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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重生之驭鬼千金-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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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一幕诡异而惊悚,但当时的陆书宇却并不害怕,迟疑了一会儿就掀开布帘走了进去。
一进去面,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变成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紧贴墙壁的书柜排列着各式文件,陆书宇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收拾整齐的红木办公桌前,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门响了两下。
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有些发福,顶上的头发只剩可怜的几根,被格外珍惜的均匀分摊,看起来很是可笑。
这个男人便是陆书宇所在办公室的老大,平日对他连个正眼都没有,这会儿却卑躬屈膝谄媚讨好,陆书宇立即生出些踌躇满志的豪情,无暇顾及事情的不正常,过了一回身居高位的瘾。
之后便是一整天的工作,陆书宇都快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时,眼前一暗,周围的人和物都不见了,只剩下他独自徘徊在黑暗中。
正在这时,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问他想不想出人头地飞黄腾达。
陆书宇本就想在工作上大展身手,一飞冲天,毫不犹豫的做出了肯定回答。
女人说有那么一个宝贝,得者可事业无阻,顺风顺水,只要他愿意支付相应的报酬,便告诉他宝贝的下落。
关于报酬,女人提了三点:
一,照顾自己的后人,在其困难的时候帮一把;
二,宝贝有使用期限,最多只能留在身边三十六年,三十六年后,务必将宝贝送回原处;
三,归还宝贝时,将会取走他二十年阳寿,若自身阳寿不够,则由后代偿还。
路书宇一听要减寿就犹豫了,二十年可不是小数目,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但想到刚才的畅快淋漓,犹豫就松动了。
要是自己真的有了好前途,家人就能过上好日子,也是给子孙蒙福……二十年若是每人头上分摊点,五六年的时间也没什么大不了,总比那些死在天灾人祸里的幸运吧。
路书宇就这样把自己说服了,同意了这笔交易。他不知道,夺取活人的阳寿本就是逆天之举,这种事做一次都罪孽深重,对方也只会冲着一个人去,绝对不可能有什么分摊到每个人头上的这种考虑。
他答应后,女人让他留下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然后又说了后人的情况,方便他寻找,最后说了宝贝的下落。
等路书宇再次醒来时,是在乡里的卫生所病床上。
后来他才得知,自己第二天被人发现昏倒在竹林边,被送到了卫生所。
陆书宇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醒来后也一直处于迷糊状态,他倒在竹林,那就是没有过河了,难道那晚的一切都只是做梦?可以往做梦醒来就忘得差不多了,那晚的梦境却非常清晰,像是真的一样。
他决定亲自验证,按照梦里的地址去到一个村庄,果然看见一间破旧的祠堂,然后在祠堂一角挖出个木盒,里面用红布裹着一个东西。
打开后他就怔住了,那是一个20公分左右的青玉笔架,造型和梦里面那女人告诉自己的一模一样。
陆书宇双手颤抖,大为震惊,没有见到实物前,他觉得梦境是真的,可真的拿到手后,又觉得像是在做梦。
这个小小的物件,真的能改变命运,飞黄腾达吗?
