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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阴夫是怪咖-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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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吃肉两个字时,还故意在我身上捏了一把。我一下就明白了,脸忽地红了起来,长时间不见,和廖宗棋面对面说到这个话题,虽然孩子都揣在肚子里了,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廖宗棋明显有些躁动难安,但是他还是拍了拍我肩膀,哄着说:“快点睡吧,你还有身孕,休息不好,可不行。”
“那你明天还走吗?你现在是李仙姑堂口的鬼仙了,是不是还得回长春去听她调遣?”我看着廖宗棋问。
“不用。我名字在她堂口的仙籍上,她需要我出马时,只要一念帮兵诀,我就知道。几千里路,一炷香的功夫就到。”廖宗棋说。
“这么快?”
“你说呢?要不怎么叫仙家,速度不快,怎么能做到有求必应。”廖宗棋得意地说,似乎很满意他这个鬼仙的身份。
“厉害了呢,我的大叔。”
我和廖宗棋相视一笑,所有的隔阂仿佛一下子就烟消云散。
第二天早晨吃饭时,我吞吐地和江清明说,我想回家去住,江清明很是意外,说我都快生了,现在自己回家,触景伤情不说,日常起居怎么办?
我红着脸,告诉他廖宗棋回来了,江清明江清明夹菜的动作,僵住了一下。然后又打听了一下,廖宗棋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什么早晨的时候,他没有看到廖宗棋在他家里。
我就告诉他,廖宗棋在天还没亮时,就先回家了,回去把家里收拾一下,几个月没住,家里肯定落了很多尘土。
说这些话时,我没敢去看他的眸子,感觉自己就像做了亏心事一样,江清明沉默了一会,说,“一会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抬头快速地看了他一眼,又心虚地低下头。
“我上班顺路。”
我没有在吱声,江清明的话,让我更加的过意不去,我心里清楚的很,他上班一点也不顺路,送我回家,他要绕很大一个弯子,才能到他上班的公安局。
江清明没了胃口,我也吃不下去了,他帮着我,把我和孩子的东西,都搬到他的车上,然后载着我,把我送回家。
我家商铺的卷帘门开着,商店里的货架上,还是几个月前的货品,只是收银台里再也看不到爸爸的身影,店面里也显得阴森空寂,没有一个买东西的客人。
廖宗棋正站在门口的阳光中,等着我回来。看到江清明的车,停在我家门口,走上前来,把我从车里扶了出来。
“你不怕阳光了?”我惊讶地看着廖宗棋。
“不怕了,鬼仙也是修炼的仙家,也能在阳光底下行走。慢慢修为高了,还可以幻化出实体,没有阴阳眼的人,也能看到我。到时候,想不想在别人面前露出真身,就随我心情了。”廖宗棋一边解释,一边把我扶下车。
我听到廖宗棋这样说,简直心情激动得要炸了,连忙问他:“这么说,你以后修为高了,就可以以真身存在我的生活里,就比如,涵涵她想看你,也能看得到了是吗?”
廖宗棋很开心地点点头,然后又有点不确定地说:“是这样的,只要我修为够了,在别人眼里,就不会是空气了,到时候,我们可以在常人眼里,像夫妻那样生活,只是,修为是日积月累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显现出真身,你也别期待太高。我努力帮李仙姑做事,争取早日提高修为就是了。”
廖宗棋说到这里,看到江清明把我的行李,从后备箱里拎了出来,就走过去接江清明手里的行李包,也不像以前见到江清明那样,横眉竖眼的了,而是言词恳切地说:“江清明,谢谢你这么长时间来,对我媳份儿和孩子的照顾,以后有用得着我廖宗棋的地方,保证随叫随到。”
江清明寒着脸,把包裹丢到廖宗棋怀里,冷着声音,毫不避讳地挑着眉毛说:“姓廖的,不要以为唐唐娘家没人,就欺负她,你以后,要是再敢欺负她,我江清明也不会放过你,别看你是鬼仙,我不怕。”
