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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师兄,放过师妹-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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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有文化的,这一句话用了三个四字成语。不用去看,我也知道那边站着的和淮阳王说话的人是谁,而他好像也看见了我,有些话像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郊外?”
“皇上的意思是,撤去朱家主力,剩余的北疆人估计不会善罢甘休。跟了都赫,哪里是帮他?明明就是冲着皇城来的!”
尉迟翊的声音还是听不出什么情绪,“孩儿的意思是,既然北疆擅骑射,且又驻扎在郊外,不如以扬河为界,走水战……”
我关上门,背对着他离开。他给舅舅收拾烂摊子,我感激他,但除了感激之外,我一点儿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后来的几天舅舅情绪不是很好,我在宫里陪侍,师父好像和他认识,经常和他说话。而我除了照顾舅舅,什么事也不去想,三师弟在旁边剥核桃的时候,偷偷问我,“师姐,你和师兄怎么了?”
他问这话的时候大眼睛眨巴眨巴,让我想起他妹妹,我捧着茶杯,懒懒的答,“大人的事小孩子一边儿玩去。”
三师弟撅着屁股泪汪汪的走了,我还喝着那杯茶,想到三师弟的话,有点想笑,我们哪里是吵架了呢?我们明明就是……分开了。
那种上一次,歇斯底里的难过情绪,到了今天只剩下淡淡一点,不是不想了,而是,想恨,又不想恨。想他,又不想他。
又过了几日,舅舅总算有了一点精神,皇上的病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师父吩咐我们收拾包袱,滚回樟翠山去。我就是在收拾包袱的时候,听见有人敲我的房门的,我问,“谁?”
那边传来三师弟诺诺的声音,“师姐……我……”
一听是他的声音,我不疑有它,过去开门,门开了一条缝我就后悔了,门外站着的除了三师弟,还有尉迟翊。彼时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他忙着解决北疆的人,我忙着照顾舅舅,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此刻看见他,我第一个反应就是瞪三师弟,狠狠的瞪,三师弟委屈的扯着衣角,“师兄威胁我……”
烂泥扶不上墙!我转头看向某个人,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不落到他摄魂夺魄的脸,免得一看见他,我什么冷酷的情绪都没了。
“有事吗?”我手搭在门上,不给他让路,“我要睡了。”
我看不见他的脸,只听到他极力压抑的声音,“你跟我来。”
我装腔作势,“我要睡了。”
跟他去干嘛?以他的人品,我实在想不出能有什么好结果。
也许是我的态度的确欠揍,他狠狠抽了一口气,声音带这些咬牙切齿,“诸葛玖!”
对,以前我就是这样的情绪面对他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叫你猖狂!我继续装腔作势,“你叫错了,我叫朱玖。”顿了顿,我还觉得不够,添油加醋,“希望晋——弈殿下千万记得,以后别叫错了。”
那个晋弈被我拖的长长长长,我故意抬眼看他,看见他隐忍的眉角,心里一阵快活。
活该。
他薄唇微动,似乎想说一些反驳的话,但是不知道是他觉得理亏于我还是怎么得,居然没说话。尉迟翊一和我吵架,连人都变笨了。
但是……这样才公平嘛!
他说不过我,就伸手来抓我,我一见他这动作就知道他想用蛮力,巴着门框不放,“你干嘛?”
他根本不理会我的控诉,伸手捏着我手腕就往出带,我想打人,真的。因为,尉迟翊捏得那个手腕,就是他第三次捏得地方了。
我痛!
顾忌着皇宫,我根本不敢大声说话,别说反抗了,硬生生是一句话没说。有了我的顾忌,他抓起我的时候更是得心应手,穿过御花园,又走了长长一段路,到了一个僻静得地方,面前是一个宫殿,却又不太像宫殿。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宫殿太过安静,而打扫这里得宫人穿着的,居然是和尚一样的。
宫里还有些地方?
我问尉迟翊,“这是哪?”
他看着我,并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皱了下眉,不打算回答我的样子。我烦了,“不说算了,我走了!”
