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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夫是怪咖-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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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时间,还不到晚上八点,难道是我来早了?











  

第092章 你有了?



我又在林子里等了一会,也没见到那帮小家伙,这就奇了怪了,他们天天都在这玩,今天怎么一个也看不到呢?
我心里狐疑,又不知道到他们都葬在何处,等了一会,没有看到他们,就只好和江清明开车回去了。
回到家里,已经快半夜了,廖宗棋还没有回来,这会气头消了,又开始贱嗖的担心他了,但是一想想,每次生气,他都是离家出走两天,气消了自己就回来了,已经都习惯了,也就没怎么往心里去。
躺在床上,摸着平坦的小腹,有些吃不准,马尾辫儿到底是不是在我肚子里,我又掰着手指算算,自己还有多久到生理期,如果生理期大姨妈不来,那肯定就是怀孕了。
一连几天,廖宗棋都没有回家,连个短信都没有,这我就有点坐不住了,孩子都可能揣肚儿里了,孩儿他爹不见了,这可不行。
我拿手机,给廖宗棋在微信上,发了个泪流满面的图片,可是过了好半天,那孙子也没回我,我这就有点不乐意了,我都主动跟他示好了,他还不搭理我,这是要闹哪样?
把手机扔到床上,又生了一会闷气,转念想到廖宗棋好几天不着家,现在给他发信息也不回,是不是在外面遇到危险了?
想到这里,心里又为他担心起来,也顾不得闹别扭了,就拿起手机,直接把电话给他拨了过去,电话里,响了好一会提示音,廖宗棋才在那头把电话接通了。
“你在哪儿呢?”我开口先问。
“廖家村。”廖宗棋简短的三个字,听不出任何的感情色彩。
听到他声音,为他悬着的心,才放下来,但是一想到,刚才主动给他发信息,他还不搭理我,就又有点不够脸了,“刚才发信息怎么没回我呢?”
“没看。”
又是俩字,就好像多一个字都不愿意说一样,气得我差点没把电话挂了,但是想想,他这次是因为我藏着江清明的玉坠,跟我生的气,本来事儿就都没说明白,也不能怪他生气,就长出了口气,平复下心情,对他说:“还生气呢?”
对方沉默不语,我有一种想日他姥姥的冲动。
感觉自己有点低三下四了,忽然什么也不想说了,也没挂电话,对电话一句话也不说,眼眶里不争气地有眼泪又要涌出来。
我俩对着电话,相互沉默不语,又都没有先挂电话,气氛就显得有些“诡异”了,过了好半天,我在这头偷偷摸眼泪呢,廖宗棋那边忽然开了口,声音沉重地说:“可能从一开始,确实是我害了你,怪我太自私,为了自己能获得一个留在阳间的合法身份,就胁迫你和我冥婚。要不,我们。。。。。。就这样吧,你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你愿意怎样,就怎样。”
什么叫我愿意怎样就怎样?他这又是要和我划清界限?他离家出走这几天,就想出这个结果?
“我特么的可能都有孩子了,你现在告诉我,就当你没出现过?!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呵呵,你行!你真心行!”一生气就离家出走,一出走就闹分手,我也有点受够他了,是不是伤我不用付出代价啊?我气冲脑门地冲着电话里喊,“你要怎样就怎样,就按你说的办!随你,行了吧?”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廖宗棋的声音,有些激动。
再说你姥姥个卷,我生气地把电话挂掉,丢到一边,感觉心里难受的要透不过气来,甚至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爱上他。
廖宗棋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我耍小性子把手机关了机。看到桌子上他的灵牌,就气不打一处来,装进黑色垃圾袋里,就想丢进街对面的垃圾站里。
拎着黑塑料口袋下楼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从我家商店里走出去,上了停在街边的一个车,她上车后,那辆车就开走了。
爸爸正在收银台里坐着,我走到爸爸身边,问:“刚才出去那人,不是罗婆婆吗?她来咱家干什么?”
爸爸抬起头,向路边看了一眼,又看着我手里的垃圾袋说:“哦,你脖子不是被鬼咬伤了吗?我不放心,就打电话问问罗婆婆,有没有管鬼咬伤的东西,罗婆婆就送来这些药贴,说被鬼咬伤的地方,用医院里的东西不管用,如果时间长了,伤口溃烂感染,就更麻烦了。”
