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豪门重生之驭鬼千金-第1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老把两徒弟都瞪了一眼,一副心累的样子,“事到如今,告诉你们也可以,但记住,不要将此事传出去。”接着朝王算子一指,警告道:“尤其是你!管好自己的嘴巴。”
王算子做了个给嘴巴拉锁的动作,“放心!我口风紧得很,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夏老揉了揉跳动的太阳穴,朝沙发背靠去,“你们还记得潘曾前辈吗?”
王算子说道:“怎么会不记得,潘老前辈仙逝还不到一年,师祖的好友,部门的老人,难道此事和他有关?”
“不错,确实和他有关。”夏老顿了一下,看向陈夜御,“双十行动后,潘前辈就很少待在部门,我们也有十多年没联系,但年初时,他忽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太阴命现世,只要盯着七杀格就能找到。”
陈夜御抿了抿唇,王算子少有的安静下来,哪怕他历来心大,也察觉出了一股风雨欲来让人不安的气氛。
夏老继续道:“潘前辈仙逝没多久,莫希那丫头就进入了我们的视线,果然与七杀格产生了交集,接下来一系列事件,都证明她就是被潘前辈预测到的太阴命星。”
陈夜御抿着唇想了想,问道:“可是,为什么那时候,师父你不愿意提及,还极力否认呢。”
“唉--”
夏老神色露出一抹无奈和怅然,“小陈啊,你知道天命难违,难道不知天命难测,天机妄泄!”
“当年预测七杀格,潘前辈就损耗了不少寿命,这些年又……如果不是他强行探查太阴命,又岂会这么快油尽灯枯。我们修道中人讲究顺应天道,窥探天机本就是逆天行道,所以命字脉的人才未老先衰,寿命不长。不让你们知道这些秘事,也是为了你们好,妄论天机,是要担因果的啊。”
夏老一番语重心长的话,让陈夜御沉默了。
王算子咽了口口水,“那现在,说这个没关系了?”
夏老摇摇头,“天机已泄,说什么都没用了。”
天机已泄,又是什么人泄的呢?
陈夜御问:“师父,潘前辈的预测,除了您还有什么人知道。”
夏老回道:“汪部长肯定知道,秦老和慧能也知情,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人知道我就不清楚了,哦,对了,李让应该也知道。”
李让么,陈夜御眸光微晃,说起来,来到这里一直都没机会和他说上话。
不过,即便两人面对面,好像也没什么话可说。
会是他吗?
“小陈。”夏老突然开口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李让这次突然参加玄门聚,还来到了星微派,从时间和身份上来讲,似乎他最有嫌疑。但我要提醒你的是,动机!好好想想,公开小希身份的话,谁会比较安心。”
他用的是“安心”这个词,陈夜御几乎不假思索的想到了汪淳。
这些年,夏老暗中对唐瑾的关注和维护,使得陈夜御多少也知道些内幕,要说最忌惮七杀格的,自然是汪淳,唐瑾才出生时,他就想痛下杀手手,这些年也一直没有放松警惕,更别提与太阴命相遇的七杀格,他一定会想办法从中破坏。
想到这里,陈夜御忽然变色,如果汪淳的目的是阻止两人在一起,那么昨日的地宫事件,会不会也是他的手段之一,假若莫希没能抵抗住云雨散,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必然也会影响到两人的感情。
不过这只是他的一个猜测,还得看明天星微派公布的结论到底是什么。
翌日。
头晚早早休息的莫希,还不知道自己一夜之间就成了名人,从房间出来后,不断听到有人指着她窃窃私语。
话题自然围绕着师门、洗髓丹、五行灵元石,太阴命进行,莫希凝神听了一头,不由惊愕,怎么又拿“太阴命”来说。
直到在路上遇到专门等她的陈夜御,才得知了前因后果。
“唐瑾是七杀格?”相比自己,莫希更惊讶的是唐瑾的命格。
陈夜御神情歉意,“是的,抱歉,此事一直没有告诉你们。”
顿了一下,又道:“他的命格是由金成才前辈和潘曾前辈共同确定,不会弄错。对了,潘曾前辈曾经是星微派的一名天才弟子,后来……嗯,因为一些原因和星微派闹翻,加入了部门,他只收过一名弟子,你也见过的。”
莫希问:“谁?”
