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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夫是怪咖-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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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他们名字是破除迷信,其实就是借机搜查《撼龙经》,想让廖家村的人,迫于压力,把《撼龙经》交出来。”
原来江清明的爷爷,竟然是罗镇的徒弟,怪不得他一个道士,还来廖家村破封建迷信,原来,他们是冲着《撼龙经》来的。
“那工作组的其他人,都是罗镇的徒弟吗?”我想到了我的爷爷。
廖祖桥看了我一眼,说:“据我所知,就那个姓江的组长一个人是罗镇的徒弟,他带着其他的人,在廖家村里搞运动。我虽然没在廖家村里露过面,但是,他们在廖家村待了好几个月,情况我多少也了解一些。”
“那后来了呢?廖家村里的人,又都是怎么死的?”我迫不及待地追问,感觉廖祖桥,知道整个事件的真相。
“廖家村里有生人,我本来不想让我的妻子下山,把事情闹大,但是有天夜里,我没有看住她,很久没吃人血肉的她,就跑下了山,她好久没吃人的血肉,大发狂性,咬死咬伤廖家村里几十个人,受伤的人告诉村民,村子里有僵尸,大家就都惊慌了,一到夜里,家家户户都大门紧闭。”
廖祖桥可能不想把这些陈年旧事都带进棺材里了,很多时候,都不用我问他,他都自接自话地说下去,“到了那个年代,村子里从事风水的人,已经不多了,大家对僵尸都很恐慌,害怕被僵尸咬伤的人,也会变成僵尸,就把那些受伤的人,都集中在祠堂里,受伤的人,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得不到很好的医治,很快就死了很多人,剩下的那些人,还有伤者家属,就不敢了,强烈要求工作组,把被僵尸咬伤的人送到外面医院里去医治。”
廖祖桥回忆到这里,看了我一眼,嘴角浮现一抹冷笑,说:“那几天村子里很乱,每个人都各怀心思,都为自己的利益做考虑,工作组里的人,也调来镇子上的警察,不让村民出入,对外封锁了廖家村里的消息。”
“祠堂里每天都有伤者死去,伤者家属情绪越来越激动,就在事态要失控的时候,工作组忽然允许伤者的亲属进入祠堂照顾伤者,又把另外一波人,夜里集中在村委会,说要开会。祠堂里一波,村委会一波,还有牛棚马圈里被关了一波被批斗的,廖家村的人,基本就被集中在这三个地点,然后到了夜里,村委会那边失火了,祠堂里被咬伤的那一波,有些人就像真的被传染一样,发狂咬人,一夜之间,廖家村里的人,被火烧死的烧死,被咬死的咬死,就这样,都死绝了。”
“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被僵尸咬了的,真会传染吗?”我震惊地问,觉得这里面有蹊跷,也难以想象几十年前,廖家村那个火光冲天,鬼哭狼嚎的夜晚,廖家村里的人,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恐惧和痛苦。
廖祖桥摇了摇,目光里一副了然一切的样子,说:“僵尸咬伤又不是狂犬病,怎么会传染人呢?祠堂里那些被咬伤的人,之所以会互相杀害,或者去啃咬别人,是罗镇驱使鬼儡上了那些人的身,罗镇最擅长的就是炼制鬼儡,操控鬼儡。村委会的那把火,也是他指使他的徒弟放的。目的一个是为他们罗家的人保仇,灭了廖家村的一姓人,二个在事态上他们处理不力,廖家村出了那么多人命,他们瞒而不报,也是有责任的,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把廖家村的人命,都嫁祸给僵尸和火灾,廖家村的人无一生还,外面也没有人知道廖家村灭村的真相。”
“那个江姓道士呢?廖家村灭村后,他也不见了踪影,他的孙子,到现在还在找他。”我越听越心惊,感觉这里面每个人都好狠,思想都好变态,为了复仇,比被怨气蒙蔽心智的厉鬼还要恐怖。
我忽然有点同情那些枉死的村民,祖辈的恩怨,算到他们头上,他们至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死的。
“如果,他没有回去,那估计是被罗镇灭口了吧,毕竟对于罗镇来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廖家村事件真相,才是最安全的。”廖祖桥接着说:“廖家村的人都死了以后,他在廖家村里布下了锁魂阵,把廖家村的亡魂都困在村内,不能轮回,还用他所学到的道术,消除了那些亡魂的记忆。这样,他既报了仇,也不担心有人知道,他是屠害廖家村的幕后黑手,而且,把廖家村人的魂魄,困在村子里,还能喂食他炼制的那些傀儡,让鬼儡的能力,很快得到提升。”
听到这里,我已经目瞪口呆,感叹活在廖家村里的这些人,真是可怜啊,活着时,被廖祖桥当作喂养血吼的食物,死了以后,魂魄又被罗镇拿来喂鬼儡。这世上,还有比活在廖家村还更悲惨的事吗?