爸爸说着,把那几张像狗皮膏药的药贴,拿起来递到我手里,接着说:“这个药贴,只能在晚上用,千万不要在白天撕开,白天一见阳光,药效就不灵了,几贴都用完,你脖子上的伤就能好利索,还不容易留疤。”
我从爸爸手里接过药贴,打量了一下,药贴是白色的,跟普通药贴一样大,一共才五贴,闻了闻,好像还有点朱砂的味道,治疗鬼咬的伤口,用的朱砂,也不稀奇。
从陈浩东家回来快有一个礼拜了,手上被玉坠扎上的口子都愈合了,脖子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我用小镜子照过,看到被小鬼尖牙咬过的伤口,除了有些红肿外,那块的皮肤,还有点发黑,看起来,确实挺让人担心的。
“你垃圾袋里装的是什么玩意?支支楞楞的?”爸爸歪着头,视线又对我手里的垃圾袋起了研究。
我把垃圾袋藏到身后,怕爸爸看出我红了眼睛,说了一句没什么,就拿着药贴转身上了楼,关上房门后,把装有廖宗棋灵牌的垃圾袋,又扔到了床底下,看着手里的药贴,有点犹豫,要是以前罗婆婆给的药贴,我会放心大胆的用,现在肚子里可能有货了,不知道这个药贴,会不会对马尾辫儿有伤害。
我随手拉开柜子上的抽屉,把药贴丢到抽屉里,反正晚上才能用,到晚上撕开看看再说吧。
昨晚心里想着廖宗棋,翻来覆去,也没睡好,这会又有点困,我就躺上床去,准备闭着眼睛眯一会,可是满脑子都是廖宗棋,闭眼睛躺那半天也没睡着。
身后的床感觉向下沉了一下,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鼻子里立马就闻到一股檀香的味儿向我靠了过来。
我委屈地眼泪,又流了下来,抱着胳膊,闭着眼睛装睡着了,不想搭理廖宗棋。
廖宗棋的手又放到我肚子上摸了摸,我气的一下子将他的手打开。
廖宗棋见我没睡着,搬过我的肩膀,把唇落在我脸上啄了一下子,“媳份儿,我回来了,还生我气呢?”
我板着脸,闭着眼睛没搭理他。
廖宗棋烦人地用手指撑开我的眼皮,一脸贱笑地样子,又拉过我受伤的那个手掌,想看我被玉坠扎伤的伤口,也被我把手给甩开了。
“你真有孩子了?”廖宗棋终于问出了他最想问的。
我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问出这句话时,他的眉梢里都藏着喜色,目光有很紧张地盯着我,就像怕我一下子给他个否定答案一样。
我真想气他,告诉孩子是江清明的,但是,我还没失去理智到那种程度,就有气呼呼地把眼睛闭上,生硬地回他俩字:“没有。”
“那刚才你在电话里说有了?”廖宗棋不死心地问。
我一听他说这话,顿时就来气了,忽地一下坐起来,差点头没磕到廖宗棋的额头上,声音激动地问他:“你刚才还说要跟我分手呢?”
廖宗棋吃瘪,陪着一脸的讪笑,“我刚不是不知道你有孩子了吗。”
“那你的意思,我要没孩子,你就真要跟我分开了呗?”我咄咄逼人地问他。
廖宗棋苦了下脸,连忙矢口否认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不是,不想在耽误你了么,觉得自己是鬼,配不上你,才说的那样的话吗。”
“配上配不上,你都配了,现在来跟我说这话,你是来搞笑的吗?”我得理不饶人的说,跟廖宗棋说话,也不想注意什么措词了。
廖宗棋懵逼了一下,可能没想到我会说的这样直白,然后伸开胳膊,把我搂紧怀里,不让我动,说:“我就是气糊涂了,你不要生气了,你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如果我彻夜不归,又从别的女人家里出来,还把她送给我的东西藏气来,不让你知道,你想想,你会生气不?”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江清明家过夜了?我彻夜不归,就代表我一定在江清明家吗?”憋了好些日子的话,再也不想憋了,就告诉他:“你在家等我的那晚,我在大石镇,我想把马尾辫儿带回来,给你生个孩子。”
廖宗棋听到我说的话,把我从他的怀里推出来,扶着我的肩膀,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我,然后目光心疼地说:“你怎么这么傻?你不知道生鬼胎很危险吗?”
我扭过头,不想搭理他,我之所以会跟他凶,其实不是够了,是委屈,
“这些话,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呢?”廖宗棋充满自责地问。
我哼笑了一下,没有理他。
廖宗棋趴下身子,把耳朵贴在我肚子上,听了听,再抬起头时,目光激动得不得了,捧着我脸,像个傻逼一样地问我:“这么说,你现在真的有了,是不是?”
鱼太咸 说:
感谢用户455685 和南風吹北巷送的魔法币,手指昨天做饭的时候烫伤了,右手第三根和第四根手指肚儿,到现在还有泡,一触键盘就疼,今天先更到这吧。