揣着欣喜和不安,陆书宇拿走了玉笔架。
事实证明,这东西真的灵,半年后,他就赢来了第一次升迁,但陆书宇自己也很努力,到底是不是玉笔架的作用还很难说。
但接下来他事业顺畅得让人艳羡,频频升迁,运气好得惊人,那时他才真的相信了玉笔架神奇,也开始思索起关于报酬的事。
女人提供的后人信息太少,按照地址去找后,那里因为瘟疫数十年前就成了空村,搬走的人去了那儿根本无从找起,何况她的后人很可能也死在瘟疫中了。
陆书宇觉得自己尽力了,找不到也是没办法的事,算不得违约吧。至于剩下两条,时间尚早,等到时候再说吧。
沉溺在权势中的陆书宇忘了一点,人的贪婪是无穷尽的。
他退休后,扶持了长子陆明上位,加上陆哲的生意越做越大,辉煌到达最盛,风光无限。
然而在这种时候,约定的时间到了。
成了老爷子的陆书宇犹豫了,这三十六年平坦顺畅,都是摆玉笔架所赐,一想到要把这么好的宝贝归还,他心都在滴血,万般舍不得,以至于连要交出二十年阳寿这事都忘了。
享乐惯了,就没有了居安思危的意识,陆老爷子违约了,没有在约定的时间携玉笔架出现。
带着忐忑不安和侥幸心理,平安度过了八月份,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那一丁点的忐忑也消失了。
毕竟时间过去太久,当年的约定说不定对方也忘了呢。
事实证明,交易中保持诚信非常重要,尤其与鬼魂的交易。
就在他喜气洋洋准备过寿时,开始乐极生悲,每晚都做同一个梦,自己坐在那件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不停的有人敲门进来,告诉他亲人死去的噩耗,一开始是大儿子,接着二儿子,孙子……他却只能悲痛地听着,连那间门都走不出去。
陆老爷子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他后悔了,立即出发去了当年取玉书架的地方,准备兑现承诺。
然而晚了,当年的地方早就变了模样,他找不到那间祠堂,错过了时间,完全不知道如何才能归还玉笔架。
回到京都后,陆老爷子开始花大价钱请高人支招,那时候他觉得,哪怕要自己立即去死都行,只希望子孙能够平安,直到那个时候,他还天真的以为牺牲自己就可以了。
本着过一天少一天的心理,他想风风光光的过最后一个寿宴,接着出现了陆卓轩的那档子事。
莫希的出现简直就是救星一般及时,让他心里又燃起了希望,才会希望陆卓轩能与她交好,继而解救陆家的危机。
“这半月来,我几乎不敢闭眼睛,一睡着就会做各种可怕的梦,我的儿子、孙子都会以各种惨状死去,现在阿明成这样,我对不起他们,是我的错,我的错啊!”
唐瑾一阵唏嘘,这陆老爷子也是心大,自己经历了那种诡异的事,不是应该更加小心害怕么,他居然堂而皇之的爽约,最终害了自己家人,荣华富贵再好,也得有命享啊。
莫希面色淡然,欲望和诱惑就像桌上的台灯,因为明亮,使人只看到眼前的弹丸之地,而忽视周围的黑暗。但看不见不代表消失,当黑暗降临时,才知晓这份沉重无与伦比,却已经晚了。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既然是我的错,就应该由我承担,阿明他们是无辜的啊!”陆老爷子老泪纵横。
“因为有了玉笔架,才有了陆家的辉煌风光,他们从小锦衣玉食,吃穿用度无一不拜其所赐,哪里无辜。”
莫希看向陆老爷子,语气平静,“您还不明白吗,因果丝丝相连,无处不在,陆家因何而兴,必然会因何而衰。”
陆老爷子哑声痛道:“那也不至于要他们的命啊!”
莫希沉默了,好半天才说道:“我这次是为玉笔架而来,您告诉了我其来历,作为报酬,我可以帮一个忙。”
陆老爷子激动而期待地看过来。
“我会马上动身去丰南,若是遇到当年和你交易的鬼魂,会想办法让它给你们一次重新谈判的机会,但……”莫希敛色慎重道:“该付的代价是跑不了的,只是能多个选择的机会。”
“多谢!多谢!”对于已经穷途末路的他,能多一个选择的机会当然要好得多。
“还有,事事需讲究缘分,我不一定能遇到她,所以您也别抱太大的希望。”
陆老爷子叹了口气,眼中的光亮暗了暗。
从书房出来后,莫希去看了陆明,他迷迷糊糊的昏睡着,一头冷汗不停的梦呓,眉头紧皱,显然不是什么好梦。
小指的催命绳已经短了十公分,也就是说,再过六天他就会彻底死去。
离开陆家,莫希匆匆回去做准备,让简七给自己订了当晚飞去丰南的机票。
当她出现在机场时,唐瑾竟然也来了,而且和她同一个航班。
莫希无奈,明明拒绝了同行的建议,这人还是跟来了。
原本简七不放心也要跟着去,但莫希这次要往荒郊野岭跑,怕哥哥知道了担心,便没同意。
简七人不能去,但一路的行程还是给安排好了。下了飞机就有人来接他们去酒店休息,订的自然是最豪华的套间,也不知简七出于什么考虑,也给唐瑾订了一间。
洗了澡,莫希擦着头发来到阳台。
虽然已经到了深夜,但外面车辆喧哗灯火通明,各种各样的霓虹灯汇聚出一副繁荣热闹的城市夜景,很耀眼,很美,丝毫看不出几十年前曾被毁灭过的痕迹。
“还不睡,不困?”
