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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夫是怪咖-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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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涵扭捏地一笑,温柔做作地给赵繁整理下t恤的领子,柔声细语地说:“做女人,就得温柔,我现在呀,一想想我以前对赵繁那么凶,我就好后悔哦。”
她说到这时,服务生把我已经点好的咖啡,和甜点端了上来,孟涵翘着兰花指,拿起一块赵繁喜欢吃的提拉米苏,细着嗓子对赵繁说:“乖,把嘴嘴张开。”
看见孟涵这扭捏做作的样子,我胃里一阵翻腾想吐,很同情地忘了一眼,快让她整精神分裂的赵繁。
“涵涵,你好好说话,我自己来,你这样,我还是有点不习惯。”赵繁说着伸手就要接孟涵喂给他的提拉米苏。
刚才还温婉可人的孟涵,忽然瞪圆了眼睛,凶巴巴地抬手就拍了赵繁后脑勺一下,然后把手里的提拉米苏,一下子硬塞到赵繁的嘴里,原形毕露地扯着嗓门,“让你吃你就吃,哪来这么多事?”
赵繁被她拍得被塞到嘴里的蛋糕呛了一下,一边往喉咙里咽着蛋糕,一边如释负重地说:“这样就习惯了。”
看见他俩这样,我忍不住低下头憋笑,看来他们俩不仅和好如初,好像关系还更进了一步。
“笑屁。”孟涵白了我一眼,甩了甩头发,大咧咧地看着我,用手点着桌子问“你准备什么时候来上学?”
“我休学了,申请了一年。”我低头搅动杯子里的咖啡说。
“什么?!你休学了?”孟涵用那种你没病吧的眼神,上下打了我一下,然后挑高声音说:“你还真打算,以后做长期神婆啊?”
周围的人,都扭头向我这边看,看的我尴尬癌都要犯了。
我把头缩到卡座里,说:“也不是,就是目前有些事没处理好,先休学一段时间。”
孟涵呵呵地干笑了一下,赵繁听了,接过话说:“做神婆挺好的,你要是不通阴阳,我丢的魂儿也找不回来。”
“不是神婆。”我不爱听地把勺子丢到杯子里。
“好好好,不是神婆。”赵繁顿了顿嗓子,接着说:“对了,唐唐,你有时间能不能帮我舅舅也看看,我舅舅他们家,好像也闹邪,我舅舅开了家宾馆,可是从营业以来,就邪乎事儿不断,住进去的客人,不是半夜听见有人说话,就是本来好好的睡在床上,一觉醒来,莫名其妙地被人扔在了过道上,现在不光是我舅舅的宾馆面临开不下去的问题,就连我舅妈也中了邪症,一天到晚,总在家甩袖子唱大戏,一唱到激动的地方,就要从窗户跳出去。”
我抓了抓头发,不好意思回绝他,就答应他等下次从大石沟回来,再去他舅舅家看看怎么回事。
我们又在咖啡店里,东拉西扯地坐了一个来小时,才从咖啡店里出来,在门口看着赵繁和孟涵上了出租车,我冲他们摆手再见时,感觉有一道让我不是很舒服的目光一直盯着,我转过身去,看到距自己十步开外的地方,站着一个身穿中式盘扣黑衫的留着两撇八字胡的男人,看年龄,也就四十不到,身材瘦小,目光却炯炯有神。
“你盯着我干嘛?”我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以为遇到了猥琐男。
“我在看你身上的鬼气。”小胡子捋了一下嘴角的胡子开口见山地说。
我惊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居然能看到我身上的鬼气。但马上神情又恢复自若,甩了他一句“大白天说鬼话,莫名其妙。”然后,就头也不回地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像甩瘟神一样地催促司机快走。
车走出老远,我从车窗探出头,往回望了一眼,看到那个小胡子,还目光锲而不舍地盯着我这边看,我打了一个冷颤,赶紧把头缩回车里。
在我家附近的小百货买了些纸张,就夹着彩纸回了家,关上门,就照着手机上的图片,齐了喀嚓地连剪再粘地闭门造套,不是,是闭门造衣。
虽然是头一次做纸活,很多地方都不是很熟练,但是总体来说,就跟做手工一样,还是蛮有意思的。
正当我给廖宗棋做了两套修身的西装,留着他入秋穿,然后又用闲料做完一个TT,脑子里想着廖宗棋的尺寸,拎起来左看右看,嘴里嘀咕了一句“好像做小了”时,廖宗棋一下从我身后探出头来,问:“什么做小了?”