  

第093章 钟馗像



“有没有跟你也没关系。”我被廖宗棋问得扭捏气来,赌气地说完这句,就躺在床上,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结果被子让廖宗棋一把扯掉,看起来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掀开我的衣服,把耳朵贴在我的肚皮上,又听了听,然后直起身子,跳下床去,就开始在地下转圈,一边转还一边叨咕,“老子要当爹了,该起什么名字好呢?该给孩子起什么名字好呢?我居然也有能当爸爸的时候,我们廖家要后继有人了。。。。。。”
不会疯了吧?
廖宗棋欣喜若狂的样子,把我吓一跳,也被他的喜悦给感染了,心情也一下子明朗起来,坐起身来,看着在地上,高兴得直搓掌转圈的廖宗棋,摸着肚子嘟囔了一句:“你能不能别跟个二傻子是的,这还早着呢,在说,有没有还不一定呢?”
廖宗棋直接忽略掉后面那句,眉梢挂着喜色地走到床边,捧着我的脸,又啵吧地稀罕了我两口,然后双手一抱我腰,把我从床上,抱到每次放着他灵位的供桌上,把我往上一放,扶着我的腿,看着我坐在供桌上,高兴过头地贫嘴说:“从今天开始,这地儿就是你的,你要能给我生个一儿半女,我早晚三遍香,把你当祖宗供着。”
“我又不是死人,用你上哪门子香。”我白了他一眼,美滋滋地从供桌上下来,走回床边坐着。然后看廖宗棋也如影随形地坐到我身边,眼睛就一直没离开我的肚子,还总想伸手摸摸。
我忽然有点吃马尾辫儿的醋,廖宗棋听说我有了,就急急忙忙地回来了,回来以后,他的关注点就一直放在我的肚皮上,比重视我还要重视肚皮,就好像我从这一刻起,所有存在的价值,就是肚子里的孩子。
“我把马尾辫儿带回来,我们可能会生个女儿,你不会怪我没有带回个小男孩吧?”我有些紧张地看廖宗棋,毕竟他们廖家被灭族了,在他眼里,可能只有小男孩才能将他们的姓氏延续下去,我有点害怕他重男轻女啊。
廖宗棋掐了掐我的鼻子,说:“我都死好几十年了,现在能有孩子,就已经是祖上积德了,感觉自己像重生了一样,不管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听到廖宗棋的话,我如释负重地舒了口气,就感觉没有了后顾之忧一样。
“虽然你有孩子,我很开心,但是,我还是要说你,为什么生孩子,这样大的事儿,你不跟我商量呢?有个孩子固然是好,可是,生鬼胎不是闹着玩的。”廖宗棋语气责备,目光担忧地摸着我的头发。
“大不了死了,和你一起变成鬼呗。”我轻飘地说着,但是心里也很害怕,一想到我要真让马尾辫给啃了,那我爸和我爷得多难过啊。
廖宗棋目光里有感动,面色也一下子沉重起来,把我搂紧怀里,轻拍着我的后背,半真半假地说:“放心,有老公在,你一定会平平安安生下孩子的,如果她敢喝你血,我就掐死她。”
我不满地捶了下他胸口,娇嗔地说:“哪儿有你这样当爹的?我好不容易生的孩子,你还要给我掐死了?你要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就掐死你。”
廖宗棋一笑,把我抱得更紧了,稀罕地说:“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宝贝,我不会让你们其中任何一个有闪失的。”
这还像话,听到廖宗棋这样说,我幸福满满地把头靠进廖宗棋的怀里,用手摸着肚子,廖宗棋的手,覆盖到我的手上,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我也开始憧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
一整下午,廖宗棋都沉浸在那种即将成为人父的喜悦中,宝贝我不得了,明明现在什么也听不到,他还总是隔一会,就把耳朵贴在我肚皮上听听,一脸陶醉的模样。
傍晚吃完饭,我想下楼去溜达溜达,廖宗棋就像宫女扶娘娘一样,扶着我下楼,还提醒我小心脚下,生怕我会从台阶上摔下去一样,我觉得有点太夸张了。
我看到爸爸坐在收银台上后面,惊讶地看着我下楼时的怪异举动,忽然连想出去溜达的心情都没有了,就甩开廖宗棋的手,回到了房间。
到了房间,廖宗棋还不解地扶着我肩膀问:“怎么不出去溜达了?”
我无可奈何地看着他说:“大叔,你有点呵护过度了,我即使有,现在估计连个胎芽都算不上,去医院检查,估计还啥也照不出来呢,不用这么紧张。你就让我自由活动行不行?”
“你这怀的是鬼胎,我能不紧张吗?小心驶得万年船,加点小心好。”廖宗棋一点也没觉得,他有点呵护过度了,很自然地说。
我顿时就感觉到头都大了,一想到接下来的十个月,我要被他限制人身自由了,就莫名的惆怅。
