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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师兄,放过师妹-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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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心慌意乱中我望着满满当当的书架,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腰间好像碰到了桌子的一角,硬硬的咯着我的腰。我慌乱的低下头,往后看去,在这样一个正常到异常的地方,我终于发现了一点,更不正常的东西。
☆、第109章 东窗事发
第一百零九章:嫦娥应悔偷灵药,所有都会被揭开
难道真是这样?可是安世郡主那么相信他?而他,我想起他的脸,他如沐春风的笑容,那样平易近人的一个人,是不会这样狠心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心慌意乱中我望着满满当当的书架,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腰间好像碰到了桌子的一角,硬硬的咯着我的腰。我慌乱的低下头,往后看去,在这样一个正常到异常的地方,我终于发现了一点,更不正常的东西。
一方砚台。其实说不正常,它也是正常的,毕竟在书房这种地方,放一方砚台,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但是这方砚台,却又有不正常的地方——谁家砚台上面的墨汁,居然是干的呢?
我伸出手摸了一把,手上只沾了一点墨粉,看来是风干很久了。谁家放砚台不写字而是放在这儿当摆设呢?这方砚台,给我说不出来的怪异。那抹黑色真是比尉迟翊的心眼还黑,我俯下/身子,视线打量了一下这层浮灰,的确是浮灰。
只是这样看着看着,就有一点不对了,因为那方砚台的正中央,似乎有一个圆圈一样的东西,不像是装饰什么的。我又偏头,看了看身后满满当当的书架,根据话本子里常见的剧情,以及我下山来这么久的历练,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我再次伸手,将手覆到砚台上,仔细的摸了摸,确实有一个小圆圈。我从怀中取出随身的小手绢,仔仔细细的将砚台擦干净。黑色布满娇紫色的手绢,眼看着终于露出明亮颜色的白色圆圈时,我随手扔了手绢,拨开干成灰的墨粉,终于看清了那圆圈的长相。
白色的,有点像羊脂玉。是空心的,中间砚台凸出来一块,正好让那块圆圈套上。我抬手,想要搬起砚台,用力试了试,却没搬动。果然如我心中所想,是机关。
我再次伸手,拨了拨那个圆圈,没拨动。视线一扫,看见旁边挂着的狼毫,随手取出一支,用写字反面那头用力戳了戳圆圈,将笔卡在凸起和圆圈的交界处,趁着一点缝隙,用力转了转,白色的东西一动,后面的书架忽的传来异样的响动。
我转身,看见偌大的书架就在我眼前,正兵分两路,一半缓缓动向左边,一半缓缓动向右边。那些书因为这个移动,在书架上“哐啷哐啷”的响,我却顾不得许多,眼睁睁看着中间分开的地方开出了一个通道,映入眼帘的是一排阶梯,直通往底下。
我觉得我手上的狼毫有点没拿稳。
事实上我确实也没拿稳,那笔就硬生生从我颤抖的手里掉了下去,划过斗篷的料子,“啪”一声砸在我脚上。被轻微的感觉惊醒,我才好像反应过来了一样,赶紧回头,确定身后和门外都没有人来的迹象,这才惶惶然的回过头——
到底进,还是不进?
这事别人家,不是我家呀!擅闯民宅是犯法的。。。。。。可是眼下,我除了进去,好像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视线再一触及黑漆漆的阶梯,我咽了咽口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
我颤颤巍巍的拿起桌上放着的掌灯,借着微弱的烛火将阶梯下面的景象看了看,没看清。好像是个很深的阶梯。我举起掌灯放在前面,压下心底那阵恐惧,慢慢往下走,后脚刚踏入阶梯,身后大开的书架忽的动起来,“砰”一声合上,我傻眼了,这又是唱的。。。。。。哪出?
现在想反悔都不行了!这差事怎么就让我遇到了呢!