我被他冷不丁的出现吓得直拍胸口,嗔怪他,“你能不能照顾下我的感受,别这样神出鬼没,会出人命的。”
廖宗棋也不搭话,目光落在我手里拿的纸TT上,然后伸手拿了过去,满脸不解地打量着TT,问我:“你做的这是什么?”
我脸呼地红了,低着头糊弄一句:“你衣服。”
“衣服?”廖宗棋更奇怪了,拿着TT往胳膊上比划了一下,“不对啊,就算是套袖,也不该有一头是死口的啊?你是不是这头忘剪开了?”
额,我无言以对。
看来廖宗棋是真不认得,想必他们那个年代还没实行计划生育,压根不知道TT是何物吧?
“白痴。”我伸手从廖宗棋手里把它抢回来,揉巴成小团扔到垃圾楼里。
*******
周二早上,我和廖宗棋去了大石沟,村里的人见了我,都像见到了高人大师一样,毕恭毕敬地跟我打招呼,整得我浑身很不自在,索性躲在李婶家屋里看电视,就这样,李婶家还总来串门的大爷大妈,聊过没五句,就让我给他们家看看坟茔地。
因为廖宗棋说周三是迁坟的好日子,我们就计划着中午从大石沟出发,这样快旁晚的时候就能到那里,没想到李叔他们两口子不在屋时,躲在阴影里的李大宝,一脸哭丧地对我说:“那个地方我待了十多年了,是我的伤心地,我不想再去了。你们去行不行,我在家等着。”
“你不去,我们怎么找到你的坟啊?”我哭笑不得。
没想到廖宗棋胸有成竹,装高深地说:“他不愿意去就不去吧,山人自有妙计,能找到他的坟。”
我呛了他一句:“是山里人吧?”
“嘴不欠,能死啊?”廖宗棋伸手在我头上没按好心地揉了一把,把我头发扒拉的跟鸡窝一样,真是烦透他了。
李家宝不想去伤心地,廖宗棋又说有办法能找到李家宝的坟,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办法,总不至于,挨个把坟刨开,看看哪个坟里有手表吧?
因为廖宗棋说,迁坟捡尸骨,亡人是男的,就由长子捡,亡人是女的,就由女儿捡,李家宝没有儿女,所以,就让他的侄子带替。
中午的时候,我拿着黑伞,和李大宝还有他的儿子,就坐车去了李大宝埋骨的城市。
李家宝出事的地方叫凌城,就在我们市边上,等我们三个到那里时,也快到傍晚了,我们就近找了一家宾馆,住了下来。
一晚无事,第二天起早,天气阴沉沉的,一副随时都要下雨的样子,李大宝先去丧葬用品店买了一个骨灰盒,然后又买了六尺红布,六尺白布,还有捡尸骨用的红手套,和挖土用的工具,一切都买好以后,廖宗棋告诉我,还得买一个萝卜。
我又有点不懂了,举着黑伞问他,“迁坟买萝卜干嘛呀?”
“迁坟以后,旧坟坑不能空着,空着家里容易还要死人,一个萝卜顶一个坑,尸骨起走了,就要用萝卜把坑顶上。”廖宗棋解释着说。
我撇了撇嘴,表示不可理解,“那还非得用萝卜干嘛?找块石头扔里去,也不行吗?”
廖宗棋皱着眉,用朽木不可雕也的眼神看着了我半天,叹了口气,惆怅无奈地问我:“一个萝卜一个坑,你听说过一个石头一个坑的吗?”
我翻了翻白眼,装做懂了的样子,其实还是不懂,心说“不就是糊弄鬼吗,知道的多一点,看把你牛的。”我跟在廖宗棋后面暗自腹诽。
乱葬岗一般都处于荒郊野地,但是随着城市的发展扩大,很多以前埋坟的地方,也都被开发盖成了高楼。
等我们到了埋有李家宝尸骨的乱葬岗时,天色阴沉得更加厉害,我望着一片新建小区后面的山坡上,被挖的乱七八糟,到处都是坑的坟圈子,目光惆怅地盯着廖宗棋,说:“你在家不夸下海口,说能找到李家宝的坟吗?这回你找吧,我看你咋找?”
廖宗棋手拿把掐地笑了笑,说:“你让李大宝父子俩先在这儿待一会,你拿上烧纸钱,跟我去乱葬岗里,我告诉你怎么找?学着点。”
我有点不信邪了,这坟头都一样,没人告诉他能找到了?