说完就想往回走,却被他一把抓回来,我正要说话,却见这时正好有两个宫人路过,向他行礼,“世子殿下。”
他点头,牵过挣扎的我,往宫殿里面走,那两个宫人偷眼看我,我羞的脸都没地方放,某个人却大喇喇的拉着我走,好像从来没有看见我的不自在一样。
不要脸。
推开宫殿的门,扑面而来一阵奉香的味道,躲过那阵熏呛,我才打量这个地方。映入眼帘的是三张大的沉木台,呈三足鼎立的姿势放着,各个台上都供奉了许多牌位,那些牌位的最前面,是供奉的香烛香案等东西。正对着我的沉木台上,最前面放着的牌位上,写着光兴帝的名字。
光兴帝是大晋第一个皇帝,这么说,这里是皇室的灵堂?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皱眉,正想问问尉迟翊是什么意思,他便已经转了头,眉眼恬淡的问我,“你知道这是哪儿?”
我冷眼看着他,“皇室的灵堂?”
“说对一半,”他还是不放过我的手腕,拉着我来到另外一个沉木台旁,眼神看着那些牌位,跟我解释,“这里,放着忠臣的灵位。”
他视线凝聚在某个点上,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第三排倒数第二个,用红木为底,刚劲有力的写着九个字——
护国大将军朱逊之位。
☆、第125章 大结局上
第一百二十五章:平冈细草鸣黄犊,始乱终弃陈世美
他视线凝聚在某个点上,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第三排倒数第二个,用红木为底,刚劲有力的写着九个字——
护国大将军朱逊之位。
当我看到那几个字的时候,下意识就愣住了。那几个字,我看得清清楚楚,但是这地方是皇室的地方,朱家在皇室眼里,是通敌卖国的叛贼,爹的灵位,又怎么会被供奉在这里?
用脚后跟想都知道,一定是身边这个人求了皇上,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将爹的灵位供奉在这里。
我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这是……”
他声音还是淡淡的,听不出太大的起伏,仿佛这件事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云淡风轻,“纵使别人不知道,但也总是承认了,你爹是无辜的。”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其实明明是有许多许多话想跟他说,但是那些话涌到喉咙处,都堵在一起,汇聚成咽不下去的情愫,却最终也说不出来。我努力吞咽这些情绪,紧紧盯着那个“护国大将军”几个字,他证明了爹存在的意义,尉迟翊说的对,别人不知道又怎么样呢?爹的牌位能被供奉在这里,已经是皇上做出的最大的让步,对我来说,心底最后一点不公平的怨恨,也消散。
“……谢谢。”
所有的话,凑成这两个字,除此之外,我没有什么想说的。或许有,但我现在,还不想跟他回到最初的样子,跨不去的沟壑,不是他这样一件事,就能过去的。
我必须要他明白,两个人在一起,骗,是没有用的,他辜负了我的信任,后果,也应该他自己承担。
听见我这两个字,他好像有点不太满意,皱着眉,语气有点迟疑,“你没有别的想跟我说的吗?”
我是真的认真想了一下,才慢吞吞的抬头,“没有了。”说完,我微微用力,他好像正在怔愣,所以我轻而易举就挣脱开他的手,为了表示礼貌,还问他,“你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先回去了。”
他也像我一样,似乎是认真的想了想,慢吞吞的摇头,薄唇紧抿,没有说话。
我就真的转身走了,转身的那一刻我心里甚至还有一点失落。这股失落来的太没骨气,但却清晰地让我感觉到心里空落落的那一块。有时候,我仅仅是说有的时候,我在想如果他像以前那样死皮赖脸的缠着我,我会不会跟他关系也不会闹到这地步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如果的。有的,只是无限的猜测,无限的循环,再循环,掉进一个,谁也出不去的死胡同。这种时候,可以称为庸人自扰。
我就是庸人。
回谷的日子定在第二天早上,那之前七师弟写了一封信飞鸽传书过来,上面写他和五师妹的婚礼已经圆满完成,提前回谷等待我们。回谷的前一天晚上,三师弟紧张兮兮的来找我,怯怯的跟我分享他今日才得到的消息,“师姐,听说师兄要成亲了……”
我当时真的是愣了一下,下意识问他,“谁?”
