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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夫是怪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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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来,感觉身上被什么东西箍得难受,睁开眼睛一看,惊喜得又要哭了,昨天晚上还暴跳如雷,离家出走的廖宗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居然和我挤在一个枕头上睡觉,胳膊腿都扔到我身上,把我紧紧地搂在他怀里。
看到廖宗棋浓密弯翘的睫毛一动一动的,我忍不住凑过去在他的眼睑上吻了一下。
廖宗棋就跟睡美人一样,被吻了一下就睁开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板着脸也不说话。
我被他看不出是喜还是怒的眼神,盯得有些没底,就把手搭到他的腰上,看着他刚想解释,“大叔,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廖宗棋伸出一只手指挡在我唇上说,“我相信你。”
我从他幽邃的眸子里分不清他是真的相信我,还是为了相信而相信,不过,不管怎么样,他能回来,就是好的,至少他是爱我的,舍不得我,他还愿意选择相信我,愿意继续这段感情。
我委屈得眼里有些潮湿,和他面对面地侧躺着,摸摸他的脸,小心翼翼地问:“大叔,你都好了吗?你提前回来,不会对你恢复阴气有影响吧?”
“都好了,比受伤之前还要好,要不要试试?”廖宗棋不安分地把手探到我睡衣里,撩拨着说。
我身子一阵绵软,摇着头脸面发烫地说:“不要。”
“说假话是要受到惩罚的。”廖宗棋坏坏一笑,就翻身压了上来,手到处游离。
我被他撩拨得神志有些涣散时,他也忍耐到了极点,分开月退就要进来,我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呼吸不稳地提醒他:“我在乱葬岗里受的伤还没好彻底,胸腔里会痛,你慢点。”
廖宗棋微皱下眉头,担心地把吻温柔地落在我的唇上,“怎么会这样,没有去医院检查一下吗?”
“大夫说没事,过一个月就会好了。你轻点。”我咬着嘴唇,把头扭到一边,闭上眼睛,准备承受廖宗棋的暴风骤雨。
没想到欲火焚身的廖宗棋,竟然鸣金收兵,整个“人”的重量都趴在我身上,颤抖的身子,让我感觉到他极力的克制。
我能从他圈紧我的力量中,感觉到他有多么的想。知道他是因为心疼我疼,才会极力的克制住,感动得一塌糊涂,翻到他身上,吻从他平坦结实的腹部温柔向下。。。。。。
廖宗棋心满意足以后,把我抱在怀里,用手顺着我的头发,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你是我的,属于我一个人的,如果,有一天你厌烦我了,告诉我一声就行,千万不要欺骗我。”
想到李福根的事,我心虚了一下,把脸贴在他胸膛上,不安地问:“廖家村的事,你想起来多少了?”
“还是想不起来。”廖宗棋发愁地说。
我暗自松了口气,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把身子极力地往他怀里贴,有些讨好地说:“大叔,廖家村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要不,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不要再查了,说不定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当初和廖家村有关联的人,都死了。把你心中的结放下来,咱们俩安心过日子好不好?”
说完这些,我祈望地抬起头,去看廖宗棋的反应。
廖宗棋闭目不语,也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一些。我垂下头,偷偷地拿起玉坠,心里盘算着,要是能尽早怀上廖宗棋的孩子,他说不定就忘记廖家村的事,不会去查了。