我让李大宝父子远远地等着,拿着一把给死人烧的纸钱,就撑着伞跟廖宗棋迈步进到乱葬岗子里,廖宗棋看我举伞举的累,边走边说:“今天阴天,不用打伞也没事。”
我抬头望了望天空,黑云压顶,好像一时半会是出不了太阳,就把伞收了起来,拿在手里。
廖宗棋进到坟地里,也不说话,闷声走着,不时地弯腰从这个坟头上薅下一根草看看,不时地又从那个坟头上拔下一个草瞧瞧。
嘴里还叨咕着:“这个坟是女的。”“这个坟不是孤坟,不是。”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嘀咕啥呢,一边学着他,也从脚边的一个坟上拔下一个草,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不解地问:“这不就是草么,有啥好看的你嘀咕啥呢?”
廖宗棋一边在乱葬岗里走,一边拔草,故弄玄虚地说:“男女有别,男为阳,女为阴,男左女右,埋进土里,也是不一样的,万物都有规律,有迹可循,你看我手里的这两根草,有什么不一样?”
我拿过来瞪大眼睛,也没看出来,哪不一样,就是一个草叶子宽点,一个草叶子小点,我没耐心地说:“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得了,这不都是草么,我可看不出来,它有啥不一样。”
廖宗棋摇摇头,接过草说:“你看我左手拿的这棵草,根须多,草根拔下来时,是向右弯曲,说明这个坟里葬的是女人。”
然后他又把右手的那根草递到我面前,“这根草就明显不一样了,就一跟茎,草根向左,就说明葬在这个坟里是男的。”
我惊奇地拿过两棵草,又看了看,你还别说,真像廖宗棋说的,一跟须多,一个没有须,都弯弯着。
“这么神奇么,真的假的?”我说着也饶有兴趣地走到前面的一个坟头前,拔下一根草,根须多,像右弯,等我连着拔几个坟头草时,果然和廖宗棋说的一样,他们的草根都是有区别的。
“那即使能从坟头的草,来断别这坟里面埋的是男的,也不能断定哪个坟,才是李家宝的啊?”我抛出另一个疑问,不知道廖宗棋接下来会用什么方法,找出哪座坟才是李大宝的。
我记得廖宗棋也说过,穷地出恶鬼,抬头看看黑压压的天空,置身在这阴气森森的乱坟圈子中,虽然是白天,还是有点打怵,就催促着廖宗棋快点。
鱼太咸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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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旗袍女鬼



廖宗棋始终在山坡上的乱葬刚右半边转悠,在一个又一个坟包前来回观看,就像逛街一样轻松。我跟在他后面,看着荒草丛生里,一座座连墓碑都没有的小坟包,猜测坟里埋的,一定都是生前孤苦无依的可怜人,或者像李大宝那样,客死异乡,家人还以为失踪的无名者。
廖宗棋边转边说:“从坟头草断男女,是其中的一个方法,只适用于孤坟,为了更一步确定,坟里埋的,到底是男是女,和查看坟主人是怎么死的,就要用上你拿着的烧纸了。”
“用烧纸能看出坟里的人,是怎么死的?!”我把一刀给死人烧的黄草纸拿在手里,有点难以相信,然后语气怀疑地问:“你不会是想贿赂这里的孤魂野鬼,让它们告诉你,哪一座是李大宝的坟吧?”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廖宗棋拿过我手里的一刀纸钱,面色沉着地说:“你别看这里有这么多荒坟,但不一是每座坟里,都还有主人,正常人死后,魂魄都会着急去投胎,只有那些死不瞑目,或者有冤屈,怨气深重的鬼,才不会躲避鬼差不肯入轮,慢慢被怨恨迷失心智,就会祸害无辜,说不定哪天碰到捉鬼的道士,就落了一个被打得魂飞魄散的结局。”
廖宗棋说到最后,语气有些凄凉,好像在说他自己,怎么听着怎么不吉利。让廖宗棋这样一说,我心里也更毛愣了,就觉得这里每一个荒废里,不定哪一个土包里,就有一个好兄弟在看我。
我向前紧走了两步,害怕地拽住廖宗棋的衣服角,一步不离地跟在他后面,没想到廖宗棋扫了一眼我脚下,无奈地说:“你踩到别人的房顶了,小心晚上它找你给修房子。”
我楞了一下,低头看脚下,有一个都快平没了的小土包,长满荒草以后,真不容易被看出来是一座坟。
我吓得像踩着电门一样跳到一边去,双手作揖,不断的低声对着那个小坟包赔不是,“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了,不是存心的,莫怪模怪。”
然后怕他真的会找我,从夹着的烧纸里,抽出一把,用火机点着,扔在他坟前,就转身跟上廖宗棋,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脚下,一边催促着还在左瞧右望的廖宗棋,“你别墨迹了,赶紧把李大宝坟给找出来吧。”
廖宗棋不悦地看了我一眼,呛了我一句没“着急你来。”见我不吱声,然后指着面前的一个孤坟,说:“给这坟烧点纸钱,我看看。”
我虽然不明白他想干什么,但是还是很麻利地掏出火机,就把纸钱给点着了,然后在旁边地上,捡了一截小树枝,想把烧着的纸钱扒拉扒拉,好让它烧得快一点。
廖宗棋却一摆手止住,一脸神秘地告诉我,“不用动,让它自己着。烧什么样,算什么样,扒拉完以后,就不灵了。”
过一会,火苗熄灭,廖宗棋才俯身盯着没有燃尽的纸灰看了看,才拿过我手里的小树枝,来回扒拉下,我不知道他又在查看什么,就蹲在他身边,好奇地问,“从纸灰也能看出说头么?”