“那廖家祖传的那份《撼龙经》呢?被罗镇拿走了吗?既然宝典里藏有风水龙穴,为什么廖家的先祖,不把自己的人葬进龙脉里呢?”我一直就好奇这个问题,古往今来,那些有名的风水大师,为什么给皇帝看皇陵,看龙脉,没有一个风水先生当皇帝的呢?
廖祖桥看出了我的疑问,“龙脉只葬有缘人,真正能开国安邦的龙脉,很多时候,都是在机缘巧合下,把人葬进去的。就比如明太祖的父母,就是天葬。我们做风水先生和算命的这些行当,真正有本事的,泄露天机太多,会遭天谴,不得善终的人,大有人在。廖家村的子孙,能有今日的结局,冥冥之中,跟祖上窥测天机太多,也不无关系。龙脉于有缘人是福,于旁人就是祸。罗镇前些日子来用我孙子,换回他先祖的魂魄,还管我要《撼龙经》,由此可见《撼龙经》也不在他手里。估计,被火烧毁了,也或者破四旧时,廖家保管《撼龙经》的人,把它藏了起来,现在廖家村的人都死了,没人知道那份《撼龙经》的下落了。”
廖祖桥的话,听得我有些迷糊,他一下子和我说了这么多,我一时也有点消化不了,没想到廖家村被灭村的真相是这样,看来,百姓间传说的,也有些竟然是真的。
面对廖祖桥这个知情人,我心里还是有一堆问题想问他,忽然想起,我的血沾染到廖宗棋的骸骨上,竟然解除了锁魂阵对他的禁锢,把他带出廖家村的回事?还有罗镇在赵繁的梦境中,为什么又要要走我的血?
我把这个疑问,说给廖祖桥听,廖祖桥说:“罗镇发现我的行踪,这些年都在找我,我也有研究过他的锁魂阵,一直不知道破解的方法”
“直到我抓住罗家的那个凶魂,我才知道,罗镇布的锁魂阵,唯一破解的方法,就是用廖家人的血,滴入阵眼中。他布这样的阵,无非是想要赶紧杀绝,一但有人前来破阵,他也就知道廖家还有活在这个世上的后人,我想,到时候,他肯定会把那个人杀了,你的血能带走我孙子,说明你身上,应该有廖家的血统,锁魂阵年代久远,阵法自然也会变弱,你的血染在我孙子的骨骸上,能带走他,也不足为奇。”
“至于你说罗镇后来要走你的血,我估计是他发现他的先祖,竟然也困在了锁魂阵里,他应该是想用你的血,解除他当初布下的阵法吧。”
鱼太咸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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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生无可恋



如果真像廖祖桥说的这样,我估计应该是罗镇拿着我的血来廖家村时,他的先祖就已经被廖祖桥抓住了。
只是我还有点想不通,我把廖宗棋从廖家村里带出来,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和廖宗棋,还让罗婆婆给我们两个冥婚。难道他一直想利用廖宗棋钓出躲藏起来的廖祖桥?
“那陆宇呢?罗镇为什么要杀他?”我见廖祖桥起身想走,想起陆宇,也好奇他是怎么死的。
“陆宇?你说的是那晚和你们一起来廖家村,失踪的那个男孩吗?”廖祖桥不确定的问。
我点了点头,“对,就是他,后来还被罗镇炼成了鬼儡。”
廖祖桥恍然大悟,扭头用下巴指了一下阴影里的血吼,语气轻飘地说:“他啊,知道了,他不是被罗镇杀死的,是被咬死的。”
我浑身一冷,一条人命,在廖祖桥嘴里,说的是那样的轻松。
廖祖桥转过身背着手往洞口走,边走边继续说:“那晚你们四个来廖家村,我在山坡上看到村子里有手电的光,想着我妻子好久没有食物吃了,就带着她下山,该着那小子倒霉,他是躲起来想吓唬你们时,被我的妻子咬死的。”
廖祖桥说完,身影消失在拐角,我惊诧地愣在原地,到现在才算明白,我们当初心血来潮,来廖家村探险,真是愚蠢至极。
我们走在廖家村废墟时,前面左右都是鬼不知道,竟然暗处还蛰伏了一只血吼。。。。。。想一想就心惊,血吼没把我们四个人都咬死,已经是万幸了。
看来,不信邪还真不行,有些时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对自己看不见的东西,还是抱着敬畏的心才不会惹上麻烦。
刚才竟顾着和廖祖桥聊廖家村的事,嗓子渴得冒烟都忽略了,本来想着他走时,给他要点水,可是现在,人走了,我才想起来。
渴得都快把心挠出来时,我就冲着洞口外面喊廖宗棋,“大叔,我快渴死了,给我送点水来吧。”
我喊了两嗓子,没人回应我,也没人进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廖宗棋真的不在乎我的死活了吗?见我不好使,又渴得难受,只能用孩子激起廖宗棋对我的怜悯了,我无奈地冲着外面继续喊:“我肚子里,可还有你们廖家的骨肉啊,你想渴死我,也想渴死孩子吗?”
