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阴夫是怪咖-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怪不得我在外面问江清明这个是什么,他一直装神秘不说,害得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现在知道自己嘴里含着一块死人骨头,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挖出来的,说不定是他做法医时,偷偷从哪具腐尸上拿的,胃里翻腾想吐不说,头顶也起了一头皮的鸡皮疙瘩,想吐又不能吐,在那捂着嘴一阵干呕,哭死的心都有了。
江清明看我痛苦地捂着嘴,也目光里浮现歉意,但是随后马上又正色对廖宗棋说:“别废话了,你在这里待了一天,知道那女鬼到底是什么来历了没有?”
“她看着厉害,其实就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一点也不厉害,她就是一个纸鬼!”廖宗棋回头又看了一眼身后,说:“厉害的是门口的那两个,我打不过他们,又看不出他们的真身,所以才一直被困在这里,也一直都在套纸鬼的话,可是她一个字都不肯说,非要等拜堂成亲,入洞房以后,才告诉我。”
廖宗棋停了一下,又接着说:“那个喜娘,是她的婢女,也是一个纸鬼,没什么怨厉,很好对付,她每天后半夜三点,都要出去给纸鬼买夜宵,你们可以在半路抓住她,或许从她嘴里,知道门口的那两个东西的真身是什么,这里太危险了,被发现了你俩也别想出去了,趁现在还没“人”发现你俩,赶紧离开着,等查出门口那俩家伙到底是什么,咱们在里应外合。”
廖宗棋说着,又眸子深邃地望了我一眼,似乎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和我说,但是又担心出来的太久,被纸鬼起疑,就无奈地转身想要往回走。
“你不许跟她洞房!”我醋意横生,委屈至极,又无能为力地在他身后警告他。
廖宗棋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翘起好看的弧度,“我可以装醉。”然后皱眉看了眼我的样子,一捂眼睛甩了一句“真TM的丑,你现在的样子不能看,要不然我怕我会忍不住上纸鬼的床。”
我也不知道现在自己到底在廖宗棋眼里是什么鬼样子,知道他在开玩笑,还是不满意地冲着廖宗棋背影丢了一句:“你敢!”
“快走吧,你们要是不快点查出门口那俩家伙到底是什么,我也糊弄不了纸鬼多久,她会让门口的那俩家伙收拾我。”廖宗棋说完这句,就再也没回头,走到走廊尽头,开门进了纸鬼的房间。。。。。。
鱼太咸 说:
感谢 忆往昔737963,…343525,吓死宝宝了700707三个小可爱送的魔法币,感谢Geoffrey1200小可爱送的玫瑰花,看到这里,没点收藏的小伙伴,帮忙点下收藏。
第068章 被发现了
我现在虽然知道廖宗棋和纸鬼成亲,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等我们来救他,和套出纸鬼的底细,但是看到他进入到女鬼的房间,心底还是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让我忍不住想冲过去,把廖宗棋拉出来,带他离开这栋鬼别墅。
我抓着一把五雷符恨不得现在就把它们全部都贴到纸鬼的脸上,看着廖宗棋在走廊尽头消失的身影,我有些按捺不住地问江清明,“我们现在冲过去不行么?廖宗棋说它不厉害,我们先抓住她,逼它说出门口的那两个东西是什么不就行了么!”
江清明皱眉摇摇头,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拖着我就朝楼梯口走。刚走到楼梯口往下一瞧,好家伙,刚还坐在那吃东西的一屋子鬼,都离开了桌子,在大厅里飘荡,东闻闻,西嗅嗅,有几个鼻子好的,都已经飘到下面的楼梯口了。
我一阵心惊,赶紧将嘴巴闭得紧紧的,生怕再露出一丝丝活人气息,让他们发现我俩是活人。低头跟着江清明就往楼下走,围在楼梯口的几个鬼,看到我们从楼上下来,都探过阴森的鬼脸,怀疑地在我们身上用鼻子嗅了嗅,然后没嗅到活人的气息,就朝着楼梯上飘去。
我吓得闭上眼睛拍拍胸口压压惊,紧倒动着脚步,朝门口就走,就在我和江清明走到屏风处,眼见着绕过屏风,就是别墅的门口了,这时,就听见身后,想起一阵让人心惊肉跳的声音:“来了,连杯酒都不喝就想走么?”