我顺着阶梯往下走,一边探头探脑的看,阶梯很长,根本走不到头的样子,可是他越长,我心里越没底,比刚才伸手不见手还要没底,这种经历我不是第一次遇见了,前两次都还好,都有尉迟翊的,但是现在,虽然我很讨厌他,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如果尉迟翊在的话,我会比较有胆。
长长的阶梯终于走完,随之而来的是一条更长的通道。说起来,有钱人好像都喜欢做这种密室,大概是想将秘密藏起来。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越是这样,越是掩耳盗铃。因为人啊,就是喜欢打听别人的事。
地室有点冷,吹得掌灯上的烛火摇摇曳曳似灭非灭的样子,我生怕在这阴冷的地方它灭了,赶紧伸手将它虚虚捂住,好歹更亮了一些,才继续往前走。
走到尽头的时候终于看见一扇石门,不是很大,我使劲推开,终于进了一间传说中的密室。密室,果然是密室,搞得这样神秘,谁知道我开了门发现就和一间普通的厢房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个架子,架子上面摆满了四四方方的锦盒。到这个密室来的路上,一点机关都没有,随随便便就找到了,好没有成就感。
这样的念头甫一出来,我就发现我高兴的有点早了。谁说这是一次成功的探险呢?这屋里,明明就亮着灯呢!和我手上拿的一模一样的掌灯,明显就是书房主人的密室。这么说,就是二皇子季渊?
可是季渊没事做密室做什么?
我偷眼打量了一下屋子,一眼过去全部望了个遍,角落都看的清清楚楚,确定没有一个人了,我慢吞吞的走进去,指尖触到红木的梳妆台,我发现我又有点不懂了。如果这事季渊的屋子,可是,眼前这个梳妆台上,却放了这么多的青黛,胭脂等女子的东西,难道说,这是季渊金屋藏娇的地方?
这么说,这里住的是女子?
我偏头,看见那个做的很紧密的架子,装饰雕花很多,却空出来五个小格,每个小格上,都摆有一个锦盒,都是不同颜色的,装的是什么?
我又回头,将视线放在我手上的青黛上,这些装饰品,怎么看怎么像女子的,难道说,这里面住的真的是一个女人?
我走到那个架子前,很精致的锦盒,每个锦盒上面都有锁扣,闭的严严实实,我伸手拿出一个,用手掰了掰那个锁扣,没掰开,看来里面装的应该是很贵重的东西。女子的饰品?
但是直觉却告诉我,不是的。那个书房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机关,我顺着机关下来,难道只是为了关注季渊的私生活的?难道那个青衫男子引我下来,就是为了让我看看一个女子的房间?
不对,一定不对。
这个锦盒里,放的一定不是女子的饰品。我在屋子里搜寻了一遍,找到一个铁片,如获至宝,都没有思索为什么这个屋子里无端端的会有一个铁片,赶紧就去开锦盒。开锁这事我没有尉迟翊在行,我根本不会开,只有用笨办法撬开,好容易将扣撬开,我双手捏住盒子的两边,眼神一直盯着锦盒上的花纹,慢吞吞的打开。
映入眼帘的东西果然不是什么首饰,只是一张类似于纸的薄片,被剪成不规则的圆形放在盒子里,我心里松下一口气,刚想说会不会是我想多了,就在我准备放下盖子的那一刻,我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脑海里再次回想了一下刚才那个薄薄的东西,好像有一根弦慢慢在我脑海中汇聚,紧绷。我突然低下头,猛的打开那个布满好看花纹盖子,视线定在那里。
那张,薄薄的,不像纸的颜色,不规则形状的东西。
我伸手,想要从盒中拿出来,就是在我看到我自己的手的这一刻,我才发现我的手居然是颤抖的。指尖触到纸面,光滑一片。不,不是纸面,纸怎么会有这么光滑呢?纸不会有这么光滑的。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一想到我正在猜的那个念头,我就忍不住骂自己可笑,太可笑了,不会的,不会的!我闭了闭眼睛,定住心神,微弱的烛光在摇曳,我就在这种光亮下,猛地将盒子里的东西翻了个面。
青黛化成的眉峰,上挑的眼型,微点的鼻侧影,空出来的地方,是两只眼睛和唇形。
这是什么?我想呼吸,却发现我不能呼吸,也不对,不是不能,而是我忘记了,怎么去呼吸。我想定住颤抖的手,我却发现我的手不仅没有平静,捏着薄薄的东西的手指,居然抖的更厉害。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我不断的问自己,我不敢去看答案,更不敢确定我心中所想。
我转身,将架子上剩余的四个锦盒全都拿下来,发了疯一样一个个撬开,铁片很锋利,我的动作太快,没有注意手上被划了一道口子,很深,但是我却感觉不到疼。我只想知道,我只想知道。。。。。。
我想知道什么呢?