莫希转头,见相隔三米左右的阳台上,唐瑾一身浴袍靠着门窗,歪着头和自己说话。
莫希见鬼似的看着他,“你……怎么住这间?”她明明记得简七订的两间房不在一层啊。
唐瑾慢慢踱到阳台边,嘴角上扬,坏笑道:“这里是我们唐家的酒店,我自然想住哪就住哪儿。”
莫希无语,“你不会是怕我独自跑了不带你吧?”
唐瑾偏头,恍然道:“啊,原来你是这么打算的,那我得让保安有留意好监控,有动静就通知。”
“监控,呵!”莫希满脸不屑,“我真要走,监控会有用。”
唐瑾想起鬼魂可以影响线路这一茬,杵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道:“哎,反正套间房间多,我们住一起吧。”
莫希翻起白眼,凭什么要留机会给他监视自己,又没有毛病。
“不回答就是默认,我过来了!”
唐瑾说完就跑了。
莫希一惊,什么情况,她没答应啊!
“喂!我没答应啊!唐瑾!唐瑾!”
很快,门响了。
莫希顶着一头黑线去开门,但只开了一条缝,“我要睡觉了,明天还有正事要办,你别来添乱。”
“我就是来说正事的啊。”唐瑾一脸正经,“关于那个玉笔架,我有事要问你。”
“有什么事明天再问。”说完莫希就要关门。
“别啊,我都憋了一天,好奇死了,今晚不知道的话就睡不着。”唐瑾手顶住门,用耍赖的口气说道:“我要睡不着明天就没精神,没精神心情就不好,心情不好我就折磨你!”
莫希:“……那你折磨个试试。”
唐瑾一个激灵,赶紧改口道:“我就折磨我自己,要是病了,你也得对我负责不是。”
这什么强盗逻辑,莫希无语,唐瑾趁机推门溜了进来,笑眯眯的关上门。
莫希转身朝沙发走去,冷嘲道:“现在你倒是出息了,直接闯女生房间,以前不知道是哪个吐得昏天暗地。”
唐瑾完全不在意,十分自然地去开红酒,“以前你还直接说要我呢,现在送上门,你到矜持起来了。”
他慢悠悠的倒好酒,侧头看向她,“不会是欲擒故纵吧。”
略带湿气的头发遮住了一半的眼睛,清潋的目光穿透过来,犹如寒星一般摄人心魂,莫希霎时心跳漏了一拍,略不自在的避开头,“我说的是以后,成亲以后。”
成亲!唐瑾被这两个字乐到,“想不到你还挺传统。”
说着将红酒递过去,莫希摇头,“我不能喝酒。”
“一点点没事,美容养颜,还有助睡眠。”
此刻唐瑾还是穿着白色的浴袍,露出大片胸膛和肌理分明的锁骨,身上沐浴液的香味混合着灵气的清新,他一靠近,气息从鼻腔进入肺部,扰得莫希心酥麻麻,干脆接过那杯酒,手里拿着点东西,心情好像也平复不少。
“你要问什么赶紧问吧,问完回去睡。”
唐瑾见她少有的紧张,兴趣大增,侧身面向她坐着,酒杯稍偏和她碰了一下,喝了一口,“你是在害羞么,因为和我独处?”
莫希瞪他,“睡眠才是最好的美容,我在生气,因为你打扰我休息了。”
说完见唐瑾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睫毛微颤,轻抿了一口酒。
“我是想问玉笔架的事,在陆家,你应该有所保留吧。”唐瑾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摇晃着酒杯,红色的液体旋转荡漾,然后又和她碰了下杯。
莫希见他喝酒,也跟着喝了一口,然后说道:“你指的是什么?”
“玉笔架本身,这也太奇怪了吧,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存在。”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某些存在自然有着一定的玄机,知道了未必是件好事。”
“好奇是人的天性,没接触也就算了,到现在你告诉我不要探究,这不是折磨人么。”
莫希见他依依不饶的样子,叹了口气,缓缓开口,“笔架之用,一为批复公文,二为判案行令,自古以来,就有增加事业运的说法,何况……”
顿了一下,莫希眼神有些缥缈,似乎在回忆某种久远的过去,“那支笔架特意雕刻成大臣的形象,但没有细化人物的五官,案几下方也保持了青玉原态,可整体来看,线条流畅,简单传神,可见雕刻者手艺高超,经常雕刻玉石,只是没多大耐心精雕细琢。但形状只是其次,重要的是,那个玉笔架里有一只乌沙魁。”
唐瑾惊诧,“那是什么鬼?”