“李让!”
“是他!这么说,他其实也算是星微派的弟子。”
陈夜御摇头,“潘曾前辈加入部门后,星微派已经将其逐出师门,李让自然也不被承认。”
莫希恍然,“难怪他还需通过比试才能来这儿。”
陈夜御仔细观察着,原本怕说完这些事后她接受不了,但看上去,她虽然吃惊,却没有丝毫惊慌,不由开口道:“雪萤,你对自己的命格都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太阴命吗?”莫希摊手,无所谓道:“不管什么命生活照样得过,担心也没用啊,说起来,到底什么是太阴命?”
陈夜御:“……”弄了半天她居然不知道!
“太阴命很罕见,只会出现在女子身上,一旦被此命格入主夫妻宫,就会被加持大气运,古之帝王会让钦天监负责找寻此命格女子,若能娶太阴命为后,必然国运昌盛,战事报捷。”
莫希“啧”了一声,“一人身系国运,肯定会有代价吧。”
陈夜御眼睫垂下,语气也沉了下来,“是的,都说太阴命是最理想的夫妻命格,在我看来完全不对。”
莫希看向他。
陈夜御却闭上眼睛,重重地吐了口气,重新睁开眼睛,缓缓说道:“夫妻本该同患难,共甘苦,相濡以沫,可是与太阴命结合,等于把男人的成就与辉煌建立在女人的牺牲之上,什么气运加持,天命所归,不过是原本的厄运全由妻子承担了而已,说白了,太阴命就是为挡灾而来,典型的悲剧性命格。”
原来是这样。
莫希突然莞尔一笑,拍了一下他的胳膊,“难怪那次夏老提起时,你会那么紧张,是担心我替别人挡灾不成?”
见她还笑得出来,陈夜御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莫希微微偏着头,若有所思道:“因为那位潘曾前辈预测的太阴命临世,所以你们根据一些迹象猜测那人是我,可有用我的生辰八字确定过?”
陈夜御微怔,“没有,我师父并不精通命理,而且,推演人的命格本就是禁术,代价极大,如今除了星微派的几位高手,无人能做到。”
“那不就是了。”莫希言笑晏晏,“当时我说过吧,不认为自己和太阴命有什么关系,现在也是同样的想法。”
陈夜御昨晚辗转反侧,一夜都没有睡好,不曾想正主居然完全不在意,甚至不接受这个扣上去的命格,实在让他又惊又急。
“可万一……有关系呢?”
“嗯,有关系就有关系呗。”莫希伸出手指,笑道:“来我给你好好说说。”
“第一,我是太阴命的可能性只占一半,除非哪位高手牺牲自我鉴定一下,否则完全没必要为不确定的事耿耿于怀。”
“第二,即便我真的是太阴命,难道就因为倒霉,无缘无故被选中替人挡灾?不是的,三生因果,有借有还,或许我是来还债的呢,挡了灾,了了因,未必不是件好事。”
“第三,如今我和唐瑾情投意合,我早晚会嫁给他,不管有没有这个太阴命,他若出事,我毕舍命相护,只要那个人是他,主动和被动对我而言没有差。”
“所以,小陈哥,你完全不用担心我。”莫希上前一步,笑吟吟地看着他,真诚道:“不过我还是谢谢你,这辈子能认识你,就像多了一个呵护我的哥哥,真好!”
听了最后一句话,陈夜御眸光一颤,手指倏染握紧,随即又缓缓松开。
伸手摸向她的头,指尖止不住的颤抖,当触到她柔顺的发丝时,他露出个和煦的笑容,终于止住了颤抖,轻轻的、温柔的落下,“你说的对,是我想得太复杂了。”
稍顿,在她头上轻抚两下,柔声道:“这辈子能遇到你,多一个这么厉害的妹妹,我也觉得,真好!”
瞧见他眼中的某种释然,莫希只觉得心中一块大石头彻底放下,笑得眼睛弯弯,声音轻灵婉转,“是吧是吧!等大陈哥醒来,发现自己多了一个妹妹,肯定也很高兴!”