我惊惧地回过头去,就看见一抹红色的影子扑面而来,旁边的江青明见了,赶紧一抬手,朝着扑到面前的红影打出一道火形刃,一身大红嫁妆的纸鬼,旋了个身,落到一旁的地方。
“他们两个是人,给我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纸鬼一甩袖子,伸出尖长的手指,指着我们命令着大厅里的鬼。
我一见身份暴露了,也就没有了顾虑,噗地一声吐掉口中快膈应死我了的死人骨头,看着张牙舞爪向我冲过来的鬼,我将心一横,拿出一张五雷符,快速地念了一句:“五雷一道,五雷相威,南斗六星,北斗七星,五雷五雷,步步相随,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说也神奇,驱动五雷符的咒语,一念完,夹在两指间的符纸,无火自然,我见了,赶紧把它朝着离我最近的鬼扔去,那鬼躲闪不及,被闪着雷字的五雷符打中,恐怖的面孔,因为惊惧而变得扭曲狰狞,但是还是眨眼间后,就在我眼前,魂飞破灭。
其他的鬼见了,有点畏缩不前,看到五雷符上闪现出来的雷字,我忽然记起,那晚我在廖家村的后山上,看到过神秘老者也使用过这样的符咒,廖宗棋当时还告诉我,老者用的符,叫五雷火符,现在看来,跟江清明这个,除了差一个火字,几乎就是一样样的,是不是修道的人,都会用五雷符,还是和防水符一样,都是独门秘传?
我一分神,又一个鬼冲了过来,江清明拉过我,将火形刃打到它的面门上,然后趁着其他鬼还没反应过神来,拉着我想从门口跑出别墅。
没想到,刚才还在门口站着,跟俩雕像一样,长得像门神的两个恶鬼,凶神恶煞地手里拿着手里的家伙,从门口走了进来,挡住我俩的去路。
而且,更为恐怖的是,他俩进来以后,身形暴涨了一倍多,眼睛瞪得如铜铃一样大,其中一个拿铁鞭子的,抡起手里的鞭子,就朝着我身上劈来。
我见他抡起鞭子,慌忙向一边闪去,同时还不忘念着五雷咒,将手里燃烧起来的五雷符,向想要抓住我的野鬼们身上扔去。
另外一个拿刀的恶鬼,也抡圆了刀去砍江清明,江清明灵敏地躲到一旁,那个恶鬼就吹着胡子,追着江清明满屋跑,江清明不断地将火形刃朝着挡路的野鬼,和那两个身形高大笨重的恶鬼身上打去。火形刃打到野鬼身上,野鬼马上就魂魄飞灭,但是打到恶鬼身上,居然一点用也没有,不光是江清明的掌心刃,就是我手里的五雷符,扔到他门身上,就好像它们穿了防弹衣一样,对他俩一点伤害都没有。
“这两个到底是什么鬼?怎么五雷符对他们一点作用都没有?”我一边堪堪地躲避追着我的恶鬼抡起的铁鞭,一边惊惧地问江清明。
“不知道,看不出来!找机会,赶紧往外面跑,要不一会,我们迟早被他俩踩成肉酱!”一直都沉着冷静的江清明,此时也表现的亚历山大,语气里有一丝慌乱。
“跑?你们两个今天谁也别想跑!”一身红嫁衣的纸鬼,癫狂地笑了两声,伸出锋利的手指,就朝着我抓来。
后有恶鬼,前有纸鬼,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把手里一张着起来的五雷符,朝着女鬼扔了过去,女鬼躲过,再次变换角度向我攻来。
身后的恶鬼,也抡起的铁鞭带着一股冷冽的风,劈头盖脸地向我地扫来,双拳难敌四手,江清明在大厅的另一边,也被恶鬼逼刀角落里,陷入困境。
危险关头,我反倒不那么害怕了,将牙一咬,也豁出去,横竖都是一死,死前也要拉下纸鬼当垫背。我盯着冲过来的纸鬼,嘴角冷冷一笑,瞧准了空当,鱼死网破般地拿着手里一张燃烧起来的五雷符,迎着女鬼冲了过去,在恶鬼的鞭子还没落到我身上之间,将五雷符啪的一下,贴到纸鬼的面门上,纸鬼“啊”的一声,凄惨尖叫,五雷符上的火焰,将她那张美艳的脸,烧出了一个大窟窿,显现出纸人真身的女鬼,捂着从大厅里逃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叫:“水!水!快用水把我脸上的火浇灭!”