我看着这些东西,看着这些东西上面,甚至对我来说,有点熟悉的样貌,猛地捂住嘴,使劲吞下要叫出口的尖叫。有多使劲呢?嗓子很痛,捂在唇上的手因为太用力,*的痛感传来,我却恍然不知。
四个盒子全部打开,红木的桌上有我滴下的血迹,只有两滴,但是却红的刺眼。每个锦盒里,都是一张薄薄的,类似于纸张的东西,每一张上面,都是不同的眉形,唇形,眼睛的宽度。。。。。。
除了一个锦盒,那个锦盒里,是空的。
我突然想起那些笑容,温润的,如沐春风的,平易近人的。。。。。。
最后一个锦盒里装着的人/皮/面/具不见了,是不是说明,那个人,正在使用着它呢?
☆、第110章 太可怕了
第一百一十章:十年一觉扬州梦,没有不透风的墙
除了一个锦盒,那个锦盒里,是空的。
我突然想起那些笑容,温润的,如沐春风的,平易近人的。。。。。。
最后一个锦盒里装着的人/皮/面/具不见了,是不是说明,那个人,正在使用着它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脑中不自觉浮起一张脸,那张初见时风度翩翩的,那位长身玉立的儒雅男子,天下第一楼里,他还跟我们打招呼的男子。。。。。。是二皇子!我视线定格在那些锦盒上,背后冒起密密麻麻的冷意,被麻痹一样的撺掇全身,不能动弹。
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很多事——
宋府,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永远是局外人一般的观看这场兄弟相争的战争,我还清楚的记得,在后院花池边的乌篷船里,他和宋二哥明明应该进到船里的,可是,宋晋学却说自己的腰佩丢了。。。。。。
路过琼州的时候,那个也是温和的县衙陆子煦,他也是竭尽全力帮我,甚至宽容的给了我时间去救尉迟翊。。。。。。
还有南箜郢!那个传说中的魔教教主,长了一张和尉迟翊一模一样的脸,我曾经还想过会不会是双生兄弟,没想到今天误打误撞,居然找到了答案。他曾经问我很多奇怪的问题,他将我绑来给他治病,却并不配合,眼睁睁的死在我和尉迟翊面前。。。。。。
赵府的时候,那个名为誉凛的说书先生,我曾经怀疑他是背后一切的主使,他害了公孙菲,杀了公孙菲的人,甚至也很有可能就是他!那个白玉簪子上,那个促使公孙菲发病的药,公孙菲是他的俘虏,他最终的目的是指向我和尉迟翊的!
还有二皇子,同样很平易近人,同样眉目温柔,同样待我很好。。。。。。这些人,不管怎么样,对我都很好,都是充满善意的,可是,他们当中,有娇生惯养的大少爷,有高高在上的县衙大人,还有杀人如麻的魔教教主,更有与我素不相识的说书先生!很多事情,不值得推敲,我只是细细一想,就有点恍惚——
这些人,我手里这些锦盒,这些装着面具的锦盒,都在统统告诉我,这都是同一个人!
是。。。。。。同一个人啊。。。。。。可是,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我,还是尉迟翊?还是我和尉迟翊?