“大陈哥?”陈夜御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陈天昊,顿时笑了,“大陈哥以前就特别想要个妹妹,终于得偿所愿了。”
莫希眨了眨眼,忍不住问出好奇了很久的问题,“当年出事时,大陈哥才十多岁吧,他昏迷期间,身体有没有再长呢?”
“那怎么长啊。”陈夜御如今对这事没有以前那么忌讳,笑道:“等他醒来,只怕哥哥要变弟弟了。”
“听说你们是双胞胎,那就是长得一模一样喽。哇喔,少年版的小陈哥,好想看哦!”
“其实还有区别的。”陈夜御笑,“我比他高一点。”
“那做哥哥的岂不是很不甘心?”
“是啊,每次比身高都要打一架。”
“小陈哥会打架,天!不敢相信!”
……
两人有说有笑地来到练武场,这里昨日作为拍卖会场,今日就成了比试堂,按照惯例,最后一日,各派精英弟子会相互切磋交流。
不过莫希对此没什么兴趣,来到这里,主要是看星微派怎么交代地宫事件。
他们到的时候,苏允欲和一位络腮胡的男人正在比试奇门遁甲的推演,人群围在附近观看,苏允情的光头在其中特别明亮显眼。
这厮耳听八方眼观六路,莫希他们才进来就发现了,笑嘻嘻地挥手,“哎呦,这不是新鲜出炉的太阴命么,哈喽!”
他嗓门本来就大,四下又安静,这一叫成功的让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莫希翻了个白眼,不悦道:“道听途说,你也信。”
苏允情一怔,显然没想到她会否认,“难道不是?”
“我说不是你信吗?”莫希似笑非笑地反问,扫了一圈神色各异的众人,凉凉道:“倒是谁说的我是太阴命,把推演证据拿出来才算,否则就是造谣呗,我还说自己是紫微星转世呢!”
众人哗然。
昨日莫希给他们带来的震撼已经够多的了,仿佛还嫌不够似的,临睡了又冒出个太阴命,直叫人应接不暇,难辨真假。
现在她自己不承认,人们反而释然了,果然那什么太阴命是扯淡吧!
然而还是有人抓着不放,“你说自己不是太阴命,有什么证据?”
“证据嘛--”莫希嫣然一笑,摊手,“没有。”
“不过。”她看向坐在主位上的云道长,笑眯眯地说道:“大家若是当真好奇,不如请星微派的前辈推演,我可以提供自己的生辰八字。”
从她进来,云道长神色就极为复杂。
昨晚看到那张纸条后,他们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推演命理太过逆天,不可轻易而为,但推演一下别的还是可以的,比如未来一段时间的祸福凶吉。
然而出乎意料的事,三次占星下来的结果,皆是无解!
一次出现无解,还可以当成是意外,两次就已经非常不对劲了,云道长当时就劝停手,可施术的那位师兄不信邪,强行进行第三次占星,结果施术过程中,突然惨叫一声,抱着头倒下,面前的星盘直接崩了!
天颜怒,星盘崩!
这是上天的警示,不允他人窥探!
星微派的人大惊,这么多年来,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即便是太阴命,也不该招来那么大的警示,何况他们只是算将来运势,并未涉及其天命,居然也不被允许!
这样的人,谁敢给她算天命!
第222 陷害还是真相
当事人提出质疑,冷眼旁观。
旁观者随声趋和,看热闹不嫌事大。
反倒是星微派被架到了火上烤,进退维谷。要说推人定命,预测命理,自然首推占星术,莫希是太阴命的消息到底是谁传出来的,也是星微派嫌疑最大。
可眼下的情况是,太阴命的命格并非他们推定出来的,不仅如此,连祸福凶吉这样的预测都让人元气大伤。
若是说出事实,岂不等于打自己的脸,让人凭白看了笑话,断然不能这么做。
可若是否认,居然有人在星微派之前推算出太阴命,还在他们的地盘散播消息,同样也是打脸。
这左是一巴掌,右是一巴掌,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说!
“众位,这推演命理乃是大事,须沐浴斋戒、焚香跪奏、上表诸神,非朝夕可成,哪怕推演成功,也只能做到心中有数,又岂敢任意泄露天机,妄言天命!”