廖宗棋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阴宅的说头很多,一个好的风水先生,不光要会选墓点窍,看形看砂,还能从一座旧坟,断出那家人的吉凶,家里男人长寿,还是女人长寿,有无病疾,有无子孙,子孙是一脉单传,还是枝繁叶茂,坟上的风水,发姑娘,还是发儿子,发大,发小,都能看出来,你要想知道,回去我教你口诀,现在我先告诉你,看坟主是怎么死的口诀。”
廖宗棋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我听得脑袋发蒙。
不过他说的这些,以前我模糊的听老人聊天说过,但没想到,会是真的。以前上学时,学校里告诉要相信科学,还鄙视过那些上了年纪的人,思想迷信。现在自己亲身经历过,才知道术业有专攻,玄学能存在几千年,到现在还有人信,自然有他的道理,用科学解释玄学,也不过是牵强附会,科学家能发明出来的仪器,肯定也有它探测不到的领域,就像科学能解释很多事,但是它解释不了廖宗棋。
廖宗棋停顿了一下,接着又念念有词,“墓中公婆事难明,可将坟纸去搜寻,黄白是男乌是女,坟纸红露枪刀亡,红点须知痨疾死,青点须知食药亡,白点必定投水死,黄斑黄肿长病死,红斑产难家中亡,青红树打王,赤黄墙打死,黄纹自缢亡,黑纹离乡被打死,交爻红是相杀亡,坟头无纸是孤贫,纸乌又水湿,骨骸乌又烂。”
廖宗棋像背诗一样地念完一长串口诀,扭过脸问听得云山雾罩的我,“听明白没?”
我抓了抓头发,歪着脑袋有点尴尬,看着地上黄白的纸灰说:“你说了一堆,我就记住两句。”
廖宗棋的眉头皱了一下,问我,“哪两句?”
“黄白是男乌是女,还有一句白点必是投水死。如果按这两句来分析,我觉得这个坟不是李家宝的,李家宝虽然出的是车祸,但最后他是客车掉进河里以后,没有能及时逃生,被水淹死的,可是我没从烧过的纸灰里看到白点。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这坟就应该不是李家宝的。”
廖宗棋惊讶的楞了一下,伸手宠溺地扒拉下我头发,刮目相看地说:“行啊,居然听明白了,看样还能给我生个聪明的儿子。”
我没心情跟他斗嘴,就想快点找到李大宝的坟,迁走了好回家。我挡开他的手,起身拿着烧纸走到另外一个廖宗棋刚筛选出来坟头,没想到,烧完以后,纸灰里真的有白点。
我兴奋地指着地上的纸灰,“从纸灰上看,这个坟主是水淹死的,应该就是李家宝的坟了。”但说完,马上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又有些不确定地问廖宗棋:“可是,我们虽然从纸灰上知道这坟里的主人,是水淹死的,但是这里这么多坟,万一除了李大宝还有其他的人,也是淹死的,怎么办?还是容易挖错啊。”
廖宗棋用手指了指眼前的一小片坟说:“你说的那种情况,概率很低,我们来的时,李大宝已经告诉了,他的坟位于东边的这一小片里,这一小片刚才我已经看过了,坟主是男性的孤坟,只有五个。五个坟里,还有其他是淹死的可能性很小,如果你不放心,你也可以把剩下的那三个坟,都烧遍纸灰看看。”
我抬头看看黑云密布的天空,担心一会下雨,而且置身于一片荒坟中,太阳又被黑云遮住,心里总是有点发毛。我觉得廖宗棋说的有道理,就没有挨个去试剩下的三个坟,就对廖宗棋说:“那好吧,我下去把李大宝父子叫上来,咱们这就挖坟,都弄完以后,好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说完不等廖宗棋回话,就转身往乱葬岗外走,可是就在这时,乱葬岗里突然平地旋起一阵奇怪的阴风,阴风压着荒草,从我身边刮过,阴冷的就想腊月的寒风,而且,我分明听见,阴风里还夹杂着一个女子“银铃”般的笑声,阴森又放荡。
