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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夫是怪咖-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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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强回头冲我诡异地笑了一下,然后就一纵身毫不犹豫地跳到了楼下。
李国强的媳妇被鬼闹得,本来就身子弱,现在经过这一折腾,眼见着李国强跳楼,一下子就晕厥过去了。
我本能地扑到窗边,想看看李国强摔啥样了,没想到我头刚一探出去,窗户外面冷不防就伸出一只手,勾住我脖子,就往出拽我。
“唐唐,和我一起死吧!”陆宇扭曲的脸,从阴影里露出来,嘴角笑得阴毒,而且,从他身上居然也冒出了黑色的怨气!
我半个身子都载出窗外,眼看着要掉下时,廖宗棋一下子抱住我的腿:“快使用五雷符,别让他吃了你的魂魄!”
我听了一惊,赶紧从包里摸出一把五雷符,好几张没拿住都掉到楼下了,快速地念了一句五雷咒,不等火苗着起来,就往陆宇的脸上贴,快贴上时,五雷符也燃烧起来了。
陆宇是松手,飘到了马路对面的街灯下,廖宗棋和赵繁赶紧把惊魂未定的我,拽回到屋子里,然后廖宗棋化作一股阴风,就朝着陆宇站的位置扑了过去。
“大叔,你小心点,他也变成凶魂了!”我顾不得害怕,担心地站起来,冲着窗外喊,怕廖宗棋轻敌吃了亏。
李国强还在楼底下趴着,赵繁心急地跑下楼去差看李国强的养伤,我也紧跟着抓了一把的五雷符,往楼下跑。
下楼时还想,李国强从三楼跳下去,不会有性命危险,顶多就摔个骨折残疾啥的。
可是到楼下一看傻眼了,李国强死了!
街道对面平静得连个风都没有,也不知道陆宇和廖宗棋去了哪里,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李国强的宾馆,而且,这才多长时间,他就成凶魂了,他这是得吃了多少魂魄?
正在我为廖宗棋担心时,身边一冷,廖宗棋回来了。
“陆宇呢?”我问。
廖宗棋黑着脸,看着地上李国强的尸体,没有吱声,看来又让他给跑了。
“三楼跳下来,怎么会摔死呢?”看到这样一个大活人,就在自己的眼前变成尸体,心里说不出的害怕和无力。
“他不是摔死的,他已经死了很长时间了,刚才他一回头,我就看出来了,他的魂魄被陆宇吃了,陆宇附在他身上,才照成了他还活着的假象。”廖宗棋说。
“陆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前两天我们来时,根本就没有发现他,难倒他也是被那个招鬼的佛像吸引来的吗?”我疑惑地说。
廖宗棋摇了摇,目光深邃地说:“在我们走以后,陆宇就杀死了李国强,他附在李国强身上,做一些古怪的事,其实是在等我们来。我分析,如果像李国强说的那样,开发商为了逼他们拆迁,就让宾馆闹鬼,咱们过来,把鬼都送走,就动了他们的利益,你想一想,刚才陆宇在墙上写的话就明白了,他们是在给我们警告。我们越想救他,他们就偏偏让他死。”
听了廖宗棋的话,我倒吸了口冷气,这么说,陆宇也听命他们?宾馆里的鬼,不都罗婆婆招来的么,那么说,罗婆婆和陆宇也是一伙的?可是,在廖家村后山上,我看到过陆宇和那斗笠老头站在一起,难道我看错了?斗笠老头身边站的根本就不是陆宇,而是血吼?
难道幕后操控这一切的黑手,真的是罗婆婆吗?不过,我总感觉,罗婆婆还没这个实力。










  

第081章 给他烧个手机



“炼化陆宇的人,能是罗婆婆吗?”我不禁发出这样的疑问。
廖宗棋眉毛拧在一起,摇了摇头,不敢肯定地说:“我也不知道,要是能抓住陆宇就好了,问出背后控制它的人,相许廖家村的事,就一下子明朗了。”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又问我:“对了,你今天去那个老婆子家,搞清楚她那个鬼夫到底是怎么回事没?”