我不懂,这些面具的主人,到底想要做什么?我不懂,不,我从未懂过!我慌乱的盖上盖子,锦盒的盖子上花纹都不一样,我手下凌乱,盖错了两个,一时没有回神,返过神来才慌乱的又打开,一来一去,盖子被我碰到地上,我蹲下身,心思如同一团乱麻,什么都想不清楚,也什么都没有想清楚。
捡盖子的手指挪着挪着,忽的碰上一双鞋子。金线绣鞋,云龙纹路。我没有抬头,我不敢抬头,手指就那么僵在地上,哆嗦着,有点可怜的滑稽。
我不想听见他说话,但是在这寂静的屋子里,我却清清楚楚的听见那刺儿的声音,带着最优雅的语气,甚至很礼貌,“阿玖姑娘,偷看别人东西,是不礼貌的行为啊。”
那尾音带着微微的上翘,似乎是想要说出一丝俏皮。我蹲在地上,捏着锦盒盖子的手一点点捏紧,我心里很清楚,那个面具的主人,那个变态,就在我面前站着,居然还是那种恬不知耻的温和表情,实在是让我打心里泛起一丝恶心。我咬紧牙关,硬生生咽下反驳的话,努力克制自己一句话都不说。
可是有人却偏偏不给我冷静的机会,耳边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衣物摩擦的声音,我下意识抬眼,却见他已经蹲在了我身旁——
跟我一样的蹲在地上,堵住我所有的出路,堵住烛光传来的温度,冰冷的彻骨。
季渊就和安世郡主一样,那样浅浅的笑着,很温和,特别温和,“怎么办,被看到了。”
他说着,居然还伸手想要摸我的头,我本来瑟瑟发抖的厉害,被他这个动作一吓,猛地用尽全力推开他,踉跄着站起来,季渊没有防到我这一招,就那么跪倒在地上。
真可怕,他连跪倒的时候,都温文尔雅的惊人。让人发疯的惊人。
我转身就想跑,视线才一动开,脚步便僵住了。因为我这个时候才发现,那扇进门的石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上了,我跑过去,拼命的推,却推不开,我觉得我要疯了,尤其是这个时候,我身后的季渊已经站起来了,他居然迈开步伐一步步的向我走来。
他往这边走,我就往后退,直到脊背贴上冰冷的石门,膈的我浑身一颤,我才终于绝望的意识到,我没有退路了。
我要死了,要死在这个变态手里了。
季渊走的越来越近,他的脚尖距离我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他停了下来,似乎是看到了我的窘况,他微微一笑,是我熟悉的,人前的时候,那种笑容,平易近人,又如沐春风,“阿玖姑娘。。。。。。哦,不对,”他微微低下头,因为他的靠近,我将后脑勺仅仅贴在石门上,不管有多疼,我都不想跟他靠近,他的鼻息喷在我额头上,恶心的发抖,“现在不能这么叫了,玖玖。”
他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满意,唇角的弧度又上扬了一点,“玖玖,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有,特别多,但是比起问,我更想逃离这个地方。我不敢说话,紧紧的抿着唇,男子的体温靠近,灼热的让我想死,我偏过头去,不想看他。季渊丝毫没有在意我的态度,准确的说,他一直没有在意我的态度,“唔。。。。。。我想想,玖玖应该是想问,那些面具,是吗?”
胸前某种情绪一直在上升,我攥紧拳头,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尝出了一丝血腥的味道,都没有松口。我要冷静,我不断的告诫自己,冷静。
他却并没有打算放过我,“看到那个,会不会觉得现在的我,有点熟悉呢?”
“实话告诉玖玖,那个,那些,之前的人,宋晋学,陆子煦,南箜郢,誉凛。。。。。。都是我啊。”他笑了,笑得比之前更明显,那些温文尔雅的情绪终于不见,我看见另一种样子,在季渊那张脸上。
我盯着他,全身都在抖,太阳穴蔓延上来的发麻,一直钻到我心里去,钻心的麻,钻心的恐惧。季渊正看着我,他的背后是亮着两盏掌灯的屋子,明明有两盏,怎么还是这么黑暗?黑暗的让他的背后看起来,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隔了好久,我才听见自己声音,被恐惧压抑的近乎失真,“季渊。。。。。。二皇子殿下。。。。。。为什么?我。。。。。。并不认识你。。。。。。”
“啊。。。。。。不对,”他笑得更加放肆,“你没有发现,那是五个锦盒吗?”
经他这么一说,我浑身一震,猛然看向梳妆台上那五个被我摆放凌乱的锦盒上,四个里面放有面具,还有一个是空的。。。。。。我转回头看着季渊,他慢慢抬手,纤细修长的手指摸到额角,我忽然明白他在干什么,下意识恳求,“不。。。。。。”
他却没有理我,我眼睁睁看着他的手在额角摸到了什么,慢吞吞的拉着往下。。。。。。我捂住最,牙关死死咬住手心,想调开视线,却好像中了魔怔一般挪不开,越来越睁大的眼里看着他的动作,脑袋里一片空白,眼前更是一片星星点点的黑暗,好像下一秒,就会晕过去。。。。。。
那张薄如蝉翼的东西就被他稳稳的撕下来,露出光滑的皮肤,焕然新生,但是却是两个样子。消瘦的脸庞,凌厉的眉眼,深邃的眸子,唯一不同的是,唇角不变的笑意。
就是这个笑容,才是噩梦的开始。
这张我完全陌生的脸,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不认识。可是他,是跟我有仇么?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茬?