可是,我又愁我现在的身体,坐江清明的车颠簸一点,都针扎刀剜地疼,更别说激烈的房事了。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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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宗棋回来了,我就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让江清明陪我去赵繁舅舅家的宾馆了,江清明送给我的玉坠,我怕带着廖宗棋不高兴,也偷偷地压在床头垫子下。
这样万一我和廖宗棋有擦枪走火的时候,马尾辫儿一有机会也能投胎,想一想,还真是难忘她这个孩子,竟看一些少儿不宜的事。也不知道她躲在玉坠里,到底能不能看见。。。。。。。
我拿着黑伞准备下楼时,看到爷爷的房门打开,他就坐着轮椅在他房门边上一声不响地看着我,我下意识地把手里的黑伞藏了起来,爷爷啪地一下关上房门。
和赵繁会面以后,他就带着我去了他舅舅的家。赵繁的舅舅家,在接近市郊的地方,小区是那种开放式,建了有些年头的老小区,六层楼高,没有电梯。他舅舅住在顶楼,我们去他家时,他老丈母娘也在他家,他舅舅四十多岁,叫李国强,身材略胖,属于一见面就感觉很阳刚很强壮的那种男人,只不过这段日子宾馆的生意不好,家里在被邪祟闹得不得安宁,有些愁眉苦脸的,眼上都熬出了黑眼圈。
李国强一看到我以后,想必已经听过赵繁妈和他说我给赵繁找回魂魄的事,就像盼来救星一样,对我热情款待,非要领着我和赵繁,先去饭店安排一顿。
“舅舅,不必客气,我和赵繁是同学,前些日子有事,所以今天才来,咱还是先进去看看舅妈吧?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在客厅里没有看到赵繁舅妈,就对李国强说。
李国强听了,从钱包里掏出几百块钱,让他老丈母娘去市场买点菜,他丈母娘跟我客气了几句,就下楼买菜去了。
李国强推开一扇卧室的门,我和赵繁走了进去。
卧室挺宽敞的,拉着窗帘,光线昏暗,而且味道还不怎么好闻。临窗户的双人床上,赵繁的舅妈,被五花大绑地绑在床上,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天花板,也不动也不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的。
进到卧室里,廖宗棋从黑伞里飘了出来,走到床边,盯着赵繁的舅妈看了看。
“就是这个样子,白天不说话,也不睡觉,窗帘要是不拉上,她就死劲挠自己脸皮。到了晚上,就精神了,前些日子还哭哭啼啼地唱戏,要从楼上跳下去,这两天也不唱戏了,就一股心地想跳楼,前天晚上,一个没看住,居然抱起我家小女儿,就要往窗户外扔,吓得我把女儿送她奶奶家去了。怕她跳楼看不住,就用绳子给她绑在床上了,床上吃床上拉,也不敢松开,松开她那股邪劲上来,我和我丈母娘两个人都摁不住。”李国强说。
我向床边走了两步,走进一看,果然脸上挠得都一条条的血痂,发现我看她,头也不动,眼珠子往旁边一滚,诡异地盯着我笑,看的我毛愣的。
我下意识地往廖宗棋身边靠了靠,贴着她站着,就听廖宗棋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鬼上身了,把她身体里的鬼逼出来,送走就行。”
刚才还一动不动的赵繁舅妈,在听到廖宗棋说要送鬼后,忽然暴躁地挣扎着,冲着廖宗棋面目狰狞地呲牙。
赵繁和李国强都吓了一跳,纷纷扭头看我。
“你们都先出去一下,这里我来搞定。”廖宗棋目光冷峻地盯着赵繁舅妈,对我说。
我转身对李国强他们说:“她被鬼附身了,只要把鬼从她的身体上驱逐出去送走就行,你们先回避一下。”
李国强和赵繁听了,赶紧退到客厅里。
“你能看出来她身上附的是什么鬼吗?我能帮你什么忙?”我站在廖宗棋身边,翻包就拿出在家里就已经画好的五雷符,紧张地问廖宗棋。
廖宗棋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下我手里的五雷符,一副很不悦的样子,冲我一摆下巴,“你出去帮我把门带上就行。”
我讨了个没趣,看廖宗棋的目光落在五雷符上,脸一下拉长了,赶紧把五雷符揣到包里,不想惹他生气,乖乖地从卧室里退了出去,把房门从外边给他带上。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也不知道廖宗棋在里面是怎么对付那个鬼的,等廖宗棋从卧室的房门上穿了过来时,我看到他脸色很不好看,担心地上前扶他,问:“你怎么了,里面的鬼送走了吗?”