你还别说,这话喊完,音还没落在地上,洞口转角处,就出现了廖宗棋的身影,他手里拿了个破旧的军用水壶,不声不响地走到干草前,我伸手去接壶时,他竟然就当没看着一样,把壶直接扔在了地上。
瞬间我就不开心了好不好,士可杀不可辱,好歹我们夫妻一场,同床共枕了那么久,他怎么可以这样翻脸就无情,赤裸裸地践踏我的自尊心呢?
我没好气地翻了他一眼,倔劲儿又上来了,没有去拿水壶,侧身躺在干草上,闭着眼睛,自己在生闷气,生他的气,也生自己的气。
“你不是要水喝吗?怎么不喝了?”廖宗棋说话的语调,让我听了就有种想打他的冲动。
我忽地从地上坐了起来,看着廖宗棋说:“你想弄死我,麻烦你给个痛快的行不行?”
廖宗棋哼了一下,蹲下来,目光冷冽地看着,“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弄死你?我还指望你给我生儿子,怎么会让你死。”
“切。”我把锁住我的铁链子,拿到他眼前,抗议地说:“你当我是金刚不坏之身,还是当你儿子是铁胆火车侠?你拿铁链子把我锁在这,天天躺在冰凉的地上,别说有孩子,就没孩子,也架不住这么遭啊,不用十个月,我就得嗝屁了,还生孩子?做梦吧。”
说完,我偷瞄了一眼廖宗棋的神色,黑色的面具挡住了他的脸,我看不见他此时的脸色,但是从那双眸子里,我看到他没有生气,只是那双眸子好冷,就像寒冬腊月里的冰面,让我看了,身体都跟着一阵寒冷。
以前廖宗棋什么时候用这种冰冷刺骨的眼神看过我,他看我的眼神,一向是宠爱、温暖的。说实话,我明知他是因为爷爷杀了他,而迁怒我,也有对我的误会,才对我这样冰冷,但是,我的心,还是被伤到了。
廖宗棋瞄了一眼我的肚子,语气不善地说:“你最好别拿孩子的事儿蒙我,如果让我知道,你怀孕是假的,真是想骗我回去入圈套,我保证你死的比廖家村里,任何一个人都要惨。”
他的眼神不像是开玩笑,我惊愕了一下,他真的会这样绝情吗?
“我和你的感情,难道,只剩下肚子的里的孩子了吗?如果真的有孩子,等孩子生下来,我们的缘分是不是也到头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问他这样的话,就觉得眼睛有点发酸,心里有点堵得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只是因为,我是我爷爷的孙女,我爷爷死了,你就要这样的仇恨我吗?我从来都没有害过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以前对我说的甜言蜜语,难道都是虚情假意吗?”
廖宗棋目光沉了一下,看着我没有说话。
“你其实心里还是爱我的是不是?你只是一时间想起了所有的事,心里被怨恨充斥,不知道该怎样接受我是不是?”廖宗棋即使这样对我,我竟然心底还有对他的渴望,渴望他能改变心意,像从前那样接受我,即使,不在像从前那样宠爱我,只要不排斥我,也好。
廖宗棋依旧淡漠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不像刚才那样冰冷,似乎浮现一瞬的纠结不定。
只是那一瞬,就让我有些心潮澎湃,我就知道,他心里是放不下我的,曾经拿命相见的感情,怎么可以说没有了,就一点没有了呢?