江清明说完这话,警告性质地看了一眼廖宗棋,然后转身钻进车里,很不爽地用力带上门,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江清明向着我说话,我感动得不得了,同时,也有些担忧地看向廖宗棋,生怕他会像以前那样,说生气就生气,毕竟江清明刚才的话,说的很不客气。
廖宗棋的脸色,是有点不好看,但看到我在看他,忽然轻松一笑,揽过我的肩膀,一点也不在意地说:“我们进去吧,别在这站着了,要不一会左邻右舍看到不好。”
我和江清明出来的早,江清明离开时,街面上的商铺,还没几家营业的,道路上的行人,忙着上班的上班,赶早市的赶早市,没有几个注意到我们这边。
我一听廖宗棋的话,赶紧就转身往商店里走,要不一会被别人注意到,几个行李包在空中飞,就不好了。
我们家的房子,虽然爸爸和爷爷死在里面,但是严格意义上来说,算不上凶宅,凶宅是指房子横死的人,死后魂魄还留在房子里作祟,这样的房子,谁住进去谁倒霉。
但是,听廖宗棋说,我爸和我爷的魂魄,都被陆宇给吃掉了,所以,这房间里,其实还是干净的。我相信廖宗棋说的话,如果是廖宗棋作恶太多,是他杀了我爸和我爷,估计他想入李仙姑的仙堂,李仙姑也不会收他,毕竟仙家也有仙家的规矩的。
楼上楼下,廖宗棋收拾的很干净,连楼梯的扶手上,都没有一点灰尘,只是几个月没有回来,曾经有些拥挤的家,现在因为爸爸和爷爷的离奇,变得有些空旷,肃静,让我忍不住心里又是一阵翻腾地难受,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抽泣地哭了起来。
廖宗棋把我头埋进他的怀里,拍着我后背安慰着我说:“媳份儿不哭,有老公在呢,过两个月,我们的宝贝,也会降临,一切都会慢慢好的。”
本来廖宗棋不同意我回到这里来,他也怕我触景生情,更担心我一个在外人看来,没有结婚的女孩子怀孕生子,会招来街坊四邻的非议,毕竟那些无所事事的大妈们,除了跳广场舞,还喜欢聚在一起,东家长,李家短的,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出来。
廖宗棋的意思是让我卖掉这里的房产,跟着他去长春,可是这个店铺,承载了我小时候所以的记忆,我第一次见到廖宗棋,也是在这里,我人生中所有重要的事,都离不开这里,所以,我有点舍不得离开,也舍不得卖,如果卖了,里面的装修布局,就都会变了,我也不能在想起爸爸和爷爷的时候,看到我记忆中的那个家了。
事情经历的太多,我发现我越来越怀旧。
我家里闹过鬼,又死了两个人,我回来以后,虽然不时的有好事的人,探头探脑地在门边往里张望,但是,还真没有几个有胆子的人进来八卦打听。
我对门口的人视而不见,几乎一天也很少下楼,就连门口的卷帘门,都很少打开,有事就从商店后门走,出来进去的也很方便。
孟涵听说我回家了,也不放心地和赵繁,来我家里看望我,当看到我快要临盆的肚子时,看起来比我还愁。
“你那个鬼夫真的回来了?”孟涵坐到我旁边,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小声地问。
我看到廖宗棋拿着两瓶饮料走到孟涵和赵繁身边,就微笑着冲孟涵说:“他给你们拿饮料喝来了。”
孟涵猛地回身,看到漂浮在空中的饮料,吓得不打自招地苦瓜着脸说:“鬼大哥,我从来没劝过你媳份儿打过胎啊,明儿你孩子生下来,我给他当干妈,我和唐唐两个人疼他。”
我扑哧一笑,孟涵这个傻货,是生怕廖宗棋不知道她劝我打过孩子是的,我看到廖宗棋的脸色很不好看,孟涵在去接饮料时,他攥了好一会,才松手给孟涵,吓得孟涵脸色都变了。
鱼太咸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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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王八也成精了
孟涵是做了亏心事,就怕鬼敲门啊,她一害怕,自己就把那点亏心事交代出来了,说完以后,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然后目光求救是的看着我。
赵繁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淡定的很。
我拍拍孟涵的手,“你别怕,他虽然是鬼,但是跟我们一样的,只是在这个街上上存在的方式不同,他刚才和你闹着玩呢?”