说完这句,云道长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莫希,然后将视线落在努力不被影响破局的二人身上,“今日乃是玄门聚最后一天,还是以比试为主吧。”
他这话说的似是而非,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让原本就扑朔迷离的事态,更加朝着一种诡异的局面发展。
既然天机已泄,为什么星微派不表态,那句“心中有数”又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不是他们内部泄的秘密,还是有外人作梗?
还有,莫希究竟是不是太阴命?
其中最激动的是孟小可,她抓着顾泉之的衣袖,兴奋到连声音都是颤抖着,“师兄,她不是太阴命,她自己也说了,没有证据,太好了!这样一来你就不用娶他了,哪怕是师父也没话说了吧!”
顾泉之神色淡淡,看不出特别的情绪,也没有应孟小可的话。
从一开始,问题就不在这,他们担心的并不是什么太阴命,而是七杀格!不管莫希是不是太阴命,拥有那样神秘能力的她,都不被允许成为他的助力。
七杀格加能力者,这才是他们忌惮的地方。
因为星微派的含糊其辞,此事暂且被压下,继续之前的切磋比试。
苏允欲以其极高的专注力,趁对手被太阴命的话题引得分心时,率先解开了谜题,赢了比试。
接下来又进行了几场比试,终于到了星微派对地宫事件做出解释的时候。
云道长扫了一圈,神色严肃,“众所周知,首次来本派的同道中人,都要闯阵,这是延续了多年的传统。三日前,最后一次检查机关调试,是我亲自做的,并没有任何问题。检查完我就和弟子去用餐,时间是晚上七点左右。第二天,五点钟我派弟子就起床训练,晨跑路线会经过地宫出口。”
“也就是说,幕后黑手动手的时间,在头晚七点到次日五点前。”云道长顿了一下,给大家留出反应时间。
按照规矩,除了特邀的宾客,比如其他两派,夏老、顾泉之等,其他门派和拿到邀请函的人,比如莫希,都是第二天一早上山的。
云道长说道:“所以,有嫌疑做出那种事的人,就在我们本派以及那晚留宿的宾客,这一点,大家没有异议吧。”
众人均表示同意,而有嫌疑的人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
“幕后黑手动手的时间,肯定会选择在深夜,根据我们了解,那段时间外出的人有三个,分别是陈夜御、李让以及袁斌三位道友。”
此时,李让和袁斌都不在现场,所以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陈夜御身上。
但莫希知道,那晚陈夜御外出,是来酒店找自己送邀请函的,所以没什么反应,陈夜御也神情平淡,好像说的不是他一样。
倒是尘然宗的吴道长神情变了。
“陈夜御道友,当时并没有经过地宫,而是走了上下山的路,而李让道友……”提及李让,云道长神情有一瞬的不自然,“当时他和我师兄在房间里下棋,有门下弟子可以作证。”
他话还没说完,吴道长就忍不住了,起身怒道:“你什么意思,他们俩有不在场证明,意思是我袁师侄是幕后黑手了!”
云道长眉头微微蹙起,声音也冷起来,“吴道长,我还没说什么,你就急着问责,是不是过于心急了!”
言下之意他这是做贼心虚,欲盖弥彰。
吴道长顿时火了,“你都把屎盆子扣到头上了,还不允许我为自己人说句话!呵,等了三天,这就是你们的调查,什么都靠嘴说,白的都能说成黑的!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什么叫李让的,还不是你们星微派的人,对自己人就那么包庇,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够可以的啊!当我尘然宗没人好欺负吗!”
“吴道长!请你冷静一点!”云道长脸色沉了下去,转向众人,严肃道:“首先要澄清一点,李让并非我星微派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他与我师兄只是单纯的私人关系。其次,我们也不是空口无凭,没有在第一时间公布结论,就是为了多争取点时间证实,不至于冤枉了谁!”
吴道长冷笑,“这么说,你们是有确切证据了?”
“不错!”