我叹了口气,还没等我回答,就听见楼顶传来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我抬头一看,李国强的老婆缓了过来,趴在窗口,看到李国强脸朝下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她嚎哭了一声转身就一边哭着一边冲下楼,出来趴到李国强的尸体上,就大哭不止,她妈也坐在地上,拍着大腿陪闺女哭。
我见不得这样的场面,看了心里难受,警察和李国强的亲属还没有赶过来,围观的人一下到聚了不少。
“赵繁,我先回去了,安葬完你舅舅后,如果开发商再派人来跟李家谈拆迁款的事,差一不二的,就同意拆了吧。这个开发商心肠歹毒,是他请人招鬼害死了你舅舅,这种事谁摊上了谁倒霉,警察来了也没有办法,也不能雇个道士保镖,二十四小时,三百六十天的,总跟在身边啊。”我把李国强的死因和赵繁说了下,赵繁也很惊诧,气愤填膺。看着这一家子,我感到深深的爱莫能助,明知道害死李国强凶手的人是谁,也没办法报警,让警察把他绳之以法。
李国强的手机,偏偏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他老婆哭着从李国强的尸体上摸出手机,接通听了没两句,就声音沙哑又绝望地冲电话里发了疯地喊:“人都死了,尸骨未寒!你们现在来跟我谈拆房子,你们还有没有点人性?!坏事做多了,是要遭雷劈的!”
赵繁见他舅妈激动,赶紧过去扶着。廖宗棋不喜欢围观的人们身上所散发的阳气,对我说了句“我在车上等你。”说完,就原地不见了。
人都死了,我处在这也挺尴尬的,一会警察来,一录口供就更麻烦了,我就跟赵繁打了招呼,告诉他我先回去了,有事电话联系,然后从围观的人群里挤了出去,走到停在一旁的车边,看到廖宗棋已经坐在车里等我,就上车启动车子,和廖宗棋往回去的路上开。
廖宗棋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若有所思地看着车窗外的灯火霓虹,街景倒错中,他五官立体的侧影,在我眼中俨然成了这城市里最好的风景。
我忍不住偷瞄了好几眼,暗自庆幸,自己不小心招呼来的鬼夫幸好是个大帅逼,要是穷凶极恶,在面目狰狞,让人厌恶,一看就恶心想吐的鬼,别说冥婚了,我估计当时就得找根绳子把自己勒死了。
“看来我的运气还不算糟。”我美滋滋地偷笑一下。
廖宗棋转过头来,不解地下上打量我一眼,“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挺直了腰身,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我才不要告诉他,我觉得他好看,他骄傲了就不好玩了。
廖宗棋好像也没心思在意我刚才说的什么,倒是又问我:“你白天去罗婆婆家,有什么收获没有?你去了她家这么多次,没有在她家里见到她的鬼夫吗?”
我撇了撇嘴,“还鬼夫呢,这次我去,她已经提防我了,连鬼夫的灵牌都藏起来了,掖着藏着的,肯定没啥好事。也不知道这罗婆婆心里藏着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
“陆宇逃跑的功夫是一流的,我也找不到他老巢在哪里,看来我得亲自去会会那个老婆子了,我就不信,从她嘴里逼问不出廖家村的事。”廖宗棋说这话时,目光阴寒得让我看了,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他的样子就好像如果罗婆婆不说,就会把她骨头一根根拆掉一样。
我有点小担心,他真的从罗婆婆嘴里问出廖家村的事,如果那样,我爷爷去过廖家村的事,就瞒不住了,我不知道爷爷在廖家村的事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但是,有一点我清楚,我爷爷和江清明的爷爷,都是去廖家村破除封建迷信的,针对的就是廖家村人信仰的东西,他们要把廖家村的人祖祖辈辈信仰的东西破坏掉,肯定是跟村民站在对立面的,那个年代搞批斗,会被挂牌子,带高帽,把人关进牲口圈里,说不定他们就这样对待过廖家村的人,廖家村人和他们的关系,弄不好就是水火不容。
不管从哪个角度讲,我现在已经不希望廖宗棋再查下去,人总是会有私心的,廖家村里的冤魂,都已经灰飞烟灭了,廖家村的真相,我也不想在让廖宗棋翻动出来。
我忽地踩了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廖宗棋说:“大叔,你以前不说想生个孩子,把廖家村的风水秘术传给他吗,不如我们就生个孩子吧,好好把他养大,廖家村的事过去这么多年了,就让它尘封在岁月里吧,毕竟查找起来也困难,我也不希望看到,你有什么闪失。”
廖宗棋嘴角勾了勾,就像大人稀罕小孩子一样,伸出手在我头顶摸了摸,“你在瞎想什么呢?以前那样和你说,是逗你呢,我知道你不想生,才故意那样说。生鬼胎太危险了,我可不想让我的儿子,把我的媳份吃掉。以后,生孩子的话,再也不许提了。”
“是真心话吗?”听到他设身处地地为我着想,担心我的安危,舍不得我,感到得眼眶湿汪汪的,痴痴地看着他问,我觉得他心里应该是渴望廖家的血脉能被延续的。
廖宗棋笑了一下,转移话题地说:“廖家村的事,也不难,说不定哪天就有了头绪,要是李福根记性好点就好了。”说到这时,廖宗棋就像才想起李福根这茬事儿来,回过神来说:“我哪天应该去大石沟看看他,多跟他聊聊我们那个年代是事,说不定聊着聊着,他就想起来了,或者我想起来了,这都有可能的事。”
“不要去。”我一听到他提李福根,没经大脑地就脱口阻止。
廖宗棋疑惑地盯着我,神态不解地问:“为什么?”