阴风旋过,乱葬岗里竟然平白无故地起了森森雾气,雾气渐浓,只是转眼间,能见度就不到两米了,我心里一阵发紧,胆颤心惊地回过头,想找廖宗棋,可是眼前雾蒙蒙一片,哪里还有廖宗棋的身影。
阴雾深处却再次传来女鬼勾魂摄魄的阴森荡笑,“公子,我在这里,来呀,快活来呀。”
公子?她在叫谁公子?我一阵头皮发麻,有种不秒的预感。
“廖宗棋!你在哪里,回话!”我心里一阵害怕,冲着阴雾里急得喊廖宗棋的名字,害怕廖宗棋会被女鬼给勾搭去,毕竟他那么色。
我急得向迷雾深处走去,晕头转向地去找廖宗棋,也顾不得脚下有没有踩到坟包了,但是,任凭我喊破喉咙,也没有听见雾气里有廖宗棋的回声。
就在我惊恐害怕,又为廖宗棋担心时,就见前面雾气氤氲的坟头上,竟然飘出一道道鬼影,坟里的好兄弟,竟然都飘了出来,张牙舞爪地向我跟前飘过来。
我头发根都吓立起来了,用手里一直抓着的黑伞,朝着迎面飘来的鬼,用力打去,然后尖叫着转身往回跑,雾气里,我慌不择路,虽然看不到方向,但是我觉得,只要往前跑,就能跑出这片乱葬岗,我不相信,这片阴雾能弥漫到山坡下的小区里。
雾气里,不时的闪出一张张阴森的鬼脸,有年轻的,有年老的,有男人,也有女人,他们好像不想让我走出这片迷雾,恍惚间,我好像看到古香古色的一间房里,一个手持团扇,身材婀娜的民国女子,坐在红色纱幔的床上,在对站在床边的廖宗棋笑着勾手指。
“别过去!”我急得要哭,看着廖宗棋的背影,一点点的向床边走去,感觉心都在滴血,我伸手去抓廖宗棋,却怎么也够不到他。
眼前雾气里闪出的一张狰狞鬼脸,将我吓得心惊肉跳,刚才还恍惚看到的画面,也消失不见,雾气里的鬼,总是想伸手抓住我,我吓得连滚带爬,嘴里喊着廖宗棋,可是始终在周围,听不到廖宗棋的半点声音。
乱葬岗不大,可是我跑了半天,也没跑出这片迷雾,我心里一阵绝望,被脚下的一块石头,绊倒在地,整个人都踉跄着摔倒在一个坟包上,啃了一嘴的黄土。我难受地抬头想把嘴边的沙土吐掉,可是头顶想起的一声女鬼的毛骨悚然的冷笑,让我仿佛坠入了十八层地狱。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地抬起头,像坟包上寻声看去,就见这座比其他的孤坟都要高大很多,而且被人新添了黄土的坟包上头,正摇摆身姿地坐着一个手拿鸳鸯团扇,身穿红色旗袍,翘起一只白花花的大腿,画着红嘴唇,面容姣好的女鬼,正在慢摇团扇看着我,那张脸,正是刚才我看到坐在床边勾引廖宗棋的那个女鬼。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现在在乱葬岗,看到眼前这个眉目轻佻地摇着团扇的民国旗袍女鬼,还以为自己的穿越了呢。
以前见到的鬼,都是死后恐怖的样子,眼前的这个女鬼,不但不恐怖,反而给人很美艳的感觉,一想到廖宗棋,我忘记了害怕,伸手抓住她盖在腿上的旗袍,问她,“你把廖宗棋藏到哪里了?”
她没有怒,嘴角微微翘起,坐在坟头上,俯下腰身,将那双能迷惑人的眸子探到我面前,红唇微启,吐出几个字来,“他是我的,你死心吧,正好,我缺个婢女,你留下来,伺候我和他入寝怎么样?”说完,用团扇挡住半边脸,一阵轻佻的荡笑,笑得连肩膀都跟着颤动。
“你做梦!廖宗棋不会看上你的!”我气疯了似得,抓起一把土,就像她那张让人憎恨的脸上扬去。
她终于失去了好心情,面目扭曲地张开双手,指甲变得弯长锋利,气急败坏地向我抓来。
我不想坐以待毙,转身想跑时,雾气里,终于传出廖宗棋久违的声音,“闭着眼睛念佛号向前走,就能走出鬼打墙,出去以后快走,找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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