客厅里的赵繁和李国强见我和空气说话,都一脸畏惧地看着我,谁也不敢过来。
廖宗棋摸了一下肚子,也没隐瞒,冷冷地说了一句:“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好言好语地让她走,她不走,没办法,我把她给吃了,正好补充补充阴气。”
我听了后背一凉,惊诧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廖宗棋抚摸着我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怎么,还怕了?放心,我和陆宇不一样,他吃鬼,是为了获得邪恶的力量,我吃鬼,纯粹是为了救人,要不她不走,也会被打得魂飞魄散,左右她都活不成,还不如让我吃掉,谁让她出来害人还不听劝。”
“你没事就好。那只鬼什么来历,知道吗?”我看着廖宗棋问。
廖宗棋皱了下眉,“也是一个凶魂,生前是一个唱戏的,被人害死,心中有一口怨气,就一直徘徊不去,也不知道这家人,是从哪招来的她。”
说到这里时,卧室里赵繁的舅妈喊李国强,我就转身告诉李国强,可以进去了,他媳妇身上的鬼,已经送走了。
李国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畏惧地朝着我这边走来,打开卧室的方面,贴着门框进到了卧室里。
赵繁走到门口时,俩眼睛来回看了一眼我身边,咽了一口吐沫,壮着胆子问了我一句,“唐唐,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我看了一眼卧室里给媳妇松绑的李国强,拉着廖宗棋的手,小声地冲赵繁说:“我老公,上次咱们去廖家村,从廖家村带回来的,就是他帮你找回来的地魂。”
赵繁惊讶得嘴巴张得大大的,我早有预防地一把捂住他的嘴,怕他爱咋呼的毛病犯了,当着李国强的面说出什么让我下不来台的话。捂着他的嘴说:“这事儿你可以回去跟涵涵说,但是除了你们俩,不许让任何人知道,要不然,我就让我老公,半夜趴你家窗户去吓唬你。”
赵繁吓得打了一个激灵,连忙点头,我才松开他的手,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看我的眼神古古怪怪的,我也是无奈了。
卧室里赵繁的舅妈恢复正常了,就是身子有些虚弱,脸色煞白,一点也想不起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
廖宗棋打量着李国强家的房子,有些奇怪地说:“他家的风水很正常,你去问问,她是从哪里招回来的鬼,一般跟人没有过节的鬼,很少会跟到家里作恶的。”
我走到卧室里,李国强让她媳妇赶紧谢谢我,我连忙制止住,问他们:“舅妈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你们知道鬼是从什么地方招回来的吗?”
李国强的媳妇,听到鬼子明显地哆嗦了一下,看来是让鬼给折磨怕了,李国强扶她躺在床上说:“知道,是从我们开的宾馆里招回来的。一个月前,原本开得好好的宾馆,忽然闹起了邪事,半夜三更的,有客人不断跟我们反应,夜里在房间,听到有人说话,或者看到有人走动,可是一开灯,就又一切正常了,闹得凶的时候,在房间睡得好好的客人,会被从床上扔到底下。”
李国强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接着说:“我和我老婆开始的时候也不信邪,我躺进闹得最凶的客房里,也没碰到客人说的事。也就没怎么当回事。后来有一天夜里,我老婆起来上洗手间,去的时候还正常,回来的时候直勾勾地走到我们值夜休息的床边,一下子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弄回家以后,就向变了一个人一样,后面的事,你们就都知道了。”
廖宗棋认真地听了李国强的叙述后,对我说:“问题出在他们家开的宾馆里,按他说的,宾馆里可能进了什么东西,弄不好还不是一个,我们先去他们家开的宾馆看看?”
听了廖宗棋的话,我就跟李国强说,想去宾馆里看一下,李国强不放心他老婆,让赵繁留下来照看,才开车带着我们去了他们家开的宾馆。
李国强家开的宾馆,离客运站不远,处在一个丁字路口上,是一座独立的三层小楼,听李国强说,宾馆的三层小楼,是他父亲那辈儿盖的,交到他手里以后,他就翻新了一下,这几年见客运站客流量挺大的,就开起了宾馆。谁知道干得好好的,竟然闹鬼了。现在他已经有一个多星期都没营业了,有点干不下去了。
第079章 用心险恶
李国强说着,走上台阶,一弯腰把卷帘门抬了一起来,我举着黑伞,注意到站在伞底下的廖宗棋,目光始终盯着门上方的一个地方端详,我顺着他的视线抬头一看,才注意到宾馆的门上方,挂了一个不起眼的铜镜。
我知道,一般门上挂镜子都是挡煞镇邪用的,就担心地小声问廖宗棋:“门口挂这个东西,你还能进宾馆里去吗?”
廖宗棋点了点头,也没说话。见李国强已经打开宾馆的门,就和我一起走上台阶,进到宾馆里面,虽然现在是白天,可是一进去,立马就感觉冷气嗖嗖的,就像进到了背阴的地窖里一样。
而且,我刚一迈进宾馆的时候,我冷不丁的就看到楼梯边的阴影里,有一个好兄弟隐到了墙里去了,刚才我还奇怪,门口挂着能驱邪避煞的镜子,怎么廖宗棋还能跟没事人一样地从门口走进来,现在看到宾馆里大白天的还有鬼影,就更加的匪夷所思,心想,李国强门口挂的那个镜子,可能是水货。
“这栋楼里,鬼气很重,跟个坟地一样,难怪他老婆会被鬼上身。”廖宗棋目光看着楼梯上说。
我一听廖宗棋这样说,潜意识地把手伸到包里,准备随时使用五雷符,疑惑地问:“好好的宾馆,怎么能跟坟地一样,哪里来的这么多鬼?”