云道长挥手,就有人拿上来本笔记本电脑,调出一段监控视频。
右下方时间显示是凌晨三点二十七分钟,拍摄地点是通往地宫的楼梯口,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出现了,看不清脸,只能看出此人身材高大,且行动敏捷,从出现在镜头到下了楼梯离开视野,也就两三秒的时间。
众人挨个凑上去看,均是吃了一惊,没想到星微派居然拿出这份至关重要的证据。
云道长冷冷说道:“吴道长,我记得那日贵宗的袁道长就是穿这身衣服吧,且身形特征也对得上,而且,我记得他也擅长奇门遁甲,对破坏机关应该很擅长。”
看到这段视频时,吴道长眼睛蓦然瞪大,神色困惑,那副意外的表情不似作伪,显然事先也不知道,但即便这样,他也不能承认的。
“即便这样,也不排除有人陷害的可能,同样的衣服,相像的身形,稍微伪装一下就可以让人产生误会。”说完,他目光锐利地盯着云道长,“众所周知,你们星微派为了减少电力磁场对精神力的干扰,尽量避免和减少电器使用,以前也说过,不会安装摄像头。那么请问,这段录像怎么解释,莫不是为了陷害我们尘然宗吧!”
“吴道长,你们门下弟子做出这种事,于公于私,你们尘然宗都脱不了干系,你恼羞成怒我也理解,但请不要信口雌黄,我们星微派以前确实觉得没有安装摄像头的必要,但此一时彼一时,时代在进步,为了安全总需要些防护手段,这次不就用到了。”
云道长露出抹嘲讽地冷笑,“而且,我们是去年安装的摄像头,难道就为了设计陷害你们,若真是那样,何不在你们主场的时候陷害,非要搞砸我们自己的开场秀!”
吴道长顿时哑然,这确实是最无可辩驳的地方。
“还有,你以为光这点证据,我们就剑指你尘然宗。之所以将时间延后一天,是为了和当事人取得联系,想听听他的说法,以免冤枉了人。可惜啊--”
云道长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说出了另一件让人惊讶的事。
“他居然跑了!”
什么?跑了!
当日地宫事件后,尘然宗的叶贤大受打击,醒来后就要求离开,于是由袁斌陪同他回去,没有参加后来的聚会,难道就是那时候跑的?
云道长很快就给众人解了惑。
“两人离开后,袁斌中途突然消失了,叶贤独自搭乘火车到的滨城,我们一直到昨日傍晚才联系到他,对于袁斌的去向,他说不知情,两人是在火车站走失的。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不是做贼心虚,他为什么主动要求陪同叶贤离开,又为什么要跑?”
吴道长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因为星微派的封闭式要求,他没有和外界联系过,压根不知道袁斌跑了的事,现在满脑子都是他为什么要跑,难不成,那事真的是他做的?
不应该啊,没理由啊!
事情到了这一步,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吴道长也从之前的暴怒中冷静下来,看向云道长,沉着脸严肃道:“此事我会告之宗主,在听到袁斌亲口承认之前,我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告辞!”
随着他离开,众人的议论更是肆无忌惮起来,说什么的都有。
“你怎么看?”陈夜御问道。
莫希道:“不好说,毕竟当事人没在场,而且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陈夜御点点头,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有好多事还不清楚,比如动机?
哪怕尘然宗和星微派是竞争关系,也不至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毕竟最有可能中招的就是先到门口的人,这里面必然会有叶贤,哪有让自己人成为炮灰的。
如果是出于袁斌的私人恩怨,那得多无脑才会选择用这种手段,把所有人都得罪,然后亡命天涯?
不太可能。
还有,云雨散从何而来?
如果不是星微派陷害,又是谁在暗中布置出这样一个精密的局?
最终,本届玄门聚就在一个个问号中结束了。
鲁圭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因为瑶水池的事,顾泉之有话要问他,干脆以调养身子为由,带他回蝴蝶谷,属于最早一批离开的人。
走的时候,他让人给莫希留了一句话:桃花三四月,花与水同色。
莫希“啧”了一声,三四月么,她和安从约定好的时间是半年,倒也来得及,只是不知道山谷里人怎么样了,还有圣灵千大人,因为私自带陈夜御进洞被关了起来,希望没遭什么虐待。
这次玄门聚,除最初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