我见他心思松动,一点矜持也不顾地搂住他的脖子,主动稳住他的嘴唇,把舌尖送了进去了,并且拉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胸上,我竟然脑子像被驴踢了一样地,试图想挑逗他,勾引他,有那句话,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只要还愿意啪啪,就没有解决不了的矛盾。
舌齿纠缠中,闻着廖宗棋身上淡淡的檀香味,一切还都是那么熟悉,我情不自禁地滚下两行热泪,脑子里想起一个又一个和他纠缠在一起的画面,让我更不想失去他,吻得也更加的卖力一些。
一开始,廖宗棋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两个人的亲吻,更多时候,就像我一个人的独角戏,就在我怀疑,是不是还不够风骚、还不够下贱、还不够惹火时,廖宗棋忽然有了冲动,把我扑在干草上,急不可耐地要脱我的衣服,我也争分夺秒地去脱他的衣服。
就在我要得逞,以为廖宗棋没有用身体放不倒的时候,刚才还状态迷乱的廖宗棋,忽然把我从他怀里推开,站起身来,扣上衣服扣子,火热的目光里,竟然蕴含着些许恼怒,“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让我回心转意吗?你太小瞧我了,我也没有你想象的那样下作,我把你囚禁在这里,并不是想让你做我的私人玩物,是我心里有恨!有恨你懂吗?!”
廖宗棋目光有些狰狞,充满恨意地说:“我恨不得把你爷爷挫骨扬灰,把你爸碎尸万段,我承认,我还没有想好,我该怎么处置你。所以,我想看看,你肚子里到底有没有孩子,你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如果,你肚子里有孩子,我还愿意相信,你没有联合你爸和你爷一起害我,也许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看在孩子的面上,我还有可能接受你,但是,一但让我知道,你拿假孕骗我入套,还是那句话,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后面的那句话,廖宗棋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目光阴冷吓人
他的思维也偏向极端,我好担心有一天,他会被心里的怨恨迷失心智,像陆宇一样,到处伤害无辜。
廖宗棋带着满身的怨气,从我的视线里走了出去,我失落地坐在干草上,呆滞地看着地上的水壶,明明还渴的要命,可是连想要拿起他的欲望都没有了,廖宗棋的不在乎,就好像剥夺了我存在的意义,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在精神上,潜移默化中,竟然对他产生了这么大的依赖。
我原还担心,他把我囚禁在这里,会对我做一些禽兽的事,没想到,他现在在我面前,连禽兽都不愿意当了,没有什么,比他对我的排斥和疏远,忽视不在乎,更让人心伤的了。
热暴力伤身,冷暴力伤心啊,廖宗棋对我,就是赤果果的冷暴力。
我觉得自己好卑微,卑微得都快匍匐在他脚下,来乞求他对我的爱,可是即使这样,都换不回他对我的怜悯,他心底的恨,竟然可以让他对我如此铁石心肠。
爸爸死了,爷爷也死了,就连廖宗棋都不想要我了,我忽然间觉得活在这个世界上好痛苦,痛苦到我想去找爸爸,看见他以后,趴在他胸怀里委屈地大哭一场,告诉他廖宗棋欺负我。
我生无可恋地躺在干草上,看着阴影里的血吼,眼睛挂着眼泪,嘴里喃喃自语,“其实你才是最幸福的,活着的时候,那个男人很爱你,死了以后,他对你的爱,也没有消失,他不在乎全世界,可是他心里在乎你。”
嗓子干得像有团火,我没有去拿脚边的那壶水。
我为什么一定要乞求他的原谅,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爷爷犯的错,就要算到我头上,我觉得,我和廖家村里死去的那些人,一样无辜,一样凄惨。不对,我比他们还凄惨,他们好歹算被仇人害死的,我呢,却是被我最爱的人。
“既然你觉得我的存在,是你心中的一个麻烦,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我感觉心好累,想通过绝食的方法,就这样安静地离开这个充满仇恨的世界。
鱼太咸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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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假孕



爸爸和爷爷都死了,周围的邻居会先发现我们家的异常,然后报警,警察来了,爸爸和爷爷的那种死亡情况,不知道会不会尸检解剖,我不敢去想象,冰冷的刀片划开他们身体的画面,警察发现我们家里失踪一个人,他们应该在满城的找我吧?