站在一旁的李国强,知道我能通灵,听我这么一说,吓得大惊失色,哭丧着脸,声音有些紧张地问:“能不能把它们送走,这地方从我爸那辈起就一直安稳,我们两口子也本本分分做生意,平时连条活鱼都不敢杀,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也不知道最近从哪里招来的这些东西。”
这就奇了怪了,无冤无仇的,他家开的宾馆怎么会成鬼魂的游乐园,我一阵费解,心想,不会是他家盖宾馆的这片地方,以前是坟场吧?
廖宗棋看出我有点发毛,就安慰我说:“不用怕,现在是白天,如果他们想出来作恶,这么多鬼,聚集在这家宾馆里,早就闹出人命了。你要是害怕,先留在这里,我上楼去看看。”
廖宗棋说完就朝楼上走去,我才不要留在楼下等他,感觉没有他在身边,心里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赶紧抬脚跟着廖宗棋上了楼,跟个小丫鬟一样,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给他举着伞,生怕阳光会晒到他,再把我这个大宝贝给晒成空气,那样我可要哭死了。
李国强紧跟其后,带我们去了几间最爱闹鬼的房间,这几间房间,不是在宾馆走廊的最后一间,就是房间处在背阴面。
随着李国强推开一扇扇客房的门,我惊愕地看到房间的阴暗角落里,都有仨仨俩俩的鬼魂,有老有少,一见到廖宗棋,都逃命似的忽地遁到墙里去,窜到了别的房间里。
到了三楼,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透过窗子,能看到宾馆后面,是一片正在拆迁中的城中村,有几个工人在残垣断壁中,开着挖掘机在干活。
楼上楼下,都已经转了个遍,我看着窗外的施工地,想起乱葬岗的事儿来,就脱口嘀咕了一句:“不会是这后面的工地有问题吧,在施工中不小心挖出什么不该挖到的东西了。”
廖宗棋伸出手指,在我头上弹了一下,说:“别胡说八道了,这个施工地没有一点问题。到是这个宾馆的风水有点问题。”
我惊诧地转过头,旁若无人地问他:“又是风水的事?风水哪里出问题了?”
廖宗棋告诉我说,室内的风水没问题,关键是这栋小楼建在丁路口上,门前正对着一条马路,像一把剑一样,直插过来,一般十字路口,人流量大,做生意容易招财,他们家宾馆开在丁字路口上,虽然人流量也不小,但是门口对面直冲过来的马路,就形成了暗箭穿凶煞,会对屋子的主人产生不利的影响。
“暗箭穿胸?”经廖宗棋这样一说,我走到门口那边的窗户边,果然看着对面直冲过来的马路,有点来势汹汹,越看越不舒服,然后就惊诧地问廖宗棋,“他们家宾馆里聚集这么多鬼魂,就是因为门口直对着冲过来的马路吗?”
廖宗棋摇摇头,“那条路只能对房主的身体健康产生影响,还不至于招鬼进宅。”
一直站在我旁边的李国强,听到我说门口的路有问题,就插上话说:“你也说那条路有问题吗?前些日子,有个懂行的老太太也说我们前面的那条路,犯了刚才你说的那个暗箭伤胸煞。”
“老太太?什么样老太太?”我疑惑地问。
“那个老太太挺廋的,我开始也不怎么相信她说的话,可是她说的我家的情况都挺对的,她说我老婆身体不好,就是对面那条马路影响的,如果不破解下,家里还有更大的祸事。那老太太姓罗,我们这一带的人,有人认识她,说她看邪事挺准的,我就信了她。”李国强回忆着说。
李国强的话让我一下子想到了罗婆婆,心想罗婆婆都看过了,也不能闹鬼呀?
我和李国强又核对了一下,那老太太的年龄长相,肯定是罗婆婆没错了。
廖宗棋听到罗婆婆的名字,眉头一直皱在一起,对我说:“你问问他,罗婆婆怎么帮他化解那条马路带来的煞气的?”