“乌沙魁和倒霉鬼差不多,属于鬼神一类,拥有改变气运的能力。据说是一些不得志郁郁而终的人,死后的怨念所化,经常出现在书房内,翻看书籍卷宗,或者帮助其修改文章,把自己出人头地的意愿寄托在他人身上,从而有着提升事业运的作用。”
“那为什么鬼神会在玉笔架里?”
“自然是有人把它封印进去的,象征着事业运的乌沙魁和玉笔架,只要放在书房里,工作都会非常顺利。”
“我还是不太明白,气运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为什么鬼神可以改变。”
叮--碰杯!
莫希喝了一口,说道:“人的周身其实是带着气场的,看不见摸不着但不代表不存在。有些人往那一站,别人就会觉得有距离感,不敢忤逆,战战兢兢,这是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鬼神改变的就是人的气场。”
唐瑾咂舌,“这么神奇,那陆老爷子要是一直使用下去,岂不翻了天。”
“怎么可能,物极必反,盛极必衰,哪怕没有其他原因,陆家的运道也到头了,不然为何会有三十六年这个时间限制。”莫希瞥了他一眼,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眼波流转之际,十分妩媚动人。
唐瑾看得一愣,喉咙有些干,喝了一大口酒,“为什么是三十六年?”
“北斗丛星中有三十六个天罡星,每个天罡星各有一神,共有三十六位神将,故三十六,数中有术,阴阳燮理,论道经邦。”
说完,莫希靠向沙发背,侧头笑了一下,伸出双手比出数字,“反正权数多用三十六,比如三十六计。”
“对了,还有饿鬼道,也是三十六种。”
唐瑾见她笑得娇憨,数字还比错了,忍不住笑道:“你不会是喝醉了吧。”
说完他自己陡然一惊,不可思议地看向了过去,见她整个人窝在沙发上,小脸红扑扑的枕着沙发背,长长卷翘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看着伸出的双手一脸迷茫。
“你……真的醉了?”
唐瑾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承认自己在引诱她喝酒,因为碰一下杯,她就傻乎乎的喝一口酒,特别好玩。可是她总得也才喝了半杯红酒,怎么也不至于醉了吧。
而且醉得这么突兀,刚才还言语清晰的说着话,下一秒就意识不明。
“喂--你还好吧?”
唐瑾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结果被她一把抓住,好奇的捏了捏,然后在他手边做了个抓的动作,一连抓了好几次,就在唐瑾忍无可忍准备抽手时,她又做了个意想不到的举动。
倾身,低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手背。
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手背,带起一身过电似的酥麻,唐瑾一个激灵,仿佛被火燎到似的抽回手,惊疑不定地身子后移,这才发现心中砰砰地快要跳出来了。
莫希其实只是被灵气吸引,谁知头昏脑涨地没控制好,头一点嘴唇就挨了上去,唐瑾一退开,她就不高兴了。
断片的脑回路暂时死灰复燃了一瞬,蹦出个让唐瑾欲哭无泪的名字,“薄桐。”
小鬼受到召唤,蹦蹦跳跳地出现了,见到唐瑾就像见亲妈一样扑了过来。
唐瑾扶额,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干嘛要让莫希喝酒,真是自作自受!
“滚开。”
就在薄桐准备跳上沙发,将抱大腿进行到底的时候,莫希开口了,她手指一挥,薄桐就战战兢兢地顺着手指的方向后退。
唐瑾松了口气,心想自己趁机回房吧。
才起身他又犹豫了,这么放任她好吗,万一做出什么离奇的举动,隔天酒店就会上新闻吧!
他脑补了一些可能会出现的情况,惊出一身冷汗,视线转向委屈的面壁小鬼,尝试着沟通,“哎,薄桐,你主人喝醉了,你先回去吧。”
薄桐看看莫希,又看看他,摇头。
唐瑾好声好气地劝道:“为什么,你留在这没用,走吧。”
薄桐指指莫希,还是摇头。
唐瑾领会了,没有莫希的命令,小鬼不能擅自离开。
真会搞麻烦!