男子将手里的东西握紧,抬眸对我一笑,“我不是季渊啊。”
我嗫嚅,声音因为恐惧,变得很轻,“你。。。。。。是谁?”
“我?”他饶有兴致的重复,“我是谁?”
我背后紧紧贴着石门,一动不敢动,我知道,眼前这个人,我是惹不起的。见我这么怕他,他的笑意微微敛,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可怜的人,“玖玖,你想知道,对不对?”
我。。。。。。我不想知道。。。。。。我只想走。
“我现在就全部告诉你。”他垂下眼,神色之间居然有些爱怜的意味,“我等这一天好久了,我一直在想,你发现的时候,表情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跟我想象的一样,玖玖还是那么胆小。”
我盯着他,只想尽力的往后退——尽管早已经退无可退。我甚至感觉,在他眼里,我只是一粒小小的尘埃,渺小到无力反驳。
“从你下山开始,一切就已经开始按照我想的来走了。我是宋晋学,所以我才会帮你,我也是陆子煦,不同的是,琼州的事情,是我一手主导。”他慢吞吞的说着,就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后来的南箜郢,也是我,还有誉凛。玖玖,你好聪明,猜到我的目的就是冲着你来的。”
我摇头,拼命的摇头,“不是。。。。。。你不是他们。。。。。。你杀了他们。。。。。。”
一个人,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消失,就等着戴着面具的他来替代他们呢?一定是我眼前的这个男人,杀掉了真正的宋晋学,陆子煦,南箜郢。。。。。。
太可怕了。
☆、第111章 沧州之乱
第一百一十一章:谁谓伤心画不成,所以他怎么敢说
我摇头,拼命的摇头,“不是。。。。。。你不是他们。。。。。。你杀了他们。。。。。。”
一个人,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消失,就等着戴着面具的他来替代他们呢?一定是我眼前的这个男人,杀掉了真正的宋晋学,陆子煦,南箜郢。。。。。。
太可怕了。
我闭上眼睛,不想去看他,他还在笑着,就好像什么事情都阻挡不了他那抹让人恶心的发抖的笑容,不再平易近人,不再。。。。。。如沐春风。
我说,“你。。。。。。你为什么。。。。。。”
话说道一半,就像一团棉花堵在喉咙里,竟然再也接不下去。我想说的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有预感,这背后,我一直不解的事情,上次公孙菲的事情,云里雾里的那个名为花留的药,还有许许多多,经不起推敲的东西,都跟眼前这个男人有关。
“从哪里说起呢?”他轻轻挪开步子,举手投足间还是优雅高贵,根本看不出变态的狼狈,“就从我的名字说起,好不好?”
他说着,轻笑着将手里薄如蝉翼的东西放在锦盒里,视线转向我,我还站在原地看着他,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狼狈,不然他不会露出惊讶的表情,那么惊讶,“玖玖不喜欢我说这个?那你说,我先说什么好?”
我。。。。。。不想听。可是我明白我必须得听,我整了整凌乱的心绪,在看过他亲手将面具撕下来之后,我觉得之前的恐惧根本不算什么。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我实在是无力对抗。我不知道他会做什么,但是就是不知道,才最恐怖。
我动了动嘴唇,一字一顿,“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知道的太多了!比如,我一直没有明白的公孙菲的事情,他为什么会找到公孙菲,又为什么会给公孙菲下药,再比如,他又为什么要装作魔教教主南箜郢,还做了一张和尉迟翊一模一样容貌的面具,更比如,作为宋晋学,他又为什么一直要帮我?我与他可以说,从未见过,最重要的一点是,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找上我,和尉迟翊?
他笑了,眼中居然点点温柔的意味,“玖玖想听哪一件事?”
我攥紧手心,因为过度的紧张,手心里早就汗湿一片,我却浑然不觉,“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我。。。。。。和尉迟翊的?”
“从你们还没下山开始。”他回答的居然很坦荡,“玖玖,我一直很好奇,你们都不用想想,诸葛行的八卦阵,真能是普普通通宋府少爷就能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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