我眨巴眨巴眼睛,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愣愣地看着他,牵强地说:“因为他家的事,差点没让你魂飞魄散,我不喜欢你在去大石沟,讨厌那里。”
廖宗棋似信非信,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一听他说要去大石沟,反应那么激烈。好在他对我也没有怀疑,疑虑了一下,也就没有深究。
******
经过一家手机店时,廖宗棋提醒着让我进去给他买个手机,我一想到好好一个手机烧掉,总觉得有点暴殄天物,就感觉像直接烧人民币一样,有点心疼地跟他商量:“要不你嫌我做的难看,咱们去殡葬用品店,买个纸的吧?”
廖宗棋一听就不乐意了,不满意我糊弄他,一脸嫌弃地问我:“你咋不张罗给我买个纸做的媳份儿呢?反正都是假的,买一个也碍不了你的眼。”
“碍眼!”我强烈抗议,母老虎一样地说:“假的也不行,况且你说的那个假的,烧了就成真的了,你只能有我一个媳份儿,你要敢起花花肠子,我就趁你睡觉的时候,把你剪成太监。”说着还拿手指做了个剪刀的动作。
刚才还分开腿坐着的廖宗棋,看到凶巴巴的眼神和手指比划出来的动作,下意识地把腿并到一起了。然后一脸无辜地说:“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说,假的再真,也跟真的不一样。”
他都这样说了,我就慢吞吞地下车,到手机店里给他买了个智能手机,顺便办了张卡,然后又去殡葬用品店买了些冥币纸钱,和他找了个僻静的十字路口,在地上画圈写上他的名字,廖宗棋就蹲在地上,等着我给他烧手机。
我不禁联想到,是不是鬼节啥的,人们给去世的亲人烧送纸钱,那帮鬼也像廖宗棋这样,就围在他们身边,等着拿钱啊?
“用不用浇点汽油?”我看着纸钱堆里的手机,担心它烧不透。
“不用,给鬼烧的东西,烧过以后,就属于阴间的东西了,你不烧一下,我拿着手机,人们就能看到手机飘来飘去,烧过以后,它就不属于阳间的东西了,我用的时候,活人看不见,也就方便了。”廖宗棋解释着说。
没过一会,纸钱就烧成了灰烬,手机也烧报废了。廖宗棋一伸手,像变魔术一样,从灰烬里拿出一个崭新的手机,就跟刚才我买的一样,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我挤过头去,好奇地问:“你能给我打通电话吗?”
廖宗棋一按开机键,屏幕一下子亮了起来,我就跟没见过手机的二傻子一样,觉得新鲜好玩。
开机以后,廖宗棋按出我的号码,没过一会,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屏幕上属于他的手机号,感觉和廖宗棋的年代差别感更近了一步,早知道这样,他在廖家村养伤的时候,就给他烧部手机多好啊?
