗我,一点都不生气他什么都不告诉我。
*辣的眼泪顺着浴桶里的热水滑下去,我终于没忍住,狠狠的哭了一场。哭完了,披上衣服,从旁边的桌上拿起掌灯,往屋内走去。随手解下束发的玉钗,发尾沾到了水渍,有点湿,我放下掌灯,取了一块干净的布轻轻擦拭,才发现屋内居然坐了一个人。
禾绿的裙衫,轻盈的大眼,不论何时见到安世郡主,她都是这么好看。就和她哥哥,一样的好看。想了想,我忍不住为自己这个想法笑起来,他们俩可是兄妹,哪里能不像呢?见我笑了,安世郡主也笑了,美人一笑倾城,“阿玖姑娘,坐,我们说会儿话。”
我特想说,咱们有什么话好说的呢?你哥哥吗?我现在可不想聊他。她见我没动,也不恼,施施然道,“事情的大概,你都听竹桃说了吧?但是,你不想知道,哥哥为什么不让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想知道,当然想知道。但是知道了又有什么x用呢?
我擦着头发,在她对面坐下,伸手给她倒了一杯茶,上好的明前雨后,这茶,也是竹桃拿来的,从哪里来的?当然就是安世郡主手里来的了。我还真没什么能跟人家比得上的。
“七日前,爹打听到哥哥要来帝都,却没有来信。。。。。。不瞒你说,爹和哥哥的关系,是不怎么好。是因为去年哥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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