我趟在床上,忽然想起白天爸爸给我的能治鬼咬的药贴,就起身走到柜子边,拉开抽屉,从里面曲出药贴,上了床,盘腿坐在床上,把药贴也都放在了床上。
廖宗棋凑过来,拿起一贴,来回打量,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我漫不经心地边撕开,边说:“罗婆婆给的能治疗鬼咬伤的药贴。”
话还没说完,我就撕开了膏药贴外面的一层保护纸,看到里层的膏药贴纸,是黄色的,上面还有红色的朱砂,画着一个栩栩如生,;铁面虬鬓,相貌极丑,身穿红衣,手拿宝剑的画像。
而我撕开外层的保护纸以后,里面用朱砂勾勒的人物画像,线条就隐隐地迸发着红光,看起来,就像要呼之欲出的样子。
我哪里看到过这样的情景,看着黄色的纸上隐现出红光的画像,一下就懵逼了。
廖宗棋看到我手里的异像,也好奇地伸过脖子看了一眼,但是,当他一看到我手里膏药贴上,那个人物的画像时,就一副震惊不已的模样,抬起头,用一种很奇怪,很复杂的眼神盯得我很不舒服。
他忽然眸子一禀,伸手掐住我的腮骨,声音阴冷地质问:“你是不是故意用怀孕的事,引我回来的?”
腮骨被他掐得好痛,我错愕地看着他的表情,不知道他为什么翻脸这么快,我还没有说话,手里红光突然晃了下眼睛,也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感觉一道红影从眼前飘过,画像里那个手持宝剑的人,竟然身披红袍,活生生地站在我房间的地板上,吹胡瞪眼,凶恶吓人。
“钟馗?!”廖宗棋一看到他,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松开我,就要向窗口逃去,不曾想,从窗口反进一道白光,将廖宗棋逼退回来,房间里的钟馗,挥舞着手里的宝剑,就向廖宗棋的后背劈过了过去,廖宗棋堪堪躲过,见窗户逃走行不通,就化作一股阴风,想从墙面穿过去,没想到,平时他来去自如的墙壁,也仿佛变成了铜墙铁壁,将他一下子弹了回来。
钟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听了廖宗棋的话,我就一阵心惊,看着手里已经空空如也的黄纸,我有点搞不清状况。
廖宗棋被墙弹回来以后,目光埋怨地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冷得让我心里打颤。
这个时候,房门一下子被我爸从外面撞开了,我看到我爸身后,竟然还站着一个穿着中山服的男人,他左手托着一个黑色的小罐,右手持着一张符箓,口中念念有词,他看到我以后,冲我露出一抹阴鸷的微笑,我惊愕地想了起来,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就是在赵繁的梦境中,要走我血的那个男人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里?
我忽然感觉眼前的一切,好像是蓄谋已久的事,罗婆婆给我的药贴,就是一个坑,药贴里面,别有用心地藏了钟馗的画像,我爸跟我撒了一个慌,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对付廖宗棋。
“闺女,这里危险,我们赶紧出去。”我爸就像怕我在里面碍事一样,二话不说,黑着脸拖着我的胳膊,把我拽出房间。走廊里,我爷爷坐在轮椅上,目光孤注一掷地盯着房门,紧张得手都有点哆嗦。
我被我爸从房间里一拖出来,中年男人就走进了我房间,啪的一声,将房门重重关上。
眼见着廖宗棋魂魄不保,我像受了刺激一样,挣脱开我爸的手,想冲进去救廖宗棋,可是房门,已经被从里面反锁上了。我着急地拍打房门,一想到廖宗棋可能会魂飞魄灭,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情急地冲里面喊,“你给我出来,不要杀死他,我家的事,不要你管!你出来!你给我出来!求你不要杀死他!”
房间里的打斗声很厉害,有重物摔在地上的声音。我的心,都为廖宗棋提到了嗓子眼,心里在祈祷,他千万别有事啊?
可是一想到,那个中山装男人,连捉鬼的钟馗都招呼出来,估计廖宗棋这回是凶多吉少了,我在门外急得直跺脚,后悔地往自己的脸上打了一巴掌,怎么就不防着点罗婆婆,怎么就那么轻易地相信我爸啊。
我爸见我哭得厉害,怕我坏事,上前把我拽了回去,抱着我,不让我过去,厉声地说:“闺女,你清醒点,他是鬼!现在好不容易,终于找到能对付他的高人了,你可千万不要过去捣乱啊!这还得多亏罗婆婆,一直记挂咱家的事啊,才把罗大师引荐给我们。罗大师一会把那个恶鬼除了,以后咱们家就安宁了。”
看来,罗门里的人,还真都姓罗,罗婆婆从一开始,就有对付廖宗棋的办法,她偏偏要给我和廖宗棋冥婚,她到底安的什么心?