唐瑾只好转向莫希,好在她除了吼小鬼一声也没别的举动,乖乖地趴在沙发上,如瀑的长发松松散散地铺了一背。
伸手拨开她遮住脸的头发,唐瑾眉毛挑起,头发还带着水汽,这样睡去的话,明早起来肯定会头疼。
他拿了吹风机过来,将功能调成低档热风,坐在一边给她吹起头发来。
莫希的头发很黑很长,入手像绸缎一样顺滑,吹干后会带着俏丽的卷度,不是天然卷的那种小卷,而是非常漂亮的犹如海浪般的弧度。
这种卷度烫不出来吧,只能做造型吹出来,这是天生的吗?
唐瑾边吹边思维散乱的想着。
莫希被温热的风和自己的头发弄得痒痒的,动了动身子,忽然一把抱住他的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将头枕了上去。
唐瑾顿住,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果然有什么样的小鬼就有什么样的主人,癖好妥妥的同出一脉。
吹干了头发,唐瑾见薄桐还可怜兮兮地站在墙边,便推了推莫希,低头说道:“要睡的话,让薄桐离开吧。”
莫希动了动,没其他反应。
唐瑾拿起她一缕头发,用发尾在她耳边挠痒痒,笑道:“快点让它走,否则不给你睡觉。”
莫希挥了两下,始终挥不走,嗖的一下睁开眼睛,坐起身气鼓鼓地瞪着始作俑者。
唐瑾手贱,又用手指去戳她鼓起来的脸,“哈?还敢瞪我!你个半杯倒!”
美丽的眸子微眯,莫希忽然双手交叉在胸前,掐了个奇怪的手诀,面前就出现了一道若隐若现的环状碧光……
薄桐忽然哼了两声,挂在角上的红灯笼晃个不停,两手慌忙比划着什么。
唐瑾看不懂,但能感觉到薄桐的不安,心里一惊,生怕莫希又弄出什么奇怪的东西,情急之下,只好用最粗暴的办法制止--直接抱住了她。
手诀一中断,碧光消失。
薄桐也安静下来。
唐瑾松了口气,却见怀里的莫希在他颈边蹭了蹭,双手环上他的腰,竟然十分香甜的睡了。
唐瑾眸光闪了闪,方才有种手足无措的尴尬,悄悄睨了眼薄桐,见它偏着头,瞪着空洞的大眼睛望着自己,顿时没好气道:“非礼勿视,转过去!”
薄桐大概是理解不了非礼勿视的精髓,身子是转过去了,头还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看过来,反而更吓人了。
唐瑾嘴角抽了抽,心想你要看偏不给看。
直接抱起莫希走进里间,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结果……这人八爪鱼一样的扒着他完全不松手,扳了脚准备扳手时,脚又缠了过来。
他弯着腰身上还挂着一个人,累得半死也弄不下去,干脆心一横,自己也躺上床去。反正他是被胁迫的,算不得乘人之危,当然,唐二少只是睡觉,别的啥都没做。
翌日。
当莫希神清气爽的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抱着个不明物体,脑子还没转过弯身体就做出了反应,抬脚就是一踢!
砰--
伴随重物落地的声音,某只顶着黑眼圈的人形物体发出一声嚎叫,“你杀人啊!”
莫希嗖的蹦起来,手指着他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你……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天地良心,昨晚明明是你喝醉酒,扒拉着我死活不放手!”唐瑾用手拢着白色浴袍,一副吃大亏的委屈气愤,“我二十三年的清白,就被你毁了!”
昨晚简直是……一言难尽!
清白的唐二少这么多年来,别说和女人睡同一张床上,连面对面说话都保持着距离。遇到莫希后,终于发现自己变得正常起来,至少与她身体接触时没有不良反应。就像第一次吃到糖的孩子,唐二少一边觉得要保持理智,一边又抵抗不了“甜头”的诱惑。
昨夜和莫希睡一张床,未尝不是有些顺水推舟的意动,但他没想到过程会这么折磨人。
莫希睡着后,脑袋总往他怀里钻,时不时用脸蹭蹭,用鼻子蹭蹭,交领的浴袍一扯就露出胸膛,唐瑾稍微一动,她就手脚并用的缠过来,小手还不安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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