爸爸和爷爷的尸体,现在应该在殡仪馆的冰柜里吧,我一想到,从此以后,在这个世界上,我在也见不到他们时,即使廖宗棋放我回去,面对曾经那个欢声笑语的家,我已经没有勇气迈进那个家门了。
这两天的打击实在有些大,我现在只想快点见到爸爸和爷爷。
渴得满脑子想的都是水时,我拿起水壶,执拗把它扔到血吼那里,长这么大,妈妈离开我早,我在爸爸和爷爷的眼里,一直都是很懂事的,还是头一次如此的任性、懦弱、想逃避现实。
一天一夜,没有喝水,嘴唇都要干得爆皮,夜里渴得睡不着觉,眼睛直直地看着被我扔到血吼那边的水壶,手朝着那个方向徒劳地伸着,却心如死灰地没有喊人要水喝。
“我凭什么要给你生孩子,凭什么要看你的喜怒活着。没有尊严地活着,还不跟快一点死去。”我蠕动着嘴唇,意识有些迷糊地自言自语。
亦真亦幻中,我仿佛看到爸爸和爷爷站在一望无际的花海中冲我微笑,我欢喜地向着他们跑过去时,眼前的花海都迅速地枯萎下去,爸爸和爷爷消失不见了,刚才还美轮美奂的花海,瞬间就变成了干涸龟裂的大地,裂缝中还有炽热的岩浆在翻动,冒出灼人的热浪,我就像一条被晒在太阳底下的鱼,躺在干涸热汤的地面上等死,阴沉的天空忽然下起了酣畅淋漓的大雨,我用手接着雨水,贪婪地一口一口喝着。
阵阵清流随着我的吞咽,滋润进我的喉咙,也让我有些涣散的意识,有了一丝清明,周围干裂翻滚着岩浆的地面不见了,我感觉靠在一个怀里,有人在往我嘴里灌水喝,我下意识地推开他的手,他又固执地把水壶送到我嘴边,掐着我的腮骨,迫使我张开嘴巴,又把壶里的水灌进我的口中。
我吞咽不及,被水呛了一下,睁开眼睛,看到漆黑的山洞里,近处被廖祖桥点燃的火堆,照出一片光亮。
廖宗棋手里拿着水壶,见我被水呛得喝水,有些慌手慌脚地帮我拍着后背顺气。我回过头,看到他眸子里的紧张,鼻子一酸眼眶又湿了,就仿佛以前对我好的那个廖宗棋又回来了。
廖宗棋见我红着眼睛看他,愣怔了一下,忽然眸子一寒,猛地站起身来,我后背一空,差点摔到地上。
“旁边是我爷爷给你做的饭,别让我废话,痛快点把它吃掉。”廖宗棋指了指放在我旁边的饭菜,又恢复冷漠的语气说:“你别以为你死了,魂魄就可以逃出这个山洞,不想让我把你的魂魄禁锢在你的尸体上,把你变成和我奶奶一样的血吼,就放弃想死的念头,有时候死了不比活着轻松。”
我睇了眼身旁的饭菜,两碗一个碟儿,一个碗里盛着米饭,一个碗里盛着卖相并不怎么好的糖醋里脊,小碟子里居然还有下饭的小菜。
“廖宗棋,你到底想怎样?你不要对我忽冷忽热的好不好?你要是恨我,就整死我,你要是不恨,就别折磨我了。我求你了,行不行?”看着那份糖醋里脊,我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如果,不是他告诉他爷爷,他爷爷又怎么会知道我爱吃糖醋里脊,而且,扫了一眼酱油明显放多了,红得都有点发黑的里脊肉,看来他爷爷的厨艺并不怎么好,做了一百多年的饭菜,也没做明白。
“你自己吃,还是让我喂你?”如果换在我俩好的时候,他说这句话,那就是在调情,可是眼下,冰冷的话语从他嘴里出来,一听就不是好果子。
呵,这种情况,我还能吃下去饭,我心得多大啊,活着不放我人走,死了不放我魂魄走,他还真是够狠的。
我别过脸,不去理会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直接杀了我才好。
廖宗棋见我不吃,走到我身边蹲下,抬手掐住我的腮骨,扭过我的脸,夹起一块肉,就没好没歹地塞进我的嘴里,然后用手托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把嘴闭上。
肉在嘴里,我就不咽,我圆睁着满是怒意的眼睛,杠劲一样地看着他,他手托着我的下巴,我吐不出来,也不嚼碎。
“咽了它!”廖宗棋的眸子一窄,声音里含着怒意,命令着说。
我把眼睛瞪得更圆了些,表示我的抗议。
僵持了一会,廖宗棋撤回了手,我下巴一松,张嘴就把肉吐在了地上。
我以为廖宗棋拿我没招了,没想到他忽然身形一瞬,一股冷气迎面扑来,我意识清晰,手不受我控制地端起地上的饭碗,就往嘴里扒拉饭,然后又夹了一块肉,大快朵颐。
廖宗棋为了逼我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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