看到她逃窜的样子,感觉心里出了口恶气,看来廖宗棋说的是真的,她就是一中看不中用,吓唬人的纸老虎。
“让你跟我抢男人,知道你这么不禁打,不跟早就把五雷符贴你脸上好了!”我解气地嘀咕了一句。
就在这时,廖宗棋的身影出现在二楼的栏杆上,睁大双眼,紧张地冲我喊了一声,“小心身后!”随即化作一股阴风,急速地旋到我身后,抱住我的腰身,用他的身体,为我挡下恶鬼狠狠打下来的一鞭。
鞭子上的力量,将我俩抽飞三四米远,重重地摔在大厅的地上,骨头上传来剧痛,嗓子眼儿也一咸,一口热血,噗地吐在了地上。
廖宗棋也闷哼一声,摔到离我两米来远的地方,脸色惨白,抽搐着身子,表情痛苦虚弱,额头竟然有殷殷血水沁了出来,没一会,身上脸上,就被冒出来的血色沁透了,大厅里弥漫着一层浓重的血腥味。
“大叔,你怎么了?”我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艰难地爬起来,跑到廖宗棋身旁,将满身满脸是血的廖宗棋,从地上扶起来,抱在我怀里,心痛至极。
他额头上方的脑骨,血肉模糊,已经被拍烂,看起来像被外力猛烈击打过,脖子上,还有被绳子勒过的痕迹,身上和心脏的位置,像被捅成了马蜂窝,好几个窟窿都在汩汩往外冒着血水,浑身上下很快被血水沁了个透,摸起来粘乎乎的,让人心惊肉跳。
这是他死时的样子吗?我心痛如绞,到底是谁,要这么残忍的对他?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让对方这样丧心病狂地在他身上捅了这么多刀,他死的时候,又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快。。。。。。。走。。。。。。。”他向上抬起鲜血淋漓的手掌,虚弱得连想摸我脸的力气都没有了,每艰难地吐一个字,都往外涌出一大口血水。
我哭着抓住他的手,把他冰凉黏腻满是血污的手掌放到我的脸上,摇着头流泪,对他说:“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说着把他的胳膊搭到我肩头,试图把他从地上背起来,却怎么也背不起。
他是为了保护我,才用自己的身体挡下恶鬼的那一鞭,我不知道恶鬼的鞭子到底有多大威力,以至于廖宗棋只挨了一下,就被打回了原形,而且还伤得这样重,连身上散发出来的黑色怨气,都淡淡的,根本就遮挡不上他的样子。
有一个野鬼从旁边向我扑来,看到廖宗棋伤这么重,我已经连躲避的心都没有了,徒劳地想把廖宗棋背到自己的背上。
江清明朝这边打了一个火形刃,将野鬼逼退,然后他躲过恶鬼的攻击,朝我这边跑了过来,看到廖宗棋的样子,惊愕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带她走!”伤重得一副随时都会魂飞魄散的廖宗棋,看到江清明过来以后,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冲江清明声嘶力竭地怒喊一句,一张嘴,又一大滩血水涌了出来。
我哭着抓住廖宗棋的手腕不肯松开,廖宗棋嘴角浮现一丝阴狠,虚弱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威胁,“你要是不走,我就魂飞魄灭给你看。”
第069章 以鬼镇鬼
“走!”江清明大喊一声,奋力将哭成泪人的我,从地上拖了起来,冲我嘶吼:“咱们逃出去,或许还有办法救他,如果你一味的感情用事,那么我们三个,就真的都要死在这了!”
他说完,拽着我就往门口冲,两个恶鬼,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又追过来。廖宗棋以死相逼,江清明的话也不无道理,可是看着躺在地上鲜血淋漓的廖宗棋,我好害怕我一转身,还不等我找到办法来救他,他就魂飞破灭了。
我心里想着先逃出去,找到办法来救他,可是脚下却真的迈不开步子,一只手被江清明往门口拽着,一只手一千个不放心,一万个舍不得的回头把手伸向躺在血泊里的廖宗棋,肝肠寸断地冲他喊:“你一定要坚持住!如果你敢死,我转身就嫁给别人!然后带着给别人生的儿子,去廖家村刨你的坟!”
我想拿这话吓唬他,以他吃醋的性子,和超强的占有欲,一定不甘心,我和别人生孩子,变着法的激励他,其实心里在对他说: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廖宗棋听到我的话,果然脸色激动了一下,捂着胸口,上身向起挣扎了两下,像要想坐起来的样子,但是最终,因为伤得太重,无力地向后摔倒在地上,双手垂在血泊里,眼睛就那样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就好像生怕眨一下眼睛,就再也无法睁开看到我一样。
那一滩子的血好刺眼,也好刺心,像有人拿着一把刀,在狠狠地挖着我的心脏,以前我以为,看到鬼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事,现在我才知道,面对生死未卜,随时都有可能魂飞魄散的廖宗棋,才是最恐怖,最挑战人心脏的事,我害怕失去她,也接受不了!