孟涵撇着嘴角,苦瓜着脸说;“他敢跟我闹玩儿,我不敢跟他闹玩啊,我怕他半夜十二点爬我家窗户去啊。”
廖宗棋听见孟涵的话,也忍俊不已,一屁股坐在我床边,搂着我的肩膀,“这个孟涵,看着泼辣胆大,其实也没多大胆子嘛。等哥啥时候脸恢复好了,给她眼睛抹点牛眼泪,帅瞎她。”
我再一次被廖宗棋逗乐,就没见过这么自恋的鬼。
孟涵知道廖宗棋在家,没聊几句,起身拉着赵繁就走了,留都不留不住,我不免叹了口气,要是孟涵真能看到廖宗棋就好了,估计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害怕了。
**********
外面的天气,一天天转暖,街头的柳树,也吐出了嫩绿的新叶,随着预产期一天天临近,廖宗棋每天外出的时候,越来越少,李仙姑仙堂那边没有忒要紧的事,他几乎整天都窝在家里,守着我寸步不离。
我们置办好了所有孩子出生以后,能用到的东西,眼巴巴地盼着肚子里的小生命,快一点降临到我们这个家庭。
可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我和廖宗棋天天眼巴眼望地盼着,肚子里的孩子待得到四平八稳,预产期都过去两个礼拜了,肚子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像一点也不着急出来。
去医院彩超检查,人家在肚子里待的好好的,一点不适、缺氧啊、心跳衰弱啊、都没有,妇产科的人,都过来看热闹,围着我的肚子,一个个都像看新鲜景儿似的,围着我看,各个都称奇。
鉴于肚子里的胎儿,超过预产期太长,医院还是建议我剖腹产,把孩子取出来。可是廖宗棋不同意,总说,在肚皮上划一刀,划到孩子怎么办?他那种医疗水平还停在上个世纪的认知,我也是无奈了。
不过廖宗棋想到我怀的是鬼胎,最好还是找个懂的人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才好,他也怕我和孩子有事,我听他念叨,说李仙姑仙堂里,有个对草药精通,医术高明的坐青婆婆,平时帮着李仙姑给一些看香有实病的人看病,哪个仙家要是和人斗法受伤啥的,都找青婆婆给看。廖宗棋就想让青婆婆过来给我看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来李仙姑的仙堂还真是人才济济。
不过听廖宗棋那意思,青婆婆是坐堂仙,平日不出远门的,我原本担心,这么老远,即使找青婆婆,青婆婆也不会来,没想到,廖宗棋回长春请了一趟青婆婆,青婆婆还挺给廖宗棋面子,廖宗棋回来兴冲冲地告诉我,青婆婆答应说马上就过来,他回来时,正收拾医药箱子呢。
我约莫着廖宗棋从我家去长春,一个折返,连说带唠的,也没有一顿饭功夫,既然廖宗棋说青婆婆随后就到,还以为,过不了半个小时,青婆婆就能来呢,结果这一等,青婆婆到我家时,已经是三天以后了。。。。。。
青婆婆背着草药箱子到我家时都后半夜了,我和廖宗棋正躺在被窝里,搂着睡觉觉呢。
睡梦中我听到有一个慢悠悠的声音在叫我们,吓得我还以为是房间里进鬼了呢,和廖宗棋起来一个,就见我们床边,站着一个面容和蔼,银发披肩,背着一个草药箱子的老婆婆。
廖宗棋见到青婆婆来了,拉着她的手,都快哭了,“青婆婆,你可算来了,你在晚来两天,我孩子都该落地了。”
青婆婆面容含笑,慢启嘴唇,声音缓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吐出来的:“不…忙…,来…得…及。”
我听她说话,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见过慢性子的,没见过这么慢性子的,就好像她把话说快一点,会咬到自己舌头是的。
廖宗棋附和着点点头,拉起我的胳膊,就递到青婆婆手里让她给我把脉,急切地说:“青婆婆,你先给我媳份儿看看脉象吧,这孩子都过十个月了,咋还不生?”
青婆婆给我把脉时,就像镜头分解慢放一样,把手指,一根一根缓慢迟钝地搭在我的脉搏上,闭上眼帘,老僧入定般给我把脉,等她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是十分钟以后了,这还是廖宗棋一个劲催问,怎么样了,她才缓慢睁开眼睛的。
就她这个速度我也是服了,怪不得她只坐堂不出堂,估计她要出去给人看病,一天大多数时间都走在出诊和回来的路上。
见青婆婆睁开眼睛,我和廖宗棋都一脸期待地看着她,想知道孩子不出生,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青婆婆睁开眼睛后,竟然还冲我俩微笑了一下,这又耽误了两分钟,我头一下子都要炸掉了,就觉得脑袋瓜子嗡嗡的,心说这青婆婆医生应该是很高超的,要不就她这慢得都让人有种想自杀的冲动,谁还用她当堂口的仙家。
“没…事…,胎…像…挺…正……。。。。。。。”
青婆婆还正一个字一个字不徐不疾地说着,廖宗棋抢先问她,“胎像正常,那为什么到现在还不生?”
青婆婆又冲我俩微笑了一下,我心里一阵叫苦,就希望她能少一些面部表情。
“没…到…时…候…呢。”
我和廖宗棋盯着青婆婆的嘴唇,看着她嘴唇一张一合的,急得满脑子是汗。
“这都马上就十一个月了,还没到时候呢?”听完青婆婆说话,我哭的心都有了,一头栽倒在廖宗棋的大腿上,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委屈地说:“大叔,我这怀得是鬼胎啊?还是哪吒啊?”