我不知道廖宗棋为什么让我这么问,就照着他的原话问李国强。
李国强说:“她帮我在门口挂了挡煞的镜子,又给了我一尊佛像,让我早晚三遍,给佛像上香,说佛像正气重,能护宅化煞。”
廖宗棋听了,嘴角撇了一下哼笑一声,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一样,“有意思了,你让老板带我去看看那尊佛像。”
我感觉这里面有事儿,赶紧让李国强带我们去看看罗婆婆给他供的那尊佛。
李国强把我们带到楼下,他们两口子休息用的房间里,在房间的东北角的神龛里,我看到了一个黑不溜秋的佛像,看材质像木头。
“怎么,这佛像有问题吗?”李国强面色紧张地问。
按理说佛像不能有问题呀,而且还是罗婆婆给放的,我正在这样想的时候,廖宗棋开口:“这个老婆子这次没安好心。”
我听得一心惊,没想到还真跟罗婆婆有关。只见廖宗棋弯腰仔细地盯着佛像闻了一下,然后抬头说:“这佛像没有正气,反而有阴气,应该是用棺材板子做的,门口挂的那面镜子,她故意给挂颠倒了,正着挂能挡煞,反着挂就要招鬼进宅了。”
我惊讶得长大嘴巴,愣得说不出话来,不知道罗婆婆为什么要这样做,罗婆婆在我的印象里,虽然性子有些孤僻,但也帮过我几次,一直都觉得她人挺好的。
廖宗棋接着说:“而且,这个带着阴气的佛像,还被放在了房间的鬼门线上,加上外面的镜子,想不招鬼都难,孤魂野鬼又爱吃香火的味道,那老婆子让老板明着是给佛像上香,其实是在供鬼,让野鬼徘徊不走,越聚越多。”
我听了以后倒吸了一口冷气,要是像廖宗棋说的,这罗婆婆用心还真是险恶。
“那有办法破解吗?这宾馆里集聚的鬼,全部赶跑是不是要费很大的周折?”我忧心忡忡地问。
李国强见我跟空气说的热火朝天,都快下懵逼了,也不敢插话,眼巴巴地盼着我给一个能驱鬼的方法。
“也不费事,都是些四周游荡的野鬼,没有什么强烈的怨气,所以这么长时间,才没闹出人命来,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廖宗棋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让老板在初一或者十五的时候,把这尊佛像送到庙旁边,再多烧些纸钱,那些鬼这几天,已经把它当成饭碗了,把它送走,鬼也就跟着走了。回来以后,把窗户门都打开,每个房间都洒上艾草水,晒上几天,如果还不放心,也可以请一尊关公像回来。”
“那对面直冲过来的马路带来的煞气该怎么破解。”我问。
“有三种方法,一种是在石头上刻上泰山石敢当埋在大门的土地下,还有一种方法,在木板上写上山海镇三个字,挂在门上也可规避直冲过来的煞气。”廖宗棋神色自若地说。
“那还有一种呢?”他说的第一种方法我倒听说过,第二种还是头次听说。
廖宗棋笑了一下,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我,耸了下肩膀说:“第三种方法就是,你上门口,把门上挂的镜子反过来,让它正面朝外就行。”
额,好吧,我把这茬给忘记了,他刚才就已经说过了,镜子正挂辟邪,反挂招鬼。
我把廖宗棋跟我说的话,都和李国强说了一遍,李国强深信不疑,连连点头说话,还咒骂了一句罗婆婆害他。
“你跟罗婆婆有过节吗?”我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罗婆婆怎么对他用阴招了。
李国强低头想了一下,分析着说:“那个老太太,以前我都不认识,哪里谈得上有过节,不过,我们这片地方,正在进行旧城改造,我家的这三层楼,也在动迁中,我们嫌开发商给的钱少,补偿款的数目一直都没有和开发商谈拢,就一直没有动迁。也可能是开放商见我们不走,又是政府工程,强拆影响不好,就使损招来对付我们吧。”
我听他这样说,勉强能说的通,可是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罗婆婆会和开放商串通一起,攥这昧着良心地钱。
看完宾馆的事,回到李国强家,他丈母娘已经坐好了一桌子的菜,我也饿了,也没客气,就和赵繁在他舅舅吃了一顿,临走时,李国强还给我包了一个厚厚的红包,我也没有客气,就收下了。
赵繁留在他舅舅家没走,我和廖宗棋回到家里,我还在想着罗婆婆的事,不明白她为什么助纣为虐,帮着开放商害人。
我把我的疑问,叨咕给廖宗棋听,廖宗棋冷哼着说:“那老太婆本来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身上的鬼气,应该是那次我们去廖家村安葬我遗骸,在后山上遇到的那个凶魂的,我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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