  

第094章 僵尸咬死的?



爸爸拦着我,不让我进,我忽然想起窗外反进屋子里的那道白光,就转身跑下楼,出了门一看,正对我房间窗户的街道上,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罗婆婆,一个是我在罗婆婆家里见到过的那个小胡子。
我看到罗婆婆和小胡子手里,一人拿着一个八卦镜,想着刚才的那道白光,可能就是从他们手里的镜子里发出的,就冲过去,想要把镜子从他们手里抢过来。
罗婆婆看到我冲出来,向旁一闪身,小胡子迎上前一步,轻而易举地抓住我手腕,掐得我腕骨,像要断了一样痛。
“你为什么要让我和他冥婚,为什么现在掉过头来,又要害我的丈夫?”我冲着罗婆婆喊,心里恨透了她那张像遗像一样的脸,一边想要挣脱小胡子的钳制,一边对老婆婆乱踢。
罗婆婆倒很淡定,满是沧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声音淡得就向夜里的风,看着我说:“你想救你的丈夫,我也想救我的丈夫。我已经快四十来年没有见到他了,我一度以为,他魂飞魄散了,或者转世投胎了,没想到,他的魂魄居然被困在廖家村里。你知道,当我从你口中得知,他在廖家村里出现了,我有多么激动吗?我几天几夜没有睡着觉,我去廖家村里找他,山前山后,都找遍了,可是就是找不到他,后来我才知道,他的魂魄,被廖祖桥给抓了起来,我想把他救出来。”
罗婆婆终于说出了他的秘密,只是我不明白,她想救她的鬼夫,为什么要来拆散我和廖宗棋。
我破着嗓音冲她怒喊:“廖祖桥抓了你丈夫,你去找廖祖桥算账啊,你去找他要人啊!为什么要来抓我的丈夫?!”
罗婆婆抬头往楼上的房间看去,目光注视着我房间的窗玻璃说:“因为你的丈夫是廖祖桥的孙子,只有用你的丈夫,才能从他手里换回我的丈夫。廖祖桥隐居在廖家村的后山上,他住的地方,在风水上布了阵法,外人谁也找不到他住在哪里,只有抓住他的孙子,以他孙子的魂魄做要挟,才能逼他现身。”
听了罗婆婆的话,我惊诧得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们口中的廖祖桥,居然是廖宗棋的爷爷,而且听她的意思,廖祖桥应该就是廖家村后山上那个戴斗笠的老头。
怪不得廖宗棋的墓会有人打扫,原来他的爷爷,一直就在后山上,这么一想,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廖宗棋要魂飞魄散时,斗笠老头会告诉我救廖宗棋的方法。
不过,廖家村的人,在几十年前,不都死绝了吗?他爷爷怎么还会活着?而且,按年纪算,廖宗棋如果活着,现在都是老头子了,那他爷爷现在岂不是一百多岁了吗?
这个时候,我爸也从商店里追了出来,到我跟前,又抱着我往房间里拖,路上的行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驻足站在街边看热闹。
我爸拖我的时候,我看到廖宗棋的身影出现在二楼的窗边,他好像被钟馗掐住了脖子,整个后背,都靠在玻璃上,还在做垂死挣扎。
我看到钟馗口中,忽然吐出一大团火焰,廖宗棋的上半身,顿时就变成了一个大火球,我一阵急火攻心,一口气没倒上来,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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