江清明边拉着我往门口跑,从我包里摸出五雷符,夹在手指中,禀着眸子,嘴里念着五雷咒,将一团闪着雷字的火符,扔向追来的恶鬼,五雷符在他手里,威力明显比我刚才扔出去的那些大增,就连那五个合而为一的雷字,都要比我的要清晰,光芒刺目。
五雷符打在走在最前面,拎着鞭子的恶鬼身上,那恶鬼被击得向后“噔噔噔”连退好几步,撞到走在它身后那个拿刀的恶鬼身上,两个鬼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
“快跑。”江清明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额头也泌出了细汗,看来刚才是消耗了很大一部分灵力,才让五雷符威力大增。
机不可失,江清明趁着恶鬼跌倒的空当,拉着我夺门而逃,出了鬼别墅,一股雨后冰冷的风夹杂着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我们两个慌不择路地往山下跑。
回头看见两个恶鬼从别墅里追了出来,但是奇怪的是,站在门口,没有继续追我们两个,又像我们来时看到的那个样子,如两尊门神一样,凶神恶煞地站在门口两旁。
我和江清明上车以后,江清明还不放心地将车开出老远,才在半路停下来。四周观望了一下四周充满阴暗的街道,然后才长出了一口气,点燃一棵烟叼在嘴上,“呼,好险!幸亏它们都没追过来,那两个恶鬼太不好对付了,而且好像还不是魂体,掌心刃和五雷符对他们都不起作用。”
“不是魂体?那是什么?”我惊愕地问,心里还在担心廖宗棋,不知道它们会拿他怎样。
“嗯,如果是鬼魂,即使再强大,也不可能像它们那样,面对五雷符,无所畏惧地连躲都不躲。”
刚才那一鞭子,虽然大部分的伤害,都廖宗棋替我挡下了,但感觉五脏六腑还是被震到了,这会又有一些疼的不舒服,我痛苦地捂着胸口,向前趴在车上。
坐在驾驶位的江清明,将手里抽得还剩半截的烟扔掉,探过身来,扶住我的肩膀,关心地问我:“怎么了?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连忙冲他摆了摆手,那股疼劲儿过后,我直起身来,说:“我没事,不用管我,我们赶紧想办法救廖宗棋吧,我把纸鬼的脸都给燎着了,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廖宗棋的,说不定现在。。。。。。”
想到盛怒的纸鬼,现在可能已经拿奄奄一息的廖宗棋撒气,我连坐都坐不住了,更别说去医院里躺着了。
一想到纸鬼,我又不解地问江清明:“纸鬼到底是什么?是纸人吗?”
江清明挥手驱散车厢里刚抽的烟雾说:“是纸人,但是不是普通的纸人,是有人通过法术,把魂魄禁锢在纸人身上。”
“那我们看到她民国的样子,是画的纸人的样子,还是她原本的样子?”我好奇地问。
“应该是纸人画出来的样子。”江清明分析地说:“如果她真是民国的鬼,就不会这样外强中干,不堪一击,也许她就是想倚靠这样一个民国外表,让自己看起来不好招惹,吓唬吓唬其他的鬼。”
我貌似听明白了,她就是给自己换了一个看起来很厉害的壳,我撇了撇嘴,“要是这样,她咋不把自己画成秦朝的装扮,秦朝的鬼,资历不更深,恐怕其他的鬼见了,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吧?”
江清明被我逗笑,又板住脸说:“那样太假了,能在这世间逗留两百年,还不投胎,也没被道士收了的鬼,都太少了。只是我想不通,为什么乱葬岗里,会有这个东西,还有那两个恶鬼,都像是故意有人为之的。”
人为?我有点想不通,我有点想不通为什么要在乱葬岗里,放这样三个鬼。
“江清明,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的交情,好像还没到你拿命相拼的地步,你过来,也不给我要劳务费,而且还是去救,你最讨厌的廖宗棋?坦白地说,你给我的感觉,是在有意接近我,但你的性格冷漠,又不擅于与人套近乎,你能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你可以选择不说,但千万别说你喜欢我,那样我觉得太假了。”我直接了当地说出了憋在心中的疑问,目光咄咄地盯着江清明的眼睛,我必须要搞清楚,站在我身边的人,到底是敌人,还是朋友。
江清明楞了一下,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沉,好像在犹豫,然后目光坦白地说:“可能是我接近人的方法,太笨拙了,也可能是你太聪明了,没错,我确实是有意接近你,其实我更想接近的是廖宗棋。”
“为什么?”我惊讶地问,“你想跟他搞基?”