廖宗棋安慰地抚摸了下我的脸,眸子里也满是无奈和心疼。
青婆婆缓慢地伸出两根手指,还没等说话,廖宗棋就抓住她的手指,我估计青婆婆伸出两根手指,是代表还有两个月的意思,就听廖宗棋问:“青婆婆,您看,您大老远的,紧赶慢赶都赶来了,有没有办法,让我媳份现在就把孩子生下来,要不下回请你,又得麻烦。”
我嘴角一抽,心想等我肚子疼想生时,想找青婆婆接生,估计她从长春赶到这儿来,可能我孩子都得会爬了。
青婆婆点点头,张开嘴唇,“有…办…法。”然后缓慢地放心草药箱子,从里面找出一味不知道什么药丸,递给我,她刚要张嘴说吃了它,我不等她说完,就抢过药丸,一口把它吞了下去,听青婆婆说话,真的是太折磨人了。
青婆婆让廖宗棋去烧水,又往我的身体里渡入一些灵气,又拿出针灸用的细针,让我仰躺在床上,在我肚子上扎了好根针,我心里一点也不害怕她会伤到孩子,毕竟她是堂口的医仙,除了性子太慢,医术肯定是信得过的。
青婆婆在我肚子上扎到第五根时,我就感觉肚子里一阵一阵疼,刚开始疼痛的时间,间隔还挺长的,后来,就一下比一下紧,我一看真要生了,都快吓哭了,拉着廖宗棋的手,告诉他我害怕,廖宗棋把我抱在怀里,不住地安慰我。
等青婆婆把手里的十根针都扎完时,我肚子疼得已经受不了,青婆婆让我打开腿,默不作声地等孩子落生,我鬼哭狼嚎地叫得那样一个凄惨,就感觉疼的我都没信心看到明天早晨的太阳一样,疼得哭爹喊娘,廖宗棋看我疼这样,孩子就是不出来,也跟急冒烟了,一遍遍地追问青婆婆,“孩子咋还不出来?孩子咋还不出来?青婆婆,你倒是想想办法,让我媳份儿别这么痛啊。”
青婆婆坐在床边,眼皮子都没抬,“女…人…生…孩…子…都…这…样…。”
我疼得直出汗,廖宗棋心疼得直掉眼泪,摸着我的脸,哭着说:“马上就好了,生完就不疼了,咱们生完这一个,以后再也不要了。”
也许是青婆婆的医术起了作用,也许是我的骨盆大,我原以为,我会像演电视里那样,翻来覆去,折腾几天几宿的,没想到当早晨,太阳从地平线上跳出来,发出第一缕光芒时,一声洪亮的婴儿啼哭声,结束我了的苦难。
我虚弱地躺在床上,忽然觉得自己好厉害,像是完成了一件伟大的使命一样,听到在我肚子里踢腾了好几个月的小家伙的哭声,也激动地跟着哭了起来。
青婆婆把孩子收拾利索,用小被子包着给了廖宗棋,廖宗棋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挺大一个人,又站在那哭了起来。
“瞧你那点出息,你都当爹了,还哭。”我抹了下眼里,躺在那看着廖宗棋抱着孩子,一会笑一会哭的,心里感觉很欣慰。虽然孩子降生,爸爸和爷爷都不在了,幸好廖宗棋还在。想到爸爸和爷爷,刚才还在取笑廖宗棋,我心一翻个,眼角又落下泪来。
要是爸爸和爷爷还在,得多好啊。不过想到,爸爸和爷爷要是知道,这个孩子是鬼胎,估计,也不会接受吧。
廖宗棋抱着孩子,蹲在我床边,把孩子放到身旁,伸出手指,帮我擦掉眼泪说:“是个女儿,媳妇份,你帮我们老廖家,立了大功了,你放心,咱爸和咱爷的仇,我一定会给他们报的。”
还是头一次听见廖宗棋这样称呼我爸爸和我爷爷,一激动瘪嘴又要哭起来,廖宗棋忙说:“月子里哭对眼睛不好,媳份儿乖,看看咱们的宝贝女儿。”
廖宗棋这样一说,我也止住了眼里,满心欢喜地打开小被,第一眼看到那个稚嫩的小生命,一下子心就化了,就觉得是我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要保护她。
孩子的胎发不算多,我用手掌轻轻抚摸她的小脸时,看到她头顶的位置,有块胎记,我记起马尾辫头顶同样的位置,有个摔出来的窟窿,看来,眼前这个小生命,是马尾辫投胎的没有错了。
我母爱泛滥地用手指碰着她的小嘴儿,逗弄着说:“嗨,我们又见面了,你还记得我吗?”