我接通手机,感觉心都在激动地跳,把手机贴到耳朵上,也不说话,就看着同样把手机贴到耳朵上的廖宗棋傻笑。
“我是你老公。”廖宗棋也很高兴,拿着手机不知道说什么,也想试试信号好不好,就傻呵呵地看着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听到手机里传来廖宗棋和平时不一样的声音,感觉好新奇,他的声音,在手机里听起来,更有磁性。
“知道啦。”我美美地回答。
廖宗棋脸上乐开了花,我俩拿着手机,面对面站在街头,相视傻笑,感觉这一刻很美好。
人生就是这样奇妙,死了几十年的人,声音通过电波传了过来,我让他在说两句话,按了录音毽,看看声音能不能保存下来,可是奇怪的是,明明录了,可就是找不到。
连着录了好几遍,都没有,就好像压根手机里,就没有这份文件一样,让我感觉到有点怅然若失。
“为什么我们的手机,明明能打通,却录不下你的声呢?”我和廖宗棋回到车上,我还不死心地在手机的文件里翻找。
廖宗棋平淡的声音里隐藏着淡淡的伤感,“我们两个的手机能互通,就跟别人看不到我,而你能看到我一样,我们是夫妻,身上的磁场都是互通的,你手机保存不了我的声音,可能是我的声音,归根结底,不属于你所存在的世界吧?不同空间的东西,只能存在属于它原本的空间。”
廖宗棋的话我貌似听懂了,就是不是阳间的一切,终究不会存留在阳间,他的声音不会,也包括他的人吗?我有点难过,不敢去想有一天廖宗棋会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我将车子重新启动,廖宗棋爱不释手地摆弄着他的手机,把平时玩我手机积累的经验,全都运用到他手机上,竟也摆弄的很明白。
“你没给江清明打个电话问问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廖宗棋忽地开腔说,低者头,手指跟练一指禅一样,在手机上点来点去。
我把着方向盘,扭头看不见他的眼睛,不知道他突然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就犹豫了小下,如实回答:“中午去的时候,他发着高烧,身上却冷得嘴唇发紫,听他说喝了符水也没管用,病病怏怏的窝在家里,盖两层被也不觉得暖和。”
廖宗棋冷笑了一下,牙齿里挤出四个字“不堪一击。”然后,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头也不抬轻飘地说:“我还以为他会点法术,我身上这点小阴气伤不到他呢,没想到,他也没我想象的那么厉害,阴气伤体,连怎么驱除身上的鬼气都不知道,弱到爆。”
我一阵无语,又不好接他的话,怕一句没说对,他不爱听,又要生我的气。
廖宗棋把手机揣进兜里,终于抬起头来,说了一句:“看在他帮过我的份上,这次我就少让他遭两天罪,你开车带我去他家,我告诉你怎么驱除他身上鬼气的方法。”
我有点怀疑廖宗棋是不是在试探我,听到他这样说以后,愣了一下,一时没敢表态。半晌见廖宗棋不吱声,才弱弱地问了一句:“真的假的?”
廖宗棋不耐地瞪了我一眼,对我怀疑他的态度表示不满,“一会路过佛店时候,你去买点黄纸,要那种里面夹着天师骑虎图的,买十份吧,然后到了江清明家,拿着天师骑虎图的黄纸,在江清明身上扫一扫,就能把江清明撞到身体里的阴气扫掉了,然后再晒晒太阳就好了。记住,扫的时候,张天师的图像一定要冲外,不能对着江清明身体里,你听明白了吗?”
我点了点头,见廖宗棋诚心帮江清明,心里宽松不少,就直接朝着江清明的家开了过去,在他家附近的佛店,买了廖宗棋说的黄纸,下车前廖宗棋特意叮嘱,买好了以后,就直接装在包里,不要当着他的面拿出来,所以上车前,我就把黄纸都装在包里。
到了江清明家,廖宗棋跟着我上了楼,走到江清明家门口,抱着胳膊靠在墙上说:“我等你。”
我知道廖宗棋进不去,也就没有废话,抬手按江清明家的门铃,过了好一会,江清明才把门打开,看到我以后,显得很意外,嘴唇还是像中午我看到的那样发紫,身上裹着被,现在看起来,门里的江清明,比门外的廖宗棋还像鬼。
我有些不自然地挠了下脖子,指着廖宗棋对江清明说:“廖宗棋听我说,你被阴气入体,就告诉我,怎么祛除阴气的法子。我们是过来,帮你祛除体内阴气的。”说着,我把手里的包,在他眼前晃了晃。
江清明看了眼廖宗棋,如寒潭一样的眸子,有些许的敌意,可能还在为廖宗棋伤他的事,耿耿于怀。
江清明寒着脸,给我让出路来,我进去后,他向故意气廖宗棋一样,啪的一下,把房门关得严严的,让廖宗棋在外面思想自由飞翔地瞎寻思。
“我觉得最好把门打开?”我懦弱地看着江清明说。
江清明裹着被看我反问:“你就那样怕他?还是他心眼小到变态?”