三师弟奶白小脸,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看着我,“大师兄啊……听说是叫什么云裳,好像是什么郡主……”
乍一听到这个名字,我还觉得有点熟悉,后来一想,明白了,云裳这个名字,我曾经在那位幼年太子的嘴里听过。当时他就说什么,云裳想见你……哦,原来他还有红颜知己?
我捧着茶杯,慢吞吞的道,“娶便娶吧,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三师弟也学着我的样子喝着茶,嘴里呐呐的,“可是师姐……”
他顿住,没有说下去。我看出他的欲言又止,却也没有接话。他要娶别人?我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尉迟翊要娶妻了,那人不是我,我会有什么想法?
我……其实没有特别多的感觉。就只是觉得心上裂了一个大口子一样,乌喇喇的疼。可是他娶就娶吧,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是我先不要他的。
可能……是因为我被他占了身子?可是大家你情我愿,这又怪谁呢?是我自己愿意的,我自己不争气。
人家是郡主配世子,郎才女貌,门当户对。我呢?我就适合吃着烤鸡,在樟翠山上玩,人家郎情妾意,有我什么事呢?
我不难过,要娶就娶吧,我不难过,一点儿也不难过。大不了我回了樟翠山,找个人胡乱成亲算了,不管是八师弟,还是四师弟那种冷冰冰的性子都行,三师弟……就算了。
谁都行,我特能将就。
第二天启程回谷,我一夜没有睡着,眼睛浮肿的背上包袱上马车,舅舅惊讶的看着我,“这是怎么了?”
我扯扯嘴角,视线在驾马的人里看了一圈,果然没有尉迟翊。看来他不打算回谷了,半途而废,真讨厌。他还没出师呢,成亲了不起啊!
师父摸了摸他的小白胡子,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什么话都没说,但是我却有点心虚。心虚什么呢?自然是,当时那么信誓旦旦的说要分开,哦,怪我。
我爬上马车补眠,师父年纪大也坐在马车里,时不时看我一眼,仿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我被他盯的实在装不下去了,忍不住睁开眼看着他道,“师父……您看着我干嘛?”
师父老神在在,“你就不想问我点什么?”
问什么?我还真的不知道。我诚实的摇头,“啊,问什么?”
他冷哼一声,看着我,视线里慢慢的都是“你就装吧”的意思。我被他这种眼神看着看着,有点儿懂了。但是我愣是装着没有明白,故意问他,“什么啊?”
他盯着我,半晌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嘴硬。”
我背对着他,装作没有听清。谁想问关于某个人的事啊,反正不是我。可是我师父是谁?他能看不出我的小心思?我才刚假寐没多久,就听见师父声音慢吞吞的,“往外看。”
看什么?我心里陡然升起一个念头,随即飞快的爬起来掀开马车的帘子——
那马车前面驾马而行的,除了四师弟三师弟,还有一人穿着青色的长衫,修长的腿夹着马肚子,气宇轩昂的驾马走在正中央。
刚才可没见有人穿这个颜色的衣服啊!虽然那背影让我无比熟悉,但是我还是不太敢确定,毕竟三师弟说,他要成亲了。
我趴在窗前,越看越觉得像,又不好意思叫他回头,想了想,我扭头,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问师父,“那谁啊……?”
师父闻言,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道,“你说是谁?”
基本上师父这么说,我就已经可以确定那是尉迟翊了。他不是去成亲了吗?怎么,要跟我们回谷?压下心底蔓延出来的那点小得意,我还在演戏,视线在那抹青色背影上移不开,“谁呀?我真的不知道啊……”
师父似乎是被我的无赖气的小白胡子都在抖,手里翻着的药书就要扔过来丢我,“装!你能不知道?”