江清明的脸色白了一下,“别闹!我性取向正常,我接近他,是想查询我爷爷的下落。”
“你爷爷?”我听得更是迷茫,试图从他的眼神来判断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嗯,我爷爷。”江清明说到这时,情绪低落地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看了我一眼后,又把已叼在嘴里的烟放回烟盒里,“胡教授的日记本上,不提到一个工作组去廖家村破处封建迷信吗?我爷爷就是那个工作组的组长,后来廖家村出事了,他就再也没回来过。也不知道他是死在了廖家村,还是去了哪里?父亲在世时,也到处打听过,始终音信全无,去世时,爷爷的下落,也成了他的一块心病,所以,我也想知道爷爷当年到底在廖家村发生了什么事?其实,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和廖宗棋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想要个真相。”
“所以,当我身边有一个廖家村出来的鬼,你就想接近我?”我问,感觉江清明说的是像真的,又好像他没有把话全说出来一样。
不过,如果真像他说的这样,他搅合进廖家村的这桩事情里来,就说的通了。不过,我总觉得,他好像还隐瞒着什么。
我拿出手机,看到时间都接近凌晨两点了,想起廖宗棋的话,就对江清明说:“我们现在返回乱葬岗,去抓那个婢女,然后赶紧想办法救廖宗棋吧。”
“你确定你没事?”江清明启动车时,还不放心地问。
我擦了下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顽强地一笑,说:“救廖宗棋要紧。”
江清明冰冷的眸子,闪过一丝异样,随后掉转车头,将车开回乱葬岗,为了保险起见,这次我们离新建的小区很远的地方停下车,然后步行走过去。小心谨慎地蹲在山坡下的草丛里,远远地望着乱葬岗上透出灯火的别墅,那两个恶鬼,还24小时站岗地把守在门前。
廖宗棋,你到底怎么样了?知道廖宗棋就在眼前的别墅了,想到他倒在血泊中的样子,我的眼泪又忍不住冲了下来。
感觉过了很久,别墅门口的灯光下,终于飘出一个“人影”来,顺着下山的路,就朝着坡下飘去。
漆黑的夜里,那一抹白影在荒草中飘过,说不上的诡异阴森,让人看了,也后背发寒。
鬼婢女飘出好远,我和江清明才在后面尾随上去,怕在山坡上动手,引起别墅门口的恶鬼主意。
但是那个婢女飘的太快,不一会我和江清明就跟丢了,我焦急得起的直跺脚,江清明安慰说:“没事,一会她买完东西还得回来,我们就在这里等。”
又过了很半天,黑夜深处,飘近一个白影,手里好像还在拎着什么东西,因为我俩是伏击她,江清明两个掌心刃打过去,很容易就把她制服了。
直到制服她的时,我才看到,她手里拿的所谓夜宵,居然是个已经死掉的婴儿!
江清明也看到了它手里的死孩子,震惊的好一会没有说出话来,然后怒不可歇地抓住已经抖如筛糠的鬼婢女,手里捏着一张闪着雷字,呼之欲出的火符,逼问:“那个纸鬼,吃婴儿?”
鬼婢女看着江清明手里的五雷符,吓得连连摇头,却什么也没有说。
“你要是什么也不说,信不信我把这张符火塞到你嘴里去!”江清明说着,作势就要把五雷符往它嘴里塞。
鬼婢女吓得把头往后躲了下,害怕地说:“不是主人要吃。是。。。。。。给柳将军的。”
“柳将军?!什么柳将军?”我也点燃了一个五雷符,问的时候,在鬼婢女的手上燎了它一下,她的手指,马上就着起了火苗,不知道是疼,还恐惧,它凄厉地尖了一下。
知道它真身就是纸人,我怕还没等它交待,火就把它烧没了,又赶紧把它手上的火扑灭,但还是已经半个手掌都被烧没了。
鬼婢女看着烧成灰烬的手,不敢再有半点隐瞒,声音哆嗦地说:“柳将军就是站在门口把守的那两个恶鬼,他们的真身是柳木,就埋在门口两边土下三尺的地方,每天凌晨寅时三刻,真身都会从地里冒出来,要用还不会说话的婴儿的血,在它们的真身上从头到脚地淋一下,才能加持它们身上的煞气。结束以后,它们还会钻进土里,变成你们看到的样子。”
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