没想到眼睛还没睁开,刚才还一脸恬静的小家伙,竟然像鱼咬钩一样,突然张开小嘴,就把我手指含在她嘴里,我就感觉手指尖刺破般的疼,疼得直想甩手,但又把伤到孩子,又疼又不敢动。
廖宗棋也被刚才突发的状况下了一跳,站起身来一脸求救地看像青婆婆,急切地说:“青婆婆,快想办法,别让她把我媳份儿手指给咬下来啊。”
青婆婆终于以她最快的速度,移到到我身边,拿着一个像玉一样的刮痧板儿,在孩子的前胸后背来来回回,刮痧了个遍,刮的时候,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说来也奇怪,她只是刮了几下,孩子就把我的手指,从她小嘴里吐出来了,也不哭也不闹,躺在小被子里,像是挺享受得。
我疼得直吸冷气,拿过手指一看,像被猫咬得一样,牙印子咬破的伤口,还往出冒血呢,这才刚生出的小孩就有牙了?我一阵惊诧,不过想到她是鬼胎,跟正常的孩子有所不同,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本来孩子落生时,身上是乌青的,但是被青婆婆用刮痧板儿刮过后,立马就红润起来,好像孩子身上的青乌,都吸收到青婆婆手里的刮痧板儿里一样,我知道青婆婆用的东西,肯定不是俗物。
青婆婆收起刮痧板儿,对我们说,她把孩子身上鬼胎的阴邪之气,都祛除了,现在孩子可以像普通婴儿那样喂养,但是孩子忌血腥的味道,只要以后,不让她尝到血腥味,十八岁以后,就可以正常生活了。
为了预防她吃奶时,咬破我皮肤尝到血腥味,仙婆婆让我直接就喂奶粉,刚开始孩子肯定不爱吃,会哭闹,但是当父母的一定要狠下心来,不要怕孩子饿到,就试着喂她点血,只要她慢慢习惯了奶粉的味道就好了。
我看着手指上的伤口,心想,狠不下心来也得狠心啊,刚出生就咬住手指不放,这要是让她养成嗜血的习惯,用不了她一岁,估计我就被她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生孩子的时候,疼得死去活来的,但是一生下来,立马就不痛了,青婆婆见我们母女平安,说她为了赶来,三天三夜都没有睡觉了,这会可得好好睡睡觉,等睡醒了在回长春。
我让廖宗棋把爸爸的房间给青婆婆收拾出来,青婆婆说不用,她在地板上就能睡,说完,打了个哈欠,一下子在我眼前消失不见了。
我正纳闷她去了哪里时,廖宗棋笑着指了指地板,我探出头一看,只见一只青色的大王八,在地板上慢吞吞地爬到墙角,把头缩回脖子里。
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原来青婆婆,是一只青色的大王八?这年头,王八也能成精吗?廖宗棋看到我疑惑的眼神,冲我做了个禁声的手指,然后点点头,说:“那个就是青婆婆。”说完,他还煞有急事地拿起一个毯子,走到墙角,把那个毯子盖在青婆婆的王八壳子上。
青婆婆说她眯一会就回去,可这一会又是三天,最后还是李仙姑的仙堂有事,派长脸男开着他那九三款的桑塔纳专程接她回去的,要不估计等她听到李仙姑念的帮兵诀,从我家回到长春,不定又是哪年的事了。
家里添了一个小生命,自然喜气了不少,廖宗棋更是天天喜笑颜开地逗孩子玩儿,孩子多睡一会,他都总问我,怎么还不醒。
他负责伺候我,我负责伺候孩子,不是廖宗棋不管孩子,是我怕他粗手粗脚的,在把孩子小胳膊给碰折了。所以,很多时候,廖宗棋要伸手帮忙给孩子换衣服啥的,我都不让他碰,他对我意见老大了,说他是孩子亲爹,还能虐待孩子咋的。
我不让他碰孩子,他就整天掐着指头算,给孩子起啥名好,说孩子落生时,五行缺水,名字里必须带水,他们老廖家这一脉又是木系,名字里还必须有木,我坐在床上摆弄孩子说:“那直接叫廖水木得了,简单好记,还有水有木。”
廖宗棋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瞪了我一眼,不满地说:“你是亲妈不?谁家女孩叫这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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