这句话声音就有点大了,我还在看着那个背影,忽的那人似乎听见这边的动静,那张摄魂夺魄的脸就这么转了过来,我原本还想吐槽一下师父,视线却在对上他的眼时忽的乱了心神,好像是偷窥被发现一样的做贼心虚,慌乱的不知道该把视线往哪儿放,只能猛地放下帘子。
帘子放下来那一刻之前,我还看见那人也看见了我,似乎是很欣赏我的慌乱,这样子,居然还对着我,微微的勾起唇角,眯起月牙一样好看的眼,我慌乱低下头,没敢看那里面是否有笑意深藏。
为了表明我狠起心来还是很有气势的,我硬生生压下了那句就快要忍不住问出口的,“你不是要成亲了吗”,就算尉迟翊每天在我眼前晃悠,分不清故意还是无意,我都硬生生忍住了跟他说话的*。
熬了这么半个月,终于到了樟翠山。五师妹和七师弟已经在谷门口接应,我跟着舅舅下车,一眼看过去,就发现五师妹已经梳了妇人发髻,正站在一棵香樟下张望。远远的看见我们,她喜上眉梢,“师父!”
两个人围过来,七师弟接了师父,她便来挽我,舅舅淡淡看我一眼,什么也没说。我也没跟五师妹讲舅舅的事,任由她挽着我,神秘兮兮的问,“你们怎么回事啊?我还以为你们俩这次回来,说不定都已经入了洞房了呢!怎么信里听三师兄说,你们吵架了?”
我纠正她,“不是吵架,我们分开了。”
还有一句,我咽在肚子里——洞房的确已经入过了,但是亲……没成了,人家要娶别人,什么云裳雨裳的。
五师妹听了更惊讶,“啊?这是怎么回事?”
我实话实说,“他要成亲了,跟一个郡主。”
过程……太复杂可以省略,反正这就是结果啊!这样说,没什么不对啊!五师妹听了这句话,吃惊的像是吞了苍蝇,半晌青白着脸问我,“啊……大师兄怎么这样啊?始乱终弃陈世美啊!”
我:“……你,成语用的挺好的。”
尉迟翊要娶谁?我发誓,我有点心虚了,他人都在这里,到底娶不娶,我也不清楚。但是三师弟是跟我说过他要娶妻了,至于他为什么跟着我们一起回谷……个中原因,只有他自己清楚呗!
☆、第126章 大结局下
第一百二十六章:水到渠成好筹谋,终不负你相思局
我:“……你,成语用的挺好的。”
尉迟翊要娶谁?我发誓,我有点心虚了,他人都在这里,到底娶不娶,我也不清楚。但是三师弟是跟我说过他要娶妻了,至于他为什么跟着我们一起回谷……个中原因,只有他自己清楚呗!
反正我不知道,反正不管我的事。落了这个心思之后,我就专心在谷里,吃我的烤鸡,采我的草药,舅舅跟师父是老相识,两个人经常在一块下棋乘凉,经过这么多天,他的神色总归好一点了,只是挥不去的还是那抹落寞,眉眼之间总是许多寂寥。我劝过舅舅几次,每次刚开口,他便挥手打断我。
我知道他心里顾忌什么,北疆人背信弃义,借舅舅的手进了帝都,皇上调遣了许多精卫队力挽狂澜,再加上尉迟翊的水战攻略,好容易大获全胜,但也成为了舅舅心里抹不去的伤疤。
他是没想当叛贼的,我知道。
唯一值得一说的是,舅舅对尉迟翊,总是没有好脸色。个中原因我不知道,但是每当我们去向师父请安,轮到尉迟翊奉茶了,舅舅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当着师父的面,尉迟翊没有办法,只得……憋着。
不得不说我心里是狂喜的,被人压榨许多年,好容易农奴翻身做地主,怎么能放过嘲笑尉迟翊的机会?所以每当我们一起去请安,尉迟翊越不得待见,我就笑的越开心。
比如今天,我和三师弟给师父请了安,又欣赏了一下尉迟翊那张颠倒终生的脸由青变黑的过程,出来正跟三师弟有说有笑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师妹。”
嗯,听清了,还是原来的低沉好听,还是原来的那样温和。我说原来,并不是指我和他在一起时,而是指没发生花灯节那件事之前,他对我的样子。我记得我之前说过,他那个时候的确是谦谦君子,是那个儒雅又……温和的。
——那时候我还没领略到他的无耻。
自从回谷后,他对我就是这个态度,好像我们就是原来的师兄妹关系,他还是那个风靡万千少女的男神大人,我还是那个什么都不管只把他当作师兄的小师妹。然而问题来了,我已经领略过他的无耻了,他现在这个态度,在我看来,完全就是……
举个例子,蛋能变成鸡,可是鸡能变回蛋吗?当然是不能的。所以当我看见他这个样子,以前脑子里冒出的都是翩翩风度,风度翩翩的正面形象,现在看了,就是那个……禽兽不如,不如禽兽的负面形象。
所以当他用这种声音叫我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只狐狸又想做什么?也许是我的内心活动转换的太快了,以至于没有来得及回头,三师弟诺诺的扯了扯我的衣服提醒我,“师姐……师兄叫你……”
我反应过来,万分不想回头,但是我已经感觉到,那人的视线就在我后脑勺,紧紧盯着我,我甚至都能想象到,他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里蕴满浅浅的笑意。
我认命的回头,对他笑笑,声音就像以前一样的态度,“师兄,你找我?”