这句话问得我有些没面子,也不想当他面承认廖宗棋心眼小,就没有去开门,按廖宗棋教的方法,拿出天师骑虎的黄纸,让江清明把被放下,然后从头到脚,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在他身上扫了一遍,扫完以后,抬头看了眼江清明的嘴唇,还是紫紫的,心里有点怀疑廖宗棋这招是不是不管用啊?
“唐唐,我喜欢你!”江清明忽然又跟魔症一样,看着我说出这样一句话,我吓得条件反射一样地一把捂住他的嘴,天师符撒落一地,神经紧张地看着门口,不满地瞪了一眼江清明,小声地埋怨,“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鱼太咸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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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纸包不住火



“说真话也不行么?”江清明今天也不知道是搭错了哪根神经,中午还给我发短信,为失态的事到过歉,现在又说这些不着边的话,他拿开我的手,接着说:“我知道,我这样不好,但是,如果廖宗棋是人,哪怕他不猜疑你,我即使喜欢你,我也不会说,不去破坏,但是他是鬼,他还猜疑你,我担心他将来会对你做些不好的事,而且,他之所以能存在在你眼前,是因为他身体里有怨念,等他哪天怨念消失了,他也就该转世投胎,到时候,你该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清明,以后再也不要说这样的话了,不说这些我们朋友还有得做。”我看江清明这样,我都愁死了,他这也是不擅长与人相处,才直肠子来,直肠子去,要换个脑子灵光点的,都不会这样冒冒失失的说这些话,不管他怎么想的,反正我是不喜欢听他说廖宗棋不好,就跟他说:“廖宗棋好与不好,都是我老公,他存在一天,我就陪他一天,他拿命救我,我不能因为他是鬼就嫌弃他。他是爱猜忌,可是哪个人身上又没有毛病呢?”
江清明无奈地叹了口气,垂头坐在沙发上不语。
“你没事,我先走了,廖宗棋还在门外等我。”说完这句话,我就朝门口走去,一打开门看到刚才还姿态懒散地靠在墙上的廖宗棋,跟一堵墙一样地站在门口,低者头往外走的我,差点没撞到他身上,抬头看到他紧板着的脸,有那么一瞬间,我有一种错觉,他心里好像并不像他嘴上说的那样放心我。
廖宗棋向客厅里望了一眼失落地坐在沙发上的江清明,也没说话搂着我的肩膀就和我冷着脸下楼。
风平浪静地过了几天,一有时间,我就在网上看租房的信息,觉得有合适的,就带着廖宗棋过去看看,风水知识长进不少,但是总是没有遇到满意的房子。
天气一天天转凉,周末的时候,我和孟涵一起逛街,买了几件入秋穿的衣服,孟涵也知道了我有鬼夫的事,逛街时四下无人时,她还一脸色情地问我,鬼的那个东西,是凉的还是热的,弄的我极度无语。
因为好久没在一起逛街,开开心心地逛了小整天,晚上又在一起吃的饭,分手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等我拎着逛街时买的衣服,从公交车上下来,往我家走时,街上都已经亮起了灯。
我远远地看到我家商店的二楼亮起的灯光,想着一天没见到廖宗棋了,脚下的步子就欢快地朝那窗灯光走去。
“唐唐。”
眼看着就到我家商店门口时,身后忽然有人叫我,我回头一看,惊讶地发现是李大宝。
因为自己的私心,超度了他爹的事,现在冷不丁一见到他,我有点心虚,总觉得有点愧疚似的。
“李叔,你怎么在这?”我奇怪地问。
李大宝站在离我不远处的一处阴影下,冲着我摆手:“你跟我来,我大哥遇到点麻烦。”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奇怪,说完这句话,转身就朝前走。
我疑惑地看着他,他走了两步回头见我没有跟上去,就招着手,神情有些木讷地说:“你跟我走,看了就知道了,他就在前面。”
李大宝也不是陌生人,我听到他这样说,想着难道是李家宝的魂魄,在后来迁坟的过程中出了事?
想到我超度李福根对他保证,会把李家宝的坟迁到他身边的话,我想也没想地跟着李大宝的背影走了过去,想看看李家宝出了什么事。
李大宝刚开始走路的速度还正常,可是走出去一段距离以后,他的步子越走越快,我几乎都要跟不上了,就紧着倒动两只脚,气喘吁吁地跟在他身后,忍不住问他:“李大叔在哪里?还有多远到。”
“就在前面,过了这条胡同就到了。”李大宝也不回头,低者头赶路,就像怕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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