“嗯,”他浅浅的颔首,儒雅的不得了,远远地看着我,眼神……怎么说呢?有种说不出的高深莫测,好像一点没有意思,但又好像早已看透什么,“天气凉了,最近身体有什么不适的话,千万注意。”
万万没想到,他会跟我说这个。我还真的在原地愣了一下,看见他唇边的笑意,感觉就好像真的很关心我似的,顶好的师兄。
心口莫名其妙一软,还觉得有些心酸,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唉,这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啊……我点头,想了想,还没做好开口的准备,谁知那些在心底埋着的话便已经先我的大脑一步作出了反应,就那样顺溜的问了出来,“哦……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
他站在我三米开外,我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只是看到他好像浅浅的笑了笑,对我的问题不置可否,“云裳和我的性子不太对,我没有同意。”
啊……什么叫性子不太对?你这样你家里人真的不造吗?这种理由都能拒绝,帝都人真会玩。不过……拒绝了,不是挺好吗……
“啊,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装作很惋惜的样子,“不过没关系,世子殿下身份尊贵,慢慢挑,总能挑到一个好的。”
找到机会就要刺他一下,谁让我是小人?
他看着我,眯了眯眼睛,神情有点慵懒。我一看他这个表情,脑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就想走,不想理他。哪知我人才刚转身,还没来得及逃之夭夭,就听见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传进我的耳朵,居然还颇为赞同的样子,“是,我不急,慢慢挑,总能挑到一个……水红色的。”
水!红!色!
一道怒火直冲天灵盖,我现在就想冲过去捂住他的嘴,我真是太傻太天真!怎么会以为他变成了以前的样子,分明就还是以前那个样子啊!图样图森破!
猪一样的队友三师弟还眨巴着他的大眼睛问我,“师姐,什么水红色?衣裳吗?”
我无言以对,“……”
没敢回头,我大步往自己房间走,半晌回到房间冷静下来了,才想起来尉迟翊的话,没听懂他的意思,莫名其妙让我注意身体……也许是最近快到十一月了,他关心我?
可能这样的吧,我安慰自己别多想。未曾想到,当时的心境,和半个月后的心境,完全不一样。
十一月半,我站在屋里,睁眼对着墙上挂着的黄历一个一个的数。数完了,又觉得不对,重头再数一遍。再数了一遍,刚数到十一月九号,门就被人拍响了。
我正聚精会神的数日子,猛地听见这阵声响,下意识吓了一跳,居然还生出一种做贼心虚的心理。我稳了稳心绪,转身将门开了一条缝去看门外的人,是五师妹和六师妹,见我开了门,六师妹嗑着瓜子皱眉,“师姐你在干嘛啊……门关的这么严实,里面有谁啊?”
她睁着眼睛往屋里面瞄。看见她们两个,我松了一口气,将门打开,“进来吧。”
刚打开我瞄到五师妹手里还端了盅黑色的小盅,我顺口问她,“这什么啊?”
五师妹神在在一笑,“大补。”
进了屋,三人在屋内坐下,五师妹打开那盅东西,一股浓烈的味道窜出来,我皱眉,在看清碗里的东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碗高汤。
一碗羊肉高汤。
一碗油花花的羊肉高汤。
一碗油花花的,看得见许多肥肉的,羊肉高汤。
我要吐了。那许多的味道径直窜进我的鼻子里,直窜到脑袋里去,油腻非常。我真的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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